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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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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就极力劝说道:“当然,我知道你的脾气,就算你要对付它,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就算它今晚出事,上了央视被曝光,责任也找不到你的头上来,因为你刚才也说了,你毕竟不是这里的一号人物,当然,我希望你对这件事继续装糊涂,这样,我们的史大先生来了还能消遣消遣,你要是真把这个赌博场所端掉,史大先生来了后就没得玩了,那他来的次数就会少,他来的少了,有些质量问题就难以保证了。”
吴冠奇这一连串的拗口理论,当然站不住脚,也无法说服彭长宜,彭长宜之所以不反驳他,也知道他是故意拿着不是当理说。
彭长宜非常明白,这种赌博是明令禁止的,肯定是在打击范围之内,这时,他就不由地想到了褚小强跟他说的,三源县城有省厅人员出没的事来,不知他们到底是冲着什么而来的?想到这里就说:“这个史大先生遇到你真是幸运啊!”
“哈哈,别这么说,也是我吴某人的幸运,也许,这就是缘分,或者说是上帝对强者的回报。”吴冠奇洋洋自得地说道。
彭长宜撇着嘴说道:“我想到了一句成语中的前两个字。”
“那两个字?”吴冠奇反问道。
“厚颜。”彭长宜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吴冠奇放声大笑。
彭长宜也笑了,他感觉到他们学生时候的友情又回来了,所以说话就变得很随便了,说道:“如果有一天他对赌博不敢兴趣了,对女人感兴趣了,你会不会也给他找女人?”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你知道我怎么跟他说的吗?我说你别玩赌博了,你改为玩女人吧,这样我就能节省下许多银子,要知道,玩女人他花不了那么多钱啊!”吴冠奇笑着说道。
“你这话又让我想到了刚才那句成语中的后两个字……”
不等彭长宜说完,吴冠奇就自己说道:“哈哈,我替你说了吧,那么一个大县长,说出那两个字有失水准,无耻,是吧?加上刚才那两个字,我就是一个厚、颜、无、耻。”吴冠奇说道。
彭长宜用眼角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你主动说出,就算你有自知之明吧,这从侧面印证了另外一个成语。”
这次,吴冠奇没有想出这个成语的内容,他眨巴着眼睛说道:“是哪个?”
彭长宜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说道:“知耻近乎勇。”
“哈哈。”吴冠奇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你们官员怎么都这样?”
“哪样?”
“哈哈,我也想到了一个成语,就是道、貌、岸、然,我一直不忍心将这个词用在你身上,看来不用不行了,因为你对我一点也不客气呀,没办法,不怪我,是你逼的。难道,你这一辈子除去老婆就没有钟情的女人吗?”
吴冠奇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彭长宜的要害,他的脸色有些不自在,说道:“请你注意,我这一辈子充其量也就是刚过完三分之一,这是一;再有,钟情和玩,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你要分清楚再说。”
“哈哈,这么说,你否认玩,但却接受钟情,那就是说你除了老婆之外,有情人了?”
“别瞎说,这话要是让我老婆听见,你就犯下过失杀人罪了。”彭长宜说道。
“怎么讲?”吴冠奇来了兴趣。
“因为我老婆,早就警告我,说如果我外面有了人,她就去跳市委大楼。所以,你刚才这话要是让她听见,你想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彭长宜看着吴冠奇说道。
“哈哈,有意思。所有的老婆都会说,如果你要是外面有了人,要么就离婚,要么就缠死你,誓死不离。还是你老婆生猛,直接跳楼,跳楼就跳楼吧,还得要跳市委大楼,哈哈,不错不错。”吴冠奇幸灾乐祸地说道。
“所以啊,谁敢我都不敢呀――”彭长宜无可奈何地说道。
吴冠奇走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话如果是一个女人说我会信,如果出自一个男人的口,我不会相信,男人,谁一辈子没有点这方面的故事?比如你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
彭长宜不由地尴尬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嗨,那是一个朋友,你可不好瞎说,她和咱们说的这些内容一点都不沾边,和你说的那些女人更不一样,你还是给我打住,不许往下说了。”
吴冠奇凑到他面前,说道:“朋友?你骗鬼去吧!连说都不让说,能是朋友?”吴冠奇也学着彭长宜的样子,故意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彭长宜笑了,说:“你这人不地道,自己是那样的人,就怀疑别人跟你一样。”
“哈哈,还用得着怀疑吗,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彭长宜笑了一下说道:“你拉倒吧,好像你会读心术似的。对了,说是说,闹是闹,我可告诉你,你在三源最好还是老实点,少惹事,我目前能力有限,你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另外,把工程做好。我还有一个大工程呢,如果你做得好,明年你这条路修好了,我就把那个大工程还交给你做。”
吴冠奇说道:“这个你放心,你担心的无非就是那个桥梁,我们是专业的桥梁队伍,修桥,是我们的正业,修路,才是我们的副业,这个你千万别忘了。”
吴冠奇的实力彭长宜还是信得过的,但是他担心的显然不是这方面的事,于是又说道:“这是一方面,另外其它方面也要注意。”
“其它方面你指什么?”
“这个你清楚,我就不说了。”
吴冠奇诡异地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你是担心我出事怕连累了你,是不是?我跟你说实话,我还担心我的投资呢,我不认为一个县长的官帽子就比我们的公司值钱,当然,你可能会这么认为,相信很多人都会这么认为,但是请你相信,我不这么认为,我的公司可以永恒,可以成为我一辈子的事业,我可以干到七老八十,只要我不说歇,没人让我退,哈哈,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的官帽子未必是终生的事业。所以啊,我有必要提醒县长同志,我不仅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也不掺和你们的事,我只是个商人。”
他看着彭长宜似乎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就进一步说道:“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吴冠奇说:“因为道理很简单,没有长久的官僚,只有长久的利益。”吴冠奇见彭长宜不说话,知道自己打击到了他,就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以凭借一位官员一时之力,来获取某种利益,但他却不能保证我长久地获利,而且,我还必须为他的仕途进行某种担保,甚至为他更高地晋升提供资金援助,总的说来,我觉得一点都不划算,所以,我跟除了你以外的大大小小的官员打交道,都是借他们的势,而不是和他们捆绑在一起,这在某种程度上说比较干净。”
彭长宜此刻忽然庆幸自己没有要他的那张卡,如果要了,吴冠奇肯定不会有这么精彩的话说给自己听了,那样他也就成为他所说的这些被他借势的官员中的一员了。反过来,吴冠奇的话,彭长宜也可以借过来说给吴冠奇听,但是他不愿这样跟他说,没有用,什么作用也不起。
“不过,你接触的这些个女人真的都不简单。”彭长宜看着给他运送沙石料的车辆说道。
“我告诉你,在公司总部,我长期养着好几个女人。”
“什……什么?”彭长宜吃惊地问道:“你养着好几个女人?”
吴冠奇说道:“对呀,好几个,不过你别想龌龊了,这些女人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一个手指头,她们都是官太太,官情人,官小蜜。我之所以说是养着,那就是她们在我这里上班,或者是兼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专门在公司顶楼弄了一个棋牌室,她们来后没事就打牌,就玩,到时我负责发工资,而且都是高工资,比我那些干活的人拿的都多。”
“你难道有养女人的嗜好?”彭长宜奚落道。
“呵呵,这个嗜好不错呀!我跟你说,我为什么要养着她们,一来是给领导解决后顾之忧,不让她们总是呆在家里追着老公,二来她们就是我的外交官,我的公关者,只要是跟地方上打交道的事,都不用我出面,全是她们的事。这些人看似是闲人,其实是我们公司的隐形财富啊,我办不到的,她们都能办到,无论是跟职能部门打交道还是抢工程,她们都是好手,我每次出差,都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们,给她们买礼物,出门给她们带好玩的东西,没事陪她们玩,陪她们疯。呵呵,有意思的很。”吴冠奇自鸣得意地说道。
彭长宜非常佩服吴冠奇的精明,用一点小钱,就换取了利益最大化,这一点的确令彭长宜佩服,他说道:“你天天陷在女人堆里,你老婆就不吃醋、不跳楼?”彭长宜问道。
“我老婆没在身边,她带着孩子在国外,陪她爸爸妈妈,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吴冠奇说道。
“哦,难怪你这么放肆。还有一个女人,她是在你公司挂职、还是在你心里挂职?”彭长宜不怀好意地问道。
“哪个?”
“那个。”彭长宜往锦安的方向努了一下嘴。
吴冠奇赶紧收住笑,说道:“你想害死我啊?”
“不想。”彭长宜认真地说道。
吴冠奇说:“我只是想借她的力拿下一个工程着,结果,我没有竞争过人家,她把那个工程帮别人得到了,为了弥补,才给我找的你,我开始也不知道是你,她也没说你的名字,我第一次来的那回,是实地看了看这条路的情况,说真的我兴趣并不大,但是为了让别人安心,我才决定做这个事,她那天提出要见县长,我就想,既然见县长,不能空着手吧,就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让她当做见面礼交给你,后来你送她到高速路口,我才看见是你,你也没怎么变,除去比上学的时候壮实外,你的头发、肤色,还都没变,我这才问县长叫什么名字,她告诉我叫彭长宜,说实在的,按照商人的习惯,我当时就有些喜出望外,有一句话说得好,叫朝里有人好做官,我心说,这可是让我赶上了。至于和建国集团的那位夜小姐吗,我们就更简单了,他和我的目的一样,只不过赚钱的手段比我要低级一些,直接一些,在她的眼里,只有生意和金钱。”
彭长宜笑了,聪明的吴冠奇避开了和玉琼是怎么认识的,单说了这段他知道的情况,他就不再继续问了,就说道:“别把你的合作伙伴说的这么低级,这么**裸。”
“哈哈,我也想,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不光是莺歌燕舞,还有暴风骤雨。告诉你吧,其实真正要小心的是你,而不是我,她可是对你没有死心啊?”
“她对我有什么死心不死心的,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彭长宜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装糊涂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对你不死心,其实目的很明了,方法也简单低级,无非就是想拉你下水。”吴冠奇冲他暧昧地一笑。
“天哪,你们都谈了这么深的问题了?”彭长宜故意惊呼道。
“哈哈。”吴冠奇笑了,说道:“当然,还有更深的呢,想知道吗?”
“鬼都想知道,快说。”彭长宜直言不讳地说道。
“哈哈,那你得要付出点什么,我不能白说。”
“商人,真是典型的商人。”彭长宜用手点着他说道。
………………………………
033 江帆留下的嘱托
吴冠奇笑了,说道:“这样,我先给你透露一点,等哪天你请我喝酒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你那位书记可不是等闲之辈,是个厉害的角色,这才是你应该引起你万分注意的地方,尽管你的表现也不弱,而且到了三源可以说是比较顺利,越是这样越要注意,至少我相信在个人能力方面,甚至在权力斗争上,你肯定不会输给他,但是我仍然为你担心,同时希望你能好运,就像赌博,没有总是输总是赢,呸,我怎么又扯到赌博上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别转移话题,继续说下去。”
吴冠奇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别看你在三源取得了斗争的初步胜利,但是仍然要高度警惕,为什么你的前三任都在很短的时间里被他挤走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你们都不具备他的优势,他有两个明显的优势,一个是上边有人罩着,就像刚才我说的朝里有人,二是他经营三源多年,三源的天,三源的地,三源的一草一木都有他的气味,所以,他就是跺跺脚,三源的地也要颤三颤的。”
彭长宜真的很佩服吴冠奇,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三源的政治生态摸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个吴冠奇的确不是一般的商人,他故意闷闷不乐地说道:“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应该赶快举白旗投降,然后跟他说,组织上把我派过来,就是给您来打打下手的,您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从此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帮助他助纣为虐?”
“你当然不会,你刚才所说的组织也不会让你这样的,况且,你不是会永远都保持沉默的官员,这个我已经观察出来了,就像刚才我说到的老虎机、翻牌机,我知道,你迟早会采取行动的,当然,我不会跟你要告密费,或者,你就像破囊之锥,迟早要显示你的锋利的,虽然你来三源没有烧什么三把火之类的俗套,但是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所以,我们的彭大县长,肯定会做点与众不同的成绩来,让给上级领导赞誉,让广大人民好评的。”
彭长宜笑了,可以说,自己之所以跟吴冠奇练了半天的贫嘴,最终,他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好在吴冠奇也很配合他,总能把很严肃的事情说得轻松自如,但他这一次毫无例外地说中了彭长宜的心事。很长时间里,他都是沉浸在部长让他该怎么样和不该怎么样之中,部长却很少给他点火,这样,他就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火焰,尽管有些时候也背道而驰,比如,他的彭三条,比如他向矿山开炮,他就没有完全听从部长的建议,而是瞧准时机,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部长是高瞻远瞩的,而他有时是图一时痛快的,如果不是及时跟翟炳德沟通,他这次向矿山开炮的举动有可能放出的就是一枚哑炮,甚至还可能是朝着自己打过来的炮弹。他这次的侥幸,其实也是源于自己的天资聪明和部长长期以来的叮咛和嘱咐,他才能在和康斌去见翟炳德的那天晚上,及时明了和调整自己的作战方案,不去涉及无名尸以外的事情,不去扩大范围,这样,他才及时为自己的激情踩了刹车。
尽管彭长宜在对无名尸案的调查中他踩了刹车,但是心中的那份激情丝毫没有泯灭,只有在自己这个同学面前,他才感觉理想火焰再次被点燃。
其实,作为彭长宜来说,他并不想做点什么标新立异或者是为自己树碑立传的政绩来显示自己,他只是想为三源的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对得起自己的才能和抱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百姓,如果真能这样,他认为就是自己在从政生涯中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比如旅游,徐德强从中看到了发展契机,彭长宜看到了,难道说他邬友福就没看到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是为什么徐德强、彭长宜想做,而邬友福不想做呢?这显然就是一项惠民工程,无非旅游是一个见效不太显著的行业,不会像矿山那样,可以直接、立刻给政府财政带来显著效益,而且还是一个前期花很多钱的行业。邬友福可能已经很满足,既不需要政绩来装点自己的履历,也不需要实现什么抱负了,他对三源的贡献已经很大了,他只需要躺在功劳簿上就可以了。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发展旅游,的确是一项非常艰苦的工作,不说别的,就说往上跑项目吧,彭长宜上半年,几乎没有做别的工作,全身心的扑在了这件事上,用刘传宗的话说,彭县长为旅游事业喝的酒都以吨计算了。尽管这话有些夸张,但是足以管窥一斑。
邹子介就说过,三源到处都是宝,但是为什么那里普遍生活水平不高呢?就是没有开发和利用好这些资源,原因无非就是政府这个“中介”平台做得不够,思想不解放,习惯了贫困,习惯了伸手要,甚至习惯了坐享其成。
从刚才吴冠奇的话里,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他没有理由怀疑吴冠奇说的话,他甚至认为吴冠奇得到的一些信息有可能是自己根本无法得到的,也可能是吴冠奇在故意对自己传达这样的一个信息,想到这里,他故意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跟邬友福们相处?该怎么有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哈哈!”自己终于引起彭长宜的重视了,吴冠奇显得很高兴,他就是想让彭长宜明白,尽管自己是商人,但有时也不完全是商人,吴冠奇故意深沉地说道:“为官不做怪,这是古训。有的时候想想,古人说的话之所以能流传下来,都是有一定深刻道理的,不然也早就被淹没在历史长河里了。上善若水,道法自然,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这话你该知道是谁说的吧?所以,当好你的县长,做好你该做的事,知雄守雌,知白守黑,不要总想做大事,出大成绩,那种成前任未成之功,举前人未竟之业的想法,我个人觉得,都是很幼稚可笑的,有的时候弄不好还是痴心妄想的。”
吴冠奇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这一刻,彭长宜是彻底不敢小看吴冠奇了,他转过身,打量了他半天,才伸出手,郑重地说道:“贯奇,你太令我佩服了,谢谢你,不过非常荣幸地告诉你,我刚三源时,就有人这样教导我说了。”
“哈哈哈,你就打击我吧,好不容易在你面前高深一回,你还不领情。”尽管如此,吴冠奇也高兴地裂开嘴笑了,他故意说道:“长宜啊,我来三源,能给你的只有麻烦,不会有其它任何对你有利的事,如果以上我摆活了那么多,有一句话对你起到作用,那是你幸运,并不是我的有意而为。”
彭长宜会心地笑了,不去点破什么。也许,智者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谁都不把话说透,这样给自己、给别人都留有余地,留有装傻充愣的余地,是最好的境界。
周五的下午,由于彭长宜惦记着丁一,早早就动身往家赶,快到亢州的时候,彭长宜给丁一打了电话,丁一接通后彭长宜首先问道:“小丁,你回家了吗?”
丁一闷闷地说道:“没有——”
“呵呵,没回就好。”
彭长宜说完这话后,没有听到丁一的回话,他知道丁一没有回家,肯定是一人在宿舍伤心呢,就说道:“我快到家了,晚上出来聚聚吧,我一会给小林和小许打个电话。”
“科长,我不去了,你们聚吧,晚上还要看书。”丁一说道。
彭长宜听得出,尽管丁一语气平静,但是明显地情绪低落,伤心是肯定的,这一点彭长宜充分理解,他故意说道:“嗨,你这人,太不给面子了,国家领导人路过我都没有接见,我大老远的回来就是请求你接见,你怎么能这样呢?”
丁一根本没捡他这茬,说道:“科长,我真的要看书,没有时间……”
彭长宜说:“你现在哪儿?在单位吗?”
丁一说:“没有,我在外面。”
“外面是哪儿?”
丁一顿了顿,说道:“科长,我挂了……”
“嗨嗨嗨,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没说完呢……”彭长宜正急赤白脸地说着,丁一就挂了电话。
嗨,你这个小死丫头!敢挂我的电话?彭长宜就来气,心里想着,又重播了过去。
丁一再次接了电话,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本来彭长宜还想吼她两句,见她这样,心,立刻软了下来,他也沉默了几秒种,温柔地说道:“小丁,科长是特意回来的,我也想见你,也有许多的话要跟你说,今天我见不到你,心里会不好受,我就在你们单位死等,见不见的你看着办!”说完,也故意学丁一的样子,不等她回话,挂断了电话。
彭长宜不能不挂断电话,他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柔情,也有些难过,喉咙出有些发痒,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
彭长宜照例先把老顾送到家,他便驱车直往广电局,到了国道边上的路口,他又给丁一打了电话,说道:“我到了,你出来吧。”
丁一这时才说:“科长,我不想见任何人,你让我一人呆会吧……”说道最后,她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哽噎。
彭长宜说道:“小丁,刚才我就说了,我回来是特地见你的,不然真的抽不开身,我必须见到你,这样,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就算你成全我,怎么样?”
“可是,我眼下没在单位。”
“你在哪儿?”
“我在上次咱们看夕阳的地方……”
哦,天,可怜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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