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千浮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咱们能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碰上就说明有此缘分,小哥俩是不是给困在这儿了?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出去。”

    胖老头儿眯眯小眼转了那么几圈,然后用手捏着打结的胡子笑着开口说道。

    “老头你谁啊,是不是你救得我们都难说,怎么就信你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茬说过去老头看样子只是对他们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机体质感兴趣,并没有看出来什么恶意,不过木三千依旧没敢放松警惕。他既然能轻易看穿自己身体里深藏的白蟒气机,就足以说明此人修为极高,甚至可能跟师傅张铭钧都不相上下。说不准老头就是哪个不出世的神仙高人,指不定跟剑宗还有什么关系,要是这样自己两剑废了大长老一身的修为,等他俩说上话连上了线还不得即刻就弄死自己?

    “老夫可不是什么歹人!不过是多年不见生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的确寂寞的厉害,好容易碰上了两位小哥,就想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

    胖老头笑的一脸真诚,木三千反倒越发的不放心。

    “应该没关系,让他带咱们先出去再说。”

    老头并无歹心,养山哲十分肯定这一点,只不过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解闷这种蹩脚的借口听听就算了。

    “知道了。”

    木三千点点头,然后抬起手刀做了个杀的动作给老头看。

    “敢耍花样小爷就一刀宰了你,管你是不是救了我的命。刚才那个素衣老头你也看见了?惹我就是那样的下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们之间的恩怨老夫一概不问。”

    胖老头乐呵呵的走过来,木三千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猥琐两个字怎么都挥之不去。

    三个人从林子里出来红衣已经生起了火堆,还用几根树枝架起来将包裹里的湿衣服搭在上面烘烤。

    “烤干了衣服休息会再走吧。”

    木三千跟养山哲说了句之后就拿着大长老的软剑到河边看看有没有鱼虾可以捕一些,天晓得上次吃东西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早就饥肠辘辘口舌发干了。

    忍着冰冷刺骨的河水木三千挽起裤腿趟进去,仔细看了两眼还真有河鱼在水下欢游,总算不用继续饿肚子。

    木三千还在武当的时候也常常会叫上吕子皎一块在金顶后的水潭里抓鱼来烤着吃,起初吕子皎怎么都不愿动手,还劝诫木三千不可杀生不可杀生。后来给木三千好说歹说才吃了丁点,自那以后就没听他说不可杀生了,不吃鱼了。再后来吕子皎烤鱼的手艺变得比木三千还要好,只不过他每次吃的仍然极少极少。站定在河水里木三千以剑当枪,握在手里紧盯着水中的游鱼,同时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除了大师兄之外其他几位师兄也都贪嘴回来分食木三千跟吕子皎的烤鱼,现在下了武当独自在外,恐怕也没甚机会再烤鱼给师兄们尝鲜了。

    “我的妈呀,这他祖宗的是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死老夫!”

    胖老头看见木三千在水里抓鱼便过来看热闹,到了水边却给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吓了一跳,旋即又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人不人鬼不鬼正是自己,于是讪讪一笑就赶紧用手鞠了一捧水洗脸洗头发。

    风雪已停晴空万里,生起的篝火燃起了袅袅青烟飘摇而上,养山哲削好几根木棍穿上木三千在河里抓的鱼放到火上烧烤,很快表面的鱼肉便烤成了金黄,继而发红,最后都渗出了油光光的东西覆在面上,烤熟的鱼肉散发着特有的清香,就连红衣都忍不住咽口水。

    许是还有两个姑娘在场的缘故,胖老头在河里边洗干净之后还问木三千讨要来了软剑,躲在一旁仔细的削了指甲,理了头发跟杂乱茂盛的胡须。等到他收拾利落了坐过去吃东西,看起来倒是顺眼了很多。

    “前辈您救了我们几个,我们都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是?”

    洛守君对胖老头倒是没什么恶感,知道是他救下了他们几人的性命反而对胖老头极为尊敬起来。

    “看看人家姑娘多懂礼数,小子你可要跟这着多学学。”

    洛守君的一声前辈让胖老头极为受用,笑起来两腮的肉都要给挤到了耳朵下面。

    “切。”

    木三千没好气的白了洛守君一眼,一路上三番五次救你的可不是别人,也没见你说声感谢,跟一个糟老头子倒客气起来了。

    “老夫的名头可大了去了,说出来啊,就怕吓着你们这些晚辈后生。”

    胖老头也不在意抓着烤鱼仍然笑呵呵的。

    “哦,那晚辈可就要请教了,敢问前辈您尊姓大名啊?”

    这年头吹牛的人可比吃牛的人还多,木三千觉得老头不过是倚老卖老,就故意拿着腔调问道。

    “老夫姓宁,至于名字嘛,不说也罢。你们高兴管我叫声宁前辈,不乐意叫我老宁也行。”

    兜了一圈胖老头还是没说他叫什么,直说自己姓宁。

    “宁前辈,我们被那边那个坏人一路追杀,后来给困到了一片冰面之上,四周全是高耸入云光秃秃的绝壁,那个没礼貌的野小子还算有几分本事,不知道怎么就打碎了冰面,我们几个人都掉了进去。前辈您是怎么将我们救出来的?我们又怎么会在一条河边?”

    洛守君问的事情也是他们几人心里都有的疑惑,木三千同样想知道自己掉下冰层之后发生了什么,就自动忽略掉了洛守君管自己叫野小子。

    “这可说来话长了。”

    宁老头咽下一口鲜美烤鱼,清了下嗓子后说道。

    “剑宗后面这连绵千里的山脉密林可以称得是神奇造化,跟外面俨然是两方世界,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是从飞崖空谷下,顺着山洞进到了那片冰封的水面之上。”

    “正是如此,我们四个给剑宗的长老劫杀,在绳桥上坠落才会如此。”

    洛守君点点头,宁前辈所言一字不差。

    “原来那个给断了手筋之人是剑宗的长老?”

    宁老头一挑眉毛看了两眼被绑在一旁紧闭双眼没有动静的大长老。

    “是,他是剑宗之人,跟我们的恩怨也是说来话长,前辈要是有兴趣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眼看洛守君一句话就要把宁老头给拐带跑到了别的事上,木三千拿着吃完鱼的木棍在洛守君身前敲了敲同时跟宁老头说道。

    “剑宗走的是取巧图快的歪路子不值一提,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也没啥兴趣。”

    宁老头很快一条鱼吃完看似意犹未尽的吧唧着嘴,连牙缝里的鱼肉都得挑出来吃了。

    “冰封的水面之下有条暗河连着这边,你小子打碎了厚厚的冰层,巧的是我正好就给冻在冰层里,醒过来察觉到了你身上,嗯,察觉到你小子天资不错,气机尤其过人,就生出了惜才之心便出手把你们几个救了出来。”

    木三千似乎不愿意把自己体内藏有白蟒气机的事情让过多的人知道,宁老头差点给说漏了嘴,注意到自己险些泄露就换了个说法含糊过去。

    “您是说您一直被冻在厚厚的冰层之中?”

    宁老头的说法也太过于耸人听闻,听在几个人的耳朵里好似天方夜谭一般。

    “以前倒是听师傅讲过什么龟吸之法,可以将人的呼吸气机循环降到极限,但人给冻在冰层里,这说法也未免太夸张了。”

    “你们让老夫讲的,信不信自然在你们。”

    宁老头吃饱喝足手里木棍往篝火里一扔就到旁边找了棵树依着闭目休息,一副无所谓的潇洒样子。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无妨,只要能带着咱们出去就好。”

    这时天色已经渐晚,折腾了许久都已经觉得困乏,特别是洛守君都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当下也顾不得地上是否干净,靠着养山哲拢来的柴堆就昏沉的睡去。

    木三千就坐在她旁边,从红衣手里接过来一件衣物顺手给她披上。

    “等出去了我会带着你去见东皇太一,杀他估计你是杀不掉了,但是跟他讲讲条件应该还是可以。总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他占着。”

    洛守君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木三千说话,口中呓语两声便没了动静。

    “红衣你也睡会吧,我跟养山哲轮流值夜。”

    “是公子。”

    红衣应了声点点头,然后过去靠在洛守君旁边闭目休息。

    “前辈。”

    两人都睡下后养山哲去了大长老那边看着,木三千就鬼鬼祟祟的摸到宁老头跟前。

    “有事?”

    宁老头知道是木三千过来,看得出来这小子精明的很,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是小子信不过前辈,就凭您可以看得出来我身体里的白蟒气机,您都得是排的上号的宗师高人,不过我心里实在没底,您能不能跟我透漏一下,前辈的名字是?”

    木三千凑过去轻声细语,态度比六月天变得还厉害。

    “这样啊。”

    宁老头若有所思,似乎觉得木三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老夫大号宁逍遥。”

    真――真的假的?宁逍遥这仨字儿,天下人可能记得以前的江湖上有个凭剑问鼎的剑仙,时间过得久了江湖上就只剩下了宁剑仙的传说,既然是传说嘛,就有真有假咯,所以宁逍遥这三个字对天下很多人来说都如同镜中月水里花那般不怎么真实。

    可对木三千他们武当弟子来说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那个负剑高傲的男人可是一剑就削掉了武当的小半个山头啊!

    眼前这个连吃烤鱼都得咂摸手指头的胖老头,他说自己是宁逍遥?

    “您老不是谁重名了吧。”

    木三千将信将疑呵呵一笑。
………………………………

第一百零二章 两处闲愁

    “九弟也过来坐吧,总之没有什么外人,说些知心的话也不用担心给谁听了去向父皇启告密。”

    东皇太一招招手让东皇朔也过去坐下。

    “是七哥。”

    东皇朔再三确认坐在太子对面的那人正是东皇太一无疑,直到坐上了太子旁边的石凳仍然看的惊魂未定。

    “咱俩算是前后脚,我也刚刚过来没多会儿,正好算是主心骨都来齐了,如此刚好,很多想说的话也就省去再说第二遍。”

    太子原本计划借着试练直接除掉东皇太一,之后随便找个借口在父皇跟前搪塞,到时候就算父皇生气也为时已晚,多留他一日都会夜长梦多,这么多年的你来我往勾心斗角让双方都已经疲于应付。

    但整个太子党都想不到的是素有武痴名号的东皇朔竟然找人代替自己放弃了试练,并且将计就计开始了一系列的动作,皆是以雷霆之势倾全力压上,事已至此太子已经毫不怀疑,护国公确实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站在自己的这边。

    可他还是太子,并不会因为现在的失势就丢掉了应有的风度跟气态。

    “七弟你这些年确实变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活生生的就坐在我对面,我都会怀疑那些事情真的是出自你之手。”

    太子身后王将阖手站立低头不语,东皇一族以武立国,就连对武道剑道最嗤之以鼻的太子殿下也是童子功傍身,东皇太一则更加了得,年幼之时就被冠上了西蜀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之名。东皇太一稳坐亭中,强势的威严竟将王将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诚如太子所言,东皇太一十年以来确乎变了太多,年少的他孤傲冷漠,像是一柄锋利的兵刃,任谁靠近都会毫不留情的被划伤,而现在,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头雄狮,不怒自威,稳如泰山。

    “人总是会变的,不止是我,就连那个倔强的少年――对了,九弟应该跟他碰过面,还没来得及告诉三哥,代替我参加试练的,就是启元的传令使木三千小木大人。”

    在东皇太一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神色,不过跟以往的冷若冰霜不同,现在的他是平静,海面一样的平静,但谁都知道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可怕恐怖的力量。

    “连启元也――”

    东皇太一话音刚落太子就看向刚刚急匆匆赶来的东皇朔,东皇朔也在试练弟子之列,算日子这会儿应该还在剑宗后山之中,他着急赶来肯定也是有情况汇报。

    东皇朔轻轻点头,算是证实了东皇太一的说法。

    直到此刻太子镇定如常的脸色才突然有了变化,瞬间失神之后立刻又恢复了平常的儒雅沉静。

    “如你所见。”

    东皇太一韬光养晦近十年,时时刻刻的经营都无不是为了今天,而现在他可以说已经占尽优势掌控时局,所以他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底牌越多就越要慢慢的亮出来。

    “我们,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都低估了你的野心,也低估了你的实力。看你还总以为你是小时候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老七,可以任人欺侮任人摆弄。你小时候的个性给了你太多的伪装,我们,他们都没有能看破。”

    太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在做何感想。

    “所以你是在报复么?”

    “报复什么?”

    东皇太一抬了抬眉毛。

    “报复你的出身低贱,生母只是个卑微的奴婢,报复深宫大院内的人心不古,你的生母早逝,还报复我们这些皇族子孙,从未把你当成是兄弟看待,让你从小就受尽排挤欺负,报复父皇只是把你当成一柄刀刃,用时锋光毕露,不用便冷落一旁。”

    太子表面可以做足了功夫,但对东皇太一他心里只有痛恨,一个低贱庶子有什么资格跟自己抢?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尽斩自己手脚,还握着能扳倒自己的诸多把柄。于是他的话越来越狠毒,他也只能用狠毒的语言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也许吧。”

    太子说的话尽管听着刺耳,但却也都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东皇太一也不想再去多说那些老旧的陈年往事,他轻轻的回了一句,不置可否,然后转头看着亭子外远处尽显荒凉的风景。

    “十年前我受宫内委托去过一趟敦煌,时间久远也许三哥早就不记得。从敦煌回来一路到京都那是我第一次好好的看清这个国家。”

    其实道理讲起来很简单,说个俗气点的例子就好比是大户人家的老爷似乎总有纳不完的小妾,在外面遇上了或是貌美如花或是风姿绰约或是甜美可人的小娘子,都会觉得新鲜,第一次的感觉总是最为强烈让人记忆深刻,娶回家之后日日相对夜夜颠鸾倒凤,再好的东西看得久了也会觉得稀松平常激情不再,于是乎等再看见新鲜的小娘子还是会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

    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人,已经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到处都会有不公平,到处都会有让人看着恶心的事情,可那又怎样,都已经从蝼蚁般的人堆里爬了出来,总不能一个回头再掉进去。看的多了也就那样,每年每天,饥寒交迫困死之人,蒙受冤屈枉死之人,遭受欺凌压迫致死之人,管问不过来的。

    但东皇太一不一样,他生于宫中长在剑宗,除了自己遭受的苦难没见过别人的不堪。从敦煌回来他却亲眼看到那些可怜悲惨的人,一个又一个。

    从背井离乡做买卖受尽官兵刁难盘剥的生意人,整日遭受乡痞恶霸欺凌的老实人,给强行占了土地夺取妻女的种田人,再到性情忠厚耿直却被陷害蒙受不白之冤的小官小吏,一个个一张张一件件,每一回都在深深的刺痛东皇太一敏感的神经跟心情。因为小时候受到的不公,他似乎更能体会到那些人的无助跟绝望,是那些感同身受的痛苦和同情让东皇太一变成了今天的自己。

    亭外风声渐起,亭内东皇太一不急不缓,将自己记在心底的那些故事娓娓道来,声音冰冷而苍远,像是在生硬的读写在书上的传奇。

    ………………………………………………………………………………………………………………………………………………………………………………………………………………………………………………

    “都催了多少遍才送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皇上龙体金贵,要是你们给耽搁了皇上用膳,看我回头怎么处罚你们!”

    寝殿外蜀皇的贴身太监总管童掼接过小太监送来的药膳憋了一肚子火气。皇上今日因为朝政大动肝火已经两天都没有睡好觉,更是一直守在勤德殿细细批阅近日的奏折,期间不断的传唤大臣听取调查进度,光是喝茶的杯子就摔了好几个,当场下诏革职查办官员十数人。

    好容易劝着回了寝殿休息,嘴里也在一直念叨,听着几乎把朝中的大臣都给骂了个遍。

    等稍稍平复了心情皇帝就坐在软榻上用手扶额微闭着双目重重的喘气。童掼一看便知道准是皇帝的头疼病又犯了,当下就叫人去请来了太医。太医诊断过后说是肝火旺盛心情焦躁所致,无需用药但应该注意休息,放松心情万万不能生气。

    扯他娘的蛋!他们就是看孤平日里太好说话,才敢以下欺上无法无天!

    太医的几句话却又惹到了皇帝的急躁处,几句话就把太医给骂了出去。童掼一边宽慰皇帝一边送走了太医,然后让人通知御膳房准备降火清燥的汤食给送来。

    等药膳做好送过来时间过的稍稍久了一些,童掼也恼火下人实在没有眼色,做起事情来没一个让人顺心顺意。

    温热合口的莲子羹刚端进来,小太监便过来报说荆益经略使诸葛瑾求见。

    皇帝连着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童掼作势就要让小太监把诸葛瑾给挡回去,皇帝一听是诸葛瑾求见就摆手让他进来。

    “诸葛大人。”

    童掼出了门去宣在外等候的诸葛瑾。

    “童公公。”

    童掼身为皇帝身边太监总管,就连皇后皇子见了都得亲切的叫一声童公公,更何况他们那些外朝臣子。

    “皇上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可是连着几天都没休息顺当,这会儿老毛病又犯了正头疼呢,大人您也公务在身老奴不敢给耽搁了,不过大人别怨老奴多嘴,您呢就长话短说,让圣上能多睡会,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公公体贴入微,您放心好了,我来找皇上说的是件好事,等我禀报玩保证圣上能睡个好觉。”

    童掼放心不下还叮嘱了两句,听诸葛瑾说是个好消息就赶忙把诸葛瑾带进了寝殿里。

    诸葛瑾果然所言非虚,等他粗略说完事情大概又给皇帝递上了折子,皇帝原本紧锁的眉头竟然逐渐舒展开来,到了后面居然哈哈的笑出了声。

    “诸葛卿家的这份折子实在让孤心里宽慰不少啊。”

    皇上阖好折子放在一边,这会儿已经是龙颜大悦,右手拍着右膝连着说了几个好字。

    “哎呀瞧瞧孤,只顾着看折子,童掼,赶紧给诸葛卿家搬椅子来。”

    “诺。”

    童掼应声退下去给诸葛瑾般椅子过来。

    “都说福祸相依,此次因为跟南疆对换物资牵扯出来的税册造假户籍虚报漕运走私,凡此种种着实让孤心惊震怒。好在这官场不正之风发现及时,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让孤没想到的是,查清了账目往来税收实情,剑州,绵州,当州,靖州等地近年税收连番增长,特别是工商税收更是显著,按这种情形来看,老七的商权策并非像太子王将等人所说的劳民伤财全无用处。”

    “回皇上,合隆渝三洲乃是臣下亲力监督,从实际情况上看,七殿下的商权策确实恢复了生产,促进了工商往来。地方财政支出倾向于公共设施,如基础道路,治安维护,让耕者有田,商者安心,降低统一了过关收税,外地商品流通没了阻碍,诸多举措都是开明之治。像剑州,绵州,当州,这些,臣下只是巡查,并未见政令的执行是否得当,况且,有些地方官员实在是不怎么好说话的。”

    “嗯,孤明白。”

    皇帝点点头表示理解。自从立梁明为储君太子,便放任了他的作为,总想着今后他都是要跟自己一样,所以早些接触朝中事务皇帝并不反对,只不过近些年太子的心思似乎只是放到了拉拢人心这些不成气候的末流事上,着实让人叹其不争。

    剑州,绵州,那几个地方的一把手可都算是太子的亲信。

    想到这里皇帝舒展开的眉头似乎又要皱成了一团。

    说完事情诸葛瑾便起身请辞。

    等诸葛瑾走之后童掼便扶着皇帝去休息。

    “童掼,你跟在孤身边有多少年了?”

    皇帝扶着童掼的小臂忽然问起。

    “回陛下,自打陛下还未登基那会老奴就跟在身边伺候,到今儿算算也有三十来年了。”

    “三十多年啊,咱们都老咯。”

    “陛下龙体正盛,一点都不输年轻人。”

    童掼抿着嘴毕恭毕敬的回答。

    “你啊,就会说好话听讨孤欢心。”

    皇帝笑骂了一句。

    “你来说说,你觉得太子怎么样?”

    “太子?很好啊。”

    “又糊弄孤?”

    皇帝忽然停下,故作生气状。

    “确实好啊。”

    童掼跟皇帝,一仆一主相伴数十年,早就深知彼此的脾气性格,知道皇帝是故意在吓自己,童掼就顺势讨饶。

    “太子气度儒雅非凡,又受教于太傅专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