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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武争锋(合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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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冷哼了一声：“继续说。”
黑瘦青年道：“来内院的人无非是买的找卖的，卖的找买的。如果您是来买东西的，这一路上的店铺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您却都不去逛一下，所以您想必是后者！”
秦枫听得黑瘦青年的介绍，虽然心中赞许，但此时伪装的那人却不是谦和的性格，便不耐烦道：“少废话，带我去收购价最高的商铺！”
“先生若要去收购价最高的店铺，那只有去找拍卖行了！”黑瘦青年似是习惯了别人的无理，继续说道：“要说拍卖行，这一条街上我也认识几家，但是报酬……”
秦枫冷冷一笑，“事成之后给你抽成千分之一！滚去带路吧！”
黑瘦青年咧嘴一笑，带着秦枫穿过两条长街，来到了一处小巷之中，与周围的建筑相比低矮破旧的小楼之前。
没等秦枫开口，黑瘦青年已说道：“阁下的东西想必不是可以公开卖的东西，这一家黑拍卖行是最合适不过了！”
秦枫点点头，脸上不表露什么，心里却对这黑瘦青年十分看好，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瘦青年笑道：“做我们这行的都不叫名字，叫绰号，他们都叫我黑猴。”
秦枫随着黑猴上了楼，迎面走来几个粗壮的武者，一边走着一边数着手里满袋子的金铢。
楼上的管事似也认得黑猴，来者皆是客，秃顶管事当即笑着迎了出来，仔细询问了秦枫要卖的东西。
秦枫自是端着律法司的高冷架子，管事问三句，他只言简意赅答一句，尤其在对方问及灵兵短剑和鬼丹的来历时，秦枫冷笑道：“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这不是你们该问的问题！”
管事讨了一个没趣，只能满脸不爽地去鉴定那灵兵短剑的品级去了。
很快他就回来告知秦枫，这灵兵短剑是二星灵兵，内有幽魂和鬼火两系器脉，倒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鬼丹虽然值钱，但太小了一些，激发器脉有一半的可能失败。
管事搓了搓手心问道：“请问您是想一口价，还是等拍卖结果？”
黑猴在一边解释道：“一口价是这里的行会，意思是拍卖行给您估一个价，直接买下拍品，拍高了拍低了都与您再无瓜葛，至于拍卖结果，则要把东西先质押在拍卖行，等到拍卖后才能获得……”
“您看……”
秦枫今日出来是伪装成了律法司的人，自不可能下次再装成这样出来，夜长梦多，说不定还会被人看破，设下陷阱，当即冷声道：“一口价是多少，管事的你说说看？”
秃顶管事猜到秦枫是要着急脱手，当即开口压价道：“灵兵短剑虽好，但幽魂和鬼火器脉可以匹配的武脉极少，即便给其他类似武脉的武者，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倒是不好脱手……刚才那枚鬼丹的缺陷，我也说过了！”
“两件加起来算您一百功绩点好了！”
“才一百功绩！”黑猴听得管事的话都皱起眉来：“光那一件两星灵兵就不止这个价钱，管事的，你这价压太狠了吧！”
秦枫也是冷笑道：“一百功绩点，糊弄鬼吗？一百五十功绩点，你们拿出去稳赚不赔的！你们这么坑人，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秦枫说话之间，拉了拉斗篷的一角，一枚剑徽若隐若现。
秃顶掌柜立刻就老实了：“您……您说多少就多少！”
秦枫看了那秃顶掌柜一眼道：“一百五十枚功绩点，一百枚功绩点给我换成无记名的功绩卡，其中的五十枚功绩点给我换成四十枚中品灵晶，剩下的十枚功绩点给我换成一百金铢！”
“一个时辰之内替我办好！”
掌柜忙不迭地去忙了，很快就将一张功绩卡和四十枚珍珠大小的中品灵晶和一个满满装着金铢的包袱交到了秦枫的手里。
“这位爷，这是您的东西……金铢换功绩点本来有一成的手续费……”管事的谄笑道：“您是贵客，就免了，这里一共是一百枚金铢，您拿好！”
一百五十功绩点相当于一千五百枚金铢，不说富可敌国，但在真武学院里除了刘振武这样的世家子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拿得出来的！
秦枫将一张晶石做成的功绩卡放进口袋里，又将四十枚中品灵晶贴身放好，接过一百枚金铢，随手数了十枚金铢给黑猴，冷哼一声，便朝楼下走去。
谁知他前脚才走，柜台后面的黑帐之中，一道高大魁梧的人影就钻了出来。
那人在幽暗之中，双目赤红，鬼气森森，似是怕光一般，但在他看到漆黑灵兵短剑和鬼丹的时候，目光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
他抽了抽鼻子，如猎狗在嗅周围的气味一般，冷声笑道：“律法司的人好大的本事，杀了我们鬼道的人，一边到这来销赃，一边还贼喊抓贼到处搜捕凶手！”
秃顶掌柜也是一脸阴森地笑了起来：“虽然遮了大半边脸，但我倒是以前在律法司里见过他！”
“哼，连说话时候的语气神态都一样！”
“可以肯定就是于青那厮！”
………………………………
第二十四节：相见梦小楼
当秦枫从小楼下来，便与黑猴作别了，但是他才走了没几步，顿时冷笑了起来。
“跟踪我？想杀人越货吗？”
但是秦枫很快就发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跟着他的是四名武者，虽然装作漫不经心却是亦步亦趋，跟得很紧。
而且这些人一旦靠近，秦枫就会感觉到心里不舒服，就好像他当时在房间里，看到福伯藏身的铜镜时一样。
“居然是四个鬼道修士！”秦枫差点笑出声来：“想不到那地下拍卖行是鬼道修士的产业！”
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把“于青”来卖鬼丹和灵宝短剑的消息透给鬼道中人，简直是瞌睡给人送枕头！
秦枫便装作没有察觉到这些跟踪他的人，径直穿进了一条最繁华的商业长街里，找准机会，窜进一家服饰商铺，躲到角落里，和着汗水轻松擦掉了掌心里的“易”字，很快就变成了一身粗布短打的本来模样。
秦枫当即掏了十枚金铢，在那间商铺里买了一身华贵的冰蚕丝的绸缎长袍穿上，又花了十枚金铢配了一身别的行头，待到秦枫跨出商铺时，那四个鬼道修士才一无所获，一脸懵逼地从商店里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刚刚进去的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
“估计是被他发觉了，从更衣室的窗户逃走了！”
“走，赶紧追！”
看到四个鬼道修士一路小跑离开，秦枫终于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但是进出内院只有一个入口，如果鬼道中人想要知道“于青”的行踪，肯定会去入口盘查，一旦发现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秦枫出现在此，很有可能会引起怀疑。
他要做的最后一步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出内院去。
他苦笑道：“看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但愿不会有事吧！
秦枫摸了摸衣袖里姜雨柔给的玉佩，朝着内院最富丽堂皇的那家灵兵阁走去。
秦枫此时衣着服饰还算名贵，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盘查，可当他来到这家叫“荒古苑”的灵兵阁，说要求见梦大掌柜的时候……
留着山羊胡子的掌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吹了吹手里的茶碗，淡淡地说道：“这位客官，想见梦大掌柜的人可太多了，就看您怎么表示了！”
“还要表示？”秦枫皱眉道。
“是啊，想见梦大掌柜的男人，足以从荒古苑的门口一直排到燕国的蓟都，你没权没势，那就等着吧！”
山羊胡掌柜戏谑地笑道：“少年人，多干实事，少做梦，就算你爹妈有几个小钱，荒古苑也不是你来的起的，梦大掌柜也不是你这种人见得到的！”
秦枫见到他那副欠揍的嘴脸，也不生气，正要去取袖里的玉佩，突然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从楼上缓步走了下来……
“咦，秋姐，你不是跟着大掌柜在……”山羊胡子的掌柜话还没说完，却听得那侍女对着秦枫盈盈行礼道：“公子请在三楼贵宾室稍侯，大掌柜很快就过来！”
秦枫原本伸入袖中的手便抽了出来，拱手还礼笑道：“有劳姐姐了！”
“这……这是情况？”山羊胡一下子就愣住了。
可就在这时……
美貌侍女侧过脸来，看了山羊胡子一眼道：“还有，主人说你明天可以不用来荒古苑上班了！”
“她不需要对客人，尤其是尊贵的客人一副自以为是模样的家伙！”
“至于你荒古苑掌柜的位置，主人会从一百个基层掌柜中重新选拔！”
话音落下，侍女转过身，带着笑意对秦枫说道：“公子请这边走！”
“客人！尊贵的客人！”待到秦枫上了楼，山羊胡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炒了！
凭什么？
就因为他对这少年人说了几句怪话？
这少年什么来历啊！
他又没有说错，想见梦大掌柜的男人，的确可以从这里排到燕国啊！
干嘛要单独见他啊！
八字胡子的这些唠叨，秦枫自是听不到的，此时他坐在富丽堂皇的荒古苑贵宾室内，捧着一只琉璃茶杯，抿嘴品茶。
看似平静，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虽说他不是没有想过真有机缘巧合，那个人活到了千年之后，但是又能如何呢？
秦枫已非是昔日的儒圣秦晓枫，而且说起前世的感情，秦枫此时心中最多的反而是愧疚……
但愿不是这样，只是一个巧合吧！
片刻之后，外面传出屐齿踩在地板上的轻响来。
隔着几重金纱，一袭红裙，如天边烈火，又如傍晚残霞，徐徐而至。
明眸皓齿，媚眼如丝，粉雕玉琢般的肌肤，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对峰峦，即便已经穿得极为保守，却依旧遮掩不住呼之欲出的圆润之感。
再配以三支金色的步摇发簪，步摇徐移，更是千种风情无可言说。
秦枫不得不承认，若不是有一段前世孽缘，仅仅这一眼，任何男人都会被她的美貌所轻易俘获，为她鞍前马后，极尽殷勤。
正如同前世的她一样！
除了儒圣秦晓枫，连武帝都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莲步徐移，仿若千年时光流水而逝，她与秦枫隔空对看一眼，彼此心头却是都惊住了。
“看他的武道修为刚刚踏入人武境，初次见我，竟不为我的美貌所动？”
秦枫此时却是心头五味杂陈。
“像……实在是太像了！若是她真的活了一千年，等了我一千年……我该如何？”
此时原本容貌姣好的秋姐，站在梦小楼的身边，便被反衬地如同天鹅身边的野鸭一般，相形见秽。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还是秦枫干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他一边探手入怀去取姜雨柔的玉佩一边说道：“梦大掌柜，初……初次见面，我来是为了……”
“你是为了那十分之一的提成吧？”梦小楼从袖里轻轻取出秦枫昨日留给她的两份菜谱，在秦枫的面前摊了开来说道：“莫说是十分之一的提成，五分之一都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梦小楼将菜谱在秦枫的面前晃了晃，美目竟是森冷如剑逼问道：“你的这一手书法，是师承何人？何时何地学得，此人又去了哪里！”
………………………………
第二十五节：你与他太像了
对上梦小楼森冷的目光，秦枫陡然有一种不知名的预感，不禁问道：“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写这种字的人与你是有恩还是有仇啊！”
他信口胡诌道：“此人对我有大恩，我自是不能害他的！”
梦小楼听到秦枫的话，目光陡然一黯，思索片刻说道：“他也许欠我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仅此而已，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听到梦小楼的话，秦枫心中也是一阵酸楚，虽然不相信，却也接受了那个她真的活过千年，等待至今天的事实。
那她如今的实力，至少也是真武境了吧，又怎么会出现在此？
还跟一群商贾混迹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梦小楼终究还是那个她……
至于是她原来的名字还是如今的梦小楼，只不过是历史中出现又湮灭的符号罢了。
秦枫只得信口开河，说这是自己年幼时在一处竹林中遇到了一个老者，这一套书法由他所传授，后来他学成之后，老者也就飘然离开了。
说得玄乎无比，梦小楼也不知真假，只是听到秦枫说那人不知所踪之后，方才喟叹一声道：“可惜！但是我总不相信他就这样死了！”
话音落下，久久无语，梦小楼才把思绪拉了回来，在秦枫的对面坐了下来，摊开两份菜单说道：“话说你这一套菜谱还真是有意思……”
梦小楼有点好笑地说道：“把菜肴名字和配料，烹饪手法都写上去，还写上功效？”
“还说这叫什么食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写菜单的！”
“不过今天午市试用了一下，却是一致的好评，还多卖了好多菜，真是奇怪了！”
秦枫淡淡一笑，他当然不能说这是吸取了后世餐饮业的经验，上一辈子他在学宫长大，自是不会涉及这些产业，如今拿出来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既然菜单还用，我那一份分成可不能少了啊！”
梦小楼一笑百媚生：“从来都是别人欠我的钱，我还从来没有欠别人钱过！”
梦小楼看了秦枫一眼，说道：“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荒古苑吧，我带你看看这里的藏兵阁如何？”
秦枫着从袖里摸出玉佩，正要递给梦小楼，红衣女子却先掩口笑了起来：“雨柔妹妹说的真是没错，你真个是饿死鬼投胎，我还能少了你的一件灵兵不行？”
秦枫被梦小楼这句话白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便跟着梦小楼穿过荒古苑的长廊，居然又进了一条机关密道。
石质长廊之中，红衣云鬓的梦小楼提着一枚内置夜明珠的宫灯，秦枫跟在她的身后，一股淡淡的迷人幽香从长发中散发出来。
在这幽闭空间之中散发着荼蘼的诱惑，若不是秦枫前世身为儒圣，今世的念力属性又是正气凛然的“碧血丹心”，说不定已经心神失守，做出什么傻事来了。
就在石质暗道的尽头，梦小楼停下脚步，玉手轻拂。
在石门打开的瞬间，秦枫就好像走到了前世武帝的宫殿之中――金碧辉煌，极尽豪奢。
门后的房间足足有后世四个足球场一般大小，一排一排整齐的武柜上满满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灵兵和数之不尽的灵宝。
但更多琳琅满目的灵宝兵器就如同不要钱的废铜烂铁一般堆积在地上。
梦小楼转过身来笑道：“喂，秦枫，你要什么类型的灵兵，我带你去选一件吧！”
“你要是一件一件地看过去，估计能挑到明年！”
秦枫目光在整个藏兵阁上掠过，一眼望去都是明晃晃闪着光芒的星级灵兵，但却少有可以让他惊讶的存在。
一条器脉是一星灵兵，两条器脉是二星灵兵，以此类推直到九星，一到四星灵兵虽然珍贵，但还有市有价，四星以上多半由大家族珍藏，有市无价了，至于六星到九星的灵兵，几乎已经是一国一派的镇压之宝。
至于九星之上的灵兵也并非没有，就比如他与武帝，以及当年一些绝顶高手的兵器，几乎不能算是武器，而是已经有了灵智，近乎于妖了。
虽然荒古苑财大气粗，但此地的灵兵，最多到四星也就是极限了！
不过，即便在三大学院里，能够拿出一把四星灵兵那么此人要么就是学院悉心培养的种子学生，要么就是家世背景足以吓死人的二代土豪。
秦枫还不想这么高调。
他只想要找一把带两条器脉，剑身又比较柔软――适合写字的二星灵兵长剑。
至少不能比他卖掉的灵兵短剑差吧！
欠女人的人情，不是他的习惯！
可就在这时，秦枫的目光陡然被一柄被存放在武柜上的剑给吸引住了！
这是一柄朴素无华的长剑，看起来就像是未成型的剑胎一般。
半掌宽的剑身上，前半侧似还能看到当初破碎的裂纹，后半侧却是光滑如新，显然这是一把重铸的断剑！
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在剑的吞口处却雕着一枚狰狞的骷髅，令人望而生畏，也让这把剑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邪气来！
但这些对于提升剑的星级根本毫无助益。
无光，代表没有星级！
无论是与装盛它的精致玉石武柜还是与邻近武柜里璀璨耀眼的武器铠甲都格格不入！
可秦枫的目光就是一下子被它吸引住了，而且还是如着了魔障一般盯着看，梦小楼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秦枫竟都毫无知觉。
等到秦枫回过神来，正要开口，梦小楼却先叹了一口气：“你在看那把剑？那只是一个半成品，不用看了，我另外替你选一把好剑吧！”
“你得到时，这就是一把断剑对吧？”秦枫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把他接续了起来？是因为……感觉断剑太凄凉？”
秦枫的话音刚落，梦小楼的眼神却已经变了，终于她摇头说道：“那把剑已经死了，曾经的辉煌早已随那人故去了，不要再看那把剑了，我们往前走吧，我记得里面有一把四星灵兵，远比那剑好得太多了……”
秦枫却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这把剑吧！不用再选了！”
梦小楼美目疑惑道：“这把剑也许以前是九星灵兵，但如今里面器脉全毁，最多不过是比普通长剑锋利一些，连一星灵兵都够不上……”
“你……你干嘛要这把剑呢？”
梦小楼的最后一句话竟带着一丝不舍，如同一个不愿出售自己藏品的古董商。
“不用了！就这一把剑！”秦枫笑道：“我觉得我与它有缘！”
梦小楼听得秦枫的话，不禁翻了翻白眼，终是摇头道：“你与他太像了！不仅字像他，脾气竟也跟他一样固执！”
“罢了，这剑给你，也许是它的命数吧！”
梦小楼恋恋地看了一眼那半成品的剑胎，又看了秦枫一眼，不舍道：“你若不善待此剑，我定不饶你！”
就在梦小楼去帮他取断剑的时候，秦枫却看着武柜上的剑胎，眼角有泪水溢出：“老伙计，这一千年，你受苦了！”
………………………………
第二十六节：邪剑阙武
旁人不知道，秦枫心中却是清楚得很，这半成品的剑胎，作为底子的残剑正是他当年的佩剑，因为鬼气森然而被称为邪剑的阙武！
这一柄他得自西域死泽的邪物，因为吸噬万千活物精魄而修炼成精，剑灵蒙昧野蛮却终被秦枫以浩然正气渡化，从而成为他忠心不二的佩剑。
众所周知，鬼道天生克制武道，而在秦枫获得《天帝极书》的神文之前，武道又克制儒道，儒道的浩然正气又是鬼道最惧怕的力量。
三股力量相互制衡。
鬼道邪剑天生就对武道修士形成克制！
儒圣秦晓枫却佩鬼道邪剑，当时连武帝都对他无可奈何。
阙武之名几乎是所有武道修士的噩梦！
若不是阙武邪剑在最后一战为妖祖击断，武帝想杀儒圣几乎妄想！
千年之前，剑断人亡，如今儒圣转世，阙武竟也重现世间……
这，就是人与剑的缘分！
既我已复生，必助你洗尽沉沙，重回巅峰！
你我一同杀上天外之天，找武帝报那血海深仇！
秦枫看着武柜之上虽已面目全非，但却气息依旧的阙武邪剑，暗暗在心中说道。
……
当秦枫从荒古苑的藏兵阁出来时，除了怀里抱着的残剑阙武，还有一枚梦小楼赠给他的灵宝吊坠。
这是一枚三星灵宝，灵宝与灵兵不同，虽然也有器脉，却只有单一的器脉，以品级来决定星级。
辅助灵宝由于打造困难，显得十分稀有。
一件三星灵宝，价值差不多相当于四星的灵兵了！
虽然梦小楼嘴上说是怕秦枫带一把半成品的剑胚回去，会让姜雨柔误以为她小气，但秦枫在接过梦小楼的这枚灵宝吊坠时，眼中的关切之意。
她似是将他当成了那个曾经让她深爱，又无情负他的孤高儒圣了。
只有秦枫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离开荒古苑，坐在梦小楼的豪华马车之中，秦枫用手指摩擦着胸前的灵宝吊坠，触手冰凉的材质如同寒玉一般。
只是玉质之中夹杂一团针尖大小的墨点，才是这灵宝吊坠的珍贵之处。
这件三星灵宝中激活了一条三品混元器脉，可以让佩戴者气息混元，除非高出一个大境界，否则根本看不出佩带者的实力深浅。
主动注入武力激活器脉，还可以在一刻钟的时间内完全隐藏佩戴者的气息。
无论是偷袭刺杀，还是逃遁躲避，都非常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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