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武争锋(合作)-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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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就是自生自灭……”

　　　　“兵士待遇不好，逃亡自然严重，甚至逃到其他部队中的都有……”

　　　　“一旦打仗，必吃败仗……”

　　　　“主官要么畏罪逃跑，要么以死谢罪……”

　　　　“这样的事情，即便我老伍不常在前线，从军十年，都听说七八桩了！”

　　　　听得伍尔汗的话，秦枫身边几个人一下子就嗅出味道来了。

　　　　“大人，这军前演武该不会拿来针对您吧？”

　　　　杨洋亦是担忧地说道：“偏偏这军前演武是以五千人为单位的……”

　　　　“我们二百人对上普通的西北军不说以一当百，以一当十是没有问题的……”

　　　　“可若是给我们四千八百乌合之众拖后腿……”

　　　　“我们恐怕也……”

　　　　“这军前演武不就是摆明了公报私仇的事吗？”

　　　　钟离跋毕竟暗卫出身，懂得更多一些，看向众人说道。

　　　　“其他几位同仁之前并非燕国人，也许不知道……”

　　　　“军前演武其实是乐圣镇国时就在军中实施的一项举措……”

　　　　“旨在增加全军的危机意识，锐意进取，培养拔尖战力……”

　　　　“在乐圣镇国期间，燕国西北军战力超群……”

　　　　“一度收复了居庸关到妖界节点，所有的失地……”

　　　　“后来乐圣隐居，这项制度虽被剧圣沿用，但已渐渐变成军中排除打压异己的手段了！”

　　　　秦枫听得钟离跋的话，也是心中赞成。

　　　　军中演武相当于乐毅在军中摸索出的“末位淘汰制”，制度本没有好坏，只是看使用者的动机如何……

　　　　即便是后世实行“末位淘汰制”的现代企业中，拿这个制度培养精英的有之，赶人的也有之……

　　　　秦枫见众人都是忧虑，自己倒是又斟满一杯酒，举了起来说道。

　　　　“诸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即便你们这么忧心忡忡，西北军高层难道就不整我们了吗？”

　　　　说到这里，众人都是微微一愣，却见秦枫自己一口将醇酒饮尽了。

　　　　他笑着说道：“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我们多喝几杯，来得实在！”

　　　　……

　　　　几乎与此同时，西北军部治所――军都山城。

　　　　此地不仅是整个西北军的中枢首脑所在，是扼守军都山与上谷郡城的战略要冲，同时也是一座贸易繁华的边境城市！

　　　　作为一座战略军事城市，城内最高的建筑自然就是望塔了！

　　　　高约千仞，共有百层，拔地而起，连军都山的主峰，都被压制在望塔之下……

　　　　临塔顶而望西北全境，望塔由此得名。

　　　　整个西北军的机要部门都住在望台之内，但这座始建于儒武并立时期的千年建筑，却时刻都有武界保护……

　　　　什么消息都不可能传出来！

　　　　古老，神秘，而容易令人有联翩的浮想。

　　　　望塔最高层，武界笼罩下的一处会场之内。

　　　　七道人影围坐在一张以整块的上品灵晶雕成的长桌之前，肃然不语。

　　　　室内的陈设虽然简单至极，仅有一张方桌，八把交椅，但室内氤氲不散，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天地灵气，无疑是这密室低调奢华最好的背书。

　　　　少顷，耀眼白光之中，一道光华落于室内。

　　　　一道满头银发，身披银甲的武者自光华中走出。

　　　　未及他坐下，室内的七人已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都督，情况怎么样？”

　　　　“剧圣是什么处理意见？”

　　　　“妖族会向我们大举进攻作为报复吗？”

　　　　那银发武者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却是目光深沉，老练地开口说道。

　　　　“妖王也速该很生气，恐怕后果比较严重……”

　　　　“好在剧圣答应了也速该一个条件，才暂时压住了他的怒火！”

　　　　众人听的暂时压制了妖王的怒火，只听得西北军望塔的议事厅里竟是传出送了一口气的嘘声。

　　　　若是秦枫在此，看到这一幕，必是要冷笑出声的。

　　　　一军统帅，竟怯战至此，也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旋即又有人问道：“剧圣答应了也速该什么条件？”

　　　　“竟能让也速该放弃为他本族的妖兵复仇？”

　　　　大都督看了那将领一眼，淡淡说道：“这些并不是这个级别该知道的……

　　　　“若是多嘴多舌，只会自取祸端……”

　　　　那多嘴的将领顿时吃了一个瘪，转而开口问道：“那秦枫的处置，又当如何？”

　　　　大都督环顾全场，淡淡说道。

　　　　“你们每个人至少都是官居正四品的后将军，对付一个从六品的校尉，还需要本都督告诉你们怎么做吗？”

　　　　那都督看向众人，似无心地说道：“马上不是要军前演武了吗？”

　　　　“还有，他手下应从钟离世家带出了两百名私兵高手……”

　　　　“战斗力相当可以，对冲三百头妖族狼骑，居然可以斩杀掉十分之一！”

　　　　“虽然不知这二百人还剩下多少……”

　　　　“不过，你们可以拉拢一下看看，财帛美女，高官厚禄，各种手段都可以试试看嘛！”

　　　　“若是他们冥顽不灵，那就消灭掉好了……”

　　　　“总之不能落在秦枫的手里……”

　　　　这七人中有人顿时会意，纷纷点头。

　　　　“好了，下去安排吧！”

　　　　“必须要叫所有人都知道……”

　　　　“违抗军部的命令，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

第四百一十八节：民心即军心！

　　　　随着六道人影中的四道化为光华离开了会议室。

　　　　却是有两人站住了。

　　　　“大都督，属下有一事不解！”

　　　　银发的大都督看向两人说道。

　　　　“你们是困惑为什么我们西北军，要跟妖族做交易是不是？”

　　　　这两人见大都督主动说开了，也是开口抱怨道。

　　　　“上谷惨战，我们损失了十万袍泽，百姓更是生灵涂炭……”

　　　　“我们与妖族应是仇恨不共戴天才对，怎么能跟这些妖族与虎谋皮呢？”

　　　　“属下反而认为，秦枫虽是贸然出击，有违军部的命令，破坏了整体的绥靖计划……”

　　　　“但是以二百私兵，对冲妖族三百狼骑兵，居然还能斩首三十，这个战绩正可以好好提振一下我军自上谷惨败以来的士气……”

　　　　“虽说有过，但功过相抵，最多不额外赏赐，打压什么的，就不必了吧！”

　　　　就在这时，大都督却是冷声说道：“秦枫何止破坏了整个绥靖计划？”

　　　　“本来妖族上下对我军已不做防备，秦枫此举，无异打草惊蛇！”

　　　　“将我军这么多年的努力尽付东流，你们说该不该严惩？”

　　　　两名部将不说话。

　　　　大都督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赵国李牧，初镇雁门关时，十年不与妖族交战，妖族以为李牧怯懦……”

　　　　“后李牧一战而尽复赵国关外失地，阵斩妖王胡林，雁门妖族自后整整三百年不敢南望……”

　　　　“我等非是怯战，而是欲效李牧之计也！”

　　　　“西北军方遭上谷惨败，当养精蓄锐，待元气复苏，而妖族已麻痹大意，方可一战雪耻！”

　　　　听得大都督这句话，两名部将都是流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原本黯淡颓废的脸色，都是光鲜了起来。

　　　　“下去准备吧！”

　　　　两人俱是应声，化为光华离开了。

　　　　可他们刚刚离开，大都督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却见一道乌光落在会议室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室内。

　　　　只见那黑衣人单膝跪地，左手按在肩上，用关外口音说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紫旗军，赤旗军的主将对我们的计划有了异心，该换了！”

　　　　“你在两军中层中挑选合适的人选，然后将这两人除掉吧！”

　　　　“那两人都是地武境大圆满境界……”

　　　　“做得漂亮一点！不要露出马脚来！”

　　　　黑衣人手中一道黑光，凝成一把鲨齿剑，残忍笑道：“您放心，会杀西北军将领的，要么是他们身边的人，要么就是妖族的刺客！”

　　　　……

　　　　此时此刻，秦枫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西北军的军部――军都山城。

　　　　“这么高的塔……”

　　　　“建在半山腰，居然比军都山还要高……”

　　　　“我在燕京都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塔……”

　　　　“莫说是燕京，真武学院都不曾有过！”

　　　　城墙之下，跟随秦枫的二百精兵纷纷仰起头来，对着高接青冥的军都山望塔叹为观止。

　　　　不过秦枫却是挥手招了杨洋和钟离跋过来，说道。

　　　　“将我们斩杀的三十颗妖兵首级取出来！”

　　　　“呃？”

　　　　秦枫又说道：“把三十颗首级全部挂在马脖子上！”

　　　　杨洋不禁讶异道：“主人，您这是何意？”

　　　　钟离跋也是不解道：“大人，本来西北军就很避讳我们反击妖族的事情……”

　　　　“您这是要给他们上眼药吗？”

　　　　秦枫拿起革质水袋，饮了一口净水，淡淡说道。

　　　　“军都山城虽然是西北军的军部，但里面还有十万百姓……”

　　　　“军部不希望我们反击妖族，但是老百姓肯定很希望……”

　　　　“横竖军部已经看我们不爽了，这十万民心，我们不拿白不拿！”

　　　　相比于贪污**，已经被妖族渗透得千穿百孔的西北军部……

　　　　从后世而唉的秦枫反而坚信，民心和舆论的力量更加重要！

　　　　“民心即军心！”

　　　　“如果有一天，我要跟剧无意撕破脸皮，我能依仗的，也只有民心和舆论……”

　　　　秦枫心里的话，自是不能告诉其他人。

　　　　哪怕是与他关系亲密的徐语嫣，都不可能……

　　　　不过这二百人本就对秦枫的任何决定拥护不疑，此时也没有多想……

　　　　真的就取出三十颗妖族狼骑兵的首级，大剌剌地挂在马脖子上进城了！

　　　　镇守城门的西北军将士还在例行登记这支队伍的信息。

　　　　可就在城门的书记员，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却看到一张耳朵向上翘起，戴着獠牙，如同狼人般的面孔……

　　　　“妖……妖……妖……族啊！”

　　　　那书记员瞬间惨叫一声，吓得瘫倒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了！

　　　　但这一声尖叫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

　　　　当他们看到根本不是什么活着的妖族，而是吊在马脖子上的妖族首级后……

　　　　整个城楼都沸腾了！

　　　　无数城楼上的士兵纷纷离开了岗位，奔到秦枫的队列之中，远远看着这些狰狞的妖族首级。

　　　　更有人一个个地数了过去，才数完，已是倒抽了一大口冷气。

　　　　“我的天，三十颗，整整三十颗首级！”

　　　　“这支队伍不过二百多人砍了三十个妖兵的脑袋？”

　　　　“我的老天，我肯定是在做梦！”

　　　　早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秦枫的通关文牒上写着：“从六品忠武校尉秦枫”。

　　　　军都山城远离燕国主流文化圈，秦枫的《从军行》自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在边疆口口传唱，但还是有人大声说道。

　　　　“莫不是那位被大王敕书‘文武双全’的秦校尉！”

　　　　“我读过他的《从军行》啊！”

　　　　接着就有人念出了《从军行》里的名句：“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

　　　　“想不到今日得见这位奇人，相貌居然如此年轻……”

　　　　“是啊，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

　　　　这一下，城楼附近的人，纷纷都向近期入过关的人，打听起秦枫的各种轶事来！

　　　　“好久不曾有这样血性的军将了！”

　　　　“这位忠武校尉真是又忠又武，未到军中正式就职，就立下了如此奇功……”

　　　　“这样一来，西北还算有点希望……”

　　　　“原来我都打算举家迁到关内了！”

　　　　当秦枫所部穿过城楼进城时，一声声欢呼传来……

　　　　无数的人拥上街头，争先一睹斩杀三十名妖兵的天军天将。

　　　　西北军的军部最想封锁的一个消息，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秦枫公诸于世了！
………………………………

第四百一十九节：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秦枫坐在角马上，看向军都山城内的百姓。

　　　　发现军都山城的两极分化十分严重，有的居民穿着军制的棉衣，收拾得体体面面，面色红润，显然并不缺食少穿。

　　　　而有的居民，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叠补丁，脸上也满是营养不良的菜色，很多小孩居然还光着身子没衣服穿。

　　　　虽然人人都为秦枫的杀妖义举而喝彩欢呼，不过其中的差距，实在让人看了心寒。

　　　　就在这时，徐语嫣缓缓拉着缰绳，策马赶上了他，低声说道。

　　　　“秦枫，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秦枫留心去听，却听着徐语嫣说道。

　　　　“关外人的颧骨往往比关内人略高，面相也略有不同……”

　　　　“你看但凡衣裳褴褛者，多是关外人……”

　　　　“难道说，扎根关外的西北军，还有关内关外之别？”

　　　　秦枫听得徐语嫣这句话，也是留心看了一下，果然……

　　　　“关外人氏虽然未必都是衣着褴褛……”

　　　　“但关内人面相的，却一个个都还算体面……”

　　　　若是西北军中真的还存在关内关外之别……

　　　　对于我分化西北军，倒是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契机！

　　　　秦枫在心中这样思量着。

　　　　后世带来的经验证明，只有扎根土地，背向家园的军队，才最有战斗力……

　　　　否则一旦接战，关内来的军官，只想着关内的娇妻美妾，谁会想到关外百姓的生死？

　　　　就在这时，忽地人群之中传来惊叫喝彩声来。

　　　　却是杨洋将抹脖子上一颗妖兵首级用长枪，挑了起来，离队策马转了一圈，众人看到狰狞的妖兵首级，都是又惊又喜……

　　　　尖叫之后纷纷大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迎面而来一队银盔银甲的兵士，来者白盔蓝缨，是一名与秦枫高上一级的都尉！

　　　　正六品，统管七千兵马是为都尉。

　　　　都尉银盔蓝缨，校尉银盔红缨，到了偏将就可以佩绶带了！

　　　　那都尉看到这样喧哗街市的秦枫所部，顿时脸色就比冰霜还要冷了！

　　　　一路如游街般的队伍，也在街上立定。

　　　　喧闹的街道刹时就寂静了下来。

　　　　都尉看向秦枫，冷声说道：“传军令，从六品忠武校尉秦枫速到讲武堂报道！”

　　　　秦枫出于礼节，在马上拱手回了一个礼。

　　　　哪知那都尉似是不满秦枫没有献上见面礼，竟是鼻音重重一哼，讽刺说道。

　　　　“秦枫，你是哑巴吗？”

　　　　“见到长官居然不打招呼行礼？”

　　　　没等秦枫回答，那都尉已是劈头盖脸训道。

　　　　“军容不整，嘻嘻哈哈，吊儿锒铛……”

　　　　“你可有一点军中人士的模样？”

　　　　“这里是西北军，不是燕京，我不管你是‘文武全才’，还是‘文武偏才’……”

　　　　“到了西北军，就要有西北军的规矩！”

　　　　这一顿训斥的地点，还是在大街上，当着数万军都山城居民的面……

　　　　这是一个下马威！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忽地有人喊道。

　　　　“秦枫杀妖族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话音刚落，顿时整个街道都沸腾了起来。

　　　　“我们才不管什么西北军的规矩！”

　　　　“谁杀妖族，谁就是老百姓的长官！”

　　　　“遇到妖族就跑的长官，算个鸟！”

　　　　一时间群情激奋，甚至有人认出那叫“司徒明”的都尉也是上谷大溃败中逃跑的一员……

　　　　上谷大溃败，西北军都丧师十万，何况这些西北边民……

　　　　眼看着局势不妙，司徒明只得狠狠剐了秦枫一眼，夹了一下马肚子，赶紧退走了！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忽地一头像极了**的大鸟蓦地跳上秦枫的肩膀，扯着渡鸦般的喉咙吼道。

　　　　“司徒明，你跑什么啊！”

　　　　“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啊！”

　　　　众人先是一愣。

　　　　再看司徒明夹着尾巴跑的样子，还真有点像被妈妈喊回去吃饭的样子。

　　　　顿时街道两边数万人都一齐哄笑了起来。

　　　　大夸秦枫的魔宠形容得如此形象，简直是有才，可就在小灰翘着尾羽得意洋洋的时候……

　　　　“他的魔宠都这样有才，秦枫肯定更有才啊！”

　　　　“对啊，想来是受了他主人的熏陶！”

　　　　小灰正欲争辩，他们一行人已到驿馆了。

　　　　秦枫到讲武堂报道，必然是只能一个人去的……

　　　　两百精兵便只好在驿馆暂时歇息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徐语嫣为秦枫取出赢后赠他的铠甲，小心翼翼地为他穿好……

　　　　到讲武堂不过是协调分配部队驻地，拨给人员的例行事务……

　　　　相当于秦枫正式到军中报道，自是不能马虎。

　　　　到了讲武堂，秦枫见上首坐着一名中年银盔武者。

　　　　旁边分坐两名青年武者。

　　　　“那上首的武者，地武境大圆满境界，绶带两杠，颜色绛紫……”

　　　　“看来是西北军中紫旗军的统帅，军衔是比偏将还高一级的后将军……”

　　　　秦枫目光扫过旁边两名将领，果见另两人都是绶带一杠，显然只是最低一级的偏将。

　　　　其中坐在主将左侧的那名偏将，三十岁上下，虽有一道刀疤自下巴一直划到左侧眼角，显得十分狰狞……

　　　　却对秦枫微笑点了点头。

　　　　秦枫之前就知道宇文成脸上有一道刀疤，显然就是此人了。

　　　　跟宇文成的态度截然相反的是另外一名偏将，冷若冰霜，看都不看秦枫一眼。

　　　　倒是那紫军统帅对于秦枫似还比较青睐，询问了一些秦枫的情况。

　　　　尤其是对秦枫领军斩杀三十头妖族狼骑的片段，十分感兴趣。

　　　　秦枫自是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却是隐去了千夫长刁难他的部分……

　　　　这部分内容，秦枫是准备写奏折给燕王单独禀明的，他不愿打草惊蛇。

　　　　紫军统帅听得秦枫的描述，微微点头说道：“寻常人族战士初次接战，都会被妖族吓住，有的连脚都软了……”

　　　　“你和你麾下的私兵，竟能斩回三十首级，实在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忽地问道。

　　　　“秦枫，你之前可有带过兵？”

　　　　秦枫自是回答：“并不曾，只是读过一些兵书……”

　　　　紫军统帅的目光顿时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对着秦枫说道。

　　　　“好吧，本以为你有带兵经验，这次军前演武，可以为紫旗军博一个好的名次……”

　　　　“现在看来……唉，尽力而为吧！”
………………………………

第四百二十节：请把边军分给我！

　　　　紫旗主又对两名偏将说道：“宇文成，莫昊霖，你二人各自从麾下朱雀部、玄武部抽调两千人给秦校尉，让司徒明也抽出一千人……”

　　　　“为秦校尉补全五千人的编制……”

　　　　秦枫听得司徒明居然跟自己在一个军团，不禁微微皱眉，却是不好表露出来。

　　　　宇文成自是领命，那冷若冰霜的莫昊霖却是多看了秦枫一眼。

　　　　冷冷一笑。

　　　　秦枫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分兵给别人哪里有这么爽快的事情？

　　　　那肯定是有绊子了！

　　　　不过好在从给予秦枫的军中文牒上看，他所部的驻地倒还不算偏远。

　　　　紫军的军团驻地在赤城，秦枫所部的驻地也在赤城县附近。

　　　　以秦枫所知的资料，赤城县距离妖族最前线的斗辟县，足有千里之遥。

　　　　算是在后方了。

　　　　紫旗主又与秦枫聊了一会，方才离开。

　　　　莫昊霖自是冷面而走，宇文成却是主动与秦枫打招呼，两人边走边攀谈了起来。

　　　　“秦枫，你来得不是时候啊……”

　　　　“原本西北军中黑白赤紫蓝，五色旗，五军团每部六万人，各辖四部……”

　　　　“比如我们紫旗，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部，每部又辖三个旅，每旅五千人……”

　　　　“但上谷大溃败之后，西北军说是丧师十万，实则很多都是逃入其他队伍的逃兵……”

　　　　“剧圣却不勒令整改，反而额外多增了青、黄两旗，从各旗分人……”

　　　　“导致现在西北军内的建制更加混乱了！”

　　　　“但人员混乱至极，比如我们所在的紫旗军，额定员额应该是六万人，现在却连四万人都不到……”

　　　　“只有我跟莫昊霖的两部，外加司徒明这个都尉领的七千人……”

　　　　“若是建制这样混乱，打起仗来，不输才怪呢！”

　　　　秦枫听得这话，知道剧无意可能根本就不想让西北军打胜仗……

　　　　这样不管不问，自毁战力的行为，也就合理得多了！

　　　　宇文成见秦枫不说话，还道他担心兵员的问题，开口承诺道。

　　　　“秦枫，你是圣火侯的外甥，我宇文成自不会将你当作外人……”

　　　　“我给你的两千人，你且放心，虽然不一定是精兵悍将，但肯定都是正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