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仙途-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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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我才有45％这种情况。

　　　　（当然了，这个还是要将先天发育不完全和疾病影响排除在外）

　　　　这种基数相同的情况，则导致了一种必然——如果你某几样能力开发得深切，那么另一些能力必定会弱化很多；而某些看起来笨笨的憨厚之人，说不定人家潜藏着一手惊人的绝活呢！

　　　　至于说“全能”之人……祁云认为自己以往是从没见到过的，那估计都不能划分到人类范畴了吧！

　　　　或许是……superman？

　　　　什么？你还拿爱因斯坦和福尔摩斯来说事儿？好吧！客官您听好了——据祁云所知晓的，这二人至少做不出一手好菜也当不了情圣，更是无法胜任一个有道德、有品味的流氓。就连要他们写一本《丧尸的仙途》……恐怕也远没那个水平吧！

　　　　综上总结起来，也就是说明了一点——作为普普通通的俗世之众，是没有什么聪明与否可言的！

　　　　……

　　　　俗世之众皆是如此，那么修真者呢？

　　　　修真者是“逆天”而行的一群特殊生灵。虽然只是处于天道制约之下的“逆天”，但也是违背天道平衡初衷的，所以无法以常理来度之。他们的智慧差别，应该分为两点来看——

　　　　其一，是从“神魂能力”来说。

　　　　这里为什么不说“天赋能力”了呢？因为在修真群体中，天赋所指的是：

　　　　天生与某种灵气亲近的神魂（灵根）或体质（灵体），天生与天道贴合的神魂（道性）或体质（道体），还有像应玑那样，仿佛是天道私生子一般的“悟道者”……诸如此类的一些能力才被冠以“天赋”之称呼。

　　　　而之前所说的那种应变力、洞察力、推理力等等，只能算是神魂的基本能力，而且还经常可以得到增强！

　　　　对修真者而言，这种基本能力由于不再限制于“脑域开发程度”，所以其先天效用也越来越小。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依赖大脑了，而是会随着神魂修为提升，从而得到突飞猛进地增强！——至于说大脑也会随着神魂“被开发”，那也只是大脑为了与神魂同步，而作出的自我修正。

　　　　因此我们可以说，修真者的神魂修为越高，便会越发地“聪明”！尤其是到了祁云这个层次，看起书来可以同时快翻数百本，推演起来抵得上十台大型计算机同步运算……那又岂止是一个“聪明”可以形容的！

　　　　其二，则是人生之中、修行之中的各种感悟。

　　　　其实在这点上，修真者跟世俗众人是大致一样的——活得越长久，对于世事人情就看得越透彻，对人生的感悟也就越发地醇厚，要不然，人们怎么经常用“睿智”来称呼老人呢？

　　　　不同的是，修真者的睿智里还包含有他对“人之道，天之道，天人之道”的经年感悟。

　　　　这种智慧与天赋无关，也与那种如电似光的推演能力、缜密复杂的逻辑推理能力、精准敏锐地洞察能力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它是一种岁岁年年、点点滴滴的沉蕴……

　　　　综上两点所述，只有将这二者结合在一起而论，才是属于修真者的真正“聪明”！

　　　　……

　　　　而这第二点正是祁云所匮乏的，这也是任他有如何强势的天赋、如何卓绝的神魂能力都无法弥补的。

　　　　因此，翡青悔一生的记忆感悟，对他来说则更加显得尤为珍贵了！而他从中能获得的收益，定然会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虽然不是立竿见影，却也能够惠及一生！

　　　　（这章原本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实在忍不住，还是做了一些批判……所以便引申得过于开了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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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快活地折磨着

“交流”了500名佳人，祁云甚至对人类修行的出发点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诚然，人类修行是为了谋求更为悠长的寿元，甚至成就传说中那种永恒的“万劫金身”“不灭圣魂”，从而方能跳脱出无尽轮回的困苦。

　　　　然而祁云现在认为，“不愿重蹈轮回之苦”可能只是较小的影响因素，因为修行之苦并不比轮回之苦要来得逊色多少！其实从本质上来看，人类之所以要修行，大部分的决定因素则是——

　　　　眷恋人生之美好、人欲之欢愉！

　　　　没有人愿意舍弃自己这些快乐回忆，因此，谁也不希望自己被轮回盘洗涤得一清二白。但是轮回法则是残酷的，不过也正是在这种残酷法则重压之下，才涌现了出这么一批想要“逃出生天”的逆天之人——修真者！

　　　　虽然99。99％的人都失败了，但是在强大的诱惑之下，没有人会放弃这0。01％的希望！更可况，就算失败了也不影响什么，至少还能捞到不菲的寿元呢！

　　　　而在值得所有人眷恋的人欲之中，情欲又是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说到了修真者这个层次，只要不伤害他人或者身边的人，只要不荒废修行正道，贪恋情欲也没什么不可取的。反而，这才是真正的“人之常态”，更是符合修道之人所追寻的“大道自然”。根本就无法用道德来横加评判！

　　　　这另一层意思便是，翡青悔并无过错，祁云……咳咳……也一样没什么过错！好像是个不错的自我申辩呢，哈哈。

　　　　虽然祁云能迅速调整自己的心理，但是有些东西却是他无法调整的！

　　　　这里不得不硬插一句：祁云的神魂虽然极为强悍，但如今还做不到传统修真中的“元神出窍”，除非像上次那样肉体彻底死亡！也就是说——他的大脑一直是跟意识同步的。当意识出现波动的时候，大脑也会同步有所反应，继而通过神经传导至身体各处。

　　　　这意思便是，当他在意识中与众位佳人缠绵翻滚的时候，那种XX之时应该有的一切生理反应他都有！一样会因为刺激而昂扬，因为兴奋而颤抖，因为——巅峰而喷发！

　　　　不过祁云是什么人？是道心坚韧、神魂强大的修真高人！在他的强行控制下，跨马对战了整整500名对手，也只有寥寥4次没有“把持住”。虽然对他如今垂垂老矣的身体来说，4次着实有点吃力，但还是挺得住！（注意了，是500名对手，而不仅仅是500个回合！）

　　　　然而当人数达到了1000之数时，祁云便感觉有些“压力山大”了，连续10次的“失误”让他彻底后继无力！

　　　　当人数突破了半数大关，达到了整整3000人的时候……

　　　　祁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得空空如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虚弱感也顿时从身体各处汇集到了大脑之中，继而通过神经元侵蚀进了他的意识！最后，当意识到还有无法拒绝的3000之数时，他居然——害怕了！

　　　　看这数字很恐怖吧？还有3000！告诉你，最恐怖的数字并不是这个，而是——

　　　　要在读取记忆的短短一炷香工夫中，至少作出20次喷发！！

　　　　正如方才所说，祁云如今的身体可是与神魂同步的！平日推演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出什么异常，但是现在神魂高速运转着做那事儿……身体则无可奈何地要跟上节拍了！

　　　　在数万次“起立”“卧倒”的神经信号狂轰乱炸下，他的小伙伴没有因此而阵亡，已经是得益于其强韧的肉体素质，实属万幸了！然而这个喷发却是再也无法避免的。

　　　　一柱香的工夫，保底20次的精华流失，对祁云这位“老人家来说”……恐怕能够将他折腾得奄奄一息！

　　　　……

　　　　待收到“传道完毕”的神念之后，翡青悔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当他对上了祁云无神空洞的目光之时，则是被吓了一大跳！——顺着目光看去，耷拉的眼皮、青黑的眼圈、深凹的眼眶，若不是祁云身上那熟悉的印记波动，他根本都不敢相认！一个修士能有如此扮相，天知道该受多大的罪啊！

　　　　惊愕了半晌，翡青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道友，你这是……？”

　　　　祁云没有反应，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难道……这传道之法，消耗非常大？”

　　　　祁云还是没有反应，目光也是一成不变的呆滞。

　　　　“哎，为了我这宿敌之人，道友却一力承担了莫大的耗损，老朽……老朽实在是惭愧啊！”

　　　　翡青悔的话音已然落下，但看着祁云仍旧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他不由地心中惴急。

　　　　于是赶忙连声唤道：“道友，道友……祁道友？”

　　　　前两声只是嗓门发音，第三声才用上了灵元。直到灵元激荡在身上，祁云方才轻轻地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目光也渐渐开始有了焦距。随着一口污浊之气轻吁而出，其声音仿佛来自于九霄之外，空灵而飘渺——

　　　　“禽……禽兽……你个老东西……真是禽兽！”

　　　　“呃！”虽然祁云的声音很细微、很虚弱，但在翡青悔这种元婴中期的强者耳中，还是非常清晰的！他听闻祁云一开口就是如此话语，并没有什么恼怒，而是一脸尴尬地僵硬神色。

　　　　同时心中思忖着：“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祁道友给碰到了？”

　　　　祁云不知他所想，只是兀自幽幽道：“我……哎……我TM比你还要禽兽！”

　　　　“啊？”翡青悔闻言更是疑惑丛生，不过他也终于开始往某些方面去怀疑了。

　　　　说了两句话之后，祁云已经完全走出了朦胧，不过身体上的极度的空洞和虚弱，却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以恢复的。只见其眼皮轻轻地翻了翻，扫了一眼翡青悔后缓缓道：

　　　　“我……算是被您老给害惨了……您这一生就不能消停消停么？”

　　　　听到祁云如是说，翡青悔顿时像嘴里塞了一满口的尸蛆一般，脸色要多尴尬又多尴尬，要多难堪有多难堪——如果还不知道其所知为何，那他千年寿命算是白搭了。

　　　　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你，你，都看到了？”

　　　　将自己害得这么惨，祁云才不管他难不难堪、好不好想，而是非常明确地回应道：

　　　　“看？你也太小瞧我的神魂能力了吧！在这五感均现的探查下，跟我亲自上阵，又有什么区别？”

　　　　“看？你也太小瞧我神魂的能力了吧！我的读取可是五感均现的，跟我亲自上阵又有什么区别？”

　　　　“你……”翡青悔霍地站起了身来。以其为中心，一波彻蓝彻蓝的灵元，呈半透明的球形蓦然爆发了开来！

　　　　元婴中期之力远非金丹修士那种小打小闹可以比拟的，他脚下的那座凌然巨峰根本承受不住这陡然爆发的强大力道，瞬间便崩裂了开来！上百块房屋大小的碎岩四散迸飞，那气势煞是宏伟……就连万丈之处的远山之上，都如同飓风过境一般，满山叶舞树躬！

　　　　“靠！好像刺激得过分了点，这老家伙气急败坏想杀人了！”祁云见状陡然激醒了过来，随即赶忙挥手招出青云，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哪知蓦地一起身，他顿时眼睛发黑，双腿发软。一个不留神就这么直愣愣地往山崖之下跌落而去……

　　　　好在只是身体虚弱，神魂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断电”。坠落了没多久后，祁云便重新召唤出了青云拖住了自己，随即青光一涨一收，他已然出现在了万丈开外。

　　　　脱身而出的祁云先是好一顿自嘲——自己是普通人的时候还从没因为“干活儿”累得双腿发软，哪知道修行之后铸炼出了这么一身强韧的肉体，反倒是虚脱在了这事儿上。命运的诡异，实在是让人嗟叹啊！

　　　　摇头苦笑了一会儿后，祁云翻了个身趴在了云朵之上，随即催动着灵元对远处的翡青悔啐骂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还有脸发什么飙？该发飙的人应该是我好吧！”

　　　　“6000多人，数万回合的艰辛苦战啊！时间却仅仅只有一炷香的工夫！害得老子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么庞大的工程，我TM容易吗？！若换做你来，恐怕连命都没了！”

　　　　“换句话来说，我TM这是拿命在帮你啊！”

　　　　祁云越说越理直气壮，也越发的义愤填膺。

　　　　而翡青悔呢？他至从灵元喷发了那么一次后便再也没有后续的动作，动作也是定格在食指前铩那一幕上。

　　　　唯有那一头的白发白须，一身的素袍袖摆，在霍霍罡风中猎猎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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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却道无情更伤人

群山动荡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工夫，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然而三声嘹亮的大笑，又掀起了另一波狂风劲浪！

　　　　笑声冲天而起，甚至将头顶斜上空的积云都冲散开去，泻下一拢金灿的“降世圣光”！

　　　　“这老家伙失心疯了？元婴修士发起疯来好吓人！”祁云趴在青云之上，心有余悸地遥望着这边，他当然不是真怕，只是觉得其气场着实有些——雄壮啊！

　　　　仰天好一阵纵笑后，翡青悔洒然的话语声才清亮地响起：

　　　　“诚然，初闻道友尽窥我一生隐秘，尽‘享’我一生露缘，老夫当是盛怒难恃！”

　　　　“然则，经过方才那番倾泻后，老夫陡然发现，这怒火并非如平日那般继续攀升，而是……居然就这么后继无力了！”

　　　　“细细琢之，老夫这才恍然——对于我这等折香万千，却从未拥有过结发皓首之情的人来说，又什么资格去为此而讳忌莫深呢？当真是可笑至极！”

　　　　“对于我来说，她们皆是露水风月之缘；对于她们而言，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而道友你……想来也应该是跟我是一样的身份，只不过是隐遁了行迹而已……作为一个客者，我又何来的怒气去埋怨相同身份的你呢？”

　　　　见翡青悔情绪的进入了正常，祁云也放心不少，于是他又催动着青云往回飞了一些，最后干脆一头钻进了那片云开日照之处。一边懒洋洋地趴在云头之上，晒着太阳恢复着枯竭的体力，一边还不忘出言宽慰这位可怜的老人家——

　　　　“我能理解，60岁时的一场骗局确实给你的打击太大了。看前后记忆的清晰程度我便知道，那名心思深沉、毒辣无情的女子给你带来的痛苦，恐怕是一生都无法磨灭的！至此而后，你也再也不敢相信任何女人，也不敢付出一丝一毫真情——这只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无可厚非！”

　　　　“而我只能表示同情——既是为了因打击而自我封闭的你，也是为了那些因为你而情伤终身的女人们。”

　　　　说到这里，祁云摇头叹息道：“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却道无情更伤人啊！”

　　　　听到祁云客观的评价，翡青悔即是惭愧，又是感动。

　　　　惭愧，是因为自己的逃避和放纵，给太多无辜的人带去了痛苦；感动，是因为祁云的理解和同情，给了他一种“人生末年，得逢知己”的宽慰。

　　　　“老夫自修行以来，便一直受到掌门师尊的盛威庇护，而待师尊云游之时，则已立足界内修真巅峰。故而，所接触之人要么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要么便是虚礼客套、吹捧奉迎……根本没有谁敢对老夫大放阙词、评功论过。然而老夫知晓，这私底下，讥讽唾骂者肯定是不在少数的。”

　　　　翡青悔眼带笑意地看着远方“天光普照”中的祁云，接着道：“也唯有道友这般桀骜强势的高人，才敢对老夫直批公判！话说回来，即便他人也敢于直言不讳，老夫也是不屑一听的，他们何曾了解老夫？因而又有何资格在那里说三道四？”

　　　　“唯有道友，知我甚深，识我甚真，当为……当为老夫忘年知音啊！道友的评定，同情也罢，认可也罢，批驳也罢……老夫都将视其为最珍贵的赠予，来日还会将其铭刻于墓冢碑石之上，作为我这一生的定论之文。”

　　　　翡青悔的情绪比较沉缓，所以语速也相对较慢。在他叙说的过程中，祁云已经将体内的灵元运转了好几个周天，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修真者毕竟不同于世俗凡人，其凝练了天地岁月之精华的灵元，着实是妙用无穷！

　　　　这不，才几个周天下来，才刚刚有少量的灵元渗透到了肌体之中，祁云空空如也的精元便得以恢复一缕！这要是换个世俗凡人，就算其没有因为连续“喷发”而脱阳致死，估计事后要恢复……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地的！甚至，这种硬性消耗所导致的是永久性损伤！

　　　　祁云稍稍恢复了些许后，便爬起身来盘膝于青云之上。陡一看去，其瑞光披身、莲云轻浮，却颇有一番宝相**的宿老真仙之态……

　　　　随即，祁云轻轻摇头道：“翡道友，虽然我对你了解得甚为透彻，但毕竟年岁尚轻、阅历尚浅，所论之语也只能代表我自己的片面理解，想来是当不得真的！”

　　　　翡青悔却并不以为然，笑问道：“哦？道友年岁尚轻不假，但是道友你现在的阅历难道还受年龄制约吗？恐怕，还要比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要老练几许吧？”

　　　　“这……”祁云直接被堵了个无语。心想也是，自己已经将翡青悔的千年阅历、千年领悟都窃了个干净，然后再加上自己几十年颇为离奇的境遇，想来确实是要比他“老练”多了！

　　　　而更让祁云苦笑不已的是，这些东西来得倒是很凑巧啊！自己才将变成一副垂老的体态，接着便马上被熏出了一颗老成内心——还真是相得益彰了！

　　　　翡青悔当然不知道祁云心中所想，还以为这苦笑是因为自己说中了其心虚之处，于是接着道：

　　　　“道友无需挂怀，我并非出于责怪之意。现在反倒是觉得，能有道友这么一位知我甚深的知己，实在是快慰平生的幸事啊！若不是已经没有多少年寿元可活，我肯定要与道友好好深交一把！”

　　　　“换个角度来看，咱们不正是一起吃过饭，携手杀过敌，共览过我界内大好河川的吗？而且还一起……咳咳，一起与人共赏过那花前月下、良宵佳景。这等同手同足的情谊，又岂是他者可以比拟分毫的？”

　　　　兴奋地说到此处，翡青悔的情绪陡地怅然了起来，“哎……只是奈何我寿元将尽，怕是没那个福分咯！”

　　　　然而祁云却丝毫没他那种恰逢知音的“激情”，心中却是啐骂不已——

　　　　“靠！这种千年老怪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得离谱，强大得变态啊！方才还是怒气冲冲地发飙，这才多大一会儿？突然一下子就能想得这么通透，放得这么开！甚至到了最后，居然还比我这21世纪青年要前卫得许多！”

　　　　“照你这么说，我们不就是‘一同扛过枪，一同搞过基，一同3过P’吗？我勒个靠，这等‘情谊’确实是再亲密不过了！！只是哥哥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啊！”

　　　　“最多……最多也只能接受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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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再行忽悠之能事

祁云心里啐骂着，口中却另外一番说词——

　　　　“嗯，那个……深交就不必了吧！此外，至于道友的寿元一事，我想……”

　　　　哪知还没说完，便被翡青悔便吹胡子瞪眼着打断了，“你看不起我？！”

　　　　接着一腔悲愤质问道：“老夫只叹是寿元无多，才无法与道友交谊，然而……道友此番推脱却是为何！？难道道友嫌弃老夫品性不端，不配为友？”

　　　　“对于老夫的为人，道友所知最为清楚不过了！我翡青悔一生虽然纵容了些，但也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至于那些有过深交的女人，即使最终悔也罢，愧也罢……也仅仅只是我心中有负而已，但却从未使过哄骗、威胁、强拐那些个下三滥的手段啊！”

　　　　“又或者，道友是嫌弃老夫的资质？觉得我不配与你这等天纵奇才相交为友？……如果道友真是这么想，老夫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那么便请道友权当老夫痴心妄想，高攀了吧！”

　　　　这老人家平日里说话悠悠缓缓地，没想到风骨却是硬得很。一席话说完，袍袖一拂，便欲转身离去。

　　　　无奈，祁云只有连忙劝阻道：“不不不……道友留步，你误解，误解了！”

　　　　见翡青悔招出了飞剑，却止住了下一步的动作，祁云便接着解释道：“道友能为门人后辈着想，不惜作出妥协传道于我；还能为友人之安危，死战元婴后期强者，以至于修为从后期掉落到如今的中期层次……如此侠之大者，我又怎么会仅仅只因‘生活作风问题’而怀疑道友的品性呢？——况且我早说了，你这情况也是有因有缘，并非简单一句‘对错’就可以评判的！”

　　　　“此外，撇开那些或云游、或破界而出的高人不谈。道友的修为虽然掉落到了元婴中期，但是‘界内第一强者’的盛誉仍旧是非尔莫属！在界内这等修真荒漠，道友却能达到如此高度，资质又怎么会差呢？如此一来，更谈不上配与不配了！”

　　　　人还是喜欢听好话的。翡青悔听闻祁云对自己如此认可，如此夸赞，脸色也瞬间变得柔善了起来。将飞剑收入了丹田之中，随即又谦虚了几句后，他也打消了离去的念头。

　　　　接下来，祁云便开始了一步步扔出自己的“糖衣炮弹”，展开了忽悠大计——

　　　　“我之所以会那般推辞，其实，正是与道友修为掉落有关！”

　　　　翡青悔很是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问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