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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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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给您鞠一躬。”

    小窦说着,就放下手里的苹果,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彭长宜鞠了一躬。

    彭长宜赶紧坐直身子,双手抱在一起,冲她还了礼。

    小窦继续坐下后继续说道:“第二件事,老校长给您写了一封信。”说着,小窦就掏出了一个信封,双手托着,郑重交到彭长宜的手上。

    彭长宜没有立刻看,而是问道:“什么内容?”

    小窦说:“是关于修学校通往山下路的事,如果这条路修通了,山上的孩子下山上学就方便多了,而且大人还可以接送,另外,路修通了,说不定县城里的老师也就愿意来这里任课了。”

    彭长宜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没有马上看,他说道:“你回去转告老校长,这个问题我注意到了,这条路肯定要修,但是怎么修,什么时候动工,我们还要研究,要会同有关部门具体商议,我刚来,有些问题还不熟悉,现在没法拍板,但是请师生和家长们放心,我会优先考虑这个问题的。”

    “嗯,谢谢彭县长,第三件……”

    “等等,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彭长宜打断了小窦的话说:“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小窦笑了,说道:“不是特地,是老校长让我顺便来向您请示的。”

    “怎么是顺便来请示,难道你还有不顺便的事?”

    “哈哈,您真聪明。”

    “聪明?”彭长宜笑了,赶觉自己也受了她的感染,心情就格外的轻松愉快起来了。

    “是的,我的确是顺便,因为我要回学校,学校快放假了,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再有还要顺便给学校买一些东西回来。”

    “哦,明白,好吧,说第三件事吧。”

    “第二件是……”小窦明显为难了。

    彭长宜说道:“别急,先吃苹果。”

    显然小窦对第三件事有些为难,她拿起茶几上的那个苹果,但却没有吃,而是在利用这个时间考虑,想了想,她就扬起头,说道:“县长,第三件事和学校没有关系,是关于矿难的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她的眼睛里有了紧张之色。

    听到这里,彭长宜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再次靠在背后的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窦,目光严厉有力;就像两道利剑;凌厉严峻,像要穿透她一样,他严肃地质问道:“是谁让你来的?”尽管声音不高,但却非常严厉,有一种不可撼动的威严。

    小窦的鼻尖冒出了汗珠,羚羊般的眼睛就有了惊恐之色,但是她平定后仍然说道:“是一个学生家长,这个学生的爸爸是挖煤的,是这次出事被困井下的工头。”

    彭长宜立刻警觉起来,他想起了那个不知去向的工头。

    小窦紧张地说:“县长,如果你不想听我可以不说了。”

    彭长宜想了想,小窦一个女孩子,一个小学校的志愿者,应该不会和矿难有什么厉害关系,想到这里;他却问道:“先告诉我你是哪儿的家?”

    小窦脑袋一歪,说道:“反正不是这里的。”

    彭长宜见她不说,就没再往下问,而是说:“你可以说了。”

    小窦说:“您还记得那天我画像的那个小男孩吗?”

    彭长宜点点头。

    “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是出事那个矿的工头,后来事情发生后,他爸爸就被转院医治去了。再后来,他的爸爸就莫名其妙地到外地打工去了,就被矿上派到外面去了,是那个小男孩到家跟他妈妈说您来学校视察了,她就晚上找到我,跟我说想让您想办法帮助查查,她担心有什么闪失。”

    彭长宜一皱眉,说道:“为什么找我?”

    “她说您是个好人,几天几夜在救援现场,一心一意地救里面的人。”

    彭长宜的思路不在这上面,就说:“她担心她男人能有什么闪失?”

    小窦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县长,我把她跟我说的话全告诉你吧,她也没什么根据,只是猜测,您知道就行了。”

    “你说。”

    “她听其它的工友们说,他男人说过,说还有三四个工友下落不明,他怀疑……”小窦迟疑了一下,看着彭长宜,彭长宜冲她点点头,鼓励她说下去。小窦继续说:“他怀疑这几名工友也遇难了,但却没在遇难者的名单中,他怀疑是矿上悄悄处理了,也没有家属来闹,估计是用钱封住了他们的嘴。”

    彭长宜拧紧了眉头,徐德强也是这样怀疑的,眼下死去的人他顾不上,他要顾活着的人,如果有人因此再丢了性命,那他就有责任了,就问道:“那个工头始终都没回来过吗?”

    小窦说:“出院后就回来了两天就被人叫走了,说是矿上的人,又有人说他到外面打工去了。那个学生的妈妈担心他男人出什么事。”

    彭长宜在脑子里快速地转着,十有**,这个工头是被什么人控制起了,因为他掌握着矿工的人数,肯定有人瞒报了死亡的人数,又怕工头泄露出去,就把工头软禁了起来。

    彭长宜点点头。

    小窦继续说道:“事故发生后,被困在矿井里面的工友们出院后,好多人都去他家谢他,说是这个工头救了他们,让他们坚持到最后,等来了外面的救援,才得以活命,如果没有他,他们也许早就渴死饿死了。”

    “哦?怎么讲?”

    “这个工头为了让他们保存体力,让他们静坐不动,并且教给他们一种功夫,就是吞咽功,在滴水未尽的情况下,时不时地吞咽自己的唾液,这样保证了身体内脏不受大的损伤,并且一直在鼓励他们坚持,只要坚持才能活命。他们几个人结下了生死之交。出院后,就都赶往工头家,但这时工头已经被人叫走去了外地。”

    彭长宜站了起来,来回地在屋里踱着步,最后想了半天说道:“小窦,我交给你一项任务,你回去让这个学生的妈妈去找到那些获救的工友,让他们给这个工头写一封感谢信,最好写得生动一些,然后送到报社,电视台,想办法让他们报道。你只让他们做这些就行了,你千万不要出面,也不要跟这个学生的家长说找过我,你就说你没有找到我,懂吗?”

    小窦看着他,点点头。

    “你记下我的电话,尽快把这事落实,办好后告诉我。”

    彭长宜说着就从桌上拿出一张名片,小窦就想伸手去接名片,彭长宜又把手缩了回来,说:“这样吧,你记住电话号码就行了,名片就不要拿了。”

    小窦掏出本,就把彭长宜的电话号码记下了。

    彭长宜笑着说:“我看看你记的是什么。”

    小窦递给他本子,就见她写得是:学长。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错,你是个鬼丫头。”

    小窦笑了,说道:“你也怕吗?”

    彭长宜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战术问题,战术,你懂吗?”

    小窦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对的。”

    彭长宜看着她,说:“呵呵,这么信任我?”

    “信任。”

    “为什么?”

    小窦脸红了,说道:“就凭你给走时给学校的钱,老校长说你把口袋都掏光了,就剩下了一点零钱。还有,我是学画画的,如果要想画好一个人,首先要画好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见你的窗户跟别的领导不一样。”

    彭长宜又是一愣,她这话不像一个小学校志愿者说的话,就说道:“你才来几天,就能观察出我的眼睛和别的领导不一样?再说了,你认识几个别的领导?”

    小窦想了想,调皮地说道:“不告诉你。”

    彭长宜说:“你对三源了解多少?”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告诉您,现在不说。”小窦故作调皮地说道。

    “呵呵,这两个问题我等于没问,不对,是三个问题,加上刚才的那个。”

    “刚才的哪个?”小窦眨着羚羊般的大眼睛问道。

    “你的家是哪儿的?”

    “呵呵,这个呀?不错,是三个。”小窦开心地笑了。

    送走小窦之后,彭长宜把小庞叫了进来,跟他说了工头的吞咽功和鼓舞工友生存下去的事迹,要他关注一下,另外跟羿楠联系,要报道一下。他特别强调了别跟羿楠说是自己布置的这事。

    小庞点了点头,然后跟他说道:“县长,您还有时间听汇报吗?”

    “什么汇报?”彭长宜问道。

    卫生局、农业局的三个局长都打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们要过来跟您汇报工作。”

    其实,彭长宜只走访了教育局、民政局、广电局、公安局,这四个局,就是不去省委党校学习,他也不准备去转了,确切地说,从前,没有人主动来跟自己汇报工作,自从葛兆国来汇报工作后,现在汇报工作的人排着队,想到这里,他就对小庞说道:“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的确没有时间了,还要回家处理一些事情,等我学习回来再说吧。”

    小庞就点点头,说:“好,我一会告诉他们。”

    彭长宜想了想说:“你最近见过羿楠吗?”

    小庞摇摇头,说:“没有。”

    “有机会的话多做做她的工作,开导开导她。”

    “她的性格跟徐县长一样,倔强,认死理,做事不会周旋,尽管是女同志,但是为人非常耿直,爱憎分明,一点都不柔弱,她手上的那支笔,从来都不会婉转着用,因为这一点,报社主编经常被领导批评,要不是因为徐县长赏识她,我估计她早就被调离记者岗位了。”这是小庞第一次这样评价他们的前县长。

    彭长宜笑了笑,说:“倒是当记者的好料。”

    小庞说:“是啊,我也这样说她,说她应该到大报去当记者,咱们这小地方不行,吃不开。”

    彭长宜笑笑,感觉他这个秘书有了一些进步,最起码能客观认识问题了。他又嘱咐了一些他离开后的事项,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陈乐。就听陈乐在里面说道:“县长,我是小乐,我想一会去看您,估计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就到了。”

    彭长宜说:“你别来了,我一会就回家了,明天去省里报道。”
………………………………

124 秘密取证

    “哦,您要去省里开会?”陈乐说道。

    “不是,去党校学习,二十天。”彭长宜补充道。

    “哦,那也行,我在家等您。”

    “好。”彭长宜挂了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等彭长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中途上,陈乐已经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了。老顾说他晚上就不陪他了,让彭长宜自己开车去,他要回家吃老伴儿的炸酱面。彭长宜不勉强他,毕竟好多天不回来了,他把老顾送回家后,驾着车,直接往陈乐说的桥头饭店开去。

    陈乐早就在饭店门前转悠,他见彭长宜来了,赶紧给他让出停车的地方,等彭长宜停稳后,就给他拉开车门,彭长宜下了车,活动了一下四肢,笑着说:“小乐,干嘛这么急着见我?”

    陈乐说:“咱们屋里聊。”

    进了饭店,陈乐先跟彭长宜去了洗手间,等彭长宜出来后,他便领彭长宜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这里很清静,当陈乐给彭长宜推开房门的时候,里面有一个人立刻站了起来,彭长宜看了看,小伙子长得很标致,也很魁梧,黝黑的脸庞,两道剑眉下是一双英俊的眼睛,他不认识。

    陈乐进来后介绍道:“县长,这是我在省厅集训时的战友,褚小强。”

    彭长宜伸出手,握住了褚小强的手,笑着问道:“现在在哪儿供职?”

    “三源县公安局。”褚小强操着一口三源本地的口音说道。

    彭长宜一听,手就僵了一下,随后松开了褚小强的手,坐了下来。

    褚小强看了一眼陈乐,就有些尴尬,陈乐示意他坐下,就说道:“县长,小强刚由副中队长提拔中队指导员,现在他又去省厅集训去了。”

    彭长宜看了陈乐一眼,心想:假精神。他又看了褚小强一眼,说道:“你是哪个中队的?”

    “四中队。”褚小强仍然站在刚才的位置上。

    彭长宜示意他坐下,等褚小强坐下后他又问道:“四中队负责哪个区域?”

    褚小强看了一眼陈乐,就如实地回答道:“黄土岭矿山。”

    彭长宜的眉毛不由一皱,心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跟矿联系起来了?就不动声色地说道:“在省城培训什么?”

    褚小强规规矩矩地答道:“主要是刑侦业务方面的知识。”

    “今天是放假还是特意从省城赶来找陈所喝酒来了?”彭长宜进一步问道。

    陈乐似乎想说什么,褚小强看了他一眼,就说:“陈所,上菜吧,彭县长肯定饿了,赶了半天的路了。”

    陈乐看了彭长宜一眼,这才起身叫服务员上菜上酒。

    彭长宜看了一眼褚小强,心说,这个小伙子还挺有性格。他随后联想到陈乐要去三源连夜找自己的事,感到这个褚小强特地从省城来,肯定有事。但是褚小强也很聪明,并不急于说什么事,而是让陈乐上菜遮掩过去了。

    连着喝了几杯酒后,彭长宜对这个干练但不失诚实的干警有了几分好感。因为他断定这个褚小强找他,肯定跟矿山有关系。就不想让双方喝很多酒,他放下筷子,看着褚小强说道:“褚队,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褚小强正准备夹菜,听彭长宜这么单刀直入地问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陈乐,也放下了筷子,有些腼腆地说道:“县长,我今天……的确是有事来找您,但是您放心,我一不是为了升迁,也不是为了得到您的照顾,我是……为上次矿难的事来的。”

    彭长宜嘴角就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褚小强继续说:“黄土岭牛洼矿的事故是您处理的,有些事您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这里面有重大漏报瞒报的嫌疑,也有重大的渎职犯罪。”

    他说到这里,观察着彭长宜脸上的表情。

    彭长宜不动声色地说道:“说下去。记住,要有证据,类似这样的话我听得多了,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说了。”

    果然,褚小强卡壳了,他憋了半天才说道:“我本来是想找到证据着,可是在矿难发生的第三天,就把我送走让我去省里学习去了。”

    “哦,为什么?”彭长宜觉得有些蹊跷。

    “就因为我在会上说了死亡人数和实际人数不符,就被送去学习了。”褚小强委屈地说道。

    “这个,你有证据吗?”彭长宜逼视着他。

    褚小强往前倾了倾身子,说道:“县长,这个我敢拿脑袋担保,保证能找到证据,只要找到那个工头,我就能找到证据,因为当天下井的人数都在工头的掌握之中,可惜,工头被送进医院后,很快就把他转院了,他的家属当时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住院,后来我再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工头去外地打工去了。县长,您想想,刚从死神那里逃出来的人,不和家人团聚,出来就到外地打工,可能吗?还不是怕他泄露了什么吗?”

    彭长宜端起杯,跟他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说道:“你说得不错,有道理,但是光有推理不行,再合理的推理都不能作为陈堂证据,只能作为推理小说中的情节内容吸引读者。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褚小强挺直了胸脯,坚定地说道:“只要县长支持我,我就一定能找到证据。”

    彭长宜想了想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褚小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庄重的神情,他认真地说:“为了这样的惨剧不再发生,为了能将真正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我不说这是我们每一个干警的责任,我只能说这是我的责任。”

    “哦,为什么只是你的责任?”彭长宜故意发难。

    “这个……”褚小强想了想说:“您可能有所不知,公安局从上到下几乎都被收买了,我不能指望别人能跟我一样。”

    彭长宜听褚小强说公安局上上下下都被收买了,就饶有兴致地说道:“此话怎讲?”

    “这个,您有机会调查一下就清楚了,但以党性保证,我是干净的。”褚小强坚定地说道。

    彭长宜试探着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干净,你才说别人都被收买了?”

    褚小强的脸红了,他刚想争辩什么,就被陈乐打断了。

    陈乐在一旁急忙说道:“我替他回答吧,他是第一个被收买的人。矿难发生后,最先赶到现场的就是他们这个刑警中队,那个时候他还是副队长,在第二天的汇报会上,就因为他对矿难提出质疑,第三天他就被派往省城学习去了。”

    彭长宜看着褚小强说道:“你真的想调查这件事吗?”

    “想!”褚小强坚定地说道。

    “不怕被打击报复?”

    “不怕!”

    “你跟矿主有什么冤仇吗?”

    褚小强说:“我不但跟矿主没有冤仇,而且……家父跟葛家的关系一直很莫逆。”

    “哦,你父亲是谁?”

    “褚荣。国土局副局长。当处被提拔还多亏了葛兆国的大力帮助,因为他已经过了提拔的年龄杠。”

    “哦,那你这样做……”

    褚小强正色地说:“我刚才说了,是出于一名刑警的职责。”

    彭长宜点点头,对这个年轻人就有了几分敬重,他说道:“这样,我容许你秘密调查。但是,记住,一定要给我证据毕竟,你所说的一切都没有证据,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推理的结果,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保全你自己,你不能公开调查此事,这是纪律,也是我对你的要求!”

    褚小强点点头,说道:“谢谢您,您想得太周到了。”

    “如果最后调查的事实果真如你推理的那样,那一切就都不用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最后调查的事实不是你推理的那样,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所以,你用远都不要暴露,更不要暴露我们今天的谈话,懂吗?”

    “懂。”

    “你可以秘密去找一个人,我暂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她姓窦,叫什么我不知道,是梁岗云中小学的志愿者,你说的那个工头的孩子,是她的学生。”

    褚小强的眼里露出了希望,从县长不多的言语中,他能感到,这个新到任的县长,显然对矿难的处理结果也是有怀疑的,并且也在暗处密切地关注着这件事。

    彭长宜又说:“还有,你不可公开地和小窦接触,因为你调查中所涉及到的人,都有可能暴露你的目的,甚至给他们和你本人带来危险,所以,必须秘密调查,拿出你搞刑侦的全部本领,别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样你就是最大的失败者。既要保证拿到证据,还要保护好自己和所有涉及到的当事人,最终目的是还事实真相,别没把真凶办了,到让人家办了你自己,那样我就一百个看不起你了。我宁愿不去追查事实的真相,也不愿意牵扯进去好多无辜的人,你懂吗?”

    褚小强点点头。

    彭长宜进一步嘱咐道:“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要办谁,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要还事实真相,已经没了一个徐德强,我不愿意再没了一个褚小强。”

    褚小强激动地说:“不满您说,我掌握的这些情况的确是徐县长提供给我的。”

    “哦,那你离那个羿楠远点。”

    “她和徐县长没有关系。”褚小强说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她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这个,我懂,她也被单位派出到上级报社学习了几天。”

    彭长宜突然问道:“你跟羿楠没有关系吧?”

    褚小强突然脸红了,说道:“没有,她有她崇拜的偶像,人家……看不上我。”褚小强低下了头。

    彭长宜丝毫不后悔自己的唐突,紧问道:“她崇拜的偶像是谁?”

    “这个……”

    “我必须掌握全部情况。”

    旁边的陈乐说:“你把所有的都告诉县长,不得隐瞒。”

    “她崇拜的是徐县长,但是徐县长是个作风很正派的人,尽管有些风言风语,他们没有任何男女关系。”

    “你这么了解?”

    “我、我追求过她。”褚小强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说:“是她亲口告诉我的,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人,喜欢徐县长那样沉着冷静,事业有成的男人。但是徐县长不给她任何机会。”

    “那你现在对她还有意思吗?”彭长宜问道。

    “没有了,相反,我很感谢她的坦诚,总比让我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的好。”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记住,在你调查的过程中,一个字都不要向她提起。”

    褚小强说:“您放心,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接触了,以前也就是别人给介绍,接触了有数的那么两三次,后来再也没有过了。”

    彭长宜感到羿楠不是一个能成事的人,应该是个“坏”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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