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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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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可以到里面的书房去休息会,但是书房和丁一隔着客厅,江帆不放心,感觉还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踏实。万一她起来或者有什么事,他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此刻,就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江帆心里从来没有过的踏实,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祈祷着他的小鹿,早一点接受他,那样,他们彼此就都不再孤独了,这样想着,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也有些累了……
下午,彭长宜陪着靳老师和舒晴参观了亢州历史文化陈列馆,如今,已是旅游文物局副局长的文保所所长方东,亲自给他们讲解了亢州历史,当靳老师得知亢州也有一处商州遗址的时候,他马上提出要去现场看看。这样,他们又乘车来到了亢州城南的商州古遗址。
彭长宜只是听说这个地方有个古商州遗址,但是没于来过,看着眼前一大片光秃秃的大土坡,彭长宜看不出子丑寅卯来,可是靳老师和方东却交谈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从方东手里拿过小铲,不时地挖弄出一个瓦片或者一块砖头。
他们对着一个瓦片都能谈论半天,彭长宜和舒晴在旁边听着却感觉索然无味。真是隔行如隔山,舒晴上午还是振振有词,口吐珠玑,下午,就完全变成了听众,根本插不上话,对他们谈论的内容完全不懂。
整个下午,彭长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不时地看着手里的电话,心想,老顾早就应该和陈静见着面了,可是还不见陈静的电话。
舒晴见他像还有事,就说道:“彭书记,下午还有事?”
彭长宜说:“没有,上午会散了后就没事了,休息日里事少,差不多的事他们就处理了,没有太大的事不会找到我的。”
舒晴伸开双臂,打了一个哈欠。
彭长宜笑了,说道:“昨天是不是睡得很晚?”
“还行,不算晚。”
“你要是累的话,就到车上去坐会。”
舒晴笑了,说道:“不累。”
“靳老师这一套你懂吗?”彭长宜问道。
“一点都不懂,听都听不懂,你看他……们儿居然对着一个瓦片就能说上半天。对不起,我这习惯还真不好改。”舒晴又带出了乡音。
彭长宜笑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别这样,我也是跟老师随便说了一下,谁知道他居然跟你说了。还把我出卖了。”
舒晴说:“呵呵,没事的,我还得感谢你的直言不讳呢,因为你的直言不讳,我才意识到我这口音得改了,就是矫正太难了。”
彭长宜说:“如果决心矫正就不会难,掌握好发音的部位就行了。比如‘们’,你却非要加个儿化韵,就变成‘们儿’。还有‘部分儿’也是。”
舒晴笑了,说道:“的确是习惯,如果早点矫正就好了。”
彭长宜说道:“现在也不晚,总比学外语简单。”
“是啊,我也知道我跟别人的发音不一样,但真的是习惯了。”
彭长宜笑了,想了想说道:“感恩、恩情,你怎么说?”
舒晴想了想,说道:“感恩儿……我知道不对,应该是感――恩――。恩……儿,哈哈。”
彭长宜没笑,说:“你说men,发en 的音,别发er的音,看我的舌尖,抵住下牙齿,舌面黏住口腔的上方……”
舒晴也照着他的动作做着。
“m―en………”她一遍遍地演练着,彭长宜不厌其烦地矫正着,两个人张着嘴,互相看着对方的嘴,练着练着舒晴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下了腰。
彭长宜认真地说:“怎么了?你注意力不集中怎么能改过来。”
舒晴笑个不停,说道:“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样的画面,两个考古工作者,在古商州遗址上找寻到了两枚头骨,前景却是我们两个人张着血盆大口在练习发声,什么舌头抵住下牙齿等等,那边,他们在敲击着头骨的牙齿,研究着这个古人故去的年龄,哈哈――”
彭长宜一听泄了气,本来他还想帮助舒晴纠正过来这个发音,因为舒晴的听众大都是领导干部层次的,而且她讲的内容终究不是评书,所以,听众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她的口音带走了。所以,彭长宜一听她说道“同志们儿”,或者第几“部分儿”的时候就感觉非常的别扭,一个长相和气质都不俗的女士,一张嘴却出来个“同志们儿”,的确给她的个人魅力降分。
彭长宜看着还在笑着的舒晴,一本正经地说道:“敢情你是在看耍猴儿的呢,唉,伤自尊了。”说着,就调开身子,向靳老师他们的方向走去。
舒晴见彭长宜不高兴,就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忽然觉着很好笑,对不起了。”
彭长宜感觉舒晴这个女孩子还是没有什么城府的,本来他也是故意生气的,就说:“呵呵,没事,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呢。对了,你的口音这么长时间,就没人纠正过你吗?”
舒晴说:“首先,我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好,其次,还真没人特地向我提出过这个问题,所以,既然有人提出这个缺陷,我就要认真来改正。我后来听了我讲课的录音,先前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次听着确实很别扭,难怪你会提出来。你确实是第一个提出这个意见的人。”
“哦,真的?”彭长宜问道。
舒晴赶紧举起右手,说道:“骗你是小狗。”
彭长宜沮丧说道:“完了,完了。”
“怎么了?”
“看来我太没有深沉了,人家谁都听出来了,但是人家谁都没说,而我却这么没有城府,而且还这么小气,揪住小节不放,还自以为我比别人聪明,耳朵好使。你说不完还等什么?唉,我说我总是进步不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彭长宜故意唉声叹气地说道。
“哈哈哈。”舒晴捂着嘴笑个不停,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这冬日的原野上。
别说,除去那别扭的发音外,舒晴的笑声还是蛮好听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那么舒朗,而且还有一种小儿女的娇媚。
舒晴笑够后,突然指着远处说道:“看,芦花!”
彭长宜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顺着她手指的放向看去,就见前面的田埂上,有一丛芦花摇荡,沐浴在冬日下,闪着晶莹的光晕。
“我要去采。”舒晴说着,就向那边走去。
彭长宜说:“小心,那里……”
舒晴停住了脚步,说道:“那里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保证没有人头骨之类的东西。”
舒晴一听,冲他瞪起了眼珠。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陪你去。”说着,就大步冲那一丛芦花走去。
舒晴边走边说道:“我一直以为,芦花是属于秋天的,而且是属于有水的地方的,真没想到,它居然长在这干旱的土地上,而且在冬天也不凋零。”
在舒晴眼里,彭长宜就是万能的,他应该什么都懂,就问道:“你没下过乡?”
彭长宜说:“现在很少下乡了,即便下乡,也局限于一定范围,就跟你们下来一样,不是会议室就是宾馆,当然,我们乡下没有宾馆,会议室还是常见的,所以啊,很少有看见这样田野景色的时候。”
舒晴笑了,说道:“你说得怎么跟真的一样?”
彭长宜瞪大了眼睛说道:“就是真的?难道我说的这话还不够掏心掏肺吗?”
舒晴感觉彭长宜很风趣,就笑了,说道:“最后这句倒是很像掏心掏肺的话。”
彭长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话是在奚落你?其实真的不是。”
舒晴说:“是不是的我心里清楚就是了。”
彭长宜笑了:“得,我在你眼里没好印象了,说真话也当假话听了。我承认,我的确有那么一点疑惑,像你这么一个卓有成就的哲学教授,居然不知道芦花冬天不凋零的事?呵呵,我的确感觉有点那个……”
舒晴笑了,说道:“终于说了实话。其实,我的生活非常单调,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几乎没有交际圈,而且没有什么其它的业余爱好,所以看到什么都会有新鲜的感觉,我大都时候还故意装着矜持的,不然,就会更多地露怯。”
彭长宜知道她说的是实在话,就说道:“呵呵,你们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
“有时是这样,严重的营养不良。”舒晴坦率地说道。
彭长宜看着她说:“其实多了解一些基层的情况没坏处。”
“是啊,我们掌握的那些都是理论知识,所以,靳老师跟我说了你处理过一个村子的哄抢事件,说起你怎么给大妈做工作,我就觉得特别新鲜,从来都没听过这样的事。”舒晴的眼里露出崇拜。
彭长宜不谦虚地说道:“嗨,那算什么?在基层,什么事都可能遇上过。九十年代初期,这条高速路刚开通的时候,两边的绿化带还没建好,一位国家领导人从这条路上经过,目光所及,全都是坟头。他一声令下,开始平坟头。那个时候,我还在乡镇当副书记,为了实现火葬,我们真的是半夜起来蹲坑守候,防止人死了土葬,有的时候还干挖坟起尸的事……”
“啊――”舒晴吓得立刻就捂住了耳朵:“真有这事?我只是从内部文件看到过,原来还真有啊?”
………………………………
024 有些事干得说不得。
听彭长宜这样说,舒晴吓得“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说道:“真有这事?我只是从内部文件看到过,原来还真有啊?”
彭长宜点点头,便不往下说了。
舒晴松开了耳朵,说道:“我对基层工作充满了好奇,改天你给我讲讲吧。”
彭长宜说:“那不行。”
“怎么了?”
彭长宜认真地说道:“基层有许多工作都是干得说不得,哪天被您舒大教授当做例子讲了出去,被省领导知道了,我就完了。”
舒晴笑了,说:“怎么可能?我们研究室每年都有一两个联系单位,亢州做我们的联系单位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如果我们做省财政厅的联系单位还差不多,你们研究室一没钱二没政策,跟你们联系没什么意思。”彭长宜说道。
舒晴忽然不说话了,默默地折着芦苇花。
彭长宜也正在折着苇花,忽然听不到舒晴的声音了,就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功利?我告诉你啊,基层干部干什么都是功利的,尤其是跟上边人打交道的时候。”
舒晴看着他,说道:“尽管我知道这是事实,但也请你别说得那么露骨好吗?”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们搞理论研究的人,相比较我们干实事的人,就是有点弱不禁风。”
舒晴直起身,看了他一眼,说道:“基层干部都这么实惠?”
彭长宜说:“当然,基层干部不这么实惠办不成事。我们这一级的干部是直接跟老百姓打交道的,要想让老百姓买你的账,其一一条,就是你能不能带给实惠。这些实惠从哪儿来?就是靠我们挖空心思去引、去招,削尖脑袋往上去要、去求。这就促成了我们是实惠型的干部,不实惠行吗?”
舒晴怔怔地看着他。
彭长宜笑了,说:“没听过吧?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跟你说过这些?”
舒晴点点头,漆黑的眸子还在盯着他看,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彭长宜又笑了,说道:“请你别用那么纯洁无邪的眼光看我,显得我内心是那么的功利和龌龊。”
“我知道。”
彭长宜看着舒晴,说道:“你知道什么?”
舒晴甩了甩头发,说道:“我知道基层干部很难,但不知道是这么难。”
彭长宜放心了,说道:“呵呵,这才到哪儿,你的结论下早了。我跟你说,我头去三源的时候,是这里的副市长,你知道我们的副市长都是怎么当的吗?有突发任务,那都是要亲自带队的。有一年咱们省清理小炼油,我带着工作组,天天晚上出去巡查,昼伏夜出,之前就有个副市长就被那些熬油的打伤了颅骨,后来换了我,我也差一点被这些人砍伤,亏了我的司机抱住了那个人的腿,不然肯定就受伤了。”彭长宜故意神乎其神地说道。
舒晴看着他问道:“难道,基层工作只有这一种途径吗?”
“你指什么?”彭长宜盯着她问道。
舒晴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非得跟百姓面对面的发生冲突吗?”
彭长宜笑了一下,说道:“呵呵,你太学究了,有的是叫百姓,有的是叫违法分子,还有的是介乎两者之间,如果真的用我们党的卡尺来衡量基层干部的工作,呵呵……”他不往下说了。
“你怎么不说了?”舒晴问道。
“算了,说不定你哪天真的当做一个事例加以研究,我这番肺腑之言就成了把柄了。”彭长宜说完,就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舒晴执着地说道:“不会的,我对基层知道的太少了,所以想知道一个真正的基层。”
彭长宜收回目光,看着她,说道:“你真的想看到真正的基层?”
“是的。”舒晴坚定地答道。
彭长宜说:““那好,你到我们这里来挂职,我先给你一个副乡长干干,你带队先去搞计划生育拿大月份,去清收三提五统费用,或者去给老百姓修路,跟上面去要政策和资金,怎么样?”
舒晴笑了,说道:“我估计我一样都干不成。”
彭长宜说:“你肯定不行,但是可以体察到真正的民情,乡情和市情。我看你可以试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从一个象牙塔的学者女人,变成一个掳胳膊挽袖子的乡镇干部中的女豪杰了。”
舒晴笑了,说:“女干部都得是你说的这个形象吗?”
彭长宜说:“基层的女干部至少应该是这样,不泼辣点不行。”
“来挂职,非得到乡镇吗?”舒晴想了想又问道。
彭长宜说:“当然,你挂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认识基层吗?乡镇是认识基层最好的地方,天天和老百姓打交道。市直部门不行,比较单一和片面。我相信,你有了对基层的认知经验,再搞你的理论研究,就会不一样了,会更有生命力。”
舒晴说:“呵呵,你说得是,不过我如果真的来,也不到乡镇,我想,我大概、可能不太会干掳胳膊挽袖子的事。”
彭长宜感觉舒晴还有天真幼稚的一面,就笑着说:“哈哈,我那是比喻。”
“我知道。”舒晴对他的态度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呀,最好别下来,就在象牙塔里呆着吧,有的时候,知道和了解的太多不好,难免会影响到你搞理论研究的激情。再说了,搞哲学研究,跟基层没多大关系,知道那么多没有。”
舒晴说:“我现在的工作早就超出了哲学的范畴,我现在是省委政策研究室的成员,对基层不了解也是一种先天缺陷。”
“那倒是,对基层情况不熟悉,都不用说为省委决策提供依据、建议和方案,就是组织起草或参与起草省委有关重要文件和领导讲话,可能都做不到有的放矢。你到研究室多长时间了?”
“半年多。”
“哦,那省里可能会给你们安排实践的机会的。”
“是,不过还是喜欢到自己多少熟悉一点的地方来实践最好。”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给那么对基层干部讲课,应该到哪个地方都会熟悉吧?”
“呵呵,不太一样。”
彭长宜想她这话可能指的是自己和靳老师是师生关系这一层说的,就说:“你只要来我们这里,我保证做好服务工作,怎么样?”
舒晴笑了,说道:“谢谢,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尤其是跟基层干部接触越多,越感到自己的这一块的缺失。不怕你笑话,我的知识很单一,经历也很单一,除去幼时那场大地震让我失去亲人外,其它大部分经历都是在学校度过的,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书本,感兴趣的领域就是哲学,别说别人,就是自己都感觉有点快不识人间烟火了,有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我感觉太深奥了,所以无论是对基层还是……尤其是……”
彭长宜正在认真听着,见她突然不说了,就扭过头看着她,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就说道:“尤其是什么?”
舒晴说:“是你们眼中无意流露出的那种很特别的东西。”
彭长宜笑了,说道:“什么东西?”
舒晴把眼光掉开,看着自己采的一大把芦苇花,说道:“也可能我的感觉比较书生气,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我感觉在你们身上其实都有那么一种若隐若现是忧患意识,我说的沾边吗?”说完,她看着他。
彭长宜不禁莞尔,尽管这话本身就有着十足的书生气,又是从书生气十足的女博士嘴里说出来,就更加重了这种意味。但从彭长宜内心来讲,他又不得不承认舒晴这话在某种程度上说到位了,这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忧患,但是作为彭长宜,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也是不能把这种情绪反应出来的。所以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说道:“说句话不离本行啊,就连你的感觉和看问题的角度都带着哲学的色彩,哪是基层深奥啊,是哲学本身太深奥了。”
舒晴没有跟他争辩,笑着说:“我只是感觉而已,我还感觉,你们这种深沉的忧患,并不消极,只能说有点沉重而已。”
彭长宜对这个口口声声所不了解基层的小女子不得不刮目相看了,他看着她,说道:“哲学,是不是都渗透到你的意识和血脉中了?”
“呵呵,怎么了?”
“不然为什么你连说话、思考问题甚至看人看事都是哲学式的?”
“呵呵,会有些影响,但是没那样严重。”
舒晴笑了,午后的眼光照在她洁白的牙齿上,闪着晶莹的光亮。这让彭长宜想起在省委党校时,她凑到他车外面的后视镜照牙齿的情景。
彭长宜调开了目光,他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舒晴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是不是在基层工作久了,尤其是在一些政策和方针的实施过程中,难免出现不和谐或者是摩擦的时候,就会有沉重感?”
彭长宜不想跟她探讨这个问题,因为她既不了解基层,又不了解基层干部,是没有共同语言的。有些问题,如果和江帆、王家栋探讨时,他们彼此都能做到不去触及问题本身就能彼此做到心领神会,但是和舒晴就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她不懂。她不懂,彼此就达不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种境界,就需要你把这种感觉物化,变成语言,但凡能变成语言表述的东西,就都有局限性了。尽管这个丫头感觉准确,但彭长宜也不能和他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所以他说道:
“不应该说是沉重,应该是不易更合适。在党校的时候,廖书记给我们讲课,他说县级除去国防军事和外交不管外,其它的国务院管什么事,县级也在管什么事。这话一点不假。俗话说,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国家的、省的、市的,所有的政策方针,都是靠基层贯彻实施的,所以,省委加强对基层干部素质的培训这一点我特别赞成。”
舒晴笑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老道而且有着丰富甚至是驾轻就熟的基层工作经验的“老干部”了,他能从乡镇做起,在七八年的时间里,就成长为一名市委书记,说明他有着非凡而且是过人的能力,可能他随便抖抖袖子,都会掉出一地的解决问题的点子或者心得体会,只是在她面前不便表现罢了。
她放弃了自己的探究,因为她知道,他们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尤其是在她这个“上边”人面前,他们都不会向你敞开心扉的,所以,她就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开过几次会议,咱们省今冬明春要在农村搞文明生态试点建设,我觉得这是一个对基层对三农明显的倾斜措施。”
彭长宜看着她,笑了。
舒晴奇怪他的笑,就说道:“我说的不对吗?”
彭长宜说:“你太不了解基层了。”
舒晴问道:“怎么了?”
彭长宜把采到的芦花给她,说道:“这个措施很好,对农村也很必需,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烙饼裹手指头。”
“什么意思?”
“自己啃自己。”
“哈哈,太形象了!”
彭长宜的话逗得舒晴大笑。笑过之后她沉默了,从这个基层市委书记的身上,更加印证了刚才自己对她的感觉。
“啃那怎么办?”这话说出后,她才知道是废话。
彭长宜笑了,从兜里掏出了墨镜戴上,说道:“自己啃自己肯定是疼,但是疼也得啃。坚决地无条件地贯彻执行省委省政府的决定,石油工人王进喜怎么说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不讲困难和条件,因为,我们的确是欠农民太多了――”
舒晴点点头,说:“省政府也会拿出专项资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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