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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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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圣道满月、文曲星耀、文曲凌月等等一系列天地异象之后，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家人崛起了。
至少三天以来，地武境武者与举人文位儒者的对抗，还是武者胜多输少，到了天武境武者与进士文位的对抗时，局势就瞬间倒转，变成了胜少输多。
这样的局面，虽然身为前世儒圣的秦枫，早就已经知晓，但稷下学宫以及数十万的普通儒生并不知道。
再配合上渑池大会即将把儒道纳入国力比拼的消息传开。
一时间儒道大兴，儒武分庭抗礼的传言，遍布中土七国。
儒家人自是扬眉吐气，欢欣鼓舞。
很大一部分武家人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
在所有的儒家人都感觉到欣喜的同时，已经早早离开洛城，移居到渑池行营的秦枫，则对此一点都不乐观。
因为秦枫知道，整个洛城其实都在圣裁武院严密的监视之下。
要知道，千年以来，中土一直都是武家的天下，现在突然又有人冒出“儒武共治，分庭抗礼”这样的话来。
别说是有这样的话，就算是有这样的念头，都会让武家非常地不安。
“但恰好是现在……”
行营辕门之外，负手而立的秦枫，对着身后的姜雨柔说道。
“中土七国对于武帝立下的一系列规矩和铁腕手段，早有不满……”
“武帝利用当时的燕太子丹，也就是后来的燕王，利用荆轲刺杀秦始王嬴政之事，就可以理解为圣裁武院和中土诸侯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结果……”
立在他身后半步的姜雨柔，一身素白青花儒服，也是看着行营辕门之外，水波不兴的淼淼渑池，淡淡说道。
“武帝飞升之前，有他在，这些中土诸侯即便敢怒也不敢言，秦国当时吃了这么大的亏，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官方的史料也绝口不提，幕后主使是武帝……”
“如今时过境迁，武帝飞升已十七年，这些中土诸侯们，一直以来都在渗透圣裁武院的十三席长老之位……”
“虽然武帝在时，圣裁武院的十三位长老形同虚设，不过……”
“今时今日，他们终于觉得羽翼丰满了，要跟这圣裁武院争夺起天下来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儒家与诸侯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此番渑池大会才会出现稷下学宫的加入……”
“只不过，这天下终究是武家占据强势，圣境以上，儒道中人仅有你、方运、邹圣三人，武家圣者，莫说是寻常武圣，就是真武至尊都不指这个数目……”
姜雨柔摇了摇头说道：“武家必不会坐以待毙，善罢甘休！”
“此时在洛城，谁的风头出得最大，圣裁武院接下来肯定就要给谁使绊子……”
“这火坑还是早离开为好！”
听得姜雨柔的分析，秦枫兀自抚掌而笑道：“雨柔，你有经世治国之才，洞察世事之明，难怪邹圣如此赏识你……”
秦枫原本与姜雨柔彼此之间就有情愫，此番见两人对天下大势的分析，亦是英雄所见略同，不禁更有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感。
听得秦枫的话，姜雨柔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是嘴上抹了蜜糖了吗？怎么最近老是夸我……”
“难道……”
姜雨柔朝前走了几步，轻轻地拉了拉秦枫背在身后的双手，巧笑道：“难道是怕我跟韩雅轩一样，他回楚营去了，你怕我跑回齐国去不成？”
哪知秦枫一把捏住她的手，轻轻一拽，就将她揽在了身前……
秦枫垂下首来，四目相对，姜雨柔竟一下子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了。
“全天下皆知你与我的关系，我可得小心，你若回去了，他们拿你要挟我！”
姜雨柔看到秦枫说话的时候，脸上也不严肃，有些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道：“你这是要软禁我吗？”
秦枫的笑意，和煦如春风。
“不必，囚你之心，即可！”
姜雨柔只听得这心爱之人的绵绵情话，只觉得脸颊发烧，呼吸却像是浸在深水里根本喘不上气来。
绿水青山之间，淡淡的草腥味，带着湖水的咸味，轻轻地弥散开来。
可就在这时，远处一人从辕门内奔出，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太尉大人，姜夫子，有哨兵接到一封神秘人送来的信笺！”
“请您务必过来看一下吧！”
被这一打扰，姜雨柔急忙从秦枫的怀里直起身来，下意识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裙，有些做贼心虚地朝辕门方向看去。
只见来的人是秦枫世家的杨洋。
他一眼看到依偎着，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人，马上就明白了自己似乎坏了秦枫的什么好事……
顿时赶紧尴尬低下头来，双手将信笺举过头顶，递给秦枫说道：“这封信是一个秦家军士兵在值勤的时候发现的……”
“他似乎中了什么秘术，根本不知道是谁交给了他这封信，但信上写明要您老开启……”
“我们本来想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具体内容，再向您汇报，但似乎此信上也有秘术，只有您的气息才能打开！”
杨洋见秦枫身边的姜雨柔，不太相信，急忙补充道：“秦岚小姐，也无法打开，所以还是请您过目吧！”
“又是神秘人？”
秦枫一想到“神秘人”三个字，顿时就想起在燕京时，大军出发前往渑池的那一晚……
众人皆醉他独醒时，那个一手接住自己一剑，只为了劝自己不要前往渑池的白衣人影来。
难道，又是他？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节：天一宗主
“时隔百年，宗主大人终于出关了！”
“宗主大人闭关之前就已经有真武至尊小圆满实力，此时闭关修炼百年，实力必然更强……”
“区区秦枫，一介武神，何足道也！”
“须得叫这张狂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就在天一宗的众人鼓噪之时，耀眼白虹之中，一名须发尽白的老者徐徐走了出来。
秦枫留心去看，却发现那老者居然没有携带任何的兵刃。
但没有兵刃，往往代表着对方根本不可被琢磨。
那老者看向秦枫，目光之中尽是漠然神色。
“你还不到百岁……看来是新近崛起的青年才俊吧？”
秦枫听得天一宗主的话，也是懒得回答。
他可不相信这天一宗主居然闭了死关，跟秦枫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知道……
秦枫冷冷笑道：“你作为隐世宗门的宗主，难道连手下人做了什么缺德事情都不知道吗？”
“那你这宗主做得未免也太窝囊了一些！”
听得秦枫居然当众讥讽自己，天一宗主竟不生气，缓缓说道：“你说的可是诸天战场联手杀你一事？”
“你是我宗门大敌，若要灭杀你，任何手段也并不为过。”
“况且我们武家向来只重结果，不重过程和手段……”
“当年武帝亦曾经与妖族、鬼道有一些勾结，但不是一样在你们口中被称为至高至上，几乎完人的君主吗？”
天一宗主冷笑道：“历史评价，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你作为宗门大敌，难道灭杀你，不符合我们天一宗的整体利益吗？”
“至于其他修士，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给你做了替死鬼！”
天一宗主又说道：“不过生几时，死几时，皆是一个人的命数。那些该死的武者，即便不在诸天战场陨落，也会死在别的地方，这又能怪得谁呢？”
听得这天一宗主近乎强词夺理的谬论，秦枫冷冷一笑道：“好，那你们没杀得死我，我就是胜利者……”
“既然你们天一宗对勾结妖族谋害我的事情，供认不讳，那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
秦枫抬起手来，徐徐将一枚留影宝珠放入须弥戒指之中，冷笑说道：“天一宗勾结妖族在诸天战场谋害武家当代精英，逆种罪行确凿，投降者免死，投诚者有功，负隅顽抗者……”
“诛――九――族！”
秦枫话音落下，天一宗主却是嘴角冷笑道：“好一个诛九族，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
未等秦枫反应过来，天一宗主已是猛地抬起手来，额头之上竟出现了一道竖眼。
没错，就像是在妖界时，秦枫看到龙乾额头上，代表着妖界先知的竖眼，一模一样！
唯一的差别是，妖族的竖眼，眼底血红，眼瞳是妖异的蓝色。
天一宗主此时额头上的竖眼，却是白色眼底，金色眼瞳。
“神灵之眼！”
“宗主修炼出了神灵之眼！”
登时，天一宗山门内外更是一片惊呼和欢呼声。
“宗主的天一神术大成了！”
“天一神术，天穹之下第一人的神功，独步中土的神技，终于在我们这一代的宗主手中重现了！”
未等秦枫反应过来，天一宗主已是抬起手来，神灵之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寒光。
一柄缠绕着紫色雷霆的宝剑稳稳落在了天一宗主的手中。
这白发宗主看向秦枫冷笑道：“小子，听闻你剑术继承了剑神衣钵……”
“老夫早就想跟剑神请教一番了，看是你剑神的剑技无双，还是老夫这迅如雷霆的裂穹来得更强！”
天一宗主话刚说完，右手猛地一甩，只听见“哐”地一声，他手中的裂穹剑顿时裂开，无数道紫色电芒如彗星一般划出一道道耀眼的电弧朝着秦枫刺来。
秦枫听得天一宗主的话，看着那漫天袭来的电芒，丝毫不惧，右手微微一晃，已是将鸣鸿刀收回须弥戒指里，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一柄漆黑长剑，正是阙武邪剑！
他右手横剑，在手中微微停滞半秒，随即三道有形有质的剑芒顿时在面前形成，随即三道碧绿色的剑芒合而为一，随后漆黑的惊骸剑脱手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面前的天一宗主刺去。
天一宗主显然没有想到秦枫竟然毫不防守，一剑直接破开虚空朝他照面刺了过来，仅仅凭他目测，这一剑刺来的方向正好是所有电芒飞散出来的一个点，没有任何的阻挡，这一剑的速度和力度绝对能够穿透他的一切防御，甚至直接击杀了他！
秦枫此时身体强化到了神武境，尤其是得到了青阳氏的指点，刀术精进之后，剑术已是同源，而得到提升。
原本应该施展出“天外飞仙”一决胜负，反而抛弃了一切剑技的好巧，转而以快、准、狠的出剑博取上风了！
“该死！”天一宗主在心里暗骂一声，双手变换，放在胸前结成一个交错的手印，原本攒射而出的剑芒陡然向内收敛，在中心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防御。
虚空之中登时传出了吵杂的金属碰撞的声响，只见那一道化成碧绿色光芒的一剑在无数蓝紫色电芒的阻挡下依旧在快速地前进着，每前进一寸，虚空之中都会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
“铮铮铮铮铮！”一连串的脆响之后，那一柄像是着了魔一般黑色长剑周围的碧绿色光芒终于散尽，在天一宗主身前一尺的地方，被一柄长剑架住再难前进半寸。
只见挡住秦枫的阙武剑，那蓝紫色的剑身之上无数雷光流转，只是此时却已残破不堪，剑刃上缺了无数的口子就好像是被反复斩出来的一般，甚至连剑柄之上都布满了裂纹，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是有几分实力！”
天一宗主蓦地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长剑再次恢复到原状，冷笑一声，旋即笑道。
“好了，老夫差不多知道你的实力了！”
“虽然后生可畏……”
“但你今天必死无疑了！”
………………………………
第八百二十八节：书山路，学海图！
姜雨柔看到秦枫面有疑惑之色，不禁问道：“秦枫，你想到什么了？”
“既然是寄来一封信，想来不会是什么害人的手段吧？”
秦枫也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信送进来的人，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我们秦家军的人……”
“但对方却没有对秦家军下手，足见是友非敌！”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的级别，已经对向普通人武者下手不感兴趣了。
就好像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踩死一群蚂蚁，但一个正常的人，不会没事去找蚂蚁窝踩一样。
虽然以秦枫目前看到神秘人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危害他利益的事情。
但小心使得万年船，在没有弄清楚神秘人的身份之前，秦枫不会像后世很多的网文小说里的主角那样，天真地以为莫名其妙掉下了一根金大腿！
他想了想，还是伸手去拆那一封信，果然，感受到秦枫的气息，信封上的禁制自动解开，一道清晰的信息传入到秦枫的脑海之中。
姜雨柔看到秦枫微微一变，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询问道：“秦枫，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秦枫低声说道：“他告诉我说，渑池大会儒道第一关是书山文海，第二关是渑池文会，第三关才是战诗比拼……”
“他叫我安排入场的人选时，尽量选择各有所长的人！”
“因为凭借任何一个人的才气，都不可能坚持到三关全部结束……”
姜雨柔听得秦枫的话，不禁掩口讶异道：“难道……传给你这消息的人是……我师父？”
秦枫摇头说道：“不是，这信上的波动是武力波动……绝对不是邹圣所为……”
“而且更夸张的是，如果只是一个消息传给我，并不足为奇……这里面还有一张书山的正确路径图和一张学海的图纸……”
“但以我所知，书山和文海，都在诸圣殿堂里，稷下学宫都很难接触到……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把这等消息透出来？”
姜雨柔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目前能够接触书山文海的，在稷下学宫里应该只有半圣文位以上的，也就是说，除了我师父就是方运……”
“方运怎么可能给我送消息！”
秦枫晒笑道：“如果送了，那也是假消息！”
“可如果方运把我师父困在观星台，自己独揽大权的话，根本无人可以进入那里的结界……”
秦枫心里蓦地就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是‘乾坤再造功’呢？”
完整的《乾坤再造功》，不仅可以将天地万物皆为所用，亦可将自己化为天地万物。
即便是再严密的结界，风可入，雨亦可入……
在拥有完整的《乾坤再造功》的人面前，这样的结界，就全是破绽。
难道说，是他进入方运封锁的结界，联系了邹春秋，然后把消息带出来给了秦枫？
可是这神秘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自己？
之前在前往三星堆古蜀帝宫之前，传信提醒。
蓟都校场，又告诫自己不要前来参会，除非取得盟主之位。
在儒道比试开始的前一天，又让人送来这一封信，里面是现在七国势力，最梦寐以求的两样东西――书山路和学海图。
不是从方运那流出来的，那就只有可能是从邹圣那里流出来的……
虽然其中疑窦丛生，但对于秦枫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帮助，而且是天大的帮助。
“对于稷下学宫来说，他们的高级弟子，都有定期进书山和学海历练的经验……仅仅这一点，在七国中就具有了极大的先天优势……”
姜雨柔俨然站在了秦枫这边的立场上，分析道：“书山可不仅仅只是爬山而已，还要不停地用念力避免‘奇风’的侵袭……”
“渡学海也没有舟，要用诗文做舟，或者直接用才气或者念力抵挡‘弱水’的侵蚀……”
“在其中停留的时间越长，消耗的念力越多，即便可以撑到后面的渑池文会，也会因为念力不济，无法集中注意力，导致写不出才气高的诗篇而落败……”
“这是稷下学宫最大的优势，仅仅这一项优势就足以完胜七国的儒者了……”
姜雨柔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这两份是真的，那也许你跟稷下学宫还可以一拼，但如果是假的，你又不能亲自下场，恐怕……”
秦枫笑了笑说道：“我不好亲自下场，方运也不好亲自下场的……”
“这是他的地位所决定的，如果堂堂儒家的儒圣为齐国在渑池大会做马前驱，不消我说，天下儒生都会将他骂得狗血喷头……”
“至于他的弟子……”
秦枫撇了撇嘴，笑道：“我只能说，我对张泽沐、百里清风和丁毅三人有信心的很……就算是你那大师兄下场，我觉得也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
姜雨柔见秦枫信心满满，也是双手合十，祈祷道：“但愿一切顺利就好了！”
“你若要阻挡齐国成为盟主，至少也要得到儒道比试的第二名，而且与稷下学宫的差距还不能太大……”
听得姜雨柔一个齐国公主，居然处处为自己算计，秦枫也是不由自主地心中一暖，轻拉起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吧……”
“我可是要让燕国做盟主的男人啊！”
入夜，渑池畔的营寨越来越多了，其他六国，大批大批的军队，入驻到渑池附近……
这一次居然连洛城天官，洛神都带了一批护卫随从，来到了渑池附近驻扎。
数百年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盛况了。
七国中人在感慨可以一见洛神芳影的同时，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寻常的意味。
这一次渑池大会，似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似的！
夜晚时分，营寨篝火连天，原本最先到渑池扎营的燕军营寨，反而显得有些落寞了起来。
只有五千人的营寨，安安静静，守寨侍卫井然有序地巡逻，驻守……
与周围喧哗吵闹的万人大寨形成着鲜明的对比！
………………………………
第八百二十九节：踏书山，渡学海！
兵不贵多，贵于精，这句话就是现在秦枫所带五千燕军的写照。
无人大声喧哗，无人轻举妄动，整座燕军大寨，安静得就好想没有住着人一样！
而事实也确实差不多！
秦枫要求所有将士，除了轮值的士兵，天一黑就必须熄灯入睡。
在睡梦之中，秦枫引这些秦军将士的魂魄，进入兵道小世界进行试炼，由五位兵道大能根据秦枫目前已知的其他六国战力信息，进行推演和实战模拟。
守夜士兵，秦枫也用了区别于其他军阵，上半夜、下半夜换防的模式，而是一班卫士站到底，一天一换。
由儒士和武士混合站岗，不断地用战诗和战曲刺激武者的潜能……
任何挑战人体极限的行为，都可以激发武者的潜能，哪怕是跟睡眠做斗争也是……
用这种方式，既可以增加儒士对于战诗和战曲的熟练程度，不至于在战场上因为紧张而手足无措……
还可以潜移默化地增强武者的体质，就好像之前秦枫让驰援易水关的武者，背着儒生赶路的效果是一样的！
就在所有武者都入睡休息的时候，秦枫的大帐之内，他与一干即将参加明日渑池儒道比拼的众人，却是彻夜不眠。
根据秦枫画出来的书山路和学海图，明日要参加渑池儒道比拼的冷云飞、张泽沐、百里清风、丁毅四人，研究了整整一宿。
虽然姜雨柔因为是齐国公主的缘故，为了避免尴尬，向秦枫请求不在渑池文会出战……
但秦枫手底下的班底也已经十分雄厚了。
这四人中，除了冷云飞以外，其他三人现在都是天道进士，比起寻常承受天地异象提升到进士文位的儒者要强大一倍以上……
尤其是本就儒道底蕴深厚的张泽沐，全力激发之下，如果使用秦枫亲传的专属战诗《侠客行》或者是他首书的《易水血战》，最高可以勉强达到半圣文位的战力。
之前四人倾向于一人带一队儒生，分别探路，这样一来，只要一队找到正确的路径，其他两队就立刻过去汇合。
这样分组的方式是高效，过关速度快。
弊端却也非常明显，那就是四人一人带一队儒生，等于四人都要消耗自身的念力来帮助身后的儒生抵挡弱水和奇风。
而且其他三队再赶过来，之前走的很多路，可能就会变成无用功。
这样一来，就算第一关书山学海，通关速度极快，到了第二关渑池文会时，也会因为念力消耗太多，无法集中注意力，再难做出好的诗词歌赋了。
即便渑池文会也可以勉强通过，那么必然要影响到接下来的战诗比拼……
可以说，第一步看起来是赢了，实则透支了后面的潜力，反而步步亏输，最终可能会让秦枫这边输的一败涂地。
所以秦枫给四人的意见就是，首先基本要相信这一张书山路和学海图， 四人通路前进。
这样一来，就变成四人交替使用儒术和念力，帮助身后的儒士抵挡弱水和奇风。
一人阻挡，其他三人休息，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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