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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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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偷吃桃子?那两只眼睛怎么红肿得像桃子一样?”陆原故意凑近她跟前看。
丁一一听,就怪嗔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躺在床上,想去昨天爸爸让他跟江帆断绝关系,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陆原一见,就把房门关严,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说:“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挨训了?”
丁一看了他一眼,就把脸背了过去。
陆原就走到床的另一边,双手拄在床上,嬉皮笑脸地说道:“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跟哥说,我有灵丹妙药。”
丁一的脸枕在床上,很快,床单就阴湿了一块。陆原见了,就慌了,说道:“嗨嗨嗨,我说,你怎么还来真的了?”
他走到那张小梳妆台前,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了丁一。
丁一抓过来,鼻涕眼泪的擦了一大把,随手就扔在了地上,陆原一见,赶忙弯腰捡起,说道“你怎么随地乱扔垃圾?小时候老师怎么教你的?”
丁一噗嗤一声又笑了,说道:“我要湿毛巾,要热的。”
陆原捏着她扔的纸团,说道:“好的,马上。”说着,就出去了,把那纸团扔进了纸篓,去洗手间,打开热水,把毛巾给她浸湿,折好,放在手上,进来后,说道:“湿毛巾来了——”
丁一接过了湿毛巾,仰面躺在床上,轻轻地擦着双眼,又将温热的毛巾敷在眼睛上,就不动了。
陆原见她不动也不说话,就问道:“嗨,说说,干嘛哭呀?”
丁一听陆原这样问她,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由自主地说道:“哥,你要是我亲哥就好了……”
陆原一下慌了,说道:“你傻丫头,你没病吧,我就是你亲哥呀,你就是我亲妹妹,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现在还有脑子吗?”
彭长宜咧了一下嘴,笑着“嗯”了一声,就用毛巾擦掉眼泪。
陆原说:“别没完没了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自己是正常恋爱,丁一会毫无保留地跟哥哥说的,但是,自己跟江帆是属于非正常恋爱,她就不好意思说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嗨,咋这么没良心?过河拆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哥哥我去给你出气!”陆原一边说,一边把短袖撸到了肩膀上。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伤心,想哭行了吧?”说到这里,丁一的眼泪又出来了,她赌气把脸上的毛巾扯下,丢到陆原的手里。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哭了好吗,哭的我心都碎了。”
陆原拿着毛巾就出去了,到洗手间把她那块小毛巾洗了洗,就又给她送回来了,说道:“我又回来了,这个给你。”
丁一接过毛巾,看着哥哥,说道:“哥,对不起。”接过毛巾,就盖在了眼睛上。
陆原只有看到她在想她妈妈的时候这样哭过,平时还真没见过丁一这么悲伤过,尽管她不是一个刚强的女孩子,但是平时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也就没见她这么哭过,肯定是昨晚被训了,就说:“是不是昨晚被训了?”
丁一拿开毛巾,擦着双眼,说道:“哥,求你,别问了好吗?”
陆原说:“好的,我不问了,你如果心情不好,就再躺会吧,我回去。”说着,就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
丁乃翔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陆原就冲厨房里看了一眼,说道:“妈妈,我回去了,一会就带他们娘俩过来。”
乔姨说:“早饭别在外面吃了,小虎肚子不好,我在熬粥。”
“嗯,好的。”
他刚要转身走,丁乃翔在出现在门口,冲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过去。
陆原就走进了书房,丁乃翔问他:“小原,小一怎么样?”
“她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我问她什么也不说,就是流眼泪。”
老教授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头你好好劝劝她,让她好好跟贺鹏飞处。”
“妹妹不愿意贺鹏飞吗?”陆原问道。
“他岂止是不愿意贺鹏飞,就是张鹏飞李鹏飞她也不不愿意的。”老教授赌气说道。
“那为什么?”
“哎,她心里有了不该有的人,别人再好也不会上心的。”
“有了不该有的人?”陆原就在心里琢磨这句话,慢慢他就琢磨出了意思,最开始的时候,陆原就担心这一点,妹妹周围都是已婚男性,机关里这种事不少,但是他没想到果真发生在了丁一身上。就说道:“是谁?”
“别问了,这事,没跟小蕾和你妈妈说。”
“爸,在妹妹的问题上,您不要拿我当外人。”
丁乃翔看着陆原,见他目光深沉、认真,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是亢州的市长。”
“江帆?”陆原吃惊地说道。
“你认识江帆?”丁乃翔看着陆原问道。
“认识,有一年我去看妹妹,就是江帆和彭长宜他们几个人请我吃的饭,还灌了我不少的酒,那个时候我看着很正常。”陆原说道。
“那个时候正常,现在变得不正常了。”丁乃翔说道。
陆原低头,仔细地想了想说:“我的确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而且我对江帆的印象蛮不错的,感觉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官员。”
“当官的,有几个不会装的。”老教授的脸上就有了鄙夷之色。
“爸,您确定就是江帆吗?”陆原还是不能相信。
其实,在陆原心里,他一直担心妹妹会爱上彭长宜,他并没有想到妹妹会爱上江帆?
“小原,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是我确定不确定的事,是小一自己承认的啊。”老教授无可奈何地说道。
陆原吃惊地张着嘴,半天才说道:“哦?那江帆不可能没有家室?”
“所以我是坚决反对!”丁乃翔重重地说道。
“我也坚决反对!”陆原毫不犹豫地说道,又问道:“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是妹妹主动告诉你的?”
“她怎么可能主动告诉我?是我问的她!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个,你就别问了,对了,小原,关于你妹妹这事咱家就咱俩知道,别跟她们女人说。”丁乃翔不想跟陆原说袁小姶找过他的事,也不想让家里更多的人知道丁一和江帆的事,他在心里还是很维护女儿的。
陆原说:“爸,我懂,您放心,不说。”
“我知道你始终都拿小一当亲妹妹看,她跟你的感情也很好,我的确对她关心的少了,这一点,你弥补了我的不足,所以,你平时没事的话,多给她打打电话,勤沟通一些,掌握一下她的情况,把她一人孤零零地放在亢州,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的确不放心啊。”丁乃翔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个您放心,我会的,您不是想把妹妹调回来吗?”陆原说道。
“是啊。”
“有进展了吗?”
丁乃翔皱着眉说道:“嗨,有什么进展啊,前两天去省里开会,找了我那老同学,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是小贺的父亲!”
“啊?哈哈,这么巧!”陆原笑着说道:“那您就不用找别人了,这事如果妹妹没有意见,铁定了能成。”
“关键是她不愿意啊,鬼迷心窍了,哎——”丁乃翔使劲地叹了口气。
陆原轻声问道:“您昨晚跟她谈了?”
“谈了,我非常明确地表明了我的立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妹妹怎么说?”
“她肯定不同意啊,一个劲地哭,唉——有时间你劝劝她,她跟你亲,毕竟你们是同龄人,可能也好沟通。”
“放心,抽时间我找妹妹谈谈。”
正是有了和丁父的对话,陆原才坚持要送丁一去饭店赴约。
等丁一坐上车,陆原说道:“嘿,没戴个大墨镜呀,两只眼睛红得跟个桃子似的。”
丁一听了,连忙放下前面的镜子,看了看,将镜子推回,就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太阳镜戴上。
陆原看了她一眼,说道:“爸爸都跟我说了。”
………………………………
017 彭长宜主动结盟壮大力量
福源山庄,是康斌的妻子和康斌的弟弟开的饭店,康斌的弟弟是国家二级厨师,由于妻子生了病,家里离不开,所以康斌的弟弟就从北京回到三源,跟姐姐合伙开了这家饭店。
如果说三源招待所和宾馆几乎包揽了三源县官方的接待,那么福源山庄则几乎包揽了驻扎在三源县的外来企业、驻军和矿山的客饭。三源县招待所和宾馆都承包给了建国集团,所以福源从不跟他们竞争官方的客人,而是把目光瞄准了外来的企业和驻军,尤其是锦安钢铁厂和锦安水泥厂,这两个长期大客户也能让福源饭店维持下去。
彭长宜听齐祥说在福源饭店见面,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因为福源,很少有官方人去吃饭,凡是官方去吃饭的地方,都是拍邬友福和葛兆国的马屁去了,只有几个政界上的挚友会来福源。所以,那里应该是比较清静的地方,再有,选择这个点去饭店,很明显这个时间是没有客人的,也不用担心碰到熟人。
彭长宜笑着问齐祥,说道:“是你选的地方还是他选的?”
齐祥说:“是他,他问我去哪儿找彭县长,我说你挑个地方吧,他自己就说了去福源。”
彭长宜点点头,这就说明,康斌已经意识到这家找他是属于私下会晤,甚至康斌都有可能想到自己找他谈什么了。
“好,老齐,用你的车,把我送过去。”
齐祥开着一个没有牌照的老桑塔纳,没有司机,上下班都是他自己开着,听了彭长宜这话,就率先出去了。
彭长宜上车后,齐祥说:“忍着点,这个车空调不行。”
彭长宜是第一次坐他的车,就说:“怎不修修啊?大热天的天,没有空调哪行?”
“修就得花钱。”齐祥老实地说道。
想起市委办公室主任坐的是新捷达,彭长宜就说:“花就花呗!要不等过了这段换一辆。”
齐祥说:“凑合着开吧,我开了好几年这个破车了,冷不丁你给我换了新车,指不定人家又说什么呢?别找事了。”
这么长时间,齐祥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看来,他肯定是听到了一些人的闲话,就想了想说道:“不换也行,改天把它送到修理厂,大修大换,就留个外壳就行了,钱你不用操心,最近事多,没有一双好腿不行。”
齐祥说:“我到是有过这个想法,一直不好意思跟您提,那等忙过这段,我就把它送汽修厂。”
彭长宜想这个齐祥也好算本份,机关这么多车都归他管,他居然没有把自己这车修好?对他也就多了敬意。
齐祥的车一直开进了福源饭店大门里,直接奔了后院,彭长宜下车后,早就看见康斌站在门口,齐祥看了他们一眼,就掉头走了。
彭长宜笑着对康斌说道:“康老兄,不错呀,家里开着这么一个大饭店,却从来都没有招呼过兄弟喝酒,看来是怕我不给钱啊。”
康斌今年五十岁,口碑和能力都比较好,是那种低调稳重的干部。彭长宜知道,他的低调和稳重不是源于他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三源的政治生态形势造就了他的低调,不关自己的事,他不搀和,你给多大权力就使多大权力,不给就不使,所以,几年下来,表面上和邬友福和平相处的还可以,但内心不满是肯定的,因为在三源的干部中,绝大多数对邬友福都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对他的家长制的作风不瞒。另外,康斌死看不上葛氏兄弟的做派,葛氏兄弟也从没拿他当过回事,就连那个周连发都不听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有什么事,从来都是直接跟邬友福汇报,全然不把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
彭长宜刚来的时候,他也和三源大部分人那样,对彭长宜给予了很大的希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彭长宜变得让他琢磨不透了,所以,一直以来跟彭长宜都是平静相处,既不跟他结盟,也不远离他,始终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他相信,彭长宜如果想在三源有所作为,必定会主动来找他,只是这一天来得比较晚而已。
康斌看彭长宜丝毫没有矫揉造作之情,也没有单独跟他会面的尴尬和生涩的表情,无论是说话的口气还是神态,都像是他们彼此很熟悉的那种,这让康斌心里非常舒服,他也就毫不隐晦自己的观点,就说道:“我哪敢请你啊,万一请不动你,我多没面子呀。”
彭长宜眼睛一瞪,极其认真地说道:“你请了吗?”
“呵呵,没敢呀。”康斌摊着两只手说道。
“还是的,你没请怎么知道请不动我?”彭长宜有些得理不饶人地说道。
“呵呵,我是怕县长为难,按照惯例,请你吃了饭,就要照顾本饭店的买卖,不照顾这里吧,你肯定觉得不好意思,照顾了吧,你也会为难,因为政府那边所有的客饭都在招待所和宾馆。所以啊,我就是想请,也就不敢请了,怕给县长你找事啊。”
彭长宜听了康斌的话说道: “嗯,这么说我心里还好受点,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外边,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你老兄家里开着饭店居然一次都没想着老弟,我一直为这事纠结,你这样一解释,我心里这疙瘩啊也算解开了,从此就不再记恨你了。”
“哈哈哈。”康斌见彭长宜跟自己以兄弟相称,就用手指着彭长宜,说道:“早就听说彭老弟嘴叉子厉害,果然如此啊!”
彭长宜就随着康斌来到了三楼一个最里边的屋子。
里面是一个小雅间,但显然不是吃饭用的小雅间,而是临时招待客人休息用的。彭长宜进来说道:“嫂夫人呢?”
“他们都还没有来,太早了。”
“开饭店很辛苦吧?”彭长宜打量着四周问道。
“挣的就是辛苦钱,没有客人急死,有了客人累死,每天晚上都过了12点钟才回家。”
康斌给彭长宜倒了一杯水,说道:“我来的时候去了一趟有福书记的办公室,看见老葛和喜来在,我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对于这种现象彭长宜早就习以为常,他笑着说道:“我今天来是想找老兄你征求一下意见,另外对于一些问题我也想跟老兄你沟通一下,毕竟你老在三源的时间长,工作经验丰富,原来也想找你聊聊,只是这段太忙了,真的抽不出时间。”
康斌知道彭长宜说的这话有些装,但是没办法,官场上的人都是这样,不到最后谁也不会亮牌,该装就得装,只有会装的人,才能会周旋,如果连装都不会装,说明你这个人太幼稚了,也是办不成什么大事的。有的时候,装,其实是为了作势,《孙子兵法》告诉我们:“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
其实,康斌早就在暗中观察彭长宜,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观察他对邬友福等人的反应和表情,结果就发现彭长宜这个人太能装,城府太深,很不容易破解,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表现出自己的倾向,只知道埋头抓旅游,所以,康斌也就像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他抓一把政绩就会走人了。直到“彭三条”的出现,才感觉自己跟大多数人都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们并不了解这个年轻的县长,他不但要政绩,还要在三源鼓捣点事出来。今天刚上班他接到齐祥打来的电话,说彭县长找他,尽管齐祥没有跟他说县长找他干嘛,只是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只这一个信息,他就明白了彭长宜的目的,这是在向他招手,在向他释放出结盟的信号。
一直以来,除去工作,彭长宜很少找人谈过话,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从来都没有过,更不见他跟哪个常委单独接触过,他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相对单纯的层面上,从不掺合三源的是是非非,这次能主动找他,对于他来说也是求之不得,如果能和县长结成同盟,对于内心并不甘于寂寞的康斌来说,的确是一次机会。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跟齐祥说,现在就有时间,我到哪儿去找县长。齐祥说让他选地方。无疑,这又是一个信号,如果是谈工作,就会是双方的办公室,齐祥就不会说让他选地方了,而且眼下是上班时间,既然让他选地方,那肯定就不会是在单位的办公室,县长约县委副书记见面,如果不是谈工作,那又是什么呢?康斌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大胆地说了在福源饭店。而齐祥很痛快地答应了,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这就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康斌预感到了某种时刻就要来临了,他的心里有了那么一刻的窃喜,放下电话,跟秘书说自己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就开着车,来到了自家饭店,饭店只有一个亲戚看大门,值班的人都还在睡觉,非常安静,他刚刚沏上茶水,就看见齐祥的车到了,就赶紧下楼,把彭长宜迎了进来。
由于之前彼此都有了心理铺垫,一见面就有了某种默契,不但没有为这么诡秘的见面而尴尬,反而很磊落、轻松和自然,尤其是彭长宜见面开他的玩笑,更让康斌感到彭长宜似乎已经和他神交已久,所以,他也就很放松地和彭长宜说笑着。
彭长宜没有立刻落座,而是站在前后窗前看了看,说道:“不错呀老康,我发现三源的干部都比亢州的干部有经济头脑,家里都有个小实体,有这么一个小天地。”
康斌说:“有什么经济头脑啊,亢州的干部思想更活跃,只是你们那里离北京近,锦安和省城的领导经常光顾,你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经济罢了,三源,天高皇帝远,只要我们不给上级惹事,他们对这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康斌递给彭长宜一支烟,彭长宜摆摆手,康斌就放在了自己嘴里,点着,吸了一口,又说道:“再说,只要不参与经营,也不算违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弟弟家里情况特殊,弟媳得了肌无力病,没有劳动能力,孩子要上学,他本身又有这个技艺,就回来自己单干了,我家属在这儿算帮他忙。”
康斌的家属五年前就办了内退手续,帮助弟弟管理饭店。尽管彭长宜一次都没来过这个饭店,但是他了解这一情况。彭长宜就笑着说道:“说来惭愧,明明知道这是你家人开的饭店,我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康斌说:“这我能理解,咱们市委市政府的客饭都在县招待所和宾馆,对于这类小事,彭县长也不屑于过问的,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请你来,原因也就是怕你不好摆布。”
“呵呵,说真的,除去那些推不开的应酬外,我也几乎很少在外边吃,就连早点都在部队吃,偶尔在路上吃,中午就是随县里的安排,到三源后,我私人应酬很少。”
彭长宜来三源后,他很少在干部中间走动,这些干部们中有一大部分人并没怎么拿彭长宜当回事,因为他们知道,撑着三源天空的是邬友福,就连常务副县长有什么工作计划都是先跟邬友福汇报,也没拿他这个县长当回事,彭长宜参加的酒场就很有限了。今天听彭长宜这样说,也表明他的心里是不平衡的。康斌就说:
“呵呵,是啊,这样也好,省得招惹是非。”
彭长宜笑了,看了康斌一眼,坐下,说道:“康书记,一直想找您老兄坐会儿,为什么又一直没有付诸行动,说真的,我也是有顾虑。”
康斌见彭长宜说话很真诚,就点点头,说:“我理解。”
彭长宜说:“但是,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不得不来向您这个政法委书记讨教了。”
果然在康斌所料之中,他就有点暗暗窃喜,说道:“彭县长你太客气了,咱们兄弟尽管平常接触不多,但是康某欣赏你的为人,也理解你的难处,所以,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咱们共同商议。”
康斌的态度也在彭长宜的预料之中,他说:“最近,三源发生了好多事,可都和政法口有关啊,按说,本不该是我一个县长过问的事,但这些事又都和政府工作有关,所以有些事,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于是,彭长宜就把从发现七具尸体到汇鑫铁矿遭到恐吓的事,以及对矿山的治安管理,等等一揽子事,跟康斌阐述完后,说道:“我两次在会上提出成立专案组的事,但是邬书记不同意,他就认为是无名尸,可是,我刚才听说人家家属都找上门来了,难道还按无名尸处理吗?这也是引发我即刻来找你的原因所在。”
康斌说道:“这个事我也是在头来的时候刚听公安局人说的,彭县长,说来很惭愧,尽管我是政法委书记,但是咱们县的情况特殊,什么事都要经过邬书记点头才行,他不点头的事,是行不通的,你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有些情况你可能也了解了,县公安局局长他是不听我这个政法委书记的话的,他是直接受命书记的,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大部分时候说话不算话,小部分时候是有责任需要我承担的时候,才被人想起,不光政法口我管不了,就是组织口的事,我也是摆设,没办法,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也就习惯了。你说话,没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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