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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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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电话,科长,什么事让你生气了?”
“你……们……所有的人都让我生气。”彭长宜带着情绪说道。
丁一不言语了,尽管他不知道彭长宜见过江帆,但是她提到了同学,可能彭长宜才这么说,她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去我。”
“你不来我更生气。”彭长宜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呵呵,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了?”
“说来就得来,不然我更生气。”彭长宜口气强硬地说道。
“哈哈,我也是刚有这么一个打算,现在也定不下来,如果后天去不了,可能就是有加班任务了。”
彭长宜说道:“随你吧,对了,你那个同学能喝酒吗?”
丁一想了想说道:“我没怎么见过,科长,你要干嘛?”
彭长宜弯起嘴角,在心里说道,哼,干嘛,灌他!量他也没多大酒量,来了我就往死里灌他!替市长灌他。心里这么想的,嘴里却说道:“他是你的同学,不管是干嘛来了,为谁服务来了,只要踏上我三源的土地,就是我三源的客人,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尽尽地主之谊。”
“可别,他好像不能喝酒吧?反正我没怎么见他喝过。”丁一赶紧说道。
“看你,留过洋的人哪有不能喝酒的,那都是和威士忌的主儿。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护着了?”
彭长宜这话说出后,自己都感到了酸意。
丁一当然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就说道:“科长,我们……只是同学。”
“现在是同学,以后还是不是就两说了。”彭长宜阴阳怪气地说道。
“科长,真的是同学,我们没有别的关系。”丁一辩解道。
彭长宜的心里隐隐作痛,心说,你跟他没有别的关系,但是有人跟其他人有关系了,傻丫头啊——
“科长?”丁一叫道。
彭长宜从沉默中回过神,说道:“呵呵,没事,来吧,我欢迎,只要跟你有关系的人,无论是同学还是同事,来了我都欢迎,我争取亲自接待,怎么样?”
丁一笑了。
有了丁一这个电话,彭长宜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不再冲动地想立刻就回家了。
小乐起早就走了,彭长宜陪他到餐厅吃了早饭,想留他在三源玩玩,小乐说道:“不敢,怕出事,天气热了,犯人容易产生焦躁情绪,没有出差任务,我是不敢私自离开的。”
彭长宜听他说得有理,凡事以工作为重,他便没有再挽留他,送他上了车。
小乐发动着车后,一手开开车门,探出头跟他说道:“彭叔儿,听小乐一句劝,你在外当官不容易,阿姨在家也不容易,凡事都要想想对方的好处,一个女人,既上班还要带孩子,还有收拾家,别说别的,就你们那个院子,扫完还要水冲,多大的劳动强度啊,都挺不容易的,大道理我就不说了,您比我知道的多,我想说得无非就是……”
不等他说完,彭长宜“砰”地关上了车门,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不再搭理陈乐,转身就 走开了。
陈乐摇摇头,发动着车子,冲彭长宜的背影鸣了一下喇叭,就见彭长宜没有回头,而是伸出手晃了一下,算在告别。
陈乐心情复杂地离开了三源。
中午,彭长宜接到了娜娜的电话,娜娜在电话里说道:“爸爸、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妈当主任了,明天姥姥和姥爷还有小舅、小舅妈给妈妈庆贺,你要早点回来呀。”
彭长宜听着女儿的声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半天他才说:“娜娜,爸爸明天可能回不去。”
“怎么?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话筒里传来沈芳的声音,尽管她的话里有不瞒,但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自豪和骄傲。
彭长宜愣了一下,说道:“我来哪手?”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谁家的老公都会为妻子的进步而高兴,没见过你这样的。今天早点回来吧?”沈芳的口气里居然有了少有的大度和宽容。
彭长宜说道:“我刚才跟娜娜说了,我明天来人,回不去。”
“算了,爱回不回吧,本来也没指望你向我祝贺。”沈芳生气地说道。
彭长宜说道:“因为我没想好是该祝贺你还是该怎么样?”
沈芳以外彭长宜还在生气,就说道:“当然该祝贺我了,我现在不但是办公室正主任,我还是局班子成员,分管工青妇和办公室,这一点我的确没有想到,我们局长真是太够意思了!”
彭长宜听了这话,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你该好好谢谢他才是。”说完,彭长宜不等沈芳再说话,就挂了电话。
很快,电话又打进来了,仍然是沈芳,她不满地说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进步总归是好事不是坏事啊,你怎么这个态度呀?”
彭长宜的怒火从心底里往上蔓延,他忍住火说道:“是,我态度不好,向你道歉,对不起。”
“阴阳怪气的,讨厌!明天必须回来,全家人一起聚餐!”说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感到头有些晕,狠劲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用手撑住了脑门。
这时,吴冠奇敲门进来。
“呦呵,刚才的姿势不错呀,就连上班都思想啊?”
彭长宜没有抬头,仍然闭着眼,低声说道:“出去。”
吴冠奇没听清,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出去。”
吴冠奇这下听清了,他走了过来,摸着彭长宜的脑门,说道:“不烧啊,发什么神经?”
彭长宜突然火冒三丈,用力甩掉他的手,说道:“我说让你出去,你他妈的是聋子吗?”
吴冠奇兴冲冲地来,没想到彭长宜迎头冲他吼了起来,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见他不走,就站了起来,说道:“你不出去是吧?好,我走,我出去,这里,归你了。”说着,腾地就站起来,一脚就将转椅踹开,直把皮椅踹得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吴冠奇愣愣地看着彭长宜,眼见他快走到门口了,就迈开大步,窜到他前面,手一伸,宽大的身躯就挡在了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彭长宜的眼珠子立刻瞪圆了,说道:“躲开!”
吴冠奇说:“彭长宜,你他妈的是人吗,见面不容别人说话,劈头盖脸就挨你骂,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去。”
彭长宜一听,眼珠子都红了,说道:“我骂的就是你,看你现在美得,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当我待见你呀,滚,滚开!”
吴冠奇一听气得差点没乐出来,他强忍住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有病呀,嫉妒心这么强?我他妈的打了好几十年光棍了,连个老婆都还没混上,我有什么可美的!再说了,我就是美了,又怎么了?四十岁才讨到老婆,能不美吗?”
彭长宜的眼睛依然瞪着他,说道:“你爱美不美,现在,你给滚开!”
吴冠奇说:“你说理不说理,有你这样当县委书记的吗?随便就让客人滚?”
彭长宜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就去推他,哪知,吴冠奇身宽体胖,彭长宜根本没推动,彭长宜来气了,伸出双手去推开,下手也就带了攻击性。
吴冠奇也火了,他用力去挡彭长宜的胳膊,两人一来二去就扭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就听屋里噼里啪啦就是杯子掉地破碎的声音、椅子、茶几碰撞的声音和凌乱的沉重的脚步声,响作一团……
秘书小石刚开始只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一想他们俩见面向来是这样吵闹,就没往心里去,听着听着,吵闹的声音没有了,传来了异常的声音,再加上玻璃落地的声音,他感动不大对头,就赶紧走到门前,门没有推开,他就使劲敲门,边敲门边说说道:“彭书记,彭书记,有事吗?”
彭长宜和吴冠奇正扭在一起较劲,听见小石在外敲门喊叫,就松开了手,弯着腰,双手撑在双膝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就像一只退出场外的公牛,伺机进攻。再看吴冠奇,也比彭长宜好不到哪儿去,呼哧呼哧地也喘着粗气,张着嘴,瞪着彭长宜,随时防备他的进攻。
小石再次敲门说道:“彭书记,彭书记,你们在干嘛?开门……”
彭长宜这才直起身,踉跄着走到桌边,背靠在桌子上,还在呼呼地喘气,半天才冲着门口说道:“没、没、没事!”
吴冠奇见彭长宜解除了进攻的态势,也直起身,庞大的身躯便摔在沙发上,半天才说道:“老了,摔不过你了。”
彭长宜说道:“我也老了,现在想摔倒你,还真他妈的困难了。”
吴冠奇仰靠在沙发上,说道:“彭长宜,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我招你惹你了?”
彭长宜看着他说道:“我是他妈的不是东西,是我谁请你来的吗?”
“你是没请我,我贱,行了吧?”吴冠奇生气地说道:“彭长宜,你给我听清楚,我是冲着三源县委书记来的,不是冲着你彭长宜来的!”
彭长宜的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他冲着吴冠奇点点头,说道:“好,好,你说得对极了,三源县委书记就在那个坐上,你跟它说去吧,我彭长宜就不奉陪了。”说着,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秘书小石正站在外面,惊恐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吴冠奇追出来,刚要大声喊叫,看见小石,就赶忙冲他笑了一下,说道:“不要紧,我去把他给你追回来。”说着,也走了出去。
小石站在原地自言自语,说道:“怎么是给我追回来?”他摇摇头,就走进书记的办公室,看到满地狼藉之后,吓了一跳,赶紧给赵丰打电话。
等赵丰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彭长宜早就下了楼,老顾见他气囊囊地出来,没敢上前吱声,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直接走出去,奔向了汽车。
吴冠奇紧跟着也从楼上下来,见到老顾后,点头微笑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一会,赵丰急匆匆地从楼下下来了,但已经晚了,彭长宜早就开车冲出了大门,吴冠奇紧追其后。
老顾站在门口看着,见赵丰下来,就说道:“彭书记去哪儿了?”
赵丰说道:“我也不知道。”
老顾没说什么,就出门向西边政府大院走去。
再说彭长宜开着车,脚下加大了油门的力度,一路狂奔,怒吼着冲上云中公路。
云中公路早已竣工,最近,县教育局正在做工作,准备把云中小学般下山来,跟山下的学校合并,但是山上的师生和家长们都不愿意搬下山来,县政府就打算出资买一辆大巴车,来回接送教师。自从这条公路通车后,派往云中小学的教师就不那么难了。
彭长宜一路狂飙,加大油门,向山上急速窜去。显然,吴冠奇的奔驰轿车稍逊一些,渐渐地就被彭长宜的越野车甩在了后面。
彭长宜驶到了山顶的最高处,再往前走,就是山后的下坡路了,云中小学就在山的后面,彭长宜已经隐隐地看到了那里飘扬的五星红旗。
彭长宜把车停在了路边,站在山崖边,敞开了衣服,叉着腰,向远处瞭望。
就见各种奇峰异石隐现于茫茫的云山雾海中,翠绿的群山逶迤连绵,宛如仙境一般,这里是山的最高处,有一揽众山小的感觉。登高远眺,彭长宜不禁有些心旷神怡,他双手拢在嘴边,对着山峦大声吼叫起来。
他侧耳听着,没有听到回音,又吼了一声,还是没有听到回音,等他再想吼的时候,就听到山下有人喊道:
“彭——书——记——”
“彭——书——记——”
“彭——书——记——”
彭长宜转过头,就看见云中小学那边,有一帮孩子,孩子中有个人正在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唤着她。她呼一遍,旁边的学生就附和一遍。彭长宜笑了,从身影和声音中他认出那个带头喊自己的人是小窦。
他双手并拢在嘴边,冲着他们喊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说着,向他们挥挥手。
立刻,山下的人群一阵雀跃,孩子们蹦了起来,大声喊叫着:
“彭——书——记——”
“彭——书——记——”
……
这时,吴冠奇也到了,他把车停在彭长宜车的后面,下了车,走到他的跟前,山风立刻就将他的衣服吹起。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呵,对着山野吼叫,彭书记雅兴不小啊——”
彭长宜回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向山下挥着手。
吴冠奇说:“当年主席去重庆谈判,也是这样挥手的,不过他那时是站在飞机的悬梯上挥手,不如你的海波高,你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最高挥手的记录。”
彭长宜知道他还余气未消,冲他回头笑了,刚要说话,这时,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来,刚接通电话,就听小窦说道:
“彭书记,下来呀,下来,孩子都在等你哪!”
彭长宜又把头扭了回去,看着山下正在给他打电话的小窦,他扬起手,说道:“不下去了,我就随便看看,不要影响你们上课。”
小窦说:“没事的,老校长也在我旁边呢。”
这时,就见山下的小窦把电话给了旁边的老校长,老校长说道:“彭书记,孩子们告诉我,说你在山上,我还不信呢,出来一看果然是你。”
彭长宜笑了,说道:“老校长,我没事,就是出来散散心,您赶紧去忙吧,别耽误了孩子们上课。”
“下来坐坐吧彭书记,大家都挺想你的。”老校长向他发出了邀请。
彭长宜说道:“不去了,你们忙吧,我只是到这里随便看看,不打扰你们,改天我专程去。”说着,彭长宜就收了线,冲他们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回去上课。
吴冠奇说道:“闹了半天是跑到这里被人仰视来了,我说怎么一路狂奔呢?”
彭长宜“哈哈”地笑了。
山下传来了上课的铃声,孩子纷纷伸出手,冲他摆着,小窦也冲他挥着手。
彭长宜说道:“如果我说吴大善人来了,保证瞻仰的程度会更高。”
吴冠奇一听,赶紧给他作揖,说道:“别损我嘞——”
彭长宜转过身,望着吴冠奇,故意说道:“吴总,你忙,我走了。”说着,就向车走去。
吴冠奇奇怪地说道:“我忙什么?”
彭长宜说:“我知道你忙什么?”
“我是追你来了,我忙什么?本来想找你报告点事情,被你没头没脑地折腾了一顿,我都忘了我干嘛来了?”
彭长宜说道:“好吧,你爱干嘛就干嘛吧。我走了,拜拜。”
彭长宜转身就走,吴冠奇说道:“站住,彭长宜,你怎么把我视为空气呀?好歹我也是著名企业家,我不管你是从哪儿受的气,但是你也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呀。”
彭长宜在办公室跟吴冠奇“折腾”了一会,又开着车往山上冲的时候,刚才站在山崖边大声喊叫,他已经把胸中的郁闷发泄了出来,经过和云中小学师生远距离的交流后,此时,他已经找回了自己,心情恢复了平静,听吴冠奇这样说,就煞有介事地看着吴冠奇,莫名其妙地说道:“我怎么了?谁说我受气了,给我气受的人还没出生呢,告诉你,只有我给别人气受的时候,没有别人给我气受的时候!”他狠呆呆地说道,同时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
吴冠奇笑了,说道:“我算服了你了,你行,你行。”说着,就冲彭长宜竖起了大拇指。
彭长宜笑了,说道:“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吴冠奇看着他,发了半天愣,说道:“是啊,我干嘛来了,我找你有什么事,我大好的心情都被你搅黄了。好好的,你说我不陪我家小楠呆着,跑来触你这霉头?我真是自找。”
………………………………
092 对女神动粗
谁知,彭长宜却说:“什么、什么?还你家?还小楠?你脸可真够厚的,我都替你脸热了。”彭长宜的嘴就撇到了耳根。
吴冠奇笑了,说道:“什么叫脸皮厚啊,就是我家小楠,本来我是来跟你商量我们结婚的事的,结果赶上你发疯,把我这大好的心情搅了,我真是倒霉,下次再去找你得提前翻翻黄历再去。”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你真的要结婚,跟谁?是跟羿楠?”
吴冠奇说:“当然是跟她呀,你以为我还有别人吗?告诉你,羿楠这个山头我终于拿下了,我这只老天鹅,也即将配对成功。”吴冠奇就像宣言一样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扬手,使劲地抛向了山间。
彭长宜故作惊呆地说道:“不信,打死我也不信,除非羿楠亲口告诉我。”
吴冠奇笑了,说道:“要相信我吴某的实力。”
“什么实力?”
吴冠奇哈哈地笑了,说道:“不告诉你,正格的了,咱们也混了四十年了,还拿不下她一个小毛丫头?”说着,又捡起一颗石子,抛向了山间。
彭长宜马上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马上给羿楠打电话,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她。”说着,就翻开手机盖,煞有介事地要去拨号码。
吴冠奇一看,知道他是做得出来的那位,就赶快过来抢电话,彭长宜扬着电话说道:“抢什么抢,喂,羿楠吗,是羿楠吗……”
吴冠奇赶紧给彭长宜作揖,小声说道:“彭大人,你别呀,你难道真的要坏了兄弟我的好事吗?”
彭长宜说道:“你是谁呀,还愁对付不了她一个小毛丫头?”彭长宜挪揄着说道。
吴冠奇又急忙给他作揖。
这时,彭长宜的电话果然响了起来,彭长宜说道:“来了,来了,羿楠这次是真的来了。”
吴冠奇以为刚才彭长宜已经拨了出去,这会看到彭长宜有电话进来了,才知道自己被他捉弄了,就恨得咬牙切齿。
电话是王家栋打来的,王家栋说道:“长宜,打你那个电话没人接,就又打了这个。”
彭长宜这才说道:“哦,那个我放办公室了,忘带了。”
“你在有事?”王家栋问道。
“没事没事,我在山上呢,您说吧。”
彭长宜说着,就往旁边走出了十多步远,吴冠奇也很知趣地往彭长宜相反的方向也走出了十多步远。
王家栋说道:“长宜,小圆的案子有结果了。”
“哦?判了吗?”
“判了,两年零六个月。”
“哦?那应该不错吧?”
“是的,那个律师发挥了巨大作用。但是,和她的心理预期还是有差距的。“
“她的心理预期是几年?”
“两年。”
彭长宜说道:“我感觉已经不错了,远远超出我的预期,涉及到了走私,哪个不判个十年八年的。”
王家栋说:“走私也要看情况,一是有数额限制,一是还有许多外人不清楚的条文,比如小圆吧,他自己都不相信会判这么短的时间,因为有贾东方做参照,以为至少要十年八年,可是在律师的眼里,情况就不是这样了,那个律师还是感到了遗憾。”
彭长宜宽慰道:“呵呵,也就是多出六个月的时间,半年。”
王家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长宜,对于亲人来讲,别说六个月,就是六天,都漫长……”
彭长宜的心一下子被触动了,他赶紧说道:“对不起部长,我……我那是宽慰您的话,怪我……不会说话。”
王家栋说道:“小子,不用解释,我心里明白。”
彭长宜又说道:“您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散散心?”
王家栋说:“散什么心?我回到家看见小子奇,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哈哈。”
彭长宜也笑了,说道:“小圆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有儿子了?”
“知道,第一次就让律师给他看孩子的照片了。不过长宜,我为我儿子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哎,说起来,他长这么大,我只为他做过这一件事。”
彭长宜笑了,说道:“什么事,还值得您这么炫耀和自豪?”
王家栋说:“呵呵,我准备送给我儿子一件礼物,过两天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上。”
“呵呵,真神秘,什么礼物?”彭长宜扭头看了看远处的吴冠奇。
“是他儿子的从出生到现在的纪念照,我马上正在亲自编辑,还要请照相馆的专业人士给装订成册,过几天去深圳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上。”
彭长宜的心一热,说道:“他肯定喜欢。”
“如果他对我没有成见的话,应该会接受这个礼物,怎么样?省得你们总是说我对儿子关心不够?”王家栋颇为自豪地说道。
“我以后不会说了,对了,您什么时候去?”
“很快,等他转入到正式的监狱后我们就去。”
“还有谁?”
“没别人,就雯雯我们爷俩。”
“我也去。”彭长宜说道。
“你哪有时间,算了吧,忙工作吧,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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