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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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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枫虽然知道秦岚有极大的可能,跟自己并无血缘关系。

    秦岚应该不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只是秦弑抱养回来的孩子。

    但秦枫对于秦岚的感情,自转世重生三年多以来,其实更多的还是兄妹之情,家人的感情。

    与跟梦小楼,姜雨柔和蒙攸月都不一样,与徐语嫣和韩雅轩也不一样。

    这种感情最是剪不断,理还乱……

    若是牵扯进去,可能反而会伤了秦岚的心。

    梦小楼此时也是端着白瓷酒杯,袅娜走来,轻轻说道:“要不,你去跟岚岚聊上一聊吧!”

    秦枫却是摇头道:“许是少女心事,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再等上一些时日吧!”

    梦小楼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了,如何能不明白秦枫的意思,听了这话,不禁掩口笑道:“你这是风流债多不压身啊?”

    “不过,话说回来,岚岚与你好像并没有血缘关系……”

    “她若是钟情于你,你便是娶了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姜雨柔反倒是看得清楚,虽没有吃醋,但也淡淡说道:“秦枫若是寻常的武家诸侯,自是没有什么关系……”

    “但秦枫又是稷下学宫的祭酒,儒家讲究内圣而外王,即便与秦岚没有血缘关系,但天下人毕竟不知道……”

    “岚岚之前又曾经做过一阵子秦枫世家的家主,天下人也皆知岚岚是秦枫的妹妹……”

    “若是娶了,怕是难杜天下人幽幽之口……也会给儒家中的反对者以攻击秦枫的口实!”

    听得姜雨柔的一番担忧,梦小楼却是掩口轻笑,似有些不屑道:“秦枫毕竟不是完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

    “若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那过得未免也太窝囊了一些……”

    “不过……”

    梦小楼看向身边的秦枫道:“这还是得要看你自己的心意才是!”

    秦枫听得这句话,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暂时搁置吧!”

    梦小楼见秦枫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便笑着说道:“算了,反正她也认我这个嫂子了,一会我带岚岚去散散心吧!”

    “你不好开口,我来开口就是了!”

    秦枫刚想阻止梦小楼,她却已是如一团彤云,缓缓朝着秦岚那一侧的酒桌去了。

    此时,酒宴已是进行到了大半,大家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蒙攸月捧着酒葫芦,一副“我还要喝”的模样,好在被韩雅轩给劝住,好说歹说拉回房间里休息了。

    这边酒桌上惯常发酒疯的严武、赵日天和诸葛小亮等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好在今天大家都很高兴,也都喝得有点多了,有几个人闹闹酒,应和着外面的鞭炮声,反而显得这时光更加有着温馨的气息,而弥足珍贵起来。

    此时,梦小楼走了过去,跟钟灵见了礼,又与旁边的钟离元溪和钟离元卫打了招呼,便在秦岚身边坐了下来。

    姑嫂两人小声地耳语起什么来了。

    这样一来,反倒是把秦枫这个主角给冷落了下来。

    看到这满月之下的良辰美景,还立在秦枫身边的姜雨柔不禁笑道:“犹记得那年易水关大捷回来,也是这样的夜色……”

    “也是这般全城开宴……”

    姜雨柔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笑道:“当时我邀你去看灯会,你还记得吗?”

    秦枫知她是追忆起了两人在燕京情定时候的事情,也是淡淡笑道:“记得,如何能不记得?”

    “当时正好遇到有赵国、齐国儒生来挑衅,你还塞了一个面具给我,偏要我帮你赢下那支紫金乾坤笔和步摇簪子呢……”

    姜雨柔见秦枫记得如此清楚,也是掩口笑道:“其实只是考验一下你的文采罢了!”

    说完,佳人便伸出如玉葱般的手指,对着秦枫笑道:“那么秦圣,可愿意陪小女子去看灯吗?”

    眼前一幕,一如当年之时,一模一样。

    秦枫也不推辞,笑着握住伸来的柔荑,笑而应道:“公主有命,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

    此时燕京城里,各家酒店皆是开了流水宴席,坐下就开席,吃完就离开。

    水酒亦是可以无限畅饮。

    各家酒店的生意皆是爆满,尤其是秦枫当年创立的知北火锅庄,更是一座难求。

    很多燕京百姓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排队等位,就为了尝尝火锅庄新研出来的油碟。

    走街串巷的商贩,借着机会向居民兜售着冰糖葫芦,糖糕等吃食。

    又有卖糖人,卖拨浪鼓的小贩儿,摊子旁边围了一大圈的孩子,嚷着要家长帮着去买。

    无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也趁着放灯的机会,或坐轿子,或由姐妹丫鬟们陪着到街上来采买东西。

    胭脂水粉,修眉的墨笔,点唇的绛唇脂,甚至修指甲的小刀,都是要买的稀罕东西。

    这些世俗界里的少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等到了年轻就要许配人家,这样出门的机会,自是难得至极。

    一时间燕京长街之上,香风盈盈,暗香夹着笑语阵阵,不知又勾起了多少人的遐思。

    一对身着朴素的青年男女,此时也是从秦枫世家里转了出来。

    青年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冷不防身边丽人大大方方地牵起了他的手,笑着说道。

    “前面好热闹啊,走,我们看看去!”
………………………………

第一千二百零五节:张泽沐喜欢她?

    听得冷芸湘承认,在场所有的儒生皆是发出一阵整齐地惊叹声来。

    甚至有人吃惊地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冷云飞也是微微吃了一惊,低声对自己身边的女儿道:“芸儿,你胡闹什么呢?”

    “重新再出一个题目,哪里有女孩子家用‘骰子’做诗题的?”

    “再说了,这诗会是你的招亲大会,非同小可,快重新再出一个题目!”

    听得冷云飞的催促,冷芸湘竟是丝毫没有更改题目的意思,依旧淡定说道:“请以‘骰子’为题,做诗或做词一首,文宝境下得鸣州以上,文光长者为优……”

    她缓缓说道:“优胜者,即为小女子之夫婿良人。”

    冷云飞听得女儿已经开口了,只得顿了顿脚,懊恼不已,似是后悔了自己做出的赋诗招亲的决定。

    毕竟,堂堂冷府的小姐,儒学大家冷云飞的掌上明珠,不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而要赋诗招亲已是有些离经叛道了……

    居然赋诗招亲的诗题居然还是“骰子”这等市井赌博之具。

    这传出去……不知要将冷府小姐的名声说得有多难听……

    既然也会影响到冷云飞自己的清名和官声。

    但独独让冷云飞想不明白的是,平日里知书达理,乖巧得很的闺女,怎么今天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莫不是被鬼道附身了?

    冷云飞甚至都想要起身去找秦枫过来了。

    毕竟秦枫现在还有一重身份是稷下学宫的祭酒,若是自己这宝贝女儿被鬼道附身,他肯定一眼就知……

    可是冷云飞仔细端详自己的女儿,却是丝毫看不出半点被鬼道附身的迹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众人为这个“骰子”的诗题争论不休的时候,姜雨柔却是眉眼含笑地看着秦枫。

    虽是笑而不语,秦枫却觉得心里一阵发虚,拉了拉她的手说道。

    “你……你该不会是又要我上去吧?”

    “上次赌的是文宝也就算了,这次的赌注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啊!”

    秦枫见姜雨柔依旧笑而不语,撇了撇嘴说道:“而且冷云飞跟我平辈相交,我若是去娶了她女儿,岂不是莫名比他矮了一辈,这可不行啊!”

    姜雨柔听得秦枫的话,这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这紧张的样子……”

    姜雨柔拉了拉秦枫手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要翻脸的!”

    秦枫笑道:“那你还怂恿我上台干什么?”

    “我们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去看看别的吧……”

    “你不是要看灯吗?我们……”

    谁知姜雨柔抬起纤纤玉指,点了点秦枫背后,人群中的一人说道。

    “可是秦枫,你就不帮你徒弟一把?”

    秦枫听得姜雨柔的话,循声望去,竟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

    只见已经做到堂堂秦国太傅的张泽沐,竟是穿着一身朴素得一如之前没有任何官职的儒服,此时就混杂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每当一人上台,他的神情就禁不住紧张了起来。

    当看到对方的诗词,文光不到鸣州的时候,才又松了一口气……

    接着就抓着头发,如临考的士子一般,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结合张泽沐之前问秦枫,今天上不上灯,想要去看灯的话……

    他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小子看上了冷云飞的闺女啊……”

    秦枫伸出手来擦了擦鼻尖笑道:“难怪我之前有问过他是不是看上了谁家姑娘,当时他好像连国子监祭酒都不是,连连说配不上人家……”

    “原来是这样!”

    秦枫轻轻笑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太没有自信了,跟我说一声,我去跟冷云飞打个招呼就是了……”

    “我秦枫的弟子,配冷云飞的闺女,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雨柔听得秦枫的话,不禁掩口笑道:“若不是知道你活了两世,我绝对要说你没羞没躁的……”

    “你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跟五十多岁的冷丞相平辈相交也就算了,还怂恿自己徒弟娶人家闺女,哪里有你这样的啊!”

    秦枫也是笑道:“两家亲上加亲不好吗?”

    姜雨柔听得这话,轻轻抬起手来,在秦枫身前捶了一下,笑道:“那你倒是帮帮你徒弟一把啊!”

    “看他这苦思冥想的样子,似是写不出什么好的诗句来啊……”

    “文气鸣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若是被人捷足先登,你这亲上加亲的美梦,可不得泡汤了呢?”

    秦枫听得姜雨柔的话,不禁笑道:“关心则乱,泽沐太过担心冷家小姐被人抢走,恐怕是乱了方寸了……不然以他的文采不至于被一个寻常的诗题难住这么久。”

    姜雨柔却是分析道:“这倒是你有点小看这个问题了,以我之见,以‘骰子’为题,其实还是蛮难的……”

    “看似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因为骰子此物说好听点是雅士赌酒时的玩具,难听一点就是市井赌徒的赌具……”

    “写出来的诗文,若要扣住骰子这个意象,难免写得粗野,甚至粗鄙……”

    “可是这赋诗招亲的大会,这首诗又是献给冷家小姐的,根本不可能用粗鄙的辞藻……”

    姜雨柔分析道:“所以这才是赋诗者众,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的诗词文气超过出县的原因……”

    “出县都达不到,更莫要说鸣州了!”

    秦枫听得这话,也是点了点头。

    文光一尺到两尺,是为出县!

    文光两尺到五尺,是为达府!

    文光五尺到一丈,是为鸣州!

    文光一丈至三丈,是为镇国!

    至于传天下之诗词,在一般的文比诗会上几乎不会出现!

    文光十丈,经天不衰!

    这样看来,要达到鸣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但若要张泽沐仓促之下做一首鸣州诗词出来,也不是特别容易的。

    秦枫想了想,便开口笑道:“我心中倒是有一条绝妙好句,只是仅有后面半句,若要成诗,还要他再雕琢……”

    “究竟能到什么文气,还不清楚……”

    “雨柔,你且在这稍等。我过去提点这小子一句,也算是为师帮他一把了!”

    说着,秦枫便钻进了人群之中,朝着张泽沐靠近了过去。

    就在这时,忽听得台阁周围一阵惊呼,张泽沐也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只见文光镜上,文光六尺,耀然立于夜空之下。

    文光五尺以上,有人做出鸣州诗词了!
………………………………

第一千二百零七节:文光才四尺?

    不只是冷芸湘,就连冷云飞在看到那道人影时都是惊呆了。

    “张……张……”

    冷云飞的话还没说完,冷芸湘反倒比他还要激动一些。

    “爹,你……你认识他?”

    冷云飞当即激动得胡须都鼓了起来:“认得,当然认得,他就是……”

    冷云飞的话还没说完,王斗已是对着上台的张泽沐冷笑道:“小子,你是故意跟我王斗过不去?”

    下方王斗的狐朋狗党们见是个生面孔,又是个年轻的儒生,也是一齐鼓噪道:“毛还没长全就要来讨媳妇?”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王斗哥的厉害吧?”

    “劝你还是打听打听再来吧!”

    张泽沐此时却是对耳边嘲讽置若罔闻,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冷云飞身旁,面带纱巾的窈窕少女道。

    “我此诗乃是要献给我一位暗恋已久的女子。”

    话音落下,众人不禁一愣,围观人群旋即鼓噪了起来。

    “你既已有暗恋许久的女子,干嘛还要来这赋诗招亲?”

    “莫不是故意来搅局的吗?”

    冷云飞也是一时错愕,以他对张泽沐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在此时此刻说这等不合时宜的话。

    难道说……

    张泽沐如陷入追忆之中,淡淡说道:“我与她亦是在灯会相遇。当时,她与家人在人流中走失,我见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便上前相助。”

    “她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听出我是读书人,方才放下了戒备。我与她相谈甚欢,我亦被她的博学婉约所深深吸引。真恨不得时间就停滞于那时那刻……”

    众人听着张泽沐如梦呓般的自述,正不明所以,张泽沐却又说道:“当时街上非常热闹,她说要去前面看看,我拉着她的衣袖说,前面是赌坊,不适合女孩子家……”

    “后来她家人找到了她,我们便就此分别了!”

    “我自知当时的自己配不上她,便觉怅然若失。”

    “此间际遇,当真如梦幻一般,令我沉醉其中……”

    张泽沐说到这里,已是有人回过神来了。

    灯会,赌坊,骰子……

    这小子暗恋已久的少女……

    该不会是冷家小姐吧?

    再有眼尖的人,竟然发现冷家小姐竟是双肩耸动,似是在垂泪哭泣一般。

    难道……是真的?

    王斗看到眼前的一幕,伸出拇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尖道:“小子,就算是你暗恋她,那又怎么样?”

    “明天是赋诗招亲,可是有明明确确的规矩的,你若写不出鸣州以上的诗词……”

    “依旧只能看着你的心上人被我娶走,哈哈哈!”

    面对王斗身边的桌案之上,文光六尺的诗词,张泽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过是做出了区区鸣州的诗词,竟夜郎自大到这等地步,真是井底之蛙!”

    “你!”

    被张泽沐用这话一激,王斗顿时咆哮了起来:“小子,有本事你也写上一首?”

    “你若达不到文光六尺,老子今天晚上好好地蹂躏你喜欢的女人,叫你懊悔一辈子!哈哈哈……”

    “王斗,你真是个无耻之徒!”

    冷云飞听得这话,都气得捂住肝部,脸色发红,几要喷出火来。

    张泽沐此时临战,反倒是愈发地冷静了起来。

    他淡淡一笑,若云淡风轻,拂袖走到了写诗词的条桌旁边,稍稍定神,便拿起毛笔,蘸上墨汁,提笔就写。

    王斗似是要故意看他出洋相一般,居然直接把阁台最中央的文宝镜翻转过程来,直接朝着张泽沐还在写着的诗文照来。

    “好,让王某提前看看,阁下的绝妙好文!”

    看到这一幕,冷云飞眉头骤然一跳。

    “王斗,你真卑鄙!”

    还没有写好的诗文,若是被文宝镜一照,就会出现两种极端的现象。

    若是本来文光不固的诗词,被文宝镜提前一照,就会文光骤降,甚至彻底消散,变成没有文光的废作。

    而此时,写诗之人,胆气已失,也再难写出好的诗文来了。

    但另外一个极端的情况就是,文中原本蕴含的文气被文宝镜提前激发,品质更上一层楼!

    所以,写诗文的人,也有主动要求提前用文宝镜照诗文的,但少之又少……

    王斗显然是认定张泽沐写不出文光六尺以上的诗词,这是故意要给他下绊子,他要全燕京的人看张泽沐的笑话,更要毁张泽沐的文心胆气!

    可就在这时……

    正在奋笔疾书的张泽沐面前,忽地文光暴涨而起。

    文光之中,娟秀小字如丹青描摹竟是浮现于前,字字如玉,令人叹为观止。

    “去年花市灯如昼,素衣皓腕云出袖。”

    两句诗落,还未写成,文光已达四尺,已经是达府诗词了!

    直逼鸣州诗词!

    张泽沐的脸上无惊无喜,竟如平素战场上以诗词杀敌一般,面如表情,镇定自若。

    笔走龙蛇,落笔有声。

    一时间却有无数的儒生已忍不住开始评论起张泽沐的这前两句诗文来。

    “仅仅两句,一写华灯,一写美人。”

    “花灯如昼,佳人如云……笔墨多之一分则嫌赘,少之一分则略贫,当真如此!”

    “只是他现在应该已经写第三句了吧,怎么文光还没有增长?”

    说到这里,很多人不禁担心了起来。

    甚至在人群中凑到秦枫身边的姜雨柔都奇怪了起来。

    “你看他,这都写第四句了,第三句的文章还没出来……”

    “文光中浮空的还是那前面两句,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姜雨柔焦急地抓着秦枫的手说道:“你是不是让他硬把你后面两句给接上去了?”

    “唉……”

    姜雨柔小声地抱怨道:“文以气为主,你这样给他两句话拼上去,等若是这诗文是他的头,你的身子,气都断了,就是最好的佳句,又怎么能有文光?”

    “秦枫,他现在前两句有四尺文光,可是比王斗的诗文,还差了两尺……”

    “若后面两句再是这般……别说想要文光更进一步,能保住这四尺文光都已是难得了。”

    “你说不定反而害到他了啊!”

    正当姜雨柔忧心忡忡之际,秦枫却是覆住她的手,胸有成竹道。

    “你且放心吧,这诗词……”

    “至少镇国!”
………………………………

第一千二百零八节:玲珑骰子安红豆

    姜雨柔听得秦枫说,张泽沐现在写的这一首诗词至少是镇国品质,顿时柳眉微蹙。

    镇国诗何其难做?

    当时秦枫能够做出镇国词《青玉案·庆凯旋》,乃是因为世间众人皆写征夫之苦,而不写征夫与家人,爱人重逢的喜悦。

    而秦枫抓住了这种最本质的属于寻常人的喜悦,凝聚了天地意志,这才词成镇国。

    镇国诗词不比鸣州,续得要同天地意志有所共鸣才能做到。

    何其难也。

    若秦枫说,文光不少于六尺,姜雨柔还可以相信,毕竟张泽沐是秦枫最得意的弟子。

    但秦枫说,至少镇国,却是……

    就在这时,只听得“咔”地一声轻响,张泽沐已是搁笔在了砚台旁边。

    他写完了。

    原本看到张泽沐才写了两句,就已经达到了文光四尺而脸色大变的王斗,见张泽沐直到写完,文光都不曾再上升一寸时,终于如释重负,纵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真是大言不惭,你连鸣州诗词都没够上……”

    “真是吓死本大爷了,看你前两句就是文光四尺,后面两句居然毫无建树,真是可笑至极……”

    “难道说,你那前两句是抄了别人的?后面两句是自己写的?”

    王斗的话音刚落,张泽沐已是抬起一根手指,指向王斗,冷声道:“我劝你,慎言!”

    “否则一会你可能会后悔!”

    王斗听到张泽沐的话,更是有恃无恐,大声笑了起来。

    “后悔?”

    “你居然还威胁本大爷?哈哈哈……后悔的人,只会是你吧!”

    此时看到张泽沐面前的诗文的文光仅止步于四尺,冷云飞和冷芸湘父女也是面如死灰。

    由失望到希望,再又从希望跌落到绝望。

    其中滋味,谁能体会?

    王斗肆无忌惮地笑道:“岳丈大人,娘子,如此我应可以抱得美人归吧!”

    他旋即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揭端坐在椅子上冷芸湘脸上的面纱……

    说时迟,那时快!

    “叮叮叮……”

    以张泽沐为中心,半径百丈范围之内……

    所有的玉器和金器,无论是身上佩戴的玉佩,甚至是口袋里揣着的金铢,霎那之间,一圈圈地激荡了开来。

    可奇怪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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