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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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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局长发挥了职业天性,他最后又一个县一个县地较为精确地估算,江帆没容他口算完,就打断了他,感慨地说道:“老白啊,别算了,让你这一算,我的后脊梁骨怎么直冒凉气啊!”

    老财政局局长也苦笑了一下,说道:“市长啊,别说您冒凉气,我都不敢往下算了,三个亿就已经吓倒我了,哪知这一细算……”

    江帆装过身,向白局长伸了一下手,示意他坐下来,亲自给老白倒了一杯水,说道:“你算账有功,来,润润嗓子。”

    白局长赶忙起身接过水杯,他喝了两口,放下,看着江帆,半天才说:“市长,您叫我来就为这事?”

    江帆笑了,说道:“老白啊,我找你来,不光是为这事,还请你算算这几栋办公楼一年的费用。”

    这个倒是没难住老白,他立刻就向江帆伸出一根手指头。

    江帆说道:“一共一千万?”

    白福生笑着摇摇头,说道:“是一栋。”

    “一栋?”

    “是啊,您看,我给您算。”老白沉了沉说道:“咱们这个行政办公区,一共三栋楼,每年每栋办公楼光电费这一项就要五百万左右,加上物业费、周边绿化费、亮化费、办公楼外部的清洁费和平时的各种的维护费,哪年不得七八百万?三栋楼每年的费用我算过,没有两千五百万拿不下来,这还是保守数字。”

    江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财政局局长继续说:“当时造规划的时候我就曾经跟佘书记私下提过,我说,也可能我没有站在领导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也可能我对城市形象和政府形象问题认识不到位,但是建这么好的办公区,费用肯定也就好上去了。不说别的,就说一年的电费没有一千万拿不下来。实际入住这段时间以来,要远远高于我当初说的一千万。”

    “哦,你当初跟佘书记私下提过?”江帆问道。

    白局长说:“是啊,佘书记只是嘬了嘬牙花子说,建行政办公区,是多数常委们同意的结果。后来我听说,佘书记也提醒过聂市长,可聂市长当时心高气盛,根本听不进去。”

    江帆点点头。

    老白又说:“就是您今天不叫我来,我也打算抽时间跟您磨叨磨叨这件事……”

    江帆笑了,递给老白一支烟,说道:“白局,您这么大岁数,跟我说话别这么客气。”

    老白笑了一下,仍然很客气地说:“是您太客气了。”

    江帆感觉这可能是老白一贯的性格,就不在跟他较真这个问题,随他便了。

    接下来,江帆借这个话题,从这位老财政的嘴里了解到了全市的财政情况。这个私下闲聊,使他了解到了在会上许多无法了解到的情况,对阆诸家底做到了了如指掌。

    老白走后,江帆陷入了沉思中。他市长想象不出他这个好大喜功的前任,热衷于建这个超前的办公区,居然没有遇到阻力?既然佘文秀提醒过聂文东,作为市委书记,怎么就没坚持自己的意见?亢州一个县级市,市长想建高级办公楼,市委书记彭长宜不同意,不也没建起来吗?而且还把政府预留的那块地皮卖了出去,彻底断了市长建办公楼的念想。难道,佘文秀预测到了聂文东的后果?还是以这种方式,将利令智昏的聂文东推向深渊?

    聂文东倒台了,佘文秀也逃不开干系,毕竟也是要负领导责任的。看来,当初在阆诸政坛上演的明争暗斗,该是多么的激烈!

    此时,江帆再次感到政治的残酷,再次认识到,自己必须谨慎行事,所以,对佘文秀前几天无意提出想出去办公的想法,他当时表现的是既认真又不认真的态度。他感到佘文秀那双晶亮眼睛的背后,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佘文秀想出去办公的理由是,这个办公区太招摇,而且十多个常委分别在不同的大楼办公,临时召集个会议不方便。再有,其它地市级的常委们都有独立的办公地点,原来阆诸市常委也都是集中办公的。自从搬到办公楼以来,他感到非常不方便。首先是安全保卫不方便,这从上次政府大楼门口被堵事件中就看出了这一点。

    佘文秀说他看中了一个小院,三层普通的小楼,原来是市气象局办公的地方,现在气象局搬到政府大楼里了,这个小院一直闲置。

    佘文秀说过之后,江帆特地到这个原气象局所在地看了一下。的确是个幽静的小院。四周绿树环绕,而且都是水桶粗的杨树,看来有些年头了。远处是市广播电台的发射塔,院内有一个广场上伫立着测量水位和风力的设施,可以当做停车场。但真要作为阆诸市常委们办公的地方,还是要彻底修葺一番。这又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江帆想不明白,佘文秀想出来办公,仅仅是因为他所说的这些原因吗?集中办公就方便了吗?再说,他现在也没觉得哪儿不方便,如果去前面市委的大楼开会,上下都有电梯,想坐车就坐车,不坐车就是步行也用不了几分钟。他实在想不出,佘文秀为什么不想在大楼里办公了?

    如果真的出来办公,那但这片办公楼群就失去了意义。而且,这三栋大楼本来费用就惊人了,再出去办公无疑又是一笔开支。到时老百姓会不会骂街,盖了高楼不住。

    聂文东把这个“品字楼”戳在这里了,难道,后人就该因为这个办公楼超标而遗弃吗?毕竟,那些真金白银是实实在在花出去了?

    当江帆在电话里就这个问题征求樊文良的意见时,樊文良说了一句话,他说:“对这个问题我建议你本着两方面因素考虑,第一,是不是你们的办公楼饱和到必须常委们要搬出去办公;第二,要考虑到大多数人的意见。”

    当晚,樊文良这两句话让江帆深思了很长时间。第一条,显然是搬出去的前提和理由,第二条尽管说的很含蓄,但已经明确告诉他,要考虑到大多数人的意见,这个大多数人既包括常委们,也包括普通百姓们,而不是少数人的意见。显然,这个少数人就是佘文秀。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江帆的确是慎重的,他不想做第二个聂文东,也不想眼睁睁地将财政的钱往水盆里扔,所以,他的反应是不积极的。

    丁一当然不知道此时江帆的所思所想,江帆当然也不会将工作上的烦心事跟丁一诉说,所以,丁一就任由江帆沉思者,她偎在他的怀里就睡着了。

    第二天,丁一被江帆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江帆早已做好早点,正拿着剃须刀刮胡子。

    丁一揉了揉眼睛,就被他手里的刮胡刀吸引住了目光:“我看看。”

    江帆递给她。

    丁一看着这个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剃须刀,说道:“你还在用?”

    江帆接了过来,说道:“是啊,这个还是长宜送我的呢,非常好用,我一直带在身边,不占地,携带方便。”

    丁一说:“我知道,当年去深圳,我给他买了这种,就是颜色不一样,不想被他复制了好多。”

    江帆笑了,说道:“要是你买的我就不奇怪了,我说长宜傻大黑粗的买不了这么洋气的东西。”

    江帆说完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给我买的什么还记得吗?”

    丁一听他这么说,故意说道:“不记得,忘了。”

    “哈哈。”江帆笑了,一下子掀开她盖的被子,说道:“快起床,我今天上班就有个会。”

    丁一说:“没关系,你走你的,我今天九点才上班。”

    她因为头天有直播,所以台里规定凡是头天上直播的工作人员,第二天九点上班。而当天上直播的,下午四点上班。

    江帆说:“那我真的不能送你了,桌上有早点,我一会吃完就走了,你可以细嚼慢咽了。”

    丁一伸出手,跟江帆挂钩,她坐了起来,说道:“谢谢夫君。你几点睡的?”

    江帆停止了刮胡子,想了想说:“一点多点。”

    “天,又那么晚?长此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江帆笑了,说道:“没关系,我是赶个材料,今天开会用,再说了,我年纪大了,觉少,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如果中午不是必须应酬,我一般回来吃,或者在食堂吃,这样也能休息一下。”

    丁一怪嗔地说:“是不是我睡着后,你又起来伏案了?”

    江帆说:“是的。你睡得跟小猪一样。”

    丁一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就闻到了他脸上好闻的气息。

    江帆吃完早点后就走了,临走时丁一问他,中午回家吗?江帆说再联系。

    丁一上班后,路过传达室时,工作人员交给她一沓信。自从丁一主持阆诸新闻直播以来,接到的信件一下子多了起来,当然,都是观众写来的。

    她边走边看,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她抬头一看,是于笑然,才知道她故意横在自己面前的。

    于笑然说:“丁姐,是不是观众来信,看得这么投入?”

    丁一说:“笑然,你出去?”

    于笑然说:“是的,我去交电话费,不然一会就下班了。”

    丁一笑着说道:“是不是国际漫游费?”

    于笑然沮丧地说道:“可不是吗?还好我经常去表嫂的办公室偷偷打电话,不然光电话费就能弄得我破产。”

    丁一知道她是给贺鹏飞打电话,就说道:“那你快去吧。”

    于笑然走了两步又回来,说道:“丁姐,你今天是不是上直播?”

    丁一点点头。

    “我一会就回来,有问题向你请教。”

    丁一想可能是关于贺鹏飞的事,她就笑了一下,说道:“好啊。”

    回到办公室,她一边脱下外面穿着的短款小风衣,一面对其中一封信发生了浓厚兴趣。这封信是一名叫袁茵的人写来的。这个袁茵是一家专门生产儿童服装的企业主,丁一早就知道阆诸有这么一家儿童服装厂,但对这个人颇有印象的不是她企业家的身份,而是年前女企业家协会换届,被提名为会长,可是她推掉了这个头衔,原因是自己工作忙,怕耽误了协会工作,尽管她推掉了会长候选人,但仍然被选为副会长。据台里采访过她的同事说,她这个人很有个性,在社交圈很难看到她的身影,一般女企业家都比较热衷于社会活动,显然这个袁茵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但据说她经营的这个儿童服装厂,尽管赚得不是盆满钵满,却既无外债也无内债,由此可见,这应该是个脚踏实地的企业家。

    丁一奇怪这个袁茵给自己写信有什么事?就先拆开了她的信看。

    袁茵在信里说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主持人,对你的喜欢,源自于你年前关于儿童福利院的报道,尽管每年我们都会在六一儿童节这天,去看望这些孩子们,给他们带去我们厂生产的衣服。但自从看了你的节目后,就想把对福利院孩子们的资助坚持经常,而不是每年局限于六一节这一天。可是一直没想好怎么做,加上那个时候正在赶制一批订单,年前交货,所以没有时间联系。最近,我约了几个颇有爱心的社会人士,都是女同胞,我们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他们献上自己的爱心,哪知这个消息在朋友中扩散出去后,居然又有许多人响应。这里面也有想重点资助这些孩子的姐妹,也有想领养这些孩子的人,但我们不知道怎么运作,所以想通过你,联系上这家儿童福利院。恕我冒昧。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请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在采访儿童福利院的专题片播出后,热心的观众不是给她打电话就是给她写信,表示要资助这些孩子们,那期节目的收视率居高不下,电视台也对外公布了福利院的账户信息。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些孩子们,还在心里惦记着这些孩子们,这一点让她很感动。她立刻按照袁茵留下的电话号码,给她播了电话。

    “喂,是丁主持吗?”

    丁一听后就是一愣,心说我还没说话她怎么就断定是我呢?丁一说道:“袁总好,我是丁一。”

    “我看见显示的电话号码就猜出是你来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个心细的女人。丁一笑着说道:“我刚刚读完您的信,谢谢您对我的信任,谢谢您对那些孩子们的一片心意。”

    袁茵说:“年前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但不成熟,加之赶订单,生产任务紧,前几天和几位姐妹说了这个想法后,没想到她们比我还迫切,所以又勾起我未了的心事。丁主持,我知道你们忙,没去台里找你,请你约个时间,我们见个面,谈谈关于资助的一些细节,我不是忽悠,是的确想做点善事,想长期为这些孩子们做点事。为什么没有去福利院?就是考虑到一些捐助的具体问题和捐助款项真实用处问题,这个,希望你能理解。”

    几乎所有通过丁一捐助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涉及到了这个问题,他们都希望捐助的钱物真实地用在孩子们的身上,对此,丁一以媒体监督的身份,也曾经对这些善款进行过跟踪调查。所有她对袁茵的顾虑丝毫不觉得意外,她也从袁茵的话语中,感到了她的诚意。

    (大家可以猜猜这个袁茵是……)
………………………………

098 被“劫持”

    明天是周六,江帆说要带她去北京检查,她想了想说道:“袁总,您看这样行不,周一上午怎么样?因为周末我安排了事,周一我没有直播的任务,这样我们可以从容些。”

    袁茵说:“正好,我周六、日也有事,北京来两个客户,我要陪他们。周一好,周一上午我有时间。”

    丁一说道:“那就这样定了?”

    袁茵说:“好的,没问题,具体见面地点我们再联系。”

    “好,袁总再见。”

    挂了袁茵的电话,丁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感觉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有点伟大,最起码自己还有点价值,她为自己有这个价值而感到自豪,心里充盈着一种沾沾自喜,如果真的能够为福利院的那些孤儿做点什么就更有价值了。

    想到这里,她想给江帆打个电话,想向他报告自己眼下欣喜的心情。

    周六一大早,丁一还没有起床,就接到了小虎打来的电话。

    小虎跟她说,今天爸爸要带他们去郊外踏青,问他去不去?

    丁一笑了,说道:“今天姑姑有事,不跟你们去了,让爸爸多照些照片回来,我到时看看你们的照片就行了。”

    小虎认真地说道:“姑姑,我们都算好了,你今天不上直播,我要去郊外放飞我的航模。”

    丁一笑着说道:“呵呵,姑姑是不上直播,但是姑姑今天的确安排了活动,是前几天就定好了的,这次姑姑就不跟你去了,有你爸妈陪着你就好了。”

    哪知,小虎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姑姑,那江叔叔是不是也跟你一起去有事?如果他有时间的话,我可以邀请他看我放航模。”

    丁一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帆,江帆正睁着眼看她。她笑着跟小虎说道:“是的,你江叔叔跟我一起有事,小虎,你看这样行不,下周我们在陪你去,这周让你爸妈陪你。”

    “那好吧,姑姑再见。”

    放下电话,丁一就看见江帆冲她一扬眉,说道:“你不诚实,骗了小虎。”

    丁一怔住了,说道:“我骗他什么了?”

    江帆坏坏地说道:“你应该告诉小虎,姑姑有了小弟弟了,今天要带小弟弟去北京检查……”

    他的话没说完,丁一就捏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要是那样说了,天下就震惊了。”

    江帆一听,就挣开丁一的手,说道:“嗨,我说你什么意思,别人怀孩子都是皆大欢喜,凭什么我江帆的老婆怀孩子就是天下震惊了?”

    丁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凭什么?不知羞。”

    哪知,她这话根本就没打败他,他直起身子说道:“我说小同志,我看是你的脑袋出了问题,从今往后,我要求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端正态度,态度,你懂吗?”

    丁一摇摇头,说:“我不懂,前几天我回家,哥哥见了我还说,你们的婚事筹备的怎么样了,爸爸快回来了,趁爸爸回来赶紧结婚吧。”

    江帆想了想,说道:“他这话没错啊,怎么了?”

    “你说呐?”丁一反问了他一句,继续说:“让我快点结婚,这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难道你听不出来吗?”丁一说完,就白了他一眼。

    江帆何不知她话里的意思,就说道:“我听不出来,我认为他这样说很正常。另外,我还认为,你该提前跟丁教授在电话里沟通一下,说说咱们的打算和你现在的情况,别到时他老人家误会我。”

    “误会你什么?”

    “误会我生米做成熟饭。”说完,他就故意用手蒙住脸。

    丁一笑了,扒开他的手,说道:“你还知道羞啊?”

    江帆郑重其事地说道:“说正经的,陆原说的对,我们的确该好好筹划一下了,只等丁教授回来点头,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有,我认为你还是提前跟丁教授沟通一下的好,免得他没有心理准备,到时影响我求婚。”

    丁一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放心吧,早就沟通了。”

    “什么?你早跟你父亲说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给我个定心丸吃?”

    丁一说:“我就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神秘了,你知道后再求婚就没有神秘性了,心就不诚了,心不诚就会影响现场发挥,就会影响你在爸爸眼里的分数。”

    江帆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你考虑的可真细啊。但眼下,我不是也知道了吗?是不是可以省略这个环节啊?”

    “这个,省略不了,我都告诉爸爸了,说你要当面求他把我嫁给你。”

    “他怎么说?”江帆问道。

    丁一说:“他说,哦,到时再议。”

    “啊?”江帆颓丧地歪下了脑袋,说道:“到时再议?这分明是官话啊?模棱两可,准不准的还是另一回事啊?”

    丁一看着他笑了。

    江帆说:“老婆,你到时可不能看我笑话,要在我身边帮腔。”

    “放心吧,我跟你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江帆说:“别说,想想心里还真有些发憷。”

    “呵呵,发什么憷啊?”

    “憷你爸爸,看着他慈眉善目的,严肃起来很恕!�

    “那是。”丁一自豪地说道:“好多学生都反应怕他。”

    江帆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不是他学生,怎么也怕他呀。”

    丁一怜爱地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说道:“乖,这次有我呢,不怕。”

    丁一的一句话,说得两个人都有些激动。

    等江帆和丁一准备好要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门口岗哨的窗前正趴着一个人,一辆车停在门口一侧,等江帆开着车出来的时候,他从看清了这个人是谁。他踩了一脚刹车,跟丁一说道:“是阳新县的老魏。”

    与此同时,丁一也认出了魏克勤。她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来这里找你的?”

    “十有**。我下去看一下。”江帆说着,就开开车门下去了。

    丁一扭着脖子,看着江帆走到魏克勤的面前,叫了他一声。魏克勤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江帆喜出望外,他跟江帆握着手,就跟江帆说了什么,江帆听完后,冲他点点头,跟他说了几句话,魏克勤就向自己的车走去,江帆便回到了车上。

    丁一看着他。

    他说:“上午恐怕去不成了,老魏找我有事,现在咱们先去阳新。难为他了,跟我说了好几次了,年前就说,我一直没抽出时间去他们那里,今天在休息日,他索性找到这里来了,门口不让他进,正在跟哪儿跟人家对付呢。”

    丁一问道:“那怎么办?”

    “咱们马上跟他去趟阳新,他们那里准备筹划一个油菜花节,说起来这还是我去年来时给他建的议呢。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请我去他们那里看看去。”

    “哦,他没有打电话,直接就来堵你门口了,够执着的。”

    “呵呵,是啊,老魏是个做事认真的干部,舍得卖力气。”

    “我跟你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好咱们也踏踏青。我现在就给江燕打电话,告诉她下午或者明天在去。”

    “啊,你到底告诉江燕了?”

    “是啊,只有去她那儿我心里才踏实。有她就全办了。省得我去挂号什么的了。”

    丁一娇嗔地看了一下他,说道:“那是不是全家人都知道了?”

    “估计是。”

    “哎呀你……”丁一就有些紧张了。

    江帆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了,早晚的事。”

    丁一白了他一眼,说道:“科长说过一句话,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哦,他说的任何话我都感兴趣,是什么?”

    “破裤子先伸腿。”

    “哈哈,太形象了,这个话,像彭长宜说的。”江帆笑着说道。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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