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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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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说道:“对,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不过她见过你之后,真的非常满意,鼓励我继续追你。”

    “原来你是听你妈的话才追我的呀?”陈静说道。

    那个男生笑了,说道:“当然不是,不过父母的意见可以当做参考啊。再说,我妈也的确喜欢你。”

    “还说呐,一提起这事我就是生气,前几天你妈来看你,为什么把我叫去?也提前不跟商量一下。”陈静的语气里就有了不满。

    显然,陈静对这个比自己高一年级的师兄的幼稚不满意,她继续说:“的确你太冒失了,我要是知道是这么回事,怎么都不去。”

    男生笑了,说道:“怎么了?还真生气了?”

    “你这样做不好。”陈静的确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快吃虾,趁热。”男生又剥了一个吓,塞进陈静嘴里。

    陈静低下头,嚼着嘴里的虾,不说话了。

    男生说:“你能不能笑一笑,怎么忽然这么小性儿了,你知道我吃虾是过敏的,这些都是特地为你点的,好了,别生气了……”

    男生说着,就凑近陈静……

    老顾不忍看下去,放下了不锈钢托盘,望着火锅里已经煮熟了的生菜和茼蒿,他没什么胃口了,吃了几口后,就起身结账走了。

    服务员过来收拾,发现老顾要的羊肉几乎没怎么吃,锅里只有快煮烂了生菜和茼蒿。

    老顾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又来到街边一个卖卤煮火烧的小店,要了一碗卤煮火烧,吃完后,才回到旅店。

    躺在旅店的床上,想起那天自己还在彭长宜面前大夸陈静,他就一阵懊恼,那个男生喂陈静虾的情景,总是在眼前出现,他不知怎么告诉彭长宜这一情况,反正,他决定阻止彭长宜继续下去,彭长宜已经因为老婆出轨离了一个了,不能再把这样一个女人娶进家里,这样想着,就慢慢睡着了,也就忘了给彭长宜打电话。

    半夜时,老顾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彭长宜,这才想起没给他打电话,赶紧摸黑接通了电话:“喂……彭书记,我到了,太累了,找到旅店后就睡了。”

    彭长宜说:“哦,你安全到了就好,我不放心,一直在等你电话。”

    老顾说:“对不起,都怪我,在旅店门口吃了一碗卤煮火烧后就睡了。”

    “住在学校附近吗?”彭长宜又问。

    “是的。”

    “你……还没跟小陈联系吧?”

    “我到了天就黑了,这么晚了也不好在去找她,明天一早我在去学校找她。”

    “好,我没事了,你明天请她吃完中午饭再回来。”彭长宜嘱咐道。

    “好的,您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事给您办圆满。”

    “你接着睡吧,明天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下电话后,老顾就再也睡不着了,他就思忖着明天见了陈静说什么……

    与此同时,夜晚,对于江帆和丁一,也是不平静的。

    本来,江帆和丁一说好准备去牛郎织女家玩的,可是头两天江帆突然就接到了他同学薛阳的电话。薛阳告诉他,自己已经调回北京了。

    江帆问:“你是回北京度假,还是调回来了?”

    薛阳说:“领导调回来了,我这个跟班的自然就回来了。”

    江帆这才知道薛阳一直跟随的领导已经调中央办公厅工作,薛阳也就随着领导到了办公厅工作,提了一格。江帆说:“看来还是跟着领导干省心啊――”

    薛阳说:“我现在就找省心的事儿干,等领导的岁数到了,退休了,我就找个惹不着人的地方养老了。”

    江帆说:“看破红尘了?”

    “那倒不是,就是不想得瑟了,想养老了,我本来就是个不求进取的人,思想比较懒,要是换了其他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跟了领导这么长时间。”

    江帆说道:“别跟我说这个‘老’字,我现在很怕提这个字眼。”

    薛阳笑了,说:“是啊,我们不老,我们的第二春刚刚开始,对了,今天打电话不光是向你报道,周六还请你来北京喝喜酒。”

    “你的喜酒吗?”

    薛阳笑了,说道:“废话,我请你当然是我的喜酒了。”

    江帆也笑了,说道:“跟谁?”

    薛阳说:“我说江同志,你什么意思,我还能跟谁?当然是左姑娘了。”

    “哦,那个女律师吗?”

    “不是她是谁?我说你怎么揣着明白使糊涂啊?成心。”

    江帆笑了,说道:“我当然不能妄自菲薄了,我必然要问清你跟谁结婚。如今,不到结婚的最后一刻,都不能判定爱人是谁。”

    薛阳说:“那是你,左姑娘都跟我说了,你在那边还弄了支边医生?说明你的心态还是年轻的,你看我,这么多年,就是她一人。”

    江帆笑了,说道:“别跟我吹牛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早年间就被乱花迷眼了,所以中年才定睛,认准一个人了。”

    “哈哈。”薛阳大笑,说道:“真好,咱们这个岁数了,还能谈论这么有趣的话题,而且还能开怀大笑?”

    江帆说:“那是你老了,我经常大笑。”

    “哈哈,你如愿去了阆诸,是不是很高兴?怎么样,咱们两对一块办?”薛阳故意刺激他说。

    江帆说:“有难度。”

    “对了,我家娘子认识她,你带她一起来吧。”薛阳说。

    “这个,我得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我说了不算。”

    薛阳征求他的意见说:“要不这样,我让我家娘子给她打个电话?”

    江帆想了想,说道:“不用了,还是我转告她吧。”

    薛阳又说道:“我对来宾都有个要求,就是必须成双成对的来,要不就别来,我可是不想再单着了。你就是临时租个女伴儿也要成双成对的来,图个吉利。做做工作吧,我这也是给你创造一个接触的条件,你也让我见识一下是何方仙女,让你牵肠挂肚了这么多年?”

    江帆问道:“范围大吗?”

    “不大,我们俩都讨厌那些繁琐的仪式,这么大岁数了,不图热闹,就图最终能在一起就行了。我们只邀请了双方的领导和彼此的几位挚交,没有几个人。”

    “好,我争取。”

    江帆挂了薛阳的电话,他就给丁一打了电话。待丁一接通后他说:“在干嘛?”

    丁一说:“刚刚送乔姨回来。”

    “哦,去新加坡了?”

    “是。”

    “晚上我去你哪儿坐坐,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晚上哥哥说请我们留守人员吃饭。”

    江帆说:“没关系,你尽管吃,我晚上也有事,吃完饭我再去找你。”

    “什么事?”丁一以为是去牛郎织女家玩的事。

    “电话说不清楚,你等我就行了。”

    “那好吧。”

    下个月,京州和京津三地共同组织筹办的城市论坛会议要在阆诸召开,这两天江帆正在为着个会议做准备,他前些日子找来的有关阆诸城市规划方面的资料,给了他很大的启示。晚上,他要宴请京州方面的几位专家,请他们出谋划策,为阆诸城市建设把脉。这几位专家也是省里这次会议筹备小组的成员,这几天一直在阆诸考察调研。

    晚上,江帆和几位专家在酒宴上讨论的比较热烈,专家们的建议和他这段时间的思索有些不谋而合。其实,他的本意不是要重新规划阆诸城市建设,而是由棉纺厂工人围堵政府大门这件事引起的,他想通过这件事,了解一下当初选择这个地方盖办公楼的初衷。经过查看当初的资料和了解整个城市布局,他感觉选择这个地方的确是最佳方案,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合适建设办公场所的了。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尽管有总体和长远的城市规划,但是中心目的不明确,也就造成了城市规划显得无序和主题不鲜明。

    吃过饭后, 江帆没让司机和秘书送自己,他让司机和秘书坐办公室其他的车回去了。

    江帆开着车,象征性地往自己的住处走了一段路,然后拐向了北环,一路向西,快到丁一家的老房子时,他给丁一打了一个电话,丁一很快就接通了。

    “喂――”

    糯糯的声音传来,在江帆的耳中听着极其舒服。

    “是我,你睡了吗?”

    “没有,在等你。”

    江帆心里一热,说道:“我刚散,马上就到,过五分钟,不,三分钟你就给我开门,深更半夜的就没让我敲门了。”

    “好的。”

    听了这话后,江帆控制着自己,他并没有让脚下的油门加速。而是依然稳稳地开着,他要在这美好的夜色中,尽情享受一会刚才心中出现的那片刻的温暖……

    他的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这个大院,又悄无声息的将车停在不太显眼的地方,调好了车头,这才下了车,摁下遥控锁,向那个熟悉的胡同走去。

    等他来到院门前的时候,院门已经为他打开了,丁一披着一个羊绒披肩,正等在门内。

    他走了进去,等着丁一将院门别好后,他就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向自己的怀里揽了过来,拥着她进了屋里。

    屋里,很暖和,江帆脱去了外套,丁一给他挂在衣架上,说道:“喝酒了?”

    “喝了。”

    江帆搓着手刚要坐下,丁一说:“洗把脸醒醒酒?”

    江帆一听,连忙点头,说:“行,去楼上吗?”

    “嗯。”丁一弯腰,给他拿出一双男式拖鞋。

    江帆换上鞋后,就往楼上走,小狗跟在他的后面也往楼上跑去。

    趁江帆上楼洗脸的功夫,丁一开始给他烧水泡茶。

    她从一个从新加坡带回的锡罐里,用茶勺舀出一点点的碧螺春,她看了看,感觉江帆晚上喝还是量有点多,就用茶针仔细扒拉掉几枚,放在了一边,等待着水的烧开。

    江帆洗完脸后走了下来,他坐在她的对面,看她泡茶。

    水开后,丁一将茶勺里的碧螺春放入杯子里,本来就是嫩绿的茶叶,遇到水后立刻舒展开来,同时,也释放出阵阵清香。她起身,又从冰箱拿出一个密封的小方盒,用茶针拨出几枚鲜嫩碧绿的薄荷叶,放入杯中,又从茶几上一个小罐子里,夹出一块白色的放糖,她用手掰了一块,也放入了杯子里,拿过一个茶托,将茶杯放在上面,一手端着茶托,一手扶着茶杯,轻轻地放到他的面前。

    江帆看入了迷,说道:“可以喝了?”

    丁一微笑着点点头,起身把刚才那个密闭的方盒重新放进冰箱里。整了整身上的披肩,又坐在了他的对面。

    江帆端起茶托,学着她的样子,扶着茶杯,但他没有急于喝,而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种很清香的薄荷味,便问道:“这几片绿叶是薄荷吗?”

    “是的。”

    “这是什么喝法?”江帆问道。

    丁一说:“你先尝尝好喝不?”

    江帆小心地喝了一口,有一种绿茶和薄荷混合的清香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甜,他又喝了一口,说道:“不错,咽下去感觉很清爽。”

    丁一说:“因为你喝了酒,就给你配了一杯这样的茶。”

    江帆放下茶杯,说道:“是你的独创?”

    丁一笑了,说道:“不是,其实这是很有名的摩洛哥薄荷茶,是我在新加坡学的喝法,你晚上喝酒了,这个有醒酒提神的作用。”

    江帆一听,这才知道她是特地为自己泡的薄荷茶,就重新端了起来,看着新鲜碧绿的薄荷叶和沉淀在下面的几枚绿茶,说道:“简直是艺术品,透明,好看,冬天里要是居室里摆上这么一杯碧绿的薄荷茶,别说喝了,就是看一眼都觉得神清气爽。

    丁一笑了。拉了拉滑落的披肩,说道:“找我什么事?”

    放下那杯薄荷茶,江帆回味着舌尖上清凉的感觉,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大学同学叫薛阳吗?”

    丁一点点头,她以前听江帆提起过这个名字,是他的同学,现在在中组部工作。

    江帆继续说:“他要结婚,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另外,他的新娘你认识,就是帮王圆打官司的那个左律师,左律师没有了你的联系方式,她特地嘱咐我,让我邀请你一块参加。怎么样,跟我一起去吧?”

    丁一想了想,说道:“我跟他们都不熟,不去了,还是你一人去吧。”

    江帆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掌里握着,说道:“恐怕你不去不行啊,薛阳说,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就不让我去了,他说我单着去不吉利,必须要我带女朋友来,如果不带女朋友,他就拒绝我参加他的婚礼,你知道,他也是离过一次婚的人,所以,很怕看见别人单着。”

    丁一笑了,知道江帆在找说服她的理由,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说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江帆说:“其实,主要是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你说人家都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单着的,的确有些不好,如果你不跟我去参加婚礼,那我也去不了了,不过也好,实施咱们的第一方案,我带你去牛郎织女家玩去。”

    丁一看着江帆,见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太利落,知道他晚上没少喝酒,就说:“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查了一下资料,冬天去不好,其它三季哪个季节去都行。现在太冷,而且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去参加同学的婚礼吧。”

    江帆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不急不慌地从兜里摸出烟,弹出一支烟,放在嘴上,刚要点火,忽然看见丁一正在目光诧异地看着自己,说道:“怎么了?”

    丁一下意识地摇摇头,说:“没……没怎么?你,抽烟了?”
………………………………

019 男人是个孤傲的动物

    江帆这才意识到什么,就将烟从嘴上拿下,放回到烟盒里,说道:“我忘了,应该提前征求一下女士的意见,好的,自愿受罚,不抽了。”

    丁一看着他,半天才怔了一下,说道:“没……没事,你,抽吧。”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似乎有些沉重。

    她今天刚看了一篇文章,说男人吸烟是一种自我疗伤的手段。男人是个很孤傲的动物,不像女人那样容易流眼泪宣泄郁闷和痛苦,而是把这郁闷和痛苦掩埋在心里,靠吸烟来麻醉意识神经,吸进去的是寂寞,转化出来的是酣畅。那么,江帆吸烟,也是因为寂寞吗?

    江帆无奈地笑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不抽了,看到你像看见恐龙一样的眼神,我多想抽也不抽了。”

    丁一没有笑,问道:“一天抽多少?”

    江帆说:“看心情,心情不好的时候两包的时候也有,心情好的一整天都想不起吸一根。新加坡吸烟的人的不多吗?”

    她点点头,说道:“是的,很少。在公共场合,几乎没有,即便是有,也是在吸烟的专门空间里。新加坡把不吸烟作为国民守则,规定学校不录取吸烟的学生。他们的禁烟法还规定,凡在公共场所扔一个烟头者罚款500新加坡元或打4板子。所有,许多在国内就有了烟史的学生,开始到了新加坡后非常不适应。”

    “哦,文明的法律。”文明的法律。

    丁一看着他,想说什么没有说。

    江帆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搓着两只大手说道:“呵呵,我是在草原呆久了,一个人的寂寞不好打发,就学会跟烟作伴了……”

    丁一的心一动,默默地低下头。

    江帆抬头看着她,说道:“你回来了,我就不抽了。”说着,就把刚揣进兜里的烟和打火机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丁一的鼻子有些酸痛,她用力地眨着眼睛,说道:“别,你抽吧……”

    也可能是丁一瞬间的感伤影响了江帆,他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说:“不抽了,你回来了我就不空虚了,不需要用烟填补了。”

    丁一抬起头,看着他,把脸别过一边,说道:“别这么说,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去改变什么,而且我也没有答应你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江帆就站了起来,坐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到怀里,说:“我知道你为我受了不少的委屈,也知道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有些误会现在还没有解开,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一个人在草原孤单了那么长时间,不在乎眼下这一朝一夕,只要你对我有信心……”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滴落到他握着她的手上……

    江帆的喉咙动了一下,说道:“我不逼你表态,我会给你充分的时间,这个过程多长我都不在乎,因为我到了你跟前,我相信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不会再轻易逃开了……”

    丁一抽泣了一下,不想让他再说些伤感的话,就从他的怀里坐直了身子,低头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江帆一愣,说道:“丁小姐,别忘了,你给我喝了可是提神醒酒的药茶,我现在正精神着呢,你让我回去像华子良那样跑圈去呀?”

    丁一“噗嗤”笑出了声,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想起身坐到别处去,江帆一下子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丁一趔趄了一下,就跌入到了她的怀里……

    江帆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地凑到她耳边,说:“我刚才的话没说完,现在继续。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再也逃不掉了,我跟你说啊,我会采取一切手段来制止你。”

    “什么手段?”她问道。

    “无所不用其极,也就是说一个市长所能动用的一切权力和手段,够吗?”他低着头看着她说。

    “呵呵,恐怕不够。”

    “是吗?再加上这个呢……”江帆说着,就低下头,唇就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的面上一热,刚要开口,嘴就被两片温热的唇覆盖住了……

    丁一知道江帆喝了酒,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挣扎着推开了他的头,说道:“别这样,你该回去了……”

    “不。”江帆看着她,固执地说。

    丁一说:“你上次不是还说来日方长吗?”

    “那又怎么样?”

    “可是你眼下给我的感觉不像还有来日?”

    “哈哈。”江帆笑了,说道:“那是因为你不乖。”

    丁一感慨的看着他,抬起手,伸进他不再浓密的头发里,低声叫道:“江帆。”

    “哎。”江帆干脆地答应了一声。

    “听话,今天就到这吧。”

    江帆以为她这么郑重其事地称呼自己,会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没想到却等来了这么一句,他有些不甘心,但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强攻他做不到,更别说什么“总攻”了。

    丁一又说:“听话,回去吧。”

    江帆松开了她,说道:“我不走。”

    “为什么?”

    “我刚才的要求你还没有答应呢?你答应了我就走。”

    丁一说:“什么要求?”

    “明天跟我参加婚礼,要不就让左律师直接给你打电话,我就说小丁挑你理了,没有亲自请。”

    丁一笑了,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跟他们都不熟,去了会不自然的。”

    “明天的主角是新娘,你自不自然没有人会注意的。”

    “那,让我考虑一下,明天再答复你行吗?”

    “不行。”

    丁一笑了,心想,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耍懒了。就说道:“好了,别闹了,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考虑吧。”

    江帆说:“行,我给你时间。这样,我先躺这里睡一觉,你慢慢考虑,考虑成熟后告诉我。”说着,就要躺在沙发上。

    丁一赶忙拉住了他,不让他躺下。

    江帆回头看着她,说道:“不同意?”

    丁一笑了,说道:“不同意。”

    江帆说:“你到楼上去考虑,我在沙发上睡觉,井水不犯河水,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丁一说:“你已经犯了河水了,这是我家,你现在是在我的家……”

    丁一话没说完,江帆一下就抱住了她,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说真的,每当置身在他的怀里,她的心灵都会有一阵悸动,感觉这个怀抱的确足够大,足够有力,足够温暖,好几次,她都想就这样沉陷其中算了,但理智又在时刻提醒自己。

    眼下,在他细密的亲吻中,她脸红心跳,意识模糊,脑子里似乎是一片空白,又像是一下子被许多复杂的情绪充盈进来,再次让她身心俱颤、百感交集……

    吻着吻着,江帆感到了她的异样,她,流泪了……

    江帆抬起头,心疼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该死。”

    说着,就将她扶起,让她坐直身体,端起那杯薄荷茶,一口气喝见了底。扭头看着丁一,伸手将她的头发梳到后面,摸着她的脸,给她抚去泪水,说道:“别伤心了,我让你考虑,明天早上给我答复行吗?”

    丁一低着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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