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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天子-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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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寿的神色很平静,他看了一眼此番汉室的使臣,略微涌出了一丝好感。杜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刻板,但绝对守礼恭敬。而他一旁的二人,一人身材狼犺,五官却生得剑眉星目,肥嘟嘟的圆脸不显臃肿,反有些伟岸之气。另一人英气勃发,顾盼之间颇有些傲然,但那傲然又不针对某人,偶尔间眉锋闪过一丝笑意,让人感觉他只是面冷心热之人。
这三人的气度比起袁绍那四位使臣来,在气势上竟丝毫不弱,但威仪正色之间又丝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然而,这样的好感还不足以抵消壶寿的坏心情,所以,随后壶寿的神色便变得有些讥诮,说道:“杜大人的背后可是当今天子,汉室朝廷,既拥有如此靠山,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壶寿闻言一脸惊恐,赶紧长跪行礼请罪,言辞恳切之至:“属下昨日刚至上党,收下了上党符印账薄之后,当即赶来拜会郡守大人。不知属下究竟所为究竟有何不妥,还望郡守大人明示。”
杜畿这样谦卑的态度,让壶寿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为杜大人接风洗尘。”
“谢过郡守大人。”杜畿又长长一礼,才敢缓缓起身。
经历了这么一点不愉快,酒宴的气氛进行地实在有些缓慢。幸好,杜畿虽不善言辞,但他身边那位胖子却能说会道,旁边又有那英气俊彦插科打诨,气氛总算热络了许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加上壶寿一心醉酒,那话题不由也打开了不少。杜畿这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属下观郡守大人眉锋紧锁,必有心烦之事。属下不才,不知可否有幸问候一番?”
壶寿不由冷冷一笑:“事已至此,杜大人又何必这般?难道,杜大人真心不知,本郡守心忧之事,正是尔等?”
这一次杜畿没有再诚惶诚恐,而是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河北袁绍咄咄相逼,令郡守大人左右为难?”
“袁本初如此,汉室又岂不是一丘之貉?”壶寿心有所思,加上已然有几分醉意,不知不觉便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可想不到,杜畿闻听之后,竟蓦然站了起来,作色叱喝道:“郡守大人何敢出此无父无君之言!我等自幼秉读孔孟之道,为的就是上辅明君、下安黎庶,并州之地,自古乃汉室之并州,郡守大人莫非起了自立割据之心,欲学袁绍那等逆臣一般祸乱天下不成?!”
“狗屁的上辅明君、下安黎庶!在这汹汹乱世,苟且偷安尚且不可得,你何敢同我谈什么名臣风范?!这并州是汉室的并州不错,可没有我,这并州早就被异族劫掠、被黑山贼寇侵夺、被袁绍鲸吞蚕食!汉室数年没有管过并州,可到了这时,你们一个个都来巧取豪夺,在我看来,尔等还不如袁绍那逆贼,至少他比你们光明磊落!”
壶寿大叫着吼出这番话,神色悲愤,甚至忍不住将酒案上的饭食统统扫落在地。这一刻,他再没有名臣士大夫的一丝矜持,完全就是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囚犯在不甘控诉!
杜畿似乎没想到壶寿竟然已经被这等选择逼到了这等份儿上,一时间也有些张口结舌。但很快,他就悠悠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郡守大人既知并州局势如此荼烂,为何还不早日壮士断腕?非要天子令我等亲至,还要在此哭嚎犹如疯妇,徒惹耻笑?”
壶寿神色更加不屑,完全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汉室天子?本郡守倒是盼了几年,期望他可以将并州囊入怀中,可这些年他迟迟未有回信。莫非他以为在并州最形势危急的时候,一出手便可令并州上下靖平?”
“谋定而后动,郡守大人不问,焉知我等此番不是有备而来?”杜畿还是淡然地微微一笑,对于这一切早已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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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妥善的谋划
“纵然有备而来,又有何用?”壶寿笑容悲戚,带着对这乱世难尽的嘲讽和绝望:“袁绍乃河北第一强阀,燕赵兵士乃天下少有的强军,汉室虽说有中兴之象,然积疴已久,声威堕落,当真以为一战便可平定河北?”
杜畿听着壶寿这一番话,脸色变得更加奇怪:“袁绍的确实力雄厚,燕赵兵士也骁勇善战。然而,郡守大人总该知道,这一年秋天袁绍的兵士都在吃着桑葚度日吧?冬日的时候,因为食粮短缺,不得不到大河岸边捕捞鱼虾充饥。这样饿着肚子的兵士,比起关中兵甲完备的熊罴之士,孰强孰弱?”
“唔……”壶寿忽然有些哑口无言,这个冬天北方各地缺粮、唯独关中欢畅过年的消息天下皆知。因为这事儿,各地涌入关中的百姓还比往年多了两成。
壶寿再不知兵,却也知道没有军粮,几十万大军就只能是摆设这个道理。忽然之间,他也有些明白了,为何袁绍此番使臣那般咄咄逼人。无非就是,袁绍看重了并州一地还有些存粮,他急需这样的一点资源来填补他那饥饿的势力。
可即便汉室短期内不惧与袁绍一战,壶寿亦然不会高枕无忧。只是未待他开言,杜畿便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继续开口道:“郡守大人不必担忧城门失火,您这位并州牧在此夹缝当中遭受池鱼之殃。汉朝乃礼仪大邦,向来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郡守大人若倾心相归,陛下又岂能还让您在此独挡袁绍兵锋?”
‘狗屁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壶寿一听这话就怨念冲天了:你说说你们汉室这些年来,在战场哪次不是阴谋阳谋不断、把人家那些天真可爱的对手耍得跟傻驴一样?
就算是出使,你们那无良的皇帝,哪次不是吓唬要斩了主使,留个副使的?虽然的确一次没斩过,但都吓得各地诸侯如今出使汉室,都是重要人物当副使、不受待见的才当主使啊……
不过,倒也奇怪,汉室虽然在这方面风评甚差,但真要说什么违背礼制的缺德事,倒还真没有办过。汉室在不违背礼制的地方锱铢必较、甚至任性胡来,可说到如袁绍这样蓄意留一方州牧当炮灰的缺德事儿,壶寿还真觉得汉室不会做。
这是一种直觉,是一种不需要理由就会相信的判断。
而通常,这种直觉往往是最准的。因为深入思忖一番后,壶寿才明白,汉室一旦这样做,便违背了它秉承的正朔。所以说,那个汉室少年天子,他的智商和能力,绝非跟他的年纪一样单薄。
甚至反过来说,拥有这样的智商和能力,再加上他这样年轻的年岁,反而是一项天大的优势――壶寿伸出两手,放在眼前来回翻转了一下:一方是尚未弱冠的汉室天子,另一方是年逾不惑的袁绍,两人日后的成就,一目了然。
想通这些之后,壶寿那混沌的醉意不由便清醒了几分,开始努力让自己的理智才主导眼前之事。这时他脑海当中一直有个挥之不去的担忧,虽然明知道自己投诚汉室抽身而退之后,一切就可以风流云散,但胸中那块郁垒怎么都消除不下。
终于,壶寿想明白了自己的担忧是什么:纵然自己可抽身而退,但毕竟担任了这么多年的并州牧,对于这一片富足而美丽的地方充满了感情。他不可能单单一走了之这么随意,他必须要知道自己离去之后,汉室真的如杜畿所言,是有备而来,是可以为并州黎庶谋下一片安宁和富足的。
于是,再度望向杜畿的时候,壶寿的眼神便清明了许多。他沉静而谨慎地开口,缓缓问道:“杜太守之言,是信口开河,还是果真取得了天子同意?”
看到壶寿的转变,杜畿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都不是。”
这话让壶寿有些忍不住想将酒杯砸杜畿脸上:大过年的,你来这里拿本郡守开涮是不是?
可没等壶寿行动,杜畿身旁那位俊逸青年,已然走出了大堂。再进来时,他手中便多了一件事物。
那是一根竹竿儿。
可就是那根竹竿,却让壶寿的眼睛猛然瞪大了不少,赶紧跑下主位对着那节竹竿行起了叩拜大礼。
因为这跟竹竿,只是看起来像竹竿儿而已。
这跟八尺长的棍子,节材实际上是金质铜身,跟竹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并且,前端做成了类似金刀铁券之类的形状,还挂着一根旄羽。这旄羽说是白旄,但实际上是黄色的,与节杖搭配起来,极盛装饰之能事。只要细看,就能看出这根节杖的不凡。
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根节杖在这个时代,代表着至高的权力。洛霖手中拿着这根节杖,就叫持节,也叫假节,持此节杖者便为天子使节的象征,有代天巡查之意。并且,权力之大,举凡如持节分封诸侯、持节收捕罪犯、持节镇压起兵叛乱、持节出使外国及持节签约议和等事,都可由持节之人随便应变处置,犹如天子亲临。
也就是说,此刻拥有这跟竹竿儿的杜畿,就可以看做刘协附身。他嘴里说出了每一句话,就跟刘协说出来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现在,壶寿明白为何杜畿说他既不是自己在此信口开河,也不是得天子授意了。而是因为他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就是在代天子开言!
这样的反差,让壶寿忍不住多看了杜畿一眼:小杜,藏得够深啊。这一手,玩得挺溜儿啊……
杜畿脸色仍旧古井无波,但却也知道,什么时候拿出这跟竹竿儿最能出其不意。此刻从壶寿的眼中,他看出了壶寿的转变和动摇,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郡守大人,这并州毕竟乃汉室之并州。郡守不过代天子牧守此地,如今陛下对并州已有妥善之谋划,郡守大人又何必在此瞻前顾后?”
“妥善之谋划?”壶寿这时对杜畿的看法的确有了几分改观,心念也有所动摇。然而听了这话之后,仍旧忍不住冷冷一笑:“杜太守此言尚早吧?并州局势纷乱,内忧外患比比皆是。汉室天子高坐明堂,恐怕连并州之患都不甚了了吧?”
“并州局势纷乱,可否比得上当初董贼祸乱关中?”杜畿此番不答反问,一句话便让壶寿的脸色僵了下来。随后,他又缓缓说道:“在下也自忖不是蠢人,若非对天子谋略并州胸有成竹,又岂敢赶赴此地白白送死?”
“唔……”杜畿这两句反问,虽然未明确给出壶寿解答,但这效果却要比普通的解答更加让壶寿信服:不错,并州再乱,比起当初董卓之祸,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而杜畿此人的种种表现,也证明了他并非壶寿认为的那种天才或者疯子之流。相反,这是一个真正谋定而后动的人物。此番他敢用性命做赌注,那必然对并州之事有所倚仗。
事已至此,壶寿便觉自己再惺惺作态,未免会惹壶寿耻笑。他坐直了身子,忽然快语如珠问道:“并州异族之事天子如何应对?”
“震之以威,怀柔以德。今年异族蠢蠢欲动,无非乃受了雪灾之故,汉室粮秣充裕,天子又视万民如赤子,自不会见死不救。不过,塞外之民毕竟难服王化,所以先以重锤击之灭起猖獗之心,再以粮秣怀柔安抚,必可将此祸消弭无形。”
“黑山贼寇之事,陛下又有何策略?”
“郡守大人欺人尔。”面对这个问题,杜畿的反应更加云淡风轻:“数年来,黑山贼寇皆通过郡守大人之手购买粮秣,大人又岂能不知黑山贼寇命脉究竟掌握在何人手中?”
“那并州豪族大阀又当如此处置,这些大族在当地盘根错节,聚拢乡民为祸,眼中已无汉室朝廷。”壶寿再问,这问题已经是折磨他多年的宿疾了。
可杜畿的回答却十分冷硬,眉目间杀机微微泛起,做出了一个下切的手势:“乱世用重典,如今的汉室,已不需要同这些狼子野心的豪门大阀锱铢必较。若他们还有几分脑子,自会知道如何自处;若冥顽不灵,陛下手中的倚天剑,也非是未曾见过血的!”
壶寿先是愕然,随后却又忍不住自苦一笑:不错,自己多年费劲心机周旋,软硬兼施,最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汉室的眼中,便如此简单。同样的问题遇到不同的势力,的确就会变得不再是一回事。
终于,此时面对杜畿的对答如流且丝毫挑不出破绽的从容和自信,壶寿的心念已然开始倾斜。最后第一个问题,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渴望的心思问道:“河北袁绍之事,陛下又如何处置?”
“属下不知。”杜畿轻笑开口,却已然知道自己成为了这次出使的赢家:“此事需从长计议,大人若想详知,可于宣室殿中与陛下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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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田丰刚而犯上
啪!
一方精致的石墨砚台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袁绍那怒气冲冲的脸庞也在这方砚台的四分五裂下,显得格外狰狞:“杜畿究竟何许人也?如此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物,竟然令我方四员文武柱石铩羽而归?!”
逢纪、审配、颜良、文丑四人跪在地上,四人的神情颇耐人寻味。其中颜良和文丑一脸睥睨,他们此番虽然也一同出使,但非担任劝诱壶寿的任务,所以不会遭受太多的处罚。之所以一脸睥睨,乃是因为他们乐于看到逢纪这吮痔谄臣,和审配那刚傲不驯的家伙出丑。
而审配,这时也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但脸色免不了一丝忿忿。最后一位逢纪则将脑袋完全叩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看起来格外可怜。
对于袁绍来说,这是他袁绍一次的战略失败。但对于堂下的诸位文武来说,这是一场冀州派对南阳派的一次胜利:图谋并州的主意,从头至尾就是逢纪在自作聪明。现在事情办砸了,南阳一派可谓丢人现眼,冀州派和颍川派,自然乐得看逢纪审配二人吃瘪。
暴怒当中的袁绍,仍旧看到了这些幕僚的勾心斗角,愤懑的胸中不由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既然那少年敢如此戏辱我,那我等便要露一露牙齿!传我命令,大军整军备战,此番本将军要亲统大军征伐并州,一举扫灭大河之北的多余势力!”
“主公不可!”田丰望向逢纪那不屑讥讽的眼神,在袁绍这番话后立时变得慌乱:“今年我军刚渡过难关,正是更进一步收服幽州之时,倘若轻动兵戈,必然会令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再起变故!”
田丰的话很正确,但却很刚硬。而刚硬就意味着难以让人接受,尤其对于袁绍只是一时之怒的情况下,这句话非但不能浇灭袁绍的怒气,反而只能让袁绍更加怒火上涌。他陡然转过身来,轻蔑睥睨地望着田丰:“那依你之见,我等便该让那欺世盗名的小子如此欺辱?”
“那位少年,代表着汉室朝廷!主公倘若无故兴兵,则师出无名!”田丰同样愤怒起来,气袁绍如此不堪,竟然被情绪影响了理智。这在田丰看来,可不是一位合格领导者该做出的事。
“田元皓,你可是在为那窃取了汉朝重器的贼子正名?”袁绍手臂举起,并指如剑戳向田丰。这一句话中的充盈杀机,令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出来。
这一刻,跪在地上的逢纪也微微抬起了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今日之事竟然会这般峰回路转,轻松逃过了惩罚。
在袁绍集团当中,袁绍始终不承认刘协汉室天子身份的,早就在大河之地散布刘协非先帝之子的言论。不过,这样的言论攻势基本上没什么作用,毕竟刘协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汉室天子的位子上,而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由此,这种既成事实的状况,使得袁绍的这一番言论基本没什么市场。
不过,事情虽然如此,但当着袁绍的面将此时挑破,就是犯了大忌。谁都知道,袁绍之所以敢与汉室为敌的原因,就是因为袁绍咬死了刘协窃取汉室重器这一条,一旦有人将此事搬到台面上,袁绍在盛怒之下,不见得不会做出杀鸡儆猴的事情来。
所以,这个时候,颜良和文丑的脸色也变得慌张,两人同时开口道:“主公,田别驾非是此意……”
可这两人的劝解之言一出口,恰恰又让袁绍对田丰愤恨不已。没有人任何一个领导者,喜欢看到自己的属下拉帮结派的。尤其田丰这一支势力还直接牵扯到了军中,更是令袁绍邪火上升,恨不得当下就把田丰关入大牢当中。
可就在袁绍眉锋上挑,准备喝令武士将田丰押下去的时候,沮授却赶紧站了出来,温言向袁绍说道:“主公,事已至此,我等在此徒生闷气亦然无用。倘若让那伪天子得知主公还因此事,处置了之前劝阻此事的别驾,恐有损主公英名。”
这句话说到了袁绍的心坎,谁都知道袁绍是个自视甚高的人,这样人的也都常常顾忌自己的颜面。于是袁绍虽然心中对田丰怒意更浓,但为了不使汉室看笑话,他只能转移怒气。正好,这时候逢纪的脸撞在了袁绍盛怒的目光之下。
“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袁绍将伸出的手臂微微摇了摇,堂两侧的武士顿时踏前一步:这是威胁,同时也使得袁绍刚才叱喝田丰的动作没有浪费。从这个细节来看,袁绍的确很爱惜自己的羽翼,一举一动都不想让他人抵了他的威严。
逢纪登时惶恐不安,但毕竟也是多谋之人,早在归来途中闻听噩耗时,他便开始苦思冥想转寰之计。此刻听闻袁绍问起,赶紧镇定面容回道:“主公无需动怒,此事看似我等计逊一筹,然塞翁失马,也未尝不是好事。”
“巧言祸主之人!”田丰也压着一口气,此刻闻听逢纪竟然还想改变此事的性质,当即叱喝出声。
然而,这时袁绍却斜着眼睛看了田丰一眼,开口道:“此事一直是由元图谋划,尔等百无一策,只会驳斥反对之人,还是莫要多嘴。”
“主公!……”田丰被袁绍如此一番暗讽,心中之气愤懑难挡。可就在他准备再与袁绍争辩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正拉扯着他的袖袍。
低头一看,那人果然是沮授。这一刻,田丰看到沮授目光当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一时忽然有所感悟:不错,他们两人何尝没有补救的谋略,可是,这些谋略尚未开口,却每每要先浪费在与一群白痴的唇枪舌战上,这让他们两人如何不疲惫。
就如此时,田丰便知道自己的计策恐怕永远开口了――他不是不通事故的蠢人,此刻袁绍因为自己的直言,而故意偏袒逢纪,他何尝不知。自己倘若再执意开口,恐怕今日的会议,连善后补救的可能都没有了。
忽然之间,田丰也感到一阵心灰意懒。也因此,便没有再阻止逢纪开口。
“主公,壶寿此番所为,看似毫无道理,但其中大有文章。此番主公亲派我等文武四人前去,尚未令壶寿俯首。而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杜畿,却可以让壶寿抛下偌大的并州,这说明壶寿必然早就对此有所抉择。此番非我等无能,还是未料汉室竟阴险至斯。”
逢纪这番话尽可能地摘除了自己的谋略欠妥,同时借由四人乃袁绍选定一事,让袁绍也无话可说。但他也知这样根本不能消解袁绍的怒意,于是不待袁绍不耐烦,又赶紧说道:“其实,属下之计也并非只是这样,出使并州不过先礼后兵尔。既然壶寿如此不识抬举,那我等也不必顾忌这等卑劣之人脸面。主公,可还曾记得前些时日属下说过的多管齐下之计?”
最后一句话,终于令袁绍略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回了自己的主位:“便是你曾说过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
“不错!”逢纪看着袁绍露出思索的模样,又趁热打铁上前说道:“步度根一部,今年南下劫掠已成定局,全因主公顾念苍生,才一封书信遏制了下来。然此等所为也治标不治本,倒不如借此机会,令鲜卑异族南下!”
“逢元图!”田丰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想不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别人卑劣的家伙,心思竟卑劣到了如此地步,简直令他怒发冲冠:“塞外异族,并非我族,壶寿纵然再不从我主,那亦然是汉民之间的纷争,你焉敢纵容驱策那等虎狼屠戮我同胞百姓?!”
“正是因为鲜卑异族乃狼种,不服王化,我才要如此一劳永逸!”逢纪面对袁绍乖巧如一只小猫,可面对田丰,却陡然如一头悍虎,厉声咆哮道:“异族入侵,皆因那关中贼子窃取了大汉正朔,使得汉朝声威不在。主公虽戮力回天,然此事若不如此,主公又岂能一战而定?!”
此刻,谁都知道逢纪的算盘,就是要让步度根一族先行南下劫掠并州。随后待并州生灵涂炭之际,袁绍才大举发兵夺下并州。如此一来,声名美望、并州一地皆落入袁绍之手,的确够狠毒。
“但,这也的确有效!”袁绍忽然开口,再度阻止了田丰的发言,他双目闪亮:“欲靖天下,必先大破,不破而不立!此乃乱世,当行这兵戈济世之举,田元皓,你何曾也有了这妇人之仁?”
“主公!”田丰双目悲愤,他知道这计策占尽了利益,自己根本无法从这方面入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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