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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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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偷懒了,难怪被教授批评。”江帆又问道:“明天下班有事吗?”
丁一想了想说道:“明天上午去采访,中午有可能回不来,明天晚上同事小孩出满月,我们去喝满月酒。”
“怎么晚上?”江帆问道。
“白天人不齐,大部分都出去采访,所以他就定了晚上。”丁一说道:“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明天晚上想约你。”江帆说道。
“呵呵,恐怕不行,同事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去才改在了晚上。”
江帆知道丁一的性格,让她放弃同事的酒宴跟他出去会有些难度,但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争取,就说道:“你把份子钱交了,提前跟同事请假,别忘了,你可是天天都能见到同事的,但却不能天天见到我的。”
丁一笑了,说道:“不合适,因为我也是刚回来,而且我的办公室在楼上,本来平时好多同事都不怎么接触,这也是能跟大家在一起热闹的理由。还是你改天吧。”
丁一说的江帆认可,他现在不也是有意去接触一些人吗?就说道:“那好,我预约下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怎么样?”
“呵呵,行,只要我不加班就行。”丁一好脾气地说道。
江帆又说:“未来几天说不定哪一天,我约你就得出来,因为我这也是提前预约,你要信守承诺。”
“呵呵,行。”
江帆见丁一答应的痛快,就想进一步试探一下她,说道:“是这样,我父母从大西北来了,我想让你跟我去北京看看他们。”
丁一一听,惊得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沉默了。
这是江帆预料到的情景,他笑了,说道:“怎么,吓着你了?别忘了你刚才可是答应的好好的?”
丁一半天才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这个事……”
“这是好事啊,我跟你说,我差不多一年才见着他们一两次,你刚回来就能见到他们,很幸运呢。”
“这个,这个我……我真的没想好呢,要不,以后再说吧……”丁一的确没有思想准备,就连江帆她还没完全放下心结,又怎么能去见他的父母呢?
江帆笑了,他想起了彭长宜说的那句话,对于丁一,就得推着她往前走,指望她主动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他笑了,说道:“丑媳妇早晚都是要见公婆的,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谁是你媳妇,好了,我要休息了,挂了,再见……”丁一急忙说道。
果真,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蜗牛,缩了回去,话都没说完整就挂了电话。
“哈哈。”江帆大笑了。尽管她挂了电话,但是没有断然拒绝,江帆的心里就有底了。他初步达到了目的。
江帆很得意,有些笑不拢嘴,他合上电话后,就回到了歌厅,佘文秀还在跟季晓琳唱歌,韦丽红则歪在沙发里打盹,汤蕃和商剑不见了踪迹。
一曲毕。佘文秀放下了话筒,坐在江帆旁边,说道:“有事啊?”
江帆说:“没事,是我妈妈的电话,。”
“哦?老人想儿子了?”
“呵呵,是啊,说起来很惭愧,一年也就是见他们一两次,我一忙就想不起来他们,倒是他们经常想起我啊――”江帆感慨地说道。
佘文秀笑了,说:“都是这样,我父亲去世那年,说句不肖的话,我都没回去,那个时候在基层,正赶上领导来检查工作,哪敢走啊,只好委屈他老人家了,等我回去后,都火化了,就看见一把骨灰……”
“是啊,现在想想,真是对不住他们。”江帆感慨地说。
佘文秀看了一眼沙发里的韦丽红,跟江帆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有些累了。”
江帆和佘文秀站了起来,季晓琳叫醒了韦丽红。佘文秀跟季晓琳说道:“晓琳,谢谢你,希望我们经常聚。”
季晓琳笑了,很有礼貌地说:“没问题,只要我没有演出任务。”
佘文秀跟江帆说:“前面这句话听着还好,后面就有条件了。”
江帆“哈哈”笑了。
韦丽红揉了揉眼,说道:“佘书记,没问题,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就给我电话,我给您叫她。”
听了这话,佘文秀扭头重重地看了一眼季晓琳,说道:“晓琳,行吗。”
季晓琳故作姿态地说:“行啊,怎么不行?”
佘文秀站住了,他冲季晓琳伸出手,握住了她,然后又将另一只手盖在她的手上,说道:“那好,咱们今天说好了,一言为定。”
季晓琳说:“没问题……”
江帆预感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早就几大步走了出去,来到走廊,就听韦丽红故意大声叫道:“江市长,江市长,我跟你说句话。”
江帆回头,就看见韦丽红也跟在他后面出来了。他对这个女人就有厌恶之情,把自己外甥女丢在了虎口,自己倒溜了出来?也许,这正是韦丽红希望的。
江帆没有等她到跟前,就继续往前走,因为他知道韦丽红跟自己没话说,即便有话也是废话,是为她跑出来找个冠冕堂皇的幌子而已。
江帆跟韦丽红来到电梯边,早就有人给他们按下了电梯。江帆故意跟韦丽红说着什么,这时,电梯门开了,他伸手示意让韦丽红先进去,等他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季晓琳和佘文秀出来了,此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就看见季晓琳在往这边跑。他就挥了一下手,意思是让他们等下一趟。
出了电梯,江帆没有在往出走,他要在电梯门口等佘文秀。
韦丽红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很快,电梯下来了,佘文秀和季晓琳走了出来。
佘文秀紧了紧衣领,带头往出走。汤蕃和商剑早就在门口站着等候。
门口外面,打头的是佘文秀的奥迪。后面居然是江帆的车。司机小山子见他出来了就下了车,站在车门口等他。
佘文秀站住,回头跟汤蕃和韦丽红说:“你们都有车吧?”
明显的废话。
韦丽红忙说:“我们倒是都有,就是晓琳……”
哪知,季晓琳赶紧说道:“我今天不回去了,跟姨妈睡,明天早上再回。佘书记,江市长再见。”说着,就挽着韦丽红的胳膊往韦丽红要走。
韦丽红站住说道:“来时你不是还说要会北京的吗?再说,我住宾馆里,现在开房不见得有房间了?”
季晓琳说:“我跟你一个床。”
“去你的,我睡觉毛病多,你还是回北京吧……”
佘文秀看了出来,就说道:“你这姨妈怎么当的,哪有往出推的道理,好了,这么晚了,晓琳别走了,就跟她睡。明天你回去不方便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派车送你,不用她。”
“谢谢佘书记。”季晓琳赶忙说道。
佘文秀说完,首先上了车,因为他不走,别人是不会先走的。
汤蕃和商剑送走佘文秀后,转头跟江帆说道:“江市长,欢迎您常来指导工作。”
江帆笑着跟他们握手,说道:“这话见外了。今晚辛苦你们了。有事常联系。”说完,就上了车。汤蕃给他关上车门后,江帆降下车窗,跟他们挥手再见。
出了酒店大门,坐在车里,江帆怎么想怎么感觉佘文秀、韦丽红、季晓琳,似乎还有被双规的聂文东之间似乎有故事。但是很明显,季晓琳似乎并不喜欢跟佘文秀交往。
想到这里,他问司机:“山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司机山子说:“是辛秘书告诉我,说你们来这儿了,我就来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江帆印象中,他没跟辛磊打招呼,散会后,从政府大楼出来去找佘文秀就没在回去。
山子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他问过别人吧。不过大家都知道汤书记和佘书记是四川老乡,他们都喜欢吃辣的,汤书记请客,一般就是在这。”
江帆说:“你吃饭了吗?”
三字很高兴市长关系他,就说道:“早就吃了。”
“山子,你认识那个唱歌的吗?叫季晓琳。”江帆问道。
“那怎么不认识?她是咱们阆诸的宋祖英。”山子说道:“她原来就在咱们阆诸文化馆工作,是文化馆的歌唱演员,原来是棉纺厂的工人,后来聂市长听她唱歌唱的好,说她是咱们阆诸的宋祖英,就把她调到市文化馆了,今年上半年她又去北京了,据说关系还在咱们这。”
江帆又问:“她老家是这里的吗?”
“不是,老家是外地的,具体是哪儿不清楚,她是聂市长调过来的,听说聂市长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后来聂市长出事后,她就搬北京去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季晓琳对佘文秀的热情不太感冒。江帆又问道:“韦总是她亲姨妈吗?”
“好像不是吧,这个没问过。”山子说道。
“韦总是怎么来这的?”江帆感觉司机知道的事情不比旁人少,因为他们经常跟着领导。
果然,山子说道:“也是通过聂市长的关系来的,当时竞争那条街开发权的人很多,后来经济实力不咋地的韦丽红中标了,大家都说她是走了聂市长的后门。聂市长出事后,她又赶紧向佘书记靠拢。这个女人,咱们大楼的人没几个待见她的。”
江帆明白了,也可能韦丽红看出佘文秀喜欢季晓琳,在失去聂文东这个靠山后,就打出了季晓琳这张牌?还是韦丽红早就把佘文秀拿下了,不然,佘文秀凭什么同意新一区政府出10万元给韦丽红圆拆迁命案这件事?看来,佘文秀跟韦丽红之间也肯定有猫腻,甚至还有汤蕃和商剑。
………………………………
035 孤独的战士
想到这里,江帆故意说道:“山子,你还知道什么?”
山子笑着说道:“嘿嘿,我知道的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有些不准确,所以不敢跟您说。辛秘书知道的比我多。”山子把辛磊抛了出来。
“哦,为什么?”江帆感到有点意思了。
山子说:“他接触面广,朋友多,而且在机关里上上下下吃得开,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江帆早就看出,司机和秘书之间不太契合。秘书仗着自己是老机关,有时对司机颐指气使,司机就有些不服,毕竟司机是伺候领导的,并不是伺候领导秘书的。
想到这里,他就笑了,故意说道:“他知道得是不少,但是我今天问你的话,可是从来都没问过他,他也没跟我说过这些。”
山子听出了市长对自己的信任,甚至这种信任的程度是高出他的秘书的。作为司机的山子,必定的无比珍惜这种信任的,他说道:“我不怕您把我想多了,这也是我最看不上辛秘书的地方。”
“哦,为什么?”江帆认真地说道。
山子有些义愤地说道:“我是这样的理解的,领导的秘书就是就应当是给这个领导当的,不能吃里扒外,俗话说的好,吃谁向谁。比如,政府办规定我给您当司机,我就认为我是您的司机,该不着伺候别人,更该不着听别人的话。但是他不行,脚踩八只船,谁也不想得罪,谁的好还都想买,这哪行?就是脑袋再聪明,也有穿帮的时候。人,太聪明不好。不怕您批评我,头上这儿来的时候我刚跟他吵了两句,欺人太甚了!”山子忿忿不平地说道。
“因为什么?”江帆严肃地问道。
山子说:“我不是去送您到前边去了吗?您跟佘书记出来后就上了佘书记的车,我一看您不用车了就开回去了。他后来就把我叫上去了,问我您去哪儿了?我说跟佘书记坐车走了,他立刻就火冒三丈,问我这司机是怎么当的?还问我为什么让市长坐别人的车走了。我说市长没坐别人的车走,是坐佘书记的车走了,佘书记不是别人,是书记。后来他就说我太不像话了,还问我打算不打算干了。我就跟他抬了几句。肖秘书长听见后就说了我们俩几句。”
江帆说:“他这是对工作认真负责,怕你误我事?”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山子冷笑道。
“哦,难道还有别的?”江帆紧问道。
山子说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毛病,如果您出去没带他,回来后就问我个底儿掉,您见谁了,跟谁说了什么,去哪儿了?有时候我就烦,明明知道您见了谁我也说不知道,他就不止一次批评我不称职,我说我只要给市长开好车,不出差错就称职了,至于市长见了谁跟谁说了什么,那是秘书的事,不是我司机该知道的事,他就不高兴,就说我是有意跟他过不去,还嘱咐我,跟领导出去回来后,必须向他汇报。”
江帆一愣,随后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你说说,你干嘛不告诉他?”
山子说:“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了,告诉他之后,他就会告诉别人,没事也得让他整出事来。”
山子显然对辛磊有成见,不过这成见并不是空穴来风,看来,有些事,他们之间看得更清楚。
江帆进一步问道:“他还能告诉谁,肯定是佘书记呗?”
“才不是呢?”这话说出后,山子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失口,就赶紧补充道:”这个,您就当我没说好了,您仔细留意就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市长?”江帆加重了语气。
山子毫不隐晦自己的观点,他说道:“倒不是这个,我谁都可以不相信,但不能不相信您,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是您船上的人,我是怕您生气。”
“你不说我就更生气了。”江帆加重了语气说道。
山子想了想说:“好吧,我就把我的所见所闻都告诉您吧,您知道了也好,省得被人出卖。”
江帆不说话,等着他下面的话。
山子说:“辛秘书跟殷书记走得比较近,这谁都知道,有一次我去找他签字,听见他打电话,好像跟什么人说开市长会的情况,我进去后他就捂着话筒不说了,后来我就知道是跟殷书记汇报呢。”
“你怎么知道是殷书记而不是其他的人?”江帆问道。
“我知道,因为他说给对方看什么东西,让他派人来拿,还说什么他要是送过去不好。我找他签完字后就出来了,一会就在一楼看见殷书记的司机进来了,我们俩人是老乡,所以私下交情不错。”山子说得有根有据。
“是什么东西?”江帆问道。
“不知道,我也没问。另外,辛秘书还有个毛病,我早就想跟您说一直没有机会。”
“什么毛病?”
“他喜欢听墙根,您以后在办公室说话的时候要多注意。”
江帆点点头,他想了想说道:“山子,你来市政府工作几年了?”
“三年了。”
“刚三年就给市长开车,那说明你表现不错啊。”江帆对他进行了表扬。
山子高兴了,说:“不好,还请市长您平时多指导。”
江帆又说:“辛秘书平时都跟谁的关系近?”
“最近的应该是殷书记,其次跟鲍市长也不错。”
“他跟聂市长怎么样?”
“不行呗!聂市长死看不上他,他也总是跟聂市长对着干,如果聂市长不出事,估计他早就被聂市长撵出去了。”
这就不难理解了,似乎和江帆的某种判断不谋而合。
江帆又问:“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这个……这个,我还真说不太好。”
身为综合科科长,又在机关呆了十来年了,肯定对机关里的人和事掌握的了如指掌。一旦成为市长的死对头,作为小伙计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去寻找更好的庇护,如果殷家实在跟聂文东有些摩擦,就很容易让下边的人惶惶不安,甚至重新选择山头。
到了住处,江帆头下车的时候说道:“山子,谢谢你跟我说的话,你放心,我都记下了,以后凡事多留心,有事及时跟我报告。”
山子显然受到了鼓舞,他干脆地答应着,连忙下车给市长开门。
回到住处,江帆想着爸妈已经从大西北搬北京来了,他就有些兴奋。又似乎感觉有些不真实,因为他没有参与办这事,所以才有不真实的感觉。
他就打开了床头的那个小保险柜,找出一个存折,看了看,其实,古街那房子不卖也没多大问题,因为从彭长宜的两次话中他听出,古街的房子在涨。想到这里,拿起电话,就又想给彭长宜打,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卖就卖了吧,也许彭长宜刚才接到自己的电话已经安排卖房了,出尔反尔不好,再有,自己早就离开了亢州,而且丁一也离开了,那里有房产也不太好,将来肯定要在阆诸或者北京安家的,即便爸妈用不了这么多钱,也为自己安家做准备。明天把钱支出来,一部分给爸妈,另一部分给妹妹还饥荒。
想起妈妈和妹妹说让他快点成家的事,他就感到了温馨,看了看表,不算太晚,他拿起电话,他就又给丁一打了过去。
“睡了吗?”
“刚要睡,你回来了?”
“是啊,刚回来,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丁一说:“喝了多少酒?”
江帆摸了自己的脸,说道:“喝了一点,不多。对了,你说去省里装订书,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
“什么时候去送?”
丁一说:“我不想去送了,这周回来让哥哥给我带过去就行了。”
“别呀,我这里还时刻准备着呢,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我说小同志,不兴这么涮人的。”江帆故意痛苦着声音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呵呵,你那么忙,为这点小事不值当的,以后有大事再找你。”
“只要是你的事,就没小事。所以,你的任何事我都值当的。”江帆坚定不移地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你是不是又没少喝呀?”
“没喝几杯,今天不以喝酒为主,所以我是清醒的。”江帆说道。
丁一说道:“哦――不以喝酒为主,那就是以唱歌为主啦?”
“真聪明,加十分。”江帆感觉丁一今天心情不错。
“谢谢。”
“你怎不问问我跟谁在一块唱歌着?”江帆问道。
“呵呵,问那干嘛?”丁一说道。
“我说,你怎么对什么事都不好奇啊?”
丁一笑了,说道:“谁说的,我好奇的事多了去了。”
“比如说……”
“比如你跟谁在一块唱歌。”
“哈哈。”江帆大笑,故意神秘地说:“我跟女的。”
丁一说:“肯定有女的,不然几个大男人 在一起唱歌有什么意思。”
江帆笑了,丁一的确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更不是一个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人,所以,那次的草原之行的确让她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和打击,不然她的反应不会是那么激烈而且极端的。想到这里,他由衷地说道:“宝贝,我想你了。”
丁一怕他大晚上的发疯,就说道:“好了,快睡吧,我挂了。”
“不许……”他的话还没说完,丁一就放了电话。
“哼,残忍的小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江帆对着电话忿忿地说道。
躺在床上,江帆睡不着,他睡不着倒不是因为想丁一,他在想今天去见佘文秀的前前后后。他想起他坐电梯上去找佘文秀时,电梯停在6层,殷家实却意外地打外面进来了。
这个殷家实,永远都是那么深不可测,自打自己调到阆诸任代市长后,其他人面上还都像那么回事,唯有这个殷家实始终不冷不热,即便遇到特殊场合,对他也是这样,表现的很冷淡。江帆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来阆诸任职,肯定会妨碍到一些人的既定利益,那么首先妨碍的就应该是这个殷家实。因为按照官场惯例,市长空缺,这个城市的第三把手就会接任市长一职,但是殷家实没有接任,而是自己空降阆诸,从这一天上来说,殷家实肯定对自己热情不起来。
有一天申广瑞给他打电话,聊起阆诸政坛的一些事。申广瑞在阆诸当过七八年的书记,当时也是党羽密布,尽管现在官场流行人走茶凉,但还会有一两个交情不错的旧部能跟他及时沟通信息,尽管申广瑞从没有跟江帆提过关照过什么人,江帆也不知道谁是申广瑞的铁杆,但是,江帆还是感觉申广瑞对阆诸的情况还是蛮清楚的。
据他透露出的信息看,似乎在聂文东出事前,殷家实就已经预料到聂文东的未来了,或者说聂文东的未来正是殷家实处心积虑促成的,所以殷家实在那一个阶段就有目的地往省里跑动了,甚至整个殷系都认为如果把聂文东整倒,殷家实就会胜券稳操。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江帆抢了位子,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殷家实心里能舒服吗,见着自己高兴的起来吗?
这样想来,就不难理解上次樊文良来时,他在常委会上特意语重心长地讲到了班子团结的问题。当时江帆认为他的话主要是讲给党政一把手听的,现在看来不是,应该是讲给大家听的,甚至是有针对性的人听的。樊文良说:懂团结是大智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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