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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烧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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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有一枚戒指,好像是女士的,一直带在身上?”我刻意往他脖子上瞄了下,果然有根黑色的绳子,上面串了一枚戒指,“你是不是忘不掉谁啊?既然已经跟唐唐开始了,最好放下前面这段感情。”
李绅有点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会的。”
“也就是说,你还没放下?”我笑笑,替唐乔感到苦涩,“唐唐是个好姑娘,你们的感情我不该插手,我只是希望你别让她受伤。唐唐家是普通的职工家庭,以后如果你们能走到婚姻那一步,希望你能担当起保护她的责任,别让她被你父母羞辱。”
李绅没说话,我立马察觉到这么说不太妥当,赶紧解释道:“我没说你父母一定会羞辱她,我只是提个醒,万一呢,对吧?毕竟有钱人都喜欢找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李绅笑着纠正我道:“不时有钱人爱找门当户对的,事实上不管有钱没钱,很多父母都信守这一套。门当户对四个字也是有些道理的,但不是真理。你放心,既然我跟唐唐谈,我肯定是做好了守护她的心理准备。我不贪财,我对我爸的生意也没兴趣,如果唐唐愿意跟着我吃苦,以我目前的资产,还是嫩保证她过好普通人的生活的。”
“好,绅哥,算我瞎担心了。别看唐唐平时大大咧咧像个女汉子,她其实比谁都细腻。你们能好好的,我就高兴了,最起码我们四个人里能有一堆天长地老。”我喃喃地念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李绅听了这话后,诧异地看过来。
就在这时,彪哥的车子追了上来,还有逼停我们的意思。
李绅皱起眉头,说了一句:“不好。”
但他还是停了车,他冲彪哥递了个询问的眼神,彪哥立马拍拍车窗。
李绅谨慎到只开了一条细缝,彪哥的声音立马传了进来:“老板,你跟小祖宗的生意我已经完成了,现在我要开始另一笔生意了。有人出钱让我再把宗太太控制起来,真是对不住了。”
李绅当即黑了脸,阴森道:“你们想死了是吗?”
彪哥无奈地耸耸肩:“老板,小祖宗能要了我们的命不假,可这位老板同样能要我们的命啊!我们这群蝼蚁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听命行事吗?上头指示了,我们给小祖宗面子,可以让你们先逃一分钟。”
“没得商量了是吗?”李绅话音刚落,彪哥的手下就将车子挪开了道。
看彪哥摇头,李绅一脚油门下去直接飚了出去,快得像离弦的箭。
我被惯性弄得紧紧贴在椅背上,抓住扶手吓得赶紧闭上了眼。
没关的窗户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我依稀感觉车身好像飘起来了。
“顾小檬,你坐好了,等我开到市区就安全了。”李绅说得很急,可我好像已经听到后面有车追过来了。
我睁眼从后视镜里一看,彪哥不愧是彪哥,车速飚得比我们还快。
眼见他们的车头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车位,李绅竟然微微一扭用车尾撞了他们一下!车子明显猛晃了晃,吓得我一口惊呼憋在嗓子眼,都没力气出声!
彪哥的车子及时打正方向继续追上来,我字看到马路呼呼往后退,还没看几秒就感觉头晕目眩了。
有车子撞上了我们的车尾,整个车身猛地往前一窜,这下终于把我喉咙口的叫声撞了出来。
拽着扶手的手已经出了汗,我感觉胳膊都酸了,紧张到后背直冒汗。
李绅来不及管我,一咬牙,竟然把油门踩到了底。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受过车轮打滑的感觉,他今天没开特别好的车过来,我看到表盘里的车速早就超过了一百八十码,前面有一个急转弯,我觉得我们肯定要完了。
闭上眼睛那一瞬,我很没出息地吓出了眼泪。
李绅一直没松油门,快到转弯的地方时急急转动方向盘,这才踩了一个急刹车,我第一次体验到电影里所说的漂移,身体左晃右撞的,魂都没了。
“别怕,他的车没我的好!开不到这么快!”李绅的声音里透满了紧张。
“嘭”地一声巨响,身后紧追不舍的那辆车在拐弯处直接冲出了马路,急急闯进了旁边的田地里,而后车身整个一翻。李绅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个情况下,当即踩了点刹车,车速这才慢下来。
等他把车停下喘气时,我这才发现他紧张得满头都是汗水。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整个湿透了。
他喘着气笑道:“幸好以前宗岩经常拉着我去开赛车,不然这回铁定没命。我已经很久没开赛车了,跟唐唐谈恋爱之后,更不敢开了,太危险。”
他说了这番话好像才能释放掉刚才的紧张,他没再继续耽搁,继续踩下油门直接开走了。
快到清风苑时,李绅才终于恢复平静:“他们刚才在故意放我们走,车子毁了才代表他们努力追过我们。”
“他们为什么怕宗岩?故意放我们走也是在卖宗岩的面子?”
李绅微微一笑:“宗岩在国外认识过一些混子,他以前一度张狂到跟国内各个道上的人切磋,毫不夸张地说,他当初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
第一百零三章 忏悔
第一百零三章忏悔
感情宗岩曾经还是江湖一霸?我笑笑,没再接话。
低头看到凸起的肚子后,我忍不住笑笑:“我的宝宝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还没出生就经历了这么多。”
李绅也跟着感慨起来:“可不是,生下来肯定是个有福气的小子。”
这是说我的孩子福大命大呢,想想也是,刚才的漂移我现在想想都胆战心惊。
往公寓里走时,我忍不住问李绅:“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宗岩?他还要在里面装模作样地关多久啊?”
我刚说完正好把门打开了,一撇头,赫然看到宗岩疾步而来。
我有些蒙,愣在门口任由他冲过来将我抱住。他不敢太大力,因为我的肚子在把他往外顶。
“对不起,没能护好你。”他的声音一度哽咽,过了一会儿才仰起头调整了几秒,然后把我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包括查看我的脖子、胳膊,甚至想掀开我的衣服看肚子。
我尴尬地看看李绅,赶忙按住了宗岩的手:“我没事!真的,他这次没对我动粗。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怪我那天非要跑出去,给了何文涛可乘之机。”
宗岩一直摇头,激动到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情不自禁地捧住我的脸,亲了又亲,额头、眼角、鼻尖、嘴巴,当着李绅的面也是丝毫不知道收敛。
我心中本来还很激动,可余光瞥到李绵绵一直站在沙发那头默默地看着我们时,身子狠狠一颤,下意识地推开了宗岩。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别开了视线:“那个……彪哥他们又想把我抓回去,会不会是何文涛察觉到了什么?”
宗岩摇头,情不自禁地触摸着我的脸颊:“没有,他已经被控制住了。应该是他生父,想利用你来要挟我们放过何文涛一马。”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何文涛没逃掉,那就好。
宗岩在家陪了我一整天,新闻上很快播出宗岩为了妻儿而甘愿自毁声誉的事情,相关部门还派了有公信力的人为宗岩证实了清白。
当天宗岩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就连我去洗手间洗澡都要跟着。我对他这种粘人的行为有点儿反感,又觉得好笑,忍不住把他往外推:“你这是干什么?耍流氓啊?”
“老婆,我帮你洗澡吧,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宗岩好像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我想想确实不方便,被何文涛抓走这段时间,我根本就没好好洗过澡。
正犹豫间,李绵绵又楚楚可怜地走了过来,我看到她眼里的忧郁后,当即冷脸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宗岩脸上吃瘪地罩下一层失落,回头看到李绵绵的时候,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晚,我睡得无比踏实,只是快天亮时我梦到了何文涛在掐我脖子,我着急地哀求他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却狰狞地笑了:“又不是我的种!”
我被吓醒时,宗岩已经醒了,正心疼地在帮我擦眼泪。
“我梦到何文涛了,他想伤害我,想伤害我的孩子。”我摸摸肚子,以后跟我相依为命的宝宝,你快点出生吧,我怀你怀得好辛苦。
宗岩把我往怀里搂了搂:“不怕,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了。”
漆黑的房里,我隐约看到天花板上有东西在闪红光,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宗岩解释道:“我让人在家里转了监控,门口也装了,以后我能时时刻刻看清楚家里发生的事情。”
“变态!”那还有没有点隐私了?
想到以前跟他在房里亲热的场景,我就觉得难堪。万一这些监控录像流传出去,就是一个震惊大众的艳门事件。
“我也觉得我变态了,明天就让人把敏感地带的摄像头拆掉,房里和洗手间里不留。”
我的脸抽搐了好几下:“那昨天我洗澡……”
宗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看了,没看到你身上有伤痕,我很满意。”
我推了他一把,气急败坏道:“你神经病啊!”
“嗯嗯嗯,你怎么骂我都行,我必须看到你安然无恙。”宗岩舔着笑脸过来亲我,我瞬间被亲得没了脾气。
半晌,我幽幽地说道:“何文涛什么时候能被判刑?我想让他向我爸忏悔。”
宗岩沉声道:“不好说,他生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会轻易让他坐牢的。那人是省级领导,就算爆出丑闻,只要官职还在,就不能小看他的能力。”
“他爸还在位?他那种贪官,怎么还没人查?”何文涛暗中成为餐厅的大老板,又突然有了那么多钱,可不仅仅是他生父暗中帮他走关系吧?
宗岩没说话,我冷笑道:“不如放点消息给媒体……”
宗岩及时打断了我:“顾小檬,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他们是父子的消息已经被曝光了,你以为媒体没挖过何文涛的财产吗?上面只是暂时还没查,毕竟他爸的官职不小,但他爸落马是迟早的事情。”
“好,那我等着,我必须让他跟我爸妈道歉。”我咬紧牙齿,缓缓闭上了眼。
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
李绵绵每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看得我难受死了,但我尽量假装着大度,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既然之前就决定好了签署离婚协议,我没必要再矫情这一点。
想通这件事后,我反而觉得好受了些。
一个星期后,宗岩告诉我时机到了。
他带我去见了何文涛,彼时何文涛在铁窗里面,面容憔悴,眼神也死气沉沉。看到我那一瞬,他无力地扯了下嘴角。
他脸上有淤青,露出来的那截手臂上好像也有伤痕。
我微微皱眉:“有人打他?”
宗岩摇摇头:“不是别人打他,是他脾气冲,经常跟人起冲突,但他那个身手又打不过别人,每次到最后都是他自己落下风。”
我沉默半晌,看到何文涛拿起了电话机,我也跟着拿起。
他有些激动:“顾小檬,没想到你还会过来看我,谢谢。”
“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想让你跟我爸妈忏悔。我爸的去世,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死不瞑目啊!”我恨恨地咬着牙,一想起连我爸最后一面都没看到,我就恨得想将何文涛碎尸万段。
何文涛苦涩地笑笑:“对,我是有错。我有时候做噩梦就会梦到你爸,他在向我索命。我该怎么忏悔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但你还是应该忏悔。”我一字一句地诉说着自己的恨意。
何文涛的眼神剧烈一颤,清明的眼神竟然渐渐蓄上了一层水雾:“前段时间我太丧心病狂了,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对你不起。这段时间我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到底是什么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小檬,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是你自己要改变,怨不得别人。对,你的前半生确实可怜,很对人都对不起你,但你没道理伤害我、伤害我爸和我妈,我们一家子都没有哪里对不起你的。”
何文涛忽然掉了一滴泪:“对,这事我最后悔的事情。岳父岳母待我跟亲生儿子一样,是我不知道珍惜。”
他真的变了,变得我有点不敢相信。
其实眼下有良知的他才是当初娶我时的何文涛,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那么眼瞎不是吗?
“小檬你不知道,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远比校园里的同学们更会打击人,我本来应该受到良好的教育,过着富饶的生活,是他们宗家和那个人贩子害得我从最底层爬起。如果我的起点从一开始就很高,我的成就远比现在更高。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说着捂着脸开始痛哭,我听了又是叹息又是气愤:“如果重活一遭,你就知道你一定是个人才而不是废物了?你之所以勤奋好学是因为你知道家境贫寒,如果从小富裕,你怎么保证你一定会努力?何文涛,别给你自己找借口,我不想听。”
这时候宗岩听不下去了,接过话筒说道:“何文涛,我找关系保释你两天,去一趟顾小檬的老家,在我岳丈的坟头上好好忏悔一番吧。”
何文涛的眼神瞬间狠厉,但他的余光瞥到我后,终究没有发作。
良久,他点着头同意了:“好。”
宗岩当天就做好了安排,第二天早上,他带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接出了何文涛,我们分两辆车赶回了我的老家。
我妈看到何文涛的那一瞬,走过去就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的?”
“妈,对不起。”何文涛闻声落泪。
我妈竟然被他这一声呼唤搞得晃了神,我赶紧斥了何文涛一声:“我们早就离婚了,别再跟我妈套近乎。”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公墓,找到我爸的墓碑后,何文涛不等我提醒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上的石板时发出一声闷响,听得我心头一紧。
“爸,我来看您了。”何文涛买了纸钱,跪在墓碑前虔诚地烧起来。
我妈一直在抹眼泪,看了几秒后蹲下来跟他一起烧起了纸钱。
我跟宗岩对望一眼,他让我站在一边看着,也跪在我爸坟前烧起了纸钱:“爸,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小檬和妈的,您放心。”
我心里发苦,盯着宗岩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
夕阳西下,天边的红霞火烧般蔓延了半边天,明天似乎又是一个艳阳天。
如果一切都能在何文涛的忏悔声中回归宁静,那该多好。
………………………………
第一百零四章 宗岩的实话
第一百零四章宗岩的实话
把何文涛送回看守所后,我跟宗岩回到了清风苑。
跟着我回老家的几个彪形大汉并没有离开,相反,他们无声无息地往客厅里一站,像一尊尊大佛似的动都不动。
“宗岩,他们……”
宗岩笑笑:“等何文涛判刑之后,他们再撤,在此之前,你跟绵绵的出行由他们守护。”
“可他们站在这里,我都不敢在客厅里走动了。”我把宗岩往房里一拉,心里别扭得慌。
他沉默半晌,走出去跟那几个人说了几句话,没过多大会儿,那些人便离开了。
宗岩进来告诉我:“我会在本楼给他们租个房子,他们会二十四小时看监控,一旦有异常会立马过来。你如果想出去办事,可以对着监控刻意做点动作,比如ok手势,到时候他们会立马来人陪你出去。”
“那我怎么知道来人是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宗岩宠溺地摸摸我的头,笑道:“我老婆居然这么聪明了?我会让ele的程序员单独给你做个app,再把他们的名字、照片等资料输送进去。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编号,你到时候可以跟来人问编号,在app里搜索一下就行。”
我想了想,这么做似乎很安全,可行度也高,于是便点了头。
他跟我交代完后,自然又要去跟李绵绵解释。
我看着他走进客卧,心里又免不了升起浓浓的失落感。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像什么,只是面对这种畸形的三人同居的关系,我觉得十分难堪。
宗岩出门看到我时,脸上现出些微尴尬,我皮笑肉不笑地冲他点点头,关上主卧门躺在床上休息。
当天夜里,李绅说有人找到了何文涛妈妈,老太太有些不对劲。
宗岩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唏嘘不已:“老人家精神状况不太对,我明天帮她挂个精神科检查检查。”
“精神科?他妈妈得精神病了?”我一下子傻了眼。
毕竟是我的前婆婆,虽然人品有待商榷,但听到这个噩耗我到底于心不忍了。
宗岩点点头:“应该是,她见到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就冲上去拽住,一个劲地叫儿子,嘴里还一直说什么他就是我儿子,我辛苦拉扯大的儿子,是我的……估计何文涛生父的妻子将她折磨得不轻。”
我说不出话来,叹着气道:“我想去看看她,明天带我一起过去,行吗?”
宗岩皱起眉头,我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算了,我现在挺着肚子还是不去了,等她检查过后状态好点我再去。”
宗岩这才松了一口气,摸摸我的头道:“好,这样才乖。安心在家养胎,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第二天宗岩出门后有个陌生男人不请自来,我透过猫眼看去,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五十多,头发斑白,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看他们二人的互动,较年轻的人像是小老头的秘书或者助理。
“宗岩在吗?”年长者开口了。
我直接看向监控,傻乎乎地冲着它比了个ok手势。
也不知道宗岩请的保镖们有没有人看到,这时候外面的年长者又问道:“顾小檬女士在吗?你好,我是关则庆。”
关则庆?
我沉默着没出声,倒是李绵绵被门铃吵到了,疑惑地走出客卧看了看:“谁啊?”
“关则庆,你认识吗?”
李绵绵迟疑地摇摇头,但她很快睁大了眼:“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是何文涛的爸爸!”
就在这时,保镖们赶来了,我看了下时间,他们大概用时两分钟。
其中一个保镖问关则庆:“请您离开,宗先生不希望你惊扰他妻子。”
关则庆摇摇头,继续敲门:“顾小檬女士,我请求你见我一面。”
我狠狠地纠结了一会儿,他来找我铁定是为何文涛求情,但我凭什么原谅何文涛的所作所为呢?
他现在确实忏悔了,知道错了,但他应该为他曾经的错误买单。
我不知道他要做几年牢,但他罪不至死,既然如此,我不想仁慈。
良久,关则庆终于在保镖的劝说下离开了。这时候宗岩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我一接通,他就问我:“关则庆去找你了?跟你说什么了?”
“我没开门,他无非是想为何文涛求情。但我又不是万能的,我说原谅何文涛就能免他坐牢吗?对了,何文涛能坐几年牢?”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他犯的是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的罪行,餐厅经理曾经跟他请示过,说那批食材有人吃过以后有食物中毒的迹象,但何文涛让他继续使用那批食材,这是判刑的关键所在。”
“是你买通了那位经理?”
宗岩愣了几秒,可能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吧。
几秒过后,他无奈地笑笑:“需要我买通吗?那经理也是上有老下有下的中年人,他为什么要担这种责任?就算何文涛花钱买他撒谎,或者让他坐牢,一旦事情败露……老婆,你老公我没那么坏,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老天注定好的。我现在没做任何事情去推动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难怪拖了这么久,他又在仁慈了。
挂断电话后,我忽然后悔了,刚才应该开门的。
我迅速开门追了出去,只是追下楼时早已不见了关则庆的身影。我想问他到底跟宗岩说过些什么,以至于当初比我恨得还厉害的宗岩竟然会这么仁慈。
我心情很不好地在楼下转悠了一会儿,中途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我后面,悄无声息的像幽灵一样。
我在小区里的喷泉边发了一会儿呆,又在小广场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
往回走的时候,保镖好像松了一口气。
回到公寓后,我习惯性地往主卧走,不过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客卧里传来宗岩的说话声。
我抬腿就想进主卧,但我突然听到宗岩的声音变大了:“绵绵!我是答应过你会跟顾小檬离婚,可现在何文涛还没背绳之以法不是吗?”
“可他现在都被抓起来了,你却一直不跟她说离婚!”李绵绵又哭了,听得心烦意乱。
“我会娶你的!我跟顾小檬结婚纯粹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你也知道她是何文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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