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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为伊人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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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在一鸣馆门前顿足片刻。
一鸣馆的整体色调偏黄色,与别家不同的是,整个一鸣馆是由松竹搭建而成,一眼望去,简单而又优雅。
两人跟着店小二来到北宫寂预订好的隔间中。
已经煮好的热茶冒着热气,茶香四溢,不难看出,主人已经等待颇久。
伊人毫不客气的自己倒了杯茶给自己润润喉,后道:“世子来的好早。”
北宫寂没有回伊人的话,而是看着已经坐在他面前的澹台晏道:“本世子记得,本世子只邀了伊一人,武君这是什么意思。”
澹台晏直面北宫寂的目光:“世子没有邀请本君,本君还以为是世子忘了,难道世子真的忘了?”
澹台晏的身份在那,若是要来,北宫寂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呵,当然不是,本世子只是觉得武君应该不会喜欢这种吃食。”
“显然,世子的感觉是错的。”
伊人可不想这两人继续这样一来一回,毕竟,她还是很期待这次美食的。
“世子,这美食什么上,小爷我可是一大早的空着肚子就等着一桌好菜了。”
“伊别急,这美食的烹饪是需要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必定会让伊吃上合你口味的美食。”
再次从北宫寂口中听到“伊”这个字,伊人已经放弃纠正某人的叫法了。
不知为何,坐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最后让人深有感触的便是,静。
一种透过心底传达到表层的静,这种静不是那种无人说话而带来的表象感触,而是那种让人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带着一种给人思绪以安放一角,脑子中是如静夜般的祥和。
也许真的是屋内太过简单的布置,几根细竹盆栽,些许墨宝挂画,一杯酒,一壶茶,所以,才无人愿意扰了这份简单,仿佛即使是丝竹之声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起来,小爷还不知道这次是哪十个人在今天的试菜之列呢。”
当然,这十个人说的是拜帖通过,可以自带朋友或是其他人前来尝菜的。
“其他人不说也罢,倒是花无色今天也来了。”
“哟,世子,你这可就不厚道了,这花无色可是魏国的贵客吧,地主之谊,世子总归是懂吧。”
“他们自然是无法和伊相比。”
“世子真该让齐相来听听这话。”澹台晏的语气很平淡。
伊人真心觉得这饭没法好好吃了。
澹台晏说完,一脸宠溺的看着伊道:“听说今年的新菜是由于一鸣亲自掌勺。”
于一鸣亲自掌勺,那味道定时比之平时更加出色。毕竟,要知道,很多时候,这里的菜色并不是由于一鸣亲自操刀完成,而是由他的徒弟们完成的。
要说伊人没有吃过于一鸣烧的菜,那她才不会在意什么于一鸣不于一鸣的,毕竟,于一鸣的这些徒弟烧出的菜都能甩平常大厨一条街了。但是,好巧不巧的是,伊人那一次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于一鸣心情好的时候,所以,她心中自然清楚,这于一鸣那厨艺那才真是叫实力啊。伊人甚至觉得,这要是天天吃于一鸣烧的菜,估计天底下别的菜是毫无味道了。
而澹台晏口中的“听说”,在伊人看来,那必然就是事实了。
“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正如北宫寂所说,菜在一个时辰后陆陆续续的上了。
迎面走来的的是一个端着托盘的小童。
小童将食盘放到桌上,打开盖在食盘上的盖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那是极其诱人食欲的香味。
接着只听小童清脆的声音响起:“这道菜名为胭脂鹅脯,请各位好生品尝。”
伊人率先动筷子。
鹅肉鲜美,性味甘平。
“美味啊。”
澹台晏和北宫寂相继动筷子。
伊人虚心求教,看看回去能不能让自家厨子也做个,当然,是做着自己吃的。
“这菜怎么做的,能不能说说。”伊人视线投向小童道。
“当然可以,这道菜主要用材为清远鹅。首先将鹅宰杀后,褪毛干净,从背部开膛取出内脏,然后用刀从脖颈处割下,将鹅体剖成为两半。接着放入锅中加水烧开,血水煮尽后,捞出后另起锅加水、盐、姜片……”
小童话毕,另一道菜相继而来:“这是西湖醋鱼。选用西湖草鱼,鱼长不过尺,烹制时对火候的要求十分严格,烧好后再浇上一层平滑油亮的糖醋,勾芡调汁,浇在鱼上……”
伊人尝了尝,鱼肉鲜美不说,那种恰到好处的鲜嫩酸甜却不是寻常厨子能够掌控好的。
“啧啧,果然没有白跑一趟。”伊人摸了抹肚子,相当的心满意足。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的上了两道菜。
一顿饭下来,伊人觉得她的嘴已经被这顿饭给征服了。
“哎,说起来,小爷我还真想要见见这位大厨的真面貌呢。”
自打那次吃过于一鸣烧的美食之后,伊人的胃早被这些菜给征服了,所以十分想要见这位大厨的真面目,于是便自行溜进了一鸣馆的后厨之中,当然,就凭一鸣馆的那些小鱼小虾自然无法挡住伊人的脚步。
可惜的是,等到她溜进去的时候,是看到了那位大厨的身影不错,但也只限于一个身形,因为那位大厨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竟然带着个面具,这让伊人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于是伊人便起了要将他面具揭开的心,正当她准备用手中作案的时候,却发现此人有了警觉,伊人便知这个人不是个好相与的,所以便打消了那份心思。毕竟,比起容貌,她还想着日后给她的舌头留点甜头。
这时候说起这个,倒也没有多少一定要见到的意思,只不过是随口一提。
“伊若是想想见,将那人唤来便是。”
伊人摆了摆手:“算了,叫来也没用,那个于一鸣带着个面具,硬叫他揭下来也没意思。”
关于于一鸣,北宫寂自然是调查过的,毕竟,于一鸣在临都的名声也不小,所以,于一鸣带着面具,他是知晓的。不过,于一鸣对他的影响还没这么大,只要他在临都不要惹什么事情,北宫寂对他的真容并不感兴趣。
“阿伊对于一鸣感兴趣?”这时澹台晏不知想到了什么,出口道。
“感兴趣倒不至于,但是他的厨艺确实是无人能及啊。”想起今天的美味,舌尖还残留着些许余味,伊人对于一鸣兴趣不大,但是对他的厨艺却有几分兴趣。伊人甚至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为了她的胃,她要不要派个人过去给于一鸣当个徒弟,好在那里偷个师。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就被她给扼杀了,毕竟,这于一鸣似乎没有要收徒的打算。
“原来如此。”澹台晏莫名奇妙的来了这么一句,便没继续说话了。
“既然如此,本世子便将此人抓到府中,伊只要留在本世子身边,便不愁没有美食下腹。”
看北宫寂的神情便知,北宫寂并没有玩笑的意思。
………………………………
第七十章 盛宴之后
花无色见达到目的,便没再久留。
“小爷发现这个花无色的嘴皮子还真不是随便动动的程度。”
晓之利害,动之以情,威逼利诱,信手就来。
“齐国文臣众多,你以为,他能在这么多文臣中脱引而出,靠的是什么。”
当然不仅仅是嘴皮子功夫,要说齐国,那可真是各路文才遍及之地。对于读书人,那就是圣地。各种思想的碰撞,各种的激扬文章,数之不尽。
在这样一个到处是文才的地方,花无色通过重重测试,甚至在二八年华的时候就位列齐国丞相之职,可见,他的内里不会如表面那般的书生风范。要知道,齐国读书人多,但是这些读书人,却不是所谓的书呆子。
伊人心中暗暗想到。
“这样一来,受益的完全是齐国。说这么多,好像韩国占了多大便宜,啧啧。”
伊人眼珠子一转:“澹台,你既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那你还同意他递交函书。要知道,韩皇是一定会被那番话打动。”
“要知道,四国之中,齐国的武力值是最弱的,如果北宫寂有所动作,那么第一个必然是齐国。他现在是既得到了兵器,又防患于未然。澹台,你可别拿什么你不知道的鬼话来骗我。”
“知道又如何,齐国最终要联盟的还是韩国,这事的最终决定权并不在我。”
就像花无色说的,韩国的国力早就不如从前,但是,和韩国合作,无非看重的是能与北宫寂一较高下的澹台晏,而韩皇呢,如果这函书递上去,虽然韩皇必然会答应,因为韩皇不可能放任齐国和楚国联盟,所以必然会答应。但是,花无色这函书怎么写却是对韩皇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只要花无色在这函书中稍稍的提及到澹台晏,那么,依着韩皇的疑心之重,必然会对澹台晏有所打击。如果伊人猜的不错,这才是花无色最关键的一击,齐国与韩国所谓的联盟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齐国缺少一个像澹台晏一样的领军能将。花无色此举,不过是最普通的离间之计,一旦韩皇对澹台晏失了宠信,齐国再“伸之以援手”,真是……
伊人一番思绪后,看向澹台晏,只见他仍是神色淡淡,不免有些疑惑。
花无色的那一番话,初听之时,似乎是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但是,稍加注意便会发现,花无色的目的根本就是澹台晏。
澹台晏不可能没有感觉出来,那么,现在澹台晏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伊人觉得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漩涡之中,这个漩涡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被卷得越来越深,越发的发现,那种无可言喻的,一种神秘而又极具吸引力的魔力正在让她无法停止她那颗往里的心。
“阿伊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澹台晏好看的眉眼带着些许笑意。
“小爷在想,花无色为什么要跑这一趟?”
伊人直觉澹台晏不会告诉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好另辟蹊径,换个问题。
“因为花无色从头到尾都是想要招揽我。”
这一句,完全肯定了伊人的猜测,也就是说,澹台晏知道花无色的目的,他也清楚,花无色这样的接触是为了迷惑本就疑心重的韩皇。
“澹台,既然你知道,那小爷就奇怪了,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阿伊忘了吗,我方才说了,真正做主的是韩皇,我也没办法。所以,阿伊,日后我若是失势,阿伊可不要嫌弃我才是。”
你没办法!!!
伊人“呵呵”两声道:“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反正落难又不是我。”
伊人的嘲讽还没完,就听到一声:“什么落难不落难,谁要落难啊。”
伊人看向来人:“林庄主今个还挺忙。”
“那当然,本少我天下红颜知己不知道多少,光是这魏国就有十几个,我这不是美人邀约,盛情难却啊。”
“小爷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个眼睛长到头顶的,竟然对林庄主有意思。”
“莫飞你绝对是嫉妒了,不要狡辩。”
“哈,这应该是天底下最好的笑话。”
林跃想起来刚才的问题还没回呢,继而又重复了一遍:“莫飞,你刚才说的落难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你问澹台吧,小爷我今天一天也累了,走了。”
林跃眼睁睁看着某人潇洒离开,只能将目光转向澹台晏:“澹台,不会你也困了吧。”
本来林跃只是随口一问,现在是真想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很闲?”
林跃赶紧表明态度:“澹台,你开玩笑呢,我最近可是忙的都没功夫去找美人了。”
说完,生怕澹台晏来句“要是你闲……”便赶紧溜了。
伊人回屋的时候,宿箩正在她的房间拿她的小镜子对着她的脸左照一下右照一下,总之是怎么照怎么满意的神情。
“宿大美人,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小爷我房间里臭美,怎么,是准备献身小爷。”
宿箩娇嗔一声:“去,奴家可看不上你个没良心的。”
伊人假模假样的拍了拍胸口:“唉,宿大美人,小爷我伤心了。”
“是吗。某人整天和澹台晏玩的不亦乐乎,早就把奴家这个红颜知己给抛到一边了,还敢给奴家提伤心。”
伊人继续了两句调笑的话后,察觉到暗处的人走后,才收敛神色。
宿箩出声道:“是北宫寂的人?”
“我们现在可是大红人,被谁的人盯上都不奇怪。”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寒菲今天来信说,燕国当初灭国之时,王侯将相无不遭到斩杀,但是,惟一漏掉的只有燕国大将司正家的三个孙子,司言,司明,和司菱。”
伊人怀疑澹台晏和燕国关系匪浅是很早之前了,但是,要查出具体能证明澹台晏身份的证据,即使是密语楼,能用的有效信息也是少的可怜。伊人这才通过她这几日的观察思索,步步往上推敲,让寒菲着手调查,这才有了一些线索。
“只有他们三个?”
宿箩肯定道:“不错,当年韩国攻进燕国之后,便对燕国贵族进行灭族屠杀,能侥幸活下来的可谓是少之又少,而这三人,还是因为年纪尚幼,且当时韩国屠杀之人没将他们放在心上,这才有了漏网之鱼。”
“这么说来,澹台晏是司言,李回私下下叫澹台晏哥哥,那么,李回就是司明,燕菱就是司菱?”
“按照年纪来算,是这样不错。”
然而这样的结果,却不能让伊人满意。
伊人总觉得她漏掉一些东西,一些,她不应该疏忽而又至关重要的东西。
澹台晏,李回,燕菱,林跃,燕城……
伊人在心中默默念道。
“如果说澹台晏是司言的话,那么,他费尽心思救下燕菱便说的过去了,而回到燕城,更加不足为奇。”
“只是为什么澹台晏会留在韩国,为韩国卖命,这却是奴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毕竟,先不说韩国是灭燕国的仇人,自韩灭燕以来,韩国就一直将燕国后人视为猪狗,比奴隶不如,澹台晏作为燕国司家的长孙,为韩国效命,实在让人费解。”
在宿箩看来,如果澹台晏想要复仇的话,澹台晏身处任何一个国家,都要来的容易多,毕竟,虽说各国之间一直维持一种诡异的平和,但是,狼子野心,每个强国都有。所以,澹台晏的这样的人才,在各国之中,不说别的,像是文强武弱的齐国,必将十分乐意有澹台晏这么一个武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齐国现任君王是个任人为用的主。
“至少说明,澹台晏有内部瓦解韩国政权的心,富无良不就是前车之鉴。再说,如果澹台晏投靠他国,要灭韩国,种种因素的困扰不甚奇多,就算是齐国,也会因为兵力而诸多忧虑。更何况,澹台晏真正的目的,只怕不是灭国这么简单。他之前设局,不惜离开韩国政治的中心也要来到燕城,为燕城谋得发展,这其实又何尝不是给燕国后人一个承诺。”
伊人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
宿箩像是林中迷路的小孩,一下子找到了方向:“你的意思是,澹台晏要……复国。”
伊人笑了笑:“要不然,小爷我还真找不到什么别的理由。”
伊人继而皱了皱眉,为一些问题的答案而迷惑:“澹台晏的身份绝不可能是司家长孙那么简单。”
看燕菱对澹台晏的态度,那根本不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态度,燕菱对澹台晏的眼中,除了不常显露的爱慕,更多的是敬重。
宿箩听此,神情也凝重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这其中还有漏网之鱼是我们所忽略的?”
伊人没有正面回答宿箩的问题:“司正这人对燕国的忠心可以说是无人能比的,你说,在燕国即将面临被灭的情况下,这样的人,更多的会考虑什么?”
宿箩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保护燕国惟一的血脉,让他们……”
宿箩说到这,忽而惊呼道:“你是说,澹台晏是燕国皇室后人!”
………………………………
第七十一章 合欢树下
因为距离魏王的寿宴还有几日的功夫,所以伊人便趁着空闲时间,已经基本上将这临都玩了个遍。
但是,怎么说呢,因为有某人的一道陪同,有些地方,伊人是有心想去,奈何澹台晏手段太高,总能三两句话的将她的兴致又转向了别的地方。所以,趁着今天澹台晏和花无色商谈的功夫,伊人决定自己逛逛。
既然是玩,怎么能少得了美人作陪呢,于是,伊人决定今天无论如何要到花巷走一遭。
说起来,伊人还没有去过临都的花巷。
临都的花巷,也就是花楼,因为魏国风土人情的不同,这里的花楼和别国的花楼也有着不小的区别,其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花楼中女人才艺的不同。譬如齐国,韩国以及大部分的国家,在花楼之中,所唱所弹皆是含蓄之风。但是,在魏国却不是,听闻魏国的女人是出了名的胆大,狂热,尤其是花巷中的女人。
既然来了魏国,伊人这个爱好美人的性子,少不了要去看看。
所谓花巷,便是一条巷子,两边花楼林立,每座花楼前均有数盏灯笼,一旦天黑,灯笼便立刻点亮,晚间十分,可谓是热闹非凡。
靠近花巷的一旁,是一条河,名为青萝河,相传很早的时候,有一个名为青萝的名妓因为爱而不得投了这条河,人们口口相传,不知怎么的,竟然这条河就被人传成了青萝河。
伊人既然要去,当然是选一个最热闹的时候去。她先是在临都逛了一天,在傍晚时分,才去了花巷。
一入花巷,便片刻不得安静。来来往往的过客络绎不绝,临窗而唱的姑娘,多不胜数。
伊人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热闹的花楼进去。
这家花楼名为“不知归处”。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名字也是吸引伊人的一个原因。
进门之后,首先入眼的便是各种风格的女人在扭动自己的身躯,热情奔放的跳舞,舞姿在外来者来看,实在是新奇。但是好在伊人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所以还是很淡定的。
花楼老板一看伊人这一身打扮,便知伊人非富即贵,于是很快前来引见。
“这位客观,上面请。”
伊人漫不经心的点了点。
“贵人,您看将您安排在……”
老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一人道:“这位是主人的贵客,你下去吧。”
老鸹很快认出这是北宫寂的手下,连忙恭敬道:“是。”
既然碰上了,伊人想独自一人,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来人将伊人带到一间门上写有“杏花雨”三字的包间便在门口守着。
伊人推门而入,只见几个舞娘正在热情似火的跳着艳舞,神情中尽是妩媚,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气息。
虽说如此,看舞之人眼中却是淡淡,毫无异色。
伊人拍了拍手:“这么好的舞,世子你却兴致缺缺,未免辜负了这些美人的一番苦心。”
“伊喜欢?若是喜欢,这些舞女皆可送你。”
“那还是算了吧,小爷我虽喜好美人,但是还是比较喜欢内敛些的,这些个美人小爷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哦?本世子还以为”,北宫寂说到这,缓了缓语气,漫不经心的摩擦着酒杯的边沿:“伊放弃这些美人的缘故,是因为澹台晏。”
“澹台,哈,和他有什么关系。”
“澹台晏喜欢伊,不是吗?”
伊人反问一句:“他喜不喜欢我,与我何干?”
北宫寂一双眸子泛着精光:“这么说,伊是不喜欢澹台晏,看来我之前是误会伊了。”
“废话,小爷我喜欢的可是美人”,伊人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那点不自在继续道:“北宫世子,你还真是无聊。”
虽然伊人的情绪外放的并不明显,但是,却没有逃过北宫寂的一双眼睛。
看来他的计划得快点实施。
北宫寂看着这些正在尽情歌舞的舞女郎们,脸上表情出奇的诡异,这样的诡异竟然让一个原先一直因为北宫寂的俊朗外表吸引而注视着他的舞女怪叫一声“啊”。
因为这一声“啊”,其他人纷纷停了下来。
那位因为北宫寂的神情而心有余悸的舞女惊恐的看着北宫寂,连忙讨饶:“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伊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场面。
北宫寂停止右手的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饶你?”
那舞女一脸希冀的看着北宫寂,正以为北宫寂没有动怒的时候,北宫寂在一瞬之间将酒杯中的酒水泼向那舞女,北宫寂只是轻轻的一泼,但是那些酒水却像是遭受什么东西被迫凝在了一起一般,竟然直直飞向那跪地舞女方向,丝毫未溅地。
在那一瞬之间过后,那舞女直接倒地,脖颈处一道血痕,喉骨清晰可见,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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