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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天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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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键时刻,国相张仪的夫人,秦孝公的妹妹,秦国公主荧玉主持建立了专管对六国情报刺探和策划壁裂六国的机构,这使得秦国出任务到六国的特情人员开始有了正规的领导和安全的保护。其中选用的主力,便是秦国这些武艺高强、头脑灵活且勇猛善战的铁鹰剑士!
这些人常年处于戒备,对六国的要员以及秦国的大事小情进行刺探,经由个人渠道一层层汇报主管部门。而对于其他诸如叛逃和泄密人员,也会进行逮捕、秘密处决以及对一些失败任务的直接负责人进行暗杀!这个组织以及这个机构直属秦国最高执政直接管辖,其他无关人员不得过问!
这就有了特种部队的皱形了,这个机构,秦国内务官便称之为——‘黑冰台’!
刘协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惶恐,但语句中已然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颤动:“不知今日李郎中突然说起这前朝旧事,意指为何?”
李儒见刘协死到临头竟还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精神,突然竟有些笑了起来,他突然从袖中拿出一张素绢递给刘协。刘协陡见那素绢已脸色剧变,待看到上面的字迹后,更是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那上面写着一行字。
“朕以不德,权奸当朝。身陷金屋,横被非难。唯遣锦衣卫,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
在素绢的最底下,还有一枚小小的玺记,那玺记的图案,正是刘协随身佩戴的玉玦。
“陛下,秦朝有黑冰台,想不到您这里也有汉室的绣衣使者啊。”
‘绣衣使者’是武帝时的特使专名,有持节专杀之权,所到州郡,官员无不栗栗。在那个时代,他们就代表了皇家的无上权威与恐怖。光武中兴之后,此制渐废,逐渐被人遗忘。此时李儒轻轻吐出这四个字来,其中那滔天的威严肃杀竟是喷薄而出,霎时充盈整个大殿。
刘协就在那威严肃杀的凌然中犹如一只飘零的孤魂野鬼,惊惧可怜到了极点,最后再也厚不起脸皮,竟呐呐说了句:“哎,老李,你还是不懂,我那锦衣卫可比汉室的绣衣使者名头大多了……嗯,你说得其实也不算错,至少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的工作是一样的。”
李儒这时当然没什么心思追究刘协究竟在胡说些什么,见刘协终于光棍得承认了那些入中牟的商贾就是他的人,李儒才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微笑,道:“可惜,陛下的锦衣卫,始终还是不如我手中的黑冰台啊……”
“那是,一些江湖草莽,又上不了战场,只能给他们一些响亮的名头,去做些……”刘协完全犹如斗败的公鸡,只等着李儒的裁判,可终于听清李儒的话后,他猛然大叫:“你说你手中有黑冰台?!”
刘协这时几乎扑到了李儒的身前,两只手犹如两只铁爪般抓着李儒的肩膀,疼得李儒几乎都变了脸色,只能赶紧开口回道:“非是秦朝的那黑冰台,但也相差无几。陛下派遣徐晃入华山、联络皇甫将军和卢尚书一事,臣也早已探明。”
刘协听完这话,颓然地一屁股坐在龙榻上,突然明白了‘欲哭无泪’这四个字究竟是何等感受:自己苦心积虑半年的谋划,原来在李儒的眼前都如电影的慢镜头一般,这等巨大的失落和挫败感,断然不是几斤云南白药就能弥补他心灵创伤的。
说不定,历史上那位汉献帝也早在董卓时期就出很有种的本性。只是在李儒的黑冰台下,他的所为所谓纤毫毕现,终于被扼杀在摇篮当中,也未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
这历史,实在太特么恐怖了!
“朕知道这些了,你回去告诉董卓,他赢了,今后朕再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刘协摊了摊手,最后半点任性不起来,只能认命服输。事实上,他还觉得,董卓只是李儒来告诫自己一番,已经很仁慈了。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李儒这时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开口道:“陛下,太师丝毫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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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三个条件
“老李啊……”听到李儒突然说这比天都大的事,他竟然还没有跟董卓汇报,刘协心中狂喜一番后,立时变得不正常起来。他双手在丝柔顺滑的袖袍中来回搓着,一副黄鼠狼给老母鸡拜年的表情垂涎着李儒道:
“曾经有人跟朕说过,属下想跳槽的原因无非两点,一是钱没给到位,另一个原因就是心里受委屈了。像你这样的人,断然不会是因为第一点……来,跟朕好好说说,董卓如何让你在他那里做得不舒心了?”
李儒看到刘协一时态度大变,他的脸色也随之一变。虽然他早就对当今天子孟浪一事有所耳闻,可此时见到刘协竟然如此辱灭自己,心中已开始有几分不快,但顾忌君臣有别,他还是按下愠怒淡然说道:“陛下,您乃九五之尊,譬如天上紫薇星,映亮寰宇,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
看到李儒反应,刘协才有些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个词,深深戳痛了李儒此时故作坚强但实际上异常脆弱的小心脏。
‘跳槽’这个词,在前世只是一句很平常、很普通的话。但在古代,却不是随便可以乱用的,因为这个词含有狎邪之意,相当不雅。
随便翻翻明清的小说或者笔记,‘跳槽’一词不时就可映入眼帘。徐珂的《清稗类钞》对‘跳槽’给出了非常确定的解释:“原指妓女而言,谓其琵琶别抱也,譬以马之就饮食,移就别槽耳。后则以言狎客,谓其去此适彼。”意思说得很明白,最早这个词是说妓女的。一个妓女和一个piao客缠绵了一段之后,又发现了更有钱的主,于是丢弃旧爱,另就新欢,如同马从一个槽换到了另外一个槽吃草,因此,这种另攀高枝的做法被形象地称为‘跳槽’。
在汉代时期,虽然这词还没有这层意思,但刘协硬是在这个词还没有经过时间转换沉淀后便生搬过来,不免让李儒以为刘协在暗讽李儒他乃槽中之马的意思。
幸好,刘协这时候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节的时候。自己越是向李儒解释这些,也越有画蛇添足的味道,反而干脆不拘小节穷追猛打,倒能进一步击溃李儒的心理防线。
故而,刘协大手一挥,又痞气十足道:“老李啊,你就别跟朕扯这些虚的了,这些朕都快在耳便听出了茧子。治理天下若真能那样生搬硬套,朕只需当个木偶就能令文官不贪名、武将不恋权,那朕也心甘情愿。可你这条老毒蛇最有眼光,你告诉朕,这事儿就这么简单能行吗?”
“文官不贪名、武将不恋权……”李儒细细咀嚼着刘协这番话,虽说这番话仍旧粗俗,但拿到汉室朝堂上来讲,却是一针见血的刺破。由此,李儒情不自禁感慨了一句:“陛下若是早上两代坐鼎汉室,汉室江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刘协却不管李儒的感慨,毕竟,李儒现在以为汉室江山已经跟股票一般跌到底了,但刘协却知道,这底的底下还有十八层。所以,他虽然是这座江山的掌舵人,但心态反而要比李儒还要乐观些。更不要说,此番李儒还给自己送来一份意外之外的大惊喜。
是的,自李儒说出他还未将抓获刘协手下之事告之董卓时,刘协的大脑便开始飞速运转,他敏锐地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结果,只剩下最后那个纵然万分不合理的结果……他万分惊喜地发现李儒来觐见自己的结果,只能是:李儒这家伙想要跳槽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结果也并非那么难以令人想象。历史上的汉献帝究竟搞没搞小动作他不清楚,但现在自己搞得这些,那可是有着三国牛人谋主荀攸指点,外加后世那些闲得蛋疼、专门儿针对董卓祸乱汉室局面,弄出来的一套最隐蔽无形且行之有效的策略。李儒察觉到汉室这位十二岁的小天子,竟然在皇宫中还布置着如此一盘大棋,他又怎么可能不震惊?
当然,这些对于李儒来说,都只是诱因而已。真正促使李儒今夜走入宣室殿的原因,是来自董卓内部的问题。刘协并不知道今日郿坞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却知道,在董卓的后期,董卓确实愈发目中无人、狂妄跋扈,对于李儒的谏言已充耳不闻。
李儒又是何等毒辣之人,他又岂能不知道,董卓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时,已然处在悬崖的边缘?董卓既然不想背水一战,那他李儒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在董卓那架破车上与他一同殉葬?
“老李啊,别这样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了,你又不是贾宝玉,根本不适合这款的……”看到李儒还是明确的表示,刘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种感觉,就跟他好不容易约了网友、饭也吃了、电影也看了,可人家偏不同意一块儿开房一样,急得心急火燎的:“你是一匹来自关西的狼,到了关中也不会跟吕布一样变成看家护院的狗。来,跟朕说说,你是不是已经得知什么内幕消息了?”
见刘协如此没节操没下限,李儒也终于被搞得没脾气了,忍不住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回刘协一句道:“陛下,听您的意思,您似乎已经知道太师大限将近?”
“差不多也就是两个月时间吧,”刘协扳了扳指头,随后装作浑不在意地样子向李儒道:“吕布那二五仔,现在恐怕只是有了这等心思,但若说真要动手,他还没那个胆量。必须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推那么一把,才会水到渠成。”
不出刘协所料,当自己说出‘吕布’这两个字后,李儒的脸上还是不可抑制地布上了一层惊愕。刘协很满意李儒的反应,毕竟,被人当成无所不知高人的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太难以向他人描述清楚的。
“陛下慧眼如炬、洞若观火,臣心悦诚服。”李儒沉默半晌,终于俯下身去,向刘协深深一拜道:“若陛下应允臣三个条件,儒及手下黑冰台,愿任陛下驱使。”
李儒以为自己这番话总会让刘协认真起来,可想不到刘协仅仅只是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天下没有免费的猪彘肉,你这条老毒蛇的条件,朕可不管随意乱答应。更何况,你吹嘘的什么黑冰台,不过徒有其名,跟秦朝当年的黑冰台比起来,却是差得太远了。那些家伙,在长安街盯梢都不会,也只能对付我那些半吊子的锦衣卫而已。”
李儒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听完刘协全言后,不禁微微一笑,从贴身的怀中拿出一张素绢,递给刘协道:“陛下或许有所误会,长安街上盯梢陛下的,不过是董白府中收养的门客而已。这上面之人,才是儒手中真正的黑冰台之士。”
刘协仍旧不以为意,但接过那张素绢草草看了一眼后,脸色便遽然大变,甚至两只眼睛就如被吸入到那几寸见方的素绢当中一般难以自拔——这张素绢上的名字不多,只有七八名,但刘协看到,这些人却是都安插在卢植、皇甫嵩、朱儁、王允、士孙瑞、黄琬、蔡邕这些对朝局有着重大影响的人物身边。甚至,就在素绢的第一行,还有一位安插在他身边的宿卫:史阿!
这个史阿,刘协是有印象的。毕竟,这个家伙后来还教过曹丕剑术,刘协自然多留意了一眼。但事情还不这么简单,因为这个史阿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勾引了宫娥被刘协赦免,口口声声说要做刘协一条狗的那个家伙!
虽然,史阿的身份不过是一名毫不起眼的宿卫,但有了那件事之后,刘协在心底已经对史阿产生了不小的信任,正准备令他参与一些很重要的行动中来……
实在难以想象,朝中重臣当中身边都潜伏着犹如史阿一般的人物……刘协再度抬头的时候,已感到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大半,可心中的余悸却仍旧不能消散。
“陛下不必过分惊骇,这些人当中,只有史阿潜入得比较成功。毕竟陛下身边无人,才会让臣有空可钻,诸如其他大臣及关东诸侯,身边都有追随多年的心腹,臣的黑冰台创建不久,尚未深入核心。”李儒这时没有多少得色,仍旧平静寡淡地说着。可就是这份平淡,才让刘协觉得李儒的可怕。
因为,李儒刚才说了,黑冰台不仅仅埋伏在关中,在关东诸侯处,他们也有密线!
这样的一张情报网,虽然还只是雏形。可刘协仍旧难以停止联想,一旦这张网织就成功,那对于汉室来说,将会是怎样的举足轻重!
“李郎中,你那三个条件,究竟是什么?”刘协颓然放下那张素绢,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李儒根本不是同他谈判的。他来到这里,只是来做一件必然会成功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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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要的,还是最初的野望
“第一件,陛下可容得凉州兵马?”纵然知晓自己站着很大的主动,但李儒开口时的语气仍是商议的语气:“杀人者,人也,与手中之刃无关。臣知晓凉州兵马这两年作恶无数,但凉州兵马实质上只是杀人者手中那把刀,臣恳请陛下万望网开一面。”
刘协微微点了点头,李儒那轻缓的语气令他感到有些轻松。事实上,他也知道,越是掌握了优势的人,在谈判的时候大多不会咄咄逼人。但不管怎么说,李儒此时的态度,确实在情感上不会引起他的抵触。
针对凉州兵马一事,刘协之前便有过腹案。汉代的实行的兵制,实质上是全民皆兵的土办法,如此一来,出身在塞外苦寒之地的人便成了最有战斗力的兵种,凉州兵马毫无疑问是这一行列当中的佼佼者。如今天下大混乱的时代刚刚显露苗头,刘协纵然再蠢,也不会做出自断臂膀的举动。
李儒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上来提出这个条件,无非是两人之间一次无声的试探而已。
但他明显小瞧刘协了,前世的经历告诉刘协,哪怕是上街买个菜,也要讨价还价半天。虽然这时刘协大可两嘴唇一开一闭答应了李儒,但他更知道,与李儒这种人谈判,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陷入李儒绵里藏针的陷阱当中。故而,他微微点头之后,又略微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
“李郎中说的有理,凉州兵马不过是那些祸国乱民之徒手中的一把刀而已。但这把刀上,毕竟已经染上了我大汉百姓无辜的鲜血,使得这把原本震喝塞外的神器蒙羞!”刘协慢慢说着,语气渐渐凝重起来,最后他盯着李儒的眼睛,提出自己的条件道:“朕不会自毁神器令亲者痛、仇者快,然而,曾经拿着这柄神器屠戮我大汉百姓的恶徒,朕却不可原谅。军中那些毒瘤,必须除去!”
看着刘协这般强势,李儒深切感受到了汉室天子表面上无谓当中深深隐藏的肃杀之威,悲悯之余只剩下满嘴的苦涩,道:“不知陛下要如何摒除那些毒瘤?”
“令自上出者,无论当初做过什么,朕都可以原谅。毕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刘协打了一个回旋的余地,这番话对董卓手下那些大将来说已十分宽容。毕竟,如此一来,当初对抗关东联军之士、甚至吕布掘皇陵、焚雒阳之事,刘协都表示可以容忍下来。
但给李儒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刘协又开口道:“不过,那些肆意败坏军纪、杀良冒功之徒,他们的脑袋,朕是必须要的!”
李儒点了点头,这些人他心中都有数。如刘协所说之人,上得了名单的,也无非是那些没有军令怂恿属下屠杀百姓的将领,满打满算下来,也无非牛辅、董越、李傕、郭汜这等市井出身的蠢材。用他们几个人的人头,换来十万凉州兵马的性命,李儒觉得这道数学题很简单。
“第二件事呢?”刘协眯着眼睛,如临大敌问出这句话。
“第二件事……”第一件事被刘协那般巧妙打了个折扣后,李儒已然不敢小觑刘协,语气越发恭敬恳切起来:“若陛下乃仁义之君,臣斗胆请陛下赦免太师家眷。那些人不曾祸乱苍生,其太师老母,还曾多次劝阻太师,甚至扬言要与太师断绝母子之情,令太师多有收敛……”
刘协听后,心中不免深深叹息了一声。中国历史上的政治斗争一向残酷而野蛮,斗败的一方被屠戮九族更是最寻常不过的结果。历史上董卓身死后,他的亲眷家族也确实被王允屠戮殆尽。而他那九十多高龄的老母,也的确如李儒所言,曾多次劝阻董卓,最后却连半点抗辩的权力都没有便被杀死在郿坞。
“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董卓祸乱天下,也只是他一人所为,与亲人九族无关。朕虽非古之贤君,亦不是鲁莽灭裂之徒。此事,朕允了。”
出乎李儒意料的,刘协听到这个条件后,竟然再无半分条件便一口答应下来。但这个结果并未让李儒心中轻松多少,因为他知道,作为这件事的恳请人,他李儒日后便责无旁贷要为董卓这些亲眷背书。而这一点,便注定他日后的仕途不可能一帆风顺。
该争的,寸土不让;该让的,一分犹豫也没有。对于刘协这番高明的谈判技巧,李儒心中已开始微微有些后悔了。不过,当这份无奈在心底缓缓滑过之后,剩下的却是勃然待发的欣悦,故此,李儒缓缓俯下身来,诚心实意说道:“如此,臣愿效犬马之劳,助陛下再兴汉室。”
刘协却有些愕然,毕竟,之前李儒说有三个条件,现在他只说了两个。但转而看着李儒那悲悯复杂的神色,刘协便明白了李儒那第三个条件为何连说都不再说的原因。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李儒已经说了他前两个条件,其中的任何一条,他都没有提到自己期望从刘协这里得到什么。他的出发点,完全是站在董卓集团这一集团利益上的,再结合一下他本来的身份,以及他提出条件的循序渐进,刘协便知道他第三个条件,无非是想让刘协给董卓一条活路。
当然,这个条件,是根本没有商量余地的。通过前两个条件的试探,李儒已经知晓了刘协的底线。所以,这个条件,他根本没有提出来的必要。因为他明白,自己一旦说出这个,之前所有的交易都会自动终止。
那样的结果,李儒和刘协是都不会接受的。
那样做的话,李儒固然可以反悔,随后轻松搞垮刘协的辛苦谋划。但之后呢?他可以阻止初平三年的这一次,难道还能阻止得了初平四年、五年……那个注定的悲惨结局吗?
当董卓亲口说出他想富足安享此生的时候,李儒便知道董卓的下场。作为一个边疆武人,董卓没有丰富的政治经验,还不懂得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但李儒却可以精确预料,象董卓这种已经处在风头浪尖上的人物,要么就是雄踞天下,要么就是身死宗灭,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董卓想依靠强兵坚城以图苟延残喘,其实上是种非常幼稚的想法。此刻的董卓集团虽然表面上气焰滔天,不可一世,但实际上内忧外患,只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若不咬定一口真气不散冲出浪潮,剩下的,只有覆灭这唯一的下场。
所以,看出了这点的李儒,纵然十分痛恨且痛心,却也不会被情感绑架,在最后一刻说出不该说的条件——那样两败俱伤且得不到半点实质利益的作法,是不属于李儒这种人的思维当中的。
相反,他这种人,一旦做出了明确的选择,便会摒弃一切不必要的情感羁绊,理智且冷酷地朝着新的方向迈出坚实的一步。李儒的理智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事实上,他也正是这样做的。在向刘协表达的效忠之后,他便将今日在郿坞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向刘协做了汇报。
“如陛下所言,董卓与吕布嫌隙已生,两人刀兵相见之日恐不远矣。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静等那个在幕后推吕布一把的人出现。”汇报完今日董卓与吕布之间微妙的转变后,李儒看起来仍旧平静寡淡。
但刘协显然对李儒汇报的内容没多大兴趣,反而却对于李儒的识时务感到十分意外:“李郎中,一炷香之前,你还是董卓帐下的爱婿智囊。而这一刻,你却翻然转身静谋着董卓的死期,你这样真的好吗?”
“臣李儒,问心无愧。”李儒脸上都一丝波动,生硬地说出这个回答。
“总会有理由的。”刘协微微笑着,他相信李儒的这句话,但不想仅仅只想知道这些:“或者说,你可以告诉朕,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李儒的眼光突然黯淡了一丝,但却没有迷茫,并且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淡漠:“陛下所言不差,臣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当初臣追随董卓,为的是想让天下人知晓我凉州亦有经天纬地之人。而今夜来到此殿,初衷是为了乞求可在这汉室天下留下一片葬身之地。不过,与陛下一番畅谈之后,臣便不单单想保命残喘如此简单了。”
“哦……那你想要什么?”
“臣想要的,陛下早已知晓。只不过,这一次,更接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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