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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神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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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月亮,看着漆黑无际的大海,我不明白这样做,到底对于沈元的阵法有什么作用,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这个行为艺术般的动作已经傻到没有形容词来描述了,感觉就是举着手,等着遭雷劈的样子。 沈元手里的符纸燃烧的火光亮起,在黑夜里格外的刺眼,沈元的脸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有些狰狞,想起今被捏爆的人脸三叶草,环视了一下四周漆黑的环境,我从心底开始有些发憷,加上衣服被雨水渐渐淋湿,感觉到越来越冷,身体开始止不住打起摆子,牙齿都不停的打颤,只能期望,沈元快点弄完。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符纸被沈元扔到空中炸裂,围绕游艇的六面六鬼招魂幡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发出一阵阵抖动布料的声音。 我因为寒冷和恐惧,蜷缩成一团,但始终举起那只拿着乾隆通宝的手,反观站在另一边的茂林,他那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悠闲自得的很,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摆好姿势不动,等着发霉就行了。 海风莫名的越来越猛烈,撕裂空气的啸声从耳旁穿过,我被风吹得一个趔趄,身体条件反射的双手撑地,突然一想手里的乾隆通宝要举起来,只能半蹲在岩石上,一手扣住岩石的裂缝,防止自己被风刮倒,另一只手举起乾隆通宝,艰难的支撑着。 海水随着海风,翻起大浪,一个浪头打在石头上,余势不减的向我扑来,直接把我拍石头上了。 “封!” 沈元手指六鬼招魂幡,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幡临魂归,辟地为阵,接阴魂,驻元灵,开幽暗,遵阵律……” 沈元嘀嘀咕咕念了一分多钟,猛然睁开双眼,右手一挥,六面招魂幡往下一沉,消失在原地。 我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明显下降,像是一下子进入到数九寒冬,冻得我全身几乎都没有了知觉。 沈元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一株新的三叶草,站在阵法中间,一手端着三叶草,一手凌空画着什么东西,没过多久,之见他快步通过木梯,走到游艇的船舱内。 我整个人都已经趴在岩石上了,全身颤抖个不停,脑袋侧着埋在手臂中,只露出一只眼睛,举着乾隆通宝的手早就麻木得没有知觉,我现在非常怀念洗完热水澡,穿着干爽的衣服瘫痪在床上看电视的日子。 沈元进入游艇五分钟的样子,猛烈的海风逐渐安静了下来,海浪也慢慢的平息,我艰难的抬起头,总算熬过去了,今不用想,铁定感冒,因为我现在鼻涕都流了一地。 “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元也爬上了石头,:“我们可以走了。” “我动不了了。” 我趴在岩石上,举起的手想放下了,但已经麻得没有知觉,:“我快不行了,快扶我去大保健抢救一下。” 林美柔奇迹般的苏醒,只是还非常的虚弱,我到游艇的船舱只看了一眼就出来了,一是自己已经冷得受不了,就算陈秋鸿又帮我找了一件干爽的西服披上,也没有用,牙齿时不时的就打着颤,二是那盆新的三叶草让我有些发毛,与沈阳捏爆的那一株来比,这盆新的三叶草同样也有七片叶子,唯一不同的是,它根部的那张人脸,比起前一株,更加清晰,那张嘴张合的幅度也更加的大。 陈秋鸿和陈弯弯一直留在船舱,林美柔的苏醒,让他们狂喜不已,陈弯弯早就哭肿了眼睛,陈秋鸿眼眶也一直泛红,握住林美柔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现在是他们一家人相聚的时候,谁都不方便打扰。 马路边,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反正这里都是大男人,我用衣服使劲的擦着头发,陈秋鸿的司机也在这里,他帮我不停的擦背,总算感觉身体热乎了一些。 只是内裤没办法脱,太爷我还没有开放到当街遛鸟的程度,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幸好当时为了防沈元,我把陈秋鸿给我的支票藏车里了,如果被淋湿,不能兑现,我铁定抱着沈元一起跳海。 沈元伸过手,:“我的乾隆通宝呢?” 从岩石上下来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你那破玩意谁稀罕!太爷我有一箱。” 完,我拿过裤子,从口袋摸出乾隆通宝,就准备丢给沈元。 “哼!” 沈元哼了一声,:“你是有宝都不自知,还做古玩的生意,没亏死你算不错了。” 沈元似乎话里有话,难道他的乾隆通宝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借着车灯,我拿在手上扫了一眼,果然发现了不同之处,铜钱上面的文字,有雕刻的痕迹。 我心头一颤,不可能会是乾隆通宝的雕母吧!接着看向其它几枚,竟然都有雕刻的痕迹,而且每一枚的乾隆通宝的版本都不相同,这也就是,这六枚乾隆通宝是六个不同铸币局的雕母。 大爷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价格完全就不是普通的乾隆通宝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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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度的小太爷
所谓的雕母,又叫做祖钱,是经过当时朝廷审核通过后,作为铸造母钱用的。 每当要出新钱的时候,就用铜块、锡块或者铅块,手工雕刻成为钱模,也就是雕母。 雕母刻好了以后,根据它的样式制成母钱,然后再将这些母钱送到全国各地的铸币局,按照母钱的样式,大量的铸造。 由于雕母是纯手工雕刻,上的文字精美,字口深峻,而且每个字的笔画都非常的清晰,没有任何的粘连模糊,最为主要的就是,它的存世数量非常的稀少,所以异常的珍贵。 我第一眼看到这串乾隆通宝的雕母,感觉肯定是假的,一是这种物件即使在乾隆时期就不多,流传至今的更少,更不要一串六枚都是雕母,而且是不同版本的雕母,更是难得,至少我以前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哪个博物馆有这样的藏品。 二是这六枚乾隆通宝很新,根本没有沾过土的痕迹,也没有任何锈迹和破损,品相好得不像话,极像是新仿,连做旧都懒得去做的现代工艺品。 但转头一想,沈元是连陈秋鸿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应该不至于用假货吧!而且我知道,他们这些看风水,弄阵法的人,是很忌讳用仿品的,正想仔细去查看的时候,沈元一把就从我手里夺过了乾隆通宝。 “别弄坏了。” 沈元拿在手上擦了擦,然后又挂在了自己腰间,:“这可是传下来的东西。” 传下来的!怪不得这么新,我心里有些痒痒了,怪自己举这东西的时候没有好好的研究一下,:“太爷我免费帮你掌掌眼,看看是真是假。” 沈元讪笑道:“是真是假我自己还能不清楚!不劳你费心了。” “没意思了吧!” 我盯着沈元的腰间,不死心道,:“我刚刚为了你的阵法,举这东西刮风又淋雨的,冒着生命危险坚持下来,太爷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 “帮个屁的忙,有你没你都一样。” 沈元掸了一下八字胡,:“要你举那东西,是逗你玩呢!” 我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逗我玩!你……你的意思……你耍我玩呢!” 沈元摇头,指了指坐在车里削着苹果,一脸惬意的茂林,:“虽然你这人的嘴巴跟茅房一样臭,但我还不至于那么心眼,是七爷要你举的,我只是传个话而已,教训一下你也好,你自己也长点记性,祸从口出。” 我完全石化了,没想到,我顶着风,淋着雨,还以为自己像个英雄一样在拯救全世界,结果却是被人当猴一样耍了,现在我回想起当时茂林对着全身湿透的我微笑的表情,那根本就是**裸的嘲笑。 心底一股无明业火燃了起来,我撸起袖管,才发现自己早就打着赤膊,瞪着沈元咆哮道:“他要你做,你就做了啊!你这么大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好不好,被一个屁孩教唆,我都替你丢脸,他要你脱了裤子围这里跑一圈,你跑不跑!” 沈元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宗门比我强,又比我大两个辈分,我也没办法啊!” 我对沈元比划了一个中指,怒气冲冲的转身就向茂林走去。 沈元一把拉住我,:“你干嘛?” “呵呵!” 我被气笑了,:“太爷我招他惹他了?这么耍我!沈老头,别以为你会点法术我就怕了你,这件事你是帮凶,我先修理了你爷爷,再来找你算账,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被人像猴子一样耍过。” “算了,算了!这件事也怪你自己嘴巴不积德。” 沈元拉着我不放,:“谁要你总是妞妞的叫他,还总开他玩笑,我都不敢得罪他。” 我一把甩开了沈元的手,:“他是你爷爷,不是我爷爷,今我就教他应该要低调谦逊,老实本分,夹着尾巴做人。” “诶!诶……”沈元似乎有些急了,:“你打不过他的!” 没有理会沈元,开什么玩笑,茂林这样身板的,我左手打一个,右手打一双,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一大片。 穿着一条内裤,我大步走过去,看着茂林那文文静静,清清秀秀的模样,我就没想到,他心里住着一条蛇,这么的毒,太爷只不过他两句妞,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报复过来了,手段还这么狠。 “妞,给太爷下来!” 我指着车内还在削苹果的茂林,看到他望着我微笑,气就不打一处来,把我耍了还笑得这么开心,等下太爷告诉你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大声的吼道:“笑个毛线,下来!” 茂林咬了一口苹果,拿着那把刀走下了车,笑着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那把刀,才发现不是普通的水果刀,黑面的刀身,刀刃泛着寒光,明显是一把钢制的匕首,我心里有些发憷,最怕的就是愣头青,这种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万一发了疯一刀捅过来,吃亏的是我,但表面上又不能怯场,:“单挑!有种就像个男人一样,把刀丢了,我们拳头对拳头。” 茂林点了点头,右手手指微微一动,那把匕首竟然直接被三根手指捏成一个回形针弯曲的样子,扔到我脚下,发出“叮咚”的金属碰撞声。 茂林微笑道:“扔了。” “呃!” 我喉咙颤抖,眉角不停的跳动,低头看了一下脚底的匕首,很想看看上面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就凭几根手指头,怎么可能将一把钢制材料的匕首捏弯,:“你……你先等等,这东西扔这里,踩到容易受伤,为了你好,我扔远一点。” 完,我趁机弯下腰,捡起茂林扔在地上的匕首,然后转过身,两手捏着刀背弯曲的部分,用力掰了一下,匕首纹丝不动,瞟了一眼,又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干脆直接放地上,用力去踩,但匕首没有任何变化。 我心里一阵打鼓,头皮发炸,这他大爷的还是人吗,转头看了一下茂林,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咦!对了。” 我砸吧了一下嘴,:“我突然想起你和沈老头关系不错,到时候把你打伤了,我也不好跟他交代,太爷我风格高尚,今的事就算了,我大度一点,不跟你计较,那什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啊!拜拜!” “别走啊!” 我刚转身,准备钻进桑塔纳,沈元一把揪住了我的手臂,:“等下找个地方吃东西,大家肚子都饿了,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谈谈。” “不饿,我肚子不饿。” 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有什么事下次再谈,我裤子都是湿的,吃个毛线饭,感冒了你赔钱给我治病啊!” “我赔总行了吧。” 沈元懒得啰嗦,直接坐上了我的车,:“今有事情要和你,我们等下一边吃,一边聊。” 茂林见沈元上了我的车,他也直接打开桑塔纳的车门坐了进去,我就没有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爷孙两。 “七爷,你还是坐那辆车吧。” 沈元对茂林道:“这车味道重,我今都吐了。” 茂林闻了闻,“还好,是有一点腥味。” 现在这么晚了,气温又低,所以桑塔纳里面的味道不像白那么重,看着赖我车上的两个人,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耍无赖玩不过沈元,打架又比不过茂林,为什么像我这样的老实人,总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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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历史与宗教
桑塔纳停在了黄贝岭外面的马路上。 沈元和茂林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大口的吸气,尤其是茂林,他那一直处变不惊,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见了,在我车里,好几次都差点要吐了,脑袋一直都伸到了窗外吹风,跟个哈巴狗一样不停的吐着舌头。 本来陈秋鸿安排了车送他们离开,但出发的时候,他们两莫名其妙的都挤到我车里面,像怕我跑了一样。 实际上,沈老头知道我店铺的位置,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另外,我今的所见,完全颠覆我的认知,即使沈老头不找我,我避开茂林这个捏弯匕首的变态,也会自己去找沈老头问个究竟的。 一路上,车内的味道本来不大,但我把热空调开到最大,对着自己的裤子吹,使车里面的味道慢慢变重,越来越难闻,别沈元和茂林,就连早就习惯的我也有些受不了。 “车里味道太难闻了。” 沈元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道:“你怎么就不去洗洗。” “洗了,还做了深度清洗,没用。” 我锁好车门,:“这车以前是屠宰场的,经常运送一些生肉,我接手的时候,后排座和后备箱的血水都结痂了,味道侵到座椅里面去了,除非把椅子全部拆掉换新的,还不一定能去掉这个味。” “那就换啊。” 沈元道:“又用不了几个钱。” 我白了沈元一眼,:“站着话不腰疼,太爷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毛钱都赚得辛辛苦苦,能买得起四个轮子的就不错了。” 沈元道:“你贵人今给你不少钱!换个车应该没问题。” 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心虚道:“沈老头,我们能不能不提这茬,再了,你哪只眼睛看我拿陈秋鸿的钱了,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 “嘿嘿……” 沈元笑嘻嘻的道:“钱哪有那么好拿的,不过话回来,还是钱有用,我怎么跟你都不信,结果陈秋鸿一出手,你就乖乖的上船了,我倒是还要谢谢他,嘿嘿……,你今请我和七爷吃顿好的,我就再也不提这件事,行吧!” 黄贝岭一到了夜晚,就热闹非凡,大排档的棚子占据了街道两旁每一个空余的位置,即使现在接近凌晨一点,劝酒的吆喝声,锅铲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我找了一家熟悉的大排档坐下,老板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叶总昨怎么不到我这里吃大龙虾,我这里比其它摊子的都要新鲜实惠。” 现在这社会就是有意思,哪怕你是一个摆地摊,收破烂的,别人也会称呼你什么董,什么总,最次也是一个经理。 昨!我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昨是和伍子佩在黄贝岭吃饭,只不过是在这家大排档的对面那家,看样子被这个老板看见了。 “实惠个毛线。” 我懒得跟他多什么,:“吃了你这么多次,就没见你打个折,送个酒什么的,每次就少了个位数的那几块钱。” “本经营,本经营。” 大排档的老板笑道:“本来利润就不多,这个折真打不起,要不今送你半打啤酒。” 太爷我好歹也是做生意的,信你就有鬼了,:“一箱,别拿那种便宜货糊弄太爷我,要送就送你这里标价最贵的,行的话,下次还来你这里,你知道的,我经常来黄贝岭吃东西的。” 老板咬了咬牙,:“行,一箱就一箱。” 菜单我递给了沈元,:“想吃什么,随便点,但记住一点,光盘行动,别浪费就行。” 沈元接过菜单,又递到茂林那里,茂林摆了摆手,简单两个字,:“随意。” 沈元点了点头,:“七爷你以前在宗门,吃的山珍比较多,这次出来,尝试一下海味,别看这地方环境不怎样,但味道比起大酒店要好不少。” 这不是废话吗,大酒店每要做那么多宴席,食物都差不多流水化了,味道能好到哪里去,最多也就摆盘好看一点,价格还特贵。 大龙虾、扇贝、生蚝、元贝、皮皮虾、白灼时蔬、砂锅海鲜粥,还有一大盘子的烧烤。 “你吃得完吗!” 我就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桌子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你当太爷是年猪啊,只顾着杀了吃肉,这么多你们吃得下吗!” 沈元拉着我坐在了椅子上,:“七爷是习武之人,饭量大,吃这些没有一点问题。” 其实这一桌子食物也要不了多少钱,加上今利用沈元进账五百万,我手一挥,:“行!随便吃,但还是那句话,别浪费就行,只要你能吃完,再继续点都没问题。” 沈元拿起碗筷,用茶水洗了不下三遍,才放到茂林的旁边,我暗暗嘀咕了一声“德性”,咬开啤酒**,就直接往喉咙里面灌。 沈元吃东西,没有任何形象,逮着什么吃什么,都不见他咬两口,就吞肚子里面去了,茂林则一直都细嚼慢咽,一个扇贝被他咬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才吞到肚子里,不时的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东西味道不错,而我就专挑贵的东西吃,这次我买单,能吃回多少算多少。 沈元拿着**子和我碰了一下,也对着**子吹,一口干掉一大半,还把唐装的衣领敞开,稀疏的胸毛都露了出来,哪有半点大师的风范,如果陈秋鸿见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大跌眼镜。 “沈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酒过三巡,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做法?那三叶草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一样的脸?为什么你我和你是一路的人?还有……还有做法那东西是真的吗?” 沈元一口吞掉一个生蚝,烫得他直哆嗦,不停的缩气,:“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而且就算我了,现在你也听不明白,五行,八卦,阴阳,风水,你懂吗?” 我怎么会不懂,只是懂得不多而已,太爷我学的是文物方面的知识,就一定牵涉到历史,而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实际上都贯穿道教、佛教、儒教等等一些相关的知识,为什么唐朝的文件上多见到道教的身影,因为唐太宗信奉道教,为什么武则时代的物件多见到佛教的痕迹,是因为那个朝代独尊佛教,归根结底,当时的科技水平有限,日出日落,刮风下雨,斗转星移,这些本就稀疏平常的自然现象得不到科学合理的解释,从而衍生出各种神学和教派。 作为一名文物研究鉴定的大学生,对于一个物件,既要分析它的历史成分,又要研究它的宗教背景,我懂得这些知识,也研究过各个教派,当然,我并没有深入的钻研过。 就好比一个文物上刻有一道符篆,我就能够知道这是道教用来传道修持的手段,根据符篆上的图案,也能弄清楚它的用意,如养生,如驱鬼,如辟邪等等,但至于它到底是如何养生,如何驱鬼辟邪的,我就没有去了解过,因为在我的观念里,这些东西都没有科学的依据,全是古人自我安慰一种表象。 而对于我来,我不信宗教,但宗教里的神灵,我却抱有一种自己都不清的感觉和态度,就好像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也会害怕,心里总会不断的暗示自己,手腕上戴的装饰用的佛珠可以帮我驱鬼,来为自己壮胆,我想要发财,懂得应该要靠自己的努力和打拼,但时不时又期望并不存在的财神爷来保佑我。 以前的老人家告诉我,人不敬神,神不怪,千万别轻神,蔑神。意思就是,你不去拜神,神不会怪你,但你千万不要不要轻视和蔑视神灵,而我应该就处于这种状态,我不会特意去庙里求神拜佛,但也不会去神灵的坏话。 看了沈元一眼,我突然想起电影里面的一句台词,神其实也是人,只不过他做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就被别人奉为神,眼前的沈元不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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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袭门
沈元对于我来,是不是神一样的人,我自己也不清楚,但他至少是神秘的,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但如果对陈秋鸿来,沈元在他心里,绝对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你是道教的人吧!”我对沈元问道。 “你猜!”沈元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个并不难猜,我肯定的道:“我猜你就是道教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道教,符录派的人。” 道教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辉煌灿烂的一笔,一些朝代的政权都有道教的影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所以对于道教,我多少有一些了解。 道教的分支门派非常多,可以按学理划分,按地域划分,按创派的祖师划分,还可以按道门划分,如果把这些门派归总起来,少也有几十上百个。 白了,道教就是一条绵长宽阔的大江,贯穿古今中国的历史长河,在这条历史的河流中,留下不少蜿蜒的支流,有些支流宽广,有些却又狭长,而且不少的支流又相互交融,汇聚到一起,所以想完全弄清楚道教的分支流派,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沈元在港湾燃起一道符篆,然后念了几分钟的咒语,所以我推断他是符录派的人,他们着重于符篆和咒语的功用,但符录派又有不少的分支,有师道,上清派,灵宝派等等。 沈元点了点头,:“接着猜。” “猜不出来了。” 我摇头道:“你们的派系太多,而且有些区分都不明显,大同异,鬼知道你是那个门派。” “我是袭门的人。” 沈元的表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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