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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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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会的儿子立即闭口不言,常雨泽也不以为意,从刚才的话里他已经打听到足够的信息,看起来这个“三农研究会”应该属于ngo之类,可能还是没有注册的非法组织。网上有许多这样的社会活跃份子,往往凭着脑子一热就随便起个社团名字,在网上招名买马,希望能完成个人改造社会的宏大私想。
徐虹与深圳衡平机构关系密切,可能是这个“三农研究会”与衡平机构有过业务联系,然后打听到徐虹徐大律师正好在归德市,所以就请她出面给张云会辩护。她现在是公益律师,热衷于给弱势群体打官司,接到这样的委托自然责无旁贷,立即过来给张云会辩护。她来的时候,又捎带着把张锋这个小人带过来,给她开车和打杂。
常雨泽根据现有线索大致还原整个事情经过,至于是否准确他还要进一步求证,他相信顺着这个线索他有办法找到答案。
到了大张村,孟市长一行也到了,他立即组织随行人员与大张村的张云会等人结合,召集主要村组组长和代表在村委会召开座谈会,内容主要是省里下达的精神,“安抚与纠错”。
张云会等人被无罪释放,归德市的领导过来慰问,这说明大张村的抗争取得了初步的胜利。全村上下都象过年似乎,呈现出祥和欢快的气氛,村委会大院内外悬挂着“感谢『政府』,感谢『共产』党!”和“热烈欢迎归德市领导为大张村人民排忧解难!”的横幅和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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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警察与骗子5
常雨泽没有参加座谈会,他的工作主要是与随行来的警察维护村里治安。他叫来主要负责与大张村沟通联系的乡『政府』领导刘副乡长,向他打听“三农研究会”的事情。
刘副乡长汇报说,他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行政事业机构,不过,自大张村的事情闹大后,有许多非大张村村民来到大张村,其中有国内外的媒体记者,也有别有用心的“热心观众”。
媒体记者不用说了,他们来这就是寻找新闻热点的;而“热心观众”们则身份复杂,动机不纯,有的纯粹是个人热情,来大张村声援,支援大张村的义举;有的则是打着民间社团的旗号,这些社团几乎都是没有注册的非法社团。
因为凡是官办的民间社团来地方办事都会事先与地方『政府』接洽,只有那些非法的民间组织,从来是偷偷进来,不敢面见『政府』,因为他们身份不合法,所以他们的行为都是违法的,很可能会受到『政府』的取缔。“三农研究会”肯定就是这样的非法民间社团,否则的话不会不与乡『政府』沟通。
刘副乡长对这些不与『政府』合作的媒体记者和民间社团作出深刻的批判:他们都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对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怀有敌意,总是带着有『色』眼睛看待这些客观存在的社会问题,忽视经济发展的伟大成就,故意放大发展中产生的社会矛盾,凡是地方闹出事情,老百姓都是受害方,『政府』总是错误的。他们都是妄图颠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阴谋分子!而他们站起来鼓吹的时候,往往会有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受到他们的蛊『惑』!
刘副乡长应付这类群体『性』事件的经验很丰富,前期所做的准备工作很充分,大张村事件刚闹开时,他们乡『政府』就立即安排专人拿着超高倍相机全天候监控大张村,进出大张村的外来人员更是他们的监控重点。
凡是有陌生面孔进入大张村,都会被监控相机抓拍到,大张村事件已经上升为国际『性』热点,里面不乏唯恐中国社会不『乱』的别有用心的敌对份子或者破坏份子,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留像取证,日后要是追查这些外来人的责任,他们可以提供详实的证据。
现在常雨泽找他了解情况,他们乡『政府』所做的监控工作立刻得到肯定。
刘副乡长找人拿来一个笔记本电脑,调出里面前些天拍摄到的内容。
常雨泽又叫来张云会的大儿子张金锁,让他指认这些照片,找出那个“三农研究会”的杨经理。
这个农村汉子不象他父亲那样有政治头脑,他对于常雨泽的要求基本是有求必应,他再次确认常雨泽是个大警官,连乡长都得看着他的脸『色』说话,他认为大领导让他做事,他一个小百姓就得做事,这是一个农民的朴素观念,他认为『政府』官员都是老百姓的领导,领导问话老百姓就必须实话实说,况且这个领导还是警察的官,他们小老百姓更不能隐瞒什么。
况且从常雨泽这个警官的谈话来看,他只是了解情况,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这个就是杨经理。”张金锁在电脑上翻看了一会,指着一张照片说,接着又发出惊叹,“咦,咋把俺也拍里面了!”
照片定格在屏幕上,里面有五个人,左侧三个人是村民模样,正中一人是张金锁本人,他们对面是两个青年,看情景他们是站在村里的街道上谈话。从照片的拍照角度来看应该是村里临街的某个楼房顶上,所以照片中几个人的脸部特征非常明显。
想到村子里还潜伏着叛徒,连他们这些村民也被拍照留像,日后万一发生啥不好的事,他也可能会被追查,张金锁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过他还是认真指出那个杨经理。
顺着张金锁的手指方向,杨经理是两个青年中为首那个,他身材高瘦,长方脸,带着眼镜,穿着白『色』上衣,西裤,站着时面孔微微上扬,有一股子倔强的书生气,背着一个大大的电脑包,里面鼓囊囊的,手提着一个矿泉水瓶子。
常雨泽只是对这个杨经理稍微看了一眼,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杨经理身侧的那个青年完全吸引过去了,这个青年身着碎花格子衫,牛仔裤,板寸头,斜挎着一个小公文包,利索简洁,就象一名老练的推销员。这个人正是张锋!
“咦,这个人很面熟!”常雨泽正要发话问的时候,旁边一个人突然『插』话说。
这个人是归德日报社的记者,姓李,兰马法院开庭审判张云会的时候他也在法庭旁听,他准备审判完了就组织稿件登报报导,这是归德市的党报,市委宣传部早就安排好了。当法庭宣告被告们无罪释放后,他又跟随被告回到大张村。
他恰好跟常雨泽同车,以前在归德市处理社会纠纷时,他跟常雨泽共过事,常雨泽对他印象不深,他对常雨泽却比较熟悉,他知道常雨泽是负责维稳工作的公安局的主要领导之一,大张村事件的发生前后他都介入过,对于大张村及张云会比较熟悉,所以来到大张村后,他又紧跟着常雨泽,希望能多捞点新闻报导的信息。
在调查杨经理时,常雨泽并没有回避,他不认为这些事情会让他登报,没有什么新闻价值,并且他也不觉得这个记者会从杨经理身上发现什么更多内幕。
可是,李记者的一声惊吧让他觉得事非如此,他怎么会认得张锋呢?常雨泽扭头看着李记者问:“你认识这个人?”
李记者又认真看看,肯定的说:“我认识他,他叫张锋,是归德市一家足疗店的伙计。我去年写过有关他的一篇稿子,所以对他记忆深刻。”
张锋不过是洗脚店的修脚工,他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李记者写稿子报道?如果去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听这个小人说呢?如果是做了好事登报表扬,为什么这个小人不向他表功呢?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常雨泽觉得有必要挖掘这个事情,他不动声『色』,没有让李记者继续说下去,他转而详细问询“三农研究会”和杨经理的事宜,了解他们的沟通过程,大致谈话内容,后续的处理,联系方式等等。
刘副乡长见常雨泽调查如此详细,又知道他是公安局领导,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插』话义愤填膺的样子说:“我们党和『政府』可以放过大张村的村民,但是我们不能姑息纵容那些外来的阴谋分子,要是不是他们来我们这里搞破坏,大肆报道宣传抹黑,这种小事咋会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根本不会惊动省里领导,我们兰马县内部就摆平了。”
这下,张金锁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不老实了,他反唇相讥说:“刘乡长,你说这话俺咋听着不是味!你们当官的都想俺们老百姓老实听话,跟个奴才样!
以前收俺们的粮食,俺们得打好晒好送到粮库,还得俺们一袋袋的背到粮垛上去,合格不合格最后还是你们粮站说了算。
这会你们不收俺们的粮食了,你们看到地值钱了,你们又开始征俺们的地了,不管给俺们啥价格,俺们老百姓都得乖乖的送上去,末了俺们老百姓连个大声话也不能说。你们乡里这样做还让俺老百姓活不?地没有了,俺老百姓都喝西北风去?
杨经理他们跟俺们大张村啥亲戚都没有,大老远的跑来帮助俺们,连一分钱都不要,你咋『乱』说人家是阴谋分子破坏分子,帮助老百姓的人都是坏人吗,在你们当官的眼里是不是俺们老百姓也都是坏人,只有你们当官的是好人?”
如果在平时,这个农村汉子看见刘乡长这样的官员莫不低头哈腰,不要说敢反唇相讥了,估计连大气也不敢喘,看来他这次真是出离愤怒了,他满脸通红,耿着脖子瞪着刘乡长说,“俺给常警官说这些事,是俺知道常警官是个好人,他不会欺负俺老百姓,更不会随便治杨经理的罪。杨经理一不偷,二不骗,就是实实在在帮俺百姓做事,谁要是敢治杨经理的罪那就是没天理!”
刘副乡长让张金锁抢白的得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不过他涵养很好,不仅没有冲张金锁发脾气,反而笑咪咪的说:“张叔说的是,这些外来人要是真心实意来帮助我们大张村发展,来我们大张村投资办厂,提高我们村民的收入水平,我们乡『政府』会双手欢迎,就怕某些人居心叵测,打着好心的幌子,暗中挑拨『政府』和群众之间的关系,最终会影响咱大张村的名誉,搞坏咱归德人的名誉。”
常雨泽对他们的辩论不感兴趣,他也不想听他们吵嘴皮子,就打断他们的对话,说他的调查已经完了,让他们忙各自的事情去。通过对张金锁的问询,他已经掌握了主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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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警察与骗子6
杨经理全名叫杨晓辉,现在深圳打工,户籍地是湖北人,他让张金锁看过他的身份证,张金锁没有记住他的具体家庭住址。''杨经理打着“三农研究会”的牌子,却没有出示相关证件,据他介绍说“三农研究会”只是一些热心公益的农村青年在网上共同发起成立的,目的就是研究三农问题,维护农民权益。
在徐虹替张云会辩护这件事上,主要是杨经理起的作用,所有事情安排都是杨经理跟张金锁洽谈的,张锋基本没有『插』话说什么,他的角『色』只是副手或者说跟班,张金锁对张锋这个人就没有多少印像,只是看到了照片才回想起跟着杨经理身边是有这么一个人。
常雨泽对杨经理的调查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他开始调查张锋,就是李记者所说的事情,去年张锋做了什么好事,值得李记者采访上报。
常雨泽把李记者叫到车中,询问他有关跟张锋接触的具体事宜。
李记者仔细讲述去年发生的那件事情:李记者除了采访报导有关归德市『政府』部门的时事要闻外,还兼顾民生栏目的新闻素材。那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对他来说是一条新闻线索。
打电话的是一个年轻人,他告诉李记者说他看到一个可怜的老『奶』『奶』,年龄有七十多了,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她们祖孙两个靠捡破烂为生,饥餐『露』宿,食不裹腹,在滨河路一带经常见到老『奶』『奶』带着小孙女提着一条破编织袋拾破烂,那个小女孩身上非常脏,有时候身上披着捡来的破烂衣服,有时候就光着身子,那个小女孩非常可怜,一点都不讲卫生,从垃圾桶里捡到了别人扔掉的水果或者食物,她拿出来就吃。
来电的青年说,他感到那对祖孙二人非常可怜,他曾经给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买饭吃,还给那个老『奶』『奶』一些钱,可是他毕竟财力有限,无法提供更大的帮助。他给李记者打电话,目的是想让他在报纸上呼吁一下,看能不能得到社会上其他有能力的人的更多帮助。
李记者接到这个电话,起初没有觉得有多大新闻价值,他感到这个信息更象是救助电话,世上不幸的人太多了,有的家庭是因为重病导致赤贫,有的是因为横祸导致赤贫,还有的是因为受意外伤害而导致贫困潦倒。
他作为媒体记者,接触到的这类信息太多了,他很想把这些救助信息都报导出去,让这些可怜的家庭得到帮助,可是他知道不可能,他的能力是有限的,新闻媒体的力量是有限的,除了极个别的困难家庭因为媒体的报导,广泛传播后得到社会人士或者『政府』的帮助外,大部分不幸的家庭仍然在延续悲惨的景况。
但是,李记者决定采访一下这个打新闻热线的热心青年,因为他从电话中能听出对方的诚恳和急切。现代社会人情冷漠,这种热心公益乐于助人的年轻人太少了,如果事情属实,他觉得很有必要在民生栏目宣传一下。
根据热线电话的提示,李记者来到那祖孙二人的临时栖身之处。挨着铁道旁边有一座半倒塌的小屋,以前是一座配电屋,后来电力设备拆除了,这座小屋没人管理,塌了半边,曾经有些路人把这半边小屋当作临时厕所,后来这祖孙二人来到归德,就选了这半间小屋为家。
李记者来到的时候,电话中的那个热心青年正在那里。这个热心青年介绍说他叫张锋,看他年龄有二十多岁,衣服穿着比较整洁,身材不高,显得精壮干练,他的眼睛很热情,不过他的表情非常古怪,没有半点笑『色』,后来听他介绍说他小时候得了面瘫,留下后遗症,就是不管喜怒哀乐脸上都没有表情。
当时张锋正在劝说那对祖孙二人搬迁新家,她们住的地方真是寒碜,小屋房顶都塌完了,只剩三面墙,墙头上扯着一张粘满尘土的花塑料布,这就是为祖孙二人遮风挡雨的“屋顶”。半塌的屋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废品和垃圾,靠墙角处是一个煤球炉子、做饭的锅,一张破木板铺在地上就是祖孙二人的床铺。
这样寒碜的居住条件让李记者看了心酸。从记者的职业角度,他开始仔细询问祖孙二人,她们是哪里人,为什么不留在老家,老家还有什么亲人,她们在这里如何生存等等。
原来,这对祖孙二人并非是归德市区的人,而下面大康县农村的,老『奶』『奶』姓江,年逾七十,无子无女,十多年前老伴去世,她在老家主要受侄孙辈和邻居们的救济,村里也给她发些救济,她还有两亩地,但是她无力耕种,都交给晚辈耕种。
虽然说她在老家不至于饿死,但是却没有零花钱可用,毕竟年龄大了,不免经常有些小病,都要花钱。老『奶』『奶』又是心傲之人,不想四处求人,就孤身来到大康县城捡破烂换钱。
后来,老『奶』『奶』在路边拾到一个弃婴,可能生下来就有病,她的父母就把她抛弃了。老『奶』『奶』担心她没能力养活这个小婴孩,就把算送人,可是人家一看这个育婴浑身烂疮明显有病的样子,都没有人接受。没奈何,老『奶』『奶』就独自抚养这个弃婴,结果这个弃婴生命力天顽强,竟然活到现在,还是很健康的模样。
县城毕竟废品较少,老『奶』『奶』在县城靠捡破烂无法抚养这个捡来的小孙女,就带着她来到了归德市,然后就住到这个栖身之处。虽然归德市的废品比县城多些,但是老『奶』『奶』依然活得非常艰辛:几块抠掉霉点的油饼,三棵小白菜切成段加水煮,煮沸放点盐,就算一顿午饭。老『奶』『奶』捡破烂换来的钱不够饭菜钱,全靠从垃圾桶里捡,青菜都是从菜市场捡人家扔掉的。
不过,老『奶』『奶』非常乐观,对生活充满了感恩,她感激热心的归德市民,她说有许多热心市民经常给她们送东西,衣服、被子、用俱、食物等,有时候她去人家收破烂,人家就把许多废品免费送给她,有时候还有人送钱,几十上百的都有。
然后,老『奶』『奶』就重点提到眼前这个热心帮助她们的小张,他不仅经常给她们买吃的用的,还提出让她们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还说要给小妞妞找幼儿园上,不能一直当野孩子。
老『奶』『奶』说她也知道小张不是本地人,只是在店里给人打工,挣钱也不容易,她非常感谢,只是她不想再麻烦小张,觉得在这里迁就下去就行。
张锋把李记者叫到旁边,动情的说,他也是孤儿,从小就是被人要的孩子,长大后,他的养父死了,养母改嫁后也不要他了,他现在就是孤儿,因为没有亲人,所以他特别同情这对无依无靠的祖孙二人。他说天很快就热起来,到时候要是下大雨,这样简陋的破屋就会四处进水,根本不能居住,而且这个小女孩已经四五岁了,也该上幼儿园了,她现在每天跟着『奶』『奶』捡破烂,不讲卫生,不讲文明,也没有小伙伴,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张锋说他已经替她们找好了住处,条件比这里强多了,他说他现在只能做这么多,要是以后让小女孩上幼儿园,就不是他的能力了。他说他会尽最大能力帮助这对可怜的祖孙二人,虽然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但是能让她们生活环境稍稍好点他就心满意足了。他还劝李记者帮他一起劝说老『奶』『奶』搬家。
当李记者讲到这里时,常雨泽脱口而出:“最后那个老『奶』『奶』她们是不是搬到老棉纺厂家属院那片准备拆迁的楼房?”
“咦,常局长怎么也知道,你看了我写的那篇报导了?”李记者惊讶的问。
“没有,我是刚好去那块地方办案,无意间看到那个捡破烂的老『奶』『奶』,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跟你说的情况差不多,所以我就猜想是她们。”
难道说张锋真是一个充满爱心的高尚青年?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专业级别的诈骗犯,只有他骗人钱财,什么时候会大方到无私帮助他人呢?这种行为如果发生在徐虹身上似乎更可信。他的心隐隐有些不安,他开始联想某些不正常的东西。他让李记者继续讲下去。
张锋的这个举动真正打动了李记者,他相信张锋是真心帮助这对祖孙,人都是有善心的,只是乐于奉献的程度有高有低,象看到这对可怜的祖孙二人,人的善举大多是送给她们一些食物、日用品,或者送给她们一些钱,但是张锋却能从改善她们的生活环境着想,给她们换一个新的往处,这种爱心就是真正的付出了。
为此,李记者也主动帮助他劝说老『奶』『奶』,让她们搬到张锋找好的地方。听张锋介绍,他让他们搬迁过去的地方是待拆迁的老楼房,但是居住条件要比这『露』风『露』雨的半塌房子强上百倍。老『奶』『奶』也并非不想搬家,只是她觉得张锋给她们的恩惠太重了,她觉得承受不起。后来还是在李记者和张锋两人的劝说下,老『奶』『奶』最终同意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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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警察与骗子7
李记者亲自下手帮助张锋收拾老『奶』『奶』家那些肮脏不堪的生活用品,都打包装进三轮车里,拉到老棉纺厂家属楼里。等老『奶』『奶』搬进新家,张锋才告诉李记者,说他也住在这里,他知道这里有闲房,房租特别低,所以他才有能力替老『奶』『奶』垫支房租。
李记者对张锋的善举更加赞许。张锋只是一个在归德市打工的普通农村青年,从他居住的恶劣环境看,他在足疗店的收入状况一定不怎么样,他收入低,生活条件很差,可以说他连自己的温饱都是刚刚解决,他却为这对祖孙付出那么多,这更能彰显他的精神可嘉。
李记者决定在民生栏目写篇稿子,赞扬张锋的善举,也希望能引起更多社会爱心人士的关注,给这对可怜的祖孙二人提供更多帮助。当然,他不会给张锋当面保证说一定能见报,因为所有新闻稿件都要经过领导的审核,他只是程式化的说尽量争取见报。
张锋给李记者提出一个请求,不管他做的事情能不能见报,他请求李记者能就他的善举再去他所在的门店采访他的老板。他解释说他在门店打工不容易,他做这些事情都是偷偷『摸』『摸』做的,怕被他老板误解,认为他在外面做杂事,影响他在门店里的工作。
如果李记者能采访他老板,这样他老板就相信他是什么样的人,在做什么样的事了,很可能会表扬他,以后也可能会多多关照他。
李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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