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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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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品种,的确有别于市场上出售的其它石榴,无论是酸还是甜,都很极致,的确难忘。难怪有一年江帆在亢州感冒发烧,他嚷嚷要吃石榴,记得小许开着车,几乎把水果摊都转遍了,也没有买到石榴。小时候的记忆是最根深蒂固的。

    “别一粒一粒的吃,要吃得豪放一些,看我。”江帆说着,就将手里一把石榴籽全放进嘴里,然后一阵石榴籽的破裂声。

    丁一看着也将手里剩余的几粒全都放在了嘴里,嚼得满口汁水,清凉解渴。

    两个人饶有兴趣地吃了石榴,旁边的江妈妈满心高兴地看着他们,乐得合不拢嘴。

    江燕忽然说道:“哥,那么凉的东西让嫂子尝尝就行了,呆会还得吃饭呢。”

    江帆刚把抠下来的石榴籽递到丁一的手里,一听江燕这么说,赶紧又从丁一的手里抓了回来,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

    江妈妈笑了,说道:“没事,石榴性温,两人吃这一个没问题。”

    江燕说:“石榴没问题,毕竟是凉的。”

    江妈妈说:“喜欢吃就行。”

    江燕说:“您怎么不理解我的意思,这个东西本身是凉的……”

    江帆一听,急忙说道:“别嚷别嚷,我不给她吃了,我自己独吞,行了吧?”

    “哈哈。”大家就笑了。

    这时,江燕的老公和儿子进来了,小家伙挨个拜年。到了丁一这里,小家伙说道:“舅妈过年好。”

    丁一忙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孩子手里,孩子说了声:“谢谢舅妈。”

    江帆也给了外甥一个红包,摸着他的头跟丁一说道:“他跟小虎一般大。”

    这时,江燕过来,小声跟丁一说道:“所以你得给我哥要抓紧呦。”

    丁一的脸红了。

    旁边的江妈妈看着丁一欣慰地笑了。

    丁一很喜欢他们这个家的家庭气氛,父母亲和蔼,一个高知,一个是企业曾经的高管,和她的家庭环境差不多,妹妹活泼,热情,看得出,江帆在家里放松了不少。尽管丁一还有些拘谨,但是她已经感觉到这个家庭固有的那种浓浓的爱意,让她的心有了一种归属感。

    尽管妈妈极力挽留,让他们在家住几天,但江帆怕累着丁一,同时也想让丁一有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所以拒绝了妈妈的好意,带着丁一回来了。

    丁一当然想跟江帆过二人世界了,这一段的朝夕相处,她早就对江帆产生了依赖。

    回来的路上,江帆跟她谈起了移民的事。

    江帆说道:“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事,我没有立刻答复你,我说我考虑考虑再说,你还记得吗?”

    丁一点点头,看着他。

    “这个问题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想明白了,只不过没跟你说罢了。”江帆平稳地驾着车,看着前边,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嫁给我的话,移民问题就不要考虑了,因为我们这个级别的干部,家庭关系都是要在组织部门备案的,尽管新加坡是友好国家,但毕竟是外籍,所以我不同意你移民,还是把这个名额让给乔姨吧,或者是别的人,你说怎么样?”

    丁一点点头,说道:“我听你的,我回国前,的确是咨询过师兄有关移民的一些标准和政策,那个时候也的确有这个想法,就想不回来了……”

    “你真这么想过?”

    “是啊,想过。”

    “那现在呢?”

    “呵呵,如果移民对你有影响,现在当然不想了。”

    “我知道有许多干部家属移民了,不过也没什么意思,移民也是要在国内生活的,有些国家还有限制,必须在本移民国家居住多长时间,这个太受限制,夫妻两人不可能分开那么长时间。所以不现实。如果我不是政府干部,我是搞企业的,移民就移民,以后还有可能到国外发展,但现在显然是我不可能改行,所以你就是移民也没有意思。尽管现在组织上对干部家属移民没有硬性规定,但我觉得那样影响也不好,我们有没有钱拿到国外去洗,目前也没有孩子需要到国外去上学,就是将来要到国外上学,我也不可能移民,我要是不移民,你移民还有什么意思?”

    丁一点点头,觉得江帆说的有道理。

    江帆又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如果你不嫁给我,移民的问题我就管不了。”

    丁一笑了,说道:“如果我要是嫁给你,是不是移民就行不通了。”

    江帆说:“基本是这样,尽管组织目前没有明确要求,不过我会这样要求。”

    丁一看着他,就见他的表情平静,声音也很平静,由此知道了他的态度。故意说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如果我要是移民,是不是就不要梦想能跟你结婚了?”

    江帆这时笑了,说道:“别把我们的谈话赶到死胡同里去,我知道你对移民这个问题不会热衷的。我现在在想,你父亲也不会十分热衷的,他有可能是在为你们考虑,再有,实在没有必要,你看看我们周围都是什么人在移民?审视一圈后,你自己就能得出结论来了。”

    丁一笑了,说道:“唉,没劲,还想试试我在你心中的分量,连试都不让试。”

    江帆拉过她的手,说道:“调皮,这个还用试吗?”

    “我知道不用试,但要和你的政治前途放在一起的话,我就不知道我重得过重不过了。”

    “这是两个互不矛盾的主体,你既不是阶级敌人,我也不是进步青年,况且,你也是不会给我任何麻烦的,你会成为我的贤内助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丁一笑了,自信地说道:“这一点,我本人也是深信不疑。”

    “哈哈,这么不谦虚?”

    “这一点,不谦虚,我有这个自信。”

    “哈哈。”江帆开心地大笑。

    丁一说:“妈妈跟我说,说你会做焖面,怎么样江大厨,哪天露露手艺?”

    “没问题,随时都可以,这几天我先把我会做的给你做个遍,等上班后,你再把你会做的给我做个遍,怎么样?”

    “好的——”

    春节上班后的第一个常委会上,朱国庆就将政府那块地皮重新招标的事再次提出来,彭长宜表现的不太积极,他说:“有关部门要汲取上次流标的经验,可以重新调整游戏规则,但有一点,绝不能因为流标而降低标准。那块地皮是皇帝的女儿,是亢州市的门面,女婿的标准一定要高,不能稀里糊涂就嫁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居然在第二天就到了市长岳晓的耳朵里。三天后,在锦安市经济工作会议上,岳晓就批评下边有的干部思想不解放,抱残守缺,安于现状,私心大,有的在地皮开发上优亲厚友,达不到目的就拖着不办……

    岳晓这话不得不让彭长宜往心里去,也不得不引起彭长宜的高度注意。

    等他回来后跟朱国庆私下交流的时候,才得知朱国庆已经做好了第二次招标的所有准备,而且时间就定在正月十三这天,并且已经下发了有关通知,而这一切,他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更让彭长宜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项目的主持人居然的姚斌,据说是春节过后的第一个市长办公会上定的,而市长办公会是在常委会之前,也就是说,姚斌事先也没有向他透露任何的消息 。

    彭长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姚斌,他要是想跟自己说,你不问他都会说,他要是不想跟你说,你就是问了,他也是勉强告诉你。他相信姚斌之所以不告诉自己,一定是有难言之隐,难怪这段时间他很少见到姚斌了。

    官场中,任何一种现象都不是偶然的,江帆就曾经说过:“官场无小事。”

    彭长宜在这件事上采取退让,他已经听了吴冠奇和部长的劝了,尽管他是多么的不情愿,不情愿亢州的第一栋高层建筑是那个收废品的人建的,但是他不想阻止了,他决定让自己保持低调,不再干预,部长就曾说过,在官场上,懂得退让,是政治成熟的表现。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是装傻充愣更为准确。

    正月十三这一天,他决定采取避让,上班后,他跟秘书说,他今天要出门,有什么事让他在家盯着,随时跟他联系。

    秘书看着书记,没敢问他去哪儿,以为他又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就说:“我给您买了一瓶保健品,保肝的,据说是能解酒,您头吃饭的时候吃上两粒就行。”

    彭长宜接过来看了看,见都是英文,就说:“管用?”

    “嗯,我同学是做保健品生意的,他说管用。即便不管不了什么大用,吃下去也没害处。提高肝脏分解酶的作用。我昨天特意去咨询了一下大夫,大夫说吃下去后有利无害,尤其是保肝效果好。”

    彭长宜笑了一下,他向来不相信这些保健品什么的,但秘书给他买来,他不好说什么,说了声“谢谢你”后,就去掉包装,装进了手包里。

    秘书又说道:“大夫还推荐了一种办法,据说是管用的办法……”

    “不喝最管用。”彭长宜接过话茬说道。

    秘书笑了,说道:“您怎么知道,大夫真就这样说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不超过二斤就是谱呗。”秘书小声嘟囔了一句。

    彭长宜没有听清秘书说的话,问道:“你说什么?”

    秘书笑了,赶紧说道:“我说您喝二斤都没问题。”

    秘书宋知厚说完, 就想赶紧往出走,刚走到门口,差点撞上正要进来的舒晴。
………………………………

083 有意回避

    舒晴进来说道:“什么高兴的事,一大早就让书记和秘书谈笑风生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哪有高兴的事,一大早我就被挨批评教育和帮助了。”

    舒晴看了看彭长宜,又看了看彭长宜的秘书宋知厚,心里就知晓七八,因为昨天秘书还跟她抱怨书记这几天陪客人喝酒不要命,都轮不上别人敬酒,处处他先冲在前面,这几天秘书天天都提心吊胆,唯恐他这样喝下去出点什么事。

    宋知厚这样说是有根据的,过了年上班后,亢州周边这些兄弟市县就都开始互相走动拜年了,这既是基层常态,也是各市县之间密切关系的一种表现方式。无论是彭长宜走出去,还是请进来的,他几乎天天都喝,顿顿都喝,好像唯有喝酒,才是他唯一能把握的,唯一能引起他兴奋的事。大前天中午孟客来,彭长宜喝得昏天黑地,直把孟客喝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临了临了彭长宜还还撺掇舒晴喝了两杯;昨天中午,康斌带着三源县四大班子成员来亢州拜年,彭长宜看见了老朋友更是高兴,一时这酒别人就劝不住了。今天看他这架势,估计是要冲出亢州去酒战,肯定是秘书给他提意见了。

    舒晴故意四下看了看,就说:“哦,好事,有批评就说明有监督,有教育就有进步,有帮助就有改进,是谁这么勇敢啊?”她看着秘书宋知厚说道。

    宋知厚一缩头,就赶紧溜了出去。

    彭长宜看着她,说道:“我说你有事没事?一大早就来火上添柴是不?”

    舒晴感觉彭长宜今天心情不错,要知道,从年前到现在,彭长宜心情爽朗的时候不多。她就笑着坐在彭长宜斜对门,说道:“我就是认为宋秘书是勇敢的秘书,敬业的秘书,值得表扬。因为他敢于冒险批评书记,这一点难能可贵。”

    “唉,如今我混到连秘书都敢公开批评我喽――”彭长宜故意悲哀地说道。

    “我认为这是民主进步的表现。”舒晴不失时机地说道。

    彭长宜看了舒晴一眼,没有跟她争辩,因为他知道讲理论,他是讲不过舒晴的,就避其强项说道:“嗨,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多喝了两杯吗?我又没影响工作。”

    舒晴说:“你认为没有影响工作,这也可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是别人不这么看,别人会因为书记喝得满脸通红,迷醉不清而退避三舍,真心想请示工作的不敢请示了,他们怕书记意识短路,更怕书记出尔反尔,酒劲下去了,说过的话到时不认账。”

    彭长宜盯着舒晴问道:“有这么严重吗?”

    舒晴微笑着看着他,说道:“不是有吗,是非常之严重。”

    彭长宜看着舒晴,舒晴也看着彭长宜,目光笃定而自信。

    彭长宜笑了,调开目光,说道:“你说的可能有点道理,不过你刚才的这些假设,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因为我天生就是一个喝了酒也不耽误事的人。在基层工作,离不了这些,再说眼下还没有出正月十五……”

    舒晴说道:“是的,彭书记以前跟我说过,基层在十五之前,主要的工作就是喝酒,横向喝,纵向喝,上下左右喝,分序列、分系统地喝,所以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彭长宜大声笑了,说道:“哈哈,我说过这么精彩的话吗?怎么我不记得,你倒记得清楚。我说舒教授啊,我想我说的话不止这些吧,你怎么不记着,翩翩记住了这几句?这要是回到省里一扩散,好啊,什么影响,让省领导一听,基层的干部原来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啊?不光我的位子保不住,兴许连邵书记都得受牵连。”

    舒晴认真地说道:“请彭书记注意,我说的喝酒不是闲得无事喝酒,我把喝酒上升到了工作层面,那天孟书记来,就有人这么教训我着,说喝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因为这句话,我才喝了两杯酒。”

    “哈哈。”彭长宜站起来,朗声大笑。然后,他踱到舒晴面前,带着挑战似的的口吻说道:“没事的话陪我出去散散心,找个地方继续喝,怎么样?敢不敢?”

    舒晴瞪大了眼睛,说道:“还喝?”

    彭长宜点点头。

    “可是眼下是上班时间啊?”

    彭长宜说:“是啊,你刚才也说了,基层不出正月十五,各项工作是无法正常开展,唯一能开展的工作就是喝酒。”

    “可是……今天是政府预留的那块地皮再次公告招标……”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就皱了一下眉头。

    舒晴发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许,彭长宜就是想出去躲清静,舒晴明白在这件事上,彭长宜有着诸多的不痛快,就赶忙改口说道:

    “好的,跟你去。”

    彭长宜呼出一口气,说道:“那好,一会走时叫你。”说完,就背过身去。

    这个动作表示谈话结束。

    舒晴站了起来,说道:“好的,那我回办公室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彭长宜在办公室踱着步,他忽然站住,来到窗前,往院子里望了望,没看见姚斌的车,也没看见朱国庆的车,不知道他们来没来。

    彭长宜的这间办公室,是以前樊文良的办公室,并不朝阳,而是在西侧的裙楼,所以,他只能望见东侧的车辆,望不到西侧的车辆。没看见他们,不等于他们不在大楼里,于是,他在心里又开始琢磨他们今天地皮招标的事。

    算了,既然已经决定退让,就不要在想这事了。

    他在心里劝着自己,想起了吴冠奇再早之前跟他说的话,当时吴冠奇就劝彭长宜,不要让他来亢州招标,现在想想,吴冠奇都比自己有先见之明,那么,是什么让他低估了亢州的形势?

    是自己轻敌了吗?还是自己被成功迷住了心智?如果自己是个容易被成功迷住心智的人,就不会有他后来在三源的业绩了,即便到了亢州,他也是克服了一个有一个难题,平息牛关屯事件、成功处理开发区工人针对他而围堵市委大楼甚至侮辱他人格的事件,并且他借此事件的影响,成功地将开发区所有的污染企业清理出去。回顾他政治生涯的每次成功的背后,不是在惊心动魄、险中求胜的结果?那么,又是什么让他低估了对手的实力?无疑,这是个错综复杂的问题,他习惯性地甩了甩头,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被敲开,吕华进来了。

    “吕大秘,有事吗?”

    吕华这才看见市委书记站在窗前,正背对着他。

    他笑了,说道:“您怎么知道是我?”

    彭长宜笑着转过身,说道:“我有特异功能,早就掌握了根据脚步声识人的本领。”不知为什么,说到这里以后,彭长宜的心境忽然轻松了不少,也许是勾起了他当年的美好回忆吧。

    吕华看了看,说:“我相信您具备这样的特异功能,昨天的酒我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但是您脸上却一点都不显。”

    吕华说着就揉了揉自己的脸。

    彭长宜笑了,走到桌前,说道:“走,我带你们出去散散心。”说着,拿起桌上的手包,就往出走。

    吕华一见,急忙问道:“去哪儿?”

    彭长宜回头说:“我目前也不知道去哪儿。对了,叫上舒教授。””

    吕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因为彭长宜已经走了出去。他在心里琢磨到:这又是玩的哪出?居然都不问问今天我有什么安排,就走就走了?但是,久经官场的秘书长马上就明白过来了,选择今天出门,无疑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瞬间想明白的秘书长,赶忙出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对着彭长宜背影发呆的秘书宋知厚,他说道:“我们出去一下,有事随时联系。”

    秘书机械地点点头。

    老顾还是老习惯,听见了彭长宜小楼的脚步声,就放下手里的报纸,从一楼的值班室快速地走了出来,他大部分时间都会等在一楼政府值班室看报纸,而很少去司机办公室,这样,彭长宜下楼他就能听到,根本用不着彭长宜喊他。

    老顾边走边从腰带的搭扣上卸下车钥匙,他看着彭长宜,目光里有问询。

    彭长宜冲他一抬手,老顾立刻就明白了,他跟在彭长宜后面紧走了几步,就走在了彭长宜的前头。

    彭长宜站在大楼的台阶上,他往西侧望去,就看见了朱国庆和姚斌的车停在西侧的自行车棚前。老顾将车开到了门口,彭长宜他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上车后,老顾就要加油。

    “等下老吕。”彭长宜说道。

    一会功夫,吕华跟舒晴就出来了,他看了看,也跟彭长宜坐在后面,把前面的座位让给了舒晴。

    舒晴紧随其后上了车。

    舒晴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修身羊毛外套,脖子处围了一条杏色围巾,更显得身材修长、匀称。

    彭长宜不禁想起舒晴在省委党校大院,对着自己车的后视镜照的情景,就开玩笑地说:“舒教授今天的衣服很讲究啊,看来你们过年都混上了新衣服穿,就我还是老样子。”

    的确如此,吕华今天也穿了一件新外套。

    吕华笑了,说道:“老伴儿年前就看好了,我没有时间去商场试,过了年才买回来的。”

    舒晴也说:“男人有酒喝就行了,至于新衣服吗就免了。”

    彭长宜笑着说:“不瞒你们说,我都不记得我多长时间不买新衣服穿了,老顾,你记得吗?”

    老顾笑了,说道:“还真没有,从三源回来就没有。”

    “什么三源回来,我在三源就不记得买过新衣服。”彭长宜争辩道。

    “男人的衣服就是那样,新买的穿在身上也不显新,旧的穿在彭书记身上也不显旧。”

    吕华说:“这样,咱们今天先跟彭书记去买衣服。”

    “诶,今天去哪儿?”

    舒晴看着吕华。

    吕华摇摇头。

    彭长宜说:“今天咱们跟着感觉走,方向由老顾定,一散心为主。”

    吕华看着彭长宜,说道:“真的只是散散心?”

    彭长宜说:“当然,就是散心。这几天喝酒喝的太多了,想出来逃避一天不行吗?”

    “那好,把您的电话给我。”

    彭长宜说:“电话没在我手里,早给秘书留下了。”

    吕华看了一眼车座上的手包,没有说话。

    彭长宜知道吕华眼神的意思,就说:“你不信?打开你看看。”说着,就打开了手包。。

    吕华笑笑,说道:“我信,就是不信老板今天怎这么心闲。”

    “哎,该闲就得闲啊,总是忙活别人该有意见了,也要让别人发挥发挥吗?”

    听他这么说,吕华心里就有数了,彭长宜是故意躲出来的。

    想到这里,吕华就说道:“老顾,你愿意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明天头上班想着把我们完整送回亢州就行。”

    前面坐着的舒晴,尽管没有吕华这么清楚,但也听出了七八,她看了看老顾,说道:“顾师傅,你想去哪儿?”

    老顾咧开嘴,笑了,说道:“领导们说吧。”

    舒晴说:“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老顾说:“好玩的多了去了,不过就是都在北京境内。”

    彭长宜说:“你去过潭柘寺吗?”

    舒晴说:“我听说过,但没去过。”

    “在北京呆了那么多年,没去过潭柘寺?”

    舒晴笑了,说道:“我是在京州市长大的,我对北京的印象,还是在京州上大学期间,跟同学们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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