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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之蓝衫少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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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我只是径直地走了,任何方位任何事物都没有留心看一眼。
一路上我总感觉这样的事重复发生了好几次,但我一直在琢磨着道歉的事,也没有理会。一路上我都是径直地往前走,不想左右环顾,免得又看到林林总总的情侣们。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吧,我还是想着去蕾蒂公主再买个蛋糕吧,弥补一下。顺着林荫道,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蕾蒂公主,我看着橱窗里所有种类的蛋糕,就是没有找到那一款蔓越莓,我微笑着与那漂亮服务员打招呼。
“那款蔓越莓蛋糕卖完了吗?”
她笑着同我说:“不,是老板下的通知,蕾蒂公主不会再推出蔓越莓蛋糕。”
我啊了一声,表示有些遗憾。此时,电话响了。我看她拿起了柜台的黑色座机,与另一头通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的她又笑着同我说:“小姐,请稍等,我让里面的师傅立马给您做。”
我笑着朝她说谢谢,不免也有些好奇,不是说不推出这款蛋糕了吗?
“不是说,这款蛋糕不卖了吗?”
我见着那服务员笑了笑。“刚刚老板打电话过来,说是他夫人喜欢这款蛋糕,让我们继续推出。”
我哦了几声,不禁感慨,这老板还真是护短呢。不禁又脑补着:可能是这款蛋糕销量不好,所以才下架,这老板见自己夫人喜欢,都不惧亏本也要推出,真是难能可贵。
我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漂亮服务员把那新鲜出炉的蛋糕包装盒交到了我的手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我提着,笑着与她说着回见,出了蕾蒂公主,我的目标很明确了,就是直接去书阁吧。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走到书阁应该也就六点多吧,我还不知道苏寻在不在,如果不在,那不就尴尬了,难道我还一直在那儿等着他吗?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找出通讯录中苏寻的名字,突然下不去手了,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我一路纠结着,不知不觉都已经走到了书阁前的大树旁,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只有一星半点的夕阳照在地面上,黄色的路灯也已经亮起。我点亮了手机屏幕,找出他的号码,并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我听着手机里的铃声,大约十五秒电话通了,我听见电话传来一声温柔小声的“喂”
“我是覃子伊,你现在在书阁吗?”
“不在。”
从电话里传来这两个字,我委屈地脸都要皱了,后悔极了,早就应该打电话的,真是没事做来走路的。我懊悔地转身要离开,正当转身后,我看见了他,他拿着手机正在接通电话,穿着一件灰色长款外套毛衣,一条黑色长裤,站在离我不过五米远的地方。
我一时间呆住了,出于惊讶,也可能出于失落后的惊喜。我看着他放下耳边的手机,朝我走了过来,而后低头看了我一眼,就慢悠悠地走进了书阁。在他走过我后,我才反应过来,立马放下手机,随着他进入书阁。
进去之后,我同他一样,脱去身上的大外套,挂在一旁的挂钩上。我把蛋糕放置在书阁中的一个黄色方形木桌上。他往桌上瞅了一眼,挑了挑眉。
“给你的。”
我环顾了四周,瞧着应该是没有人的。
“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那天过于疾言厉色,实在不好意思。”
他慢慢走近我,直到很近很近,他托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生平第一次被骂,我是应该好好记住这张脸。”
我有些愧疚,但又不免有些羞涩,他真的很诱人,尤其是在这种独处,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挑逗自己的时候。又或者,他就具备这种能力,从见他的第一眼,就会不自觉地感觉脸红。
我尴尬地笑了笑,或许是因为他要记住我,或许是此刻气氛太不寻常。
“吃蛋糕,吃蛋糕。”
我扭过了自己的头,赶忙跑到那方桌旁自行拆开蛋糕盒。
“是蔓越莓蛋糕?”
我迟疑一会儿,偏过头看了一眼,此刻斜靠在桌子旁的苏先生。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拆开了礼盒,拿出个勺子,把蛋糕递到他跟前。
“呐,我好幸运的,本来这款蛋糕是不销售了,但那老板突然改主意,又碰巧被我撞上了。”
我脸上浮现着甜蜜的笑容,因为自认为很是幸运。
他弯下腰,拿勺子挖了一勺,吃了一口。
“你确实很幸运,不然,舞会怎么可能被我抽中。”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幸运,在这一个多月的确降落在我的身上。比如,我遇见了用全身心对我的谈湘,并且同她一起住入了我发了几个月帖子都没人回应的公寓;我又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兼职,不累,付费高。还有,我遇见了廖清,一个我永远留着遗憾的人的影子出现了。不过,晚会被抽中会是幸运吗,感觉不是幸运,也谈不上倒霉。
我瞧着他拿着勺子在蛋糕一角蹭来蹭去,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会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他一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把桌子旁的椅子挪了出来。
“你负责把它吃完。”
正好我没有吃午饭,晚饭也没吃,这会子刚好饿了,正如我意。我从他旁边挪了个椅子出来,拿起他刚刚搁置在蛋糕旁的勺子,毫不顾忌地吃了起来。
“你是饿死鬼投胎?”
我含着勺子停下了动作,偏过头切了一句。
“六寸的蛋糕,两百二十八一个,上次抹在我脸上我都心痛了,根本就是把钱抹在脸上嘛。”
“蕾蒂公主的糕点师是七星级酒店的,价格肯定要与之相匹配。”
我又伸手挖了一勺,带着点不屑。“七星级又怎么样,我也会做。还不如自己做。”
他握住了我拿勺子的右手,牵引着我挖了一勺放进了他嘴里。
“那下次吃你做的。”
………………………………
高铁站中
我学着他傲娇的模样挑了挑眉,挖了点奶油,把勺子慢慢靠近他的嘴角,他微微张开了嘴巴。啊,这个整人的方法真是百试百灵呢,勺子只是在他嘴边走了一圈,勺子里的东西自然是进了我的肚子。
我瞧着他收起眼底的笑容,本来就坐在我身旁的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只好身体往后倒,在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时,我觉着我的柔韧性已经支撑不了继续往下倒的事实,我下意识用手拉住了他毛衣衣袖。
“我知道,你怕痒。”
我原本是试图威胁他来着的,哪想到我话音刚落,他伸手搂住了我的腰,而后我只看到他一起身,连带着我也被强行起身,被他打横抱起。他顺带掠过桌上属于我的包。
“挠我一下,哭的是你。”
谁说不是呢,挠他一下,我就会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我瞧着他往楼上走去,扯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去哪里?”
“二楼复习啊,你准备期末高数挂科了?”
就这样,我又在二楼复习了一个晚上。会有人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在一个男生房间过夜。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刚来时,是打算学完那一章就回寝室,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看到他的脸,让我感觉到的是舒服,没有一丝安全感的缺乏。总而言之,我虽然不喜欢他,但犯不着讨厌。在我此刻的认知里,他的身上有着与廖清一样,给我的安全感,我不害怕与他们交往,更不畏惧与他们同处一室。
可能就是有着这么一些人,在你第一眼见到时便心生安定,也许是他的身上有着曾经让你温暖过人的影子,也许就是因为他本身……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苏先生的教学能力,我只能感叹一句,有时候学生成绩不好,不一定是自身的原因,老师也占了莫大的关系。就仅仅两个晚上而已,我学会了两个月讲师所教授的所谓最后两章难死人的高数。而且学得很通透,说不上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还是有的。苏先生不去做教授真是浪费了人才资源。
大概是一个多星期后,这一天是一月十六,迎来了我们院的第一堂考试--高数。几个星期前我的心情都是忐忑不安,想着挂科的情景。此时站在考场外的我,底气是无比的足。两个小时的做题时间,我一个小时就做好了,苏先生真的很聪明,他所指点我的都是每道题的精髓,可以让人茅塞顿开,又不会忘记。这种下笔如有神的感觉,我很久没有过了。
谈湘也只做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是最早提前离开考场的。她是我由衷佩服的人,先天能力真的高,一点就通,毫无防备地她就懂了我自己都还没说清的话。试问,哪一个在中文系顶尖的人,转入金融系不过一个月时间,可以如此灵活学会高数?就连金融系本院的学生大部分也学不通高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陆陆续续的两天时间,全校的男男女女都忙碌在考试中,校园充满的不仅有冷空气,还有浓郁的考试味道。
我们学校有个摄影社,他们身负记录校园每一处点滴的艰巨任务,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就像校园里的狗仔,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就会出现并且拍下你的丑样,然后在每一年校庆或是重大节日的时候放到公众号上去。我记得刚进入校园那一天就见证了这件事,很多毕业生在学校论坛上无比惊讶地见着了自己几年前的傻傻模样。而此刻,我见着风雨广场上有人拿着相机在拍,见着楚枫道也有人在拍。
今天是一月二十号,从今天开始就步入寒假了。结束了考试后,我与谈湘搬回了公寓。我们两今天都起得很早,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了,而她也早早地叫来了司机,接她回去的时候,顺带送我去高铁车站。
此时我在卧室清理好了行礼,拖到了客厅,坐在餐桌上吃面包。谈湘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遥控器,懒洋洋的模样。
“子伊,上次听你说,你家是在川市吧。”
我应了她一句嗯。从浙市高铁站到川市高铁站,两个小时就够了。
“那你会在川市过年吧?”
“不,我爸妈在川市,但是我们会回外婆家过年。”
这是我们家的惯例,我们是住在城市,但每逢过年过节我们就会回老家,在外婆家住上一段时间。从川市我们所居住的鹤城区,到农村的外婆家,坐大巴车一个半小时,还要走一段将近半个小时的路。平时有很多车辆开进开出,但冬天,尤其是下雪的天气,车子几乎不见,生怕雪天路滑,出现意外。
“我想去你家过年。”
我偏过头,瞧着她双手交叠趴在沙发上,用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我。
“湘小姐,别开玩笑了,就算我同意,你爸妈也不同意啊。”
她一把跳了起来,蹦跶地窜到我身旁。
“这么说,你不排斥有人去你家过年了?”
我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戳了戳她的鼻子。
“不排斥,我们家好客的。”
我看她好开心,就差没蹦到天花板上去了,我站起身慢慢靠近她,听到这小妮子依稀轻声嘀咕了句“今年不用见那巫婆了。”
“什么巫婆?”
她明显被我吓着了,连手中的遥控器都掉了。她忙地赶紧捡起遥控器扔到沙发上,紧地推搡着我快些出门。
我们两一起上了楼下的那辆车,大约半个小时后就到了高铁站。今天高铁站很疏松,一点也不拥挤,甚至疏松得有些奇怪。
我下了车,同谈湘说了再见,一直看着黑色轿车的影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拖着行李箱慢慢往车站里走。车站的人真的很少,我过了安检处,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在候车室中等候,可以掰着手指头数。这是我坐了这么多次高铁以来,见过最新奇的景象,真是活久见。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不,准确来说是手机的视频电话。是廖清。我接通了,戴着耳机,一接通就看见了他阳光的笑容,那种有心而生的暖意就出现在我的心头。
“快上车了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十五。
“快了,还有十五分钟。”
“那现在应该检票,乘电梯走了。”
我嗯了一声,随州拉着我身旁的行李箱,检查了座位上没有遗留下物品。就当我快要达到检票口时,我听到廖清发出的声音。
“不等我吗?”
我有些惊奇,拿起手机正对着我自己,突然发现廖清身后的景象怎么那么熟悉,我连忙转过身,他就站在我的身后。
“天啊。”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连连感叹。他张开手拍了拍我的头。
“小家伙,快些走了,小心车走了。”
我回过神,立马把票放进了安检口,过了那道红线。他也过来了,走到我身旁顺手提着我的行李箱,我跟着他一同上了电梯,来到列车站旁,待列车员站在车门口后,我们先后上了这趟车。他好像知道我坐的位置,直接推着我的行李箱往那儿走去。待我坐下后,他也坐了下来,看起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终于抑制不了心中的好奇,看着他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呢?”
他偏过头笑了起来。“小家伙,当然去川市啊,不是你恳求我去的吗?”
我一脸吃惊的模样,我什么时候“恳求”他去过川市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看着我冥思苦想的模样,摸了摸我的头。
“小家伙小,果然脑容量也不够。那一晚去海洲看烟花,你说的。忘了?”
原来是那两天的事,怪不得没什么印象。原来是烟花,怪不得我会恳求他去家里。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我这该死的嘴,那两天还说了什么,真是的,就不应该出门的。
“我还说了什么其他话吗?”
他一笑,“没什么,一路上你都不说话。”
列车徐徐地往前开走了,我看了看窗外的风景,浙市的高楼大厦慢慢消失。我猜想,廖清定是查了我的车票,买了一张同我一起回川市的票,但我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去,反倒这么麻烦地坐高铁。喜的是,我不想让他开车,这样会增加我们之间的距离感。
爸妈昨天上午打电话给我,他们会在高铁站外来接我,我不难想象他们见到廖清的第一眼,应该会和我的感觉不超分毫。
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过半小时,廖清头仰靠着椅子就睡了,但我看他睡得很不安稳。的确,他应该从来没坐过动车,上车就睡很常见,睡得不安稳更常见。他这种人应该就叫做接地气吧,这样的人才不会与别人产生距离感,尤其是像我这种敏感的人。
………………………………
不速之客
我稍稍直起了身子,往四处一望,真的惊呆了我。整个车厢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影,这都有点肆恕U馐呛俑叻迤冢既防此滴也槐患肪筒淮砹耍馓肆谐笛赝揪私鍪》荩趺纯赡芑嵴饷纯眨�
我赶紧坐下,咽了一口气,按了一下桌角边的语音通话按钮,下一秒乘务员的声音传来。
“亲爱的旅客,请问有什么可以给您服务的?”
我左右晃了一眼,心里有些没底。“请问,这躺列车是满座吗?”
我听到那头略带微笑,很温柔的声音说道:“是的,旅客。”
“可是,可是,六车厢只有两个人呐,怎么会满座?”
那头停顿了一下,看来他应该是去查询有关记录了。
“亲爱的旅客,大约十天前,有客人买下这趟列车从浙市开往川市,除您14号座位以及您身旁15号的所有车票。但,那位客人并未乘车”
原来是这样,我同他说了句谢谢就挂断了语音。列车里暖气很足,我脱下棉衣放置到廖清头后方,这样应该会舒服点。
闲来在车上也很无聊,毕竟手机也没有网,我开始端详起廖清来。原来他连睡觉的样子都是笑的,看起来十分让人舒心。我猜想,他的家庭环境一定十分和睦,才能培养出一个这么阳光的大男孩,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高铁的速度很快,我趴在窗户边看刷刷而过的风景,有田野,大河,城镇,村庄。此时,我见着一只手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慢慢地放置在我的额头。准确的说,是那只手紧靠着玻璃窗,而我的额头靠在那只手掌中。
他把棉衣披在我的身上,我顺势就穿上,因为车子已经进站了,还有两三分钟就下了。我直起身子,站起来拾掇了下,他同样站了起来,伸手拿下我的行李箱。
车停了,我们走出了车门,沿着出口一直走着。此时有个乘务员送来了廖清的行礼,我说呢,他怎么可能不带行礼就来了呢。
刚刚到了大门口,冷风徐徐地吹着,吹得我披着的头发四处飘散。我四处瞧着,并没有看见爸妈。此时,手机响了,是妈妈的号码,我也不知道她从哪找来的我的新号码,我赶忙接通。
“妈,你们在哪呢,我没瞧见你。”
我好像从电话那头听见了外婆的声音,“妈和你爸已经到外婆家了。几个小时前,经常听你提起的那个叫谈湘的同学打电话过来,说是她们和你一起来家里呢,我和你爸瞧着,你们人应该有几个吧。反正明天就回老家了,今天回也一样,就把房间让给你们住,只是不能来接你了。”
“妈,我没说过让他们住家里呐,”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头妈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那怎么行,同学第一次来家里,难道让他们住宾馆不成?早些回家,在川市呆两天就回老家吧,外婆很久没见你了。”
我应了一声嗯,妈妈就挂了电话。
此时,我见着一辆黑红相间的尾号依稀为000的车子,打死我都不会忘记这辆车的。我一直注视着它,可能有一分钟。
“覃子伊!”
我被背后的一声拽过神来,这么熟悉的声音。我不转身都知道是谁了。他从我侧面走了过来,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廖清。
“难怪15号座位那张票买不下来,原来是廖公子拿着。”
我顿时恍然大悟,他就是买下整个列车车票的那个变态呐。我走上两步,望着他“你的逻辑,我难以想象。”
我拉过廖清,朝着马路走去,他立马拽住了我。
“去哪?”
“回家啊,这么冷的天,难道在车站口吹风?”
此时,我看到那辆黑红相间的轿车开了门,一个穿着杏色衣服的女孩子走了出来,蹦跶地朝我跑来。是谈湘呐,我现在满脑壳问号,都想一一找她问清楚。
“子伊,苏寻是来接你的。”
我朝后看了一眼那个逻辑超常的男人,现在风很大,拖着行李也很不方便,我拉过廖清朝那车子那走去。廖清把行李箱放进车尾,苏寻也慢慢走了过来,走到驾驶座那位置,打开了车门。谈湘蹦跶地跑到副驾驶那处,刚要开车门,就听到苏寻说道:“这个位置是你坐的吗?”
我看见他瞥了我一眼,看他那眼神,是要我去坐。我直接打开后座的门,待廖清进入后,我也跟着坐。谈湘慢慢又挪到了后座位置,上了车。
我瞧着这小妮子好像有点不高兴,跟谁置气的模样呢。我听着车内智能导航的声音响了,立马说道:“走云集路,穿过正清路,银湾小区12栋。”
车子开了,我现在有时间也有力气来质问我这位好室友了。
“来川市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和我妈通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妈的电话号码?”我顿时小声下来,在她耳旁说道:“你怎么和苏寻在一块?”
她立马半蹲身子,在后座后的一处地方拿了一瓶水递给我。
“喝点水,消消气。”
“你忘了,今天早上你说过不介意我去你家过年的。你妈的号码是我在你那台坏掉的手机里看到的。今天是管家送我来的,在高铁出口等你,撞见个苏寻学长,他说他也是去你家,所以我就顺便和他一起了。”
我朝着那驾驶座的人大声说了句:“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让你去我家了?”
我瞧他嘴角一弯,似笑非笑。“补课的报酬。”
我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记得了,就是那天送蔓越莓蛋糕,他问我要是我期末高数没挂,他会有什么好处。我那时想着,他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让我花什么大价钱去买什么昂贵的物品,所以就很随意就说,答应他一个要求。果然,他的逻辑是跟常人不一样,要求都如此特别。
我再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原来全部都是我自己一手默默间接策划的,我真的太“幸运”了,就连正大光明地邀请,也不会这么恰如其分吧。
就十来分钟的路,我看着谈湘在后座吃着很多东西,苏寻还帮她在副驾驶座跟前的抽屉里翻了一下,拿了一包草莓味的薯条递给她,而她也是很不客气地拿了过来,一句谢谢都没说。看着这么娴熟的技能,草莓味薯条是谈湘最喜欢吃的,如果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两的人,一定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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