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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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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罗穹,给他最强劲的对手送上了一杯酒,可那杯酒却被他推送给了楚煜,在他什么也不知晓的情况下。
韩墨煜没有理会他,越过他就要离去,身后罗穹突然喊住他,以一种挑衅的口吻道:“哎,你要是娶了楚煜,相信我,你的事业又会是一个台阶,我就是再给你十杯加料的酒都拉不下你来。”
见他僵硬着脊背不说话,罗穹又笑得不怀好意,“你们是不是感情不顺畅啊?你要知道我可是还没放弃啊。”
他转身,周遭的气息变得冰冷,罗穹在察觉到他的面色不善后忙笑着打哈哈道:“开玩笑,开玩笑。”说着他拿着两只空杯子轻轻一碰,“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浴爱河。”
……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她,在他走至她跟前时楚烨刚好离去。在她笑着转身看见他的那一刻,微微敛了脸上的笑容。
“我发现婚礼是一件无聊的事儿。”她看着场中央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谈的人,轻声道。可是看到新娘子却是笑得明媚,也许终究是个人的处境不同,因为不是她的,所以她感受不到那一份喜悦。
“我见到你妈妈了。”她侧过身子面向他,“他让我有空去你们家坐坐,可是我想说我以后要开始上班了,应该不会有空。”
“我会跟她说的。”
“哦。”她低垂了眼帘,看着自己的鞋尖。
这时有侍者端着酒从旁边经过,楚煜叫了两杯酒,“喝吗?”
他皱了皱,但还是接过来了,和她轻轻地碰杯之后浅啜了一口。
楚煜垂下手时高脚杯中已经空了,而她也微红了耳根。“我想去洗手间。”
韩墨煜带着她去了洗手间,他背倚在墙壁上听着里面流淌的水声,楚煜突然开了门从里面探出脑袋了,“韩墨煜,我那个来了。”
他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楚煜看着他那样,有点儿急了,“女人都有大姨妈,我大姨妈来了!”
他听明白了,尴尬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拉了出来,“这边的房间还留着。”
……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解释一下
四年前罗穹给了韩墨煜一杯酒,那酒加了料,那时候韩墨煜刚回国,而且回来后在律师界一下子就发光了,这里面有他自己的能力也有是他爸爸的原因,罗穹也是混了几年的,突然就被这么个小子挡了道,几个狐朋狗友一呼应就像给他小小的惩罚,毕竟市长公子爆出丑闻了也不是件小事儿,说干就干,于是投了点儿药。那时候宋曜订婚宴上,韩墨煜的注意力一直在楚煜身上,拿了酒也没喝,就请侍者送过去给她,宋明那个倒霉蛋子顺手给带了过去,倒霉鬼楚煜给喝了,当时宋明只当她是喝醉了,把她带走了,韩墨煜自然也是跟着了,最后干柴去救烈火了,着了。。。
然后就有这么个关系在里面:
楚煜以为药是宋明下的
韩墨煜在救火的时候知道楚煜中药了但并不知道是那酒里的
宋明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等到楚煜出院了才知道的
然后四年后:
楚煜知道酒是哪儿来的了,目标转移变成韩墨煜
在楚煜转移目标前,韩墨煜在去青田时找过宋明(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老宋家),知道了春酒一事儿,不过藏肚子里没说,愧疚什么的是有点儿(要是我把酒给她就没后来的事儿,孩子什么的不会有,也不会说什么不能生。PS:这时他还以为是流产的。)等到楚煜故意拿酒跟他显摆时他开始怀疑了,他想说俺没有给你下药,可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责任,那样说了总感觉实在逃避。然后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目前,就楚煜一人处于半知半解状态。
啊啊啊 小剧场之【尿床】
沫沫去韩律师家住了几天,主要还是奔着吃的去的。
黎晰小朋友表示有前车之鉴了,让沫沫去睡客房吧,不然他会尿床。可是沫沫小朋友死活不同意,光着屁股追着他的黎晰哥哥,“我和你睡,晚上你给我讲故事,还讲上次和尚取经的那个。”
夜,太长,沫沫要尿床。
翌日,沫沫很无辜地摸着自己被捂干了的裤子,看着床单上一滩印记,“我又没有尿床。”
他看着站在床边且刚刷牙洗脸完的黎晰,惊讶地指着他湿了的裤腿,“哥哥,你尿床了!”然后像发现新大陆般把这个消息去报告给了在厨房的韩律师和楚医生。
黎晰小朋友表示很冤枉,在韩律师朝他投来戏谑的眼神时,他嘟着嘴巴道:“洗脸的时候把水溅到裤子上了。”
“像你这么大的孩子,也有尿床的,我觉得沫沫就是一位‘可塑之才’。”
Chapter 00 一生
于韩煊来说;他一生中最高兴地事儿差不多就是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伤残病痛、软磨硬泡后终于把老婆娶到手了;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他眉开眼笑的只差没高歌一曲了。趁着新娘子被伴娘拉倒一边去说悄悄话了;他单手撑在伴郎的肩上,将全场扫视了一遍;愉悦道:“小舅子;看见我哥还有你姐了吗?”
楚烨撇撇唇,压根儿不买他的账,“谁是你小舅子了?”
韩煊赖皮地笑笑,举着杯子朝他的碰了碰;“以后大家是一家人了,你姐嫁我哥;你不就成我哥的小舅子了,逻辑运算一下也是我的,哈哈。”他觉得挺乐,那样子看上去真像是赚人便宜了。
楚烨抿一口酒,突然眯眼看向远处,在铺着了大红地毯的走道上,一男一女亲密地靠在一起,细看之下总会发现女的有些羞赧,紧紧地抓着男人手臂,走了几步后总会顾忌地回头看一眼,几次下了男人有些无奈地加快了步子,很快就带着她消失在出口处了。
“或许我是你哥的小舅子,至于你,勉强当个大舅子还行。”
“啧啧。”韩煊看着他直摇头,戏谑道:“跟顾子衿呆久了果然不行,说话都不一样了。一个韩眠就算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你,你们都着了那个妖女的道了。”
“你说她是妖女?”楚烨笑看着他,“她今天心情不好,有的是办法让新郎见不到新娘。”
韩煊对着他先是嘶哑咧嘴一番,然后很没骨气道:“你当我没说。”
这时有人要跟新郎喝酒,两人端着杯子朝那一处热闹地去了。
……
眼看着儿子娶到媳妇儿了,郑茗韵和韩哲榕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可是和他们相比下来瞿清和韩哲榆夫妻两就没他们那么高兴了,前来祝贺的人不少,那些贵夫人和郑茗韵道完贺后总会拉着他们兴致浓厚道:“大公子什么时候结婚?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我手里头刚好有一批名单,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奶奶。”沫沫突然蹦蹦跳跳地过来了,两只手拿满了吃的,他张大嘴巴咬了一口香蕉,然后很大方地把手伸到郑茗韵跟前去,“我不吃了。”眼看着郑茗韵伸手要去接,他又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笑眯眼睛。
郑茗韵慈爱地刮着他的鼻子,笑得极为宠溺,她往周遭看了看没看见黎晰的身影,不由疑惑地看向瞿清,“黎晰去哪儿了?是不是跟他爸爸妈妈一块儿?”
瞿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她扯了扯韩哲榆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看见墨煜去哪儿了吗?”
此刻的韩哲榆一点儿也没摆出威严的架子来,平易近人且优雅中透着温和体贴,听了瞿清的话后则是往场中央看了几眼,随后半搂着她,笑道:“墨煜给我们追媳妇去了。”
瞿清也笑着轻捶了他一下,然后弯腰看着沫沫,哄骗道:“知道哥哥去哪里了吗?”
刚才还跟郑茗韵撒娇的沫沫一听起有人问哥哥立马嘟起了嘴巴,清脆着嗓音道:“哥哥都不要我了。”他的表情很夸张,活像被遗弃的小狗般,此刻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他跟妞妞玩儿都不跟我玩儿,我也不要理他了。”
妞妞是小花童,沫沫觉得她应该和他一起,而且他的黎晰哥哥是他的,可谁知妞妞在见了黎晰后就一直跟在黎晰后面,妞妞的妈妈还让她叫黎晰哥哥,并且让黎晰这个大哥哥带着妹妹一起玩儿,沫沫顿时孤单了,他对妞妞的好感度立马下降了,他的黎晰哥哥被人霸占了而他居然抢不过来,最后还让人用一根香蕉打发了。
瞿清听着他孩子气的话,摸着他的脸颊有点儿爱不释手了,“那你带我去找哥哥,我让他跟你玩儿。”
闻言,沫沫的双眸泛出光芒来,他难掩一脸的欣喜,迫不及待地拉着瞿清就走,“我带你去,你让妞妞去找她妈妈,我跟哥哥玩儿。”
瞿清找到黎晰的时候他正拘谨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他旁边坐着的小女孩儿不时地看他两眼,然后讨好地把糖递给他。“哥哥,这个很好吃的,你要吃吗?”
“他才不要吃。”沫沫抓着瞿清的裤腿,像个小霸王一样出现在妞妞面前,单手撑着自己的腰,他把重量都靠在了瞿清身上,抬着自己的一只脚悠闲地晃动着。“还有,他是我哥哥,我奶奶来跟你要哥哥了,你去找你妈妈。”
妞妞看着故作凶狠的沫沫,眼睛一下子红了,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了。瞿清见状,责备道:“沫沫,妞妞可是姐姐,要好好跟姐姐说话,你看你,把姐姐都吓到了。”
沫沫看人家小姑娘吸着鼻子一副要哭的模样也有些心虚了,可他就是不肯低头,上前去拉了黎晰就要走,在看到她面前摆着的糖果时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很不客气地抓了一把往自己小西装口袋里塞去,他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口袋,看向正一脸惊愕看着他的妞妞,昂着胸脯显得底气十足,“又不是你的。”
最后,小姑娘吸着鼻子去找妈妈了,沫沫很无辜地眨着眼睛看向黎晰,道:“哥哥,她为什么要哭?”
黎晰终于不用被一个才刚见面的小姑娘缠着了,心情愉悦。“你欺负她了。”
沫沫皱了皱鼻子,道:“我爸爸说我有妹妹了,我妹妹才不会哭。”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来,很慷慨地举高到黎晰面前,“给你吃。”
一边站着瞿清,看着这两孩子,不觉笑了,不过她还没忘了要把沫沫教训一顿,哪儿能这样正大光明地欺负人呢?
客房里,楚煜在洗手间,韩墨煜则趁着她去卫生间的空档帮她烧了开水。
静谧的氛围不像他们之前来的那样,此刻温暖的室内很温馨,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牢牢地抓在了手里,越收越紧。他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切换着电视节目。电水壶的灯灭了,他将遥控器扔在了沙发上,在起身的那一刻看到楚煜放在沙发上的敞开的包时不由慢下了动作。
很显眼的一板白色药粒,他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原本担忧的心情在看到上面的功用时突然变得错愕了,像是怕自己看错了似的他又看了一遍,他的世界瞬间变了色。他从没想过楚煜会瞒着他服药,此刻,眼前的一切给了他最好的证明,她在偷偷吃着避孕药……
在他刚好端着杯子放在玻璃矮几上时楚煜处理好一切出来,他指了指冒着热气的杯子,温和道:“等一会儿再喝。”
“哦。”她走至沙发边坐了下来,单手揉着自己的肚子,看了眼矮几上的杯子后又抬头望向他,“干嘛那么看着我?”
他笑得温和,可眼底却失了温度,“怎么提前了?”
楚煜捧着杯子,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将杯子凑至自己的颊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一直不规律。”
“要去看医生吗?”
楚煜突然睁开了眼睛,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地打量着他,半晌后才道:“这个不需要看医生吧?又不是什么大病。”
他没说话,看着她又闭上眼睛后双拳不自觉地紧握了,翕动着唇瓣却未吐露出一个字来。
“要走了吗?”楚煜喝了点儿热水,向他挑眉问道。
“不急,再休息一会儿。”说罢他走至她身旁,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拿出了她包里的东西,摊开在掌心送至她面前,“是不是吃药的缘故,所以不规律了?”
楚煜突然愣住了,原本就失了血色的脸上变得更加惨白,惊慌、无措齐齐涌向她,收拾好心情后她撑着沙发起身与他对视着,在两人视线交汇处似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哀痛而他也看出了她眼底的……平静。
他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因为知道了那种失去的疼痛所以他没有满腔的怒火,内心深处很简单地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一个口口声声说不能生的女人却偷偷服着药!
“听说吃药很伤身体,如果是避孕的话,你不用如此。”他的声音很低,言语间透着关切。可他接下来的话可却像针一样刺在她的心头。“楚煜,当初你跟我说你不能生了,我相信了,现在我却要质疑了,为什么你总是不肯跟我说实话?要是哪一天再有一个孩子出现在我面前,你告诉我它是我的,我应该也不会惊讶了。”
她看着他,紧抿着唇,不发一言,静静地像是在等待他的宣判一般。
“可是我也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因为你不想带它来到这个世上。”顿了顿,他的唇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除了药,你还有别的办法。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的女人,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她的指尖忍不住的颤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了手臂,打开了他一直摊开在她面前的手,避孕药被她打落在地上,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前,开口毫不留情道:“韩墨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药至少是给我自己吃的,可你呢?”
她垂下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微昂着头看着他,被压制了很久的痛恨涌了出来,“和你那种肮脏卑劣的手段比起来我的又算什么?如果不是你,我会害怕得每次都要吃药吗?我不是不能生,我是不敢生了。我不想冒险,所以从一开始就斩断了麻烦的根基。”
他的心中了然,多日来猜疑还有刻意的忽略,在现在显得不堪一击。掀起波澜的眸底慢慢变得平静,他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开口道,“有时候我的手段或许会卑劣,但是,楚煜,我从没用在你身上。”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下回补上
Chapter 00 一生
韩墨煜跟对手玩儿过心机、耍过手段、论过阴谋;且无往不利。他是一个心狠的人;可唯独对她;他狠不下心来。想到自己饱受的折磨时;他总想让她也去体会那种难言的痛,可等到她真的痛苦时他又会发现自己舍不得。不是不爱;而是爱到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地步;一个人在遇到对的人后便不会再随便敷衍自己的感情,他的目标很明确,既然有了她在身边的日子会更好,那就不该对她放手。
因为开了空调;间或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声响,嗡嗡的声音在同时都变得安静的两人之间显得异常突兀;掩盖了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她僵硬着身躯站着,思维有片刻的迟缓,他可以把她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最后只能向他低头,这些不都是手段吗?此刻他说的话在别人听来或许很神情可在她听来就像是笑话,一个很拙劣只是为了掩饰自己恶劣行径的借口!
楚煜有些不识好歹地看着他,眼底满满地写着不信,她唇边噙着苦笑,弯腰捡起地上的药,微颤的指尖划过上面整齐的凹槽,微微使力时能听到塑料薄膜挤压的声音。将视线从他的脸上收了回来,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拿着药的手显得很无力,似乎只要一点儿外力就能让药从她的指尖滑落。
“四年前的那一次怎么解释?”她哑声开口,“你走的每一步都很精准,给了我一杯白兰地,你在我看不见你的地方看着我傻傻地喝下去,看着我掉进了你狩猎的陷阱里,却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时间刚好。”
她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问道:“这一切不都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吗?你想要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自尊?明明前一刻还恨我入骨的人居然以天神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候你看到那样的我是不是很高兴,你终于把我踩在脚底下了,让我毫无尊严地求着你!”隐忍了几日的情感此刻悉数爆发,她不顾一切地朝他吼道:“韩墨煜,我玩儿不来你那一套,我想过跟你虚与委蛇,可我做不到,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些对你陪着笑脸?”
毫无预警的,她突然把手中的药砸向他,情绪变得激动,“孩子没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立场说我?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在你心里我就是罪人,我杀了你的孩子,按照法律我该给它偿命,可你自己的行为又能好到哪里去?”她上前扯住他的领口,逼着他与自己直视,温热的液体滑过颊畔而她却不自知,“不要再跟我提孩子的事情,在你往我伤疤上撒盐的同时更能让我厌恶你,我告诉你,不是我不要它的,是它不要我这个母亲还有你这个父亲,它不想自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来的!”
这一刻的楚煜,不顾形象不顾修养,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让她在他面前潸然泪下。他们的矛盾源于四年前,说不上正确还是错误的一晚,让彼此心生芥蒂。
他一直看着她,依旧内敛,紧抿薄唇不发一语,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似是在隐忍着什么。良久后,他沙哑着嗓音道:“你从一开始就给我定好位置了,我是一个小人,用最下流卑劣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对着身为受害者的你没有一点儿愧疚之情,不止如此还用黎晰处处牵制着你,你有不生养我孩子的自由,我身为孩子的父亲没有必要被告知。”他顿了顿,看着她湿润的脸颊忍住伸手去拂的冲动,继续道:“楚煜,你是这样想的吗?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对于你来说我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我们之间没有足够的信任,因为我们都犯过错。如果我跟你说,四年前的意外和我无关,但我也有责任,你信吗?”
楚煜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脸上的泪痕变得干涸,眼角处有丝丝刺疼。她松开抓住他领口的手,在垂下手的那一瞬间抱着自己的双臂蹲了下来,她看着矮几上的水杯,紧盯着杯中的液体看着,想象着杯子碎了时里面的水会怎样流,是一下子喷洒出来还是慢慢地往外涌……
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唇边似有若无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微微后退拉开与她的距离,在他转身的时候她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裤腿,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真的没有不要它,我吃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止住了声音,汇聚了挣扎的力气在这一刻变得颓然,想到他说的话,她低声笑了,惨白而又无力,“把我带到这里的人是你,在这里,和我上床的人也是你,你让我怎么相信这一切和你无关?你是在和我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吗?”
她愣住了,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看到他冷漠的面容时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恶人总是有理由解释自己的行为。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让她收回了思绪,韩墨煜看了她一眼后便往门边走了去。
楚煜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认命地站起了身,无力取闹不适合她,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
……
门外站着送餐的服务生,在看到开门的人时恭敬道:“韩先生,您点的餐。”
他侧过身子,视线无意间落在她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等到服务生把食物放到桌上后他才移动脚步往那边去了。
金鼎的服务生个个训练有素,尤其是送客房服务的,极注重客人隐私。此刻,年轻的服务生低着头,朝他弯了弯腰,“请慢用。”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韩墨煜站在桌旁,没有坐下用餐的意思,他望着她,低沉着嗓音道:“楚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我只想说,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和我没关系,你给我的罪名太大了。”见她不语,他又说:“那杯酒不是为你准备的,喝下它的本该是我,可我在不知晓的情况下送给你了。”他点到为止,随后紧紧攫住她的视线,等着她的反应,耐心十足。
桌上有他吩咐酒店特意送来的汤,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揭开砂锅上的盖子反扣在桌上,拿过一只空碗,盛满汤后放到了一边,随后又拿过一只碗,这一次只盛了半碗。似乎无时无刻,他的举手投足间总透着优雅,做每一件事的时候总很认真,不急不缓。
楚煜看着他的动作,毫无意识地移动步子朝桌边走了过来,单手覆在桌面上,她紧咬着唇瓣,眼底有多种情绪在挣扎,良久后才问道:“是谁?”她的声音很低,问得平静,没了刚才的声嘶力竭。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汤,不时伸手去触碰另一只碗壁,看看是否还是热着的。对于她的问题他置若罔闻,定定地看着玻璃桌面上的花纹,半晌后说道:“这算是相信我了吗?只有一半的相信,是不是只要我告诉你是谁了你就会全信?”
“我想知道。”
他笑了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唇瓣一张一翕间吐出了两个字,“罗穹。”
他的答案让她有些错愕,可一想到一切真如他所说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可悲,平白无故地被牵扯进他们之间的争斗,说不委屈是假的。这一刻,她像是失了浑身的力气般,双手抵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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