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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10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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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嗡嗡”声过后,关昊用一只手完成了刮胡子的工作,夏霁菡也完成了她的工作,她小心的把剪下的指甲捡起,扔进垃圾桶,洗完手后,拿出一条刚刚浸透热水的毛巾,给他擦着手,她问道:“你饿吗?”
胃穿孔是禁食的,只能靠药液补充能量。关昊说:“能不饿吗?还想吃你包的小饺子。”
夏霁菡一听,急忙说:“快别说了,我都后悔死了,明明知道你胃不好,还让你吃了那么多,害得你差点没挨一刀。”
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说道:“是我自己没出息,见了好吃的没够,你煮的已经够软的了,是我这胃早就不行了。萏萏,”他看着她说道:“爸爸没吓着你吧?他就是个火爆脾气,部队的干部都是这样。我都习以为常了。”
夏霁菡现在想起关父看她的眼神还不寒而栗呢,她强笑一下说道:“不过我是挺怕他的。”说着,她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不希望你顶着压力娶我,也不希望因为我闹的你们家庭不和。”是的,她今天看出关父明显不欢迎她。
“看看,就知道你会是这样。”关昊故作生气的不理她了。闭着眼,不说话。
夏霁菡笑了,说道:“你居然敢跟首长撒谎,还说春节要结婚。”
关昊笑了,突然想起什么就问道:“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你病不好我就不走了。”她说道。
“跟家里说好了吗?”
“春节回去的事说了,哪天回没说。”夏霁菡说道。
关昊想了想说道:“萏萏,我能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你说。”
“在我们个人这个问题上,你要绝对、高度的和我保持一致,这可是原则问题也是严肃的问题。”关昊盯着她,很严肃的对她说道。
她看着关昊,点点头:“说道,是,我的市长大人。”她又说:“你干嘛要跟他们说咱们春节要结婚?”
关昊笑了,说道:“这是战略战术问题,不可言传。”
“呵呵,还上升到战争层面了。”夏霁菡笑了。
此时,关正方怒气冲冲的回到家,刚一进门,就对着老伴儿嚷嚷:“你看看,你看看,一提婷婷他就犯心病。我刚那么一说,他立马就给我来个要结婚,要是不病还想在春节结婚,有这么跟咱们说话的吗?把我这个老子放在什么地方了?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公开的当着那个黄毛丫头说结婚,成心气死我!”
杨雪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直到他发泄完了,才心平气和地说道:“老关,坐下,咱们好好说说,就小昊的事,我也早就想跟你谈谈了。”
关正方见老伴儿这样说,就坐了下来。
杨雪说道:“小昊今天这样说话是有不妥的一面,但你也应该明白,他和罗婷早就离婚了,你不该在那种场合下提起她?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很好,就不会离婚了,即便你不说,如果心里还有对方,也就复婚了。你今天当着小夏的面提他的前妻,你顾及到他的面子了吗?你让小夏怎么看?如果说他不对的话,你这个当老子的首先不对。”
………………………………
237、被人灌了迷魂汤
听老伴儿这样说,关正方也觉得自己的话欠妥,就说道:“我那样做表明了就是我不同意他这门亲事,你看那个丫头,畏手畏脚的,无论是身高、相貌甚至着装,怎么能和婷婷比。”
“老关,你说实话,真的就是因为这个你不愿意吗?”杨雪说道。
关正方被老伴儿点明了原因,也就不好隐瞒了,他说:“当然不是。我是为他的事业考虑。”关正方往杨雪跟前坐了坐,说道:“前段时间婷婷找过我,跟我说了他们离婚的原因,她是不忍那个跳舞的男人孤独的死去,才和小昊离婚去美国,陪他度过了一段人生最后一段时光。”
“那她完全可以不离婚呀,跟小昊说明白,我想他会同意的。”杨雪不解地说道。
关正方说:“这正说明了婷婷为人坦荡和善良。她担心会给小昊带来不好的影响,才执意离婚的。你忘了她走时怕咱们为难小昊,给咱们讲明了离婚是她的原因,跟小昊没有任何关系吗?她把这话也跟廖忠诚说了。首先,他们之间没有实质性的破裂。再有,罗荣在世的时候对小昊不薄,而且他也多次跟咱们提起希望他们能复婚,他也单独跟小昊谈过,但是小昊并没有表示反对,没有反对说明就是默认,咱不能因为罗荣不再了就不认账对不?再有,尽管罗荣不在了,但是他提拔的人和他的关系还在,小昊在政界混,不能不考虑到这些因素。另外现在罗婷又出了车祸,她要是残疾了咱还真不能见死不救。我活了一辈子还从没有人说我忘恩负义的,小昊现在被那个记者迷住了心窍,咱们做家长的有提醒他的必要。”
杨雪听老伴儿这么说,就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关,我也有必要提醒你,报恩,有千条万条,我不同意用我儿子的终生幸福做代价。”
关正方也想被老伴儿的义正辞严震住了,他一时竟没说话。
杨雪继续说:“我还有必要提醒你,当初离婚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罗婷自己提出来的。小昊为此还病了一场。怎么他罗家想离就离,想合就合呢?我儿子找到了他的所爱,我们为什么偏要当法海扼杀他们的爱情呢?罗荣当初这样做已经给咱们交了学费,婷婷最终还是放不下她的初恋找到美国去了。我们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为什么还偏要这么做呢?再有,我觉得小夏那孩子很好,她有情有义,冒死救小昊,如果是罗婷,她未必能做到。”
关正方这时才说道:“这就是那个丫头的高明之处,她就是要用这种行为博得小昊对她的关注。你想,她一个小记者,凭什么能得到市委书记的注意?还不是小昊那时心灵空虚给了她乘虚而入的机会,我就不知道你们都看上那丫头哪儿了?对了,还有小垚那个女朋友,见面就介绍,怎么就不能提前跟咱们打声招呼呢?小垚的问题倒是次要的,主要的还是小昊,他在政界刚刚起步,要时刻注意,要走好每一步。如果他做得好做得对,怎么还让人家抓住了把柄,告到了中纪委?就差直接告到中南海了。你不能这样袒护他,你这样要害了他的。”
杨雪很纳闷他在这个问题上怎么这么执拗,就说:“你没有接触小夏,你不能这样妄加评论一个人,再怎么有心机也不会去拿生命冒险的。感觉你好像被什么人灌了**汤。”
关正方腾的站起来,指着杨雪,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一跺脚,走进了书房,不再理她。
杨雪很纳闷他在这个问题上怎么这么执拗,就说:“你没有接触小夏,你不能这样妄加评论一个人,再怎么有心机也不会去拿生命冒险的。感觉你好像被什么人灌了**汤。”
关正方腾的站起来,指着杨雪,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一跺脚,走进了书房,不再理她。
杨雪长长的叹了口气。
春节越来越近了,夏霁菡这天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关昊,手捂着听筒走了出来,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定的哪天的火车票。
夏霁菡支吾说,还没定车票,不清楚哪天能到,妈妈说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定车票?
夏霁菡离开了病房较远的地方,低声说道:“妈妈,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也可能春节前回不去,现在还不能定。”
妈妈沉默了一会说:“为什么,你们春节不放假吗?”
“放假的。”夏霁菡说道:“什么时候回家还不能定。”
“哦,那好吧,你爸爸说你做完事再回。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行,我们等你。我们也都快放假了。今年,小素也回来过年,还说带男朋友回来哪。”
小素,是爸爸资助多年的贫困学生,如今是个孤儿,今年师范毕业后,在附近的一所中学任教。
“小素有男朋友了?祝贺她。”夏霁菡在走廊里小声说道。
妈妈又嘱咐她安心做事,头三十晚上能到家就行了。
挂了妈妈的电话,回到病房,关昊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是家里的电话?”
她点点头。
“萏萏,让小垚给你定机票,飞到上海,你再回家就方便了。春节期间火车太挤。”关昊说道。
“我不想回去了。”她坐在他旁边,说道。
“没事,你回吧,过两天我就出院,不能再住着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哪。”关昊的身子动了动。
夏霁菡忙说:“不行,你要听大夫的,大夫说什么时候出院你再什么时候出院。”
“放心,我心里有数,等你回来我就吃中药。另外,”他看着她说道:“跟家里说,我们五一结婚,那时房子也就装修好了。过了春节我去接你,顺便认认亲。”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想起在上海医院见到夏霁菡父亲的情景,那是一个多么淡定、从容的人,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可是……”夏霁菡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关昊问她。
“你……家人的……态度。”夏霁菡小心地说道。
关昊知道她指的是父亲的态度,就拍着她的手说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尽管他这么说,但不知为什么,夏霁菡总是有一种担忧,这种担忧不时的在心底弥漫,挥之不去。
为了安心养病,住院期间,关昊的两部手机处于关闭状态,锦安大部分人的电话无法打进来。常远和赵刚的电话却打进来了,但不是打给关昊的,而且打给夏霁菡。
夏霁菡把电话转给关昊后,他真诚地说道:“你们可千万别来看我,真人不说假话,我既累又虚,你们来了我陪你们说一句话也要说,我累呀,等出院好好请请我就是了。”死说活说,常远和赵刚才从了他。这样的电话他还拒绝了丁海和陶笠。
可是,有一个人的探视关昊却不好拒绝了,那就是岳筱。
关昊是在夜里开机的时候看到岳筱的短信的,他只好告诉了他探视时间。
由于关昊的再三请求,岳筱只带了秘书陈东来到了医院。
当关昊给岳筱介绍他的未婚妻夏霁菡的时候,岳筱的眼前浮现出了于婕、陈娟和琳达,作为政治宠儿关昊来说,他的一切岳筱都好奇,于是就多看了两眼夏霁菡。
他发现这个冷眼一看并不是十分打眼的女人,有着一种别样的江南风情,柔婉、文静、清纯和美丽,这是他接触的女人身上不具备的东西,就是她那柔柔的浅笑,就足以化解男人一切的奔波和劳顿。
岳筱不但事业成功,在他周围还暗隐着于婕、陈娟等红颜知己,但岳筱总觉得她们身上没有眼前这个小女人那种足以打动男人的柔婉,而是多了浮躁和心机。
大多数的人无论是男人和女人,或多或少都能这样的心理,暗暗的和别人作比较。此时,贵为锦安一号人物的岳筱也不能免俗,何况他长期以来都拿关昊当做自己的假想敌。
岳筱简单的跟关昊通报了一下温泉城和国际会展中心冬季施工的情况以及最近家里的一些日常工作,嘱咐他好好养病。关昊表示出院后再向市委汇报出国考察的情况。
临走的时候岳筱对关昊说:“我一直在替你保密给你挡驾,不然来看你的人就多了。”
关昊在床上抱拳感谢,他说:“医院的规定很严格,再说这么远不好让同志们跑来,年底都很忙。”
出了医院,陈东很是神秘的对岳筱说:“这就是关市长传说中的情人?”
“是未婚妻。”岳筱纠正道。
由于夏霁菡在医院陪护,父亲关正方再也没去探视过儿子,但此时他却坐在车里,赶往另一个医院去探望罗婷。
病房里,依然吊着石膏的罗婷躺在床上,浓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的两侧,脸歪向里侧,正在嗡嗡的哭泣着。
………………………………
238、痛苦的鹤望兰
旁边坐着的郝志立,他就像闯祸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惶恐的看着罗婷不知说什么好。
床头的一束鹤望兰赫然醒目。
几天前,郝志立送苏姨去医院,看到医院附近的花店,他们就走了进去。他按照自己的所好,让花店小姐帮他扎一束鲜花,看见苏姨对着角落里一大束鹤望兰出神。他走过去,说道:“您喜欢这花。”
苏姨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婷婷喜欢。”是啊,她从小带大的公主,曾经是那么的喜欢鹤望兰,鹤望兰带给她的不仅有美好的初恋,还有相思和痛苦。
郝志立马上就让花店小姐换成鹤望兰,被苏姨拦住,苏姨说:“小郝,听苏姨的,鹤望兰是婷婷以前喜欢的花,现在不喜欢了。再说这花人家都给咱们扎好了,不能换了。”老人揉了揉微微红润的眼睛,就往出走。
捧着花临出门时,郝志立看了一眼鹤望兰,别说,远远的望去,还真有一种高贵脱俗的气质,非常适合罗婷。
又过了两天,郝志立再去医院探望罗婷的时候,就特意来到这家花店,扎了一束鹤望兰。没想到他兴冲冲赶到医院的时候,刚把鹤望兰举到罗婷面前,就见罗婷变了脸色,只一会功夫,泪水就哗哗的流下。
随后声嘶力竭地说道:“郝志立,你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送这个花给我?”
郝志立所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不知所措,嘴里诺诺的说不出话。
“你出去,马上出去!”说着,头扭向里侧不再理他,失声痛哭起来……
这时,房门开了,关正方从外面进来,他看了一眼郝志立,不解地问道:“婷婷,怎么了?”
罗婷听到了喊声,回过头来,看见是关父,眼里的泪珠就更加不断的滚落下来,抬了一下上身,叫了一声:“爸爸――”随后捂住了嘴,又嗡嗡的哭出声来。
罗婷这声称呼,也让关正方百感交加,他的眼圈也红了。郝志立见状,赶忙给关正方让座。关正方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郝志立悄悄的退了出来,他没忘记拿走那束鹤望兰,刚往出走了几步,就看见苏姨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新买的小圆镜,罗婷好几天前就跟她要镜子,那时她的脸还有淤青,苏姨不让她照镜子。
自从知道关昊也病重住院后,罗婷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几次把主治大夫叫来,了解自己的伤情,表现的都很理智,理智的让苏姨都吃惊。
但是,苏姨也得到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将来很难再重返舞台。只有从小带她长大的苏姨,才能真切的感知到舞蹈对罗婷意味着什么,那个扎着两只小牛角辩,只有五六岁的婷婷就知道穿着裙子转圈圈,陶醉在翩翩起舞的感觉中。
苏姨每晚回家后,对着罗荣和罗婷妈妈的照片都要流会儿眼泪,她埋怨他们走的早,把这样一个婷婷留给了她,而婷婷现在又变的如此任性。
苏姨看见了郝志立捧着鹤望兰耷拉着脑袋从里面出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脸色立刻变的沉重起来,说:“小郝,你真的买了这花?”
郝志立有些不解的点点头,他实在不明白罗婷为什么看见这花就这样激动。就说:“苏姨,不是您说她喜欢鹤望兰吗?”
“哎。”苏姨叹了口气,他们来到旁边一个临时会客间,苏姨对郝志立说道:“是,我是说婷婷喜欢鹤望兰,可是,我也说过那是原来,她喜欢的送花人已经不在了,你这个时候给她送这花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郝志立低下头,随手把花放在了茶几上,他以前听同学们说起过罗婷的事,就说:“苏姨,给我讲讲婷婷的事。”
苏姨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给他讲了婷婷和汤的故事。
这边的病房里,罗婷仍然掩面哭泣,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和楚楚可怜的模样,关正方觉得很是心疼。这孩子的确是太可怜了,爸爸妈妈都不在了,自己又出了车祸,有可能落下残疾,那样就意味着她可能终生都跳不了舞了。命运对她的打击的确是太残酷了。
罗婷可怜巴巴地说:“爸爸,我知道不能在这样叫您了,但是没办法,看到了您就好像我亲爸爸还在,他还没有离去,而是就在我身边……”说到这里,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关正方搓着自己的大手,也有些不好受,他说道:“孩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罗爸爸没了,关爸爸还在,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罗婷继续抽泣着说道:“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那时还不如随他去了,也省心了……”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又把头扭了过去,肩膀剧烈的颤抖。
关正方不停的安慰着她,说道:“孩子,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关正方看着她这样哭泣,不知如何是好,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
罗婷一只手接过纸巾,擦着眼泪说道:“我命苦,亲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到现在还落得没人要,我好想爸爸他们呀,呜呜……”
罗婷哭的跟一个泪人似的,刚硬的关正方也流出了眼泪。
罗婷继续说:“其实,我去美国,完全可以不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完全可以找个借口比如进修培训之类的。之所以离婚,就是怕将来传出后对他名声不好,完全是为他考虑才离的,而且他也这样劝过我不要离婚。早知他现在心肠这么狠,当初我就不嫁他了。如果他不答应爸爸跟我复婚,照顾我一辈子,我在美国也就不回来了,可是爸爸希望我回来,继续跟他过日子,我也就断了回美国的念想。您也知道,好多人都在给我介绍对象,我一概不见,为什么,还不就是在等他吗?”
罗婷声泪俱下的诉说着,全然没了往日的矜持和骄傲。
罗婷说的给她介绍对象的事关正方知道一点,因为上次羞辱他的那个老领导就当面对她说:“我正在给婷婷介绍更好的,保证比你们关家强,可是那个傻丫头谁也不见,吃了蜜蜂屎了,还想着回关家的门。”
关正方当时无话可说,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很少参加这种聚会和谈话,甚至很少往人多的地方去,因为听到他们说:“忘恩负义”和“不认账”这种话太多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就连老干部活动日他都不参加了,唯恐再情绪激动血压升高住进院,他索性就独来独往,很少参与老干部们的活动了。
这时就听罗婷又说:“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就是去督城见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出的事。”
“哦?”关正方愣住了。
罗婷止住了哭泣,梨花带雨的看着关正方说道:“关爸爸,我只是想看一眼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迷住了他,如果她各方面都比我优秀,我就死心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但是我看到的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而且说话尖酸刻薄根本配不上他的女人,没几句话就把我赶出督城,在半路上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向她表示一下歉意,哪知她根本不接我的电话,而且打一次挂一次,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我不知道这种素质的女人怎么能够辅佐他,助他事业成功?又怎么能进关家的门?不知道关昊看上她哪儿了?当时气的我就拿电话出气,这才酿成大祸,关爸爸,你说我何苦哇?他都不要我了,我还……呜呜……”
说着说着,罗婷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而且,您知道吗,他们……他们已经同居了,并且我听说那个女人没离婚前就和他有染了,这样轻浮随便的女人怎么能登关家的门?更谈不上什么大雅之堂了?”
关正方突然想起了那封检举信,他有些怒不可遏腾的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又没说,在房间里快速的走了几步。
关正方觉得罗婷对那个女人的评价基本和他相同,无论是身世还是不守妇道,都是关家不能容忍的。
关正方等罗婷平静了一会说道:“婷婷,你别伤心,即便你当不成我关家的媳妇,你将来也是我们的干女儿,你如果残废了,我关家不会不管你的,所以,你不是孤儿,你是我们大家的女儿。”
他的话说得罗婷“哇”的一声又哭出了声。
出了医院,想到罗荣留下的可怜女儿,关正方流出了老泪。
这几天关昊恢复的不错,能吃一点流食。夏霁菡给他披上衣服,他们就在走廊里走了几趟。毕竟虚弱,关昊额上冒出了汗珠。这时妈妈来给他送小米粥,他们就跟着妈妈回病房了。
关昊看到妈妈这两天总是给他送米粥很辛苦,就说:“您不用送了,医院的小米粥很好,比您熬的还好。”
关母知道儿子的心思,就说:“我这小米是陕北的新米,医院的能有我这小米新鲜?这还是前些日子苏姨让……让别人捎来的。”关母改口说道。
………………………………
239、关父约见夏霁菡
关昊明白妈妈的意思,肯定是苏姨让罗婷特地送来的,妈妈临时改口,是因为夏霁菡在场的原因,他理解妈妈的用意,他又何曾不知道这样一个道理,就像巴尔扎克说的那样:“很小的一件事就会吓坏爱情,很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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