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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烧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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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板着脸直接走了进去,当着他的面捡会了那本说明书:“贵公司的待客之道还真的很特别,这么不尊重人,难怪业务一直发展不大。”
对,这是一家家族企业,公司业绩好像在逐年递减。
对方经理气得脸上的横肉直抽搐,最后哼了一声跟我打嘴仗:“上门讨饭的叫花子,也配得到我的尊重?”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这家家族企业的继承者之一,难怪那么张狂。
我郁闷地回到宾馆,仔细回想了下刚才谈合作的经过,认真总结了下经验教训后又上网找了点鸡汤和别人的经验总结学习了下。
做完这些后,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他们报平安,又问了下康康的状况,最后忍不住问了句:“安安还是没消息吧?”
虽然儿子没找到,但我已经默默地给他取了明:宗安。
没特别的寓意,只盼望他能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
我妈小心翼翼地回道:“暂时还没有。”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我恨死何文涛了,希望警察对他用刑,逼问出我儿子的下落!
我没把情绪表现出来,又笑着跟我妈说了两句话后才挂断电话。擦干眼角后,我跨上包包准备下楼吃饭。
听说不远处有条美食街,正好我吃不下正餐,便想着过去找点美味的小吃。
经过一条黑巷子时,忽然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抓住我的包就往对面的黑巷子里跑!
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都在钱包里,所以我下意识地拉着包想夺回来。
可对方是个男人,力气比我大多了,他看到我作死不放手的样子,又掉转头把我拽进了黑巷子。
我这才想起来呼救,敢喊两声,男人气急败坏道:“信不信我捅死你!女人,别要钱不要命!”
他说着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十厘米左右的水果刀!
刀子反射出来的暗寒幽光晃了下我的眼,我下意识地松开包包,退后两步就想逃跑。
但劫匪不管不顾地冲着我腹部刺了过来!刹那间,我的脑子空了两秒。
身体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一拽,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忽然有只手直接握住了水果刀的刀刃!
鲜血啪啦啦滴落在地,劫匪愣住的那一瞬,我旁边忽然弹出一条大长腿踹向了他的肚子。
流血的手松开那一瞬,劫匪重重地摔坐在地。
我急忙回头看去,竟然是宗岩,他一字一顿道:“把东西还给她。”
他的眼神锋利如刀刃,声音冷冽像寒风。
劫匪咒骂一声“倒霉”,丢下我的包就战战兢兢地往巷子深处跑。
宗岩没有追过去,可我分明看到有两个矫健的男人擦肩追过去撂倒了劫匪。等宗岩回头冲他们轻微地点了下头后,俩西装男直接反剪着劫匪走了。
“你的人?”
宗岩没说话。
听到血滴的声音,我这才记起他的伤。鼻子酸酸的,拉开他的手一看,整个右手掌全部被血染得面目全非,被刀割开的血肉外绽,触目惊心。
“我陪你去医院。”我恨他不假,可一码事归一码事,他刚才救了我的命。
可宗岩却镇定地抽出手腕,低沉地说了两个字:“不用。”
“你什么意思?”我拽着他的手臂想打车去医院,明知道他死不了,可心里就是担心不已。
宗岩犟着不跟我走,一挣扎,掌心里的血流得更欢快了。
他把我往墙头上一推,恼火地捏住了我的下巴:“你的心到底是多大?一个女人孤零零地出来跑业务!大晚上的孤零零一个人压马路!我看你被强被捅都活该!靠!”
我本来就怕得要死,被他这么一骂,鼻子立马酸了。
可我嘴上不想服软,冲了他一句:“我们已经离婚了,要你管!”
………………………………
第一百十四章 属小狗的
第一百十四章属小狗的
我捡起包就想走,擦肩而过时宗岩没拉我,我的心竟然狠狠地瑟缩了下,莫名失落起来。
想想也是犯贱,不就是刚才被他英雄了一把,我哪来的心软?
快走出巷子时,宗岩的声音才传过来:“老婆,我手疼。”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丁点撒娇意味,不过仔细一听,他的语气似乎很痛苦。
“别叫我老婆!”我虽然回头吼他,但到底跑回去扶住了他。
碰到他的身体时我才发觉他身上烫得厉害,一摸他额头,竟然在发着烧!
我吓得不轻,赶紧扶着他准备去医院,医生给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又配了消炎药,以防万一还想打破伤风针的,结果宗岩竟然不同意。
我没心思劝他,从医院里出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宗岩竟然知道我还没吃晚饭,直接把我拽进了一家高档餐厅,我吓得想往后退,被他拉回去了:“刚刚才救过你的命,陪我吃顿饭总不过分吧?”
“你怎么还没吃?”
宗岩冷笑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直到看得我心虚别开眼,他才幽幽说道:“某人回到宾馆后一直窝在房里,我担心,哪有工夫跑出来吃饭?”
“你什么意思?你跟踪我?”
宗岩翻了个白眼,很无赖地说道:“碰巧住在你对面罢了,谁稀罕跟踪你?”
“宗岩你!”我被他气得无话可说,想想还是深吸两口气压下了情绪。
不吃白不吃,等东西一上来后,我立马狼吞虎咽地开吃。
吃完后,我说了两声谢谢,一是谢他救了我的命,而是谢他请我吃了一顿饭。
尽管如此,我还是恨他:“宗岩,你别再做这种让我反感的事情了。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跟踪保护。”
“呵,是吗?你不是小孩子,你是没脑子,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大晚上一个人瞎跑。他们不抢你的包抢谁的?要是对方顺便劫个色怎么办?”
我被他骂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翻来覆去这样骂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不骂得你长记性,今天晚上不是白受伤了?”
我笑笑,没吭声。
一起回到旅馆后,我礼节性地跟他道了一声晚安,当天夜里睡得很不安稳,噩梦连连。
第二天一大早,我蹑手蹑脚地退了房往火车站赶去。
我买了最早去下一个出差地的高铁,坐在靠窗的位置又开始总结昨晚的经验教训。
没想到宗岩竟然也跟上了车,他径直走过来对我旁边的男人说道:“兄弟,跟我换个位。”
男人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换!”
宗岩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俯身凑近男人说了两句悄悄话,男人瞄了我一眼后还是给不甘不愿地给他让了位。
我咬咬牙,索性撇头看窗外。
不知不觉睡着后,再醒过来时已经快到站,我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在了宗岩的肩膀上,而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眉目间俨然是一副慵懒却又专注的神态。
我慌乱坐正身体,拎着包想率先行到下车口排队,结果宗岩的长腿牢牢堵着不让我出去!
“宗岩,请让一让!”
“不让。”
他是故意的!我咬牙瞪他,忍不住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他不说话,我抬腿就想跨出去,当时我面对着他,一条腿刚迈过去,他忽然把我往下一拉,于是我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腿上!
他耍流氓似的把我拉近他身体,顺便凑过来问道:“要不要我传授点谈生意的经验给你?照你那样干谈,怕是一家都谈不下来。”
我顿时不挣扎了,狐疑地盯着他道:“真的?”
宗岩无奈地笑了:“比珍珠还真。”
于是我抬腿想坐回原位,结果他不肯撒手,还凑到我耳边说了句:“就这样谈,免得被别人听了去。”
“你发什么神经!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跟我装蒜!”
我讨厌他这种暧昧方式,怎么离完婚还对我这样?
周边的人齐刷刷看过来,待看到我们俩的不雅姿势后,立马开始交头接耳。我窘迫地挡住了脸,宗岩却不要脸地坐正了身子,还不紧不慢地骂咧了一句:“没见过夫妻交流感情的吗?没见过夫妻闹矛盾的吗?”
“这样有意思吗?你一个大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吗?我对你根本就没感情了!”我弄不懂宗岩现在的套路,说实话,我挺反感的。
他敛了神情,冷冰冰地盯着我,可两条长腿依旧坚如磐石,动都没动一下。
我抬起右腿又想跨过去,结果高铁车就在这时候到站了!我一个颠簸,再次一屁股坐上他的腿。
他顺势搂住了我的腰,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因为惯性,我的后背紧紧贴上了后面的靠背。等高铁停稳后,我的屁股发软地往前滑了一截,正好抵上了他的祸根……
宗岩促狭地笑出了声,还故意用那里顶了我一下。
我恼羞成怒地想站起来,可是碍于姿势没办法好好使力,而且宗岩抱得特别紧,我挣扎时隐约听到他抽了两口气,好像是他手上的伤口在流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公共场所也不注意,到处发情!”在过道上排队下车的某位大妈还是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接着有其他人参加了议论。
我窘得脸上发烫,宗岩却慢悠悠地将我的脸往他胸口一按:“大妈,谁能年轻过,冲动过?你看到的就是事实了?我老婆跟我吵完架就想跑,我拦着没让,结果无意中就变成了这种姿势。你问问刚才坐在我们旁边的人呢,让他们做个证,说说我们刚才是不是在吵架。”
他理直气壮地扫了一圈众人,竟然真有人给他做了证。
大妈被他怼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不检点就不检点,还强词夺理!什么家教啊这是!教坏小孩子!”
宗岩估计是被“家教”两个字气到了,冷笑着说道:“心里有什么才会看到什么,您非要说我们发情,我倒是想问问大妈,你成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呢?坐个高铁都能联想到那方面?”
周围的人“噗嗤”笑了,大妈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嗓音:“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的,妈卖批的,长得人模人样,说话怎么这样没素质!肯定是个婊子生的杂种,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大妈骂得越来越难听,我本来一直把脸埋在宗岩心口,不敢被人看到。可宗岩好歹是我儿子的爸爸,最后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就冲大妈瞪了过去。
列车员已经挤过来想调解了,我拎着自己的箱子,也没跟大妈吵,只是直接冲着她肥硕的身躯来了句:“好狗不挡道!”
列车员怕她继续吵,赶紧把她劝走了。
下车后我恼火地等了宗岩一眼:“都怪你!要不是把我折腾成那个坐姿,会有人看笑话吗?你别跟我强词夺理,大妈一开始的骂咧明明很在理!”
现如今本来就有很多年轻人不分场合地发情,我真不觉得大妈刚开始说的哪里不对,要不然我怎么会埋着脸不看他们?
宗岩心烦意乱地跟了上来:“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当时被她骂得心情不好。顾小檬,我也没想缠着你,可你这个样子怎么照顾得好自己?你这次出差由我陪同,不许拒绝。”
我当即停了脚,疑惑地回头看向他:“是不是窦总告诉你我出差来了?”
宗岩笑笑,苦涩地说道:“只要有心,还愁弄不到你的行踪吗?”
我没再多问,余光瞥到他的右手纱布上渗出了血,心里一慌,赶紧打开包包拿出纱布想为他重新包扎。
没想到宗岩却跟孩子似的笑了:“你特地背着纱布?承认吧,你心里还有我。”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换好纱布后,他忽然搂住了我,我一挣扎,他就闷哼着说手痛。
我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十分气馁:“宗岩,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开始新生活了,你也开始你的新生活好吗?”
“不好,我答应过会把儿子找回来的。你说过,找回儿子,跟你离婚,做到这两件事后你就会原谅我。在此之前我要保证你不变心,到时候等你一原谅,我就跟你复婚。”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我听了却想笑。
“你也太自信了。”我说罢就想推开他,一提起儿子就烦闷不已。
他始终不肯撒手,想让我承诺点什么。我气不过,张嘴就咬他胸口。
可是他的衬衫滑滑的,我什么也咬不住,试了很多次后突然咬住了他的小圆点。我没有口下留情,用力地咬了下去。
他闷哼着,却没阻止我:“顾小檬,你是属小狗的吗?”
我到底没敢把他那一小坨皮肉给咬下来,等察觉到周围有人头来怪异的眼神后,我猛地抬起头来,不小心狠狠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宗岩闷哼一声,当即嘶声抽气,嘴角还渗出一抹血迹。
………………………………
第一百十五章 窦天泽
第一百十五章窦天泽
我不想再跟宗岩多做纠缠,跟人打听好下家客户的线路后就找车前往。
如宗岩所料,我再次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我当天没离开,订了宾馆住下后便开始琢磨失败的原因。其实这种原因根本没办法确认,我今天一直彬彬有礼,笑得脸都僵了,可对方还是很不耐烦,都不愿意跟我多谈。
他们有两家固定的供应商,大部分产品都在第一家大型电镀公司里做,而且是大件电镀,我们公司还做不来。仅有的需要精密电镀的产品不到总产品的十分之一,都交由第二家电镀公司,每年都有固定的物流负责来往运输。
我做了一个swot分析,再次确认我们公司比他们第二家供应商的优势多,所以我决定明天再去碰碰运气。
可是,我第二天还是吃了个闭门羹,对方领导根本连见都不愿意见我。
我泄气地往下一家客户公司赶,连续十几家潜在客户拜访下来,我竟然只谈成了一家,还只是意向合作,并没有明确表示会合作,因为他们要先去我们公司做一番视察再考虑。
一趟差持续了半个月,想到窦天明交给我的目标,我暗暗决定出差的费用自己扛,就当是给自己买教训。
回家的高铁上,宗岩又死皮赖脸地出现在我身边,还用同样的方法让我旁边的人给他让了座。
我没理他,埋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烦得头都要炸了。
宗岩忽然抢走我的笔记本翻看了下,我想抢回来的,可瞥到他已经结痂的右手心,眼睛蓦地刺痛了下。
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你,会为你徒手挡刀吗?或者,他只是因为愧疚?
“认真是认真,但没有技巧。你确实查到了这些公司的皮毛,但是你韧性不足。没有哪一笔生意是一次就能谈成的,你急着想赚钱,可你得换个方向思考一下,他们是花钱的主儿,在没有彻底信任你之前,他们凭什么把钱交到你手里?”
“我没让他们马上给我订单,可他们有些人,根本连机会都不给我!”我很委屈,实在是第一次这样跑业务,心里郁闷至极。
宗岩正色道:“他们凭什么给你机会?你确实做了准备,可他们现有的供应商可能做了更充足的准备。要向打开合作机会,你首先要找到那块敲门砖。比如这家公司,你连着去两天,他们都说他们业务经理正好请了几天假,你就想当然地以为他们的业务经理是避而不见。”
宗岩说的是我后来拜访的一家潜在客户,因为前面碰过不少类似的钉子,我确实想当然了。
他看我不吭声,又继续说道:“可能他们的业务经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有打探过吗?万一是他们家谁生病了,谁去世了,正好是你可以表现的机会,但是你错过了。”
我听得直咋舌:“难道还要我买好东西跑到他家里去?一个个都像这样做生意,那我还不亏死了。”
宗岩无奈地摇摇头,把笔记本递回我手里:“顾小檬,你太单纯,哪里像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工作,也不需要你对着那群臭男人强颜欢笑,我会养你一辈子。”
听了这话,我当即冷了脸:“现在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安安一天找不到,我就多恨你一天。宗岩,我知道男女思维不同,我不管你当时是真的在何文涛面前拖延时间,还是另有打算,你当时的冷漠已经让我不敢再靠近。”
我们两个,先说爱的先不爱,后动心的不死心,想想简直可笑。
“顾小檬,我知道我在你面前表里不一过很多次,我也不想再多做解释,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
他说罢掏出手机翻出一叠照片给我看,似乎都是马路上查违章的高清摄像头拍的。
其中两张隐约照到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婴儿,婴儿露出小半张脸,但根本分辨不出是不是我儿子。
我抖着手,鼻子一下酸了:“这是安安吗?”
我说着就想扇自己耳光,我作为孩子的妈妈,竟然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
宗岩张张嘴,终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他何尝不是呢?我好歹还见了儿子一面,他连儿子的面都没见到。哦,他跟儿子在视频里见过面。
宗岩陪着我一起回的公司,我为了避嫌不愿意跟他一起进去,便抢先进了窦天明的办公室。
有一个跟窦天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正在跟他说说笑笑,待我敲门进去后,窦天明立马拉下脸来:“谈回来几笔生意?”
“有一个意向客户准备下个星期过来考核,达标的话他们立马给我们一批订单试产。其他的客户,我还在努力。”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抬头看。
窦天明气得把手里那包烟往桌上一摔,走到我跟前就开始发牢骚:“你说说你,非逞什么强?好好在公司当米虫吃吃混混不行吗?非要出差,浪费钱不说,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吧?”
“窦总,人总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的,通过这次出差,我也总结出不少经验教训,这些都是我手写的心得,您可以检查一下……”
斜里忽然伸来一只好看的手,接走了我的笔记本。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长相很好看的男人,彼时他正好逆着光,阳光下的灰尘在他脸边跳跃,像小精灵一般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彩。
他的眼睛很深邃,鼻梁骨很挺,脸型刚毅,一看就是个混血儿。
窦天明神经兮兮地往我们俩之间一挡,戒备地冲我说道:“这是我弟,你少打他主意啊!”
我记得窦天明的爸爸跟他妈离婚了,再婚娶的是个老外。
“无聊。”我暗中嘀咕了一声,赶紧收回了视线。
这时窦天明的弟弟说话了,中文发音有些蹩脚:“哥,她的字倒是写得不错。”他说着朝我看过来,由衷地夸了句,“人长得也漂亮。”
窦天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敲了敲他脑门:“这可不是英国,少说这种调戏人的话,她蠢得要死,会当真的。我跟你说啊,她可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你喜欢谁都行,找这样的肯定不行。”
“离过婚怎么了?”他弟弟、我几乎是异口同声,同时,推门而入的第三个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问了这句话,是宗岩。
窦天明看到宗岩后,立马堆上了笑脸:“哟,宗老弟怎么来了?”
这近乎套得让我恶心,我暗暗翻了窦天明一个白眼,余光却瞥到他弟弟在朝我笑。
“总经理,你们谈事情,我先回办公室了。”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就退出了窦天明的办公室。
窦天明这个恶心的家伙,在宗岩面前对我要多客气有多客气:“好好好,辛苦你了,要不要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
我没搭理他假惺惺的话语,宗岩却随口应下了:“也好,她确实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了,这一路又是碰到劫匪又是碰到骗子,还吃了那么多次闭门羹……”
对于宗岩的打击,我直接冷笑了一声。
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没多久,窦天明的弟弟竟然跟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好奇地打量着我的办公室,笑得特别阳光,还主动朝我伸出手来:“你好,我的中文名叫窦天泽,英文名是david。”
我礼节性地握住了他的手,由衷地夸了一句:“叫大卫的人都很帅。”
不过,他并没有握手,反而将我的手牵到他嘴边亲了亲我的手背!动作优雅自然,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的真人版!
就在这时,宗岩这个家伙竟然又不请自来!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窦天泽亲我的那一幕,听到了我夸他帅气的话语,并且看到了我盯着窦天泽犯花痴的样子。
宗岩当即不高兴地清咳了几声:“小洋人,这不是你们国家,不要这么轻浮。”
窦天泽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自觉地朝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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