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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合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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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相县现在属陶谦管辖,陈翎法理上无错,义理已是越界了。
相城占地大约二十亩,长方形状,城墙为夯土板筑,东西两向各有一座城门。东城门为普通型,西城门由于临睢水,假如打算想从此攻入城内,那是属于痴心妄想!
城墙不是很高,二丈多点,也就是三个关羽那么高。
奔向东城门途中,陈翎望着眼前的城,心中泛起兴奋之情,若是能够取得此地,不枉自己这些日子来,东奔西走,日日熬夜,从此可以真正立足于这个世界上,不畏惧任何一个敌人!
时任沛相袁忠,乃是四世三公汝南袁氏袁贺次子,字正甫。
此刻于城楼向外瞭望,向着旁边一人道:“公台,吾闻温侯吕布吕奉先正于本初处,何以在此又见其一军?”
陈宫字公台,东郡东武阳,自从“捉放曹”之后,发觉曹操为人狡诈,有雄心大志,却无仁义之心,不是自己意向中的主公。遂弃之,投陶谦。陈宫是东郡名士,陶谦喜而纳之,辟为从事,巡视徐州。这段时间刚好至相县,也是陈翎命中有此劫难,万万躲不开,不作他想。
沛相袁忠见问,陈宫捋须回道:“前者听闻袁术曾招纳吕布余部于慎县,”说着与袁忠相视一笑,接着道:“可能就是此军吧。”
陈翎已至东边城门,仔细一瞧四周环境,心中暗忖,这个地方真是麻烦的很呐!
安营扎寨,靠水最佳,火烧连营什么的,都是没有水才出的问题。在西面靠水扎下大营可以,不过想通过西门攻进去,由于地势太过狭小,摆不开阵势,基本上是行不通的。城里头的弓箭手箭矢足够的话,就能射得自己哭爹喊娘,云梯还未架起,就结束了战斗。
若是在东边安下大营,汲水是个问题,难道还要现挖一口井出来?旷日时久的战役,才是那么办的,小小一个相城,真的需要如此?
最后一个办法就是西边下寨,东门攻城,这,这也很麻烦的!
打到一半,城内西门出兵,把大营给点着烧了,怎么说?身家再少,总归有点东西不方便随身携带着的,到时候可怎么办?
陈翎这个愁啊,若是没有睢水的话,我挖一口井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现在放一条大河在那边,只能干看着,我到底挖还是不挖?
心一横,大营离东城门五里下寨,这属于逼城下寨了。一般来说,不敢托大的,都会在几十里开外才下寨,那样,夜间城里出兵偷袭也能准备周全,以防万一。不然的话,偷袭之人已经剁翻哨探、巡逻,你还急急忙忙着穿甲戴盔,已经来不及了,好不。
挖井!营中有了水源,就不怕了。至于睢水,眼不见为净,随他去吧。
准备妥当,陈翎松了一口气。拖车上的杂物全部卸下来,栅栏先立,指挥人手,许褚、周泰基本上是没干过这种活的,全部由陈翎一人派任务。大军,上万军势的,那么就得有四个大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得有,这样出兵也顺畅,逃跑起来也溜得快些。至于现在么,东西两头各一门就齐全了。
架子搭好,就是营帐问题,大帐设在中央,这是毫无疑问的。以此为基点,可设六花形、八卦状都可,一个原则,不能这个营帐被点着了,被风一吹,刮到另外一个上,也给烧了,那是不成的,属于不过关。人少好办,人多的话,还得按大营套中营,中营套小营这么建。
骨架搞定,细节问题,东西两门,外设鹿角若干,防止策马奔袭;有条件的,还得各设若干箭塔、瞭台,现在么,算了。
其次,巡夜将校人事安排。许褚、周泰皆是忠贞之士,若是担任之,那是毫无问题。可现在将领就此两人,晚上巡逻,白天攻城,不免精神差些,若是有个疏忽,岂不是折损大将,陈翎心中怎能受得了如此打击?
二话不说,上半夜许褚、周泰两将轮换;下半夜就是自己硬抗了。反正白天也没自己啥事情,都是两人作战,自己干看的情形,说不得观战观战,还能打个盹。
这样一搞,陈翎是兴趣盎然,许褚、周泰可是累得半死,这是没有经验的原因。做过一回之后,想必将来,他俩也是能够自己理顺了的吧,陈翎心中默默想着。
炊烟袅袅,已是旁晚,站于西门,眺望相城,轻摇羽扇,陈翎心中说不出的安宁,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呵呵一笑,并不是如此,默默看着夕阳西下,另外一边天地间,是不是也是如此景色,自己都快忘记了。
翌日。
陈翎排兵布阵,令许褚为中军,周泰前军。
随后骑一白马,衣袖飘飘,身形逸致,手执羽扇,策马出,驱之城下,仰望城上。
此刻城楼之上,旌旗无数,每隔三步站一人,五步之内便是一哨。
而居中一个矮个老者气度不凡,层层侍卫护佑其左右。
旁边伴一身形清绝之人,他面容隽秀,颏下有几绺长须,双目顾盼间似有精光闪现。
陈翎暗忖,此人不知是谁?这种气势,这种风范,顶尖谋士、一流军师也莫不过于此。
陈翎端坐马上拱手开口道:“温侯吕布麾下陈翎陈子仪,见过沛相袁公!”
袁忠于城楼之上还礼,开口道:“不知汝来相县,所为何者?”
陈翎轻笑一声,反问道:“袁公所见,难道还要在下细说?”
袁忠愕然,昨日见陈翎于东城外安营扎寨,与陈宫商议,见其军少,甚为藐视。待得营盘起,错落有致,方知对方军中必有高人。袁忠自思袁术袁公路与陶谦尚未撕破脸开战,对方来意如何,尚不得知。今日遂问之,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结果,随即怒道:“吾为陶公守牧一方,公路与陶公有旧,你难道想强攻相县不成?难道不惧公路责罚?”
陈翎笑道:“袁公糊涂!袁术与我何关,我主乃是温侯吕布,并非袁术!”
“再者,谁说一定要强攻?若是袁公卸甲归降于我主温侯吕布,也不失为一良策。”
袁忠气的双手打颤,胡须乱抖,嘴中酝酿了半天才骂道:“你这竖子!…”相城并非小城,城中士卒也有数千,城坚兵利。陈翎军势如何,一目了然,此刻口出狂言,要袁忠投降,真正是岂有此理!
袁忠还想再说上几句,教训下无知小儿,此时陈宫从旁出而笑道:“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将军难道不通兵法么?”
陈翎眼见袁忠有癫痫之状,心中正暗喜,不料有人出语帮衬袁忠,遂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
第二十七回 东郡陈宫
陈宫答道:“不才,陈宫陈公台!”
陈翎心神一震,陈宫陈公台!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在这里做什么!!
陈翎脸上神色,陈宫瞧得分明,奇而问道:“莫非我陈宫之名,汝闻之?”
陈翎哀叹一声,陈宫陈公台啊,一流的军师,原本吕布的标配谋士,一文一武,在兖州杀的曹操屁滚尿流,若非吕布一意孤行的话,整个世界都会不一样。此时么,名声不显,陈宫奇怪自己如何得知,也在情理之中。
陈翎向上凝视陈宫,拱手道:“虽未见过,却闻名久矣,想不到会在此地见到公台兄!”
陈宫向着城下陈翎还了一礼,自嘲道:“想不到我之名也能闻达天下哉?”陈宫心中以为是曹操一事被人所知,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
陈翎苦笑,抓瞎呀,本来就一个袁忠的话,自己兵卒是不多,但强攻之下,还是很有希望拿下来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就非常不妙了!陈宫在此,肯定会帮着袁忠守城的,袁忠此人毫无事迹可表,但陈宫这一流军师的谋略,自己可承受不起。若是自己能有十倍的兵力,还可尝试一下,现在么,陈翎心中念叨着,这,这如何是好?
回首许褚、周泰二军,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陈翎劝降不成,全军攻城。陈翎暗忖,攻与不攻,现在这种情况,实在难测,可自己筹划至今规划,难道就因为陈宫此一人,就此夭折哉?
呵呵一笑,劝降就不必了,陈宫死忠之人,虽然未必真心侍奉陶谦,但此刻想说服其来降,可比吕布听劝,皆不可得!
陈翎略有拱手,在袁忠、陈宫两人不解的目光中,拨马就走。
回程面向众士卒,见他们正眼睁睁望向自己,士气竟然不错,呵呵…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陈翎自忖此刻不能退避三舍,若是一退,士卒们不明真相,以为我怕了,再想鼓舞起士气来,可是相当的难。要知道,若非许褚汝阴城外一战,这些士卒根本没有可能如此气势如虹,虽没有读过兵法,但是个人都会明白,围城战是非常艰难的,没有几倍的兵力都属痴心妄想。
现在则不同,汝阴一战余生者,都见识过许褚猛兽般着碾压敌军,手无寸铁之下,对方竟不能伤其分毫!
许褚没有铜铃般的大双眼,但也不小,此刻见陈翎回马,手提九耳八环象鼻刀,携周泰迎上前来,不等陈翎说话,便兴奋开口道:“子仪,全军整军完毕,我就此出战如何?”
陈翎于马上摇头,随之翻身下来,将缰绳交予亲卫,羽扇轻摇,边向中军走去,边向许褚解释道:“攻城战可没有半分侥幸,只能强攻!本来我军人少,首战乃是试探之举,次战才是重击,仲康!”
许褚稍有不快,陈翎不等他开口,接着说道:“然,城中兵力与我相仿佛,我军没有弓箭手,此为弱点所在,不过么,仲康,以你之见,相城城门如何?”
相城本是平原地域城池,西边城门出去就是睢水,东面城门却是唯一能够威胁到相城的入口,许褚回瞥一眼道:“木制铜门,甚为普通。”
陈翎颔首点头,现在的城门都是厚木门,用料差不多都是松木,上面包上铁叶子,凿上大铜钉,刷上漆就成了。
“现在么,我之策略是这样的,”陈翎同时也对着周泰说道:“幼平佯攻,搭架云梯于城楼;仲康,你将拖车拆卸下来,以板覆上,以挡箭矢,待到城下,破门而入,如何?”
陈翎这是借其勇力,何况九耳八环象鼻刀比起斧头来说,更见厉害。
周泰哂笑不已,要知道每个武将都很宝贝自己的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干出这种蛮力摧残兵刃的事情来。
许褚睁大双眼,瞅瞅手中的大刀,再看看陈翎,一阵一阵的心疼,好不容易制了一柄趁手武器,怎么着,第一次用到战场上,就要完蛋?
陈翎讪笑道:“仲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镔铁也是一种钢,把表面磨光再用黄矾处理,可见花纹。这是陈翎不了解镔铁,以为镔铁武器等若铁制武器,可能稍好一些,城门厚在两掌之间,假如用普通的武器去砍的话,没几下就会发卷,基本上就没办法再砍下去了,只能用撞木破门。此地没有大型树木,撞锤不可得,不过许褚拿柄八十一斤的武器砸门的话,也是在可行之列。
许褚去准备了,看着许褚有些萧瑟的背影,陈翎默默念道,若是真的坏了,将来还你一柄更加好的兵刃。转身过来对周泰说道:“幼平!此战非同小可,以我之见,仲康破门而入还是有六、七成把握,你之任务首登城楼为次,见仲康破开城门,从后支援才是主,明白么?”
周泰点点头,口称:“诺!”知道这是陈翎不想他多浪费士卒性命,云梯向来是弓箭手首选目标,肯定会全力阻击的。
周泰也去就位,陈翎心中想着,幼平经此一战之后,也可算一员猛将了。现在么,还有些青涩,比起身披几十道刀痕的狠人境界还差的很呐!坐回中军麾盖之下,俯视大军,有种众人生死皆操控于己手的满足感。左右亲卫脸上有激动、有战意,却没一人是畏惧。陈翎心忖,军心可用,遂站起身来,一览战场,左手前展,令起鼓!
周泰一军已移至左边,让出正对城门位置;许褚一军前行,在城楼一箭之地开外停顿下来。
中军鼓起,周泰刀盾手以盾遮掩护持,分为两列,中间乃是抬云梯士卒,冲向相城城墙下面。
相城上边弓箭手早就待命就绪,见敌军攻城,在号令之下,射出第一拨箭矢。相城本是守御之城,弓箭手居多,其中更有几架弓弩,集中射击之下,周泰一军还未冲到城墙之下,便已经伤亡惨重,不过还是有几架云梯搭在城墙之上。随即城楼之上,檑木、滚烫抛洒而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翎不为所动,转向许褚那方。
随着周泰一军动,许褚一军同样前冲。
许褚军势所受到的攻击可就弱了很多,众所周知,若是没有撞木,一般的将帅是不太会管接近城门的军势。城门、城门,怎么说也能防上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被突破,而且那也是在撞击的情况下。现在么,许褚一军,第一拨人马,大概也就五百士卒左右,顶着木板,顶着稀疏的箭矢,很是方便就冲到了城门之下。
此刻袁忠是见到了的,但也是仅仅一瞥,便把注意力放在周泰一军上。
陈宫观战,所谓喧宾不夺主,相城防御战在袁忠指挥之下没什么失误,陈宫乐的清净,从容捋须。
本以陈宫自己料之,陈翎一军,士卒不过三千,想打下相城,简直不知所谓。可万万没想到,陈翎在众目睽睽之下,令人发笑的境地之下,他真敢攻城,他真的攻城过来了!
其中必有原因!这是陈宫第一个反应,也因此此时,陈宫虽然面显从容不迫,但实际上却在仔细寻找陈翎的依仗所在,万一袁忠失手,真让陈翎攻入相城,自己脸面不好看还在其次,陶公面前可不好分说啊。
许褚一军虽然比起周泰容易很多,但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代价。先是脚底有铁蒺藜,扎上就是刺穿脚背的下场;再是城门之上,檑木、碎石,震翻了几块木板,失去遮挡,这些士卒,运气好一点的,躲进旁边底下,运气差些,头破血流,断臂折腿的下场。
推开鹿砦来到城门之下,许褚松了一口气,凶悍环视左右道:“待得我破开城门,你等需齐力向前,若有后退者,我定斩不饶!”
其中自有上次见识过许褚勇烈的老兵,带头喝道:“何需多言,若是如此,就算将军不罚,我等有何脸面再见将军!”
许褚满意,提起九耳八环象鼻刀,拧腰举头猛然顿喝一声道:“给某开!”说完,那长约七尺,重达八十一斤的镔铁大砍刀挟带雷霆之势向着铜漆城门砍去!
在众军期待的目光中,在外面厮杀声震天中,许褚全力一击,“嘭!”的一声巨响,震的人耳朵发麻,两眼睁不开!
………………………………
第二十八回 相城南下
陈翎喜形於色,听得声响极其巨大,想来应该是许褚不负众望,破开相县城门就在眼前
旋即旗令周泰回缩,直接支援许褚,同攻城门,只等大门一开,全部冲进城去,拿下相城!
城门里,许褚心中一沉,声效是巨大,九耳八环象鼻刀是砍进门中去了,可这城门的确牢固,并没有随之破开,反而抽回大刀之时,有些滞涩。
围在许褚的士卒各个面面相觑,心中有不信,有惊讶,许褚这还算人吗?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刚才一击,那城门被震得索索而颤,平常之人,上去砍上一刀,除了留下一个褶子印之外,根本不可能动之分毫。而许褚做到了,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士卒们兴奋起来,不管是早先见过许褚发威的,还是现在新加入进来的部下,现在都对许褚满怀信心,跟着这样的将军不冤,跟着这样的将军,建功立业不再话下。
陈宫大惊失色!
他一直在关注战场上的局势,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明显的是,许褚一军快要突破相城城门了,却是不争的事实。此时由不得他再袖手旁观,不管来得及还是来不及,他急对有些失措的袁忠道:“速派人至东门防御!拆卸临近房屋堆置城门,纵火阻挡之!”
袁忠忙不失迭的连称道:“不错,就该如此!”随即唤左右听从陈宫指挥,调遣弓箭手至东城门,再派人堆垒柴火。城外周泰一军云梯正在撤退中,城楼无恙,不需要如此多的士卒。
许褚蓄势再次大喝一声,大砍刀迅捷剁向城门,一次、二次…眼见城门由一指宽度的缝隙,逐渐破开来,已经差不多可以由一个人自由出入。众士卒大喜,齐齐上前,或用刀、或用手,努力着将城门洞隙掀得再大一些。
“咻!”一箭矢穿空声中,无数箭支攒射过来。许褚心中若有警觉,喝道:“当心暗箭!”忙用九耳八环象鼻刀挡之,身体侧避躲过。拥挤在后面的两个士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得许褚提醒,茫然间,始料不及之下,一中臂膀、一中胸膛,惨叫声中,摔倒在地上,一个还能哼着疼痛,一个就此悄然无声不起。
许褚怒喝:“板来,挡住!”
几个围在许褚身边的士卒不管受伤者,从后面接过匆忙递上的拖车木板,横挡在面前,这才稍微松懈下说道:“将军;城内已有准备,城门难破了!”
箭矢射在木板上,“咄咄”的声音不绝于耳,许褚还没说话,只见后面周泰挤了过来,只听得他问道:“仲康,如何?”
许褚持刀答道:“门那侧有弓箭手阻击。”
众士卒往后稍微退了一点,让出位置来。周泰上前,透过木板缝隙看去,果见城门里侧无数弓箭手分成好几个层次,在一个谋士模样的人的指挥下,盯紧着这里,同时还有不少人在搬运柴火过来,堆垒在对面。
回头见许褚怒意满面,手中大砍刀想继续砍城门,又恐里面弓箭手偷袭,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周泰无论年纪还是战场经验都在许褚之下,此刻却不能不阻许褚说道:“如此一来,只能报先生得知再说了。”周泰暗忖,继续破门的话,牺牲太大,得不偿失啊。
许褚虽是猛将,却非糊涂,此时此刻只得同意周泰。
陈翎看着城楼之上袁忠还留在原地,而陈宫却在许褚破城声中,消失不见,再等到来人禀报,暗叹一声,陈宫反应真是快速啊。
再继续破门的话,已属不智。
陈翎哀叹一声,此战真是虎头蛇尾,打得极其不顺畅,一切皆因陈宫,陈宫,陈宫!陈翎恨恨道着,命鸣金收兵。
许褚、周泰两将听得中军鸣金声传来,各自无奈,逐一撤回,城门怕陈翎疑兵之计,不敢擅离,城楼之上,罕有攻击。
回至营地,陈翎检视两人两军,许褚、周泰都毫发未损,心中松了一口气。再计算得失,城门是破开一些,但周泰佯攻,却是损失了不少兵卒,近二百人留在相城下,再也回不来了。
陈翎唉声叹气,愁思百断,无计可施。
营地之内哀声一片,首战受挫,打击非小。
主帅坐蜡,亲随不敢打搅,许褚、周泰两将安抚士卒之后,甲胄齐全过来探询。
周泰本是沉默之人,没有说话。许褚见陈翎没有平常从容不迫的神采,反而是愁眉苦脸着,心中也发愁起来,伴着陈翎不再语言。
陈翎暗忖,本来按原来的筹划,相县城郭低矮,此城不难攻克,更兼许褚、周泰两人皆为猛将,不等徐州援兵至,就能将其拿下。现在陈宫在此,临机制变非等闲。若是陈宫不在,陈翎估计就袁忠一人的话,绝不能如此快速做出反应,等他回过神来,怕是许褚已经冲进城里,那么拿下相城也在反手间!可现在,这陈宫陈公台,一人而已,就挡住了自己!
许褚、周泰两将在此,陈翎不能继续发愁下去,起码不能再打击他们两人的信心,站起身来笑道:“相城难克,本在意料中的事,两位将军不必忧虑,此事有我,今日一战,虽然没曾攻入城门,却也探得其虚实,来日再战,必下此城!”
陈翎说完,不理会两将狐疑,刚刚一会还在发愁中,难道这就想出办法来了?
主帅有了主见,两人也放下心来,安心回去休息去了,毕竟陈翎说了,明日再战。
故作高深含笑看着两人离去,陈翎心中苦笑,自己现在可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是夜,陈翎辗转反侧中,忽听侍卫来报,陈震至此。
还在汝阴之时,本就是两人一同商议此事来着,陈震知道自己目标所在,能找到相县不足为怪。可是,何事至此?
陈翎心中怀着不祥之感,穿衣结带,出来见陈震。
陈震进,他现在披头散发,身上衣袍破损不堪,面容仓皇,双眼中带着悲呛之意。早有准备的陈翎冷静令其他等人退下,才开口问道:“孝起,何以至此?”
陈震收敛悲容,说道:“子仪!汝阴被袁术给夺了去!”
陈翎如遭雷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双眼急切问道:“什么?!”
陈震冷静下来,叙述经过,把袁术未曾通报,就强行攻城,随即陈震、李封两人逃出汝阴之事细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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