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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精-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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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有风水布置的地方,她不敢用鬼力,怕激发风水法阵。
她把身上的鬼气收得一丝不露,这才绕到大门进入酒店。
她虽然知道那女人的位置,可她不好穿墙,只慢靠着双脚慢慢地走过去。
酒店很大,那女人在的楼与大堂中间还隔了楼和花园,她在花园里不小心迷了路,转了好一会儿才转出来。她转出来,好不容易找到电梯上楼,出了电梯才发现那女人从另外的电梯下了楼。她又等了一会儿电梯,下去,沿原路返回,又在花园里迷了路,转来转去,见到花园里钻出一只家猫大小,但是有点怪的妖灵。她跟那妖灵大眼瞪大小眼地互瞪了一会儿,那妖灵转过身,甩着那有点像狮子尾巴的尾巴走了。
路无归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有一丝丝麒麟血统的小妖灵,心说:“要不是这是你家的地盘,我一脚把你踹边上的游泳池里去。”她说她刚才怎么会迷路,原来是进了人家的法阵中遭了这小阵灵的道!
好在这会儿那女人离得不远。
她穿过小花园,原本是想去坐电梯的,结果见到好多人,就走了楼梯。待从楼梯出来,就见到好多人朝那女人在的大厅走去,她跟过去,才发现是到了宴会厅,有人在办寿宴,还是八十大寿。
路无归没请贴,于是步子一滑,化作一道残影就冲到了宴会厅里,直奔那女人跟前。
那女人正端着红酒跟几个中年大叔说说笑笑的,一点干了坏事的自觉都没有。
路无归双手插腰瞪着那女人,说:“我找你有事。”
那女人诧异地看着路无归,随即抿嘴一笑,柔声问:“小妹妹,我认识你吗?”
路无归想了下,说:“不认识。”
那女人问:“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路无归“嗯”了声,说:“我找你说清楚几件事!第一,就是我和庄晓笙是从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的,庄晓笙家里养了我十九年!”
那女人听到“庄晓笙”的名字,那笑容僵了下,随即说:“哟,当人小三,还让自家妹妹找上门来了。”
路无归气得抽出量天法尺就想打她。
“小路大师!”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跟着有人快步急匆匆地过来,抱拳道:“哟,小路大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路无归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她想了想,问:“你是夏颜希的人?我好像见过你,走阴的时候。”
那人说:“小路大师好记性。我说刚才小花园里怎么有异动,没想到是小路大师您。”
路无归“嗯”了声,恍然大悟地说:“难怪我在小花园迷了路,原来这是夏颜希的酒店呀。”她看了看手里的量天法尺,把量天法尺收了起来,说:“那我就不在这里打人了。”
易大师拱手客气地问:“小路大师,您这是?”
路无归伸手指着那女人,说:“我给晓笙姐姐、庄富庆两口子挣的房子、车子,她非得造谣说是晓笙姐姐给陈禹当小三,陈禹买的!”她气坏了,说:“她还在网上造谣坏我晓笙姐姐的名誉,我过来找她,她还红口白牙地乱说!”
路无归说话的声音很大,使得周围的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易大师见状,赶紧给夏颜希打电话。惹来大鬼妖,这是一不小心就要出大事的。
那女人好笑地打量着这说话傻里傻气的小丫头,她把她从头看到脚都看不出她是能挣钱的。她说道:“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庄晓笙上千万的资产是你挣的?恕我眼拙,没看出您还是位有大本事的。”
路无归才不理会这女人的嘲讽,继续说:“你造我晓笙姐姐的谣,把谣言收回去,再向我晓笙姐姐赔礼道歉,还有,告诉大家,你是在造谣。”
那女人扫了眼路无归,扔下句:“脑子有病!”转身就走。
路无归说:“你先惹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女人闻言回头看向路无归,说:“你姐姐知道你跑出来惹事生非吗?你有请贴吗?你怎么进来的?”
那女人这么一说,便有人要过来检查路无归的请贴。
易大师赶紧挥手,对要来检查请贴的酒店工作人员大吼一声:“下去!”那嗓门大得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看了眼路无归和易大师,又问那女人:“小余,怎么了?”
余小姐抱歉一笑,说:“这位小妹妹好像没有请贴就闯了过来,要为她姐姐出头找我麻烦。抱歉顾伯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位中年男子看酒店的工作人员对这女孩子的态度有点奇怪,有点摸不准,为免闹出事端,不好让人把这女孩子“请”出去。他客气地对路无归说:“小妹妹,既然来了,就请坐下喝杯寿酒。有什么事,等回头私下解决,你看,行吗?”
路无归觉得这人挺客气的,人也和气,说:“不好意思,我没想给你们添麻烦。我只是来找她,她在这里,我就找到这里来了。”她想了想,撞到人家寿宴上,人家还请她吃饭,不送礼不好。她翻了下背包,没找到合适送礼的,略作犹豫,说:“我不知道会撞到你家寿宴,没带礼,我现场给老爷子画一道贺寿福符当作寿礼。”
那中年男子笑道:“没带礼就没带礼。”招呼人过来领路无归去入座。他心说:“老爷子大寿,你别给我闹事就成。”不管这是打哪来的,闹了寿宴都不好。
画符的材料,路无归都是随身带的。她觉得给人拜寿用的不能小气,平时那么巴掌宽点的符就不合适了。
她蹦到旁边的桌子前,熟练地从背包里摸出画符的材料,再铺开一张没有裁剪的符纸。
夏颜希接到易大师的电话便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顾老爷子在本地的面子相当大,路无归要是找事情砸了别人寿宴,得给游清微招一堆的麻烦。
她赶到的时候,一眼见到路无归站在一张桌子前提笔画符,凑过去便见到路无归正好收笔。她抬眼一看,赫然见到那写的是一道“福”符,排头是:“天地无极,乾坤敕令”,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福”字,左书:安家镇宅百邪避退,右书:子孙顺畅大吉大利。
就算是外行看到这道符也觉得画得漂亮,寓意也不错。
夏颜希长松口气,瞅着路无归,说:“小路大师,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画这么一道符?”
路无归说:“你又没过八十大寿,我又没有冲撞你的寿宴。”
夏颜希笑了笑,扭头对顾家老大笑道:“顾伯伯,恭喜。您可得把这道符收好了,当然,您要是想转手,找我,一千万起拍!”
顾老大笑道:“这么值钱?”
夏颜希笑了笑,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句:“能传家镇宅的东西,我就不打您的主意了。能请一步说话吗?”
顾老大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再吩咐人把这道符小心仔细地收起来。
夏颜希担心路无归闹出什么事,赶紧把路无归也叫上。
路无归看了那姓余的坏女人一眼,跟着夏颜希去了旁边的茶室。
夏颜希先为路无归冒然打扰的事道了歉。她说道:“小路大师虽说不太通人情事故,但一般人很难请得动她,她这次闯到宴会上来,是有人招惹到她,她找人找过来的。”
顾老大问:“小余?”
路无归“嗯”了声,把那坏女人造谣的事说了。
夏颜希对顾老大说:“我向您保证,小路大师不会在寿宴上闹事,至于旁的事,还是由她们自己解决的好。”
顾老大略作犹豫,说:“我与余辉有几分交情,不如给我几分面子,把余辉叫进来,大家谈一谈,尽量和气解决。”
路无归斜斜地看了眼顾老大一眼,“嗯”了声。
顾老大说:“请稍坐片刻。”说完,起身出去了。
夏颜希待顾老大走后,扭头看向路无归,说:“您想收拾人,就算是亲自出手,也不用露面就能把人解决了。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出现找人算账,当心给游清微惹麻烦。你找到那姓余的,悄无声息地给她下点绊子,她触了霉头自然会找人看,在我们这地界,干我们这一行的谁敢惹你,到那时候,想怎么样,姓余的都只能乖乖照办。”
路无归想了想,说:“有失光明磊落,我不做暗地里下绊子的小人行径。”
夏颜希:“……”
很快,顾老大领着人回来了。
姓余的坏女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起进来。
路无归见到他们进来,不跟他们废话,对那姓余的坏女人说:“你造我晓笙姐姐的谣,败坏她的名声,你要把谣言收回去,为晓笙姐姐澄清这事,并且,公开道歉。”
那女人一脸委屈地说:“顾伯伯,这事跟我没关系。”她对路无归说:“说庄晓笙是小三的是陈禹的妈妈,不是我。你不去找说这话的事,找我做什么?”
路无归说:“今天你和陈禹她妈妈到我晓笙姐姐那里去闹事的事,陈老头已经知道了。陈老头当场答应要给一个交待,他不敢敷衍我。现在是我找上你,你得给我、给晓笙姐姐一个交待。”
那女人怒道:“我说过,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让我给你交待什么?”
路无归说:“不是你做的,我不会找到你。你要是耍赖皮,我会出手,到时候谁讲情都没用。”她说话一如既往的慢,慢吞吞的,但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那神情格外认真。
余辉问:“不知路小姐怎么这么肯定这事是我家庆儿做的?”
路无归说:“我是鬼,她用我生前送给晓笙姐姐造谣来害晓笙姐姐,我找她,一找一个准!”
余小姐好笑地说道:“鬼?你是鬼?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大白天出来的鬼。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夏颜希抬眼扫了眼余小姐,暗暗摇头,心说:“你现在见到了。”
路无归听到姓余的坏女人说她脑子有病就不想再跟她说话,她站起身对夏颜希说:“夏颜希,我该回去了。”
夏颜希起身,说:“我送你。”
路无归看了眼墙,见墙上没有禁制,摆摆手说:“不用送。”说完,步子一滑,迈出鬼步穿墙走了。
几人亲眼见到她从原地消失。
顾老大惊得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叫道:“这……怎么突然消失了?”
余辉站起来,问:“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揉揉眼,又朝屋子里看去,发现人真的不见了。
夏颜希淡淡地扫了眼姓余的女人,说:“恭喜余小姐,把我们这地头上最不能惹的一尊大佛给惹毛了。这可是按都按不住你。”
余辉顿时有点急,冲夏颜希喊道:“夏总,这事……这位,您给我说说。”
夏颜希说:“余总,令媛既然都能让陈氏的陈太太当儿媳妇看待替她出头了,想必跟陈氏的关系不浅,找陈老爷子打听,他一准告诉你,路无归是什么来路。”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路无归又蹦了回来。
路无归见到夏颜希朝她瞪眼,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说:“我忘了,晚上还要找李泰兴的麻烦,没空来管她。”她说完凌空画符,口中念咒:“天地无极,阴阳敕令,游魂野鬼、瘟神衰鬼,子夜来、黎明归,不分寒暑、不分秋冬,不赦不免,三载而终!此咒出,乃借天地令谕,阴司神祇皆回避,诸天神佛莫插手!”她的咒念完,一道咒诀打在了那女人身上,然后,对着墙一蹦,穿墙而过,瞬间没了踪迹。
余辉顿时急了,问夏颜希:“夏总,刚才她嘟嘟嚷嚷半天是什么意思?”这么怪的一只鬼对着她的女儿比比划划还嘟嘟嚷嚷地念,他心慌。
夏颜希咳了声,说:“小路大师向天地借法对令媛下了道咒,请游魂野鬼、瘟神衰鬼,每天晚上子时来找你女儿,到黎明时分离开,不论春夏秋冬每天都得来,一直缠满你女儿三年为止。并且呢,她对诸天神佛和阴司神祇都说了,这道令咒是她向天地借法下的,让他们都不要来给你女儿解咒。放心吧,她下了咒,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挨过这三年就好了。只要你们别再招惹她,她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她觉得路无归也是醉了!
夏颜希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顾老大也是没话说了。对方找过来,连夏颜希都惊动了,这是明摆着惹上事了,还不低头认栽赔礼道歉,他这是有心想帮忙化解都没招。他轻轻拍拍余辉的肩膀:自求多福吧。
………………………………
147 第一百四十七章
陈老头对季老头、墨老头等一行人拱了拱手,说:“诸位,我这还有点事,先去忙会儿。”
季老头拉住他,说:“什么事连饭都顾不上吃?走走走,吃完饭再去。”
陈老头再三推辞,叫上陈禹上车走了。
季鎏君的眼珠子一转,目送陈老头的车离开后,低声说了句:“爷爷,你没见到今天游清微冷着脸找陈老头说事么?”
季老头的八卦烈火顿时燃了起来,精神一振,悄声问:“有事?”
季鎏君瞥了他爷爷一眼,扔出句:“我哪知道。”踩着高跟鞋利落地转身上车,吃饭去了。
陈老头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的宝贝孙子成天不归家,连吃饭喝水睡觉的功夫都往左娴的公司钻,他能不知道他孙子想做什么?好不容易他孙子有个看得上的,他也乐意他孙子娶的,他怕游清微那小心眼有意见把这好事给搅黄了,哪怕恨不得立即让陈禹把庄晓笙娶进门,也只好装出一副只要他们小年轻乐意,我老家伙尊重年轻人的意愿、没意见的态度来。结果游清微没出来搅事,他那儿媳妇蹦达了出来。
陈禹知道游清微把他爷爷叫出去,一定是有事,再看老爷子的脸色极不好,问:“爷爷,出什么事了?”
陈老头把陈禹他妈今天去庄晓笙公司闹事的事跟陈禹说了。
陈禹听完,脑子“嗡”地一声,炸成了一锅粥!他难以置信地确认道:“爷爷,你是我说妈带着一女的去晓笙的公司说那女的是我正牌女友,晓笙是小三?晓笙还勾着我给她买房买车?”
陈老头沉沉地点了点头,说:“游清微是这么说的。”
陈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地抹了把脸,叫道:“这可真是我亲妈!”
陈老头见到陈禹这反应,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跟晓笙发展到哪一步?”这要是感情深厚,也就是点婆媳矛盾,孙子为难点,他敲打敲打儿媳妇,这事也就过去了。当然,左娴和游清微那边是一定要好好去赔礼道歉的。游清微那小儿眼和路无归那二愣子,是最招惹不起的。
陈禹沉声答了句:“吃饭,逛街,连手都没牵。”
陈老头那叫一个气啊!你在人家楼下蹲了这么久,到现在连手都没牵到!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手都没牵上,他那儿媳妇再这么一搅,这事,得黄啊!陈老头顿时一阵心堵加心塞,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爷孙俩憋着一肚子气地回到家,就发现陈禹他妈正在那哄着他妈吃饭,他妈一副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的心堵模样。
陈禹过去,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妈。
陈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陈禹,揉着胸口,说:“儿子,你妈被人让保安架出门扔出去!”她气得浑身发颤。
陈禹轻轻拍着他妈的背,一脸诚恳地安慰道:“妈,您得庆幸您今天是被人架出去,不是被横着抬出去的。”
陈先生的脸一沉,怒而一拍桌子,骂道:“你这是什么话?”
陈禹看向陈先生,说:“爸,您事忙,我没跟你说。我辛辛苦苦追了好几个月的女朋友,人家刚答应愿意试着和我交往看看,稍微有点发展的意愿,妈今天打到人家公司指着人家鼻子骂她是小三,说她勾着我,花我的钱买房买车。”
陈太太气道:“我有说错吗?就她一个高级打工仔,她配得上你吗?要不是你给她买房买车,她赚得出那钱吗?你说你,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找一个农村出来的,还找一个……你说你将来娶了她,带得出去吗?还是说你要当小三养?我告诉你,你敢养小三,我打断你的腿!她哪点比得上小余?妈请小余帮忙查庄晓笙,没用三天,她连庄晓笙家的户口本上有几个人都查了出来。找老婆就得找这样有能力有本事有家世的!儿子,你当妈会害你不成!”
陈禹用力地抹了把脸,把眼睛里的湿意揉回去,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儿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跟你说了多少回,姓余的就是个自作聪明的惹事精,让您远着她。”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可心的,觉得能过一辈子的、愿意娶的。”
陈太太见陈禹眼睛都哄了,说:“儿子,妈去看了,那庄晓笙不适合你,她要是真对你上心,就算妈为难她,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这么不给我脸。”
陈先生惊叫一声:“谁?”
陈太太说:“庄晓笙。就是姓左的,左娴公司那升职跟坐了飞机似的庄晓笙。儿子,你是不是动了关系,让左娴这么照顾她的?你说你,啊,为她付出这么多,她连一点脸面都没给你妈留。”
陈先生心惊胆战地问:“老婆,你去找庄晓笙的麻烦了?”
陈太太说:“我本来也没想找她麻烦的,就是想去看看她是什么人,可我一看她攀着陈禹这么花钱,我就觉得她是冲我们家陈禹的钱来的,一个没忍住……”
陈禹心情沉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庄晓笙交往,唯一花钱的地方就是请她在她家公司对面的餐厅吃饭。在这之前,请她吃饭,还是一人买一次单,轮流请客。直到前几天她答应和我交往后才肯让您儿子买单。她的房子和车是去年就买了的,那时候儿子还不认识她。庄晓笙有个妹妹,她那房子和车子都是她妹妹挣的。”
陈太太困惑地问:“庄晓笙还有个妹妹?不可能,她家就三口人,我查过,你少哄我。”
陈先生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对陈禹拍拍肩膀,说:“去库房挑几件贵重的东西先去游家和庄家登门赔礼。”他对陈太太说:“老婆,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协会的高级顾问路无归吗?就是现在住在游家,保着游家跟协会鼎足而立的小路大师,还记得吗?”
陈太太不明白陈先生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不解地点了点头,说:“记得。”
陈先生说:“小路大师跟庄晓笙是亲姐妹,同一个爹妈的亲姐妹。据我所知,庄晓笙住的那套房子是当初游清微出事,游老爷子请得路无归出手救回游清微给的谢礼。”
陈太太:“……”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么说我是冤枉她了?哎,不对啊,庆庆给我说,她查过的,庄晓笙的车和房子都是陈禹买的。她还跟我说,陈禹有人了,她愿意祝福退出,这么好的儿媳妇,我……”
陈禹说:“您觉得这么好的儿媳妇,没了可惜,脑子一热就领着她打到庄晓笙的公司骂庄晓笙是小三,给小余正名去了?”
陈太太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
陈禹默默地看了他妈一眼,对陈老爷子和陈先生打过招呼,告诉他们,他去找庄晓笙,朝外走。
陈太太起身叫道:“不准去。就算我对她有误会,她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她让保安把我架出去,她把你放在心里了吗?她眼里还有我吗?”
陈禹连头都没回一下,走了。
陈太太气得直掐陈先生,气道:“你看看,这还没娶进门呢。”
“砰!”地一声,陈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把茶几的一条腿都给震断了!
陈太太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陈先生浑身一紧。
陈老爷子瞪着陈先生怒吼道:“还记得游道法家里的灭门之灾是从他家那破家败门的儿媳妇开始的吗?没脑子就消停点!你以为庄晓笙就非得嫁你儿子?庄晓笙要是看上你儿子,那是陈家烧了八辈子高香!好好的一桩求都求不来的姻缘,就生生地被你给搅了不说,你还要给我陈家招祸是不是?你以为你能耐?惹怒了路无归,陈禹的命都得填进去!”他怒声问陈先生:“你管不管得住你老婆?”
陈先生对着面色狰狞的陈老爷子点了点头。
陈老爷子咬牙切齿地叫道:“好好想想陈禹的脑袋有没有路无归的量天法尺硬吧!”眦目欲裂地瞪着这不成器的儿子儿媳!要不是这儿子是自己生的,真想把这两口子扔路无归那去让她当成西瓜砸烂这两颗猪脑子算了,省得他们败他陈家家业拖他孙子后腿!
陈老头气得不行。他就不知道自己这辈子造了什么孽。膝下就一子一女,儿子不成器,女儿嫁人了,生了孙子、外孙,结果,外孙江栋刚成人就死在了阴井边,如今就剩下陈禹这么一个孙子。好不容易孙子终于愿意找对象结婚了,挑的还是庄晓笙这么个他千万个满意的好对象,他刚以为自己否极泰来,他这儿媳妇给他来这么一出。他这儿媳妇还成天嘚瑟得不行,以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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