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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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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舍他又其谁？”
说到这里，那之前发难的宗门武圣已知自己大势已去，脸色发白，面色发冷，已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
第八百八十四节：秦枫，真武圣脉？
就在秦枫世家的人正被前来应征，投靠的无数“人才”弄得焦头烂额时，洛城凌云阁内，秦枫却受到邀请，前来“品茶”。
秦枫的身上满是秘密，洛神的身上，也有许多的秘密，这种想要试探对方秘密的尝试，最终在归于沉寂后，平静了下来。
洛神抬起手来，对着屋内侍立的弟子说道：“幽若出去吧，记得把静音的武阵给给打开！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遵命，师父！”
南宫幽若乖巧的应了一声退出门去，甩动拂尘搭在肩上，侍立在门口。
洛神看着坐在下首品茶的秦枫，淡淡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和我说话了吧？”
秦枫笑了笑说道：“多谢洛神仙子关心。”
洛神看向秦枫，颦笑之间说道：“秦圣你既来赴本宫的约，必是有想问的问题，与其你与本宫这般彼此提防，严防死守，不过空耗时间，无所益处！”
“不若你先开口问一个问题便是了！”
秦枫倒是没有想到，洛神居然如此豁达，便开门见山问道：“秦枫只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洛城。一直独立于七国乱世之外，超然绝尘……”
“据我所知，你也不存在圣裁武院中担任一官半职，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多？”
洛神听到秦枫的提问，也没有觉得有多不可理喻，反而气定神闲，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身边的那一位梦小楼不是一样，没有在圣裁武院，三院七国中担任任何职务，他知道的可一点不比本宫少呀！”
秦枫自是没有想到，洛神会直接把话题引到梦小楼的身上来。
秦枫略一沉吟道：“我当然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但我自己会去见见探究，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
洛神见秦枫追问的紧，看着他开口说道：“我的事情涉及一桩千年前的秘史，而且这件事情我还暂时不愿跟人提起……”
珠帘之下，隔着面纱的女子，却是嘴角微微扬起。
“你只要知道我――拥有守护这个世界的能力，我也拥有可以毁掉这个世界的力量！”
“但是我为了和某个人的承诺，我愿意看护这个世界，哪怕牺牲我自己的生命！”
秦枫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动。
“为了一个人？”
梦小楼为了秦枫等待千年，并且一直在寻找着她，那么面前的这个洛神同样也是千年过来的人物，那究竟又是谁的承诺呢？
难道是武帝。
看到秦枫脸上略有些疑惑的表情一闪而过，洛神又补充说道：“不求你完全相信，但你只要相信一点即可！那就是我与你此时是友非敌，否则的话，渑池之上，我就可以对你不管不问，直接让白起杀掉了！”
秦枫听了洛神的话，也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洛神仙子应该没有什么敌意，毕竟秦某也没有做任何得罪你的地方！”
洛神听的这话，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但是她又旋即说道：“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该我的问你一个问题了吧？”
秦枫听到洛神的话，略微沉吟道：“只要不涉及我的核心利益不出卖燕国和人族的利益。我秦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神听了这话不禁点了点头，笑道：“世人皆说秦枫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好，本宫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敢如实回答！”
她的话如雷霆乍然惊天而过。
“你，究竟是不是真武圣脉？”
听得这话，秦枫的眉头骤然一锁。
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是秦枫的第一反应。
秦枫并没有记得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到目前为止知道秦枫怀有真不是卖的人应该只有姜雨柔，而姜雨柔与洛神什么时候会有交集？
不可能的，难道是梦小楼告诉她的？
但梦小楼应该也不能确定秦枫就是真武圣脉吧？
难道说，这就是梦小楼要求洛神保障秦枫性命的筹码？
看到秦枫眉头紧锁不说话，洛神却是难见的和颜悦色道：“我会为你保密的……”
“而且如果你真的是真武圣脉，那么从此时此刻起，你将得到我与整个洛城商会不遗余力的支持！”
秦枫听得这话，不禁问道：“那换句话说，如果我不是真武圣脉呢？”
洛神想不想说道：“如果你不是，那就太可惜了。下一次白起或者太子再向你出手，我就只能选择袖手旁观了，毕竟一个承诺是有期限的。”
秦枫听到这话。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洛神必然和武帝有着某种联系，否则他不可能主动去问秦枫究竟是不是真武圣脉，也不可能在是或不是真武圣脉上产生待遇这么大的差距！
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枫可不认为自己承认了是真武圣呢，事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于是他笑了笑说道：“我本身是变异的剑武脉，这一点早在我于真武学院求学时，所有学院的人就都知道……”
“只有你说的真武圣脉，那应该是武帝陛下的武脉……怎么会在我身上呢？要在也是在太子的身上吧！”
秦枫原本以为自己所说的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秦枫是变异的剑武脉……
秦枫自己也可以以此搪塞过去，可是洛神何等犀利，直接开口说道：“对，太子是真武圣脉不假，可是别人不知道，本宫却看到了你比太子还要强！”
“那你又作何解释？”
面对洛神的盘问，秦枫是没有想到洛神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
“我的本体实力并不如太子，我不过是抓住了他没有突破成圣雷劫的弱点……”
“武帝的真武圣脉是公认最强武脉，你这一顶高帽子我可收受不起啊！”
听到秦枫顾左右而言他，洛神也考虑到，估计今天也催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得放弃的追问，又与秦枫聊了一些她对于七国联盟的看法。
看到洛神放弃追问，秦枫在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洛神一手凝固时间的特殊能力，实在是有些骇人，要是这小娘皮对秦枫出手逼问他，今天还真的不太好收场。
秦枫便在堂下品着茗茶，与洛神漫谈了一番。
秦枫听到，洛神的意思是让七国相互制衡，保持现状，而不是像如今这样铁板一块产生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
他也就是听听笑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因为这与他想要统合全人族的实力，对抗妖族这个目标南辕北辙。
就在秦枫感觉到话不投机准备找机会告辞的时候，洛神却又说出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秦枫，你想不想知道，诸天战场的奖励是什么？”
秦枫听得洛神突然给自己爆这么大的料，不禁来了兴趣。
“你说的诸天战场，是这次的诸天战场吗？”
洛神笑道：“本宫不告诉你这一场难道告诉你上一场吗？上一场诸天战场的奖励是可以让人得到天眷，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的天眷神石，这点，所有人都知道……”
珠帘下，那一双美到有些邪魅的眼神，看着秦枫笑道。
“你就不好奇，这次诸天战场会是什么奖励吗？”
秦枫心头略微一惊，诸天战场的奖励，应该只有日期到了，天穹缝隙形成，才可以进行预测。
这洛神怎么知道的？
但洛神既可以凝固时间，必然也可以往后回溯，或者向前推移时间的能力。前者武圣就可以做到……
也许看不到会发展变化的人物，看到诸天战场奖励之类的死物，还是有可能的！
秦枫沉了沉气，拱手道：“请洛神仙子赐教！”
洛神轻轻一笑，拨了拨桌案上点茶的茶具道：“你既知镇魔渊封印即将崩溃，那你应该知道，当年武帝儒君设下镇魔渊书剑封印时用的是什么材料吧？”
“天晶神石？”
秦枫几乎脱口而出道。
洛神点了点手里的茶碗，笑道：“没错，就是八种天道神石中，最罕见的一种！”
“如果妖族得到了天晶石，既可以消耗掉来抵消一定时间的中土世界天穹压制，也可以帮助他们吸收天狼星力……”
“但是，最可怕的用途却是……”
说到这里，秦枫直接应口道：“可以提前打开镇魔渊的封印！”
“只有天晶神石制成的兵刃才可以摧毁天晶神石制成的书剑封印，妖族如果得到足够多的天晶神石，就可以提前打开镇魔渊的封印！”
“而且天晶神石可以为脱困而出的妖族大能抵御中土世界的天穹压制，到时，人族将再无一丝一毫的胜算！”
秦枫的分析，洛神漠然点头。
“但人族如果得到天晶神石，用处也是许多。”
“武者可以直接服用增强体质，改善武道资质，国家如果长期将天晶神石祭祀，可以显著增强国运……”
秦枫在心里，却说出了天晶神石最重要的功能。
只要有天晶神石，足够多的天晶神石，人族就可以修复镇魔渊的书剑封印。
再镇压妖族大能千年，甚至将他们直接镇杀于镇魔渊内！
秦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心中已做出了判断。
诸天战场，事关人族生死存亡，此战，非战不可了！
………………………………
第一千二百八十节：我为刀俎他为鱼肉
第一千二百八十节：我为刀俎，他为鱼肉
秦枫见那武圣不说话，自己却又说道：“武运流长，乃是一语双关。看似是说镇国武圣要系出名门，家族渊源，实则是说，镇国武圣当支持武家的天下，令武家气运流畅长不绝……”
“赵日天乃是真武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真武学院乃是武帝亲手所立……”
他淡淡笑道：“如此一来，穷遍赵国的青年才俊，还有比赵日天更合适的吗？”
那宗门的武圣只得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都说秦枫是中土第一能言善辩之人……”
“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正此事，一名圣裁武院长老已是呵斥道：“你区区一个世俗宗门的武圣，在圣裁武院居然当面顶撞秦圣，污蔑秦圣是一片私心举荐了赵日天，你可知罪！”
听得这话，武家众人也是见怪不怪，出头鸟肯定是要第一个倒霉的。
秦枫现在也迫切地需要杀鸡儆猴，树立自己在圣裁武院的权威。
这个武圣跳出来抨击秦枫，就要有遭遇重罚的觉悟。
“轻则终生不得再入圣裁武院，严重的怕是要以诬蔑罪，直接废掉武脉啊！”
“只能怪他看不清形式啊！”
“还从来没有见人驳倒过秦枫呢！”
“方运的辩才可谓十分高明了吧？不是一样在秦枫手里次次吃上大亏？”
在大势面前，这个宗门的武圣，乃至他所在的宗门，毫无疑义地会被当作牺牲品给牺牲掉。
这其中的勾当，秦枫深有体会。
当年苍穹战场时，他就是作为太子和真武学院之间的绥靖产物，成为了被牺牲掉的部分。
在这种大势面前，当年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今日虽非他的本愿，但他已成为了持刀俎之人。
然而就在这时，秦枫缓缓抬起手来说道：“且慢！”
他看向面前那个不知秦枫究竟意欲何为而惊慌失措的武圣，缓缓说道：“既是帝女殿下要大家有意见拿出来讨论……”
“那就不该因言获罪。”
秦枫笑了笑说道：“我建议，此人无罪，而且有功！”
“圣裁武院应多有敢质疑的人，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若是都没有其他的声音，如何能保证公平，既然连公平正义都无法保障，又何为圣裁？”
“改为独裁圣院算了！”
秦枫的话虽然尖锐，但却是字字振聋发聩，竟是让十一名圣裁武院的长老，包括帝女在内皆是先面露愕然之色，旋即又都微微点头。
圣裁武院的确长期以来，至少在武帝飞升之前，几乎都是武帝一个人说得算的地方。
武帝飞升之后，十三位圣裁武院长老决定事情，虽然相互掣肘，但也往往是势大一方主导，其他长老只是随着大势，随波逐流罢了。
只有在对儒家动手这些极端重要的，关系到武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上，才会引起剧烈的争论。
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学院派，白起师徒，帝女一派，中土各国背后的隐世宗门皆混杂其中……
早已不提了什么公平正义，有的只是利益的纠葛和权衡。
圣裁武院大部分时间，已是变成了一潭腥臭的死水了！
良久，帝女缓缓说道。
“秦圣所说，本宫觉得甚为有理！”
她又看向那对秦枫发难的武圣道：“不治你议论之罪，但也不代表你就有功……”
“你未经核实，便直接指责秦圣徇私，推荐赵日天为武圣是一片私心，此是诬告无疑……”
“功过相抵，你退下吧！”
那武圣听得不责怪自己，已是松了一口气，哪里还敢奢望拿什么秦枫说的赏赐，赶紧低下头来，退回到了人群之中。
帝女再看向众人问道：“如此，赵日天担任赵国之镇国武圣可还有异议吗？”
半晌，见无人答话，帝女又看向秦枫等十二位圣裁武院长老道。
“请大家票决吧……”
“赞成赵日天成为赵国之镇国武圣者，请举手。”
秦枫还没举手，已是有四条手臂举了起来。
很快又是一条手臂举了起来。
圣裁武院连帝女在内的十三票已有了五票了。
旋即，又有一名长老投了赞成票，已达到了六票。
帝女此时却看到秦枫坐在桌边，不曾举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不禁问道。
“秦圣为何不举手支持一下？”
秦枫笑着说道：“赵日天是众望所归，我对他很有信心……不举手，亦是为了避嫌！”
“不过倒是好奇，帝女殿下是否支持？”
秦枫所问不是没有缘故，圣裁武院十三席长老，秦枫和帝女都还没有投票，也就是说，只有十一名长老参与投票。
其中已得到了六张票了，也就是说，除非帝女投反对票，秦枫投赞成票，再有可能拉回到平局，再由最后五名长老决定赵国武圣人选，是否为赵日天。
帝女此时淡淡笑道：“秦圣巧舌如簧，句句在理，本宫若想不支持，亦是很难啊！”
至此，坐在议事厅下首的赵日天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赵国的镇国武圣人选就此敲定，显然，直到这时，赵日天那一直吊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了。
帝女再看向众人，说道：“好，那么下一个议程，齐国镇国武圣之人选……”
她看向秦枫缓缓说道：“秦圣举荐的是韩信世家的家主韩嵩，各位有何意见？”
似有了之前在赵日天的事情上碰钉子的经验，大部分殿内的武圣、武神都三缄其口。
可就在这时，圣裁武院的长老中，终于有一人狞笑了起来。
“一个靠丹药堆上来，靠别人做劫主，硬抱大腿上来的武圣……”
“也有资格做泱泱大国的镇国武圣吗？”
他似是吃一堑，长一智，竟是越过秦枫，直接对着韩嵩发问，冷声道。
“韩信世家的初代家主，韩信起于淮阴市集之中，凭自身实力建功立业，最终兼修武道绝学与兵法战术，成就武神之位，何等风光威武，可谓流芳百世……”
“传到你这里，竟是沦落到要靠将女儿出卖皮相，牺牲清白名分，以色事人，来换取丹药助自己上武圣，再通过抱大腿的形式来谋取齐国的镇国武圣之位……”
那圣裁武院长老冷冷笑道：“九泉之下，你有何面目见你韩信世家历代家主？”
“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难当吗？”
………………………………
第八百八十五节：徐语嫣是谁？
看到秦枫脸上坚毅的表情，洛神不禁笑道，“你心中已经有打算了吗？秦圣！”
秦枫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明白了，作为渑池盟主，这次诸天战场，为了整个人族，我势在必得！”
“好！”洛神听到秦枫的表态，不禁轻轻拍了拍手，拂起衣袖，顺势将面前调制好的茶杯隔空推到了秦枫的面前，笑了笑说道。
“不愧是秦枫，不愧是七国之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好汉！”
“本宫敬你一杯茶！”
秦枫接过茶杯，轻轻抬起手来，一饮而尽，啧啧称赞。
洛神又说道：“本宫在这件事情上支持你，七国中人准备诸天战场期间，洛城商会将会给予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秦枫听得洛神的表态，拱拱手笑道：“那么秦枫就先替七国百姓谢谢洛神大人了！”
洛神听了，笑道：“我也不过是为了完成我对一个人的承诺吧！”
“说起来你还真的很像他呢？当年他也是和你一样的话……为了人族苍生！他势在必得！”
听得洛神的话，秦枫一下子就知道了洛神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妖界中诛杀他的武帝！
一时，秦枫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武帝的恨。
对于武帝临阵背盟的怨。
对于武帝毁灭儒家道统的愤怒。
皆在心中徘徊不去，纠结无比。
但此时此刻，秦枫的身份又与当时的武帝何其的相似。
看到秦枫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洛神也感到稍微有些惊讶，但是他又不好多问，便对秦枫说道：“秦圣日理万机，想来肯定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本宫也不好多浪费秦圣的时间了！”
“那就告辞了！” 秦枫站起身来朝洛神拱了拱手，推门出去，却见一身素衣，肩上搭着拂尘的南宫幽若看到秦枫出来。
竟是轻轻一甩拂尘，挡在了秦枫的面前。
“南宫姑娘有何见教？”
秦枫似是没有想到，南宫幽若居然拦住自己，笑了笑问道。
哪知南宫幽若虽然大着胆，拦下了秦枫，竟是面若彤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枫与妙龄女子相处得也多，三世为人，看到这女儿家的娇羞神态，哪里能看不出这少女懷春的心思。
秦枫又怎么可能点破说破……
南宫幽若虽然也是临水朝花，洛城之中难得一见的美人。
但秦枫如今自嘲是情债深重，哪里又再会起撩拨这少女。
半晌，南宫幽若方才糯声说道：“秦圣此番一别……不，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幽若素喜秦圣的诗文，不知能否为幽若赋诗一首，聊……聊作寄语慰藉。”
以寄托相思之苦？
秦枫在心中苦笑。
又要写诗？
他自是不愿意再多惹情债，便婉言谢绝道：“南宫姑娘，诗文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秦某要对自己所写的诗文负责，实在无法动笔，抱歉！”
南宫幽若似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般大着胆子，连女孩子家的矜持都放下了，等于是自荐枕席一般，去求秦枫写一篇诗文赠她，竟然被秦枫婉拒了！
素衣少女的脸色，顿时就比身上的纱裙还要白了。
“秦圣，您……您真的不肯……”
秦枫拱了拱手，歉意道：“恕难从命，实在对不起！”
说着便一步一步地走下凌云阁去了。
看到秦枫佩剑缓步走下凌云阁的背影，南宫幽若只觉得整个身体，连带着魂魄都被掏空了一般，无力地倚在了凌云阁的栏杆之上。
她长叹一声，有些幽怨地叹息道。
“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已完全看不上我这样的女子了吗？”
“早知如此，在他还是燕国太尉的时候就……”
南宫幽若的心事，秦枫猜的到，却不想了解。
渑池大会，秦枫成为燕国武圣，七国盟主，不知是多少妙龄少女的相思对象……
秦枫若是对每个空羡单恋的女子都心存愧疚，恐怕即便是儒圣大道，都难以承受要崩溃开来了。
对于梦小楼，秦枫有前世亏欠，今生又互有情愫。
对于姜雨柔，秦枫与她彼此精诚，携手同进，故情比金坚。
对于蒙攸月，秦枫与她同起微末，两小无猜，又共历生死。
其他如徐语嫣，为秦枫而死；丹青羽，秦枫亦觉心中有愧；韩雅轩，识大体知进退，也在真武学院时，就素有交往。
其他如扁素心，风七月之流，秦枫本身已不愿与她们有什么超越朋友情，战友情的情愫了。
以免多情自伤，空留余恨。
又怎么可能再去主动撩这洛神的弟子，南宫幽若呢？
秦枫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可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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