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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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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倒是比大李开明,她又仔细地打量了他半天,最后把电灯拉开,又围着他看了一圈,这才咧嘴笑了,说道:“才子哥,你没有变,还是那个模样,尖脑顶,柳肩……嘿嘿,你还真回来了,我们终于见到你了。”
“是啊,人家做了大官了。”大李说道。
丫丫说:“当年才子哥就是大官,现在更得是大官了。”
郄允才笑了,他用手摸了摸秃秃的头顶,说道:“老了,丫丫,如果走在街上,我保准认不出你。但是在你家,我敢认你。”
郄允才把丫丫扶到他坐的椅子上,他站在八仙桌的正中,冲着石师傅的遗像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又冲着大李和丫丫分别鞠了一个躬,丫丫见他这个举动,眼泪就汹涌地流了出来,她赶忙站起,说道:
“才子哥,你别这样……”
大李也转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
郄允才老泪横流,他有些支撑不住,被丫丫扶着坐到了椅子上,说道:“丫丫,我对不起石师傅,对不起你……”
这句话,被急忙赶来的彭长宜和老顾听到了,彭长宜本能地停住了脚步,他示意老顾,不要进去,他们就站在门口两侧的窗户跟前,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丫丫抽泣着说道:“才子哥,不怪你,你是公家人,俺知道配不上你,当年都是我爹他人糊涂,逼着你答应亲事的。”
郄允才说:“不是的,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师傅,我从这里走后,就到了别处,根本就……就联系不了你们,天天行军打仗,今天脑袋在自个身上,明天就不敢保证它还在自个身上,根本就顾不上回来找你们……我对不起师傅……”他说得话自己都感觉到了轻飘飘的。
丫丫笑了,快言快语地说道:“不是的,是爹爹认死理,就是不同意我和师兄的事,后来,见你实在不回来了,才答应我嫁给师兄,那时候,师兄都三十多岁了,我再不寻他,他就是老光棍一条了,哈哈。”
郄允才红了脸,说道“谢谢,谢谢你们原谅我。”
大李又抹了一把眼泪说,“我该谢谢你,那段时间,我经常跟师傅拧着来,他说东,我偏向西,为这没少挨骂,也没少被他罚。我就看到,师傅经常坐在后山坡上抽闷烟,我知道他盼着你回来,兑现承诺。他抽闷烟,我也抽闷烟,我是不愿意你回来,怕你回来娶丫丫。嘿嘿,都过去了……”大李揉了揉眼睛,第一次对郄允才露出了笑脸。
门外的彭长宜震惊不小,敢情这里还有着这么曲折复杂的故事,原来,这么受人爱戴的老革命,当年却是“背信弃义”之人,难怪他坚持自己找人,不让别人跟着呢,感情还有一段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历史。
这时,就听郄允才说道:“我记得,师傅当年为了掩护我,是中弹跌下悬崖的,怎么他没……”
丫丫说:“没错,他把敌人引开后,的确是中弹了,跌下悬崖,但是他命大,没死,等我们找到他时,他被挂在树杈上,还有一口气,师兄他们就用门板把他抬回来了,医治了半年多的时间才好,好了后就干不了力气活了,铁匠铺就交给了师兄打理,他就天天喝点闷酒。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丫丫说着,就走进里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八仙桌上,打开,里面是一件月青色的粗布褂子,抖开后,在胸部偏下的地方,还有一个弹孔,肩上还补着两块补丁。
郄允才哆哆嗦嗦地捧起这件衣服,他说:“这是师父从我身上扒下的那件衣服,他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引开的敌人……师父,受苦了,才子对不起你啊――”郄允才哭了,有些泣不成声。
彭长宜的心提了起来,他担心老人激动过度,再有个什么闪失,就想进去。老顾冲他摆摆手,摇摇头。他看了看老顾,老顾小声说:“没事。”
果然,郄老抽泣了几声后,慢慢地稳住了情绪,他问丫丫,说道:“师傅到死都没有原谅我吗?”
丫丫哽咽着说,是啊:“他最恨不守信用的人了,即便你回来,不愿娶我,他也不会硬把我嫁给你的,但他就是生气,生气你一去不复返,生气你骗了他。不过,有的时候,他还是很以你为荣的,尽管我们谁都不说,但他心里始终骄傲和自豪呢,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差点丢了命。不过,打那以后,他就定下了个家规,就是谁也不能把当年跟你的事说出去,尽管救你是光彩的事,但是因为我,他也在你面前丢了面子,觉得丢了大人,抬不起头。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就是我们几个人。后来听说你到了北京,当了大官,他就更不许我们提当年的事了,更不容许我们去北京找你。”
“师傅的脾气我知道,他不是怕给我添麻烦,他是爱惜自己的面子,因为我没有回来,他觉得脸上无光……”郄允才羞愧地说道。
半天不说话的大李说话了,他说:“好了,回来了,就了了师傅的心愿了,我刚才已经跟师傅说了,他不记恨你了。”
丫丫这时才想起要给他沏水喝,说道:“别走了,在家吃顿饭吧。”
这时,外面响起了电话声,彭长宜没来得及看是谁,赶紧接通了电话,是邬友福,他焦急地说道:“长宜,我们转了一大圈都没找到郄老,还派人去了桃花谷,快把明秀急坏了,你那边有消息吗?”
彭长宜这才想起自己竟顾了“听窗根”,忘了跟邬友福汇报了,他就赶紧离开窗根,小声说道:“邬书记,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我找到郄老了,他正在一户老乡家里,我刚进院子,还没进屋。”
邬友福说:“哦?是不是他说的要找的那个人?”
“是。”
“是谁?在哪儿住?”邬友福急切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知道是个打铁的。”
“你告诉我在哪儿住,我过去找你们。”
彭长宜就跟他说了位置。刚扣上电话,就听郄老在屋里喊道:“小彭,进来吧。”
彭长宜一听,就快步进了屋,大李见他进来了,就赶紧起身让座。
郄允才说:“这是你们县长,我离你远,照顾不到你们,有事就去找他,他不敢不给你们办。”
大李说:“认识,他总去对面吃烧饼。”
丫丫说:“我们老俩到是没啥事,就是……”
“好了,啥都别说了,做饭去吧。”大李打断了丫丫下面的话,不让他说下去。
丫丫看了大李一眼,还想接着刚才的话头说下去,大李拉着脸看着他,说道:“什么都不要说,几十年都过来了。做饭去吧。”
彭长宜和郄老都感觉出丫丫有话要说,彭长宜理解大李,就赶紧说道:“大娘,有事您去县里找我,跟我说。饭,您也别做了,跟我们走,去县里吃。”
郄老也说:“对,咱们可以多说会话。”
大李跟郄老说:“既然你不在家里吃,那你就跟彭县长回去吧,如果不走的话,你再来,这个家永远向你敞开着。”
郄允才听他这么说,就说明他们不再记恨自己了,他很激动,眼圈再次红润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你们……还是跟我去县里吧。”
大李倔强地说:“不了,你回吧,天黑了。”
彭长宜这时突然发现了条案上那张全家福的相框,他走过去,立刻辨认出照片里有个熟悉的面孔,这个人他认识,就是在矿难中和徐德强一起被免的黄土岭乡的乡长,李勇。他不由的一惊,就说道:“大娘,这个人是您什么人?”
丫丫说:“是我儿子,他现在……”
大李师傅对她瞪了一下眼睛,没好气地说:“好了,别耽误时间了,让他们赶紧回吧,别耽误了吃。”
郄允才凑近了过来,看了一眼照片,说道:“哦,是你儿子,这是你孙子?”
大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郄允才说:“你儿子看样子是个干部,在哪儿工作?”
彭长宜说:“我认识,是我们的一位科级干部。”
“哦,这么有出息,不愧是你们的儿子,小彭,这个人你们要特别关照。”
彭长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同时,他的脑袋就飞速转了起来。
这时,电话又响了,彭长宜说:“是邬书记来了,咱们走吧,您老哥俩如果没唠够的话,明天我再把您送过来,接着唠。”
郄允才也感觉很累,他疲惫地把手放到腰部,捶了两下,丫丫说:“你那腰伤还不好?”
郄允才说:“好不了了,估计带进棺材里去了。”
丫丫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说:“呸!陪!呸!刚见面不许说着丧气的话!”
“哈哈。”郄允才笑了,说道:“丫丫,你还是那个脾气。好了,既然我要走,就不让他们进来添乱了,明天我再来。”
丫丫就扶着郄允才下了台阶,大李将院子里的灯打开,送他出了屋门。
彭长宜突然想到什么,跟丫丫说道:“大娘,咱们县要成立博物馆,您愿意把哪件衣服拿出来吗?教育下一代?让他们记住历史,记住石老师傅。”
丫丫愣住了,她看着郄允才,郄允才说:“丫丫,小彭说的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不愿意,就不给他。”
丫丫点点头,没有说话。
到了院子里,郄允才拉着大李满身老茧的手,说道:“明天我来找你,一块跟你来打铁。”
大李笑着点点头。
这时,邬友福就进了院,他一见这情景,知道郄允才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心想,怎么一点悬念都没有,这么快就找到了?是不是彭长宜这小子为了讨好郄老,暗中帮忙找的?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堆起了笑纹,赶紧走到郄老身边,关切地说道:“怎么样?没事吧?”
老人说:“我很好,高兴,太高兴了……”
邬友福又看着彭长宜,就沉下了脸,说道:“怎么回事?”
彭长宜说:“回去再说吧。”
老顾就松开了郄允才的胳膊,让给了邬友福,就提前发动车去了。
路边,又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邬友福的车在警车的后面,这个时候正是下晚的时候,大李家的门口就聚集了许多人看热闹。
邬友福把郄允才搀进了自己的车里,郄允才看了一眼老顾的车,就在众人的搀扶下上了车。
警车尖叫了一声,开始鸣笛,声音非常刺耳。彭长宜一皱眉,快步走到警车的驾驶室,低声喝道:“关掉声音!”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过严厉,司机竟然吓了一跳,慌忙就关掉了声音。
晚上,吃过晚饭,郄允才特地把邬友福、彭长宜留下,让他们跟他回到宾馆的房间,特地跟他们讲了自己和三源、和石铁匠一家人的故事。
在开始讲述之前,他郑重地说道:“可能,你们会为我这趟寻人感到好奇和不解,尤其是小邬,这是我多年深藏的一个秘密,说起来的一个不太光彩的故事。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做的对不起别人的故事,我想通了,也不想把它带到棺材里,所以这次来三源,这也是我其中的内容之一。”
他看了一眼水杯,张明秀立刻端过水杯,放在自己的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递到他的手上,老人接过来喝了一口,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
“那还是在日本投降的前夕,我们对敌人进行了一次规模较大的有组织的偷袭,但是,由于叛徒告密,我们反而落进敌人的包围圈,那场战役相当惨烈,只突围出二十几人,直打到了天亮。我也和战友们打散了,突围出来后,边跑边打,到处是鬼子,我只好就往石师傅铁匠铺的方向跑,因为我知道,只有跑进那片青纱帐,进了后山,就有了隐蔽的屏障。当时,石师傅家的那个地方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住户,西北方向都是青纱帐。我刚来三源的时候,为了便于发动群众,就到石铁匠铺当了一名学徒工,后来,师傅看出我不是来实习的,就把我赶出来了,但是他却保守住了我的身份秘密。由于我了解那里的地形,知道铁匠铺的西面和北面就是一片青纱帐,过了这片青纱帐,就能进山,打了一夜的仗了,衣服什么的也都撕破了,后面还有追兵,子弹也打光了,我当时无路可逃了,后面的敌人紧盯着我,一心想抓活的,我跑进铁匠铺,师傅就把我藏在柴房里,这时丫丫正在柴房抱柴火准备烧火做饭。师傅二话没说,扒下了我的衣服,戴上了我的帽子,就要出去,我怎么能让师傅为我送死,就在我们争持之际,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这时,大李师傅几个人,为了掩饰这声音,就拼了命地轮着大锤,师傅对我说了最后几句话,他说:小子,从你我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轰走你,是怕你连累了村里人,但我不是怕死的人,你现在答应我,娶丫丫为妻,照顾他一辈子。当时丫丫也吓傻了,不知说什么好,师傅就命令我们在他面前跪下了,师傅冲我们笑了一下,就冲出门,然后翻上墙头,而且单等敌人进来看见他时,他才往下跳,这时,就传来了密集的子弹声,几个鬼子也翻墙追了出去,还有鬼子从院子外面追了出去。师傅很快跑进了青纱帐,往后山坡跑去,我和丫丫就趴在柴房后面的小窗户上往外看,直看到师傅钻进了深山,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刚跑进深山的师傅,却和另外一小股鬼子相遇,敌人朝他开了枪,我们从后窗户看见师傅中弹栽下悬崖了……”
………………………………
158 你为什么对杀人感兴趣
老人的手有些哆嗦,声音也开始变得颤抖,张明秀又给他端过水杯,递到他面前,他摆摆手,不想喝,张明秀轻声细语地说道:“润润嗓子,平静一下吧。”
老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镇静了一下,继续说:“当时,丫丫吓傻了,后来就哇的一声哭开了,我抱着她,跟她说了一句话……”
老人有些说不下去了,屋里安静极了,彭长宜大气都不敢出了。
老人哽咽着,说:“我就抱着她,跟她说,丫丫,才子哥一定会……会回来……娶你……”说完这句话,背过脸去。
张明秀从床头柜的一摞手绢中,拿过一块,递到他的手上,他接过来,擦了一下眼睛,平静了一会说道:“后来,小日本投降,我被调离这个地方,整编到了大部队,参加了对国民党的大反攻,转战到了东北,全国解放后,我就跟一名追求了我多年的女战士结了婚。我为什么没有回来找丫丫,因为我跟师傅打铁的时候,就知道丫丫暗恋着师兄大李,但师傅嫌大李是残疾不同意,师傅死了,肯定丫丫会嫁给大李的,也就把这事丢在了脑后,谁知道,师傅没死,被乡亲们救了,而且还固执地等着我,害得大李和丫丫都很大岁数才结婚,以至于他们的孩子都出生的很晚。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师傅至死都在记恨着这件事……”
他停了停又说道:“我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心里非常愧疚,我的命是石师傅救的,而我却在他的有生之年没有回来看过他,也没有为这个家做过什么,现在想想我是多么的自私……”
邬友福听了后,也震惊了,建国后,郄允才还担任了一段这里的名誉区委书记,而且他的事迹也在三源广为流传,他很奇怪,大李和丫丫居然也没有找过郄允才,而且郄允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看来,郄允才是有愧不好意思提这事,看来,多大人物,也有隐情啊!
邬友福安慰他说:“您已经为三源做了不少了,三源的每一个百姓都受到了您恩泽。”
“不能这么说,我是为三源做过一些事,但对丫丫一家人,我有愧……”
邬友福很奇怪,天底下居然还有大李、丫丫这么无私无欲的一家人,他就问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郄允才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看见了他家的全家福,对了,小彭认识他的儿子,你问他。”
邬友福就将目光转向了彭长宜。
彭长宜点点头,说:“我下来跟您单独汇报。”
邬友福听他这么说,就没再追问。
彭长宜没有在这种场合跟邬友福说李勇的事,其实,在头吃晚饭的时候,彭长宜已经将这个消息很巧妙地透露给了赵丰,因为他知道赵丰是同情李勇的,但是彭长宜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有什么私心,他这样做的目的仍然是然赵丰看好李勇,绝不能允许李勇在桃花节期间骚扰郄允才,而且他再三强调,如果出了事,就拿赵丰试问!
赵丰对这一情况相当惊讶,他说:“县长,不瞒您说,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知道还能攀上这么一门高亲,明天肯定会找到宾馆去申诉。”
彭长宜说:“你可是不管桃花节,可以不管任何的工作,但是你必须看住李勇,这期间,绝不能让他找到宾馆,至于以后,就随他去了。”
赵丰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当然从这话里知道了彭长宜的态度,就连连说道:“这个,您放心,我就是24小时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不让他离开我半步,保证这期间不让他给您添乱。”
彭长宜忽然问道:“那天去宾馆的事,你问他了吗?”
“问了,他就是想去找大领导申诉,不过,那时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父母和这个大领导还有这么一段的渊源。”
彭长宜说:“他怎么知道大领导要来?”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他从哪儿听说的了,嗨,三源就这么屁大的地方,县城里发生什么事,乡下都能很快知道。”
彭长宜在心里笑了一下,他没有就这个问题究下去,再次嘱咐赵丰看好李勇,并强调这是政治任务!
晚上,彭长宜和邬友福从郄允才的房间里出来,彭长宜坐进了邬友福的车里,说道:“邬书记,我刚才在房间里没跟您汇报,大李的儿子是李勇。”
“哦?”邬友福吃惊不小,随后问道:“真的?”
“真的,他就在那张照片里,而且我也问了老太太。”
由于李勇始终认为自己被免得的冤枉,几次找到县委,想官复原职,甚至还四处扬言,如果不给他恢复原职,他就去锦安告状。可是邬友福始终没有都没他当回事,就因为李勇紧跟徐德强的屁股后面转,对黄土岭矿山治理热情非常高涨,正好有这么个机会把他免了,恢复原职根本就没有可能,告到哪儿也一样。从上到下有许多在自然灾害面前被免职的官员,他们去哪儿说理了,没地方说理,因为理只在一方人的手里,就是当权者方,怎么说怎么是理,撤也是理,恢复也是理,不恢复更是理。
邬友福不再说话了,他边走边低头琢磨着什么,到门口头上车的时候,邬友福说道:“你说,这个李勇会不会来找郄老。”
彭长宜说:“极有可能,我刚才已经给赵丰打了电话,让他看好他。”
邬友福没有多想,因为李勇到县委闹的时候,就是赵丰把李勇接回去的。
说来好笑,第二天一早,郄允才又“失踪”了,接到张明秀的电话时,彭长宜乐了,他说:“您不用着急,我知道他去哪儿了,放心,我马上就去找他。”
彭长宜从海后基地,直接就奔了大李家,他进门的时候,正看见郄允才正坐在人家的炕头上喝粥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可真行啊,您在这儿不凉不酸地喝着小粥儿,又有人着急了。”
郄允才抬起头,说:“你快也尝一碗,是柴火熬的粥,城里的煤气灶再怎么熬,也熬不出这粮食天然的香味。”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不吃。我问您,您怎么又偷偷出来了,也不说声啊?”
“哦,我忘了留字条了,那你快告诉她。”郄允才这才想起来。
彭长宜笑笑,就来到院子里,给张明秀打了电话。
哪知,张明秀却说道:“彭县长,要么你把他立刻带回来,要么我马上去接他,不要让她接触一些不该接触的人!”
彭长宜很反感张明秀这句话,但是嘴上却说:“好的,我马上带他回去。”
彭长宜感到邬友福肯定告诉张明秀关于李勇的事了,不然张明秀不会上来就这么说话。凭良心讲,从大局出发,彭长宜也不希望在桃花节期间出什么意外,明天就是桃花节了,彭长宜希望郄允才能留下来,顺顺当当地给桃花节剪彩,再有,邬友福直到现在都没有跟锦安报告郄允才来的事,他还给邬友福提过醒,但是邬友福没有捡茬,居然邬友福不捡茬,自己就更不能单独跟锦安市委说了。但是听了张明秀的话后,彭长宜似乎感觉他美好的愿望要落空,郄允才有可能今天离开。
等郄允才吃完了一碗粥,彭长宜说:“郄老,您先跟我回去吧,有些事邬书记要跟您汇报,如果您愿意来,我再带您过来好吗?”
大李一听,也说道:“既然县里有事,你就先回去,想什么来就什么时候来。”
郄允才抹了抹嘴,说道:“行,那我就先回去,完了事后我再过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彭长宜所料,郄允才回到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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