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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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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是因为爸爸他才给我送。”
女儿很聪明,这有点像沈芳,彭长宜问道:“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娜娜低声说道:“对了爸爸,妈妈让我问你有时间吗?”
孩子,无论两个人的夫妻关系是否存在,孩子,永远都是父母之间的传话筒,是纽带和桥梁,很多事,沈芳不好意思给彭长宜打电话,都是让女儿联络他。
彭长宜跟女儿说道:“爸爸今天没空,省里的人还没走,爸爸上午要跟他们去爷爷家有事。”
“省里的人也认识爷爷吗?”女儿小大人似的的说道。
“是啊,省里昨天来的人是爸爸初中的老师,当然认识爷爷了,今天去爷爷村子考古,爸爸领你去看过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大大的土包。所以爸爸要陪他们去。”彭长宜耐心地跟女儿解释道。
“哦,那行,你去吧。”女儿爽快地批准了。
彭长宜本不想问沈芳找他什么事,他还在为沈芳跟陈静说的那些话生气,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妈妈找我什么事?”
“她想中午让你回家吃饺子, 还想跟你商量给我请家教的事。”娜娜一字一本地说道。
“请家教?”彭长宜搞不懂五年级的孩子请什么家教。
“是的,最近我数学考得不太好,妈妈就想给我请家教了。”娜娜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低落。
彭长宜说:“爸爸认为五年级就请家教没有什么必要,如果该考初中了而且数学的确差,这个时候再请不晚,这么早就依赖于家教,那是我彭长宜的女儿该做的事吗?”
娜娜不说话了。
彭长宜继续说:“就小学这点数学,还用请家教,娜娜,难道你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
“不是我,是妈妈。”女儿争辩道:“是她非要给我请家教的,我才不愿意呢。”
“妈妈在旁边吗?”彭长宜问道。
“没有,她去厨房了。”
彭长宜认真地说:“你告诉爸爸,你的数学真的就那么差吗?”
“也不是,就是这次我马虎,不认真闹的,好多题我都会,就是粗心了。”娜娜说道。
彭长宜耐心地说道:“那你能不能以后细心点,爸爸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该丢的分数,一分都不能丢,如果是因为不会而丢分还情有可原,要是因为会就是粗心丢了分,是不是该打屁屁?”
娜娜没言声。
彭长宜又说:“这样,把你妈叫过来,我跟她说。”彭长宜感觉女儿的学习是大事,必须认真对待才是。
娜娜放下电话,去叫妈妈去了。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沈芳的声音。
她似乎是从外面跑进来,还有些气喘。说道:“喂,什么事啊?”
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你让孩子给我打的电话吗,还问我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就让她给你打,谁知道她怎么现在给你打?”还是那个口气。
彭长宜闭了下眼睛,说道:“你说要给孩子请家教啊?”
沈芳说道:“是啊,怎么了?她这次考试成绩不理想,我去找老师了,老师说不行的话就给她请家教吧?”
“什么叫不行的话?她有多不行?”彭长宜声音高了些。
“老师也没怎么说不行,反正最近两次考试都不理想。我也想给她请家教了,他们班好几个孩子都请着家教呢。”
彭长宜说:“从现在开始就请家教,会影响孩子的自主学习的,她会有依赖思想,上课就会更加不注意听讲。这就是我的意见,我不同意请家教。你抽时间再跟老师细聊聊,看她数学到底是因为什么没考好,情况还没弄明白就请家教,简直是瞎闹!”
“我就是跟老师谈过了才要给她请家教的。”沈芳有点急。
彭长宜说:“我说让你再细细地谈谈,看她究竟差在哪儿。如果真如她自己所说,只是马虎,我认为没有必要请家教。平时只要精力集中,写作业你多盯着点,认真点就是了,没必要请什么家教。”
“我说,彭长宜,你是不是不愿出这笔钱啊?”沈芳说道。
彭长宜感觉跟沈芳沟通的确是件痛苦的事,就压住火气说道:“我在我女儿身上,从来都没算过经济账,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反对请家教,完全是为了她好,你该不是又看到别人请你眼热了吧。”
“你放屁!我眼热那干嘛?”沈芳还是一贯的无理。
“那你就盯紧点,写作业时让她认真点。”彭长宜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她也不听啊?”沈芳还在争辩。
“她干嘛不听?肯定是你没有讲究方式方法。”彭长宜太了解沈芳了,她向来说话是带着指责教训的口吻,孩子听久了肯定会有逆反心理的。
“她向来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这还用问吗?”沈芳永远都有话可说。
彭长宜说:“那你为什么不自我检讨一下,孩子为什么不听你的?再有,她就是听我的,我也不能天天陪着她呀,你还是要想方设法让孩子听你的话才行。”
“我就差跟孩子做自我批评了!”说完,沈芳就赌气挂了电话。
彭长宜悻悻地挂了电话。
靠在床头上,他就在想,老顾是什么时候给娜娜买的这些零食呢?根据他回来的时间估算,他应该是没有时间也是没有闲心去给买娜娜买这些东西的,本来回来就晚了,而且饿着肚子。难道是他去的时候买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也给陈静买了?
彭长宜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了看表,不知今天陈静会不会开机?
曹南打来电话,问他今天有事吗?
彭长宜跟他说有事,省里的领导没走,如果有事的话让他下午三四点钟在打电话来。曹南说行。
提起开发区的事,彭长宜就有些头疼,自从清理了污染企业后,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一直都不太理想,招来的企业倒是基本合乎环保要求,但就是规模和技术方面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他至今还记得江帆跟他说过的叶桐的男友黑人杰克公司的话。一个手指肚大小的芯片,可能就是几十亩甚至上百亩大白菜的价格,几十人的公司,创造的效益,居然是传统产业的几倍!
打那以后,他总是在琢磨,亢州,能不能招来这样的企业?想到这里,他给吕华打了个电话。说道:“吕秘书长,起床了吗?”
吕华一听是彭长宜,就说道:“彭书记,我早就起来了,正刷牙洗脸,准备一会去宾馆陪靳老师他们吃早饭。”
彭长宜感觉吕华的工作的确贴心,本来都说了今天放他和宋知厚的假,他还是要早起陪客人吃饭。就说:“那好,你要是去的话,我就不去了,早上处理点事,头九点我到。”
“好的,您打电话就是这事吗?”吕华问道。
“不是。”彭长宜说:“突然有个想法,我怕忘了,先跟你说下,下次开常委会的时候议一下。”
吕华一听,就说道:“好,您说吧。”
彭长宜说:“元旦筹备一下亢州籍在外工作的那些成功人士联谊会,目的就是有好的项目别忘了拿到家乡来,另一个就是让电视台做一个高标准的推介亢州的专题片,到时放放,让他们更全面更直观地了解家乡的变化和所具备的优势。你先琢磨一下,没别的了。”
吕华说道:“好,我记下了,还有吗?”
彭长宜想了想说:“目前就想起了这些。”
“好的。”吕华说道:“如果外边吃饭不方便的话,中午你们还是回来吃吧。”
秘书长说这话很是符合自己的身份。
彭长宜说:“看情况吧,如果需要回来我在跟你联系。”说完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他想了想,又给吴冠奇打了过去。
吴冠奇的电话刚一接通,彭长宜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吵吵声。彭长宜笑了,说道:“怎么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吴冠奇气喘吁吁地说:“第三世界大战没爆发,我家小公主……哈哈,还是别说了。”
“什么意思?”彭长宜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问?你没当过爹呀?好像多纯情似的。”吴冠奇奚落道。
“爹,当过,但是不明白你欲说还休、犹抱琵琶半遮面是什么意思?”彭长宜反讥道。
“这有什么不好明白的?因为咱们生的都是女儿,要是个臭小子,我就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拉了,尿了,可对于小公主,这样用词就有些不文雅了。”吴冠奇解释道。
彭长宜奇怪地说:“那你怎么说?排了?”
“哈哈。”吴冠奇大笑,说道:“我们自家人怎么说都可以,跟外人说就是要讲究一些。”
“我说,是不是最近没跟你接触,你添病了?”彭长宜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你是不是感觉我神经过敏了?我告诉你啊,我是真的这样,你可能还好,没什么体会,因为你年轻的时候女儿就出生了,我这个年岁居然又得了个掌上明珠,哎呦,现在那个好啊,我都无法形容!”吴冠奇陶醉地说道。
彭长宜说道:“这样,你先陶醉着,我跟羿楠说两句。”
“干嘛?”吴冠奇清醒了,说道:“她正忙着呢,有话跟我说,我替你转告。”
彭长宜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想嘱咐羿楠两句话,让她有时间顾及一下你,别光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身家数亿元的老总,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万一哪天疯了或者得了精神病怎么办?那可是全社会最大的损失,所以,我要嘱咐她,让她尽快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因为你已经出现精神不正常的征兆了……”
………………………………
029 不问苍生问鬼神
“去你的!”不等彭长宜说完,吴冠奇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才不正常呢!诶,我说彭长宜,你这个人够损的,我这真性情只是在你跟前偶尔流露一下,倒反而被你认为精神不正常了?你说你有多损吧?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损!”
“哎――”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是为你好啊,你怎么不知好歹呀?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吴冠奇说:“叫什么?”
“这叫早发现,早治疗,早康复,你不懂啊?”
吴冠奇大声说道:“你才早发现早治疗早康复呢!我又没病,是你有病了。”
“哈哈哈。”彭长宜大笑:“我看你啊,这一百多斤算是交代了――”
吴冠奇也笑着说:“乐趣,这是乐趣,我跟你说,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天伦之乐。”
彭长宜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问道:“小公主长得像谁?”
“当然像我了,这个问题还用怀疑?我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弱智啊?是不是被小护士折磨的?”吴冠奇不假思索地说道。
“哈哈。”彭长宜再次大笑,他回避了陈静的问题,说道:“你真是病得不轻,这话要是让羿楠听见,会怎么想我啊。”
吴冠奇低声说道:“你放心大胆地说,我到书房来了,她和保姆还有她妈正在忙活孩子呢。三个大人弄不明白一个孩子,你看我,我只要往我家小公主面前一站,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睁着两只小黑眼睛,看着我笑。”
“哼,得了吧,指不定谁看着谁笑呢。”彭长宜撇着嘴说道。
“你看你不信吧,我也不信,但却是事实,我都能感觉得到她看我时,那充满崇拜的目光。”吴冠奇自豪极了。
“老天,这么小就知道崇拜你了?幸亏俺有女儿,不然非得让你给馋死!”彭长宜忿忿地说道。
吴冠奇却认真地说:“真的,女儿本来就跟爸爸亲,你没听说过吗,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
“诶呦嘿,越说你的耳朵越大,开始扇乎了,我这里都感觉到四五级的风力了。”彭长宜邪乎地说道。
“哈哈。”吴冠奇收住笑,说道:“彭大书记,一大清早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无情地咆哮出来,有什么指示?”
彭长宜嚷道:“分明是你们家那一大一小两位公主把你咆哮醒的,怎么懒我头上了?有她们在,我哪还敢下指示给你?”
“哈哈,老康也这么说,看来你们俩是英雄啊。”吴冠奇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到底有什么事?”
“想你了不成吗?”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
“等等,我先把门关严了你再说,这要是让羿楠听见,她就会怀疑我的人品和性取向发生位移,会影响家庭稳定大局的。”吴冠奇煞有介事地说道。
彭长宜的确听到了关门声。
“我天,你可真是不可救药了,愁死我了。”彭长宜对着话题唉声叹气地说道。
“哈哈。”吴冠奇大笑,他说:“开玩笑呢,我也是好长时间不跟你耍嘴皮子了,嘴皮子就痒。好了,说吧,有什么吩咐,我一如既往,在所不辞。”
彭长宜笑了,说道:“没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想问问你这段忙不忙?”
吴冠奇说:“冬天我比较闲,工地这块基本都停工了,眼下山区旅游也是淡季,快到年终岁末了,这段工作主要是跑关系联络感情,为明年做准备。”
彭长宜想了想说:“你真的准备扎根三源了?”
“你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诱惑我扎根三源吗?如果我改变主意的话,指不定你说我什么好呢?”
吴冠奇的反应真快。
彭长宜笑了,说道:“呵呵,我哪敢让你改变主意啊,我是说,除去三源的项目,你就没想着向外发展发展?”
“那要看是什么项目了?”吴冠奇故意不以为然地说道。
“商品房开发。”彭长宜抛出了这一诱饵,他相信这个诱饵对任何一人商人都是有足够的诱惑力的,因为亢州在北京房地产市场的带动下,也已经抬头,本地的、外地的商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亢州这个地方了。
果然,吴冠奇问道:“你说是亢州吗?”
“当然,别处我说了算吗?”
“嘿嘿,我实话告诉你彭长宜,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如果你不主动跟我说,我永远都不会去你亢州的地盘做生意的。是不是原来政府规划出的那块地?”吴冠奇一语道破。
“你怎么知道?”彭长宜说道。
“业内人士谁不知道亢州有块风水宝地呀?”吴冠奇的口气里露出垂涎。
彭长宜笑了,说:“那就是说你动心了?”
吴冠奇说道:“我早就动心了,也有心想跃跃欲试,但是考虑到你在哪儿当一把手,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你说仗着咱俩的交情,那块地不给我你会觉得不合适,我也会觉得心理不平衡,给我吧,说不定背后有多少领导给你打电话写纸条呢,这样一想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三源猫着吧,不给你找事让你为难了。”
“嗨,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叫给我找事?公平竞争,有谁算谁。”彭长宜首先表明了原则和立场。
吴冠奇说道:“我当然知道是公平竞争了,这么大的事,你敢暗箱操作吗?打死我也不信。但是谁都知道公平竞争的背后政府也是可控的,所以还是不让你为难了。”
彭长宜说:“什么叫我为难,我现在正需要呢。”
“你什么意思吧?我是当炮灰还是陪绑?吴冠奇一幅舍我其谁的腔调。
彭长宜说:“我要你挣钱,要你发财,要你给亢州挣税收,怎么样?”
吴冠奇怔了一下,他想了想说道:“那块地皮岳市长不是也说话了吗?”
“嗨,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彭长宜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吴冠奇得意地说道:“作为一个不算失败的企业家来说,对于官场,有的时候远比对市场的关注程度还要高。另外,没有什么比产生效益更能吸引我的了。但是,你想过没有,我这么一个堂堂的、卓有成就的、在锦安甚至在全省也是比较有分量的企业家,跟他一个收废铁起家的暴发户去竞争同一块地皮,你说我是不是有些不太优雅呀?”
“吹吧你就。” 彭长宜笑了,说道:“难道对于地上的钱,你想捡却还想不弯腰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你等着来一阵大风将钱吹起,然后你再去伸手,去抓那张恰巧飘到你眼前的钱,这种情况还是在你足够幸运而且钱落地的时候刚好有风,如果不是这种情况,那你恐怕什么都得不到了。”
“哈哈,你够损!”“吴冠奇说:“那倒不是想优雅地捡钱,而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真正的动机是什么?”
“我真正的动机是不想让政府跟这帮收废铁、拆废车的人有任何瓜葛!”彭长宜忿忿地说道。
“等等,你等等,我琢磨琢磨……”吴冠奇想了想说道:“你不想让政府也就是你的那些官员们跟他们因为某件事搅在一起,所以这块地也不想给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彭长宜说道。
这的确是彭长宜最近苦苦思索的结果。上次没按时等到的那个俞姓拆老板,到给彭长宜有了思索的时间了。他给岳筱打过电话,跟岳筱说那个俞老板没有来。岳筱的解释是俞老板临时有紧急业务需要他处理,他目前出差了。后来,俞老板通过彭长宜的秘书宋知厚约过彭长宜,彭长宜没有见。心想,临时有事来不了不要紧,连个电话都没有,牛什么?所以,他对这个人就没了好印象,再有,目前又有三四家“拆老板”对这块地产生兴趣,并且明确表示参加竞标。彭长宜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关昊给他布置的作业他一直都没有想好怎么去做,但是特有的政治敏感告诉他,还是远离这些人为好,因为这是一帮没有文化素养却是腰缠万贯做事不计后果的人。
吴冠奇不再开玩笑了,认真地说道:“你做不到,我知道你想让你这支队伍里的人不去染指是不可能的,即便不是那些个拆老板是别人你也做不到的。我说,几天不见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天真了,天真的可爱。怎么可能呢?还有,岳市长那头你怎么交代,你想清楚了吗?”
彭长宜非常清楚,任何一项工作,只要掺杂了利益在里面,都不可能保持队伍的纯洁性的,只要不伤大雅,能过去就行,水清无鱼。听吴冠奇这么说,他反驳道:“我说,你别把上级领导的水平看得那么低好不好?”
吴冠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宜,不开玩笑了,我想,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我感谢你心里有我,真的,这是发自肺腑的,不管将来我能不能进军亢州,我都要感谢你。咱们先把这块地的事撂下不说,先说你刚才透露出的另一个意思,我认为你的头脑里面有个很危险的信号。”
“我有什么危险的信号?”彭长宜也警惕起来。
吴冠奇没有立刻指出他的“危险”所在,而是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得,又要给他讲故事,彭长宜不耐烦地说道:“别讲你那些个晦涩难懂的故事了,我没功夫听,浪费时间,浪费我求解的时间,浪费我的脑细胞。你先说对这块地你到底感不感兴趣?”
吴冠奇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固执地说道:“别打断我,我也是忽然捕捉到你的一点意思,脑袋就灵光一现,所以必须要说,如果不说的话,就闪过去了,兴许你就会吃亏。”
彭长宜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那就长话短说,我还有接待任务呐。”
吴冠奇这才踏实地说道:“你知道历史上贾谊这个人吧?”
“有话直说,讲个破故事还想跟听众搞互动,别卖官司了,直奔主题。”彭长宜嘲讽他说道。
吴冠奇笑了,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而是自顾讲到:“贾谊,是西汉初著名的政论家,青年才俊,二十岁便被文帝召为博士,不到一年被破格提为太中大夫,这可是比博士更为高级的议论政事的官员啊。”
彭长宜笑了,耐着性子听下去。
吴冠奇继续说道:“在当时,西汉王朝的政治局势基本是稳定的,但也面临两个矛盾,而且非常尖锐。一个是中央政权同地方诸侯王之间的矛盾,一个是汉王朝同北方匈奴奴隶主政权之间的矛盾。这两个矛盾的尖锐化,在当时已见端睨。贾谊透过当时政治局势的表面稳定,看到了其中潜伏着严重的危机,对此深为关切和忧虑。他接连多次向文帝谏言,给文帝敲警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治安策》。贾谊指出,诸侯王的叛乱,并不取决于是疏是亲,而是取决于形势,取决于他们力量的强弱。为了国家的稳定,他建议削藩 。”
吴冠奇停了停,他确认彭长宜在听后就又说道:“但是他这一英明的建议被皇帝驳回了,实际上,皇帝心里非常明白,贾谊的观点和主张是有道理的,皇帝也想采纳,但时机尚未成熟,削藩的条件还不具备,如果过早地讨论或者实施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有可能诱发其它的问题。也就是说可能会刺激那些实力雄厚的诸侯造反,所以只好装糊涂。就连李商隐就曾作诗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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