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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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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已接近半夜,但街上的人流却是有增无减,本地的居民玩兴正起,又有周围城镇的百姓赶来看灯和参加城宴节。
更兼家家户户,每条街道都挂着彩灯,官府还有舞龙和舞狮的表演,整条街上鞭炮声声,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怕是连过年都不及这今晚有气氛。
原本燕京城主要的贸易目标是来自大荒中的真武学院,以及少量从西北妖族运过来的特产。
随着秦枫将燕国的影响力一提再提,现在各个诸侯国,乃至一些大的宗门,都有在燕国常设的机构,原本绕过燕京城的商队,也都选择在燕京开了分号。
如今的燕京城,当真是比一年多之前,繁华了无数倍了。
正当秦枫走马观花,看着燕京城近况的时候,姜雨柔拉了拉他的手说道:“你看那边,好多人,好热闹呢!”
秦枫循声望去,只见一座搭起来的阁台周围,人山人海,尽是围观的民众。
无数大红灯笼照耀之下,两架交椅,两张站着写字用的长桌,笔墨纸砚……
最中央的桌上还放了一面文宝镜。
竟有些像当年燕国士子接受齐赵两国儒生挑战的地方。
姜雨柔笑道:“秦枫,你说会不会是燕京百姓一直记着你骂碎过镇国诗的事情……所以每次灯会都要搞一个诗会?”
秦枫见了姜雨柔的模样,又看了看被大红锦缎缠绕着高台,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文斗诗会……”
“因为我当时用的身份不是秦枫,而是燕无名,到现在为止,燕国人都以为秦枫是秦枫,燕无名是燕无名……”
“这难道是……”
这两人再靠近了一些,只听得人群里就传出议论声来了。
“这是……赋诗招亲啊?”
“哎,冷丞相的女儿也愁嫁吗?居然要赋诗招亲……”
“武家是比武招亲,冷云飞丞相是儒道名宿,他家的掌上明珠,赋诗招亲也是正常的!”
本来秦枫听得赋诗招亲,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又听得是冷云飞府上的千金,不禁多留意了一眼。
只见一名身着淡紫碎花流仙裙的少女,工工整整地盘着发髻,发辫垂在胸前,双手按在膝上,危坐于位。
倒是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隔着一道面纱,虽看不出具体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但从大致轮廓上看,应是不到二十岁,桃李年华。
面纱之下,一双秀眉也十分灵动,与姜雨柔一般,颇有一股书卷气。
这不似其他的气质,是天成的,只有长期读书方才能够拥有这种独有的韵味。
再看高台旁边,发白已有些花白的冷云飞,身穿皂白儒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台前说道。
“各位燕国士子,小女芸湘已到待嫁之年,但迟迟没有挑中如意的夫婿……”
“老夫时常询问小女,想找一个怎么样的如意郎君……”
冷云飞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徐徐说道:“小女执意不问门第出身,只要找一位文采风流,能吟诗作对的夫婿。”
“老夫也拗不过她……”
“之前老夫一直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小女的婚姻大事……”
说到这里,冷云飞朝着苍天遥遥一拜道:“我大燕秦圣赖有天佑,得以平安归来,更一举歼灭齐赵两国逆党,这是我大燕国的大喜事……”
“老夫亦认为,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为小女赋诗招亲,为我冷府择一乘龙快婿!”
听得冷云飞的话,台下的人,尤其是儒生们纷纷兴奋了起来。
且不说这冷家明珠,看起来就知书达理,是个风姿绰约的可人儿。
单说丞相冷云飞作为大儒,在燕国乃至七国的名望,就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资产。
寻常这样的高门官宦,必然是要门当户对的,如今冷云飞竟说只看文采,不看门第出身。
怎能不让这些儒生们跃跃欲试?
毕竟做得冷府的女婿,凭借着冷云飞与王室和武圣秦枫良好的关系,至少至少也是燕国的一部尚书。
怕是比在国子监苦读十年,二十年都要有用。
这可是鲤鱼跳龙门的好机会啊!
顿时,台阁之下,一众儒生纷纷鼓噪了起来。
“冷丞相,在下愿意赋诗一首,赠予冷家明珠!”
“冷先生,学生才疏学浅,愿斗胆赋诗一首……”
更有人直接对着冷芸湘喊话道:“冷小姐,在下仰慕小姐芳名许久,愿赋诗一首,聊表心迹!”
至于跟在后面喊话的人,多是大同小异。
那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隔着面纱从台阁下的一众人影中目光扫过,终是摇了摇头,似是有些失望。
看到这一幕,冷云飞也是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身边的女儿问道:“芸湘,赋诗招亲是你的主意,现在覆水难收,话已是收不回来了……”
“出题吧!”
“好在我从学宫内请来了文宝境,一会为父会加一个诗成鸣州的要求……”
“若他们做不出好诗来,应不至于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冷家小姐听得父亲的话,只得轻叹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如磁石般的嗓音瞬间盖过了周围灯会的喧闹。
“小女子这次赋诗招亲的文题乃是一物,唤作骰子!”
听得冷家小姐的出题,一下子所有的儒生都惊住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轰”地一声,整个会场就像炸了锅似的。
“骰子?”
“莫不是赌坊的那个骰子?!”
“怎么可能呢?冷府之上家教甚严,很多闺阁小姐连赌坊都没有去过,更不用说冷家小姐了……”
“就算知道赌坊,知道骰子,也绝不可能在这样赋诗招亲的大庭广众之下,用‘骰子’这样的赌具为文题吧?”
“难道是同音字?”
立刻就有人反应过来:“莫非是围棋之中‘投子’认输的那个‘投子’?”
但旋即又有人反驳道:“可那投子是一个动作,不是一个物件啊……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吉利的词吧?”
正当众说纷纭之际,只听得冷芸湘的声音再起响起,竟是亲口承认道。
“没错,就是骰子。的确是市井中人博弈的用具!”
………………………………
第一千二百零六节:你这衣冠禽兽!
但见文光映照之下,一名三十岁上下,留着络腮胡须, 容貌粗陋的中年儒生转过身来,朝着坐席上的冷云飞和冷芸湘拱手一拜,面露难以掩饰的喜色,沉声道。
“学生不才,妙手偶得佳句,愿迎娶芸湘小姐,共赴白首,相伴朝夕旦暮。”
那中年儒生虽说得谦逊,但即将功名俱得,赢得美人归的喜悦却是溢于言表。
话音落下,只听得人群之中顿时吵杂。
“想不到冷家小姐竟配上这容貌粗丑之辈,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嘘,且休说那人,这人唤作‘王斗’,是国子监新来的诗词狂手,恃才傲物,谁若说他丑,便要与谁文斗……”
“来了不过半年,文斗已斗死了六七人,识海碎裂者更是几十人……”
“国子监私底下都叫他是‘斗鸡’,逮到人就是死啄,不死不休,不撒手!”
又有人说道:“君子如水,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文品如此,全不知礼仪教化,纵使写得一手好诗词,又与禽兽何异?”
“冷小姐竟配得这等衣冠禽兽,真是……”
但也有人仔细琢磨品读后赞道。
“骰子逡巡裹手拈,无因得见玉纤纤。”
“但知报道金钗落,仿佛还应露指尖。”
“啧啧,这人以‘骰子’为题,虽然写的也是博弈之戏,但偏偏不落俗套……”
旁边儒生细细品读道:“全诗四句,只有一句骰子,其余三句皆写得是美人……”
“尤其是写佳人之手,更是神来之笔,难怪能得六尺文气,成鸣州之诗!”
“六尺文气,鸣州算是实至名归了!”
此时冷云飞看到这做出鸣州诗的儒生竟看起来如此粗野,也是眉头大皱……
冷芸湘更是面如死灰,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冷芸湘要等的人……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何能改?
而且冷云飞又是一国的丞相,出尔反尔更是要命得很……
若是一国丞相都出尔反尔,恐怕中土六国都会耻笑燕国是无信之国!
这……这该如何是好?
那做出鸣州诗的儒生王斗,见自己躬身了半天,冷云飞居然都没有扶自己起来,更没有说哪怕半句的客套话,顿时脸色也黑沉了起来。
他直起身来,竟是冷冷一笑道:“怎么?冷丞相这是要反悔吗?”
“说赋诗招亲的也是冷丞相,如今学生做出了鸣州诗,莫不是丞相又不认账了吗?”
未等冷云飞回答,那王斗竟是面露狞笑,如唇枪舌剑般说道。
“人无信无以立身,国无信无以立国,冷丞相,您觉得呢?”
听得这王斗竟公然诘问当朝丞相,底下的儒生们顿时一片哗然。
冷芸湘更是低声喝道:“王斗,你不过国子监一介儒生,注意你跟我爹说话的语气!”
哪知王斗听得冷芸湘的话,更是嚣张跋扈,原形毕露道:“冷小姐,你既是赋诗招亲,那不日就是我王某人的妻室了……”
“女子三从四德,都被你背了忘到九霄云外了吗?”
“丈夫说话,可有你插话的余地?”
王斗竟是奚落冷笑道:“看来冷丞相的家教实在欠缺,需要为夫好好*你,以正夫纲才行!”
冷芸湘被王斗这句话一激,登时脸色发白,噎着说不出话来了。
冷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王斗,赋诗招亲尚未结束,老夫方才也说了……”
“诗成鸣州者,以文气长者为胜,胜者为冷府的乘龙快婿!”
“你不过仅仅是诗成鸣州,也就是有资格角逐我冷府的女婿而已……”
“你这般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一点!”
听得冷云飞的话,王斗竟是不知收敛,目光睥睨全场,冷冷笑道。
“我王斗乃是国子监有名的诗词妙手,半年多以来,文斗根本未尝一败……”
“这么难的诗题,我王斗还不信了,在场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出鸣州诗词来!”
他说到这里,竟是冷哼了一声道。
“况且杀父之仇,多妻之恨,不共戴天!”
“今日谁敢上台抢我王某人的媳妇,我王某人就定要跟他文斗一决生死!”
听得王斗如此嚣张的话音,在场的儒生们皆是一惊,旋即十几个跟王斗关系的儒生,尤其是好几个国子监的贵族子弟纷纷鼓噪了起来。
“谁敢与王斗师兄一决高下?”
“王斗师兄文斗无敌,谁敢与他决一雌雄?”
“莫说是鸣州诗,除了王斗,怕是剩下的人连达府诗都写不出来!”
王斗听得下面这群狐朋狗党的鼓噪,转过身来,看像冷云飞道:“冷丞相,这般等下去,也全无意义,而且你该不会是要我王某人在这阁台上站一夜,等人来挑战我吧?”
他又看向冷芸湘,竟是粗鄙笑道:“况且娘子,**一刻,值千金啊……”
“这等良辰美景,又岂可轻付在这无聊地方!”
冷芸湘被王斗这样当众撩拨,当即气得脸色发白:“你……你无耻!”
“哈哈哈……”
王斗看到冷芸湘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竟是更加得意了起来。
“娘子,夫君就是喜欢你这无可奈何的模样!真是俏皮极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冷云飞深吸了一口气,用传音入密对身边的冷芸湘道。
“芸儿,你且拖住他!”
“秦圣手下多的是儒道高手,不知比这王斗厉害多少倍,为父这就写信笺请他派一人过来解围!”
“只可惜,你就再也不能等到你那意中人了……时也命也,女儿不要埋怨爹爹就好!”
听得冷云飞的话,冷芸湘也是轻叹一声,眼含泪花道:“爹爹,都是女儿任性。让您丢脸了……”
“托身秦枫世家的儒生,也好过跟这衣冠禽兽成亲……只可惜我与那人终究是今生无缘,只能……”
冷芸湘还没有说完,忽听得人群之中一人朗声喝道。
听得这一声清喝,冷芸湘原本如死灰一般的表情,蓦地如遭电亟,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朝着那走向台上的人望去。
“王斗,我张某人也做了一首诗文,正好来讨教阁下的妙手文章!”
………………………………
第一千二百零九节:你知他是谁吗?
秦枫听得姜雨柔这话,心里那叫一个苦。
这诗后半句是后世带来的,他对诗词感兴趣,多背了点诗文,就惹出这么多事来啊?
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雨柔,你别乱想了……”
“是……是写给你的!”
姜雨柔看到秦枫这进退失措的模样,也是莞尔一笑道:“信你有鬼呢!”
“我可不记得跟你去过赌坊!”
“算了,本公主也是很好说话的……”
“不跟你计较这些了……”
秦枫听得这话,顿时如蒙大赦,点着脑袋,心里却是想着以后要再写这等涉及男女之情的诗词,绝对要小心一点。
现在他是有家室的人了,真是一个不小心就踩着雷区啊!
哪知姜雨柔巧笑道:“你今晚再做一首镇国诗给我就好了,你看,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秦枫听得这话,膝盖一软,堂堂儒武两道第一的青年才俊,差点没把脚给崴了。
“公主殿下,您这是把镇国诗词当大白菜吗?”
“多少儒生一辈子都做不出一首镇国诗词……”
“你也知道的啊,镇国诗词得要有天地意志共鸣的啊……”
哪知姜雨柔看到秦枫有些着急的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道:“那又有什么要紧的?”
“你是秦枫啊!谁叫你是秦枫啊!”
听得这话,秦枫不禁苦笑。
这话,可怎么接啊?
我是秦枫就一定能今晚做出镇国诗词来?
“我是天赐状元,我又不是文曲星的私生子啊!”
正当秦枫与姜雨柔调笑之时,台上的冷云飞已是从镇国诗现世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泽……泽沐,你……你居然做出镇国诗!”
要知道虽然冷云飞是燕国丞相,但张泽沐如今已是秦国太傅,地位与他一样,甚至权力隐隐还更大一些。
两人之前在易水关时候又是战友袍泽,长期以来都是平辈相称。
可就在这时……
张泽沐看到冷云飞目瞪口呆的模样,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岳丈大人,小婿献丑了!”
冷云飞听得张泽沐这话,顿时就愣住了。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台上端庄淑静的冷家小姐忽地就跳了起来,挽住冷云飞的胳膊,轻声笑道。
“爹,就是他……”
“女儿要等的人就是他!”
冷云飞一时还没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冷家小姐已是看向面前的张泽沐,眉眼含笑,轻掩贝齿,咛声道。
“女儿灯会时与他相识,但不知他门第身份,只知他是一个博学多才的读书人,这才……这才执意要赋诗招亲……”
“爹爹,你莫要怪女儿啊!”
冷云飞听到女儿的话,再看了看面前写出了镇国诗文,又仪表堂堂,知书达理的张泽沐,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怪?爹怎么会怪你啊……”
“哈哈哈,我的宝贝女儿,你可知他是谁吗?”
“你替我们冷家真的是招了一个如假包换的乘龙快婿啊!”
冷云飞的话音未落,忽听得台下有人惊叫一声。
“当心!”
只见识海碎裂,倒在血泊之中的王斗猛地挣扎站起,手中寒芒三寸,竟是握住一柄匕首,直朝着毫无防备的冷芸湘后心扎去!
“死吧,臭娘们!”
“老子得不到的,谁也得不到!”
这阴毒的家伙,显然知道张泽沐和冷云飞都会儒术,竟是直接找了不会儒术的冷家小姐下手!
这么近的距离,突然暴起袭击,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就算是天武强者怕都躲不开……
陡然……
“唰!”
一口雪亮长剑凌空而来,在张泽沐的面前一闪而过。
剑过封喉,吹毛断发!
“噗通”一声,之前还凶神恶煞朝着冷芸湘扑来的王斗瞬间失去了力量,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伤口里,大量的鲜血如染料一般涌了出来。
“啊!”
看到倒在自己脚边的尸体,冷芸湘不禁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张泽沐却是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宽慰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
只见那一柄瞬杀了王斗的利剑,在下一秒旋即化为墨香消散开来。
顿时,全场无数人都惊呆了。
“唇枪舌剑,只有儒道半圣才可以使用的‘唇枪舌剑’天宪!”
“不,寻常的舌剑没有这么强的威力,我见过。这肯定是有‘口诛笔伐’文心加持的舌剑!”
“虽说圣道雷鸣之后,儒道半圣越来越多了,可终究人数有限……”
“这年轻儒生又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下面王斗的余党竟又叫嚣了起来。
“儒家半圣又怎么样?”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王斗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死!”
“你已碎他识海,制服他轻而易举,为何要痛下杀手?”
听得这些余党的叫嚣,冷云飞低吼道:“这里哪有你们这些宵小说话的份?”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冷云飞侧过脸来,看了看搂住冷芸湘的张泽沐一眼,沉声说道。
“他就是千年后第一首传世战诗词《易水血战》的作者……”
“前大燕国子监博士,如今的秦王子婴之师,秦国太傅――张泽沐!”
话音落下,全场顿时传出了整齐地惊叹之声。
“原来他就是张泽沐!”
“我只学过《易水血战》,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年轻俊俏!”
“秦枫世家自己培养的儒道第一高手,据说他是燕无名的徒弟啊!”
“燕无名,就是那个骂碎赵国镇国诗,自己又写了一首镇国词的怪物?”
“是啊,难怪……名师出高徒,难怪了!”
就在这时,王斗的余党竟还不死心。
“秦国太傅怎么了?”
“这里是燕国,秦国太傅就可以公然在燕国杀儒生了吗?”
“若不给个说法,我们就要上书弹劾了!”
“没错,看大王如此裁决此事……依我看……”
就在这时,那几个巧舌如簧的儒生只觉得泰山压顶,“噗通噗通”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地上。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时,只见一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了。
“秦圣……”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节:被上鸳鸯成双
听得冷芸湘这话,秦枫看了看张泽沐,不禁笑道。
“泽沐,你看看你这未过门的媳妇,都知道要向我讨贺礼了!”
哪知道张泽沐竟也笑道:“师尊,我这是脸皮薄,不然我也要向你讨要贺礼的!”
秦枫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都是读书人,我送你们真武宝器,送你们丹药都不合适……”
“若是直接送你们儒道至圣的典籍,又多是稷下学宫的东西,显得太没有了诚意一些。”
说到这里,秦枫竟是走到了张泽沐之前写出镇国诗的桌案上,抬起手来,挥笔一就。
秦枫此时已是儒道亚圣,笔触之间,自然就带有一股浩然紫气,顿时纸张之上,紫气蒸腾。
冷云飞,张泽沐和冷芸湘皆是忍不住凑过去看时。
只见紫气蒸腾的文字之上竟是一副对联。
上联道: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
下联却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枫挥手又写上了横批四字:“知己红颜”。
众人方才知秦枫所写乃是夸张泽沐与冷芸湘既是知己,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确实佳偶天成,珠联璧合。
既寓意他们琴瑟和弦,百年好合,也祝愿天下有情之人皆成眷属。
比之张泽沐写的镇国诗《玲珑骰子》意境竟更开阔,豁达了许多。
这一方对联,且不说其中的美好寓意,单说这一份开阔意境就……
张泽沐忍不住拿文宝境一照,登时文光夹杂着浩然紫气,冲天而起。
全场一时惊呼。
文光一丈二尺。
“对联也能有堪比镇国诗词的文气?”
“这恐怕是中土儒道有史以来,第一幅镇国对联吧?”
“不不不,第一份镇国对联据说是儒君当年所做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对对对,那幅对联据说至今还贴在稷下学宫……”
“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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