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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烧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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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该万不该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可宗岩并没有听得进我的解释,说实话,我压根不明白我们两个怎么会越走越远的。
丧事维持了三天,等老人家火化下葬后,宗岩第一时间让方连成帮他起诉要夺回安安的抚养权。
方连成的动作很快,向法院递交起诉状之前找我谈了一次:“你主动放弃抚养权吧,曾经是夫妻,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方律师,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不可能害死这样一个老人。”
我妈到现在都不知道宗老爷子出了事,还在医院里照顾康康呢,宗岩也没有告诉她的打算。我很怕连我妈都不相信我,到时候我该何去何从。
方连成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你可能冲动之下跟老爷子说了你们离婚的事情,说了你们当初协议结婚的经过,或者欺骗老爷子说安安根本就不是他孙子……可能性太多,医院那方的说辞是如果你早点通知他们,老爷子不会出事。”
“他们胡扯!他们想推卸责任!”
“别激动,你说容曼儿当时也去了?”方连成问了这么一句话,看我点头,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我相信你,你应该是无辜的。不过,抚养权的事情,你还是主动放弃吧。”
“为什么?我不会放弃的!”
方连成摇摇头:“一旦对簿公堂,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丑陋。你跟宗岩没必要走到那一步,现在好商好量,以后就还有把孩子要回去的机会,相信我。”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箭三雕
我根本就不相信方连成,他跟我非亲非故,不可能帮我再把孩子重新讨回来。
所以我拒绝了他的提议,但他的分析却在我的脑子里回荡了一夜。
方连成说他有的是办法弄走安安的抚养权,我知道,他确实有办法,但是我并不打算放弃。
我第一次动用了准备留给儿子们的成长基金,离婚后的两百万,加上宗岩强迫我后被我索要来的一百万,一共三百万。
这么多钱,够我请到一个足够有名气的律师了吧?
可当我走进跟方连成的律师事务所差不多齐名的律师事务所后,当我跟他们说要跟宗岩打官司后,之前还热情洋溢的律师,竟然眨眼间就拒绝了我。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无能为力。
在碰了一次次钉子后,最后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同意帮我打官司了,他没什么名气,收费却不低:二十万。
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于是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回到水云间的别墅收拾东西时,我本来想跟宗岩讨要做保姆的工资的,可想到我跟他之间的现状,我就没脸再跟他要钱。
所以我一分钱没拿,收走了我妈跟我的东西后默默离开了他家。
经过窦天泽的院子门口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没多大会儿,窦天泽穿着拖鞋跑了出来:“小檬,你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鼻子微微发酸,惨笑道:“不要,我已经找好了。”
我说着继续往前走去,窦天泽却忍不住追上来挡住了我的去路:“小檬,让我帮你吧。”
“天泽,真的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绕过他就准备离开,可窦天泽还是不死心地说了句,他已经帮我找好了一名业内有名的律师,明天就会联系我见面。
于是我谢绝了我自己找的那名律师,改用了窦天泽帮我找的律师。
第二天跟律师商议怎么打赢这场官司时,他暗示我在法庭上说一些诋毁宗岩的话,这并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局面。他跟我分析了我的劣势,比如我没工作、没钱……
我听得浑浑噩噩,只问了一句:“我有多大的胜算?”
律师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正常来说,你有百分之八十的胜算;可以你现在的情况,能有百分之五十就差不多了;鉴于对方是方连成做他的辩护律师,我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百分之三十?”这还是在需要诋毁宗岩的基础上得来的概率!
我想起方连成的话,他说一旦上了法庭,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丑陋,果然如此。
安安是我们的儿子,他长大后如果知道他的亲爸妈在法庭上相互抹黑,会有多难过啊?
就在这时,律师的眼睛突然一亮:“你说你们结婚前就怀孕了,结婚期间宗岩一直没承认自己是孩子爸爸是吗?”
我纳闷地点了头:“对,他是在我流下离婚协议出走之后才承认的。”
“那万一安安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呢?”律师诱导性地冲我挑了下眉头。
我不解地问他是什么意思,律师跟我解释道:“或许,你可以先带着你儿子跟宗岩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如果他发现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肯定不会再跟你争夺抚养权。”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建议好,犹豫道:“他说不定还是会争,好报复我。”
“但那个时候法院是绝对不可能把安安判给他的,因为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律师一语点醒了我。
我猛地睁大了眼,可心里慌慌的,总觉得这个提议有很大的漏洞:“可他们应该百分之九十是父子关系,我怎么在报告里做假?”
律师愣了下,似乎对我不开窍的言论很无奈。
他暗示我可以买通鉴定中心的某些人,只要到时候提供的检材调换一下便会万事大吉。
“让我考虑一下吧。”我的脑子很乱,我一直回想着方连成跟我说的那段话,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坚持了。
“也好,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要考虑多久?我们必须尽量想到对策。”
律师的催促让我心焦,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方连成那边能用什么办法阻止我留住抚养权?孩子是我生下来的,就因为我没工作吗?我可以马上去找一份,体面的找不到,端菜洗碗这样的工作总是可以找到的。”
“比如你精神方面有问题,或者你有重大疾病……等等,法子有很多,就看对方怎么操作。”
我忍不住笑了:“我没病,我的精神状态也很好,他能怎么操作?”
律师摇摇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当场打了个电话给方连成,方连成没接。
等我跟律师分别后,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方连成的回电:“你是不是想好了,不准备打官司了?”
“方律师,你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准备怎么打赢这场官司?说我精神有病?还是生理上有疾病?”
方连成愣了愣,叹着气说道:“对,确实是这方面的证据。”
“可我没病!”
方连成苦涩地笑笑:“不,你有病。你有一次住院的时候检测出来的,宗岩让医生隐瞒了你。”
他的话让我五雷轰顶,印象里宗岩确实曾经对我神色古怪过,但我从来没怀疑过我有病。
可我好好地活到今天,好像也没哪里不舒服,怎么会有病?
方连成可能是怕我不相信,继续说道:“顾小檬,我没骗你,这场官司你打不赢。放弃吧,主动放弃抚养权,不要闹得太难堪,以后就还有机会要回抚养权。”
“你为什么帮我?我凭什么信你?”
方连成直接笑了,他给了我一个很扎实的理由:“因为我需要你来抗衡容曼儿。不瞒你说,我很容曼儿有过节,但鉴于宗岩,我不方便对她一个女人家下手。如果你跟宗岩彻底没戏,坐收渔翁之利的只会是容曼儿,那是我最不想见到的场面。”
“能跟我说说容曼儿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方连成笑了笑,说出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答案:“容曼儿,曾经是我大嫂。”
“大嫂?你是说容曼儿的前夫是你大哥?”我惊讶到声音都变了。
方连成苦涩地笑了笑:“对,这件事我跟宗岩都没有往外说,国内的朋友几乎不知情。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发展吗?因为容曼儿回来了。”
我的脑子转了半天,最后终于变清晰了。
所以方连成并不是同情我可怜我才会帮助我,而是因为他不想让我跟宗岩彻底分开,不然容曼儿肯定会想方设法跟宗岩在一起。
方连成跟宗岩的关系那么好,到时候应该就更难对容曼儿下手了。
我骂了一句脏话,方连成也跟着重复了一声:“草!我也想骂脏话。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哥对容曼儿痴心不已,只有我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容曼儿这个女人,比蛇蝎还毒,你斗不过她。”
“这就是你为什么相信我是清白的,可能是容曼儿害死宗岩爸爸的理由?”
方连成很笃定地说道:“不是可能,是一定。宗老爷子以为她是插足你跟宗岩的第三者,这个固有印象很难改变。害死老爷子,嫁祸在你身上,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而且不会有证据把老爷子的死跟她牵扯在一起。”
永久解决了跟宗老爷子之间的矛盾,彻底断开了我跟宗岩之间藕断丝连般的余情,再趁虚而入跟宗岩发生感情……好一个一箭三雕!
我的脑子里一直轰隆隆作响,这时候公交车正好到了一个站台,我看都没看在哪里,赶紧从后门挤下了车。
“方律师,我该怎么做才能主动放弃抚养权?”
方连成松了一口气:“你到我的事务所来,我跟你详谈。”
我没再犹豫,答应方连成的建议主动放弃了安安的抚养权。
宗岩对此无比震惊,我俩是一起去医院接的安安,我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把孩子抱走,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抱住她不让追上去,精神差点崩溃:“小檬,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放弃了安安的抚养权,孩子归宗岩抚养了。”
我妈猛地一颤:“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不要孩子了?他有了一个康康,还要安安做什么?”
“妈,安安才是他的骨血啊,他怎么可能不要?我尽力了,真的。”无论从哪个层面讲,我都没有胜算,何必再折腾?
方连成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我的病,我赶紧追了出去,在停车场找到宗岩后,他的车已经缓缓启动。
我急得冲过去拦在了车前面,宗岩及时踩住了刹车:“你疯了?”
“不是疯了,是快死了!宗岩,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宗岩猛地皱了下眉头,冷淡的眉眼里看不出半分昔日的深情。
我心下悲怆,看到安全座椅上的安安后,我有种冲过去抱着孩子跑的冲动。
但是我忍住了,定睛看向宗岩时,他终于缓缓地开了口……
………………………………
第一百九十章 最可疑的地方
“起初只是发现你的血液粘稠度过高,这个年纪根本不该出现这样的问题。医生当时怀疑你有血液方面的疾病,我找了国内外的专家都检测过你的血液,但是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我疑惑了一会儿,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我到底有没有生病?”
宗岩的眉头已经拧成了山川,淡漠地抬起眼皮子看我:“目前来看,没有。”
难怪他之前有段时间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想来那时候是觉得我快要死了,所以特意对我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拦在车前深深地看向安安,身子微微抖着。
“即使没病,我也可以用你血液粘稠的报告捏造出一份重病报告来。懂了吗?顾小檬,让开!”宗岩咬着牙齿跟我说的这段话,明明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直到他不耐烦的冲我鸣了一下车喇叭,震得我耳朵都要聋了。
他现在是真心厌恶我吧,以至于眼里半点怜悯都看不到。
我妈追出来把我拉到了一边,宗岩毫不犹豫地开着车就走了。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我的心好像也跟着走了。
我们娘儿俩浑浑噩噩地回了家,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张阿姨一个人忙碌的身影,再也没了孩子们的嬉笑啼哭。
张阿姨笑着迎了出来:“安安是不是出院了?孩子呢?我给冲点奶粉吧。”
我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就哭出了声:“不用了,再也不用了……孩子被宗岩抱走了,都抱走了,一个都没留给我们……”
我妈魂不守舍地走进了房间,我看她跌跌撞撞像是要摔倒,一直把她扶到床上才松下那口气:“妈,你先躺一会儿,别太难受了。”
“外孙都没有了,我能不难受吗?”我妈呜呜咽咽的直抹眼泪,再也不愿意说半个字。
我退出房间后发了一会儿愣,看张阿姨欲言又止不敢问的样子,便剪短地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她听得一惊一乍,不敢相信事情的经过。
等我说完后,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小檬啊,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我怕你不信。”
“什么事,张姨,你说吧。”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她,眼神都有点无法聚焦。
张阿姨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位容小姐差点把安安摔在地上那次,我后来发现安安身上有一道划痕。就在安安的腰上,我确定他那天没有磕到碰到,不应该又那道血痕的,我觉得很像容小姐的指甲掐破的,不过我没证据。”
我没说话,张阿姨心里很没底地说道:“有没有可能是安安哭了,容小姐像逗逗他,然后不小心掐重了?小孩皮肤嫩,掐重了掐到破皮也是有可能的。”
“阿姨,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无条件地相信张阿姨的话,一来是因为我对容曼儿有偏见,二是以我对张阿姨的了解,她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跟我撒谎。
我猛地站起,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说出来谁会相信我呀。”张阿姨很委屈地低了头。
我拍拍她的手,忧心忡忡地看了看我妈的那间房:“张姨,麻烦照顾好我妈。等她出来,你跟她说一声,我绝对会把孩子抢回来,抢不回来我就想办法跟宗岩复婚,一定不会不要孩子的。”
我拿起包就往宗老爷子去世的那家医院赶去,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跟宗岩解释老爷子的死因的。
找到宗老爷子当初住过的楼层时,我没看到一张认识的脸,那些护士都更换了一批似的,连护士长都不是原先那个人了。
我找到当初的主治医师的办公室,但是也没看到他的人:“您好,请问蒋主任在吗?”
里面那两位值班医生的脸色很古怪,面面相觑了一眼后摇摇头,问我:“你找蒋主任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他问一下之前一位病人的情况。请问,蒋主任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是不是去查房了?还是他今天不上班……”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其中一位年轻一点的医生问我找蒋主任到底有什么事。
我犹豫了下,还是把目的直接说了出来。
那两位值班医生听后脸色大变,摇着头眼神闪烁着看向了别处,好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我心下诧异,索性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老人家的儿媳妇,我有知情权!”
“儿媳妇”三个字把那两位值班医生唬住了,其中一个人悄声跟另一个人嘀咕了几句,然后他们两个双双托辞说要去病房查房,于是便走了。
我坐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小时,气得我又出去找护士长。
结果原先那位护士长也不在,据说以后再也不会过来了,已经被医院开除。
我气不过,嘀咕了句:“那我去找你们院长!院长总不至于也换了人吧!”
她们听到我这么一说,脸色古怪地相互看了看。
就在这时,我之前见过的那位科长过来了,他身后跟着那两名说要去查房的医生。
科长笑眯眯地请我去办公室就坐:“有什么事情好好谈,好好谈。”
“科长,我想知道我家老爷子的真正死因。”
科长为难地摊开手,讪讪地笑着:“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真的说不清楚,您丈夫还调取了走廊里的监控看过,除了你跟另外一位小姐,那十分钟里没有别人进去过。你丈夫不同意解剖尸体,我们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开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来闹,我们也难做好吗?”那位年轻的医生很不满,脸都黑了。
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宗岩把当天涉及这件事的医务人员都给弄得开除了?”
依我看,开除那位推卸责任的护士就够了,这件事医院一方有疏忽,我们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科长瞪了年轻医生一眼后,笑着跟我道歉。
我冲他摆摆手:“宗岩也是在气头上,出了事情之后你们不该一味地想要推卸责任,当时态度好一点,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没想过来闹,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答复宗岩的。”
“谁一味推卸责任了?病人不是治好了吗?难道每个死在医院里的人都该我们负责啊?每年那么多医闹怎么不说的?又不是每个病人都讲理,谁敢承担责任……”
年轻医生年轻气盛,不满我的话,忍不住又开始反驳我。
我白了他一眼,科长也回头斥了两句,还示意另一个医生把他拉走了。
医患关系紧张,有的是患者这边有问题,有的是医院方有问题。出现问题时,单个患者面对医院是弱方,确实很多人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患者这边指责医院,可医务人员的态度也会是升级事件的导火索。
宗岩爸爸的去世,这家医院本来就需要承担责任,抢救完后我明明听到主治医师交代过,老爷子的病房里要有护士守着,可那些小护士看到我一直在还不是渐渐找理由走了吗?
这件事我当时没说出来,因为我自责,我内疚,我觉得我不该离开病房的。
现在被年轻医生那么一说,我的所有委屈都泛滥了。
科长听完我的控诉后,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我最后也没为难他们,离开办公室就去等电梯。医院的电梯很忙,等待的过程里,我听到楼道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就下意识地走近了两步,是刚才待在办公室里的两个医生。
年轻医生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件事我看跟那个短头发的女人有关系,监控里不是很明显吗?她是老头儿去世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妈的!那女人是不是宗岩的姘头?宗岩就那么相信她?”
监控?
我一心急,推开楼道门就走了进去:“监控?能不能让我看看。”
年轻医生愣住了,看清楚是我后,立马翻着白眼看向了别处。
另一位医生笑着跟我说道:“你丈夫已经拷贝了一份回去。”
“他不给我看。”我脑子一转,立马想到了理由,“不瞒你们说,他跟那个短发女人的关系不正常。他把这件事怪罪在我头上,怎么都不肯怪罪那个短头发女人。呵呵,现在还要跟我离婚呢。”
我跟宗岩结婚的事情在媒体上有过报道,但是我跟宗岩离婚的事情却并没有公布,所以这些医生在网上搜到的所有资料应该都是说我跟宗岩属于夫妻关系。
这个理由很管用,年轻医生很有正义感,他跟另一位医生嘀咕了几句后,跟科长打了个电话便带去了机房。
将那段监控视频看完后,我找不到半分线索。
不过年轻医生倒是很仗义,把视频倒退到容曼儿离开病房时的状态跟我说道:“你看,她离开病房还笑眯眯地在冲里面的人打招呼,这一点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恰恰是最可疑的地方。”
“别胡说八道!”跟他一起的另一位医生斥了一句,像是不允许他瞎分析。
我递过去一个央求的眼神:“你就让他说吧。”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宗岩,求你雇我
年长的医生依旧有顾虑,我立马举手赌咒发誓:“我保证不说是你们帮我分析的,我要是做不到,出门就被车撞死!”
年轻医生到底热血,再也不顾另一位医生的反对,跟我分析道:“她是来看望长辈的对吧?老头那种状态,说话都不利索,要走的话,短发女人应该在病床前就跟老头儿打过招呼了,何必离开病房了还这么客套。”
年长的医生怕出纰漏,在旁边解释道:“她可能只是出于礼貌,离开前又跟老人家打了声招呼。”
年轻医生的眼里张扬着一种自信:“对,确实有这个可能。还有个可能是,她知道走廊里有监控,故意这样做给别人瞧的,想让人以为她离开病房的时候,老头儿还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呢。”
我恍然大悟,他说的确实在理!
两种可能都有,但我潜意识里更愿意偏向后者。
如果她在离开之前就已经把老爷子气死了呢?从她离开到我拎着外卖进去,中间间隔了不到五分钟,如果老爷子当时还没死,那也是在这五分钟里断的气。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容曼儿都逃脱不了关系。
最可疑的是她去而复返这一点,老爷子还不能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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