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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4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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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她沉静、谦逊而又不乏幽默的开场白逗笑了大家,他们开始不再轻视这个年轻的女教授了。
后面有人故意开玩笑地说道:“不会的舒教授,我们尽管来自基层,但我们都是文明人。”
他的话又引来大家一阵笑。
舒晴接着说道:“谢谢大家。我有一个请求,就是我讲得有不接地气的地方请你们一定指出来,一是纠正我的错误,二是增长我的见识,大家说好不好?”
“好。”
“好。”
课堂上的气氛,立刻就被她简短的几句话调动了起来。
舒晴继续说道:“党校给我的题目是,哲学与执政党能力建设的关系。”
她说着,扬起胳膊,黑板上又出现了一行字:哲学与党的执政能力的关系。
写下了这个题目,她轻轻地弹了一下手上的粉笔末,说道:“我想大家对这个题目可能不太感兴趣,但是我相信大家会对我讲的内容感兴趣。
“她很自信啊?”孟客悄悄地对彭长宜说道。
彭长宜坏坏地说:“老实听课,小心给你扥出去。”
“被美女扥出去是好事啊!”孟客嬉皮笑脸地说道。
“有想法了?”彭长宜小声问道。
“要有想法也轮不上我啊,得是你。”孟客说完这句话,故意挺直身板,做出要认真听课的样子。
彭长宜笑了。就看着台上的舒晴。
她打开了讲义,开始侃侃而谈,旁征博引,从**到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重视哲学学习的典型事例讲起,她把高深的哲学问题,解析的通俗易懂,声音如行云流水,既铿锵有力,又柔弱动听。
但是,她有一个明显的口音,这让彭长宜和其他学员听着就有些好笑,就是每当遇到韵母是“en”的时候,她的尾音就会带出儿化韵的音儿,典型的乡音,让人听着既动听又滑稽、俏皮。比如:部分的分,门口的门……等等,听着听着,有人就不自觉地笑出声来,彭长宜也笑了,他搞不懂这是哪里的乡音。
但是舒晴在调动课堂能力方面,分明比靳老师的手段高超,她懂得如何将这些调皮的、自以为是的县领导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她将的内容上。当她发现大家对她的口音感兴趣的时候,她突然说:“有哪位学员知道**最经典的哲学著作是什么?”
忽然,人们鸦雀无声,她再次引导说道:“**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后,早期写的影响最大的专著是什么?”
彭长宜知道,但是他在等,实在无人回答后他就举起手说道:“矛盾论,实践论。”
女教授看着他,眉毛微微一扬,嘴角露出了笑容,说道:“还有吗?”
“肯定还有,但我目前想到的就是这两个。”彭长宜自信地说道。
“好。这位同学回答的非常正确,还有一个经典专著,有谁知道?”
彭长宜发现她的目光溜走了。
孟客忽然说道:“论持久战”
舒晴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是《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她继续着自己的讲课,接着说道:“邓小平同志也非常重视哲学问题的研究,他刚一上台,就用哲学思想解决了一直困扰我们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有谁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
“温饱问题。”后面那个德山的县委书记说道。
舒晴笑着摇摇头。
下面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彭长宜见没人回答,就再次举起手,说道:“两个凡是的问题。”
“对,非常正确……”舒晴对彭长宜流露出赞叹的目光。
孟客暗暗给彭长宜竖大拇指,彭长宜直了直身子,心想,两年在职研究生没白读,在这些县委书记和县长中,他的学历是最高的。
孟客递给了彭长宜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这个小女子你可以试试运气,据我观察,她该是未婚。
彭长宜笑了,他在纸条下面写道:位卑未敢吃天鹅肉。
“哈……”孟客急忙掩住嘴,没使自己笑出声。
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舒晴的眼睛,她可能已经早就习惯于被这些学员遐想了,就继续讲着她的课,每次遇到学员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她也会毫不客气地把这个学员叫起来,冷不丁就会问他一个问题,大部分时候,这些问题都的他们答不出来的,这时,全场就会把哄笑送给这个受窘的学员。这样,就活跃了课堂气氛,使大家不敢轻视这个小女子,更不敢因为注意力不集中,遭到她温柔的杀手锏。渐渐地,大家都摸出了门道,只要舒晴对你默默微笑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你就危险了,大部分也是你该出洋相的时候了。
好像舒晴非常清楚该怎么对待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不好不集中精力听讲了,因为,这个小女子没当冲你温和笑的时候,这个时候也大多是你出洋相的时候。
她从哲学,讲得马克思主义哲学,讲到了**思想,讲到邓小平理论,讲到前苏联解体,讲的了**阵营,讲到格鲁吉亚**,讲到红色高棉,许多非常严肃的政治问题,到了她的嘴里,就变得通俗易懂,并且妙趣横生,她还讲了国家领导人许多外交上鲜为人知的事例,包括美国中情局解密的对华一些事件采取的措施等等,更是讲了**主席运用哲学的手段,如何解决国内国外一些矛盾的真是事件,彭长宜就想,这是一个怎么样小女子,居然深入到了这个研究领域,也许,她该像丁一一样,当个记者,或者像陈静那样,当个医生,不知为什么,她却走上一条研究政治的道路。
不可否认,她讲的课深深地吸引了这些基层一把手,她讲得有些观点甚至是事例,他们闻所未闻过。课堂上,最初的由于她漂亮的容貌和口音带来的小骚动,渐渐没有了,人们都在注意倾听,尤其是一些国外的事例,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他们聚精会神,就连那些瘾君子盼望的中途休息十分钟都取消了,倒不是因为舒晴不下课,是他们不让下课,这是彭长宜参加党校学习以来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的情景。
四个小时的课程,中途只休息了一次,班长指挥着前排的学员轮流给舒晴倒水,舒晴讲得口干舌燥,最后,还有一点时间,她把这点时间让给了学员们,请学员们提问题。
别人都提了问题,只有彭长宜提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报告舒教授,请问,前苏联解体的时候你有多大?”
他这个问题立刻引来孟客不怀好意的笑。
舒晴镇定地说道:“苏联解体的的时间是1991年12月25日,那年我不到20岁。”
彭长宜抬头想了想,说道:“那个时候你在干嘛?”
“那个时候我正和养父下围棋,当从广播里听到这一消息后,我和养父都呆住了,我记得我流下了眼泪,后来,我写过一篇叙事长诗,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当镰刀和锤子的国旗徐徐降落、红、蓝、白三色国旗上升的时候,我的脸颊流下了热泪,但不是为你的新生,俄罗斯,而是为了我心中的苏联……”
她的语气凝重,而庄严,感染了在场的人。
彭长宜没有被她的情绪感染,他继续发问:“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舒晴怔了怔,说道:“我只说说我自己的观点。我刚才讲过了,苏联解体,不得不说是西方和平演变战略的胜利。可以说,西方特别是美国,对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演变从未停止过,他们以武力为后盾,在对社会主义国家遏制的同时,强化政治、经济、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手段,全面推出西方世界的价值观,或明或暗地支持苏联国内的反对派和民族分立主义势力,加速美国式全球民主化进程。应该说,和平演变战略对苏联的剧变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但只有当苏联国内出现政治、社会危机和动荡的时候,这种外因才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请问,你当时那么小就在研究这些问题吗?”彭长宜仍在发问。
舒晴笑了,说道:“那个时候已经很大了,我公开在杂志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不是诗歌,也不是散文,而是一篇如何预防和平演变的文章,那时候我19岁。”
彭长宜这次是真的惊呆了,他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年轻的脸,怎么都不能把她和如此高深的思想领域连接在一起,她刚才说道了她的养父,那么,是什么人生就了这么一个让人感到惊奇的女儿?
他忍不住又举手问道:“我还想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我的确想知道,那就是,你父母是研究哲学的吗?”
孟客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彭书记,你是在查户口吗?舒教授,这是个人**,你不要理他。”
彭长宜也觉出不合适了,因为她刚才说到了养父,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样公然对女孩子的**感兴趣,是大大的有失礼貌的,他看着舒晴说道:“对不起,算我没问,这个问题翻片儿。”
舒晴的眼神有了片刻的黯然,她似乎没有责怪彭长宜的意思,慢慢地说道:“我父母是动力机床厂的工人,他们在唐山大地震时遇难了,我是全家唯一幸存者。后来我的养父母收留了我,因为他们都是搞哲学研究的,也许是耳濡目染的原因,我从小就对哲学非常感兴趣。”
课堂有了短暂的沉默。
彭长宜看着舒晴瞬间变得有些神伤的眼睛,说道:“对不起,我问的太出格了,不过这不怪我,是舒教授的的确确让我感到了震惊,为了真实起见,也为了将你的课消化吸收,我必须从你身上挖出一些真实的东西。”
“没关系,只要不涉及到纯粹的个人**,我可以回答你们的一切提问。”舒晴用了“你们”,而不是“你”。
彭长宜很知趣,说道:“谢谢。”
孟客这时说:“舒教授,彭同学是在追本溯源,你养父母是搞哲学研究的,我们就对你不奇怪了。不过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男朋友也是搞哲学研究的吗?”
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哄笑,班长说:“小舒,这个问题属于纯粹的果个人**,不回答,超出讨论范围了。”
孟客说:“不对,我,包括我们大家,是先对舒教授个人感兴趣,进而对她的课痴迷,我同意彭长宜的观点,多了解一下老师的情况,有助于我们消化她讲的内容,这样便于记忆,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舒晴莞尔一笑,她看着孟客,平静地说道:“我记得钱钟书老先生说过,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味道不错,何必要去看看那只下蛋的母鸡呢?”
“哈哈。”学员们哄堂大笑。
最后,舒晴疲惫地说道:“感谢大家给足了我的面子,没有把我赶下台,听我讲完了今天的全部课称,谢谢大家。”说着,她走到讲桌旁边,冲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学员鼓掌,是那种非常热烈的掌声。
班长说道:“舒教授,那个啥,你还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课?”
舒晴笑了,说道:“按照课程安排,你们毕业的头一天还有两个课时。”
班长说:“这样吧,今后所有的课你就都包了吧,别让他们来讲了。”
舒晴笑了,说道:“其实,我讲的不好,只不过是讲了一些你们从来都没有听到的事,你们觉得新鲜,才感兴趣,真说,还是靳教授讲得实在,听他的课,实惠,管用。我看一下你们的课程安排,廖书记、袁省长都要来讲课,他们的课对你们来说,更具有现实意义。”
下课后,孟客开玩笑地说:“长宜啊,这个女教授不错,美丽、聪慧、大气、有学识,而且又是那么仪态万方,是女性中最优秀最出色的代表,你可以试试。”
彭长宜笑了,说道:“老兄,你就拿我穷开心吧,我得站在多高的梯子上,才能够得上人家啊。她开始的时候,自己都说了,有不接地气的地方,请各位指正。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是生活在理论中的,这样的人,太虚无缥缈。”
孟客笑了,说道:“那可不一定,如果她真的是生活在理论中,省委就不会安排给咱们讲课了。”
彭长宜笑了,说:“我时刻准备着学习,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给我上课。”他没有告诉孟客,这话是丘吉尔说的。
孟客说:“我看这个女孩子不错,你可以试试,宁吃碰,不耽误,另外,对你从政也会有帮助,还可以随时听她给你讲课。”
彭长宜说:“行嘞——孟兄,别拿老弟我开涮了。”
孟客说:“我没有涮你,你现在是最有男人魅力的时候,魅力这东西,要广泛施展才会有收获。”
彭长宜笑了,突然很睿智地说道:“如果回到咱们各自工作的环境,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哈哈。”孟客哈哈大笑,说道:“咱们这不是在外学习吗?在工作岗位上,我得跟你说,长宜老弟啊,要注意影响,少和女人接触……”
“哈哈。”彭长宜也哈哈大笑了。
中午,在党校食堂吃饭的时候,他们又意外地碰到了舒晴,舒晴正端着餐盘在低头选食物。她美丽的身影,留恋在选餐台前,全然没有顾忌到人们的目光。
孟客用胳膊碰了一下彭长宜说道:“长宜,容我再一次胡说八道。如果你目前没有女友的话,我建议你真的可以去试试。你看,尽管她满腹经纶,但是,一点都不放肆张扬,而且还带着一种先天的女性慈祥的气息,冷静、高贵、智慧、灵透,可惜啊,如果我是你,非去碰碰运气不可。”
彭长宜笑了,说道:“孟兄,你是不是被丘比特的箭射穿了,怎么总是说些颠三倒四的话啊?”
“呵呵,我啊,是替你想呢,你现在是最有资格去调皮了,我们不行啊。”
彭长宜坏坏地说道:“这样,我想办法让你靠近她,你可以给自己的心灵放假一顿饭的功夫,怎么样?”
孟客笑了,说道:“行嘞,别找事了。”
“怎么是找事,我忘了谁说过这么一句话,说,灵魂可以自主,也可以自欺。”
“你就打趣老兄吧。”
彭长宜发现孟客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舒晴看。
看来,孟客是真心喜欢舒晴。
但不幸的是,舒晴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孟客,不但没看孟客,其他人也没看。
这个时候孟客又说道:“长宜,我就纳闷了,你说你年轻轻的,怎么不着个急找个媳妇?是不是等着跟弟妹复婚呢?”
彭长宜说:“呵呵,那倒不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
轮到彭长宜和孟客了,他们拿着餐盘开始挑拣食物。
吃饭的时候,舒晴自己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低头默默地吃着。孟客和彭长宜他们俩人在离她不远的桌子坐着,彭长宜就发现,孟客的确是不错眼珠地盯着舒晴看,就小声说道:“孟兄,怎么了,眼睛都直了。”
“哈哈。”孟客说:“我在给心灵放假,就一顿饭的功夫。”
尽管彭长宜也觉得这个舒晴很是与众不同,帅气的短发,优雅的着装,姣好的容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爽、迷人、温暖的魅力。但是,他的心里因为有了陈静,还真没有动什么心思,倒是孟客,有些魂不守舍了。
彭长宜老道地说道:“我记得王部长早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女人,是上帝安插在男人身边的一个诱饵,拒绝开你就是圣人,拒绝不开你就是比飞蛾还低级的还愚蠢的一只虫子。所以,对于女人,最好是远观,千万别幻想着把她据为己有,小心被带刺的玫瑰扎着手。”
孟客笑了,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的眼睛依然盯着舒晴的身影,说道:“长宜,还别说,这话的确是真理,自古以来,有多少能人志士,都栽在女人手里了,远的不说,就说翟书记吧,那是何等高明的一个人,最后不是也栽在女人手里了吗?”
彭长宜知道孟客跟翟炳德的关系,所以,他不好发表评论,何况,翟炳德对自己也很够意思,不管他出于什么用心,自己有今天,多亏了翟炳德的提拔和任用,想到这里就说道:“对了,我听说翟书记在京州监狱,周六日我们看看去怎么样?”
………………………………
170 低调的爱好
孟客想了想说:“看了,又能怎么样?我们见面跟他说什么?不如不看。”
尽管孟客说的有道理,但彭长宜还是说道:“君臣一场,还是看看好,对自己也是一个安慰。”
孟客说:“其实,我也想去看他,还是我刚才说的那样,见了,说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用说。”
彭长宜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第一次见到玉琼时的情形。现在,他更加真切地感到,女人啊,不管漂亮不漂亮,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可爱,太多的女人没有明白这一点,反倒在不断抓取的过程中,把最最宝贵的东西弄丢了。女人千万别让人可敬,更不要堕落到可憎,可爱的丢失,换回来的只能是可怜!
周六日,党校学员休息,彭长宜没有回去,他要利用这两天时间,走动走动,一是要去看看叶天扬,二是准备去拜访一下小窦的父亲,还有,他跟江帆约好,准备去省城附近一个景点转转,彭长宜给老顾打了电话,老顾头天晚上就赶到了省城。
彭长宜先去拜见了小窦的父亲,小窦的父亲如今已是省公安厅厅长,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彭长宜深深懂得,利用好这些关系,对他今后的发展会有好处的,何况,他跟老窦和小窦的关系,就是跟这个大窦也是有两面之缘的,拜访他,不会生硬突兀,也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在官场上,每当你敲开一扇门的时候,就预示着你的仕途生涯中多了一次机会。彭长宜是一个善交而且会交的人,知道哪些人对自己有用,哪些人敬而远之。尽管可以广结人脉,但也不是每一艘船你都能登上去的,也不是每一棵树底下都能让你乘凉。俗话说的好,龙有龙道,蛇有蛇洞,猪往前拱,鸡往后刨。但无论怎样,有一个原则必须把握,就是你要善于而且科学地将脑袋变尖变硬,懂得如何去钻,去爬,去滚,去叩开不同的门。
官有大小之分,门也有高低之分,决定你升迁的因素很多,有时候你抓住一根稻草,一步就上去了,有时候往上爬半步,你都得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还不定是否能成,所以,人脉关系是很重要的资源。
关系,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利益,有些人是你关键时刻要抱住的那条大腿,有些人是你的拐杖,有些人还能是埋葬你的那只巨手……对官场中的人来说,政治生命就是你的全部,是你在有限的时间里,需要不断去攀登的山峰,也是你一生所有的梦想所在。
深知官场其味的彭长宜,更懂得如何去拜见这个大窦了,这几年中,尽管他跟老窦和小窦很熟,但从来都没刻意去接触过大窦,所以,这次利用这个机会,当做老朋友一样拜访,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彭长宜什么都没带,只给他带了一小袋亢州回民街老匠人用土法炒的五香花生米,这是他特地叮嘱老顾带来的。窦厅长早就等在家里,厅长夫妇热情地接待了彭长宜,厅长向夫人介绍到:“这位是咱二闺女和小强的县委书记彭长宜,已经调回亢州任市委书记,现在正在党校学习。”
厅长夫人笑着说道:“在锦安闺女的婚礼上,我见过彭书记。彭书记你好,我们家一老一少总是说起你,快坐,快坐。”说着,给彭长宜又是沏水又是拿烟。
窦厅长说:“彭书记是位要求进步的干部,他不抽烟。”
“哈哈。”彭长宜笑了,说道:“您就寒碜我吧。”
彭长宜把手里拎着的一袋花生米递给了厅长夫人,说道:“天气热,我没敢多带。”
厅长夫人说:“我家老爷子最喜欢吃这花生米了,超市卖的那些,不但不香,也没有这炉火的味道。”
窦厅长也说:“原来都是老胡给父亲带花生米,每次我们去北京,总是习惯翻翻老爷子那里有没有花生米。但是老胡不在了,吃到正宗的五香花生米就少了。”
彭长宜听到他提前老胡,就低下头,半天才说:“怪我,我好长时间不去看老人家了,这次回去后立马安排。”
窦厅长说:“哈哈,彭书记多想了。你这次带来这么多,过几天我们回去给他就是了。”
厅长夫人坐在彭长宜的对面,眼睛不停地看着他,打量着彭长宜,直把彭长宜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窦厅长说:“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长宜说会话。”
夫人这才起身躲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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