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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名修魔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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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口,更没内伤?”女人的唇角开始微微的抽搐,就连她伸出的小手也开始缓缓的颤抖,终于她摸索到了腰间的匕首,满脸惊恐的走到尸体面前,用手中的匕首轻轻的豁开了一具尸体的臂膀。
“蓬!”
一阵灰烟起,看到此幕,女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此时只见那具尸体的豁口处不断的喷播出灰色烟尘,那烟尘弥天盖地,好不气势,纷纷攘攘的扬入了古森林深处。
待那烟尘散尽,尸体已经消失在原地,唯独一具灰色的人形摆在地上,昭示着曾经有尸存在过。
“伤口!?”邱名惊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女人不言不语的用手中匕首扒拉开另一具尸体的嘴,一条红润之极的舌从里面滑了出来,令人更为疑心的是,那舌的舌尖上面竟有一小圈精致的贝齿印。
看那美丽的齿痕,似是某位佳人的顽皮之作。
“这就是伤口?”邱名心底有些不信,遂试探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人却沉默着将旁边的尸体扶起并背在自己身后,对于伤口的来历却是一字未发,邱名定睛看了一眼,他认得此尸,此尸生前称她为二姐。
“邱小子,这伤口暗含毒,而且其中暗含一种夺魂摄魄的气势,只是这气势已十分的微弱已构不成威慑了,不过若不细查的话,还真难发觉。“邱名的脑中传来了神草的声音。
听到此番话,邱名心底兀自震惊不已,但他只摇了摇头没敢多问一句,遂及跟在女人身后继续赶路,这一男一女一尸分明行的极慢,只十里的路程,他们却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远远的,邱名已看到篝火燃烧、帐篷林立的营地了,更看到营地里有人影在晃动,邱名沉思了片刻,这或许就是女人口中的部落吧。
其实他所虑的是要不要进去。据他观察这个部落可是不怎么太平的,而他一个外族人甚至外界的人一旦闯入进去,随时都可能有杀身之祸的。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跟在我后面,没人敢拿你怎么样的?”女人似是看穿了邱名的心思,冷冷的道。
邱名尴尬的一笑,旋即跟在女人身后进了营地;营地的帐篷以及篝火极多,几乎到了三步一帐、五步一火的地步,这或许也昭示着这是一个强大的部落。
那些帐篷大多是用妖兽的皮毛制成,而每个帐篷跟前也大都挂着三四挂不知名的妖兽生肉,生肉被切割成了条状或者片状,或许是为了方便于风干、晒干以便能保存的更久一些。
空气中偶有些许血腥气息飘然而来,像是新宰杀了大量的低阶妖兽,同时也说明这个部落对于食粮的储备做得极其到位。
邱名深知修者的修为一旦达到寸破期,几乎就不再饮食,而是单靠修炼便能维持日常的消耗,因此他猜测这些储粮可能是为那些寸破期以下的族人准备的。
好多歇息的族人看到少女时,都会站起来或走过来与她热情的打着招呼,不过当他们人看清她身后的尸体后,却一个个惊恐的跑开了;看他们跑得速度之快,仿佛瞬间撞上了瘟疫一般,巴不得早些逃离现场。
邱名自然知晓这些人为何如此慌乱的跑开,因为他们部落的族长的儿子,也就是未来的族长死了。
不过邱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于冥界的原著居民而言,一个生命的孕育以及诞生是极其困难的,一千年一怀孕都还算正常,有些特殊的女人甚至一万年都难能怀上一胎,因为冥界的死炎之息太重了。
族长是依靠实力说话的,他的存在,恰恰象征着整个部落的强大,但各部落间连年征战,保不准哪一天强大的族长也会陨落,因为他毕竟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地。
而此时,【虎父无犬子】这一信条就会弥补上这一空缺,所有部落的人也都坚信这一真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那承接了族长所有优点的儿子,在修炼上自然也不能差到哪里。
譬如,蛮荒氏族长的儿子蛮荒祺、蚩鹿氏族长的儿子蚩鹿煌延、蚩鹿天秦等等都恰到好处的证明了这一点。如今族长伏仁的儿子伏益突然暴毙,这对整个伏氏族而言是个无比沉重的打击,这打击不亚于灭族之灾。
年仅七岁,身高六尺,修为筑焱后期,如此好的天赋,如果加以栽培的话,百年之后绝对又是一个知命境的大修,甚者更是大修中的翘楚之辈。
“只可惜天要亡伏,让爹仅有的儿子夭折了,让族里硕果仅存的一丝希望也被熄灭了。”女人当进入一个小的帐篷后,将背上的尸体轻放在床上,此刻她再也承受不住,香肩抽动,泪雨婆娑,一个绝好的美人依然哭成了泪人儿。
“只不过死一个人而已,有什么灭族不灭族,希望不希望的。”邱名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懂什么?”少女猛的从床边站起,一双美眸冷冷的盯着邱名,那冷冽的眸光就好似邱名是杀她兄弟的凶手,而她的俏脸在莹莹的泪光下。
邱名虽说心上不甚为意,但口上没敢反驳对方,毕竟他以后在冥界的一切可全仗着眼前此女。
修者一途,乃是逆天而上,篡改己之契约,忤逆天地的修行,一旦走上,便须摒弃一切俗事间的杂念以及七情六欲,方有希望在修炼的路上愈走愈远。
修者中像女人这般牵挂俗事、牵挂亲情的人已是不多见了。
尤其修为愈是高深的修者,他们的修炼之心愈是坚定,而他的父亲便是最好的说明,当日在他犯了严重过失的时候,那人恨不得立马跟他撇清父子关系,将他当成一条毫不相干的死狗来对待。
女人骂了几句之后,眼见邱名不肯回话,当下便觉无趣,一旦又想及弟的事情,她整个人便沮丧了起来,以击杀凶手来作为她向父亲负荆请罪的筹码,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因为她跟凶手之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差。
天魅之体,迷天惑地媚人心,惊世骇俗引天变。
传闻拥有此体之人乃是天地随意所定,千万年难遇其一,且不能传承,而最令人难以捉摸的是她们的出身,或是出生于千古的世家,或是王公贵族,或是富可敌国的一方富豪,或是一贫如洗的贫苦人家,总之她的出身没有任何的规律性。
还有一点,拥有此体之人向来只能是女儿之身。
不过考虑到她成年后带来的恐怖后果,因此神冥二界素来将此类人视为三界的天地禁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令人感到棘手的是她们的出生没有丝毫的天兆,更没人任何的迹象可循,而且她平庸的外貌平庸的修为会一度维持到她们成年。
一旦度过成年礼,就会进行一次脱胎换骨的转变,她们不但拥有了天地间举世无双的魅惑容颜,且拥有了毁灭万物生灵的摧毁力,这种惊人的摧毁力,即使修者中的巅峰存在碎虚境大修都无法奈何她们,甚至面对她们唯恐避之不及。
而那凶手恰恰就是此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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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章 天傀之人
由于女人的缘故,邱名倒也安心的在伏部落住了下来,不过他很少在部落里走动,除了偶尔在部落里散一下心情,他大多的时间都是独自待在帐篷里修炼,当然了他的修为依旧没有存进,这令他人异常的苦恼,不过可喜的是他体内的静火焱气倒是渐渐多了起来,由初始的一丝渐变成了一条拇指粗尺余长的黑色小蛇。
除此之外,他体内还存有另外一种焱气,他初为修者时的原有焱气,是那种神秘的莹绿色焱气。两种焱气并存于体内,出现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照例说,两种不同的焱气是不能共存的,而榫不鸬撵推峤迥谠械撵推淌筛删徊⑷《死嗲榭鋈床⑽捶⑸�
对此,邱名倒也懒得追究,他要的结果是,只要能好好的活着下去,只要修为能强大起来即可,至于其它的无须太在意。
这么一待,就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奇怪的是他始终没有再遇受到冥界天地契约的骚扰,这反而使他安心了许多,在这期间女人也来看过他数次,每每看到他人好端端的盘坐在帐篷内修炼,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除此之外,他还试图一个人施展过七龙乾坤大阵,其结果可想而知,均以失败而告终,事后他也曾嘲笑过自己犯傻以及痴心妄想的行为,不过他人却从未放弃过,一待外出之时,就迫不及待的潜行到无人的地境来施展七龙乾坤大阵。
此次闭关是他在冥界最长的一次,长达三个月,但可惜的是他的修为依旧凝滞不前,毫无寸进,他深知此番是遇到了瓶颈,在这种情况下急是急不来的,只能依靠机缘,当下他决定出去散一下心情,
深夜临近,邱名才敢从帐篷里面出来,只见他尽量避开哨岗以及明火光亮的地方,人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部落。一路走在古树林之中,耳中时不时的会传来几声妖兽的嘶鸣,
突的,邱名全身一震,心更不由揪紧了,刺啦刺啦的声音以及簌簌而落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妙以及如此的熟悉,令他人禁不住一阵神往,自从踏入修者界后,他是有多长时间没有碰这些工具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自知。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见一位白色长袍的老者端坐在巨石上手执刀石在那儿全神贯注的镌刻着手中的顽石,那老者须发皆白慈眉悦目,看上去不似一个奸诈之辈。
“修为深敛,无法看穿,莫非又是一个知名境的大修?”邱名拧着眉梢立在一棵树后不敢贸然的靠近对方,经历过秦沐风的事情后,他已经学乖了,在不知对方是友是敌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靠近任何人的,尤其这人的修为还比他高深,他就更不会选择靠近对方,尽管这人看起来非常的和善。
老人的刀法异常的娴熟且异常的小心,就好似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初生的婴儿一般。
“碰。”手中的顽石突然毫无征兆的破碎了,瞬间石屑飞舞,化为飞灰扬入了虚空中,此时老人抬起头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自言自语道:“呵呵,又失败了。”
说毕,老人身形一转面向邱名的方向说道:“年轻人,你躲起来看了老夫这么久?莫非竟不出来知会老夫一声。”
邱名心底一沉,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心中暗道枉我躲在树后这么久,自以为对方察觉不到我,没成想对方竟发现我好久了,不过好在这人没有丝毫恶意,不然以他的修为,要想对我不利的话,我岂不连怎么死的都不自知。
当下他只得硬着头皮从树后转了出来,然后毕恭毕敬的道:“晚辈不知此处乃是前辈的练功之所,因此还望前辈能饶恕小子的莽撞之错。”
老人摇着头摆了摆手,似乎对邱名方才的话语颇不为然,口中说道:“在我老九面前,你小子何须如此谦卑,对了,看你小子方才如此痴迷的眼神,似乎对雕琢之道颇有兴趣。”
邱名身形一躬,诚恳的道:“十步相瞒,晚辈幼年之时曾痴迷过一段时间。”
“那为什么后来放弃了?”
“犯了族中禁忌,以至险些丧生,而晚辈之所以放弃雕琢之道也是想潜心修炼,好回去一报在下的抽筋剔鳞之辱。”不知缘何邱名竟将自己的心中之隐告知了对方,这向来可是他的大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觉得对方面善,对他毫无恶意吧。
“抽筋剔鳞,胡说,万物无筋,必死无疑,龙蛇无鳞,修为全失,可老夫看你小子如今不但没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甚至修为还不弱的样子。”老者的面上微微转冷,一股恶意油然而生。
邱名面色微变,急忙解释道:“前辈,实不相瞒晚辈的筋脉是被一位高人重新接续上的。”
闻言,老者用郑重的神色重新审视了邱名一番,良久,只听他喟叹道:“筋脉果然是重新续的,且是用一根不凡的神草之茎续的,你没有骗老夫,不过给你筋脉的人,他的修为可不简单,而且他对你做的这一切似乎没有怀着好意。”
邱名心中一惊,茫然道:“前辈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老者摇了摇头:“这只是老夫的一种预感,至于事实的真相还有待你自己去考证。”老者话锋一转又道:“老朽名伏九,你叫老九,或是九前辈便可。”
话虽如此说,但他看向邱名的目光已转出了一丝不善:天地神剑在手,七邪筋脉,五族天赋天资,天傀之人,集天地间最好的天资天赋神兵于一体,乃是天地契约的中枢,三界万物遇而必诛。
当然了,这只是冥神二界的传说,至于事实的真伪伏九却是不知的,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些禁密,也是因为他曾是万年前冥界的掌控者。
而这丝不善邱名并未看穿,他还只道对方提醒自己乃是对自己好,殊不知老者不知不觉间竟对他动了杀意。
“原来是九前辈,多谢前辈的提醒了,小的一定会铭记前辈的警讯。”邱名躬身施礼又道:“小的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老者微微颔首道:“去吧,你我相见总也算是个缘分。”
邱名纵身一跃,速度之快,好似巴不得要离开老者一般,不知因何而起,他天生的直觉告诉自己:老者对他而言存有莫大的威胁,虽然这人看似对自己无害,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想早些离开的好,毕竟对方的修为太高深了也太神秘了,只一眼便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看穿了,这样的人他可招惹不得。
邱名约莫去远时,虚空腾然一阵激荡,一个红色的身影乍现于老者面前。
看到乍然出现之人,老者神色却异常的平静:“你是血灵人?天地的使者?看来传说是真的,而老夫也将命不久矣。”
来人阴森森的笑了一声,转过身形,只见他面孔竟平滑如镜,没有五官:“你自己不都知道了么,为何还要问我?伏九,你原本身为冥界的掌控者,却不好好的掌控冥界,一心要以下犯上,有此一报也是你咎由自取,须怪不得旁人的。”
“呵呵,掌控冥界?”伏九只是笑着反问了一句。
“你原本可以再多活十数年的,只不过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你今日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更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你今日必死无疑。”
………………………………
第五九章 焚烧的过失
回去的路上,邱名的心情极为沉重,他的脑中一直萦绕着老者的话语:对他施以援手续接筋脉的人竟对他不怀好意,这令他心里非常的不是个滋味。
“天下人果然都不是好心的,更不会无端的去施救一个人。”邱名喟叹一声:“这个世界恐怕除了母亲再没人会对自己存有好意的。”
但令他不解的是:自己当时一个龙筋被抽龙鳞被剃的即死之人,难道也值得对方图谋?莫非是看重了我身上的天赋天资,看重了我的躯壳。
邱名点了点头,是了,对方何须人也?修为如此之深,自然也能看穿自己身上的天赋了。而十八封印虽说已经失传已久,但以对方的能耐,估计也能借阅到手,如此便不难解释了,他是想夺了自己的躯壳,以便继承这副躯壳强大的天赋天资。
一念至此,邱名便停下脚步从身后取下了那柄神剑,这柄剑乃是神尸所留,自己看不穿它的奇特之处,但不代表别人不识得它。到时一旦被人认出,可是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不过扔了它终究可惜,不扔吧这东西不可否认乃是一烫手的山芋,一时之间邱名无解。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邱名的思索中过去了,天色约莫有些亮时,邱名终于在心底作出了决定:先将神剑暂时留在自己身旁。
他抬头看了一下头顶,冥界的白昼跟黑夜还是有些区别的,不过若是不细心的话,是很难发现其中的微妙。
现在已是凌晨时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不然迟些回去是会被人发现的,邱名是个不想给自己麻烦的人,因此他回去的速度极快,片刻便到了部落的外围。
令他人震惊的是,他竟看到一尊冥绿色混沌之物悬浮在寨子的空中,那混沌物高约五六丈,似是通身都燃着一团庞大的冥焱,看起来极其的邪恶,乃是一不祥之物。
“天阳双眸,开。”邱名的双眸瞬间转为七色光晕黑白二色为底色的天阳双眸,邱名暗道:“竟是一尊鬼头,不过这鬼头满面狰狞,长发散乱,看起来是如此的邪恶,难怪会让人生出一丝不安。”
说毕,邱名欲将视线移开,眼前滕然一空,发觉那鬼头竟别有洞天,但见其内阴风簌簌,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竟是数之不尽的冤魂在其内含冤莫白。
“一定是封印禁锢之类的术法,但就不知禁锢了如此之多的冤魂有何意用?肯定没怀好意?”邱名暗自踌道,旋即将双眸关闭。
此时他本欲离开这是非之地躲得远远的,但突然想及冥符的事宜,旋即又改变初衷向部落射去。
等他人离的近了,才看清鬼头所在之所乃是一方圆数里的空地,中间乃是一数十丈方圆青石砌成的天祭台,天祭台的正中插着一根木柱,其上缚着一名白衣女子,那木柱的顶层也被混沌状的鬼头所覆盖,
天祭台下是挤挤攘攘的人群,他们跪伏在原地,双目微闭双手合一,像极了一群虔诚的教徒。
“竟然是她?”邱名怎么也没想到被缚在铁柱子上面的女人竟是伏部落的二小姐,不过一待想起对方死去的那个兄弟,他人瞬间明悟:女人一定是被部落判为犯了严重过失的罪人,这才被处以极刑。
眼前的一幕令他人腾然萌生出一种通病相连的感觉,当年的他就是因为一个过失被整个龙族判处了极刑。
剔鳞抽筋这种刑罚单是想想他就觉得不寒而栗,此刻他心里也开始纠结了,究竟该不该留下来静观其变。
看着铁柱子上楚楚可怜的女人,邱名一咬牙,旋即在心底做了决定,人紧走两步,跪伏在人群的后面,有模有样的双手合一双眸微闭,假扮成一个忠诚的教徒开始了最虔诚的祷告。
约莫半个时辰后,嚎,耳中突传来一声诡异的嚎叫,邱名下意识的睁开双眸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但见柱子的上方,冥绿色烟雾如云一般翻滚,到的后来,烟雾的颜色也愈来愈深愈来愈绿,翻滚的速度愈来愈快,竟似一锅烧开的沸水。
“嚎!”
隐隐约约间,邱名似听到了烟雾中竟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的传出,邱名急忙打开自己的双眸,竟看到滚滚翻腾的烟雾中有着数之不尽的冤魂在哪儿哭诉着自己积攒数千年的冤屈。
“怎的会有如此多的冤魂困守于此,莫非这些人的当年都曾犯下过严重过失,以至被禁锢于此。”邱名暗自想道:“不过看那鬼头之内怨气冲天恨不得把外面之人杀戳干净的模样,其中似乎有莫大的冤屈。”
“他们究竟是谁?怎么死的?”怀着这个疑问,邱名将目光转向前方,正看到人群的前排站着一名白袍长者,只见他手持一本古朴的卷宗,口中念叨的似是一种不知名的上古禁法。
“吞魂缚魂术!启!”白衣长老双眸圆睁,神情亢奋,似乎等这一刻好久了。
“老大,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她是族长的?”身后某个老者向前一步,犹犹豫豫的道。
白衣长老施法完毕,双手合一,神情恢复如常,继而转过身冷道:“老七,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竟忘了我们当日发下的誓言?”
“我没忘,天地契约,谁敢不从?谁敢违背?只是此事事关本族的和睦以及命运,因此恳求大长老能以大局为重。”
“本族的命运?我这么做不正是为了本族的命运么?”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已动了杀心,但他口上却仍旧在苦劝着:“当日联姻发的天地契约,目的就是为了两族联盟,而如今伏龙一死,联姻告破触犯了天地契约,若是此时不寻个替死鬼的,莫说你我活不成,就是其他兄弟,甚至整个伏氏部落都会灭亡。”
对于大长老的这一番话,其他长老倒是一致的认同,从无二话,因为大长老的修为太恐怖了,仅次于族长伏弑。
………………………………
第六十章 大长老主刑罚
此时,悬浮在柱顶的冥云收缩成一条链索,宛如一灵蛇般从女人头顶沿着柱身蜿蜒而下,将他的整个娇躯缚紧。冥云中不断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令人闻之不由头骨发麻。
吞魂之苦,缚魂之痛,这其中的厉害外人是无法意会的。
看着天祭台发生的一幕,邱名不由又想起自己在神龙大陆所遭受的一切,心中更涌起一股冲动:如此相像的过失,痛苦度如此相似的刑罚。
不过如此痛苦的刑罚施加在一个女人身上可谓有些残忍,好在痛苦的时刻是短暂的,只一盏茶的功夫,里面便没了任何声息,可能是女人晕厥过去了或者已死。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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