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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冥夫买一送一-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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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嗓子中嘣出的话还没准确地传到楼下同学的耳朵里,坐在钟塔上的班导就摇摇晃晃地摔出了钟塔的边缘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飞溅的鲜血和那一声沉重的闷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随即就是不绝于耳的尖叫声和哭喊声,绝望、害怕、恐惧、慌乱、所有的情绪都能从四处逃窜的学生脸上看见。而我却像上帝一样正在高楼上俯视这一切,似乎这人间百态和我毫无关系,茫然得就像从来都不认识摔在地上的这个人。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过了许久,警车和救护车呼啸地开进校园的时候我才从茫然中抽离过来,疯了似地往楼下跑。
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对于我对于我们班的每一个学生来说早就已经不仅仅是班导这么简单,他既是老师,也是我们的兄长、更是我们最不可或缺的朋友。
顾不得班导满身的鲜血我抱着他就哭了起来,“班导!学姐,学姐你快醒过来啊,我还要请你吃饭呢!你怎么就从上面跳下来了。我还记得你在课上说你爱极了校门口的肥肠米线还有城东的烤猪蹄子。你要是醒过来,我可以请你吃十顿八顿都可以,你要是高兴我就算请全班一起吃都可以。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可能还能在学校里上学,你不是说我们班每一个同学都是你的学生吗?怎么现在我们还没毕业你就走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你这个坏老师,你这个坏老师。”我在他身边哭着、喊着、用手拍打着,他却丝毫没有回应,身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安眉,安眉!你冷静点!”李伟边流着泪边将我从班导身边拉开。
悲伤的情绪控制了我的所有理性,我现在听不进任何的劝慰,只想着叫醒躺在地上的班导。
“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班导开学的时候还说要带着我们班去秋游,去唱歌,他答应了我们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能说走就走”
“安眉!你清醒点,班导不在了!他连呼吸都没有了!”李伟梗咽地在我耳边大吼着,一张黝黑的脸占满了眼泪和鼻涕,通红的眼眶仿佛是被血浸过一般。
我终于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将班导装进装尸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抬上车,又看着那辆车缓缓地从学校里开出去。
后来的两天,我都在家呆着,学校给我们整个班都放了一星期的休息假,让我们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在家的时候,我什么也不做,就痴痴地想着当时老师跳下楼的前几分钟我为什么不直接找硬物把那把锁头砸了,为什么不撞门,为什么我要独自一个人上楼,哪怕多一个人,说不定我就能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了。
可是,如果!世界上很多药都能买到,却独独缺了这么一味后悔药。休息了六天,我总算是接受了班导已经去世的这个事实。在他头七的这一天我起了一个大早,穿上了新买的一件黑色套装,将头发梳得高高地准备去参加他的葬礼。葬礼过后,他的遗体就要火化了,我们就算是真的永别了。
………………………………
第517章 上香
班导是在孤儿院中长大的,无亲无戚,上大学的钱也都是学校资助,所以才会留校当了老师。现在他这么一走,也没有家人能给他料理后事,学校的领导们都清楚这件事,念在他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以及在任老师的份上,决定为他举行一场追悼会,学校的所有老师、他曾经的同学以及我们全班同学都悉数到场。
追悼会定在早上九点钟开始。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从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城市上空就堆积起了血红色的云层,近九点的时候那厚重的云层更像是漏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打在地上溅起不小的水滴,我向来是不喜欢雨天的,现在因为班导是在雨天里去世的,对这样的天气我就更加不喜了。可是看着今天的雨,我心里不知怎的生出了几分不同的情感,似乎这老天都在为班导落泪。
追悼会的现场,黑压压地坐着一片前来追悼的人,每一个脸上都是一副郁结难舒的死灰脸色,我低着头坐在位子上,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主持人站在棺材前念出班导生平的事迹,感情抑扬顿挫、悲戚异常,听着他那包含感情的话语,竟让我不自禁的生出了几分错句,好似他曾经伴着班导一同经历了这么些风雨岁月似地,然而他分明只是一个奔波于丧事之间的一个白事司仪罢了。
坐在台下的人真正流泪的也不多,或许有些是和班导交集不深单纯作为同事前来吊唁,有一些则真的是铁石心肠,不过把参加这场追悼会当做了没办法逃避的任务。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形形色色的表情,一想到班导这一次是真的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悲伤之情就从心尖涌出,悲痛的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们班的同学被安排到了场地的最角落里,坐在这里的每一个同学眼眶都已经湿润通红,小声的啜泣着,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有几个平日里和班导关系比较好的此刻更是难过的难以复加,就连李伟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双眼也红了个通透。
耳边充斥着同学们的哭声,我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其实我很清楚,他们现在哭不仅仅是为了班导,更多的也是为了他们自己。
这段时间里学校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乔安怪异的去世开始,死神似乎就已经跟上了我们,若是凌恒和舒志的事情还没有真的让我们意识到死亡的逼近,那班导的事情终于让我们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我们如今正是走在悬崖峭壁的钢丝上,只要稍微一不注意,我们其中的每一个会成为下一个死的人。
不过都是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学生,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在需要直面死亡的时候还保持冷静。
主持人很快就念完了班导的生平,拿着稿子的手顺势垂了下来,我的目光随之扫了过去,班导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竟然连半张4纸都填不满,心下顿时更加悲凉。
听完班导的生平之后,追悼会也快结束了。在主持人的安排下,在场的人走完最后一道流程就可以离开了,这场追悼会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跟着班上同学排在长长的队伍之后,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心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其实之所以会选择站在队伍的最后,倒也不是因为我不愿意见到班导如今这一副模样,更不是因为我不急着回家,而是比起他们单纯亦师亦友的关系,班导对我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一个恩人。
当初要不是他及时挺身而出为我说话,我现在恐怕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学校里学习,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向他表示感谢,他就这么突然的走了。一想起来这个,我的心情又低落了好几分。
正因如此我才会想要排在队伍的最后面,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看看他的最后一面。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班导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但是在我的心底深处,我仍旧抗拒着承认这个事实。
队伍缓缓的向前移动,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上的鞋子还残留着来时沾染上的泥土。眼睛不知怎么又变得酸涩了起来,我拼命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脑袋里不断的回放着班导跳楼那天的画面,倏地,那天上学路上看到的那只黑猫的记忆也一起拥入了脑中,包括当时那只黑猫惨死的情景,全都清晰无比的浮现了出来。
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抬起头看向大厅中央挂着的班导的遗照,照片里的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就如如沐春风一般温暖。
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我觉得班导的死可能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而那只惨死的黑猫就像是提前警示我的一个预兆。
但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之后又被我自己给否决了。虽说这段时间里学校确实发生了不少惨案,但是如果这么多的怪事都是冲着我来的,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他们和我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亲密,幕后黑手完全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再者,乔安向我告白、二少们对我意图不轨,这三个人如果说和我还扯得上一点关系的话,老妖婆和班导跟我可就谈不上有任何的牵扯了。就算往深了说,他们也不过就是我的老师罢了,如果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的老师就要下此毒手,那整个专业的老师不都会成为目标?
这个想法刚一在脑中浮现我就被吓到了,垂在裤管两侧的手也在不自觉地发抖,明明是在室内,我却觉得浑身冰冷透彻。
忽然,背后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到了我的身上,我警觉地抬起了头立即环视了一圈礼堂,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同一个茫然而又悲切的表情,根本没有看到有任何奇怪的人。
而那道凌厉的目光也随之消失了,仿佛刚刚不过是我自己的错觉而已。
刚才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我又想起了那天和那只黑猫对视的感觉,让人止不住的觉得背后发毛。
最近城市里正在进行清洁整治,几乎全城的流浪猫狗都被抓起来送到流浪猫狗收容所了,想要在城市街头见到一只流浪猫极其不容易,更不用说是一只纯色的黑猫,而且还是异瞳的。
毛色纯黑的黑猫在老一辈人嘴里是最不吉利的存在,一般都是没有人会养在家里的,而且按照我当时的观察,那只猫身上没有项圈、爬跳的动作又很矫健,看上去就像是长期在野外生存,也能由此证明它一定是常在室外活动,若是一般家养的宠物猫一定会给它剪爪子,它是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动作的。
莫名其妙,对,就是莫名其妙!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画面从我脑中甩出去,可是却丝毫没有效果。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不仅没有就此消失,反而在我的脑中越来越清晰。
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黑猫突然窜到我的面前吐血而死,班导又毫无理由地跳楼自杀,若是想把这些事情串在一起都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可是现在看来却又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的直觉已经变得灵敏了许多,我几乎是潜意识里笃定的认为,无论这些事情再怎么毫无道理挤在一起发生,绝不仅仅是巧合这么简单,在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联系着。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队伍已经向前挪动了不少。排在前面的老师匆匆拜祭完就走人了,我们班的同学也不愿意看见班导躺在棺材中的样子,大多磕了三个响头也都离开了,只有排在我前面的李伟哭天喊地嚷嚷了许久才愿意离开,我看着满脸泪痕的李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伤感又被他给勾了上来。
站在我前面的一个同学也已经拜祭完了,之前长长的队伍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面前就是盛放着班导尸身的棺材。
我站在班导的棺材前沉默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庞,静默了许久才又走到一旁拿起三支香来,跪在蒲垫上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呼唤声。
“安眉,安眉”
这个声音来得蹊跷,甚至有点不像是正常人类会发出来的。我立刻警觉地往身后扫去,拜祭完的人都已经离开的差不多,剩下的三三两两也都是我们班的同学正成堆地聊着天,没有任何一个目光是对上我的,更何况刚才那声音也不像是他们会发出来的。
我的眉头微微皱在了一起,难道是我的错觉?我转过头面对着班导的遗像,眼睛闭上了片刻。就在我打算站起来上香的时候,那呼唤声又再次响起。
………………………………
第518章 幻觉?
“安眉,安眉”这一次那个声音要比上一次听起来更为清晰,尾音也拖得更长,叫人听在耳里就觉得毛毛的。
不是错觉,这一定不是错觉!我很清楚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错觉又怎么可能连续出现两次?即使最近发生的事情很让我心烦,但类似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又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这样奇怪的幻觉呢?
心下有了计较,这一次我吸收了之前的教训,没有仓促的回头望,反而是扫视了站在我左右的人。一个是本场追悼会的主持人,他正背着人群专心致志地点算着一沓钞票,那应该是他今天的酬劳,另一个是有些面生的男老师。
这个男老师似乎和班导关系很好,拜祭完之后还是不愿意离开,一直站在一边抹着眼泪。脸上的表情可以装,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他悲痛的样子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而且看着他眼眶红成了兔眼,想必也哭了挺久的,刚刚那声呼唤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是干净的声音,并没有夹杂着哭腔的感觉,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可能是他。
可是左右的人除了他们俩就再也没有旁人了,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还能是谁发出了刚才的呼喊?
突然,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闪过,不过也仅仅是闪过一秒钟就被我立即否决掉了。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我亲眼所见的事情难道还会出现变数?即便是出现了变数,也不可能过了这么就才出现变数,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难以避免的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我深深地长呼了一口气,晃了晃有些发晕发胀的脑袋站起来。突然的站立让我的大脑有些供血不足,眼前闪过一抹黑暗没多久又恢复了过来。
因为长时间的坐跪,我的小腿从脚底开始泛起了一阵麻痹感,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稍稍等了一小会儿才终于舒缓了过来。
拿在手上的三支香已经烧了快一半,我走向前将它们通通插在了香炉之上,香的底部很轻易的就插入了香炉里,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青烟。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班导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满眼的血丝遍布在眼白之上,那眼眸中流露出的似乎是无尽而又无法解脱的恐惧和不甘。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机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安眉,安眉”
这一次我听清了,也看清了,这声音就是从班导的嘴里发出来的!
直到我才回想起来,那一次他在教导处和那群家长们争吵了许久,嗓子都快扯破了,后面和我告别的时候也是用着这般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安眉,不好意思,老师今晚已经有约了,而且老师为学生的事情负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需要谢谢呢?好好回去休息,准备明天回学校上课吧!可不许迟到哦。”
而那时的声音和他现在喊我名字的声音简直如出一辙。
班导,我没有迟到,那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等我走到你面前好好地问问你为什么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摔得这么重,你不痛吗?
脑海里飞快的再一次闪过了班导从钟塔上面飞身跳下的画面,我的指甲早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手上的痛重一点,还是心里的痛更深一些。
“安眉,安眉”
班导的声音依旧在我耳畔不断地回响着,他这次的声音似乎比前几次都还要更急促,仿佛是唤我去他身旁要叮嘱我什么似的,我下意识的就准备凑身过去。
可是就在我准备动作的那么一瞬间,我忽然犹豫了,大脑也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
班导不是已经死了吗?他又怎么会开口说话呢?难道我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我奇怪的看向棺材里的班导,这一次依然清晰的看到了他怒瞪的双眼和不断开开合合的嘴巴,眼前的景象似乎在清楚的向我证明着,这一切不是我的幻想,都是真的。
像是有意识一般,躺在棺材中的班导身子忽然动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左手轻轻地抬了起来向我招手,我一看他这个动作,心里所有的疑惑和担心立刻就被我抛到一边去了。
我径直地冲到了棺材边,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哭着嗓子问道:“班导,你有什么话要说,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一心都扑在了班导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身旁其他人的反应。周边的那些人看见我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全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班上的两个大汉才反应过来,走到我的身边试图将我从班导的棺材边拉开。
“安眉,你在说什么呢!班导已经不在了,他不可能和你说话的,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一个男生在我的耳边大声的说着,我虽然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却根本无法消化他话语里的含义,一心全都扑在了棺材里的班导身上。
这时,班导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仿佛是抓住一把得之不易的救命稻草,紧紧地用手勒着我。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仿佛是要将心底里所有的不甘全都迸发出来,嘴唇颤抖着开口:“救我,救我”
每一个字节都那么的清晰,悲凉刺骨。我的心像是被利剑刺痛着,看到班导痛苦的神情,我仿佛感同身受一般,眼泪也流的更凶了。
班导没有死。这其中一定有诈,他现在分明就是在向我求救,我绝不能就这么任由班导的肉身被送去火化,要不然就回天乏术了!
我被两个大汉抓得牢牢的,根本动弹不得。看着面前的班导痛苦的神情,我只能不断地扭动挣扎反抗着,不停地嘶吼着:“你们放开我,都放开我!你们难道没看到班导睁眼了吗?他在向我求救,他在向你们求救啊!你们听,他的声音那么的悲凉、那么的无助,为什么你们都置若罔闻?你们一个二个不都是班导的学生吗?为什么会这么冷血!”
我像是疯了一样朝他们大声的嘶吼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因为我的话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奇怪了。
“安眉,安眉!你醒一醒,班导没有睁眼,更加没有向你求救,这些通通都只是你的幻觉而已。我知道你因为班导的事情太过伤心,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伤心,班导年纪轻轻,突然就想不开跳楼了,任谁都是无法接受的。可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能再扭转乾坤了,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更应该往前看啊!”拉住我的程明冲着我大声地喊道。
拉住我右胳膊的易楠连连点头附和道:“安眉,你情绪不要再这么激动了,你这样下去会影响工作人员们把班导的尸体送去火化的。”
他们说了那么多我根本就就没有听进去,唯独最后的两个字,火化!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像是热腾腾的油锅里突然溅进了一滴清水“滋”地炸了起来。一想到班导若是被送去火化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再回来了,我的心顿时更加慌张了。
“不行,绝对不行!班导没有死,你们怎么能把他送去火化?你们想害死班导吗?”我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提起来的活鱼一样不停地扑腾着,嘴里一直不停地在叫喊。
我的这一番大喊大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除了程明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近我的身,每一个都是站的远远地,保持着观望的状态。
如果此刻的我能够看到他们脸上麻木的表情,一定会暗自,人心还真是自私自利的东西,一旦和自己没有牵扯,就不会涉险探入其中。
一直在外面送客的校长察觉了我们的不对,立即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唤来其他老师说道:“这同学情绪不太稳定,可能要出事,你们赶紧给她送医院。”
老师们听了校长的指示后随即让同学将我彻底控制住,生拖硬拽地将我压进了一辆轿车,身旁还跟着两个高壮的男同学牢牢地按住我的手。
我不停地挣扎着,奈何那两个同学的力气太大,无论我怎么使劲这都只是徒劳。我不明白为什么班导明明就睁眼发声求救了,他们这群人还能这么冷漠的要将班导送去火化,一想到我现在被拽到了车里,班导肯定就要被送去火化,我的心顿时就揪得更紧了,挣扎的动作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几次都快要挣脱身边控制我的两个同学。
坐在驾驶座的老师犹豫的看了我几眼,面上露出了几分为难,对着坐在副驾驶的教导主任稍显犹疑的说:“这同学的行为举止,看上去很”那老师说到这就停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
“很什么?”教导主任瞥了我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问了一句。
………………………………
第519章 精神病院
那老师神秘兮兮地靠近教导处主任,小声地在她的耳畔开口道:“以前我们老家也有这么一般大的女孩,看到亲人的尸体之后就疯了,也是和她这样满口胡说,说什么那死人没有死。大家伙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人都已经断气好几天了,怎么可能没死。再说回这个学生,她是苏老师班上的,苏老师带的学生个个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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