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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冥夫买一送一-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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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的关注点一下从我是杀人犯转移到了她的身,纷纷开始质问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白千赤拉着我的手退到了一边去,女人的神志忽然清醒了,慌忙地问:“我刚刚说了什么?”看到周边的家长们全堵恶狠狠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她忽然站了起来大喊道:“不是,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这时,白千赤不知何时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一个男人拿起手机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和我么解释了!我已经报警了,你去向警察解释吧!”说完,男人忽然对我笑了一下,没一会儿身子颤了一下,疑惑地望了一眼人群,挠了挠头离开了。
白千赤又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走吧,这里的好戏也差不多结束了。”
到了教室我通过高莹的口才知道这几个星期学校一直对外封锁关于我的消息,严禁同学们议论我,特别是对校外人员。可是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泄露了,所以才会有刚刚的那一个闹剧。只是因为我的事情爆出了家长联合会主席接连和两任校长都有不正当职务关系是后话了。
那天之后,教育局稽查委开始调查关于我们学校家长联合会的深入调查,接连查出了好几个提名保送的学生是通过不法交易获得的名额。因为他们家长做错的事情连累了自身的前途,连高考的资格也随之被取消了。不过这些事情对于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我们更加关心的是不久之后的高考。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城市里的灵异事件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结束,我牵扯其的那件命案最后也以司机手刹没拉住导致的意外结束。好在司机买了保险,出租车车运营公司也赔偿了一点钱作为人道主义关怀,连我家也拿出了两万块给司机家里。这件事算这么结束了。
总之这一件事算是顺利告了一个段落,我又重新回到了学校里开始课。好在班里面的同学都是知道我的为人的,他们也都很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也全都像以前一样包容我。
妈妈也停下了照顾房东家小孩的工作,全心全意地在家里照顾着我的衣食起居,一颗心地扑在我身,为的是让我好好地准备高考。
虽然生活又变回从前的平静,可是我的心却是一天天地不安着。时间过得越快,我手心的红痣一天天地开始变大变圆,我真的害怕在它圆如满月的时候,我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一天,我坐在桌前看着发呆,心里思索着莫伊痕说的事情。眼看高考要到了,高考一结束离秋天也不远了。和莫伊痕的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如果到时候他真的证实了生下阴胎会死,我又该何去何从?是坦然接受将白千赤的孩子生下来,还是
“你在想什么呢?”白千赤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见我还是不回应,又摇了摇我的身子,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道题。”
白千赤走到我背后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肩膀说道:“太难了的话不要做了。”
我的心思还是在思考莫伊痕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道:“好好好。”
白千赤似乎猜到了我心有事,弯下身子对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的心事又怎么能告诉他呢?若是再提起莫伊痕说的话,他是否还会像次一样情绪激动。我不想再次引起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还是不要再提起的好。我胡乱解释了一通,他也没再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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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病一场
距离高考只有整整三十天了,我却毫无预兆的,在高强度的学习下病倒了。 ()
我这一病,家里下下都乱了,全都因为我的病倒而开始忙乱起来。姥爷将以前的偏方全都找了出来,想要我一个个地去实验。妈妈不信那些偏方,执意要送我去住院,看西医才能好得快。
白千赤却和我妈还有姥爷的想法都不同,他认为人间的医生都是庸医,特意命黑白无常们去阴间把鬼医请了来,说是只有鬼医才能将我的真正根治。
三方意见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各用各的办法,一时之间,我们家弥漫着都是怪的药味,混杂在一起熏人的很。
我虽然因为生病在床躺着,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这一次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病倒,这场病并不是来得无缘无故。
昨日我又将那张纸钱翻了出来,本来只是无心的想要看一眼,可是却惊的发现面的诗句竟然有了变化,我凑去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纸钱原本的诗句已经消失了,变换成“轮回不灭,生而复死。”
这八个字里似乎蕴藏了更多的内涵,我久久的盯着那句话,拿着那张纸钱想了很久,却始终不得其解,再加这些日子为了赶之前拉下的进度没日没夜地复习,我的身体终于还是垮了。
可是我不能将这个原因说出来,不能和我妈说,更不能和白千赤说,我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这张纸钱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继续隐瞒下去。
每天各式各样的药我都按照要求灌下去,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这些药起到的疗效只是寥寥,但看着我妈和姥爷他们着急的模样,我不忍将实情说出来,只能选择沉默。
时间这样一天天的悄悄溜走,我的病却丝毫都没有起色。
眼看我的病都过去了三四天,我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白千赤看着我苍白的面色,终于急了。
他当着我的面单手把鬼医提了起来,鬼医的脖子被衣领勒住,脸登时红了。白千赤却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双眼此时充斥着满满的杀意,语气更是降到冰点以下,冷冷地说:“要是三天之内再治不好安眉,阴间再无百鬼子!”
百鬼子悬在空瑟瑟发抖,他眼睛不安的转动着,胆战心惊的看着面前的白千赤,小心翼翼的措辞回答:“回禀千岁爷,千岁小娘娘这病乃是心结所致,药石无医,心病唯有靠心药医,这个……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白千赤掐着百鬼子的手越发用力了些,他的双目几欲瞪到发红,焦急而又威严地问道:“心病?是什么样的心病竟能让安眉病了这么久,连你鬼医都没有办法医治?”
百鬼子听白千赤这么一问更是怯懦的不敢做声了,可是白千赤根本不给他沉默的机会,手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百鬼子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好几分。
“恕属下无能,小的不知小娘娘有何心病。”鬼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白千赤脸立刻燃起一阵怒火,他狠狠地将百鬼子甩到墙边,正撞到墙的百鬼子立刻化作了一阵青烟,趁机溜走了,留下白千赤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脸汗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除的火气,可是对于百鬼子的偷跑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躺在床看着他,白千赤站了很久都没有动作,他的头微微的低着,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脸的表情,更加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太久都是维持着一个姿势,身体躺得有些发僵,腰部发力想要转过去却因为力气不够,没能成功翻身,动静倒是不小,白千赤浑身抖了一下,有些迟钝的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
我看着他懵懂的眼神,苍白的面庞扯出了一个笑容,有些勉强,但已经是我能够笑得最大的程度了。
白千赤像是被我这个笑容唤醒,他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起来,起步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摸了我的面颊,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要发声,但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根本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往复好几次也放弃了。
白千赤将我的小动作全部看进眼,面心疼的神色更盛,但是手下抚摸我的脸庞的动作却越发的轻柔:他轻声问我:“你听到了,百鬼子说你这是心病。你是担心一个月后的高考吗,还是说有别的心事?”
我疲惫的闭了闭眼,躺在床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用手拉了一下被子,把身子往里缩了些,完全是一副不愿开口的表情。
我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好好躺着,让脑海里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都散去。
白千赤看到我的态度,脸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他现在毕竟还顾及到我的身体,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语,难得的选择了沉默着一眼不发。
我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艰难的又翻了个身,好在这一次成功翻了过去,我面对着墙,将白千赤留在了背后。
我闭眼,左手顺势摸小腹,在脑海里细细的思考着阴胎的问题。关于莫伊痕说的话是真是假的问题,我已经做好了自己去调查的准备,我不能这样被动的等待,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要自己去寻找。
这些日子我的确是因为恐惧压倒了自己,但是我已经想明白了,等我再休息两天,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去学校学,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好好复习,争取能在高考里取得一个好一点的成绩。
只要高考一结束,我再回白旗镇一次,我想去找小叔,想问问看他知不知道关于阴胎的事情。小叔对这些问题还是小有研究的,毕竟是亲戚一场,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对我有伤害的话,我不相信他会对我见死不救。
更何况这个孩子究竟会不会对我有伤害还是个未知数,莫伊痕说的那些话的真假还未可知,我不一定会如莫伊痕所说的那样,一生下阴胎死掉。
我想的出神,一下忘记了身后的白千赤,连他什么时候移动了步伐都不知道,等我听见动静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原来在我背对着白千赤思考着的时候,白千赤竟然走到了我的桌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开始翻我的桌。我听到的声音是他拉动抽屉发出的声响,这才将自己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纸钱!那张纸钱被我放在了桌那里!
我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那张纸钱,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立刻从床弹了起来。
可惜已经晚了,白千赤正高举着那张纸钱面对着我,脸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千赤,不是,我……”我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说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怒气渐渐染他俊美的面庞。
白千赤此刻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气极反而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张纸钱对我说:“这是你的心结是不是?我觉得自从你回来之后总是闷闷不乐,我还当你是害怕高考,没想到你还是对莫伊痕说的那些话耿耿于怀。”
说完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对着那张纸钱轻吹了一口气,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纸钱立刻被幽兰冥火烧成了灰烬。
我无声的张大了嘴巴,但是看到他的表情还是将未说出口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无论我现在说什么,都无异于是往枪口撞,白千赤现在的状态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更何况他说的又句句都是实话,我根本无力反驳。
白千赤的目光一直牢牢地盯在我的身,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目光添了几分凌厉,语气也更加重:“他不是告诉你只要一生下阴胎会死吗?好,那我们现在去和他当面对峙,我看他到底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拉出来,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拖出去,我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大脑发懵,等到头脑又能恢复思考的时候,只觉得疼痛从手腕处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我的手被他拽得生疼,眼泪不争气的全部涌了眼眶,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委屈的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若是换做平常,白千赤听到我这样说一定会立刻将我松开,然后在一旁柔声向我道歉,可是今天的他却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听不到我说的任何话,一味地将我往外拽。
我一方面是身体难受,另一方面是心里委屈,不愿意这样被他拉着走,走出房间的路一直都在挣扎,我们俩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我妈听见声音紧张的从厨房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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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隐隐不安
“眉眉,小白,这是怎么了?”我妈也被白千赤现在的状态给吓到了,紧张的看着我们两个问了一句。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白千赤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一味地拉着我向前走。我妈看出我的不愿,走前来想要阻拦,结果被白千赤狠狠地一把推开了。
“妈,妈!”我看到妈妈被推倒坐到地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却没能叫醒白千赤,我敌不过他的力气,还是被他带出了家门,径直去找莫伊痕。
我们刚到存念阁,白千赤二话不说将守门的恶鬼打到在地,径直地冲了进去。
“莫伊痕,你这个狗东西,你现在给本王滚出来!若不然,我今日将你这个存念阁夷为平地!”白千赤站在一楼正央,嚣张的冲着里面叫喊着,我站在一旁,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我朝那看了一眼,整个手腕都已经红了。
他这一喊,立刻惊动了存念阁里面的守卫和冷逸。守卫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将我们两个团团围住,白千赤看着那些守卫,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冷逸拿着长剑直指白千赤胸口,望着白千赤的脸威胁道:“千岁爷,今日不请自来是为了什么?主人现在还在休息,若是您真的要将存念阁夷为平地,那也要问问我手的着把长剑同意不同意。”
冷逸这一段话说得极为嚣张,可是白千赤又哪里是那种会被别人威胁的主,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围住我们的侍卫,从身后拿出破龙鞭紧紧握在手。
没有任何预兆的,白千赤出了手。只见那红光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将我们围住的侍卫们身通通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源源不断的黑色的脓血从那些口子里流出来,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我轻轻地掩住了鼻子,胃里一阵不适。
一时之间,存念阁萦绕着都是他们的惨叫声。白千赤根本不看周围那些喊叫的守卫,目光凝视着冷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只是来找莫伊痕的,现在让他出来还来得及,若不然,你的下场一定他们惨痛千万倍!”
冷逸却不怕白千赤,他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随后呲笑了一声说道:“怕千岁爷沉迷温柔乡许久,阴术已经远不及当初了。”
说完,他用手在那长剑立刻抹了一下,手立刻渗出鲜血来。殷红的鲜血浸染在长剑,原本发着银光的长剑如今却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引魂入剑!
这个法术阴毒得很,伤人十分自损三分,我看这冷逸也是知道这次白千赤来者不善,为了保住自家主子也是豁出命去了。
我有点担心的看向白千赤,他的脸色看去也不是太好。他自然我更加了解这个阴术的阴毒之处,语气嘲讽的说道:“莫伊痕还真是养了你这一条好狗,听说他把自己的女人都送给你了。这也怪不得你愿意用命护着他,怕怕你今天用命也未必能护得他的周全!”
话音刚落,白千赤拿起破龙鞭朝着冷逸胸口是一鞭,一般的小鬼定是躲不过这一鞭的,只是冷逸能坐今天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身手矫健得很,一个闪身轻轻地避开了那一鞭,身形还没站稳朝着白千赤胸口是一剑。
那长剑立刻幻化成无数把直指白千赤,我看的有些眼花缭乱,担心白千赤究竟能不能躲过这一剑。可是和我的紧张不同,白千赤看去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他凌空一跳,悬在空闭目凝神。
无数的长剑飞快的逼近他,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出声,生怕会让白千赤分神。
在长剑即将碰到他的身体的那一瞬间,突然,白千赤张开眼来,他毫无惧色的直视着剑群的一把。还没等我看清楚呢,只见他手的破龙鞭变作一条黑红色的长龙,一张口便吞下了那把剑,霎那间,其他剑影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冷逸身子一震,从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在我以为这一场厮杀到一段落,刚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九九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手还摇着一个红色的拨浪鼓,那拨浪鼓发出的怪异声浪一阵阵地涌入我的耳膜,入侵我的大脑。
白千赤听见声音脸色一变,看到我的反应立刻对着我大喊道:“捂住耳朵!”
我这时什么也听不到,更没有精神去控制自己的动作,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仿佛下一秒会倒下去。意识沉沦的前一秒,突然有一只大手将我拖拽了过去,九九手的拨浪鼓也随之停止,我才又恢复了意识。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我这才看清原来是莫伊痕用手紧紧地钳住我的脖子,他不顾白千赤在场,附在我耳边暧昧地说道:“千岁小娘娘不请自来可否是想在下了?”
我看不惯他这幅流里流气的模样,更听不惯他这种语气,狠狠地啐了他一脸口水,低声骂了声:“呸!”
“放开她!”白千赤看见莫伊痕的手还放在我的脖子,脸色也变得更加阴冷,面色不善的看着莫伊痕愣愣地说道。
莫伊痕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他像是没有察觉到白千赤的不快一般,冲着我邪魅一笑,说道:“我当是千岁小娘娘急着赴我们次说好的约呢!谁知道原来是和千岁爷一起来的。”
言毕他又摇了摇头,用讽刺的口吻问道:“千岁爷是亲自送小娘娘来赴约吗?”
白千赤脸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青一块紫一块的,整张脸也开始变得扭曲,身子微微颤抖地望着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悲伤、还是痛苦、亦或是被背叛的无助。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对他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哽咽在了喉吐不出一个字。我该说什么?我的确是私下和莫伊痕有约,他没有说谎,我又该如何解释?告诉白千赤我不相信他?我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也不愿意相信他白千赤?
呵,这种话算不说出口我也想象得到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那还不如不要解释了。这般想着,我干脆闭了口,却不知在白千赤的眼,我的这种表现分明是默认。
白千赤紧握着拳头,他的手指嵌入掌心,已经开始渗出血来,源源不断地往地滴落。我看着滴落在地的血滴,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动了一下想要前去,身子却被莫伊痕紧紧地困住了。
“千岁小娘娘想去哪?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莫伊痕在我耳边悄悄地说着,他可能是为了气白千赤,特意离我离得特别近,做出一种让人觉得我们很亲密的感觉。
我眼里满含着泪水看着白千赤的脸,心痛苦万分,纠结万分。
到底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千赤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突然,他的脸的表情终于开始有了变化,如今他的脸蔓延着浓浓的杀意,浑身被煞气笼罩着,手握破龙鞭直击我身后的莫伊痕。
莫伊痕冷笑了一声,将我推到一边,赤手空拳迎白千赤。我本以为莫伊痕的道行已经高深到如此地步,谁知在破龙鞭即将碰到他身之时,在他身前突然窜出一个玩偶般的恶鬼径直地冲到了白千赤的攻击范围。只见莫伊痕喃喃念叨着什么,在白千赤身后立刻窜出五鬼将他团团围住。
这五鬼我是见过的,之前是楚楚在驱使着,但是现在看来那五鬼和现在又大有不同。之前我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他们几个不过是普通的小鬼罢了,现在从他们身散发出的煞气来看,已经彻头彻尾变成了毫无理智的恶鬼了。
我正如此想着呢,突然又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不对,这五鬼是楚楚用江西赶尸术才召唤出来的,莫伊痕虽说是阴间的雍亲王,可是一次召唤五个恶鬼必定会反噬自身阴气,难不成他学会了江西的赶尸术?这下糟了,方圆十里之内的尸魂都会听他调遣,而且还不会损他一丝一毫的阴气!
“千赤,小心!莫伊痕在用赶尸之术。”我立即冲着白千赤大喊。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欣喜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又转回头去,我不能确定刚才是不是真的看清楚了。
“本王这次来是想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在安眉面前胡言乱语,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白千赤气势汹汹的对着莫伊痕大喝了一声,听得叫人心里一震。
说完,白千赤冲着五鬼们一连五鞭打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五鬼们在瞬间化作了黑烟。
我心里暗暗为白千赤叫好,以为莫伊痕见到白千赤这样一定会有所反应,可是转眼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脸根本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我再度隐隐不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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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也踏上考场
莫伊痕显然没有被白千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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