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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3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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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宜啊,远则生怨,你的确该注意了,不是妈**评你,这方面你的确做得不够。每天晚上头睡觉前,有事没事的往家里打个电话,多关心一些,多体贴一些,不然你们这样非常容易产生距离。长宜,家里,跟你的单位是一样的,也是需要你用用心思的,咱们不说经营家庭,那样显得太生硬,但是,家庭,同样需要你动动脑筋,费费口舌的,许多夫妻都是由于沟通障碍,彼此才产生隔阂的,而不是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长宜,你说妈妈说得对不对?”

    好长时间以来,从没有人这么掰开揉碎地给他剖析他们夫妻之间存在的问题,彭长宜认为岳母不愧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领导,说得句句在理,重要的是彭长宜心服口服,没有似乎反驳的理由,而且,经岳母这么一说,平时自己看不上沈芳的那些缺点,反而不是缺点了,即便是缺点,也是自己造成的,因为自己比她水平高,见识广,出现问题,必然是自己的责任,他赶紧附和着岳母说道:“妈妈,您说得太对了,长宜记住了,回去一定按着您说的试着去做。”

    岳母亲切地说道:“记住就好,总之,妈妈不希望你们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

    “会的,请妈妈放心,谢谢您。”

    挂了岳母的电话,彭长宜就皱起了眉头,尽管岳母说得句句在理,甚至彭长宜没有分辨的理由,但是如果面对沈芳,估计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因为沈芳太善于拿着不是当理说了。他不是不明白一个官员家庭稳定的重要性,他也曾经想试着去改变,但就是和她交流不了,没说两句话,保证就变味。所以,彭长宜大都采取的就是回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给你一个耳朵,再不行就走,躲开污染源,不听了。

    自从沈芳和袁小姶认识后,又为她的胡搅蛮缠找了一个理论依据,那就是他当初是凭借她妈妈的关系才调到市委组织部,才有了今天。尽管这种优越感以前沈芳也有过,但是她很少说出口过,现在倒好,动不动就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拿出来进行抨击,每当她流露出这个意思后,就会令彭长宜非常反感不舒服,说实在的,是一种从心底深处的反感。别说是夫妻,就是一对好朋友,其中一个给另一个帮了忙,如果这一个总是跟那个说,当初如果没有我你就怎么怎么地的话,估计,到后来他的忙也是白帮了,朋友肯定做不长久了。

    夫妻本来就是一体,何况,彭长宜是结婚在前,调动工作是在之后,这种情况下,的确难以划分施舍和被施舍的关系,既然是整体,那么就谈不上谁沾谁的光,谁占谁的便宜。尽管他知道沈芳说这话也是外强中干,她最终害怕的还是自己变心,但总是这样挂明目张胆地挂在嘴边的提醒,也很让人生厌。

    他们来到了北京医院,他们的车刚进了大门口,立刻就有一个穿军装的人前来说话:“请问,是三源彭县长的车吗?”

    老顾连忙说道:“是,我们是。”

    “我给你们带路。”说着,那个人就上了车,跟彭长宜握手后,就开始指挥老顾左拐右拐地来到了医院后面住院部的一个小停车场。

    彭长宜这才想起,许多国家领导人都在这个医院走完最后生命历程的,其中,就有敬爱的周总理。

    那个军人把他们带到了病房,彭长宜发现,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特需病房,条件自然不是三源特需病房所能比拟的,不说那些硬件设施,就从医护人员那专业素质和整个病区透出的那种氛围中,你就能感到这里住着的都是高级干部。

    彭长宜手里捧着部长给的两个紫红色的锦盒,跟在这个人的身后。那个人推开一扇门,请彭长宜进去。彭长宜进来后,看见郄老正半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旁边有个小护士在给他念报纸,小护士见来了客人,连忙站起身,微笑着跟彭长宜说道:“首长好。”

    彭长宜向她点头致意。

    小护士便轻轻地走了出去。

    彭长宜连忙走到床前,伸出手握住了郄老的手,握住老人手的那一刻,彭长宜感到老人的手有些骨瘦如柴的感觉,尽管脸色不像得了什么大病的样子,但比春天去三源时明显的消瘦和苍老。

    彭长宜说道:“郄老啊,您这是怎么了?就是想让我来看您也没必要住进医院啊?您吱一声我就来了。”

    郄老慢慢地坐了起来,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哈哈大笑,说道:“小彭啊,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我的开心果了,早知道见到你我这么开心,早就叫你来了。”

    彭长宜不高兴了,说道:“什么叫早知道?难道您春天见我不高兴吗?”

    郄老的语气沉了沉,说道:“高兴,高兴啊。”

    彭长宜坐下,说道:“这不结了?郄老啊,我看您气色和精神都很好,如果没有大碍,别在医院呆着了,跟我回三源,呼吸新鲜空气,让大李和二丫给您打菜疙瘩吃。”

    “唉,还真想吃了,还有大李铁匠铺对面的烧饼裹肉。”老人说完,咳嗽了几声。

    彭长宜赶紧给他端过杯子,他喝了一口水,说道:“小彭,你们三源形势怎么样?”

    彭长宜故意避重就轻地说道:“博物馆马上就要进入后期装修阶段,冬天布展,春天就可以对外开放,我想,到开展的时候,请您去剪彩,红色旅游工作整体进展顺利,最近,我把我秘书弄到旅游局去了,是副局长,他本身就是学旅游的,旅游局的班子一直不得力,今年又这么多工作,据他们说,今年的工作量相当于他们过去十年的总和。”

    郄老认真地听着,说道:“是啊,如果不干事,躺在功劳簿上享福,别说十年,还得相当于二十年呢。”

    彭长宜明显听出了郄老的弦外之音,就说道:“是啊,您说得太对了。另外,为了给明年的工作打基础,我们今年修路工程不少,乡乡都有动作。今年的工作量的确很大,冷不丁一下子忙起来了,好多基础干部甚至县里的领导都有些适应。”

    郄老说道:“适应不了也得适应,不换思想就换人,别客气。”

    “呵呵,您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跟大伙儿说的,我说我在三源肯定不会干一辈子,我走的时候,三源的一草一木我都带不走,博物馆、公路,哪样也带不走,但是,你们却可以享用到这些实惠,你们的子子孙孙可以享用到,你们比我更没有理由不干。呵呵,我向来说话比较糙,不大会做循循善诱的政治思想工作,要么不说,要说就一步到位,我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大家觉得我说话实在,直接,所以,大都时候还是能听进去的。”彭长宜谦虚地说道。

    郄老说:“往往实在的话比那些官话、套话更能打动人心。小彭啊,千万别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这几天啊,不瞒你说,我也在时常反思,反思我到底对三源都做了什么?是帮了倒忙还是助纣为虐了?是帮坏人作恶还是我本身就是恶人?”
………………………………

042 老革命受辱

    彭长宜一惊,他没有想到老人会说这样的话,就赶忙说道:“郄老,您当然是为三源人民做了许多有益的事,这些,三源人民心里都清楚……”

    郄老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话,说:“小彭,你刚才一进门时那话说得对,我的确没有大病,之所以躲到医院来,一来是清静,有利于我在这里自省,一来也是躲避那些登门求我说情的人。你刚才提到了大李和二丫,我最近也常常在想这两个人,想我师傅,若论高尚,我感觉我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师傅明明知道我在北京,但就是不来找我,甚至嘱咐他的后人也不来找我,我现在就想,师傅才是明白人。他表面上是怨我,实际也是看透了好多事。大李和二丫肯定也想到这一层,即便我去三源他们都不露面,不肯为儿子的事来找我,通过邬友福和葛氏兄弟的教训来看,他们真是太明智了,做得太对了。我自认为比大李和丫丫有学问有水平,有些事却不如他们明白,而最为明白的还是我那死去的师傅……”

    老人闭了一下眼睛,稍微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常常在想主席的诗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彭长宜此刻感到,老人似乎有很深的痛楚和自责。

    郄允才又说:“我记得前两年老窦就说过我,他说在三源这个问题上,我管得太多了。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服气,还说他为三源贡献的少,现在想想他说得对,我对三源的事儿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的确是干预的太多了,以至于地方官对我都有意见了,还告了我的状。”

    彭长宜在这些问题上是不敢插嘴的,只能屏住呼吸听着。他见郄老又闭上了眼睛,就小声说道:“您不必太自责,是有些人自己没把路走好,这不怪您。”

    郄老微微点点头,说道:“小彭,二丫的儿子是不是也受到了牵连?”

    “这个……”彭长宜一时语塞,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大清楚,您知道的,这次都是上级来办案,许多涉案人员包括牵扯到的一些干部,都是由上级直接谈话,据我了解,他问题不太大,纪委找他去谈话,两天后就回来了,具体情况我没有过问。”

    “嗯,如果这孩子要真是有问题,那我就对不住二丫了——”老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沉重。

    彭长宜说:“您干吗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头上啊,这和您没有关系,谁出事都和您没有关系。”

    老人摆着手说道:“有关系,有关系啊,如果没有我庇护,邬友福和葛家这哥俩可能不会这么嚣张,不会这么横行霸道,就因为他们觉得上边有人,犯点事用点钱就能摆平,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最终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说,某种程度上我也是罪人。”

    这一点,彭长宜比较认可他的观点,所以,也就没表态,不想,老人突然睁开眼,看着彭长宜,说道:“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唯唯诺诺地说道:“呵呵,有那么一点点,但是,我坚信,您丝毫没有主观上的故意。”

    老人冲他竖起大拇哥,说道:“你敢说真话,我佩服。你说得对,我的确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但却起到了客观上的效果。就拿三源上次矿难来说吧,我本来觉察出了一些迹象,那段时间,明秀经常往外跑,还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后来有些过去的老部下也跟我透露过,说是明秀在帮他们托门路想办法,我明明知道,但却没加以制止……”

    老人的嘴唇有些颤抖,手也在抖,看得出,他很痛苦。

    “长宜啊,你知道,人老了怕孤独,我老伴儿去世后,孩子们都各自抱着自己的日子过,尽管每周也回来看我,但毕竟是有时有晌,明秀来到我家后,任劳任怨,勤勤恳恳,老伴儿卧床的那段时间,都是她在伺候,她一人照顾我们两个人,我非常感激她,帮助她为家乡的亲戚做了许多事,帮了许多忙,这其中就有葛家两兄弟。后来,我老伴儿去世,明秀突然提出嫁给我,我当时很是诧异,坚决不同意,你知道,明秀比我小那么多,她的年龄和我的孙辈差不多,她各方面我都满意,就是这个年龄令我无法接受,但是她执意坚持,这样,两年后,我才答应……”

    老人有些激动,彭长宜把水杯再次递到他的手上,他轻轻地挡了回来,接着说道:“我们没有举行婚礼,我唯恐周围的人笑话我是老牛啃嫩草,毕竟,我们年龄相差悬殊,结婚后一年,她生了孩子,你知道老年得子的心情吧,我当时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惠顾,让我老有所乐,对他们娘俩的确是宠爱有加,也对明秀言听计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明秀在一点点地变了……她把我周围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经常打着我的旗号办一些事情,尽管我有察觉,但是想她对我做得一切,也就没有管她,反正她也办不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我的确低估了她,低估了她的办事能量,低估了背后给她出主意的人,唉,如果我早点加以制止就好了。”

    彭长宜仍然不敢插嘴,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其实,接下来的内容是他十分想知道的,他想知道在北京,邬友福、张明秀和郄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郄老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说道:“直到我的老部下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明秀居然带着邬友福去了中组部托门子,这下把我气坏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断然跟她发了脾气,对她约法三章。其实,我对她和邬友福之间的关系早就有怀疑,我家保姆早就告诉过我,但是没有引起我的注意。看在她曾经尽心尽力把老伴儿伺候走,而且又跟我生了孩子的份上,我就原谅了她,她跟邬友福的关系肯定是在我之前,这个,我不太计较,但是,这两个人太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啊!居然,居然,唉……”

    老人说不下去了,激动地用手捶着床铺,嘴唇抖动的厉害。

    彭长宜想到了羿楠拍的那些照片,这就说明,邬友福和张明秀的关系败露了,肯定是他们俩的事被郄老知道了。看着老人激动的表情,有些担心老人的身体吃不消,忙握过老人的手,揉搓着说道:“郄老,咱不说了,不说了。”

    “长宜,我要说,也许,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跟子女不能说,跟别人就更不能说了,万一我哪天去见了马克思,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明白我的人,我也就踏实了。你不用担心,该经的我都经过了,这点打击是打不倒我的。”

    尽管他嘴上这样说,但是彭长宜看得出,这种打击,是有别于其它任何的打击,因为,已经打击到了这个老革命。

    “你可能想象不到,居然他们,他们生了孩子……”

    “孩子?”彭长宜吃惊地说道。

    “是的,我那个孩子,居然是……是邬友福的种!”

    “啊!”彭长宜着实吃了一惊!

    尽管彭长宜知道邬友福和张明秀的关系,但是绝没有想到他们还有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居然在老革命的眼皮底下长大,而且老革命还视为掌上明珠?的确是胆大包天!彭长宜不能沉默,如果自己沉默,或者不表现出吃惊,老革命就会认为他早就知道他们有染,知道他们有染而不上报给他,他就会认为自己戴绿帽子的早已经是尽人皆知,那样自尊心会更加的受到刺激,所以他既吃惊又气愤地说道:“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当株,当株!”

    果然,老人说道:“之前你也没听说吗?”

    彭长宜说:“没有,一点都没听说,您要是不说,我真不知道邬友福这个混蛋还犯下如此大罪!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似乎稍稍平静了一些,说道:“孩子的事是他们的事情败露后,张明秀自己承认的,是她亲自告诉我的,她说邬友福也不知道这事。”

    “哦,看来她还是良心未泯。”彭长宜说道

    老人冷笑了一下,说道:“良心未泯?哼,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可惜,她告诉我的目的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想气死我!”

    “啊?”彭长宜感到了吃惊。

    “她是觉得我不去救邬友福他们了,跟我就大呼小叫,我当时还想,她肯为家乡人这样卖命,还有情可原,可是谁知道这里却另有隐情,原来,原来……”老人用手捶着床铺。

    看来,郄老是实在说不出口了,彭长宜见状就握过他的手,赶忙说道:“不说了,咱不说了。”

    老人的眼里有了愤恨和羞愧:“唉,我一生自认为没有做有愧良心的事,临了临了却遭到了这样的报应!”老人有些痛心疾首。

    彭长宜握着老人的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人平静一下继续说道:“她离开时,我把存款都给了她,毕竟伺候我一场,我还破例去找了有关部门,为她说情,因为,以后她一个人带孩子生活,可能会很不容易,孩子没罪。我让她回三源,她不回,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她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在北京生活成本太高了,她提出要我现在这个房子,我没答应,不是我舍不得给她,而是这个房子是公家的,我活着时我可以住,我死了公家是要收回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北京有房子,有两处房产,估计这次都得退出来,显然,她是买不起这两处房子的,是邬友福和葛家哥俩给她的好处。”

    讲完,老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回想我这一生,我做过许多好事,也做过许多错事,唉——所以小彭啊,如果你们博物馆开展的话,我求你,千万别让我去剪彩,另外,博物馆里如果有宣传我的内容,请你们拿掉,我对三源是有罪的。”

    彭长宜认真地说道:“这个,我不同意,我们展示的是历史,您的那些故事都是真实的,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您要将这部分内容拿掉,我是不能同意的,三源人民也是不能同意的。”

    郄老见彭长宜神态严肃而认真,就恳切地说:“你不展示还好,你展示反而不好。”

    彭长宜说:“郄老,您刚才也说过,您经历了血雨腥风的战争年代,又经历了建国后的多次震荡,眼下这点事对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我想,您大可不必太在意。”

    郄老说:“你说得有道理,但要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唉——恐怕这次二丫他们该笑话我喽——”

    “不会的,您在二丫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不可动摇的,二丫珍藏的您那件旧军衣,党史办的人找她好多次了,她都舍不得给,而且,每次都落泪,如果对那段历史和那段历史中的人没有深厚的阶级感情,那么大岁数了,她不会掉眼泪的。”彭长宜宽慰道。

    老人听彭长宜这样说,突然想起了什么,就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鼓起来的信封,说道:“这是刚给我送来的几笔稿费,这样,你把个带给大李和二丫,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彭长宜说:“这可不行,这绝对不行,二丫肯定不会要的,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彭长宜说着,就又将信封塞到他的手里。

    郄老说道:“长宜,到了我这个岁数是花不着钱了,钱对我没有任何意见,我生病国家报销,也就是一日三餐,一日三餐都吃不了什么东西,小米粥就行了,真的要钱没用,这个钱如果二丫不要,你就给想法给他们买几头猪或者给大李买个摩托三轮车,他回家上那个坡太费劲,我看北京的老人们有的用这种车,还可以带人,没事的时候,可以带着二丫去转悠。”

    彭长宜听他这么说,就接过了信封,说道:“那也行,但是有一点我得跟您请示清楚,如果这钱我送不出去,到时给您还回来您可是不能怪我。”

    郄老说:“他们如果不要,你就是你的水平问道,办事不力,我对你的评价就要打折扣。”

    彭长宜笑了,收起那个信封。

    这时,护士轻轻地走了进来,她步态轻盈,面带微笑,她走到老人身边,开始为老人例行检查,血压、体温、脉搏,测量完后,又轻声询问了一下老人的身体情况,然后又轻轻地走了出去。

    老人靠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彭长宜感觉他心情很沉重,他忽然说道:“郄老,您还记得我给您照的照片吗?”

    “记得,你说给我送来,结果好长时间也不给我送来。”老人愠怒地责怪道。

    彭长宜说:“太忙了,您走后,我们就开始修路,博物馆开工,一大摊子的事啊。”

    “理解,基层的同志要说辛苦,的的确确是辛苦,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我完全理解。照片呢,我看看。”老人睁开眼睛说道。

    彭长宜赶紧从手包里掏出一大一小两个纸袋,小的纸袋是彭长宜在桃花谷给老人拍的,大的纸袋里有一张放大的照片,就是老人背对桃花谷的那张,老人精神矍铄,神态自然,有一种笑看众山小的气度。老人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说道:

    “小彭啊,我照了那么多的照片,穿军装的,不穿军装的,年轻时的和年老时的,只有这张我最喜欢,一来背后是我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二来这张神态真的很放松,很自然。呵呵,怎么样,这个老头还是能拿出去吧?”说着,就把照片离远了看。

    彭长宜说:“当然能拿得出去,一看就是经过枪林弹雨的老革命,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镇定自若、达观随性的胸怀和气度。”

    “哈哈,你很会恭维人啊!”郄老高兴地说道。

    “我说得是事实,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连本人都不能!”彭长宜坚定地说道。

    “哈哈。”老人听出了他话里有所指,就笑着说道:“好,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博物馆里关于我的内容,你们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彭长宜也笑了。

    老人又说:“我记得在三源的时候,我曾经给过你一个承诺,就是趁我在有生之年,还没有糊涂、说话还有些影响的时候,给你办一件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张嘴,等哪一天我真的见了马克思你可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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