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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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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被她剥得体无完肤
彭长宜睡得很沉,江帆挥挥手,请两位按摩师傅离开,给彭长宜盖上了被子。
江帆也闭上了眼睛,这几天,他也很烦。
妻子袁小姶听说他主持亢州工作后,竟然不知廉耻地找到他,要他将城区所有改造工程都给星光公司,被江帆一口回绝。
尽管江帆不知道自己主持工作能有多长时间,但是有些事情他该干还得干,比如,他在召开的经济工作座谈会上就指出要加快城市的建设步伐,全面提升城市质量和品味,加快城区改造步伐,强化城市的功能建设,并且制定了一个城市建设若干细则的意见征求稿,他在会上没有否定钟鸣义的大办经济实体的做法,而是强调了职能部门要转变作风,扮好自己的角色,为经济建设做好服务。这就告诉了人们,政府职能部门在经济建设中的角色和定位,向社会发出了一个信号,果然,这个讲话出去后,再也没有来申报实体项目的部门了。
袁小姶肯定是听说亢州要加快城区的改造步伐,所以才跑来要项目。
江帆那天也很不冷静;他嘲讽地说道:“你这个顾问还很尽职啊!给了你多少好处?”
袁小姶冷笑了一声,说道:“当然不会少。江帆,其实,你还不如做个人情的好,如果我去找翟叔儿,最后也还得按我说的办。”
江帆说:“你在威胁我?”
袁小姶说:“我在提醒你。”
江帆看着袁小姶,越来越发现她穿衣服的大胆。前两次来,她打扮的就跟贵妇人一样,雍容、高贵,这次却和前两次大相径庭,一身嬉皮士的打扮,头上是满头的小卷,这次染的不是黄,而是一种深蓝,别说亢州没有,就是京城也不多见。看来她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已经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甚至任意羞辱。他涨红了脸,说道:“袁小姶,你这样有意思吗?”
袁小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她甩了甩满头的卷发说道:“有啊,多好玩,我太喜欢这样玩了!闲了闷了,就来亢州,找你玩会,然后再意气风发地回去有一搭无一搭的上几天班,每月底点着那几张有数的纸币,游山玩水,聚会、飙车,丰富的很。不像你,每天坐在这里患得患失,时刻小心谨慎,看着身边的小美女想吃又怕烫,老婆死活不离婚,过着苦行僧的日子,我就不,想找谁玩就找谁玩。”
江帆低着头听着,见她说完了抬起头说道:“小姶,你非得要这么中伤我吗,如果这样能让你松手、能让你心理平衡的话,那么尽管来,我承受得住。”
袁小姶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痛苦,但是很快就被骄傲淹没了,她说:“没有,我说的是事实,你没有发现其实这早就是事实吗?从我心里来讲,我早就想跟你离婚,但是不行,我那老爹不同意,他总认为你是在跟我怄气,说你是个善良、上进、有为的人,其实他不知道你有多么的绝情,有多么的冷酷,有多么的虚伪。”
“虚伪?”江帆凌起眉头,这顶帽子还是袁小姶第一次给自己扣上。
“对呀,就是虚伪,其实你完全可以跟我离婚,正因为你是一个‘有为’的人,还因为你的上司和爸爸的关系,所以你怕这样做丢了这顶官帽子,毕竟戴到现在不容易。其实从这一点我很看不起你。真的,我知道是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背叛了婚姻,不对在先,我曾经也恨过自己,也曾一度瞧不起自己,尤其是每当想起女儿的时候,但是后来我发现,更加让人瞧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对于那顶捡来的官帽子,你如获至宝,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了它,你不敢爱,不敢恨,甚至不敢跟我离婚,忍受着生理痛苦,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也不敢拥有,你说这不是虚伪吗?哈哈,下次,我还去找那个小美女,告诉她,除去你头上那顶官帽子以外,其实,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地方值得她去爱。你说怎么样?”
江帆的肺都快气炸了,他的脸变得煞白,拿着笔的手不停地抖动,尽管她知道袁小姶有些虚张声势,但还是出于本能地说道:“你敢!”
“哈哈,我敢?我当然敢,又不是没找过她,她后来没向你娇滴滴地诉苦吗?哈哈。”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扯上别人?”
“你明白呀,明白就行,既然是你我之间的事,不需要扯上别人,那么照我说得去做,城区改造项目给星光,他们一是有资质,二是有能力做这个项目,我就这一个条件,别的没有。”
江帆看着她,眼睛几乎要冒火,但他还是压住火气说道:“既然星光那么好,为什么不在京城做?你们袁家完全有能力帮助他做这一切?”
袁小姶理直气壮地说:“是,原来是有这能力,现在也有,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原因,爸爸只要一听星光这两个字就不再帮任何的忙。说来,还是你的功劳呢?”
江帆低下头,想了想说道:“你完全可以和他结婚,我知道他至今未婚。”
“哈哈,你真幼稚,你认为他会跟我结婚吗?还有,这男女之间有了私情就一定要结婚吗?你不在京城,真是落伍了,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对比我大的男人不感兴趣,哈哈。”袁小姶的眼睛里有了泪花。
“既然这样,我们尽早离婚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跟你说句真心话,我也够了,但这不是你我说了就能算的,再有,我还没有折磨够你,哈哈。”她又是疯狂地大笑。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接通了电话,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然后站起身,瞪着一双满是流苏的具有西部牛仔风格的长筒高腰皮靴,走到江帆的桌子跟前,注视了他一会,就伸出手要摸江帆的脸。江帆皱了一下眉躲开了,袁小姶又“哈哈”地笑了,说道:“我的小可伶,好好当你的市长吧,你有可能还是这里的书记,好好表现吧。”说着,开开门后扬长而去。
江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个袁小姶,几乎把他的全部心思都摸透了,看来,尽管自己处心积虑地出来挂职,但是从出来的那天起,就没有逃出袁家人的掌心,甚至还被他们玩于股掌之中。他懊恼地握紧了拳头,狠劲地砸在桌子上。
袁小姶说得太对了,自己很在乎这个乌纱帽,但是,这个乌纱帽不值得他江帆在乎吗?他的在乎有错吗?
权力与男人来说;的确有着不可比拟的诱惑力;那种站在权力巅峰上的成就感;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这几天他就感受到了主持全面工作的快感;那是一种与市长完全不同的感觉;尽管级别相同;但是权力大小却不一样;权力范围也不一样;市委书记才是一个地方真正的一把手、父母官,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一个地方未来的发展和规划,纠正钟鸣义在发展经济工作中一些极端的做法,这些是他当市长时做不到的,但是书记就可以做到,他没有太大的政治野心,他只希望能够在亢州顺利上位,接任市委书记这个角色,这是他眼下最要紧的事。这个角色不但能彰显一个男人的全部魅力,还能让他的政治羽毛更加丰满,丰满到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主宰自己的意愿。所以,江帆在婚姻上的软弱徘徊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奈的迂回策略,投鼠忌器是任何一个处在江帆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会考虑的内容。只是,他要付出许多痛苦,这种痛苦还能波及到他所爱的人。
最近,他和丁一之间通话的次数都少了,倒不是他不想丁一,他时刻都想,只是他要学会注意,因为从多种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上看,他的确有希望全面接任市委的工作,这不是痴人说梦,胜算很大。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他要学会忍受,丁一也是如此。想必丁一非常理解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有给他主动打过电话,更别说见面了,她就像一处美丽安静的风景,有着与世无争的独特魅力,安静的让人心疼。其实,他很想见丁一,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原来林岩在的时候,总是能找借口让他见到丁一,当然,那都是在公开环境下,眼下这个金生水明显不能。暗里不好见,明里也不好见,江帆的确有些想。但是他不敢造次,前有三个月的期限,后有袁小姶的频繁造访,谁知道袁小姶有没有又安排了侯青之流?他不得不注意。
就在彭长宜走后的第二天早上,江帆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丁一的电话。其实现在丁一给他打电话也很谨慎,由于袁小姶经常来亢州找江帆,丁一也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她也唯恐夜里接电话的不是江帆,而是一个女人,那样就会给他找来更大的麻烦。丁一打电话是告诉他,在头天晚上的锦安新闻里,在三源矿难的现场,她说看到了彭长宜,里面说他是新任三源县的代县长,丁一问江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提前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江帆笑了,他说:“宝贝,别说你没听说,我也没听说,就连他自己都没听说,我们上午正在开班子会,他突然被紧急叫去锦安,他走后我才接到翟书记的电话,才知道了上级对他的任命,也算是紧急任命的,所以突然。”丁一明白了,然后说道:“我给他打了半天电话都不通,老顾的电话也不通。等他回来让他请客。”江帆说:“当然要请,他那里现在是非常时期,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带你去他那里看山,山区的景色还是不错的。”丁一吃吃地笑着不说话,江帆问“怎么了?”丁一说:“这话值得怀疑,最好不要信以为真,你还说带我们去五台山呢,好几年过去了,也没践诺。”江帆笑了,小声说道:“下来研究。”
想到这里,江帆看了看手表,快下班了,他看了一眼正在鼾声大响的彭长宜,就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丁一的手机,半天才传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喂——”
江帆笑了,温柔地说道:“下班了吗?”
“还没,正在出图像。”
“下班干嘛去?你回家吗?”
自从有了双休日,丁一回家就勤了,她一听江帆这样问她,就调皮地说道:“干嘛,想送我吗?”
江帆笑了,说道:“没问题,对了,你们科长回来了,他正在我旁边鼾声如雷睡大觉呢,你听……”
很奇怪,刚才彭长宜还高一声低一声的打鼾,这会居然任何声息都没了,丁一笑了,说道:“哪里呀,我听不到。”
江帆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彭长宜,居然发现彭长宜睁着两只红红的眼睛看着眼前江帆伸过来的电话。江帆立刻笑了,对着电话说道:“小丁,没办法,他太不配合了,关键时候醒了,你跟他说吧。”
说着,就把电话给了彭长宜,彭长宜睁着猩红的眼睛说道:“谁?”江帆笑笑,没回答,彭长宜接过了电话,喂了一声,丁一就说:“恭喜、贺喜,悄悄的就当县长了,要请客,请大客!”
彭长宜笑了,说道:“是市长告诉你的?”
“是电视告诉我的,我一问市长,才知道天降大任了。”
“什么大任?你千万别听市长的,没人干的差事,摸了一下我的脑袋硬,才让我去,市长是夸大其词。”
丁一说道:“市长是实事求是。”
彭长宜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嘿,我刚走这么两天你就向着他说话了,倒是多远是多远啊!”
丁一听了,赶忙说道:“我不理你了,还没干完活呢,拜拜。”说着,挂了电话。
彭长宜悻悻地说道:“胆子还这么小,一句玩笑话就给吓回去了。哎——”
江帆笑着接过了电话,说道:“长宜,这是我的悲哀啊。”
彭长宜看了一眼江帆,就见他的目光中有着很深的无奈和痛苦,就干笑了两声,说:“我都为你们着急啊!”说着,站了起来,活动着双臂。
江帆苦笑了两下,摇摇头,也站了起来,这时,电话又响了,是王家栋。王家栋大声说道:“你们这澡准备洗到明年呀?小心别把皮搓掉一层。”
江帆笑了,说道:“这不怪我,他往床上一躺就鼾声如雷,我也不忍心叫醒他,那样有人心疼!”
王家栋笑了,说道:“快来吧,人都到了。”
他们俩就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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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邬友福的年龄有些诡异
等江帆和彭长宜来到长城厅的大包间时,里面早就坐满了人,政府这边的人都来了,市委只有一个王家栋,看来曹南通知的人也是很讲究的。正中间空着两个位置,江帆走到王家栋身边,说道:“这个位置今天应该您坐。”
王家栋笑着说:“为什么该我坐,那是你的位置。”
江帆说:“今天必须您坐,长宜是您培养出来的。”
王家栋认真地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不完全对,你看看今天在座的,都是你们政府的人,我坐那儿算怎么一回事?”
每次小范围聚会或者是非正式场合聚会,江帆都让王家栋坐上头,今天尽管是非正式,政府班子成员齐全,江帆想肯定让不动他,就笑笑,走了过去,坐在了那个位置。
彭长宜站那儿没动。
朱国庆说:“长宜,挨着市长坐。”
彭长宜痛苦地说:“无论如何不能坐,要不我出去找个板凳,坐门口吃也行。”
大家哄堂大笑。
江帆跟王家栋说:“您这不是难为他吗?长宜怎么能坐在您上头,不但今天不能,什么时候都不能,当多大的官都不能,您这不是成心吗?”伸手就把王家栋拉了过来。
王家栋高兴地笑了,顺势就坐在了江帆右则,左侧的位置是张怀,张怀的旁边是高铁燕,曹南把彭长宜让到王家栋旁边,彭长宜说:“老规矩,您坐这儿,朱市长挨着您,我还在原来位置,跟卫先主任坐一块,要不我就坐在门口。”
朱国庆说:“那怎么行?你现在好歹是县长。”
彭长宜认真地说:“那是在三源,在他们那儿我保证不推让,眼下是在家里,家里有家里的规矩。”说着,就把朱国庆拉起来,自己挨着龚卫先坐下。
等大家做好后,高铁燕问道:“长宜,当了县长是什么感觉?”
彭长宜不假思索地说:“让我说真话吗?”
高铁燕说:“当然要说真话,谁听假话?”
彭长宜说:“说真话,什么感觉都没有。”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彭长宜接着说:“您想想,在那么一种情况下,翟书记突然就跟 我宣布了市委的决定,我都来不及多想,就跟他到了三源,就投入到了抢险中。”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要说一点感觉没有也不对,刚才我一进咱们的大门,就有感觉了,感觉就像是市长派我出去打了一仗,仗打完了,回来交差了,就是这个感觉。”
江帆和王家栋哈哈大笑。
高铁燕笑过之后说道:“那是你跟咱们这地方有感情了,这话可别让三源的人听见,他们听了该伤心了。”
彭长宜说:“不瞒大家说,我是头回来的时候,才第一次看见了三源县政府,看了看我的办公室,就一眼,就回来了。”
说话间,菜就被陆续端了上来,龚卫先就给各位倒满了酒,江帆说:“王书记,我提议,咱们这程序倒着来,这第一杯酒先给长宜压惊,然后再喝祝贺酒,您看行吗?”
王家栋说:“我听江市长的。”
江帆笑了,就说道:“长宜尽管高升在前,被惊在后,但是我还是从后开始,这也许是弟兄的感情作怪,他刚进大院,下车的时候,我最先打量的就是他的胳膊和腿是否还都在,我是矿山长大的,太知道这种事故的危害性了,往往人被救出来,救人的人却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不幸,所以,咱们大家为长宜喝杯压惊的酒。”说着,江帆带头干了,大家也都干了。
高铁燕放下酒杯,大嘴一咧说道:“就是啊,我看报道说第二次出事又死了三。”
彭长宜边给大家倒酒边说道:“江市长这样说我有切肤体会,翟书记让我两三个小时就报进度,刚好洞里没信号,我是出来到井口找信号的,刚给他打通电话,想跟他报喜,事故就再次发生了,吓得我拼命喊老顾,结果……其实我什么作用都没起,也没能阻止灾难的第二次发生……”
张怀说:“你还做什么?那么大的矿难都过去了,我们天天看电视,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你的影子。”
彭长宜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不懂,也不了解情况。我去之前人家都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了,只有一件事是我做的,那就是给干活的杀了猪、宰了羊,晚上给他们加一顿餐,仅此而已。”
听了彭长宜的话,王家栋看了他一眼,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顿饭没有吃太长时间,大家考虑到彭长宜好几天不回家了,又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两个小时候就结束了。朱国庆说:“长宜,给你两天时间好好养养精神,周一就不客气了。”
彭长宜笑着说:“谢谢大家体谅。”
大家走后,江帆和王家栋留了下来,在服务员清理餐台的时候,彭长宜问:“我怎么没见到小圆。”
王家栋说:“跟雯雯旅游去了。”
“这个季节他们还出去?”
“去南方了,结婚后就没怎么在家呆着,成家立业后反而不务正业了?”
彭长宜笑了,小声说道:“给你造孙子去了。”
王家栋哈哈大笑,说道:“指不定谁是孙子呢?”
江帆和彭长宜都笑了。
这时,女领班过来给三位领导倒茶,王家栋靠在沙发上问:“长宜,你看着三源有多穷?”
彭长宜喝了一口水说:“老百姓是真穷,我去的那天晚上,想跟老百姓买头猪给大家杀了吃,结果,转了两个村子才买到猪,他们说人还养不起呢,谁还养猪?”
江帆说:“呵呵,这就是观念。”
“是啊,结果干活的一看到要有肉吃,非常兴奋,干得当然就欢了。”
王家栋又说:“三源最好的建筑应该是县委县政府吧?”
“您怎么知道?”
江帆说:“你不在家这几天,王书记肯定没少给你研究三源。”
王家栋说:“这个不是研究的,是早就听说过。”
彭长宜笑了,说道:“真让您说着了,我刚才说老百姓穷,但是县领导不穷。那个书记不但穿着讲究,办公室更讲究,比樊书记和江市长的办公室讲究多了。”
“呵呵,理念不同。”江帆笑着说道。
王家栋说:“这个邬友福熬走了三任县长,应该说是在三源有一定的根基了。原来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三源,也搭上他们是贫困县,在锦安排名倒数第一,想想以前对三源的了解还真是比较模糊。”
江帆说:“的确是这样,平时锦安开县市长会议,也没有注意到三源的干部,就是每年的两会,对这个邬书记也没有什么印象,好像是个非常低调的人,不显山露水的。”
王家栋说:“他也高调不起来,平常和别的市县也不走动,就闷着头在那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土皇上,要不是这次这么大的事故,我相信大多数人就是平时说话也不会谈起三源。”
彭长宜说:“您比喻的太恰当了,我到了他的办公室就是这种感觉。”
王家栋看着彭长宜说:“小子,你千万别看不起这个邬友福,咱们不了解他,他可是了解咱们呀。这个人,不好对付。”
江帆点点头。
彭长宜说:“我不招惹他,我只管干我的那块工作,保证不跟他争名夺利,踏踏实实干点事就行了。徐德强给了我一份他写的材料,我还没有细细研究,他说,三源要想致富增收,不靠矿,也不靠国家救济,靠旅游, 他说只有旅游业才能带给老百姓最直接的实惠,争取做大做强,发展成产业链条,才能甩掉贫困落后的帽子。”
“你看看,说着说着你就跟邬友福唱反调了。”王家栋指着彭长宜说道。
彭长宜不明白地看着他。
江帆笑了,给他们俩个各倒了一杯水。
王家栋说:“你这个论调不但是跟邬友福对着干,还是跟全体三源的干部对着干。在锦安,三源还不是最贫困的,那是十多年前,邬友福当县长的时候,攀上了民政部一位老领导,贫困县是送礼送出来的,而最穷的望阜县反而弄了个省级贫困县。这好不容易跑来的贫困县的帽子,在你这一任再给摘掉,你想想你该有多大的罪过?”
彭长宜恍然大悟,他想起徐德强跟他说的那个“老革命”的故事。
王家栋继续说道:“那是举全县之力送出来的贫困县,据说当年实在没得往上送了,就送保姆,由县里征集全县十七八岁的高中生,统一培训后,送到省城和京城,给首长的家里当保姆,这些首长们年岁都比较大了,有的早就寡居,有的中途寡居,许多保姆都成了首长们的填房,即便他们现在早就从领导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是余威还在,三源出点事,可能锦安不知道,可能省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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