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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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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这一条途径,而只要老丈人把持着法院,就不会有他胜诉的机会,而他要想争取胜诉,除了要动用他的全部关系外,还得争取对他最有利的证据。
如果他能立案正式追查宝马女,追查老东西的藏身所在,他有把握给徐虹身上打上重要嫌犯的标记,甚至极有可能把她送进监狱,只要能坐实她窝藏老东西的罪证,即便徐铎把持法院也免不了她的刑事责任,只要她背负刑事责任,『露』『露』毫无疑问会判给他。但是,他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吗?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爱她是那么痴『迷』,为此,当明知她有不道德的事情发生,他还是大度的原谅了她。依然用火热的心去爱她,去挽救她,希望她能『迷』途知返。但是,她却用二次出轨这种最无情的方式回报他的大爱,嘲讽他的大爱。
他现在对她只有极度的失望,极度的憎恶,而当这种负面情绪无法在她身上发泄时,就都转移到了罪魁祸首张锋身上,如果没有这个小人从中作梗,他跟她今后的生活肯定会非常合美!如此,只有狠狠惩罚这个卑鄙小人才能解恨!
常雨泽对张锋是如此愤恨,他根本没有想到宽恕他,把他关押一辈子,惩罚他一辈子!
徐虹在忠实履行她和常雨泽的分手协议,她把家中有关她的私人物品都搬了出来,放在别墅里,至于她这几天是不是住在别墅,常雨泽才懒得理会。
徐虹对待常雨泽的态度就跟他对她的态度一样,两人相视无语,形同陌路。她不主动找他谈话,对于离婚协议其后的事情避而不谈,并且总是尽可能回避他,其实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家产很好分,双方对财产都不是特别在意,唯一在意的只是女儿,而女儿的归属权他们又不能通过法庭判决。
两人事实上已经是离婚分居关系,只有在看望女儿时两人才会见见面,不冷不热的相互寒暄两句,两人暂时都不想让『露』『露』猜疑。
小孩子非常敏感,她现在开始用怀疑的眼光在看他,尤其是晚上不见妈妈,她经常质问他为什么妈妈还不回来。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是心痛如绞,他只能敷衍女儿,骗她说妈妈工作太忙,暂时不能回家。痛定思痛,他更加憎恨妻子,都是因为她的『淫』贱才导致女儿的伤心,如此,他的心更冷,更加坚决排斥她与女儿的亲近,接送『露』『露』已经变成他的专职。
常雨泽不允许徐虹单独接近『露』『露』,『露』『露』的外公外婆除外,毕竟在归德市除了他和徐虹外『露』『露』的外公外婆才是她最亲近的人。但是,常雨泽感情上更希望他的爸妈多接触『露』『露』,与『露』『露』建立更深的感情。常献义已经办理了内退手续,不再兰马县公安局任职,理论上可以腾出来时间照看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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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相异的生活理念7
这段时间常雨泽的外婆身体较差,经常生病,常献义和宋腊梅两口子天天在家照顾老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操』儿子的心。郑卫华被斗败了,常雨泽与徐虹重归旧好了,并且常雨泽又攀上高枝了,在归德市可以说声名显赫,他们不认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担心的。
就在昨天,外婆的病情又突然加重,宋腊梅赶紧把老母亲送进兰马县人民医院。期间外婆一度病危,差点住进重症监护室,后经院方全力抢救,外婆的病情才稍稍稳定。县医院的院长对此非常重视,在病人人满为患的情况下,专门给老人拨了一个单间,并交待住院部的主任重点看护。
病房里摆了好几台监护仪器,随时监督老人的生命体征。
徐虹也从爸妈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过来看望外婆,同时也过来安抚婆婆。这些年都是宋腊梅在照看老母亲,母女感情特别深厚,现在母亲病情加重,她的悲伤立即在脸上表达出来,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宋腊梅对于儿子儿媳的最新矛盾还不知道,见儿媳过来看望外婆非常高兴,而儿媳的安慰更让她宽心不少。外婆虽然病重,看到孙媳过来看她,也非常高兴,拉住孙媳的手不放,嘴里嘟囔不停,也听不清说的什么,苍老的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由于老人一度病情危重,常雨泽的舅舅和姨妈们都赶来了,在病房里陪护老人。
徐虹招待这些亲戚长辈们亲切热情,礼貌周到。只是,她没有逗留太长时间,还不到中午就要离开,她说要回去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宋腊梅有点意外,认为这个时候儿媳应该跟儿子一起留下来,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还是亲切的拉着儿媳的手送她走。
徐虹离开病房的时候,常雨泽却无动于衷。宋腊梅眼尖,喊着儿子和她一起送徐虹到病房楼外,然后她返身回病房,并叮嘱儿子送徐虹到医院大门外。
可是,宋腊梅回身刚走开几步,常雨泽也转身回去,别说送她了,连一句话也不愿理她。
冬天的太阳照耀在病房楼前,那丛冬青沐浴在暖洋洋的日光下,越发显得枝繁叶茂,浓绿欲滴。
“站住,雨泽。”徐虹喊他,她就站在冬青丛边。
“有事?”常雨泽头也没有回,他止步于冬青的另一侧。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想跟你谈谈。”
“我跟你没啥好谈的。”常雨泽仍然没有回头,心中却鄙夷的想,早几天也不见你谈,现在更没必要谈了。
“其实不是我不想留下来照看外婆,而是我觉得很尴尬。”徐虹黯然说。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家人多,不需要再请外人。”常雨泽转过身来,阴沉着脸,冷冷的说,“你想谈什么,说吧。”
“我想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该结束了。你让我从家里搬出去,我把我的东西都搬走了,如果还有遗漏的,你当作垃圾处理行了;你不想让我接送『露』『露』,我也照办了,只要『露』『露』过得开心,我就是几天不见她也行;你告诉我爸说我作风『淫』贱,我也承认了,我现在连爸妈都不敢见;你说要通过打官司决定『露』『露』的抚养权,我也听你的,你随时都可以上法庭;如果你要我办离婚手续,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
“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领那个绿本本呢。只是现在时机不到,我得先明确『露』『露』的归属。至于问题卡在哪了,你应该很清楚。你爸身体刚刚好一点,我不想太刺激他。”常雨泽转口又嘲讽她说,“怎么了,急着领绿本,准备再跟人换红本啊。”
“请你不要随意出口伤人,一个人说出什么话,就代表这个人有什么样的修养。”她的话锋还是那样犀利。
“是的,我没修养,那个修脚工有修养,正好合你的胃口!”常雨泽想起张锋那个浑蛋就恶心欲吐,一秒钟也不想多留,转身就要走。
“请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徐虹又喊他。
“快说,我没功夫听你闲扯。”
“我想,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也关了张锋那么多天,你的气也该消了,也该把他放了吧。”
听到这句话,常雨泽眼睛立即喷出火来,死死盯住她:“这就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吧!你还有脸说这句话?”
“不是,我是来看外婆的。只是顺便给你提个醒。”
“怎么,我修理他你心疼了?”常雨泽心中已经无爱,说话不再考虑是否伤人。
“请你不要用这种侮辱『性』的语气。我只是不想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错了,难道说那个混蛋勾引别人的老婆就是对的,那个女人的老公还要给『奸』夫添酒夹菜?”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拿我说事。即便张锋有错,你也没有权力随意殴打他,更没有权力长期关押他。”
“你不用自作多情,我才没有拿你说事,你那是自甘堕落,才不关那个混蛋多大责任。我之所以关押他,是侦破案件的需要。”常雨泽一改语气,正『色』说,“张锋有协助和窝藏网上通缉犯郑卫华的重大嫌疑,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与该案没有关系之前我不能释放他。”
“那么你能告诉我张锋关在哪个拘留所吗?即使是犯罪嫌疑人也有人权,也要通过合法的程序来拘留和关押他。”
“对不起,此案案情重大,你没有权力探听有关信息,我也没有责任告诉不相干的人员。”他的眼神更加凶厉,象两把利剑一样深深刺进她的眼睛里,“不过,请你放心,我会全力侦破此案,凡是协助和窝藏那个网上通缉犯的罪人,都涉及包庇窝藏罪,我都会全部缉拿,一个坏人也不会放过!”
“求求你,请你不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来搪塞人,不要再拿郑卫华的案子来随意打击人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傻子,我看得很清楚,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并非是合理合规的侦破案件,而是你借用公权的名义打击他人,发泄个人的私愤而已。”
“哼,你说这些话很可笑,我抓捕郑卫华及其余党不是在正常破案吗?郑卫华不是一个贪赃枉法道德败坏的犯罪分子吗?我告诉你,我不仅是一个合法公民,更是一个严明的执法者,我有权力举报郑卫华的犯罪行为,有权力搜集他的犯罪证据,有权力缉捕他归案受审,哪怕那个混蛋跑到了国外,我依然有权力继续追查他以及他的所有余党。我的所作所为都是维护社会正义的正常执法行为!”
“常雨泽,你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狂妄,越来越虚伪。在一个律师面前,在你曾经的妻子面前,请你不要说那些假大空的官话。”徐虹伸出秀指抹去眼角的一滴泪水,充满“悲悯”的眼神看着他,愤声说,“你并不是一个公正无私的执法者,你也不是社会正义的维护者,当你有选择『性』的调查和打击他人时,不管他是不是有犯罪嫌疑,你的动机都是不纯的,你不是伸张社会正义,维护法律秩序,而是你个人的报复行为。
如果你是一个公正无私的执法者,你应该抵制一切有违法行为的人。当郑卫华在北京处理他的房产,你怀疑他的房产价值过高,超过他的正当收入,进而怀疑他有非法收入。那么你为什么就不怀疑归德咱爸也有非法收入呢,他收藏的那些古玩价值不菲,远远超过了他公开的合法收入水平。为什么你就不去质疑归德咱爸也有不明财产,也有不法收入呢?
你能到纪委举报郑卫华有不明财产,道德败坏。那么,兰马咱爸曾被纪委收查过,纪委可是有咱爸受贿的确切证据,而你为什么能坦然接收纪委无罪释放咱爸呢,为什么你不坚持维护社会正义的精神,继续追查兰马咱爸的受贿行为呢?
你说你是执法者,那么你更应该遵守法律,而不是拿着法律的大棒随意惩治他人。你是公安人员,应该知道违背他人意愿限制他人自由是违法行为,但是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正是非法拘禁,并且我有理由怀疑你不仅非法限制张锋的自由,而且还对他采取了殴打和体罚,你这样做就是赤『裸』『裸』的执法犯法!
常雨泽,我和你都是普通公民,都是活生生的个体,我们有感情,有**,有私心,我们都希望自已和亲人过得幸福,竭尽所能的去给自已和亲人争取利益,为此做出利己的事情无可厚非,毕竟人的天『性』是自私的,但是我们不能为了满足自已的私欲而无节制的去伤害其他人。
尽管你认为我和张锋有过过错,我也愿意接受社会的唾骂和惩罚,可是你没有权力采取非法手段无限制的侵犯他人的权益,无论你怎么为自已的行为包装上执法者的虚假外衣,你都掩盖不了你的违法行为本质。”
常雨泽知道论口才他根本说不过她,也知道她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但是,他不认为一个受辱的丈夫没有权力来维护他的尊严,他认为『奸』夫受到惩罚是应该的,他冷冰冰的回应她一句:“行啊,你认我违法你可以起诉我,我随时应诉。”说完,他转身回到病房楼,再不看她一眼。
以前他们偶尔也会有生活的小摩擦,她也会脱口而出法律方面的条文,那时他觉得她法律知识娴熟,充斥着律师执业的知『性』美;但是如今再听她说满口的法律条文,感到她就像机器人那样机械和冷酷,毫无人情味。她在指责他时,他也同样反感她,越发的反感,他现在非常庆幸与这样神经质的女人分手。
徐虹已经离开好久了,宋腊梅隐隐感觉儿子儿媳今天有点不对头,儿子绝对不应该对儿媳冷漠,所以她就抽个空当询问儿子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她一直偏袒儿媳,她那语气就是责备他欺负她了。
常雨泽当时没有解释什么,等晚上回到家,才郑重告诉爸妈,说他跟徐虹已经离婚了,这次是真正离婚,同时他把徐虹与张锋的龌龊事情讲了出来。
常献义对此非常吃惊,说了句“她咋变成这样了”,坐到旁边默默抽起烟来。
宋腊梅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她立即拨通徐虹的电话,求证她的怀疑,结果却得到了徐虹的肯定回答,徐虹最后哽咽着说声“对不起,妈”,挂断电话。
宋腊梅拿着手机,呆呆坐了好大会,突然低头痛哭起来,边哭边埋怨说:“雨泽,你不要再惹妈妈生气好吗?你姥姥病得那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这一关,你妈妈现在心里难受得要死,你就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妈妈添『乱』子好吗?我这会没心情管你们的事,我不管你咋样做,你都要处理好你跟小虹的关系,不为小虹,你也得为『露』『露』着想。唔,唔,那么好的闺女……”
“我会处理好的,妈。”常雨泽这样回答妈妈,怎么做他心里已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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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心痛1
常雨泽正睡得香,突然被手机铃声惊醒了。看看时间,还很早,根本不到起床时候,窗外的天还是漆黑一片。不过,他被电话内容惊得再无睡意。电话是刘宏利打来的,他说张锋被人劫走了,他的语气非常心虚。
“看你找得都是什么人!”常雨泽盛怒之下,对刘宏利说话也不客气。他立即起床穿衣,冒着天寒地滑,飞车赶回归德。在路上,他心中不停咒骂,一定是徐虹这个臭女人干得好事,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掉张锋,就找人趁着黑夜把他救了出来。
常雨泽开车来到关押张锋的那个破厂院子里,看到刘宏利正在训斥马二及另外那几个手下。原来,马二及另外几个人在看守张锋的时候,觉得夜里很无聊,就喝了一些酒,聚在屋里打牌赌博,都玩得很兴奋,没有心思监督张锋了。
张锋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房子里,门在外面锁着,窗户外焊着防盗窗,他脚上又套着一根粗大的锁链,那是刘宏利用来栓他家藏獒的,栓在张锋的脚腕上绝对结实,除非专用的钢筋钳才能夹断铁圈,否则就只能砍断他的小腿。因为有这些严密的防范措施,这几个看守们都认为张锋不可能逃脱,所以都麻痹大意了。
到后半夜时,他们有人出来解手,顺便看看张锋的动静,才发现关押张锋的门锁已经被人剪断,屋门大开,张峰逃跑了。
常雨泽走进关押张锋的小屋,炉火已经熄灭,冰冷的寒气里混杂在『骚』臭的味道。这几天张锋屙屎撒『尿』都在屋里,气味自然不好闻。几缕带着血『色』的头发飘落在墙角处,那一定是张锋挨打时掉落的。半截粗大的铁链扔在地上,由于套在张锋脚腕上的钢圈不容易剪断,所以他们直接剪断了铁链。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其中定有经验老道人士,否则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救走张锋。徐虹策划这样的“劫狱”行为,事前肯定经过周密安排,连钢筋钳都考虑到了,真难为她这个大律师的智商了。他心中的仇恨越发炽热,他对这对『奸』夫『淫』『妇』的憎恶已经超过了对老东西的憎恨。
马二几人为了看护张锋,还一本正经的拿来几把平头片刀镇场子,结果因为他们的疏忽大意,张锋被人家“兵不血刃”的救走了,徒增笑话。
常雨泽不想听刘宏利如何教训他的手下,随手拿起一把片刀,扔进车里,开车离开,他准备自己寻找『奸』夫『淫』『妇』。
刘宏利准备带人跟着常雨泽,被常雨泽冷言喝止了,他恼怒这几个人办事不力。
常雨泽首先来到丽水家园,他怀疑徐虹可能会把张锋带到别墅里。
别墅的门锁着,他没有钥匙。他立即叫来开锁匠,打开房门。他们两人把相互的房门钥匙都交还给了对方,这样显得他们的财产分割更彻底。
别墅里没有开空调,冷气『逼』人。卧室里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住过的迹象。显然他们昨夜没有回别墅住。
常雨泽立即开车来到殷蔓蔓的别墅。两家的别墅都在城郊,相距并不太远。常雨泽怀疑殷蔓蔓帮助了徐虹,他认为徐虹那种头脑无法策划这种复杂的劫狱方案。
常雨泽按响别墅外门的门铃,等待殷蔓蔓放他进去。她家喂养的两条烈犬非常机警,看见陌生人过来,立即面向院门犬视眈眈,嘶声低吼,作出噬人的凶恶姿势。
一位中年菲佣过来把大犬拉开,让常雨泽进来。
殷蔓蔓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屋门口的台阶上迎接客人。她蹬着黑『色』的高腰长靴,披着过膝长粉『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雪白的水貂皮围巾,俏然玉立。
常雨泽冷漠的走向别墅屋门,冰冷的片刀就藏在鸭绒袄下。
殷蔓蔓笑着问:“这么冷的天,姐夫不去单位上班,来我家有事吗?”
“我来找徐虹。”常雨泽冷冷的回答。
殷蔓蔓见来者不善,仔细打量,发现他藏于衣服下的刀把,顿时板起脸说:“我姐没有在这,你什么意思,带着刀来找我姐!”
“徐虹把张锋那个混蛋放跑了。张锋牵涉到一宗案子,属于重要嫌疑犯,我正要把他交到局里去。”常雨泽边说边大步往门口靠近。
殷蔓蔓却伸手拦住他,不让他闯进她的家门,她俏脸挂满冰霜,语气冷然的说:“我家不是宾馆,由不得警察随意进出!如果姐夫是执行公务抓捕逃犯,请你拿出公安局的搜查令,否则请你退回去!如果你是作为我的朋友,想来我家谈点事,我随时欢迎姐夫进来。”
常雨泽停住脚步,和她僵持在门外。他不想冒犯这个女孩子的尊严,他并不怕她,哪怕她是外国人,哪怕引起外交纠纷,他都敢强行搜查她的别墅,只是感情上他不想这样做。他直视着她,平静的问:“我只问你一句话,徐虹在不在你家?”
“不在,不仅现在没在,这几天我姐都没有来过。我请她来我家住她都不来。”
“好,我相信你。”她的眼睛很坦诚,她的话语很平静,常雨泽没有理由不相信她,“打扰了。”他立即抽身往回走,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他想到还有一个地方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这是他最憎恶的地方,也认为不可能是她的栖身之处。
“怎么啦了姐夫,张锋不是在你手里吗,我姐怎么能放得了他?”殷蔓蔓似乎觉得刚才的做法有点太不近人情,又在后面讨好似的追着问他。
常雨泽没有理她,直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起来准备开走。
殷蔓蔓却也拉开车门,毫不客气的坐在副座上,柔声劝说:“姐夫,别那么凶好不好。我姐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前些天我跟我姐谈了一晚,她跟张锋的关系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她根本就不喜欢张锋,只是……”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我正在执行公务,请你出去!”常雨泽听到她还在替徐虹辩护,顿时大怒,立即赶她下车。
殷蔓蔓从来没有遇到过敢对她恶声恶语的男人,从来都是男人哄她夸她赞美她,顿时小脸气得通红,大眼里泪水盈盈,差点掉下来,愤声说:“狗咬神仙,不知好歹。哼,随你杀我姐去吧,我才赖得管你们。”
她说着拉开车,跑出去,气得连车门都忘记了关。让男人那样当面斥责,她觉得非常有损尊严,尤其她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
常雨泽骂走了她,也意识到有点出言不逊,毕竟她也是一番好意,并且她还非常喜欢『露』『露』。不过他也不打算给她道谦,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这样『乱』管闲事的女孩子就该受到教训。
可是,殷蔓蔓似乎并没有受到教训,常雨泽车行不远,发现她的法拉利又在后面出现,紧紧咬住他的车。看来她还是不“死心”。
常雨泽的车速很快,很快来到那片垃圾遍地的待拆区,这里是张锋的住处。这个小区由于是待拆迁区,小区的道路上都是垃圾碎石等,正常情况下小车不能开进去。
常雨泽却是盛怒之下,也不爱惜车子,加大油门直接把车开进去,激起路上纸屑飞舞。
相比以前,小区里堆积的垃圾更多了,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垃圾场。成堆的垃圾,成片的废品,占满了小区的每一处空地。
此时正是大清早,气温非常低,却有老老少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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