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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神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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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的文化价值,让人误以为是官窑,或者皇室用品。 同样的道理,这柄重剑,从光谱仪得出的参数分析,它的确是秦朝的物件,但也存在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山纹,是后人利用某种方式加上去的。 “咔哒……” 仪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我转过头,舅王世新竟然站在了门外。 “你来了怎么不先跟我打个电话,还是同事告诉我的。” 舅走进仪器室,看到我刚刚搬到电子显微镜上的君山剑,:“咦……这是什么剑?哪里来的?” 我不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才不告诉你的吗!结果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心里有些急,:“很普通的剑,帮别人随便看看。” 舅凑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一眼就瞄中了剑身上的山纹,:“这个山纹只有秦朝的帝王才有,这剑是秦朝帝王的东西?” “怎么可能!” 我现在越来越急,只能想办法赶快闪人,:“我看了一下,是个仿品。” 舅拿起旁边桌子上刚刚光谱仪打印出来的纸,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参数,:“没错啊!元素机构符合正常值的范围,而且衰减值也没有问题,不应该是仿品啊。” “嗯……咳……那个……” 我脑袋不停的转动,:“东西是秦朝的没错,但这个山纹是后来刻上去的。” “什么!暴殄物!” 舅听到我的话,很是气愤,:“现在不良的商人为了钱,将一个好好的秦朝的东西给毁了,你让开,我看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性。” 舅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一把推开我,自己站在了电子显微镜的显示屏旁边,我站在一边,内心不停的打鼓,不断的暗自祈求那个山纹是假的。 十分钟后,舅一句话都没有,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神情充满了疑惑,接着将君山翻了过来,查看剑身上另一面的山纹,仪器室里面二十四时恒温,但我格外的焦急,现在额头已经冒出微微的汗珠。 十分钟又过去了,舅这次脸上的神情有了变化,既有疑惑,也有震惊,:“你……你看到这个山纹是后来刻上去的?” “我……我……我猜的。” 我也震惊了,因为舅的神情告诉,这个山纹是真的,:“不……不……不可能吧!这是真的!” “你还没看?”舅问道。 “我刚准备看,你不就把我推开了吗!” 我结结巴巴的着,:“不行,我要看一下。” 我挤到电子显微镜旁,舅让出了显示屏的位置,低着头仔细看着这柄重剑,通过显示屏,我不停的移动和放大山纹的图案,所有的凹槽都没有一丝雕刻的痕迹,结构,色泽,细微的氧化程度竟然都一模一样,这就明,山纹和剑身是一体的,并不是后来作假雕刻上去的,沈元这个糟老头,这辈子真可以烧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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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狼狈而逃
“叶晓,你给我站在。” 舅王世新气喘吁吁的追出鉴定中心,对着传达室的门卫大声喊道:“老李,不要开电动门。” 我抱着装有君山剑的盒子,一个健步从行人出口钻了出去,算了,桑塔纳今只能丢这里了,舅追得太狠,我跟本没时间开车,不然车还没发动,就被他堵住了,只能先跑出博物馆再。 老李从传达室的窗口探出脑袋,一头雾水的问道:“我没开电动门啊!” 人行道上,我一连跑了几条街,尽往巷子钻,还不断的转弯,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看样子舅没有追上来,我不由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君山剑得到了验证,我心绪起伏,难以平静,沈老头这是要发啊,这柄剑的价值根本没办法衡量,由此可以推断,他那挂在腰间六枚不同版本的乾隆通宝雕母,很有可能也是真的。 舅当时也非常激动,一柄带有秦朝帝王标志的重剑出现,会让任何一个文物爱好者陷入痴迷,他总追问这柄重剑是谁的。 我当然不能,如果让沈元知道我背着他来鉴定,不知道会怎样埋怨我,而且这柄重剑牵涉到陈秋鸿,以及三叶草那些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里面,让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 所以我趁着舅去拿登记表的时候,偷偷装好重剑,溜出鉴定中心。 登记表,就是登记各种文物信息的表,比如君山重剑,会记录它的年代,外形,构造等等一系列详细的信息,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它的拥有人。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自己东西的信息被别人存档,尤其是这种文物级别的古玩,因为文物的信息一旦被记录存档,以后会有不少的麻烦。 比如博物馆要办展览,跟你借,你借又舍不得,不借又得罪人;又比如,一个这样的重宝在你私人手上,文物部门总会想尽方法要你捐赠或者低价出让;还比如,你的东西被记录下来,以后想要出手,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方便,只能走正规的渠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被管理和被监视的状态下进行。 虽然今我从博物馆跑了,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舅心里虽然很急,对于我逃跑的做法也很气愤,但他肯定不会到处宣扬,因为事情闹大了,对我不仅没有好处,还会有不的麻烦,他是看着我长大的,绝对不会害我,退一万步,我现在马上把君山剑交到陈秋鸿手里,再来个死不承认,谁也拿我没办法。 ………… 碧月湾,别墅的客厅内,我端着茶杯,内心发憷。 林美柔坐在沙发上,不停劝我吃一些水果。 我尴尬的回应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话,几前她脸色惨白,躺在游艇的病床上,像死人一样,而现在面色红润,除了精神有些不佳外,其余的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在几前,是一个将死之人,沈老头的那些法术,不仅是神秘,还让我有了更深一层的恐惧和忌惮。 而我,不知道是心里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不敢和林美柔对视,因为我一看到她,就想到被沈元捏爆的那株三叶草,那凄厉的叫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陈秋鸿将君山剑收好,回到了客厅,:“叶,这大红袍还不错吧。” 你问我茶,我真的什么都不懂,要问我酒,我倒是能喝出一些滋味来,但场面话,我还是要一下,:“挺不错,陈叔叔,我现在喉咙里都是茶香。” “这大红袍的茶叶,是武夷山那几颗古树上摘下来的。” 陈秋鸿道:“古树就那么几颗,所以每年的产量非常少,这也是我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拜托了他很多次,才勉强弄到了二两,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哈哈哈哈……” “那是你陈叔叔有面子,关系又广。” 我奉承道:“换了其他人,一辈子都喝不到这样的茶。” 客套话一两句也就够了,陈秋鸿俯下身子,声的问道:“沈大师要求的东西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在湖北高铁站附近租了一个仓库,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们,你们可以去那里拿,对了,沈大师有没有你们要去的具体位置?你知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自己都两眼一抹黑,知道个屁!但我绝对不敢跟自己的金主这样话,:“他只先去湖北,其它的都没有透露,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陈秋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我的眼神判断出真假,随即笑道:“那就好,我也是担心你们的行程,想多尽一份力而已。” 大爷的,陈秋鸿的举动明显是怀疑我的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只能忍了,谁叫他有钱有势,:“对了,陈叔叔,这柄重剑沈老头是用三叶草和你换的,所以我想问一下,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怎么!” 陈秋鸿问道:“这柄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我道:“我只是想知道它的出处,陈叔叔,你这道这柄剑的来历吗?” 陈秋鸿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一个生意上的伙伴送给我的,他是做房地产,印象中好像是建工地的时候爆破了一个山头,结果里面有古墓,这柄剑就是那里出来的,幸好这柄剑没有在爆破中损毁。” “具体是哪个地方?”我追问道。 “真不清楚。” 陈秋鸿道:“当时也没怎么留意这件事,我那个朋友送给我后,我也只是找了一个专家鉴定了一下,他推断是战国或者秦朝时期的东西,而且从剑身的重度和宽度,以及剑柄那六颗宝石来看,实战作用不强,应该挂在当时那个朝代文人墨客一类人的墙上,起装饰作用。” 我表面上点了点头,内心暗想,那个所谓的专家眼睛肯定瞎了,这么大一个山纹看不到,还是他对青铜铁器和历代帝王根本就不了解!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不少浸淫在古玩这个行当的人,都信奉一句话,样样精通,样样稀松,所以他们有些人专攻一项或者两项,比如古玉,比如瓷器等等。 要是让陈秋鸿知道,这柄剑和秦朝帝王有联系,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滴血,如果真像沈老头的那样,是秦昭襄王嬴稷赏赐给白起的,那它的文化价值又会有提升,因为它关系到帝王和大将军。 尤其是白起,是中国历史上很有名的一个大将军,从后人的角度来看,他的名声完全超越了秦昭襄王,白起一生大大七十余战,未有败绩,而且他是从低级武官一步一步升迁至武安君,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率领秦兵在长平和赵兵打了中国历史上最早,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包围歼灭战,那一战至今都被不少的学者和军事爱好者用来分析和讨论,同样也是那一战,让白起从战神一夜之间沦为后人眼中的恶魔和屠夫。 我问道:“陈叔叔还能不能联系到你那个朋友,我想向他问一下这柄重剑的事情。” 陈秋鸿摇头,:“早就联系不上了,一年前听他的公司出了问题,欠了很多钱,人也跑到国外去了,你为什么对这柄剑这么好奇?” “哦……嗯……” 我道:“陈叔叔,你也知道,我大学里面,学的就是这个,古玩城有一个店铺也是做古董的生意,不是对于这柄剑,我对所有的文物都好奇,都想问一下,自己也好多见识一点,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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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又见古玉
日落月升,月隐日现,每都在重复着前一的事情,为了生活而机械般的劳作着。 机械也就算了,只是这鬼气越来越热,白逛街的人更加少了,一个多星期,别古玩,连黄晶都没有卖出去几串。 而且这段时间,舅三不五时就往店铺跑,问君山剑的情况,每次都叽叽歪歪,不啰嗦上一两个时绝不罢休,我被磨得完全没有脾气了,只能打电话向舅妈求救。 在生意这一块,舅妈绝对是开明的,工作是工作,生意是生意,单位的制度是制度,生意的原则是原则,她到店铺把舅狠狠了一顿,然后把他领走了,我才算是清静下来。 这几,店铺虽然没有什么生意,但沈元这边的事情进展还算顺利,陈秋鸿以协会巡展的名义从博物馆借出了战国时期那块刻有冀锁幽冥的古玉,然后派司机交到了我手中,清单上的物资和君山重剑也在沈元的要求下放在了武汉高铁站附近的一个仓库里面,随时等我们过去取。 沈元终于来了,几不见,他脸上少了一些猥琐的嘻嘻哈哈,多了一份严肃,茂林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大后出发。” 沈元拿过一张椅子,放到茂林的旁边,自己则坐在了我躺椅的旁边,:“下午三点的高铁,你准备一下。” 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行,我把店铺的事情处理一下。” 沈元道:“你通知那三个人,到时候一起走。” “这个没有问题,反正我也只是打了电话而已。” 我随意的道:“沈老头,你看,我现在该答应你的都答应,而且也快要动身了,你就不能多透露一些东西出来,我现在除了知道去湖北,其余的一概不知,你不知道,我这些睡觉都睡不安稳,心都是悬的。” “嘿嘿……” 沈元笑道:“反正都悬了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多几,还是那个意思,我现在不告诉你的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了你也不会信,必须要你自己去看,二是陈秋鸿,他是一个商人,放以前,市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封建社会,当时的形势不同,以农业为根本。” 我道:“而且观念也不一样,他们认为商人不事生产,却可以聚集大量的物资和钱财,所以才造成这样的现象。” 沈元点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商人逐利,尤其是精明的商人,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情谊,包括道义,完全没有做人的根本,这也是他们被沦为最末等的原因,陈秋鸿是一个商人,而且他绝对是很聪明的商人,我担心他从你这里套出我们的行踪。” “唉!你这话就不对了。” 沈元的话太偏激,一棍子打翻一船人,我听得很不舒服,:“商人是逐利,不逐利他做生意干嘛,而且从古至今,商人里面不少有大义的人,不以前,就现在你看看,多少有商人捐钱助学、修路,多少商人成立慈善基金,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你不要以偏概全,况且太爷也是一个商人,只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店铺老板,你既然这么看不起商人,你找我干什么。” 沈元捏了捏嘴角的八字胡,:“行了,行了,这次算我失言,你就安心的休息两,等到了地方,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算了,沈元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只能死了这份心,走一步看一步。 舅妈那边好,我随便找个借口,出去进货什么的,就可以糊弄过去,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店铺的事情,沈元的清单上有一项是罐头一类的食物,我根据数量大致判断了一下,可以供五六个人吃半个多月的样子,所以这次行程很可能要二十左右。 现在的生意很难做,只要你关门的时候有客户上门,可以保证,这个客户基本就流失了,如果店铺十来都不开门,等我回来,生意就不要做了。 临时请人,不现实,太爷我开的不是超市,不是随便找个收银员过来就行,必须多多少少要懂一些古玩的知识,而且这人还要手脚干净,不然我不放心,退一万步真有这样的人,他肯定也不会愿意跑来做这么短时间的工作。 “叶老板,忙不忙?” 正当我万分纠结的时候,斜对面店铺的黑麻过来了,我一看到他,突然眼前一亮,这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过来了啊。 黑麻四十来岁,他的店铺离我很近,坐在门口就能看到对方,都属于古玩城旮旯角落这一类的,据他以前是土耗子,蹲过一次班房,出来碰到了现在的老婆,才改邪归正,在古玩城租了一个店铺做古玩生意。 黑麻和我们大多数人不同,他以前当土耗子的时候,认识不少这一类的同行,他有拿货的渠道,当然这种渠道是见不得光的,绝大多数的物件都是土里刨出来的冥器,虽然他自己不拿洛阳铲,不钻老鼠洞了,但他依旧可以靠着这条线发财。 “不忙,不忙。” 我赶紧从柜台出来,笑呵呵的道:“麻哥,有什么事吗?” 黑麻有些发愣,:“咦!你这子每都号称太爷,总是一副看别人不爽的样子,平常见到我都叫麻子,今改叫麻哥了,你有些不对劲。” “哪有!呵呵呵呵……” 我打着哈哈,:“麻哥,你看,现在正好到饭点了,我们去喝一杯,把萍姐叫上,我正好想找萍姐有些事情。” “现在不到五点,吃饭还早吧!” 黑麻一脸的诧异,他自己的事还没开口,我倒是先提出要求了,:“你找我老婆什么事?” “不早了,不早了。” 我拉住黑麻的手走出了店铺,连带着把卷闸门一起关了,:“把萍姐叫上,我们边吃边谈。” 饭馆的一个包间内,我一边热情的帮黑麻倒酒,一边转头跟黑麻的老婆道:“萍姐,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要客气啊!” 黑麻端着酒杯,一头雾水,:“哎……叶老板,你今这是怎么了,我本来找你有事的,结果你又找我老婆有事,到底什么事?” “事,事!” 我捏了一颗花生米,往嘴里一扔,:“这不过两,我要出趟门,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要个十半个月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要我帮你看店!”黑麻问道。 “不是你,是萍姐。” 我道:“我看萍姐也比较空闲,所以想请萍姐帮我守一下店铺,你也知道,我店铺里卖黄晶饰品,都是边上写字楼的白领,如果我关门了,指不定以为我倒闭了,下次想买,肯定都不会往我这边走了,所以我想请萍姐帮帮忙。” 林萍帮我们用茶水洗好碗筷,浅笑道:“帮忙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店铺的东西我也不懂,到时候如果出了问题,就对不住你了。” 林萍语气柔和,性格也温婉,像个大家闺秀一样,真印证那就话,每个混子家里都有一个好老婆,黑麻能找到她,真是祖坟炸了。 我赶紧道:“不会有问题,我出去这段时间,古董文玩这一块,我就停掉,只做黄晶饰品的生意,到时候我把底价告诉你,你就照这个跟顾客谈就可以了,当然!不白干,这样吧,萍姐,我钱也不多,一给你一百块,然后卖出去的东西,去除底价,提两成,你看怎么样。” “不用,不用!” 林萍很不好意思,:“我们都是隔壁邻居,帮一下忙还要什么钱啊!只要不难,我就帮你看一下吧。” “不行,不行。” 我道:“一码事归一码事,钱肯定要给的。” “这个事,看样子你是赖我老婆身上了,不帮都不行,” 黑麻在一旁也开口了,转头对林萍道:“既然这样,你就帮他看一下,钱你也照收,要知道,叶老板出门溜达一趟,掌个眼,十几二十分钟,都要收别人三百三,还是友情价,他给你一百一,你就不好意思了。” “那是别人成交了才有。” 我赶紧反驳,:“要是黄了,就一包二十块的烟,还要承担风险,万一看走了眼,我的招牌就砸了。”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好了。” 黑麻端起酒杯,:“今是我来找你有事的,结果变成我来帮忙了。” 我笑嘻嘻的打着哈哈,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心情一下子变得美丽起来,:“麻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黑麻撇了一眼包间的房门,看到关好之后,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个朋友,他老家的山上泥石流,冲垮了一个墓,应该是个侧室,他捡了两个东西出来,你能从这两个东西,分析出是什么人的墓吗?” 黑麻的话,可以是鬼话连篇,什么朋友!什么泥石流!这话也太假了,但这一行就这样,谁也不会揭穿谁,我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一下,是一个陶鼎。 封建社会的古人,等级制度非常的严格,在那些身份高等的人里面,也细分三六九等,一个陶鼎陪葬的墓地,身份应该不,但也不会太大,一般用于陪葬的鼎,主要分三种,身份等级高的用铜鼎,中等左右的用陶鼎,低等的用木鼎,当然在那样的社会里,绝大多数的寻常百姓和商贾,根本就不配用鼎。 陶鼎的造型非常好辨认,又是战国时期的东西,之所以加个又字,是因为我最近看到战国的东西看得太多了。 “就只有这一张照片吗?”我对黑麻问道。 黑麻伸过手指,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拨,手机屏幕跳到了下一张,:“有两个物件,照片倒是从不同角度拍了不少。” “哐当!” 手机从我手里一下子掉到桌上,不是黑麻拨的时候我没抓好,而是我被第二张照片吓了一跳,上面赫然是一块和博物馆一模一样的三角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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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小太爷被坑了
菜全部上齐后,我将手机还给了黑麻,脑袋有些混乱,尤其是那块三角古玉,以前舅想找有关它的资料,费了很长时间和精力,我也跟着他一起熬夜,翻了不少战国秦朝时期古籍文献,甚至还请教过道教的一些相关人士,但都找不出丁点的蛛丝马迹,最后只能无奈放弃,不了了之。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等你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它的线索突然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沈元刻有冀锁幽冥的铁元环和竹简上古玉正反两面的图,现在黑麻这里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古玉出现。 就好像是自己丢了一件东西,翻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等自己放弃的时候,这件东西就在某一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眼皮子底下了,当时怎么就忘了问沈元,这古玉和上面刻画的图案到底有什么用! “怎么样!” 黑麻关好包间门,坐回椅子上,问道:“能不能看出来?” 我摇头,:“就这两个东西,根本没办法,只能确定是战国的墓。” “这个我也知道。” 黑麻道:“这个鼎就是战国秦朝的造型,我想知道是什么人的墓。” 我想了想后,道:“大多数的陶鼎上,一般都会用文字或者绘画的方式,来描述这个墓主人生前的一些事迹,你照片上的这个陶鼎没有保存好,颜料遇到空气,早就挥发干净,看不出痕迹了,除非你还有别的线索。” “还有一套铠甲。” 黑麻道:“我那朋友,那套铠甲已经烂成泥了,所以没有拍照。” 铠甲!这个线索就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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