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惹爱烧身-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无比震惊,想到那几个带着狗追我跟宗岩的人,心头就一阵发紧:“干妈,那怎么办?”
宗岩还在医院,我私心里是不想让宗岩再操心这件事的,如果秦淑梅能帮忙提供救助,那再好不过。
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斜眼看着我故作生气:“既然叫我干妈,就别扭捏,想让我怎么帮就直说。”
我没再犹豫,郑重地点了头:“谢谢干妈。你能不能安排一些人去找窦天泽?要找知道怎么在户外求生的,最好再懂点医术。当时追我跟宗岩的人带了几条狗,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找人。再找人追踪窦天泽的手机,一旦他接收到信号,就及时定位。”
我脑子里混乱不堪,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秦淑梅赞赏地点了头,立马打电话开始安排。
我的手机已经英勇牺牲,好在我妈有唐乔的号码,我用她的手机给唐乔打了个电话,联系到李绅后让他把救我跟宗岩回来的那伙人重新召集起来。
人多力量大,那么一大片森林,很容易迷路,既然他们已经去过一起,那便可以直接带着秦淑梅安排的人一起过去,能节省不少时间。
人手在当天下午六点之前集合完毕,一共三十人,其中有一半是退伍的人。
李绅跟我们碰了下头,秦淑梅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后,又跟他详细描述了窦天泽进去地点:“我让我的司机帮你们带路,尽快找到人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好,秦老放心。”
李绅点过头后便打算离开,被我叫住了:“绅哥,你能想办法查到何文涛的下落吗?万一窦天泽已经落到了他手里,那我们就及时想办法营救,也不用在外面盲目乱找。”
李绅沉吟道:“好,你放心,ele的技术人员还在追踪何文涛,一旦有消息我就会及时通知你。”
我在家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宗岩的追命连环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打来,我妈最后烦不胜烦,直接把手机丢给了我:“早点去买个新手机,补办一张卡,不然大家联系不到你,很多事情都会耽搁掉。”
我一直心神不宁,总是害怕窦天泽会回不来,被我妈这么一训斥,这才回过神来。
我把手机还给她,出去补办了电话卡、买了新手机,开机后我竟然收到一条短信:小檬,我爱你,请一直记得我,好吗?
虽然记不得这串号码是谁的,但是我几乎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窦天泽。
我拨了那串号码很多遍,回应我的永远都是同一个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我边打边往医院里赶,最后心都焦了也没能打通窦天泽的电话。
虽然我跟宗岩没在那片森林里遇到什么危险,但宗岩说森林北边比较陡峭,蛇虫鼠蚁比我们经过的那片森林多;而且那片森林很多地方的地形很相似,极其容易迷路,要不然宗岩也不会没能赶去跟营救人员约定好的地点。
回到医院时已经接近晚饭点了,还没到病房,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有个护士狼狈地从里面跑出来,抬头看到我后,立马如遇大赦,抓着我的手就求救:“刚给他挂好点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拔下针头就要出院……你快劝劝他,不是我们不让他出院,是他需要再住两天医院观察观察。”
“不好意思啊,他脾气不好。”
我看清楚了,这人是护士长,不是普通护士。
我推门而入时,她退到离病房门口两米远的地方,心有余悸地看着。一只杯子“啪”地一声在我脚边摔碎,吓了我一大跳。
白色的病床上染了好几朵小红花,宗岩的右手背上一片血污。
他正在衣柜里翻衣服,暴戾地一把扯开了身上的病服:“滚!不挂了,出院!”
“那我真滚了啊。”我阴郁地站在门口,看到病房里被他扔得乱七八糟就头疼。又发什么神经?
宗岩猛地顿住,朝我看过来时,明显带着一丝惊喜。
但他转瞬就收起了这股喜悦,板着脸拿出自己的衣服就准备穿上。
可他明明断了一根肋骨,背上还有伤,这么一折腾,背上的伤口又出血了不说,肋骨也疼得他瞬间弓起了腰。
我无奈地跑过去扶住了他,赶在他跌倒之前把他架回了病床:“什么事情不嫩好好说?你看你把病房里砸成什么样了。”
他虚捂着肋骨断裂的地方,头上直冒虚汗:“痛。”
“痛死活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肋骨断了,还动作那么大得扔东西,你扔给谁看啊?”我松开他的胳膊,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可我还没走开,宗岩就伸手拉住了我。
我稍微一使劲,他就痛得直抽气:“扔给你看。”
“我又怎么你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我软下语气,赶紧扶着他侧躺下来。
他不能趴不能躺,断裂的肋骨在左边靠近肺部的位置,所以只能往右侧着睡。
他咬着牙齿忍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嘶着气说道:“你是不是跟窦天泽约会去了?我才为你出生入死,你倒好,转头就跟小白脸去约会,你把我……嘶……把我放在眼里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一头雾水地盯着他,压根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宗岩狐疑地观察了我一会儿,有些不自在地嘀咕道:“你是你妈说你跟窦天泽一起出去了吗?”
“你做梦呢吧?”我揪住他的耳朵扯了扯。
宗岩痛得直抽气,一喊疼,我就舍不得用力了:“我妈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窦天泽前天也去森林那边找我了,到现在都没回,可能已经迷失在森林里或者发生了什么危险,我怎么跟他约会?”
宗岩诧异地微微张开嘴巴,心虚地别开视线嘟囔道:“刚才有些吵,我可能没听清。”
我没理他,走出去叫来了护士长后,默默地收拾病房里的那片狼藉。
宗岩不好意思地咳了好几声:“顾小檬,我出钱找清洁阿姨过来打扫就行了,你坐一边休息去。”
“不用你管,你不是喜欢扔吗?没事,你多扔点,我正好一起收拾。”他也不嫌丢人,在医院里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关键也不问清楚事实。
宗岩还委屈上了:“你妈说的肯定没假,顾小檬,我也是太在乎你了才会……对不起。”
他倒是知错能改,我回头看过去时,他又朝护士长道了一声歉,护士长受宠若惊地摆摆手,朝我递来感激的一瞥。
宗岩乖乖地任由护士长帮她处理手背上的血污,再重新挂上点滴。
等病房恢复成原先的模样后,我站在床尾沉默不语。
宗岩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我,但还是别扭地主动跟我示好:“顾小檬,这件事不能怪我,我也是太在乎你了才会发神经。你过来让我抱抱,我真疼得厉害。”
“你疼我又不疼,关我什么事?”
“窦天泽,他回不来了?”宗岩敏感地抓住了我心里着急的点,见我瞪过去,他赶紧解释,“我可没有诅咒他,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找两个人去找他。”
“李绅跟干妈已经找了三十个人去找了,你才派两个?没诚意。”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他手机递了过去。
“我叫的这两个人,一个顶十个,你信不信?”
宗岩拨了两个电话,其中一通是用英文交流的,对方似乎是野外生存专家,另外一个人好像曾经做过特种兵。
“宗岩,谢谢你。”我由衷的感谢换来的是宗岩的不悦。
他忍着痛意坐起,敲了一下我的脑门后,嗤笑一声:“我们不是在试婚吗?这么亲密的关系,需要你为了别的男人跟我说谢谢?”
“试婚?我只是这样建议,还没开始实施呢。等你出了院,我们签一份协议再开始试。”
“行!全身上下随你试用。”宗岩的话总能把暧昧的点无限扩大,可我哪里有心情跟他说笑。
宗岩一共住了三天院,三拨人马每天都会向我们报告消息,然而我每天收到的都是负面消息。
第四天,宗岩出院,当天夜里宗岩这边的人马率先得到一丝线索:野外生存专家在一个斜坡上发现一具尸体被落下去的泥石流掩埋了大半,因为天已经黑了,那块地形又比较危险,所以暂时没能确认死者身份。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魂都没了。
………………………………
第二百零八章 让你出来了吗?
李绅安排的人迅速跟宗岩的人会合,他们报警后捞回了尸首。
根据秦淑梅的确认,尸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窦天泽进森林之前穿的那一身。
宗岩陪着我赶过去时,尸首已经被放进了停尸房,看到已经变形的尸身,我吓得不敢再看第二眼。
法医说现在天气炎热,尸身已经出现腐烂巨人观现象,所以尸身才会出现青绿且膨胀的情况。
我实在难以形容这具尸首有多骇人,他的整张脸都极其肿胀,眼球突出、嘴唇外翻,全身上下很多处地方都像气球一样鼓胀着。法医说唯一能辨认的是死者是男性,找到他时身上穿着跟窦天泽相似的衣服,身高也跟窦天泽差不多。
因为我们无法确认这具尸体就是窦天泽,所以只能联系窦天泽父母。
但他父母远在国外,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或者亲属的联系方式,所以目前只能让我们帮忙联系窦天泽父母,尽快过来跟死者做一个亲子鉴定以确认身份。
宗岩对窦天泽的父母并不熟悉,不过方连成能帮忙联系到窦天泽的亲戚再转而联系其父母。
那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耳边总能响起窦天泽叫我名字的声音。
我妈带着孩子在水云间的别墅里住着,所以当天晚上宗岩跟着我回家了。
他的肋骨还没长好,不能提重物,不能捶打,一路颠簸导致他刚一到家就不停地跟我喊疼。
我想帮他去医院帮忙开店止痛药,被他阻止了:“那玩意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他说着拉着我的手就往他手上的地方摸去,我哪里敢碰。
想抽手的时候,宗岩用力拽住了我了手,我稍微一用力,他就猛地“嘶”了一口长气:“呃!”
“怎么了?很痛吗?”我讪讪地泄了力道,不敢再用力。
宗岩拽着我的那只手稍微松了点儿力道,幽怨地朝我看过来,委屈兮兮地说道:“骨头断了,你说痛不痛?都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以前你跟窦天泽好的时候我只知道心里痛,却又没办法形容那种痛,现在我明白了,断一根肋骨都疼成这样,失去一根……呵呵,你说该痛成什么样?”
我尴尬地低了头,沉默着没说话。
因为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窦天泽跟我相识以来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实在没心思安慰宗岩。
宗岩伸手戳了我胳膊一下:“顾小檬,我口渴。”
我隐约听到他在叫我,可下一秒又陷入了回忆。
宗岩一鼓作气,又戳了我两下:“帮我倒杯茶。”
我这才回神,赶紧爬起来接开水。
“顾小檬!”就在我接水期间,宗岩突然暴呵一声,紧接着我的手背上被一股热流浇上,但下一秒我手里的水杯就被宗岩拍开了。
他一把将我拽开很远,装满水的杯子“啪嗒”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有两滴热水溅到了我的腿上,烫得不行。
宗岩黑着脸就把我往洗手间里拉,打开水龙头把我烫伤的手背放在凉水里冲:“自己继续冲。”
他说着大步往外走去,但是刚走出洗手间,他就捂着受伤的肋骨处猛烈地咳了两声。
医生说他断裂的肋骨差点戳破肺部,所以现阶段剧烈的冲撞对他来说依旧比较危险。
我想起这一茬,吓得赶紧走到门口问他是不是很疼:“不会伤到肺了吧?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让你出来了吗?继续放冷水里冲!”他恼火地冲我吼了这么一句,又激烈地咳起嗽来。
我下意识地想朝他走近,可宗岩却猛地撇头朝我瞪过来。
这个眼神极其凶狠,我吓得赶紧后退了两步,胆战心惊地退到洗手池边重新把受伤的左手背放在冷水里冲洗。
宗岩的脚步声好像朝厨房去了,没几秒,他便拿着一个冰袋回来了。
他直接用冰袋敷了下我的左手背,眼里有莫名的情愫在涌动:“怎么样了?还疼吗?”
我摇摇头,其实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根本就没多大感觉。
直到他把我的手背捞到他眼前仔细看了两眼,又轻轻地吹了几下,我的心跳才陡然一滞,等心跳复苏后,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背上有火辣辣的感觉。
难言的痛很快蔓延到我心头,我难受地咬紧了牙齿。
宗岩皱着眉,心疼地看了我一眼。
良久,他才叹了一声,拿着冰袋把我拉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用冰袋在我手背上滚着:“这里掉了一块皮,不疼才怪。还有这里,啧,两个大水泡。”
他的眼角一直在抽搐,那种眼神就像小时候我生病时我妈看着我的眼神一样。
我吸了下鼻子。闷闷地道了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也知道我是在担心?”宗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再朝我看过来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到他唇色发白,赶紧让他侧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有烫伤膏跟碘伏吗?去,拿过来。”宗岩刚躺下就又不消停了,闷声闷气地吩咐我。
我怕他又爬起来折腾,赶紧跑进房间拿来了医药箱。
宗岩到底没能继续躺下去,坐在沙发上帮我挑破水泡后用碘伏消了毒,又在我手背上连同破了皮的地方擦了烫伤膏。
等做完这些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不严重,不然可能会感染。”
我盯着他发了一会儿愣,宗岩对我这么好,我却一心想着窦天泽,不仅折磨我自己,更是折磨宗岩。可我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一心祈祷那名死者不是窦天泽,可我根本没理由说服自己。
“宗岩,我暂时照顾不好你,你这几天先回去住吧,你家里人多,张姨跟周兰阿姨都能很好地照顾你,比在我这里好。”
“那你呢?”宗岩面无表情地抬头看我,手里那块棉布都被他捏得变了形。
我垂着眼没敢看他:“我身体不太舒服,而且手背受伤了,洗菜做饭都不方便,还是在家歇几天吧。”
“你是故意把手背烫伤的?”宗岩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我诧异地抬起头来,他这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因为现在不想分心照顾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想象力很丰富。
可我的沉默在他眼里似乎是另一个意思,不等我解释,他直接冷笑三声后离开了我家。
追下楼时他已经消失于夜幕之中,我站在路灯下盯着黑夜茫然地发了一会儿呆,掏出手机想给宗岩打个电话,却在翻出他号码后选择了放弃。
因为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毕竟我的心不在焉本来根本就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来掩饰。
我颓然地折回身,回到家里后看着烫伤的左手背,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窦天泽,你一定要活着啊!可是如果你还活着,那你的衣服和裤子怎么会出现在死者的身上?这件事怎么都解释不通。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我才发现昨晚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一开门,宗岩提着丰盛的早餐出现在我面前,他跟没事人似的冲我直笑:“饿了吗?给你带好吃的了。”
我站在门边没让路,他推了我一把,擅自走了进来:“手背还痛吗?要是严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从厨房里拿了碗筷和盘子,把粥、小包子、小菜等一一装好。
抬头看到我还傻站在门边,他唤小狗似的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他夹起一只包子递到我嘴边:“尝尝,不是喜欢吃吗?我今天早上特地让人买过来的。以后我每天早上都让人买好吃的给你送过来。”
“不要,天天吃这个,多腻人。”我撇开脸不想吃,可他的筷子却不依不挠地跟到了我嘴边。
我拗不过他,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
明明容曼儿买了送到医院去时我还很喜欢,觉得是世间美味,今天咬下去,却怎么都尝不出味道来。
在宗岩的强迫下,我最后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两个小包子。
他把剩下的粥和包子吃完后,才拥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检查完我的左手背,他把我往他怀里一搂,诱哄般问了句:“接下来做点什么好?”
“你干嘛一直往我家里跑?你回家歇着吧,我不想做饭给你吃。”我压根不想做饭,自己吃不吃也是无所谓。
宗岩继续耐心又温柔地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待着?要不我让你妈回来。”
“不用,我想自己静一静。”
宗岩没动气,打开电视说了句:“我想看电影,你陪我看电影吧。”
电视里传来新闻主播的声音:商界新秀窦天泽离奇失踪,据知情人士透露……
我猛地打起精神,盯着电视仔细看了一会儿。然而我越看越心凉,虽然新闻本着严谨的态度没有直接揣测窦天泽已经死亡,但他们说窦天泽在国内新开的那家公司因为群龙无首,很多正在洽谈已经要签约的客户都已经纷纷改跟其他公司合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调查案子的警官给宗岩打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后,宗岩皱着眉头跟我说道:“窦天泽的父亲回国了,跟死者做了鉴定,死者……确实是窦天泽。”
………………………………
第二百零九章 撕破你的面具
那一刻如同天打五雷轰,我耳朵里一片翁鸣之后,两眼一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睁眼看到雪白的天花板,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有只手温柔地帮我擦拭眼泪,我流了好一会儿的眼泪才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宗岩,他心疼地皱着五官,小声说道:“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梦里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宗岩,天泽不在了,天泽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都是我害死他的,都怪我……”我说着说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不怪你。”宗岩温柔地安慰着我,不停地帮我擦拭泪水。
最后他实在擦得不耐烦了,低头吻住我的眼角,一点点地将涌出来的泪水舔舐干净:“别哭了,嗓子都哭哑了。”
“天泽怎么处理的?我想去看他,我去给他烧点纸钱……”我很快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下床去找窦天泽时,一坐起来就感觉脑子一阵晕眩。
宗岩赶紧把我重新按到床上,无奈地说道:“不许闹,你昨天没吃东西,靠着挂葡萄糖维持的能量,现在肯定是低血糖了!”
“可我想看他……”
“看不到了,他爸已经把尸身火化了,据说骨头已经撒进了大海。”宗岩的话把我最后那点希望都浇灭了。
“啊?哇……”那一刻,我所有的悲伤都在一瞬间爆发,嘴巴还没合拢就忍不住大声哭起来。
宗岩一直在帮我擦眼泪,哭到后来我的眼睛都肿了,宗岩一直在旁边唉声叹气,让我不要再哭了。可人在悲伤之中哪里控制得住这种想哭的情绪,他陪了我一个多小时,我的眼泪断断续续地流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宗岩实在看不下去了,扔下手里那几张被我哭湿的纸巾就离开了病房。
我眼睛又肿又涨,索性闭着眼默默地流泪。
一两分钟后,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以为是宗岩回来了,带着哭腔抽抽搭搭地跟他道歉:“宗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管我,你回家歇着吧,我就是个祸害精,我害得你受伤,害得天泽丧命……”
“我也知道自己是个祸害精?你就是个扫把星。”
回应我的不是宗岩,竟然是容曼儿。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等我睁开眼后,她高傲地抬起尖下巴,阴冷地细起了眼睛,乍一看,跟葫芦娃里面的蛇精一模一样:“宗岩昨天咳出血了,你知道吗?大晚上的把他一个伤病往外赶,你怎么忍心的?”
我说不出话来,坐起身子恨恨地看着她。
容曼儿明显是过来冲我撒气的,她心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不定着,越说越来劲:“你知不知道他在你家楼下待了整整一夜?我真想不通,就你这种被女人竟然被他这么放在心上,呵呵,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
“比你好,起码我不会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抽了一张纸巾擤鼻涕,看到容曼儿露出嫌弃的神色后,故意擤得更响了。
她撇撇嘴,露出恶心的神色:“就你这种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