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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祭司-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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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咕噜。55。。哇！”小胖墩被水呛了好几口，哭的一脸绝望。
林芳见状险些晕了过去，她撸起袖子就要跳下水，却被旁边的张爸爸牢牢的拉住了。
“不能去，这水流太大救不了人！”旁边的村民也急忙阻止着。
水潭里的漩涡太大，林芳即使跳下去也根本救不了人，只会白白把自己搭进去。
“我儿子！！”无力的靠在了张爸爸的身上，这女人一脸绝望。
她左右看了看，突然把目光定格在了一言不发坐在一旁的张小小身上。
“都是你！”林芳红着眼睛尖叫道，若不是张爸爸拉着几乎要扑上来咬人，“都是你惹的祸，你赔我儿子！”
“你冷静一点！”书记夫人最先看不下去了，她怒斥了一声，让林芳停下了一直挣扎的动作，只是口中依旧哭喊着骂不停。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白眼狼，竟然对弟弟见死不救…”
张小小根本就没有理她，只是专注的看着水面，心中微微有些担忧。
刚才那个救她上来的女孩子仙女一样，不会就这样出事吧？
曲敛涟和刘笑莺也很担心。
小胖墩已经被卷到了水潭的中央，呛了几口水的男孩此时无力再哭喊，他就像是一条破败的小船般随波逐流。
“有东西浮上来了！”书记的弟弟指着漩涡正中的位置惊呼道。
众目睽睽之下，一团黑色的雾气从漩涡的正中心浮现了出来，就像是一个黑球一般就这么升到了水面之上，漂浮在了水潭上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这东西…”曲敛涟皱着眉，从这团黑气中感受到了让她很不适的气息。
在水面正上方飘着的刘倩倩见到这黑球却是眼前一亮，她微微一拂手，这团由阴气组成的球体悠悠的飞到了她的身边。
这是霁月从那些阴尸身体中提炼出来的阴气，对于倩倩来说正是十全大补丸一般的东西。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便直接把这些阴气送给了她。
在众人眼中，这黑球从漩涡正中心的黑洞中升上来以后停顿了一刻，然后便朝半空中飘去。
倩倩毫不客气的将这些阴气收了起来，很快空中的黑球便消失无踪。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如此景象，这深深的水潭搅动的就像是一个滚筒洗衣机般，整池的水都沸腾着。
水已经没过了那小胖墩的头，眼看他就要被卷入潭底，这漩涡却突然失了动力，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消失了…
没有丝毫的预兆，潭水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突兀至极。
所有人都被这跳跃式的一幕惊到了，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曲敛潋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看着水里已经被转的晕头转向的小胖墩，扭头对林芳她们提醒道。
“救人啊！”
她儿子还在里面泡着呢，怎么就能发起呆呢！
“啊！儿子！”林芳被她一喊就回过了神，她看着水中还能扑腾两下的小胖墩，推了旁边的张爸爸一把，“想什么呢，快把儿子拉上来啊！”
方才因为水流太急他没有下去，此时恢复了平静之后他若是再不理会会被街坊邻里嘲笑的。
可是万一水里真的有水猴子…万一水神生气了…
这念头还没转过，一物突然从水中冒出，浮在了水面之上。
“快看啊！有个人！”一名村人震惊，大呼小叫了起来。
这浮到了水面之上的物品正是一具尸体。
“下去吧，救人要紧。”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他跑到水潭边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搅了搅潭水，确认无事后一个猛子直接扎了下去。
他旁边还有几名年轻人，见此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下了水。
又一具尸体浮了上来，正好出现在了一名刚下水的大汉旁边。
“爸？！”在看清那尸体长相的一瞬间，那大汉一下子惊呼出声，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分明是他入土已经三年多的老父亲，就埋在山后面的坟地中！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一家还会去祭拜，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老张！”岸边也有人认识那人，见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惊悚。
“是尸体，尸体跑到水潭里去了！”
“又浮上来一个！”
“刘奶奶！”
水中一具一具的尸体相继浮了出来，很快就漂满了水面。
小胖墩被人救了上来，村民们强忍着疑惑与恐惧，把这些尸体也都打捞了起来。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村人一时相顾无言。
这些尸体全都是村里的人，都是曾经的邻居亲人，此时本该安静的在墓地长眠的人们尽数出现在了水潭当中，且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令人不解。
“石爷爷，这。。。”书记夫人看了看怀里眼珠轻转的丈夫，想了想问向了一旁的老者。
石老头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不解。
这场面太诡异了。
水面又波动了一下，小黑两步跑回了水潭边，探出头专注的盯着某一处。
一只白皙的手从水中伸了出来，在水下待了许久的霁月终于露出了头。
一直用灵力维持着身体周围的结界，霁月的身上并没有被水打湿，此时她上半身浮出了水面，转过身子就看到了岸边的一群围观群众、一地的尸体、还有一半跪在地上的人。
众人眼中霁月的出场是很奇妙的，她从恢复了平静的水潭中出现，浑身还一点都没有被水打湿。。。
拜水神的那一拨人看她的目光顿时有些微妙了。
霁月愣了一下。
“霁月！”曲敛涟急忙跑了过去，伸出手把霁月从水潭中拉了上来，有些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摇了摇头，霁月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看向那一地的尸体微微蹙起了眉。
方才她把这些阴尸身体内的阴气全都取了出来，又将布满了潭底的巨大阵法破坏掉，此时他们只是普通的尸体了，很快便会腐烂。
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究竟是谁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建了如此巨大的一座阵法，专门用来养育尸人。
………………………………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不敬
“书记。”霁月喘了口气休息了片刻，然后走到了一脸惊讶的书记身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书记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但是霁月并不认为他清楚尸人的真相。
他像是一个被利用了的人。
此时的书记看到霁月面无表情的脸心中一颤。
他方才是看着她跳下去救人的，先是张小小被救上来再到水潭里发生了这一番大动静，霁月一直都在水下没有露头，这时间粗略的估计至少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人类谁能半个小时不呼吸？
霁月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僵直着身子的书记蹲下了身子。
她伸出手，指尖的灵力化为了常人看不见的细针，在书记夫妇都没有回过神来的同时直接刺入到了书记的眉心当中。
在外人眼里，她就像是突然抬手打了书记一下。
“哎呦！”书记一声痛呼，猛地抬起手捂住了额头。
“做什么！”书记夫人一惊，急忙低下头查看自己丈夫的情况。她把书记捂住脑门的手拽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他的额头。
什么痕迹都没有。
“咦，我能动了！”书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恢复了自由，急忙一个轱辘爬了起来，站稳了身子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发觉自己没有事，书记又恢复了之前的威严，他看着霁月几人，严肃地问道。
这几个女孩子坏了他的事，还看到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他绝不能让她们说出这件事！
“我们村子虽不富裕，可是我们拿出了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你们，你们不仅不知道感恩还试图谋害新娘，究竟有何居心！”
书记义正言辞的说着，做出了一副痛心的样子。
他虽然有些害怕霁月，但她分明是昨天才来的村子，绝对不可能是水神！
本想要带一波村民们的节奏，可书记没想到并没有人响应他的话。
场面一瞬间有些尴尬。
“漂亮姐姐，你是水神吗？”人群中传来了一道童音，一名被家长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怯怯地问道。
“我不是。”霁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这里没有水神。”
她语气平淡地说着，回身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尸体。
“这水潭里也没有什么水猴子，之前那些落水的人都是被他们拉下去的。”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尸体啊！”张爸爸最先出声，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最边上的一具尸体，目光闪了闪。
张小小正跪坐在那尸体旁边，满脸哀伤。
那是她病故的母亲，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这。。。姑娘，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石老被旁边的人扶着站起了身，有些迟疑的对霁月问道。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并不是所谓的水神，可石老头依旧对她存了几分敬畏。
“这些尸体被有心人利用做成了尸人，一直养在这水潭之下，方才那漩涡是因为潭底给尸体提供能量的阵法被毁而造成的。现在已经没事了。”简单的解释了一句，霁月也没有在意这些村民听不听得懂她的话，重新转头看向了那书记。
“你为什么要把张小小丢进水潭，贡品的事情又是谁告诉你的？”
村庄的领导者被人质疑，现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就连书记夫人都保持了沉默，有些忐忑的等着书记的回答。
书记支支吾吾微微有些慌乱。
霁月失去了耐心，她眼眸一闪直视书记的双眼，又一次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张小小推下去？”
书记只觉得看入了一双宇宙一般神秘深邃的星眸，他下意识地开口回答道：“水神能保我前程，我以前都是直接把尸体丢下去的，可最近村中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肯定是因为水神不满我的贡品了。。。把张小小作为贡品一定能惹得水神的欢心！”
听到书记的话，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卧槽，迷信到这种程度过分了吧！”刘笑莺有些不敢置信，她嘴角抽了抽，嘀咕道：“这种人是怎么当上的书记，能被拥护就怪了！”
书记夫人闻言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急忙将手搭在了书记的肩上，狠狠地摇晃了两下。
“你说什么呢！清醒一点！”
书记依旧是呆呆愣愣地。
“那位老人去世有多久了？”霁月转头看向村民们，指了指地上一名老人的尸体问道。
年轻一些的村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不知道那老人的身份。
最后还是石老轻咳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小的时候还收过她的红包，她好像是在我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去世的。”他想了想，眯着昏花的眼又看了看那尸体，补了一句：“记不太清楚了，太久喽。。。”
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石老今年八十余岁，也就是说，这老者至少死了七十年了！
看着那一头黑发，还有丝毫没有腐烂的皮肤，村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霁月垂下了眸子沉思了起来。
这些尸人当中，那老者是存在最久的一具，如果她是七十年前去世的话，那这水潭里的阵法也该是七十年前设立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尸体丢到水潭中的？”又一次对书记问道。
“我父亲还是书记的时候就一直在做这事，是他嘱咐的我。。。”书记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我当上书记之后就一直在继续这件事，村里每死一个人，我都会连夜将他挖出来丢到水潭当中。。。”
书记夫人闻言大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直接一个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你这个王八蛋！”
村子里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可她一直敬爱的丈夫竟然会做这种事，亏他在人前还一直维持着深明大义的形象！
书记一下子被书记夫人的巴掌打醒了，他有些茫然的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还没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书记夫人痛心疾首的吼道。
周围的村民看向书记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认谁的亲人尸体被这般作践都会愤怒不已，更何况眼前之人一直以一副好书记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
第三百三十三章 源头
“我…”
书记一惊，完全不知道方才他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村民们此时都以一副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书记，我们一直很尊重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待我们的？”那第一具尸体的儿子压抑着火气质问到。
“你们在闹什么！”一头雾水的书记有些恼怒，他拽了拽自己有些紧的领口，低吼道。
“我们闹什么？”另一名村人也开口了，“你自己干出了这种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问我们闹什么！”
书记面色一僵，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我干什么了？”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暴露了。”一直在看戏的刘笑莺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道。
书记面色一僵，他转头看着一众怒视他的村民，突然没了底气。
“小王啊。。。”石老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看着书记，“你这是造孽啊！”
他的话像是一根引线，一下子让书记的心中炸了开来。
“我什么都没做！”
书记夫人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刚才已经全说出来了，别解释了。”
“。。。。。。”书记沉默了半晌，突然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啊。。。”
村民们对视了一眼，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
王家三代都是村里的书记，大伙也乐得被他们领导，可没想到这一家子都在做这种事。
“你父亲是怎么跟你说的？”霁月没有理会其它的村民，只是看着书记，语气平淡的问道。
书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
“我父亲跟我说，水神也需要仆人，所以每当村子里有人去世我都会把尸体偷偷的挖出来丢到水潭中。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错，他们一直保持着原本的样子，几十年了尸体都没有腐烂，一定是去伺候水神了，这是他们的福气啊！”
“这。。。”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大汉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父亲的尸身，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像也有道理。。。
“这里没有水神。”曲敛涟插了嘴。
方才她们已经说了很多遍这里没有水神的存在，他们还是这般，这让几名姑娘有些无奈。
“那他们。。。”
曲敛涟对于这些人失了耐心，她手指微动，一丝粉末从她腕间的镯子中洒了出来，被风吹着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嘶嘶嘶——
很快的，令人背脊一凉的蛇嘶鸣声传了出来，物体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牙酸。
一条条山中最常见的草蛇从灌木丛中游了出来，围成了一个半圆立在了人群外，吐着信子看着岸边的众人。
“哪来这么多蛇！”
曲敛涟看着大家慌乱的表情唇角勾起了一丝有些嘲讽地弧度，她直接越过了众人朝着围成了一圈的蛇群走去，轻声说道：“退下。”
她头顶的小金翅膀非常默契的颤动了起来，无声的朝蛇群传达着讯息。
蛇群出现了骚动，出于对金蚕蛊本能的恐惧，开始向后游走着，很快便逃一般的消失在这里。
在众人眼中，就像是曲敛涟一句话喝退了蛇群一般。
“看到了吗，人也可以做到这种超破常理的事，水潭里并没有水神，尸体不腐烂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心中暗叹自己靠忽悠装了个笔，曲敛涟面上却保持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村民们果然被唬住了。
“这些尸体的异状全是人为的，泡在水潭中几十年，已经对这村子的水源产生了影响，时间再长一些会对大家的身体造成伤害。”霁月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事实。
听到这话村民们变了表情。
比起先人尸体的问题，似乎好像还是自己的健康比较重要。。。
“这。。。这不可能！”书记也被霁月的话惊到了。
他一直认为这水潭是神潭，想着这里的水肯定比井水要好，还经常打一些回家喝。。。
这。。。
“呕！”
书记这时候才想起来了喝水的问题。
一旁的刘笑莺看到他的反应脸色也变了一下，她默默的转过了身去，伸出手拍着胸口顺了顺气。
她就抿了一下，没喝下去，没事的。。。
“做这事的人心怀不轨，如果你们想解决的话希望能把知道的事都告诉我。”霁月对着一脸菜色的书记说道。
“从我爷爷当任的时候就有这种说法了，但那时候我还太小，对具体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书记看了一眼那水潭，面上带着一些愁绪。
“咳咳咳。。。”石老咳嗽了一下，杵着拐杖说道：“如果是这水神的事，我倒是听我的父亲讲过。。。”
众人都看向了他。
石老恐怕是在场众人中知道的最多的了。
“当初村子里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他慢慢回忆着。
当初他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非常的新奇，那个人与村子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他带着厚厚的眼镜，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他双手修长细腻，皮肤白皙，与山村中常年做农活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当时接待他的还是老书记，也就是现任书记的爷爷。
“那个男人长的很好看，比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还要秀气。”
“他带了许多瓶瓶罐罐还有我没有见过的仪器，每天都在村子里晃悠。长辈不让我们小孩打扰到他，但是因为好奇，我们曾经偷偷跟着他，一直跟到了这水潭边。”
“后来他发现了我们，也没有生气，只是温和的把我们叫了出来，还一人分了一块糖。。。”
石老好像想起了很值得回忆的事。
“那糖真甜啊，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东西。”
“。。。。。。”众人一阵无语，停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没想到竟然是一块糖！
“后来呢？”刘笑莺忍不住小声催促道。
“后来。。。”石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后来我们几个就被赶回家了，因为打扰到了客人还差点被我老爹赏几棍子。”
霁月微微皱了皱眉。
从石老说的时间来看，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在水潭底下设置了阵法的人。
果不其然，老人继续说道：“就是那个男人说的，这水潭与其他地方的水质不一样，十分的纯净。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村子才将这水潭视为了神潭。”
………………………………
第三百三十四章 神秘的男人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沉默了许久的书记出声了。
“我有一次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爷爷的工作日记，曾经翻开看过。”
老书记是一名对待工作非常认真负责的人，他是真的把这个村子当成自己的心血来整治的，每做一件事都会记录在本子上，并把这工作日记留给了后人。
“工作日记？”霁月抓住了书记话中的重点，“日记上对那个男人有记录吗？”
“当时我就粗略的翻了翻，没有注意。。。”书记说到这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爷爷的工作日记，也没有像他那样用心的治理村落，现在被霁月问起倒是有些惭愧。
“要不。。。我回去找找，拿出来给您自己看？”不知不觉中他对霁月的称呼已经变了，这几个女孩子都不是常人，更何况人家还是为了帮助他们。
“也好。”霁月点了点头。
“姑娘，那这些。。。”石老从回忆中跳了出来就听到了霁月几人的话，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还有那水潭，问道。
霁月大概能猜到他们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已经没有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不会又出问题吧？”张爸爸又看了一眼前妻的尸体，心情复杂。
“不会的，这样吧，如果你们担心这些亡者不能得到安宁，等把他们葬好后我会在墓地周围布下一个安魂阵，确保不会再有其他事情发生。”霁月想了想说道。
“真是麻烦你们了。”书记夫人对几人说道。
她看都没看自己的丈夫，“那几位去我们家坐坐吧，剩下这些大伙来干就可以了。”
她们还有正事要办，埋人这种事交给村民就好。
“嗯。”霁月点了点头，叫上了曲敛涟还有刘笑莺一起朝书记家走去。
“对了。”在路过书记弟弟夫妇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说道：“祠堂里的尸首还是尽快入土为妙，你们做噩梦并不是因为阴婚的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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