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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冥夫买一送一-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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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想到莫伊痕是这么好心的鬼，竟然还会好心地提醒我。我转过身，背对着莫伊痕将脖子戴着的血玉往衣服里塞了塞，才又转过身来。
“没想到你也不算特别坏。”我有些感激的冲着莫伊痕笑了笑，这恐怕也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对他笑了。
莫伊痕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脸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玩味，“不知道千岁小娘娘对于坏的定义是什么，难道我出手救你亦或是刚刚提醒你这个血玉是稀世珍宝不要外露，这样算是好？”
莫伊痕这番话倒是让我陷入了一番思考。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善恶分明，善是不做坏事，恶是做了坏事。可是好事和坏事到底又如何去区分？我们每一个生灵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条线，例如有的人认为杀生吃肉是恶，有的人却认为危及人命的才算是恶。善恶本在一念之间，我到底要如何去把握？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深奥，我深知自己算是想破了脑袋都不一定能够想出个结果，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
但是，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那是莫伊痕绝对不是善的这一方的。
“我如何定义好坏并不重要。反正在我心你还是一个恶鬼，并没有因为救了我而变得好起来，顶多在我心里成了一个有那么一丁丁点好的恶鬼。”我耸了耸肩，歪着头对莫伊痕说道。
莫伊痕一直很清楚我对他的看法，见我这样说没有任何不快的表现，更没有因为我说他是恶鬼的事情而生气，反而看起来心情还挺好的。
他的脸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些好的问了我一句：“能在千岁小娘娘心做一个有那么丁点好的恶鬼也是本王的荣幸。冒昧问一句，白千赤在你心目又算是一个什么样的鬼？你可不能因为你的私人感情偏袒了他，本王可不认为他白千赤是一个好鬼。”
莫伊痕的这个问题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我当时懵住了。白千赤，我也不知道他算是一个好鬼还是恶鬼。毕竟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我最近的对象了，靠得太近才更容易模糊了人的焦点。
在我心里白千赤对我的柔情蜜意一直让我把他当作天底下最爱我的那一个，但是我一想到他动不动想要杀人解决事情，只凭个人好恶决定别人的生死，我特别不能接受。
除此之外还有白千赤天生的习性，他见了血会疯狂的模样，让我不得不去想他会不会在某一天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去伤害无辜的人。
或许对于白千赤来说杀死一个人，和我们凡人杀死畜生一样，用畜生的命换自己的命又会有何罪恶感？但是对于我来说着不一样，我是人，他要喝的是人血，这件事无论怎么样，无论我如何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习性，爱他要爱他的一切，但这些借口都不足以让我说服我自己。
我犹豫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牢房里很安静，我虽然没有抬头，但还是能够感受到莫伊痕停留在我身的视线。
“我不知道。”我低着头，心带着几分莫名的恐慌，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又抬起头对莫伊痕说：“但是我爱他，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白千赤即便曾经做过坏事，但是他一定是心存善念的，他不会是和你一样的恶鬼。像你这种罔顾他人的恶鬼，你懂什么叫做善、什么叫做恶？你既然不懂又何必问我！”
说到最后我已经带了几分怒火，我也不知道这怒火究竟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针对莫伊痕还是针对自己看不清的内心。
“啪啪啪”，一阵清亮的掌声响起，我诧异的抬起头，看到竟然是莫伊痕在鼓掌。
莫伊痕一边拍着手一边说：“我心是否又善恶之分和你说了又有何用？你既然已经认定我是一个恶鬼，那我便承认了，我是一个恶鬼，正如你看到的那般，十恶不赦。只是你今天评价白千赤的这一番话恕本王不敢苟同，但愿千岁小娘娘您日后还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千万不要后悔自己此刻心的想法。”
莫伊痕一向说话都是这样的阴阳怪气，听着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我不知道莫伊痕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我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只是我不愿去细想这番话背后藏起来的深意，那些后果可能是我所不能承担的。
我和白千赤的未来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我曾经还想象过这个问题，但现在我早没有想过了，我们之间的走向似乎已经和我预想的愈来愈不一样了，我和他的结局究竟又会是什么似乎越来越难找到答案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现在我和他遭遇到的所有磨难都只不过是只通往幸福大道的荆棘罢了，而不是劝我们迷途知返的警示。
我害怕如果真的是后一种情况的话，我和白千赤究竟能不能承担这种后果。
莫伊痕看我沉默着不说话，坏笑了一声，随即又洋洋洒洒的开口说了起来，无外乎是想逼迫我去想明白自己和白千赤之间的关系。我自然不去想听这些话，脑袋一热和他争了起来。
在我和莫伊痕因为“善恶”的问题争论得僵持不下的时候，在一旁独自玩耍的九九忽然用软糯的童音说：“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和莫伊痕聊天的时候完全把九九给忽略了，于是不去管莫伊痕，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九九的身。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牢房，这里面连一个馒头都没有，这可怎么办？直到这个想法从我的心闪过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在为九九着想，完全没有在考虑九九并不如他表面看去的这么纯良。
又或许是把杀害司机师傅和丽姐的事情都贵到了莫伊痕的身，对于九九我是把他单纯地看作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她一说饿了，我因为找不到可以给她吃的东西，心竟然还有些愧疚，也更加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令人害怕的事情了。
我转过身蹲下来有些抱歉地对九九说：“九九，对不起啊，姐姐这里连一颗糖都没有，给不了东西你吃，你先稍微忍一下好不好，姐姐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一些吃的。”
九九一听我的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涌出泪水来，嘴巴一瘪哭了出来，她大声的哭喊着，两行眼泪很快的布满在脸颊：“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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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监狱长被吃掉了
我心里一急，冲着莫伊痕是一句骂：“你把这么小的孩子带过来，身不带吃的？你怎么带孩子的，这么点常识也没有？”
莫伊痕被我稀里糊涂一顿骂先是一怔，而后又无奈地说：“我又没有孩子，我怎么知道？再说了，这种事情还是你们女人较清楚。 ”
我懒得和他说废话，直接问：“九九饿了怎么办？”
莫伊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饿了饿了，生物的原始本能是饿了去找吃的，饿不死的。九九，你自己去找吃的，别再这里捣乱，哭什么哭！”
九九一秒收住了眼泪，蹦达地跑了出去。
看着他高兴离去的背影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深更半夜，又是荒郊野外，九九要去哪里吃东西？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抓则莫伊痕的衣领着急地问：“你让九九去找什么吃的？”
莫伊痕连忙挣脱开我的拉扯说：“千岁小娘娘，你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动手动脚的干什么？要是被你们家千岁爷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对我说什么？我可不希望因为你和他有什么不愉快。”
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希望和你这样的恶鬼有什么牵扯？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说，到底让九九去找什么吃的了？”
莫伊痕耸了耸肩摊着手无奈地说：“怎么又是我让他去找什么吃的，难道我不是只让他自己去找东西吃吗？那他喜欢吃什么，当然吃什么咯，怎么能算得我指使的？我告诉你，你这样属于诬陷。”
“你别说这些1废话，你说九九去找什么吃的了！”我着急又害怕地问莫伊痕。
莫伊痕一步步向我靠近，直到把我逼到墙边，靠着我的耳朵小声地说：“九九他他喜欢喝人血，吃人肉。”
我连忙将莫伊痕推开，害怕地望着他，“你明明知道九九要吃人，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
莫伊痕面无表情地对我说：“为什么要阻止？九九是鬼，他是要和人血，吃人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凡人不是也吃畜生吗？”
“这不一样！”我冲着莫伊痕嘶吼道。
“哪里不一样？”莫伊痕的目光拷问着我本不坚定的内心，他质问道：“许你们凡人吃别的生灵？不许鬼吃人肉？善？这算是哪门子的善。哦，对了，千岁小娘娘，如果我没记错，白千赤也是要靠喝人血维持生命的吧？你阻止了吗？还是你帮着白千赤一起杀掉了无辜的人。”
你阻止了吗？
这句话像是闪着寒光的利刀刺入我的心里而后又拔出来刺进去，如此反复循环，折磨着我。
我阻止不了，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白千赤痛苦难受虚弱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他喝不到人血隐忍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我怎么忍心？我怎么能！
“我没有杀人！”我情绪失控地喊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杀人，我也没有为了白千赤伤害过无辜的人。白千赤答应过我他不会杀人喝血的，他绝对不会！”
“呵，只有白千赤那个被男女之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才会对你做出这种承诺。”莫伊痕不屑道。
“白千赤不是傻，他是善。”我辩解道。
“无所谓，我和白千赤本不是同道。他是真善也好，假善也罢，反正他现在已经被你迷得三迷五道，我相信当年叱咤阴间的千岁爷很快会沉迷温柔乡起不来了。”
莫伊痕话音刚落，牢房外立刻传来了一声尖叫，随后是一些杂乱的声音。没多久看见九九咧着笑跑了回来，他的手还捧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满身是血地向我跑过来。
九九把手捧着的心脏递给我，甜甜地对我说：“姐姐，这是我带回来给你吃的，很新鲜的，给你。”
我看着那颗满是鲜血的人心在九九的手一起一伏仿佛在提醒我九九这个看起啦人畜无害的孩子杀了一个人。人畜无害只是我对他的样貌而做出的表面的想法，我不应该忘记他是一个亲手带走两条人命的恶鬼，在恶鬼从来没有大小之分。九九不是一个孩子，他是一个恶魔。
我慌忙地打掉九九递来的心脏，恐惧地说：“你们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们滚！”
九九脸的表情凝固了起来，委屈地说：“我只是想让姐姐开心。”
他越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越是感到害怕，指着九九和莫伊痕说：“滚，你们两给我滚！”
莫伊痕无奈地对我说：“你现在情绪太过激动了，我带着九九先离开，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他们两个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望着不远处躺着的心脏，看着它从有序的一起一伏逐渐地消退，直至再无丝毫起伏。我望着它一直到天亮，一眼有合过眼。
清晨，狱管查房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走到我住的牢房面前时忽然停住了，颤抖地问我：“9588，那个是什么东西？”她的手指着那颗昨晚九九留下的心脏。
我一夜未睡，一张苍白的脸顶着黑眼圈小声地说：“应该是人的心脏吧。”
狱管一听，立马慌乱地跑掉了。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后，一拨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了我的房间里，之前的严警官直接用手铐拷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带出了牢房。
审讯室内，严警官和之前见过的年轻警官脸色凝重地望着我，犹豫了很久缓缓地开了口说：“那个心脏怎么来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鬼带来的。”
严警官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严厉说道：“到底怎么来的！说实话。”
从严警官身旁的小年轻可以知道我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她瑟瑟发抖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恶鬼一般。
我无奈地重申了一遍，“这是鬼带来的。”
严警官紧紧攥着的拳头青筋都要爆开了，怒视着我说：“你知道这是谁的心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过了，这不是我带来的，我不知道是谁的。你们算是怀疑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们想想，我被关在那个牢房里要怎么跑出去挖了一个人的心再跑回去？如果我真的有这样通天入地的本领，那不会被你们关在这里这么久了。”
严警官皱着眉头，没有反驳我的话，生气地往我面前摔下了一沓厚厚的照片。
是监狱长！照片的人是之前一直对我不耐烦的监狱长。她应该是死在了监狱的值班室里，倒在了值班室的床。
我一张张照片地翻看，监狱长的死状非常的凄惨，**已经被啃食得露出了白骨，两条原本还算是紧实多肉的大腿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白骨面还占连着一些肉丝。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监狱长惨死的画面，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脑海里浮现出九九吃人的画面。九九先是把监狱长杀死，然后像问我们凡人吃鸡一样把监狱长最结实最有弹性的两条腿啃食了，因为太过饥饿，所以他啃食的很干净，甚至还舔了一下她的腿骨。而后九九还是不满足，他盯了监狱长丰满的胸脯，监狱长已经是两个小孩的妈妈了，而且年纪也不笑了，胸部有点微微下垂，但是这样的肉质对于九九来说不算什么，他或许还吃过更加难以入口的肉，监狱长也算是过得滋润的人，她的肉还算是清香的，九九扑在她的胸前将高耸的双峰都吃完后终于感到了满足。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我，于是他一把掏出了监狱长的心脏，高兴地捧在手心里往我住的牢房跑去。对于九九来说，吃人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人类的心脏也是他很喜欢的一个部位，只是今天他吃的太饱了，他想要留给我吃。
这些怪的想法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脑里，啃噬着我原有的固定思维。我疯了一般把监狱长死状的照片往天一抛，笑着对严警官说：“监狱长是被一个小鬼吃掉了，像我们人吃鸡一样，一口口地撕咬，他吃得可香了。你想试试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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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蛊惑我心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你需要看病，现在要！”严警官拿起电话快速地按了一串数字后说：“喂，市心医院吗？我们是北郊看守所，这里有一个犯人我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你们赶紧派人来看看。 ”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电话那头给他的是他不满意的答案。严警官怒火冲冲地对电话那头嚷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现在马派人过来！我说的是现在！立刻！”说完他狠狠地挂下了电话，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严警官”小年轻拉了拉严警官的衣袖小声地问：“那她现在？”
严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沧桑而又疲惫的脸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面对未知的事物，任何人都无法保持理智，不仅仅是我，整个看守所的知情人员都疯了。他们无法相信科学之外真的有这么可怕的存在，随时威胁着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他们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将我指认成一个疯子，否认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关于那颗心脏的事情都避而不谈。
这样，我被关进了市心医院的病房里软禁着，每天都有医生和护士来询问我的情况，一旦我提起那晚的事情，他们会对我进行类似催眠一样的精神治疗，以确保我不会再说出类似的“胡话”。
在市心医院的生活起在看守所要舒适的多了，不仅有软和的床铺，还有空调，甚至还有医院专属的医院餐，这对于一个在看守所呆了近十天的人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这两天的治疗过后我知道只要不再提起那晚关于“鬼吃人”的事情，不会有医生或者是护士来找我的麻烦，除了不能出去我过得还算是自由自在，甚至闲的我觉得少了困倦的感觉。
夜里，我躺在病床，对着天花板发呆。忽然，窗外闪过一个人影，我警觉地坐了起来，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偷看着。
窗外的人影因为窗帘的飘动而显得飘忽不定，时大时小，我害怕地退回床边，在病床边的床头柜最里面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留着一把水果刀，大概是一个病人留下的，还好这把刀没有被他们发现，我可以留着防身。
我紧紧地攥着那把水果刀，一步两步又悄悄地走到了窗户边。夜里的寒风萧瑟，呼呼的响声遮掩了窗外人影的对话，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人影。突然，窗子响起了“卡兹”一声推动的声音，我的心已经要提到嗓子眼了，在这三十层的高楼，会是谁？
窗子刷的一下大开来，窗外萧瑟的寒风呼啸着往病房里吹，病房内的窗帘被寒风高高掀起。站在窗外的不是别的什么恶鬼，而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雍亲王莫伊痕。
我手紧握着水果刀和悬在空的莫伊痕对峙着，他不说话，我也不开口。
突然，我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我惊慌地一转身，九九站在我的身后，笑着冲着我做鬼脸。
九九拉起我的手软糯地说：“姐姐，回去以后主人都和我说了，你不是不喜欢九九，只是因为你和九九不一样，你不喜欢吃人对不对？”
我的手被九九拉着像荡秋千一样晃着，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他捧着一颗心走向我的情景，下意识一个缩手，冷冷地说：“你们怎么来了？”
九九错愕地望着我，眼眶正努力地阻挡着眼泪的喷涌。
莫伊痕不知什么时候进到屋子里来，说：“我们来这里能为了什么？自然是来关心千岁小娘娘您的身体状况。”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的身体状况很好，不需要你们关心。”
莫伊痕摇了摇头道：“此言差矣，我们了不起的千岁爷现在正忙着调查我，哪里有空关心千岁小娘娘您？”
我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怔，随后立刻恢复了原本冰冷的表情说：“白千赤自然有他忙的事情，我现在很好也不需要他担心。他只要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好了。”
莫伊痕摸了摸下巴道：“小娘娘您说的这话，在我听来怎么那么不是滋味？您是不是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了？其实要是你要是不想跟白千赤跟本王也是可以的，本王勉为其难地将你收做婢女罢了。”
我冷着脸回答道：“莫伊痕，我给你面子是因为你救了我一命，我劝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对我也最好尊敬点，这样彼此之间才不会太难看！”
莫伊痕举起手做投降状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千岁小娘娘您这么认真，那是本王错了，本王道歉。”
九九站在一旁委屈地看着我说：“姐姐，主人是真的担心你，回去之后主人还提了你几次呢！”
担心我？莫伊痕哪里有这么好，莫不是想如何除掉我吧？
“九九，你不用解释什么，在我眼里莫伊痕是一个大恶鬼，你”我望着九九稚嫩的脸庞，还是开不了口说出责备的话，只能从嘴里硬挤出一句话，“你跟着他还是好自为之吧！”
“怪不得你们人间的人都说‘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在你心里无论本王如何做都是恶的，而白千赤是善的，你这样偏袒他，怕是有失偏驳吧？”莫伊痕道。
“有失偏驳？那你说白千赤做过什么坏事？”我回道。
莫伊痕冷笑了一下，“白千赤做过的恶，可不曾我少。”
我的思绪被莫伊痕的话打断了几秒，而后理智告诉我白千赤绝对不是恶鬼，从他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来，我绝对不能受了莫伊痕三言两语的挑拨了。
“那你倒是说说白千赤做了什么恶？”我问。
莫伊痕脸浮现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说：“白千赤呵呵，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看你是说不出来，既然说不出来不要诬陷白千赤，这样会让我觉得你越发地让我恶心。”我说。
“呵呵。”莫伊痕冷笑了一下，说：“以后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心爱的白千赤也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我现在不说是想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莫伊痕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让我不禁开始怀疑他话里话外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为了挑拨我和白千赤两个之间的感情？这也不至于吧？莫伊痕看起来不是那么无聊的主，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让他三天两头地来找我和我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难道白千赤真的不如我表面看到的那样？我的心忽然杂乱了起来。
我努力掩饰住内心的波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莫伊痕说：“算白千赤对我隐瞒了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白千赤？你为了一己私欲，阻碍了这么多人的投胎转世。你倒是说说看为了什么要把这么多死掉的人做成活死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伊痕笑颜明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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