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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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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责备,她立即拿起手机,拨打徐虹的电话,“我现在就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妈妈直接给你说话好不好。让你妈妈给单位请个假,明天就回来看『露』『露』好不好。”
“好。”『露』『露』眼巴巴的望着殷蔓蔓手里的手机,连咳嗽声也暂时停住了。
殷蔓蔓拨通徐虹的手机,故作轻松的说『露』『露』感冒了,咳嗽有点厉害,让她明天给单位请假,回来看『露』『露』,然后把手机转到『露』『露』嘴边。
“妈妈,你回来,妈妈,你回来……”『露』『露』听见妈妈的声音,立即大哭起来,然后又是剧烈的咳嗽,把哭声都堵在嗓子眼里,哭不出来,咳不出来。
宋腊梅赶紧轻轻拍打孙女后背,让咳出来,缓过气来。
殷蔓蔓转过脸去,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那么可怜的孩子,谁都不忍心。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宝贝,是妈妈不好,妈妈不知道『露』『露』生病了,妈妈明天就回去看你。在家听『奶』『奶』的话,不要再哭了宝贝……”电话那头,徐虹不迭声的安慰女儿,她的声音是那么惶急,那么担心,那么自责。
听着妈妈的声音,『露』『露』发泄完心里的委屈,慢慢睡着了,她揪心的咳嗽声停止了,她的小手还紧紧抓住手机链子,她似乎认为抓住手机就抓住了妈妈的手。
殷蔓蔓候『露』『露』睡下,可以安心离开了,这时,她直面宋腊梅,毫不客气的说:“『露』『露』病得那么厉害,咳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你怎么不早点给我姐说一声呢?小孩子体质弱,有病了得抓紧治疗,要是小感冒转成肺炎,你后悔都来不及。
有我姐在身边照顾『露』『露』,她的病情也会恢复得更好,你看刚才『露』『露』哭着喊妈妈,她是多么想念她妈妈啊,象她这样想念妈妈,怎么能有好心情抵抗病毒呢?
不管常哥和阿姨认为我姐怎么样,『露』『露』总是无辜的,不要因为对我姐有看法,而让『露』『露』受到病痛折磨。”
“蔓蔓批评得很对,这事不怪雨泽,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及时给小虹说。是我太大意了,我觉得『露』『露』只是普通感冒,吃两天『药』就好了,没想麻烦小虹跑来跑去的,哪想到这小病会那么缠人。小虹明天回来,我跟她一起好好给『露』『露』看病,早点治好她的病。”
殷蔓蔓却笑了:“阿姨,你别见怪,我是直筒子脾气,心里有什么话就想说出来。其实,我不该对您说这些话,您是『露』『露』的『奶』『奶』,您比谁都更疼爱『露』『露』。『露』『露』生病了,你比谁都更担心。”
“不不,你也非常疼爱『露』『露』,比亲姨妈还亲。你不知道,『露』『露』经常给我说她蔓蔓姨妈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疼她,她睡觉时还说想蔓蔓姨妈呢。”宋腊梅大声夸奖殷蔓蔓。
殷蔓蔓客气说:“『露』『露』是一个又乖巧又漂亮的小姑娘,谁见了她都喜欢。无非是我经常带小孩子玩,时间长了,小孩子见了我就喜欢。阿姨在这时间长了,照看『露』『露』久了,『露』『露』也会一样喜欢你的。”
“是的,『露』『露』是一个乘孩子,谁见了都喜欢,我现在一天不见她就睡不着觉。”宋腊梅见很晚了,怕影响殷蔓蔓休息,不再跟她唠嗑,招呼儿子跟她一起送她下楼。饶是这样,两个女人还是从客厅一直聊到楼下。
宋腊梅把殷蔓蔓送到楼外,推开楼道口的铁门,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她嘱咐常雨泽把殷蔓蔓送到家,夜深天冻的,一个女孩子开车不安全,才转身回去。
殷蔓蔓不让常雨泽送她,她的跑车就停在不远处。
“『露』『露』病得那么厉害,你是她的爸爸,肯定都是你的责任,是你没有照顾好她,你啊!”殷蔓蔓似乎因『露』『露』的病情余怒未消,还想责备他几句,却突然打住,“算了,我不想再说你什么,你也很可怜。”她最后扔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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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虹从上海急匆匆赶回来,回来就去医院看『露』『露』,宋腊梅正陪『露』『露』在医院输水。她可能没有休息好,连夜坐的早班火车,脸『色』憔悴。『露』『露』看见妈妈立即大哭起来,徐虹也搂着女儿伤心不已,女儿的每一声痛苦的咳嗽都拨动她的心弦。
常雨泽没有到医院看女儿,他听说她到医院了,他不想跟她见面,看见这个女人会影响他的情绪,避开她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徐铎和黄爱玲也都知道了『露』『露』病得厉害,都到医院看望外孙女。徐铎看见外孙女头上扎着针,还咳得厉害,立即给常雨泽打去电话,大声指责他,说他看不好女儿,让『露』『露』病得那么厉害,算什么好父亲!
他的嗓门很大,即便他站在输『液』室外面,宋腊梅也听得见,她感到很尴尬,确实是她和儿子的责任,没有照顾好『露』『露』,更不该隐瞒『露』『露』的病情。
晚上,徐虹在家陪女儿吃晚饭,和昔日的婆婆和丈夫在一起,她尽可能表现出正常的情绪,她还称婆婆为妈妈。她在卧室给女儿讲故事,把女儿哄睡。妈妈回到身边,『露』『露』非常开心,咳嗽声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常雨泽是这样打算的,他出去住,或者睡在客房,让徐虹留在『露』『露』身边,为了女儿早点康复,他不介意这个无耻的女人暂时留在他的家中。
可是,徐虹并不领情,她哄睡『露』『露』后,起身离开,她说明天一早再过来。
宋腊梅尽力挽留徐虹,终于没能留下,只好把她送走,一直送到楼下。等送走徐虹,宋腊梅回到屋中,轻声叹口气,“你跟小虹……”
她的话刚说出口,常雨泽立即打断她:“妈,我和她的事你们不要再管。”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宋腊梅解释说:“我不是说要管你们大人的事,我是说『露』『露』,不管怎么样,你和小虹都要照顾好『露』『露』。『露』『露』机灵着呢,别让她看出来什么。”她心中感触颇多,小虹一直是她的好儿媳,“妈妈、妈妈”叫得非常亲切,现在却形同路人,再称呼她妈妈感觉是那么别扭,这让她心里难受。
徐虹在家几天,『露』『露』的病情明显好转,小孩子心情好了,吃『药』打针也配合,免疫力好象也有明显提高。白天,『露』『露』跟在妈妈身边寸步不离,到了晚上,『露』『露』睡着时,徐虹却悄然离开,第二天一大早,『露』『露』还没睡醒,她又及时出现在女儿面前。
小孩子的心思非常机敏,『露』『露』终于发觉了这个秘密,深夜醒来发现妈妈不在身边,顿时号啕大哭起来,谁也哄不下,最后还是徐虹跑过来才劝睡她。经过此事,『露』『露』再不放开妈妈,夜里会醒来几次,检查妈妈还在不在。
徐虹曾带着『露』『露』住在爸妈家,只是一个晚上她就不再去了。徐铎对女儿的态度极其冷淡,他心疼的只是外孙女咳嗽不止,他看见女儿回家就指槡骂槐的批评她没有尽好母亲的责任,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蔑视和憎恶,话语里几乎字字都带气,他不屑有这个女儿。
黄爱玲不忍见他们父女关系搞那么僵,有心帮女儿说话,却被徐铎训斥一顿,骂她教女无方,仿佛女儿有这样背德行为都是她这个妈妈的责任。
徐虹没有辩解或者诉苦,她反倒安慰妈妈不要替她难过,她选择了回避,白天她陪着女儿,晚上她独自带女儿回别墅休息。
常雨泽并不想把『露』『露』交给徐虹独自照看,可是见这样确实有利于女儿病情好转,也就只能这样了。只是,他并不打算到她的别墅去看女儿,一想到那个地方他就恶心。
这个下午,常雨泽正要下班回家,突然接到殷蔓蔓的电话,她告诉他张锋也来归德了,刚刚下火车,现在可能就在徐虹的别墅里。
常雨泽顿时火起,这小子看来真是胆大包天,他已经放出来狠话,只要他再回归德就收拾他,他还是偷偷『摸』『摸』溜回来!那个臭女人只是回来几天他就受不了了吗!
他立即给刘宏利打电许,让他派人到丽水家园准备捉拿张锋。他开车来到丽水家园,刘宏利带人也跟过来,他让刘宏利他们等他的信号,他先到别墅看看情况。
常雨泽停好车,走到别墅门前,按响门铃。门打开,开门的竟然是张锋!几天不见,这小子变得精神起来,运动鞋,牛仔裤,拼花的羽绒夹克,真象是热爱旅行的驴友。
“大哥,你来了,嘿嘿。”张锋干笑两声,强作热情。
“你小子胆不小,还敢来归德!”常雨泽没有拿眼看他,大步走进客厅,坐到长沙发上。一个拉开的大旅行包就放在沙发旁边,看起来是张锋刚刚背过来的。徐虹没有在客厅,她正在楼上陪『露』『露』。
“我知道大哥还生我的气,只要大哥能消气,随便大哥打,随便大哥骂。”张锋低声下气的给常雨泽沏茶倒水,仿佛他就是这间别墅里的仆人。
“少他妈给我献殷勤,我不是你大哥,我也不希罕有你这样的小人。我已经放出去话了,你要是敢回归德,只要让我瞅见,我就得好好修理你!”
“你啥时间说过这样的话,我咋不知道?”张锋惊讶的问,随即又皮笑肉不笑的说,“其实我来归德也没其他意思,就是听说『露』『露』生病了,回来看看她。”
“放你妈的屁!”常雨泽见他提起『露』『露』的名字,顿时怒火燃烧,『操』起茶杯,把半杯热茶泼到他脸上,“『露』『露』是我闺女,你算什么狗东西,要你来看她!”
张锋“呀”得叫了一声,豁得站起来,两水揪住领口抖个不停,热茶虽然冷了片刻,泼到脸上也是热水,茶水又从他脸上流进胸口里,显然还是发烫,不过他却不去擦拭脸上的茶水,看起来他的脸皮够厚够结实。他两眼喷火,死死的盯着常雨泽。
常雨泽把玩着空茶杯,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一杯热茶还只是刚开始,你既然来归德了,我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吧。”
“好。”张锋忽然弯腰从茶几上抓起水果刀,几公分长的刀刃足够刺伤人。
想不到他还敢拿刀还击,如果他敢动刀,常雨泽不介意等会让人打残他。常雨泽也随即站起来,准备防范,他不会坐等他动刀刺他:“你小子有种啊,敢在我面动刀子!”
常雨泽威严的呵斥让张锋愣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可能茶水冷下来了,他意识到刚才拿刀子的动作有点冲动,立即软下来,强装笑脸说:“我是想给大哥削个苹果,大哥别介意。大哥不想喝茶,就吃个水果吧。”
“少在我面前装!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警察,你敢在我面前动刀子,那就是袭警,你敢袭警,我就能开枪打死你!信不信,我打死你也是白打。”常雨泽没有理会他,继续训斥他,又『摸』了『摸』腰侧,假装掏枪的动作,其实他并没有带枪,收拾张锋这样的孬种,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张锋一手拿着水果刀,另一手正准备拿苹果,听到常雨泽说“打死他也白打”的话,顿时停下来,就象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时间静止一两秒钟,接着他的脸抽搐两下,以一种怪异的腔调说:“是啊,你是老大,公安局的领导,你有枪有后台,想打谁就打谁,郑卫华堂堂一个局长你都敢打,何况我这个贱命一条的打工仔了!
常哥,不,常局长,你是大官,我巴结不起你,我以后也不打算再巴结你,你就放我一条活路吧。好歹我以前跟你干过,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到现在你让我干的那些事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一个字也没有给人说过。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也不会『乱』说话。”
“幸亏你以前没有『乱』说话,否则你就没机会到上海逍遥了,我有许多办法让你不敢『乱』说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死人不会『乱』说话。”他还敢拿以前的那些秘密跟他叫板,常雨泽当然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更增加了教训他的念头,“我告诉你张锋,我给你划过底线了,归德就是我的底线,你不来归德,在上海你爱跟谁耍就跟谁耍,我都赖得理你们。你还敢来归德折腾,你他妈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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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底线3(一)
“你别误会嫂子,我在上海也是干老本行,给人洗脚修脚,跟嫂子没有一点瓜葛。我来归德也不是跟嫂子来的,我是来办其他私事的。常局长既然不让我来归德,我不来就是,我现在就走,行吧。”
“你认为归德是你的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的意思是我这会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在外面安派好了人?”
“收拾你种小人我怕弄脏手。”
“好吧常局长,我跟嫂子的事你也清楚是咋会事,是不是都赖我你心里明白,是你自已不想要嫂子了,是你自已想一脚踹开嫂子了,你却把屎盆子都扣我头上!好,这个屎盆子我就认了,你说我跟着嫂子,我就是跟着嫂子。
人比人就分出来好坏,你常局长官再大,后台再硬,你不把我们老百姓当人看,你就是恶人;嫂子名声再差,她的心是善良的,从来不拿我们下人出气,就是好人。
我以前是一心一意跟你常局长混,宁愿当你的一条狗,哪怕你高兴了赏我一根骨头都行。哈哈,你连我给你当狗的机会都不给,我只是犯点小错,你就要赶尽杀绝,看看以后谁还会愿意跟你手底下做事!
嫂子在店里管事的时候,从没拿我们店里人当下人看,她告诉我们什么才是人的生活,是人就要有人的尊严和活法。我在嫂子身边做事,不管挣钱不挣钱,我都很开心,我觉得活着有意思。
我张锋就是贱命一条,你以前帮助我,我感谢你。你想修理我,我认了,是我以前犯贱,死皮赖脸的跟你做事,你给发的工资给我的好处我没钱还你,我就这一盆鲜血,你想要就来拿吧!好,我随你愿,你嫌打我脏你的手,我不让你动手,我自已来!”
张锋说着水果刀反转,刀尖快速扎进他小腹左侧,一连扎了几刀,扎完“当”的一声把水果刀扔到茶几上。他捂住小腹大声说:“我没有袭警吧,我拿刀子不是扎你,我是扎自已,自已杀自已不算犯法吧。你要是还不过瘾,想要我的命,你开枪打啊,打死我算还清你帐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到上海转几天,这小子变得大不一样,再不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小人了,而是有“想法”了,敢主动在他面前“表演”了。不过,他的“『自杀』”不会有多大威力,他穿着厚衣服,水果刀哪能轻易刺穿,他虚张声势,只是想博得他的同情,或者引起她的注意吧了。常雨泽看穿了他的小把戏,嘲弄的看着他,冷笑着说:“你小子很会装,你别想糊弄我,等会有你表演的机会。”
张锋的叫嚷声终于惊动了徐虹,她正在楼上的卧室陪『露』『露』,客厅太空旷,即使开着空调也不如卧室保暖,况且『露』『露』又感冒未愈,所以在别墅里她都是让『露』『露』留在卧室里。她听见楼下传来叫嚷声,就安慰『露』『露』呆在床上看动画,她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虹沿着楼梯缓步走下来,穿着加厚的珊瑚绒红『色』碎花居家服,蓬松的长发,慵懒悠闲的居家少『妇』形像。她看见了客厅所站两人,那种站位和架式绝对不是友好表现,她不高兴的说:“有什么事情不能静下来说吗?非要大吵大闹。”
张锋见徐虹走下来,立即捂着小腹快步退向楼梯口,同时慌张的说:“嫂子你别下来,刚才我跟常大哥发生点小误会,他以为我来归德是专门找你的,我跟他解释了,我是有私事才来归德,刚好听说『露』『露』病了,就来看看『露』『露』。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常雨泽不清楚这个小子抢先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都无所谓,他跟他们现在是敌对关系。他没有说话,只是冷言旁观。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你也不要再喊我嫂子,我不是任何人的嫂子,我跟他已经离婚了,我们两人的生活是独立的,谁也不会干涉谁。”徐虹平静的说完,又瞅着常雨泽说,“『露』『露』在楼上,你要是想看她就上去吧。我没有准备多余的晚饭,不留你们吃饭,你们想在客厅坐一会就多坐一会,想走了自便。请不要在这里大声说话,『露』『露』刚想睡觉。”
徐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俯视客厅,她要让他明白,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这时候,她看见张锋动作用异,仔细一看,发现他捂在小腹上的手掌有鲜血,顿时诧异的问:“你怎么了张锋?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她从楼梯走下来几步,想查看他的伤势。
张锋向常雨泽的方向惊慌一瞥,掩饰说:“没事,刚才我给大哥削苹果,不小心让刀子划了一下。”
“削苹果怎么会伤了肚子?不要紧吧,我给你拿创可贴。”徐虹扭头看着常雨泽,冷冷的问,“你能告诉我原因吗,张锋怎么会刺伤自已?”
“没事,没事,已经不留血了,我捂一会就行了。是我不小心扎伤的,不关常大哥的事。”张锋抢着说,他似乎在极力替常雨泽开脱责任。
常雨泽毫不领情,他根本不在意得罪她,他耸耸肩,轻描淡写的回答她的疑问:“他不是给你说了嘛,我没有动他一指头,他自已拿刀子扎自已,可能神经病犯了吧。”
“常局长,不带你这样作贱人的,谁神经病啊?我为什么自已扎自已你心里清楚,我是被你『逼』的!”张锋见常雨泽不仅不领情,反而嘲弄他,觉得受了侮辱,也来气了,一脸委屈的向徐虹诉苦说,“虹姐,不是我犯贱,喜欢自已扎自已,是我不想惹常局长发脾气,连累你跟『露』『露』。你知道,我来归德是干啥的,我是来看李菁的妈妈的,她妈妈现在病情还好,比较稳定,我看了她妈妈就打算回去。我是碰巧听说『露』『露』也生病了,就顺便来看看『露』『露』。
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常局长却不这样理解。他刚才一进来就很生气,警告我说我不能来归德,只要我来归德,他见一次打一次。他当头还给我泼一杯热茶,你看看,到这会我的领口还湿着呢……”
张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徐虹,包括常泼他脸上热茶、常喝斥他袭警、他拿刀自伤道谦等,这是一个平民百姓深受官僚权贵欺负的悲惨故事,他讲得声情并茂。他讲的内容基本属实,只是,他的诉苦还是更多倾向于常雨泽误会他跟徐虹有什么私情,其实他不知道常雨泽对此早已看淡,唯有对他们的憎恶。
徐虹两条细眉竖起来,直视常雨泽,她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声音却压得很底,看得出来她在克制情绪,她说:“常雨泽,希望你不要我家里显示你的蛮横!你有什么权力限制他人的自由,归德不是你的私产,你没有权力限制他人来去归德。
你更没有权力利用你的职务之便随便给人按上袭警的帽子,袭警是犯罪,你认为张锋拿把水果刀就是袭警吗?你认为你手里有枪就能随便杀人吗?
我希望你理智些,我跟你已经约定离婚了,你我都不要再试图干涉对方的生活,更不要借此迁怒别人!”
常雨泽冷笑着反讽她说:“你不要给自已脸上贴金了,你们在上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才赖得理你们。但是归德是我的生活空间,张锋这个混蛋必须远离归德,远离我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我回归德也是影响你的生活吗,是不是我也不能回归德了?”
“我没有说你,你是『露』『露』的妈妈,你有权力来归德看你的女儿。”
“唉,常雨泽,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可笑吗?你是公安局的一个领导,穿着整亮的警服,你的职责是保护安良打击犯罪,而不是仗势欺人。如果『露』『露』看到她的爸爸是这样一个警察,不去抓坏人,只会欺负平民百姓,你认为这会给小孩子带来什么影响?”
“哼,亏你还提起『露』『露』,我是『露』『露』的爸爸,怎么教育女儿是我的事情。张锋那个混蛋算什么东西,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要他来归德看我女儿!你认为这会给小孩子带来什么影响?如果你说我蛮横,我承认就是蛮横,我必须维护我和『露』『露』在归德的生活不再受干扰!这是我的底线!”
“不可理喻!”徐虹见常雨泽态度异常坚决,不再跟他理论,转而让张锋离开,“张锋,你快去医院包扎伤口吧,弄不好伤口会发炎的。”
“我现在就是想走也不能走。常局长刚才说了他派人修理我,现在外面肯定安排好了人,我一出门就会被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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