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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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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毅究竟有没有保留了之前作为神武学院弟子的记忆？
这一点连从儒家小世界将他带出来的秦枫都说不清楚，何况是他们？
果然，听到太子的话，丁毅的双眼骤然浑浊了起来，就好像陷在不知名的思绪中一般。
如果丁毅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反水的话……
太子却似没有察觉到丁毅的异样，依旧冷笑着说道：“既你已做好了为秦枫世家献出生命的准备，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丁毅闭上的眼睛，徐徐又睁了开来，却是已经恢复了坚毅和清明。
“既然太子对自己的武道如此自信……”
“不知能否将实力压制到与我文位相当的境界？”
丁毅看向太子淡淡说道：“还请太子将实力压制到天武境后，赐我一死！”
………………………………
第九百八十二节：武帝太子，名不副实！
丁毅的话音刚落，众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太子是武家至高的真武圣脉，号称同阶无敌，几乎世人皆知。
除了秦枫以外，几乎没有对手。
丁毅要太子压制到相当于他儒家进士文位的天武境界，又有什么用呢？
进士儒生，不比半圣儒生，与同阶的武者相比，既没有《破军诗》这样的强化本体战诗，也没有《斩妖诗》这样强大的召唤战诗，还处在相对弱势的阶段……
对上普通的天武者可能都没有什么胜算，何况是对上武家最强的真武圣脉？
太子听到丁毅的话，纵声笑道：“真是有意思的要求……只可惜本太子就算再怎么压制，实力也有圣武境，怎么可能会压制到后天位阶？”
“蚍蜉撼树，居然都看不清自己的实力，真是蝼蚁一般的人啊……”
丁毅被太子这样刺激，竟是语气平静，淡淡说道：“那就请太子将实力压制到圣武境入门，这要求总不难达到了吧？”
太子听得丁毅的话，不禁发怒道：“蠢货，你难道以为本太子把实力压制到圣武境入门，就杀不了你吗？”
丁毅冷静得叫人害怕，冷冷道：“难道太子怕了？我不过是秦枫世家一介无名书生，你居然都害怕……那可真是……”
“啧啧……”
丁毅咂了咂嘴道：“徒有其表啊！”
“蝼蚁，你找死！”
太子冷哼一声，身后的武力光芒骤然内敛，从耀眼如月迅速压制到了近似星芒的状态。
旋即，黄金天子剑在手，太子剑运疾风，直接朝着下方的丁毅崩斩而下！
剑气在半空中划出透明的剑痕，仅仅是圣武境入门的武力波动，但威势却与武神出手别无二致！
剑痕所过，燕京城内恍若被整齐地切割为两半，纷纷向内坍塌挤压。
寻常的一招一式就可以影响物理规则，这是武神境的特殊能力之一。
也是武神能够制造出短暂性的武域，成为平行世界的基本原理。
“用圣武境实力袭击相当于天武境的儒家进士就算了，居然还用神武境的特殊能力，无耻！”
秦枫世家众人无一不是破口大骂起来。
立于这锋刃之前的丁毅竟是坦然无惧。
“以我余寿化丹心碧血，常养吾浩然正气！”
丁毅的身后，浩然正气瞬间激荡，竟是如龙吼一般，仿若真龙降临，天地变色。
“丁毅怎么会突然拥有这么强的儒道力量？”
“他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念的咒文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儒术吗？”
只有百里清风的脸色霎那就变了，喃喃道。
“竟把余寿全部化丹心碧血，那岂不是要……要死了！”
没等百里清风反应过来，丁毅原本乌黑的长发已是如蒙上霜雪，飞速地花白起来。
与此同时，正气竟化为一道剑影横斩而上！
“铮！”
浩然正气凝成的利剑竟是抵住太子挥下的一剑，逆袭而上，竟将太子的剑劲径直劈开！
没等所有人回过神来。
“飒！”
剑未到，力已到，太子那近乎无暇的脸庞之上，剑锋掠过，竟是直接飙出一道血口来！
下一秒，“哐”地一声，那柄袭向太子的长剑方才化为墨迹消散开来。
这不是武家剑气，而是儒家的舌剑！
丁毅居然用儒家舌剑抵住了太子含怒出手的一击，并且反伤了太子！
这怎么可能？
可这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
只见一头青丝已成白发的丁毅，虽然颤颤巍巍险些要倒下，依旧看向惊愕的太子，淡然笑道：“你输了，武帝太子，名不副实！”
太子被丁毅嘲讽，就好像狮子被蚂蚁戏耍一般，登时咆哮了起来：“本太子今日就要杀了你！”
面对暴怒的太子，丁毅反倒淡然，反唇讥道：“我所有阳寿都化为碧血，变为浩然正气，蕴在那道舌剑之中……”
“无论我用了什么手段，我以儒区区门进士实力，能破你剑势，伤你身体，就是胜了你跟你决斗！”
“你也说过，你们武家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胜负，那么我胜，你负，这点事情毫无问题！”
太子抹着脸上的鲜血，脸色阴沉，丁毅却笑了笑，继续说道。
“至于你，若嫌丢人丢的还不够，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一个儒门进士，居然还要杀人灭口……那你大可以出手杀我这个只有最后一天寿命的人！”
“反正我不在乎！”
若说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说的，分明就是丁毅了！
太子听得这话，摸着脸上被舌剑割开的皮肤，渗出的血渍，气得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但他此时此刻，还真的没有办法说什么。
“我能够察觉到，有人在暗中保护着燕京城的秦枫世家……”
“我此番前来，原本只是想要凭借威势，以联姻的方式吞掉秦枫世家……”
“所谓挑战不过是打压秦枫世家名望的手段而已。”
“吕奉先和师尊目前都不在，我不必触及那保护者的底线，罢了！”
太子心中念头飞转，已是做出了决定：“来日方长，秦枫应陨落已经无疑，秦枫世家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今日还是操之过急了！”
他想到这里，不禁冷哼了一声：“好，秦枫世家确实高明。”
但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下次，本太子可不要会再压制一丝一毫的实力了，告辞！”
看到太子御空而起，所有秦枫世家的人，乃至燕京城里的百姓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秦枫世家总算是渡过了今日的一劫，但这显然不会是太子来搞事的终结，甚至可能只是开始……
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悲观地认为。
秦枫世家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难过了。
太子化身的金色光芒消失在天际，秦枫世家众人急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丁毅，七嘴八舌地关切起来。
百里清风反倒皱眉问道：“丁毅，你不是才进士吗？怎么能用唇枪舌剑啊？”、
丁毅笑了笑，伸出手来缓缓地从儒服里取出一本荀况的《荀卿子》，对着百里清风晃了晃，虚弱说道：“秦圣前往诸天战场前赠我的，这是荀况的书，里面有一颗‘口诛笔伐’文心，可以让我提前使用唇枪舌剑！”
丁毅又说道：“太子不知道我有这本儒道至圣典籍，自然不会防备我的舌剑，此时出奇制胜……”
“否则的话，你们作为武家与他相争，虽然你们实力比我要强，但路数他都清楚得很……你们对上他，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听得丁毅的话，秦枫世家众人都啧啧称奇道：“丁毅，想不到你的套路这么深啊！”
“所以你故意让他把实力压到最低点，再用舌剑偷袭他！”
“你从一开始就全部算好了吧？”
丁毅听得众人的话，也是苦笑说道：“其他都是谋划好的，唯独把自己的余生性命全搭进那一剑里，我不曾预料到……”
百里清风也是埋怨道：“你也是太冲动了，怎么就把自己的命都……”
丁毅却是淡然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觉得该由自己来捍卫秦枫世家的名誉吧……”
“不过，人快要死了，我还有这最后一天的寿命。真的很多事情，反而都能想得通了！”
听得丁毅的话，秦枫世家众人只觉得脸上愧疚无比。
尤其是虚无一，更是唏嘘长叹道：“本来应该我们与太子决一生死，最后却害得你……唉，是我的错啊！”
丁毅却是笑着说道：“我是秦枫世家的人，我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而且我的命，真的值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立在虚无一身边的风七月忽地感觉肩头一沉，侧脸去看的时候，陡然就惊住了。
“小……小凤凰？！”
立在风七月肩膀上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虽然风尘仆仆，一脸疲惫，但还是萌萌的小凤凰。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丁毅的身上，自是没有人意识到风七月的肩头多出来的小凤凰。
而且旁人不知道小凤凰的来历，很多人见到她们老是腻在一起，还以为它是风七月养的魔宠，就算看到了，也没有感觉多奇怪的。
只有风七月诧异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你……你怎么会？”
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谁进入到墨家小世界，自然不会知道这小凤凰是小世界里的守护神兽，只有风七月意识到了这一点……
“难道说秦枫他……他没有……”
小凤凰赶紧抬起翅膀来，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道：“七月姐姐，尊主大人说的很清楚，只让我告诉最可靠的几个人哦！”
风七月听得小凤凰说，秦枫只允许把这个秘密告诉最可靠的几个人，不禁心中一阵暖流涌动，迫不及待地连续问道。
“他现在在哪里？”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到中土来？”
“他究竟在做什么吗？”
面对情绪有些激动的风七月，小凤凰也是伸出翅膀来，连续做了好几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人家好不容易才从虚空里横渡回来，到了中土的时候，连维持本体的能量都不够了……”
“七月姐姐，你能不能让人家缓一缓……晚点再问不好吗？”
风七月正欲言又止，小凤凰却看了看旁边满头银发，被人抬下去休息的丁毅说道：“还有啊，七月姐姐，那个人是通过非正常的手段耗尽了寿命吗？人家这里有一颗他可以用的丹药呢……”
“是劣等飞禽为了讨好人家送的，你……你要吗？”
………………………………
第九百八十三节：秦枫没有陨落！
风七月听到小凤凰的话，微微皱眉道：“小灰给你这种丹药干嘛？”
小凤凰无奈地摊开双翅，做无奈状道：“人家怎么知道哦，劣等飞禽老是送我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说什么以后可能用得着……还跟人家邀功请赏呢！”
听得小凤凰的话，冷面杀手风七月都被逗笑了：“算了算了，有备无患吧，丹药呢？”
小凤凰笑嘻嘻地从嘴里吐了一颗赤红色的丹药来，托在翅膀上递了过去：“只有这一颗，可以延寿一年时间，其余的就只有等劣等飞禽回来再做了……”
风七月宠溺地摸了摸小凤凰的羽毛，笑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
片刻之后的秦枫世家议事厅里，秦岚、蒙攸月、姜雨柔三女，美目惊愕地看着风七月……
还有在她面前，坐在桌子上，理着金黄色羽毛，萌萌哒的小凤凰。
三女的表情都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哥哥……他没死？”
“分明圣裁武院都为哥哥发布讣告了啊……帝女大人也说哥哥陨落了啊，这怎么可能？”
小凤凰似是知道众女不会相信，想了想，从嘴里吐了一颗留影宝珠出来，用翅膀托着轻轻递到了秦岚的面前。
“呐……岚岚小姐姐，给你！”
看到那枚留影宝珠，秦岚不禁一愣。
“哥哥，他要你给……给我的？”
小凤凰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岚急忙拿过宝珠，武力注入其中。
一幕全息投影的景象瞬间出现在了议事厅内。
虽然宝珠经过长时间的虚空横渡，受到了损坏和干扰，但依旧可以看出……
一身干净道袍的秦枫，虽然左臂袖管空空荡荡，但依旧笑意如和煦春风，身后树木葱葱，令人倍感温馨。
秦枫的嘴唇微微翕动，似是要隔着时空在这留影宝珠前，对众女说着些什么。
但怎奈，这枚宝珠已经破损，并不能把当时秦枫说的话传出来……
即便是这样，秦岚在看到秦枫的影象时，已是激动得连口齿都不太清楚了。
姜雨柔双手合十，轻声说道：“太好了，吉人天相，天道果然不会如此冷酷无情……”
蒙攸月却是发起了无名火来：“这家伙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一个多月了还了无音讯，他死到哪里去了？”
小辣椒的暴脾气虽然发了起来，风七月还是柔声劝道：“蒙姑娘，秦圣应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
小凤凰连声说道：“是啊，是啊，蒙姐姐，尊主大人的处境也好糟糕的。”
“他怕各位姐姐担心，才让人家横渡飞回来，报一个平安的。”
“尊主大人虽然断了一条胳膊，如今被困在虚空之中，但正在向着妖界移动呢……”
听到小凤凰的话，不只是秦岚、蒙攸月和姜雨柔，连风七月都惊住了。
“妖界？！”
“秦枫去妖界干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回中土？”
“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妖界有多危险？”
面对四美的同时质问，小凤凰也只得支支吾吾地含糊说道：“以天书，不，以尊主大人仅剩的体力，只能选择最近的妖界落下休息……”
“至于能不能从妖界顺利回来，还……”
蒙攸月，秦岚和姜雨柔听到这话时，只觉得原本火热的心，蓦地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严寒刺骨。
“他没有办法返回中土了？”
“妖界九死一生，那他岂不是……”
小凤凰抓了抓头说道：“妖界既然可以源源不断地运送妖族到中土，尊主大人应该有可以回到中土的办法。”
“只是时间不太好说而已……”
蒙攸月抓住手边的罗睺吞月刀，当即说道：“不行，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要去帮他！”
“我不管，哪怕死，我也要跟那个混蛋死在一块！”
姜雨柔和秦岚眼疾手快，急忙拉住了蒙攸月：“攸月，你不要冲动啊！”
姜雨柔是儒家之人，虽然此时比蒙攸月甚至还要心焦一些，但毕竟还有理智，连声劝道：“且不说你如何能去得了妖界，单说为什么秦枫只让小凤凰回来给我们报信，还只告诉我们这几个人？你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一语落下，整个议事厅内刹时平静。
只有姜雨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冷静的语气分析道。
“如果秦枫自知没有机会回来，以他缜密的心思，一定会让小凤凰带回信物，让我们诏告天下，宣布他尚未陨落的讯息……”
“以此来震慑宵小，让人不敢对秦枫世家下手！”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只听得姜雨柔继续说道：“反之，秦枫让我们将他没有陨落的讯息秘而不宣，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秦岚听到姜雨柔的分析，只觉得原本全无希望的前途，又不是那么黯淡了。
“难道说，哥哥有信心从妖界回来中土？”
风七月也附和点头道：“秦圣算无遗策，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也许是引蛇出洞之计也说不定……”
姜雨柔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且不说是不是引蛇出洞，倘若白起师徒，以及妖族、鬼道，所有的敌对势力，知道了秦枫还没有死，人在妖界的话……”
“他们可能会放过秦枫吗？”
“秦枫在妖界的处境，只会更加凶险！”
说到这里，蒙攸月和秦岚俱是冷静了下来。
“如果想要这个消息密不透风，秦枫本来连小凤凰都不应该派回来，也不该告知我们这个消息……”
“应该是害怕我们几个弱女子，难以承受住没有他的秦枫世家，这般如山的压力吧？”
姜雨柔说到这里，语气带三分辛酸道：“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自以为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是泪水不自觉地溢出眼眶。
“他不在的一个多月，千难万难……我们不是都撑下来了吗？”
听到姜雨柔的哭声，秦岚也是不由自主地扑到蒙攸月的怀里抽泣了起来。
蒙攸月则幽幽说道：“那我们这几个在他眼里的弱女子，要做的，就是在他回来之前，守护好整个秦枫世家了……”
“不惜一切也要等到他安全地从妖界回来了！”
这样一来，反倒让风七月和小凤凰觉得有些尴尬了。
尤其是风七月，她是秦枫要求通知的心腹之一，但她的身份与妹妹秦岚、未婚妻蒙攸月和知己红颜姜雨柔又截然不同。
“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啊！”
风七月有些闹心地想道。
“等这家伙从妖界回来，我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跟他把关系扯明白了！”
………………………………
第九百八十四节：九五至尊大阵
小凤凰回到中土的第二天，诸天战场意外终止的一个半月后……
道家小世界，清凉山上！
以九九八十一根参天古木为基干，其上以藤蔓和灵木缠绕出五道纹路横贯其中的阵图，令一个普通人站在其中，就好像是蝼蚁与大象立在一起似的。
恢弘大气，气吞日月，但却几乎没有破坏清凉山本地的生态。
大多只是借助了山川草木本来的状态，稍加改进。
这样一整座大阵，简直让人觉得是鬼斧神工的杰作！
虽然此时清凉山上，晴空万里，但若有能够望气的强者，就会发现， 万里长空之下，五色丹霞仿佛挟着烈火，源源不断地从易京城的方向被分流出来，化为长虹注入到这一方大阵里面！
如果此时有上古的大能从上方俯瞰整个大阵，一定会惊讶地发现。
九九八十一根参天古木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九根古木并排。
五道纹路又缠绕大阵中间，正好构成了“九”、“五”之数。
儒家与道家都起源于上古，甚至太古，这从后世儒家与道家共用的《易经》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只是道家不知何种原因，在中土世界失传了而已。
古人以奇数为阳，偶数为阴，九在《易经》之中是阳数最大，五则居于阳数中间，象征宇内无敌，所以九五就变成了帝王之数。
也有说法认为，九五是凡人可以承受的最强天命，最高就会妨主，也就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这一套上古时期帝王用国运修炼的禁忌阵法，此时此刻就这样被混沌凶兽复刻了出来，布在了清凉山上。
在国运能量灌入到大阵的瞬间，以古树和灵木构架起来的大阵同时吸引起清凉山内的天地灵气，与国运能量冲撞中和后缓缓注入到大阵的最中央位置。
一身道袍的秦枫盘腿坐在最中央一棵参天巨木的树冠之上，凝神静气，周围磅礴的天地灵气和国运能量仿佛被漏斗吸摄的海水，在秦枫的头顶形成了漩涡，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里。
这么森严气度的大阵，在这巨大的阵法边缘，却没有任何的护法者，反而是……
一只灰头土脸，拼命用嘴吹着炉子的**。
一头看蹲坐在地上，吐着舌头，看着运转大阵傻笑的哈士奇。
一头趴在山坡下，悠哉悠哉吃草的青皮老牛。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丽人拎着两只藤条食盒，缓缓走了过来。
丽人才走过来，一直忙活着生炉子的小灰，立刻抬起头来，兴奋地叫了起来：“呱，有年糕！本大爷闻到年糕的味道了！”
看到这大鸟扔下炉子，迈着小短腿一路狂奔而去的画面，老牛和二哈都是把头侧过来看一眼，然后又把头扭了回去。
“无聊……哞！”
“见了吃的命都不要的劣等飞禽！”
随后二哈晃了晃脑袋，抖了抖自己像狼一样毛茸茸的耳朵，低声嘀咕道：“按照正常来说，尊主大人不可能承受九五至尊大阵的天命，会被反噬的啊……”
“可本尊为啥盯了十五天了，尊主大人除了十五天没吃东西，怎么什么意外都没发生呢？”
“他汪的，这九五至尊帝王大阵名头很响，骗人的啊！”
这二货也不知道是不是本性发作了，搓了搓自己的手心，龇牙坏笑道：“还有最后一天了，要不要给尊主大人的九五至尊大阵制造点小危机呢？”
“怎么办，好期待尊主大人死里逃生的画面啊！”
谁知这时候，小灰忽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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