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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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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秦枫在儒道小世界之中,武脉是被封禁的,所以秦枫的武道实力提升,并不体现在儒道小世界中……

    一旦张泽沐来到了中土世界,一下子就被秦枫身为天武者散发出来的威势给镇住了!

    “师……师尊?您真是我的师尊,秦枫大人吗?”

    秦枫点了点头。

    张泽沐又诧异道:“师尊,你居然不是儒者,而是武者?”

    这给张泽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出口成章,风雅倜傥的老师,居然是一个习武的“粗人”……

    这对于一向认为读书人比武人高级的书生们来说,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的……

    就好像有一天,人类发现大猩猩比人聪明一样!

    秦枫知道儒道小世界里,现在人人向儒,儒者的身份地位还在武者之上,价值观念与中土世界迥异……

    一时要他转变观念,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他便笑着说道:“也不算是纯粹的武者吧!”

    “应该算是儒武双修吧!”

    秦枫看向张泽沐说道:“你现在所在的世界叫‘中土世界’,构架大概相当于史书中战国七雄的延续……”

    虽然秦枫自己也是一个后世过来的穿越者,但比起这两眼一抹黑的张泽沐,秦枫也算是中土世界的“老鸟”了。

    “但与你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儒道是受到压抑的,武道独尊天下……”

    “就连七国,也都有武圣坐镇,相当于是武道封的诸侯……”

    “会儒术的儒者,千年来,几乎都被武道明里暗里给杀光了!”

    “呀!”

    张泽沐不禁惊叫了一声!

    虽然秦枫在来之前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但是似没有想到,儒道小世界之上的世界,居然儒道生存环境这么差!

    秦枫又说道:“所以我在这世里,我会儒术的事情,是隐藏的!”

    “我在人前的身份是燕国的二品御前将军,西北军的大都督……”

    听得秦枫居然在这武道独尊的世界,韬光隐晦,隐藏自己的儒道修为,还能混到“大都督”这么高的官职……

    果然是师尊啊!

    秦枫又解释说道:“我欲在燕国传扬大泽圣院的儒道,但碍于我武家的身份,这事我不能做……”

    “所以,我准备将你以我朋友的身份,推荐你出仕燕国的国子监,在此世宣讲大泽圣院‘经世致用’之道!”

    张泽沐听得秦枫如此信任自己,一来就给予高位,也是激动得不能自已,拱手拜道。

    “多谢师尊栽培,泽沐必在燕国做师尊的喉舌,倾心为师尊传扬经世致用之道!”

    秦枫急忙扶起张泽沐笑着说道:“你我师徒一场,你又是我最看好的徒弟,你的儒道造诣不在我之下……”

    “我不提携你,提携谁呢?”

    “不过我有一句话,却要说在前面,到了中土世界,你就不能再叫我师尊……”

    “呃?”

    张泽沐正觉得诧异,秦枫就说道:“你在中土世界的身份只是我的好友,若是被武家发现我有一个儒家的徒弟,怕是会对我的身份起怀疑……”

    “你叫我秦兄即可!”

    听得秦枫的话,张泽沐习惯性地拱手道:“遵命,师尊……”

    “还叫师尊?”

    秦枫假意怒道:“泽沐,你这是要害我啊?”

    张泽沐连忙改口道:“多谢秦兄,多谢秦兄!”

    秦枫这才点了点头,对张泽沐说道:“一会我让侍女为你准备客房,晚上你再来此地……”

    “今晚我准备冲击天道进士试,你可与我一起参加考试……”

    “你参加天道举人试!”

    张泽沐听得秦枫居然要带着他参加天选考试,顿时激动了起来。

    “好的,师尊,不,秦兄,我一定尽力!”

    秦枫点了点头,便带着他出了练功场,交代都督府里的侍女,为张泽沐准备一间厢房。

    又给他配了一个侍女,一个伴读书童。

    秦枫随后又取出一封准备好的,举荐张泽沐作为国子监博士的奏章给门房。

    让门房负责将奏章送给皇宫里的秉笔太监,送给燕王提前审阅。

    以便明日上朝时,就可以让燕王做出决定。

    别看国子监博士不大,却因为国子监的特殊性,秦枫还是觉得不好自己越俎代庖,还是从燕国那里过一下比较好!

    处理完这些事,秦枫看看天色已到黄昏了。

    “不知道我应天道进士试,会不会出天地异象……”

    “必然是不能白天考试的,还是再等上片刻,天黑之后再焚烧祭天文章吧!”

    反正秦枫前世里写的祭天文章多了,想要写一篇接引天地意志,获得考试的资格,简直是信手拈来……

    比起前世秦枫应天道考试时,以当时的学识境界,一篇祭天文章就要准备一年半年的事情……

    已不可同日而语!

    算了算距离日落的时间,秦枫在练功场内盘腿坐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取出一张纸张,念力注入缓缓燃烧了起来。

    正是一张神文“智”字诀!

    “智”字诀的用处是,使用之后,再去思索事情,有时候会有灵光乍现,往往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秦枫现在思索的事情,就是究竟要先完成天道进士试,还是先接受雷劫,晋升真正的天武者!

    虽然秦枫现在下的决定是先完成天道进士试,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点燃“智”字诀,就是想要看一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可是这一看,秦枫就觉得有额角上有冷汗冒了出来!

    倒不是先突破天武境,还是先完成进士试,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大的玄机,而是……

    “不好了,姜雨柔来此,专门要常驻国子监……”

    “难道说……”
………………………………

第五百七十二节:天道进士试题——复仇!

    “难道说……”秦枫只觉得额角的冷汗不停地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稷下学宫因为那送来求证的留影宝珠,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所以才把姜雨柔送来,进一步打探我的虚实?”

    但是秦枫旋又皱眉道:“不应该啊,稷下学宫应该是跟我对立才是……”

    “又怎么会让姜雨柔带了齐国和燕国修好的诏书前来,专门签署协议?”

    “而且姜雨柔说是要在国子监常驻,等于就是自觉充当了燕国和赵国之间的桥梁和人质……”

    “稷下学宫的立场,不应该这么做!”

    秦枫只觉得冷汗都冷了。

    “难道看穿我身份的是邹春秋!然后才让姜雨柔过来帮助我?”

    秦枫再一琢磨:“不对,如果鉴定出来,我使用的是儒术……”

    “执法堂肯定早就来逮捕我了!”

    “之所以到现在圣裁武院的执法堂都没有动静,必然是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

    “他们也不好随便抓我,以免引起不明事情原委的武家,人人自危!”

    既然执法堂都还没有证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邹圣帮秦枫扯谎了!”

    “并没有向圣裁武院指正我使用的就是儒术……”

    秦枫暗自庆幸道。

    “以执法堂的智商,自然会怀疑,必然会觉得有偏袒我的嫌疑……”

    “他们若是找到了其他人去求证儒道战诗的情况,想必不要花费多少,就可以明我的确是……”

    “的确是儒道人,这样一来,不仅秦枫要倒霉,就连包庇秦枫的邹圣都要受到牵连,一齐倒霉!”

    想到这里,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中土世界文位的上限从秀才境。

    “这天道进士试,今天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了!”

    “而且根据我《智》字诀的效果,等到下次,应该还有更有意思的收获,……”

    落日之后,张泽沐如约而来。”

    秦枫先是手把手地教了张泽沐如何写祭天文章。

    本来这水道渠成的事情,张泽沐却学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张泽沐书写的祭天文章,点燃之后,终于一片青烟凝在纸上,逡巡不去!

    看到张泽沐惊讶的表情,秦枫这才解释说道:“好了,你的祭天文章得到了天道的认可了……”

    “就……就这样就完了吧?”

    张泽沐被祭天文章已经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了,此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秦枫却是笑道:“你未免把天道举人试想得也太简单了……”

    “这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袅袅青烟将会变成你的试题,你要根据试题写成一篇文章……”‘’

    秦枫继续说道:“如果青烟散尽,文章还没有完成……你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听得秦枫的话,张泽沐微微咋舌,却也只好对着半空中的青烟,苦思冥想了起来!

    秦枫趁机瞄了张泽沐的试题一眼。

    只见张泽沐的考题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是《孟子》中的原话,拿一句话作为题目,比起秦枫这边清一色都是一个词,甚至一个概念来做文章……

    要好做得多,写起来的文章也正常的多!

    秦枫见张泽沐思量了一会,就开始动笔了。

    显然是这些时日,他主持大泽圣院,对于儒家经典有了更甚的感悟……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说的就是张泽沐现在迅笔疾言的状态!

    看到张泽沐这样的状态,秦枫也就安心多了!

    他根据回忆,撰写了一篇自己前世所做的祭天文章,念力注入,徐徐燃烧了起来!

    比起张泽沐改了一稿,二稿,乃至三稿、四稿的祭天文章比起来,秦枫这写祭天文章的准确命中率,就像是摸透了天道的意思一般!

    青烟氤氲不散,在秦枫的面前竟是化成了两个字,而且还是十分吊诡的两个字试题――复仇!

    秦枫看到“复仇”这两个字的考题,一下子就愣住了!

    天道进士试,考题居然是复仇!

    “这天道究竟想要考验我干什么?”

    秦枫盯着面前的考题,微微沉吟了起来。

    “这是要提醒我,不要忘记为中土世界的儒家讨还血债,向武家复仇吗?”

    但是秦枫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打算……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稷下学宫复仇派的所作所为,早就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可以一帆风顺地实施下去了!”

    “那么天道的意思,究竟是要考我什么呢?”

    秦枫在心里将已有的资料捋了一遍,根据之前天道秀才试,天道举人试的经验……

    尤其是天道举人试的分析,秦枫觉得天道试题遵循的规律大概就是“正心诚意修身齐家”……

    然后就是“治国”和“平天下”!

    秦枫在开启儒道修炼之路,得天赐慧星时,就是正心,一颗碧血丹心由此造就……

    随后在天道秀才试时,写“舍我其谁”乃是诚意。

    之后在天道举人试时,写《经世致用贵乎格物》,乃是修身之法……

    齐家一说,秦枫并未成家,也没有家族宗亲……

    天道根据秦枫是穿越者的身份来设计的话,的确是如此……

    所以直接跳过了齐家的段落,直接就来考秦枫“治国”了吗?

    “可是这治国和复仇有什么关系呢?”

    秦枫不禁摸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

第五百七十三节:《大复仇论》!

    秦枫本来想用神文“智”字诀来帮助自己理解这天道进士试题的深意……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在这一缕青烟未曾消散之前,秦枫所有的儒术都是被封印的状态!

    包括战诗、战曲,甚至神文,都被这两道青烟组成的小字给封锁住了!

    根本不能使用!

    “这两道青烟,简直就是天道进士试的监考老师啊……”

    秦枫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摒弃投机取巧的念头,他好好地思量起“复仇”与“治国”的关系来了!

    “我此时的身份,虽是儒圣转世,但此世的身份,却是燕国的西北军大都督……”

    “镇国武圣乐毅也不讳言,他一旦圣陨,希望由我来接任燕国的镇国武圣……”

    “我的儒道天选之路,乃是经世致用之说,贵在‘致用’的实践……”

    “所以治国将是我根本绕不开的话题……”

    秦枫沉吟道:“可是这跟复仇有什么关系?”

    “天道究竟考验我的是为国家复仇,还是为儒道复仇……亦或是为自己复仇?”

    为国家复仇,那么秦枫复仇的对象,就是千年来不断骚扰掠杀燕国百姓的西北妖族,以及曾经犯边的赵齐两国……

    如果是为儒道复仇,秦枫复仇的对象就是当初加害儒道的所有武者,以及现在还控制压制着儒道的圣裁武院……

    如果是为秦枫自己复仇,那么他的复仇对象就是天外之天的武帝!

    秦枫又在自己读过的诗书里回忆出儒家关于“复仇”的段落来。

    首先第一点,秦枫在后世时,一直有一个对儒家的错误观念,那就是儒家倡导――以德报怨。

    都是滥好人,都是你打我左脸,我把右脸也伸过去给你打,以德服人,没有血性的二货……

    其实这真的是把儒家彻底误会了!

    《论语・宪问》中就有记载,“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有人问孔子,以德报怨,您觉得怎么样呢?

    孔子却是这样回答的,如果用恩德来回报怨恨,那么我要拿什么来回报别人对我的恩德呢?

    应该用公平的方式来报复怨恨,他怎么样对我,我就怎么样对他!

    只有恩德,才应该用恩德来报答他!

    至于复仇的方式,儒家那更是血性的很!

    《礼记》之中,孔圣的弟子,子夏问道:“居父母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返兵而斗。”

    子夏又问道:“请问居从父兄弟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

    又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

    意思就是,有弟子问,如果有人跟你有杀父母的仇,你该怎么办呢

    孔子的回答是:“睡在盾牌上,枕着武器,不做官了,跟他不能同存于世,如果偶尔遇到,就不需要回去拿兵器就可以跟他开打了!”

    不共戴天这个词,就是从老夫子这句话出来的!

    又有弟子问,如果有人跟你有杀死兄弟之仇,你怎么报呢?

    孔子回答:“可以出来做官,但绝对不跟他在一处做官。如果国君让我们不要争斗,我遇到他可以不跟他相斗……”

    言外之意,如果国君不禁制,我跟他见了面,还是会复仇的!

    最后弟子又问,如果有人跟你有堂兄弟,或者情同手足好朋友的仇,你怎么报呢?

    孔子的回答是:“我不做复仇的首领,如果主人有能力复仇,我就拿着武器跟在后面……”

    弦外之音,则是如果主人无有能力复仇,我便责无旁贷了!

    秦枫在脑海之中回忆着这些篇章,细细总结下来,连自己微微吃惊。

    先秦儒家的原教旨里,满满地写着复仇的血性!

    但是秦枫也发现了同样都是复仇,儒家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复仇,却有着根本的区别……

    就是复仇以义为先!

    “孔圣的孙子,子思在《礼记・表记》中将“报”与仁义密切相联;当是“以直报怨”原则的拓展……”

    “他在文中说,仁者;天下之表;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下之利也。”

    “报;并不是报答的意思,既可以是报答善意,也就是所谓的德以报德……”

    “也可以是报仇的意思,也就是直以报怨!”

    “因为‘报’,才可以有效地济善止恶;才利于教化推行……”

    “以德报德;则人有所劝;以怨报怨;则人有所惩。”

    “复仇是为了教化一国,乃至天下,那就是治国之道了!”

    秦枫回忆儒家经典到了这里,心中已有悟出天道进士试的真意了!

    儒家复仇的特点有三个……

    一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二是秉持“以义为先”的评价标准!

    三是用“报”来震慑罪恶,奖励良善,报仇不是光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让正义彰显,使人人向善,为教化天下铺路!

    这才是复仇的真正深意!

    “天道应是希望我写一篇文章来劝诫稷下学宫那些激进的复仇派吧……”

    至于经世致用一说,复仇本来就是具体的事情,是最大的“致用”!

    如何做好复仇的事情,端正复仇的态度,本来就是一件“致用”的大事!

    秦枫想清楚了这些,抬起腾龙金笔,正准备书写,抬起眼来看了身边的张泽沐一眼。

    只见他的天道举人试,文章已是落纸如云烟,洋洋洒洒千字写下来了!

    张泽沐似是因为字字皆要消耗念力,居然在这三九寒冬里,写得满身大汗淋漓,不停地用衣袖擦着汗珠……

    好在他长期主持大泽圣院,儒道造诣高深,识海浑厚,否则仅仅这一千字,就足以让他念力耗尽,昏厥过去了!

    秦枫见张泽沐考试顺利,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沾了沾墨汁,提起腾龙金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天道进士试的题目――《大复仇论》!
………………………………

第五百七十四节:文重千钧,字如赤金!

    秦枫写下《大复仇论》的标题,思绪便如同泉涌一般流淌了起来!

    秦枫先阐述了“复仇”一词的由来,以及儒家经典中对此的解释……

    其后阐述“复仇”,尤其是为血亲“复仇”,是孝的一部分,也是区别人与禽兽的区别!

    第二段,秦枫阐述孔圣“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之问,引用“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的论述……

    又加了后世朱熹对这段话的阐述:“譬 如 人 以 千 金 与 我,我 以 千 金 酬之,便是当然。”

    “或有人盗我千金,而吾亦以千金与之,却是何理?视与千金更无轻重,断然是行不得也!”

    意思是,如果有人赠我千金,我也用千金酬谢他,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如果有人偷了我千两黄金,我却还把千两黄金给他,这是什么道理?

    这不等于这一千两黄金都无足轻重了?这肯定是不行的!

    连在后世历史中,几乎被称为孔孟后儒家“又一人”的朱熹都觉得这是行不通的!

    秦枫又接着写道:“以得报怨,于怨者厚矣,而无物可以报德,则于德者不亦薄乎?”

    “故君子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有仇不报,非君子也!”

    以这一句话作为第一大段论述的结果,秦枫自己也觉得十分满意!

    第二段论述,秦枫锁定的论点是“儒家复仇的标准,当以义为先”!

    这一段,秦枫以自己的理解结合后世的是非观写道。

    “若血亲无辜被戮,虽刀山火海,也应报复此仇,死不旋踵!”

    “若血亲叛国逆种,万人唾骂,子孙当以此为耻,更何谈复仇之事?”

    “而倘若有人不义,则天下人皆可向他复仇!”

    “庶民如此,君王亦是如此!”

    秦枫又举了《孟子・滕文公下》中的例子写道:“葛伯放肆不去祭祀;掠杀送饭的童子;商汤便为这个童子而征讨葛伯……”

    “四海之内却一呼百应!”

    “为一匹夫复仇,讨伐不义,并被孟圣推为圣举!”

    秦枫写到这里,在第二段的结尾又着重写道:“武家复仇,往往为泄愤株连子女亲友乃至仆从,但儒家复仇,则与之迥异……”

    “《春秋公羊传》曰,取仇身而已;不得兼仇子复;将恐害己而杀之。”

    “以武家视儒家之复仇,几如斩草不除根,有妇人之仁!”

    “但我儒家君子若赶尽杀绝,与血手武家何异?”

    “只取仇身,实乃我儒家君子,有仇必报、有冤必雪之心,虽日月倒转,江流侵蚀,匪可转也!”

    写到这里,秦枫也觉得胸中一股郁结之气,一吐而出!

    趁热打铁,直接朝着第三段写去!

    这也是秦枫将“复仇”与“治国”联系最紧密的段落!

    秦枫接着在后写道:“时年,世道衰微;邪说暴行有作……”

    “臣戮其君者有之;子戮其父者有之。”

    “孔圣惧;而作《春秋》!”

    “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便是此理!”

    秦枫按照自己之前所构思的又写道:“仁者;天下之表;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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