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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5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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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江帆故意弯起嘴角,不说了。
丁一看着他,说道:“还说什么?”
江帆说:“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
“是的。”
“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丁一在心里就有点敲鼓,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江帆笑了,说道:“他说,我看小丁这样折磨您,我就害怕了,年岁大了,谈不起感情了,凑合着闹吧。一旦遇上不开眼的,真想嫁我了,我就接着。”
丁一扭过头,说道:“他真这样说的?”
“当然,我骗你干嘛?”
丁一故意咬咬牙,说道:“好啊,你们俩背后说我坏话,等有一天我见着他,一定要找他算账!”
江帆说:“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他说得对。”
丁一扭过脸,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江帆心虚了,说道:“当然,主要还是我让你受的折磨多。”
丁一这才满意地笑了,说道:“这态度吗,还凑合。”
江帆又说:“不过有一次我从内蒙回省里来,住在他那里,他跟我说谈了一个,是三源的一个女孩子,不知后来怎么又不提了。”
丁一也说道:“对呀,我回亢州办调动手续的时候,好像也听雯雯说过。也许,他还有可能复婚吧?”
江帆一听就“哈哈”大笑了,说道:“你啊,枉费了长宜对你的一片关心,他前妻早就结婚了,他就是想复婚,都没人跟他复了。”
丁一微微张开嘴,说道:“哦……我真是不知道这个情况,我最后一次去亢州的时候,好像听说他前妻和前妻母亲,包括王部长,似乎都有意让他复婚的。”
江帆说:“怎么可能啊?他要是有意想复婚,早就复了,那都是他前妻的想法,他前妻还找过三源那个女孩子也就是从那次后,三源的那个女孩子就没有再跟长宜联系。所以,就是他前妻不结婚,我估计长宜也没有复婚的可能。”
“哦――是这样啊――”
江帆感叹了一下,说道:“唉,其实男人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当然长宜还比我小几岁,那也不小了,说真的,不具备竞争力了,没有几个女人会看得上喽――”
丁一听了这话,就歪过头,打量着他。
江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当然,也有死心眼的傻女人,比如我旁边的这位。”
丁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江帆也看了她一眼,冲她做了个怪脸……
这次没有怀孕,对丁一来说,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一来是她不想未婚先孕,二来是让爸爸知道这个事实后,更会给江帆减分的。
周一,是电视台新闻直播节目的例会时间,尽管是一个节目的例会时间,但规格很高,上到广电局局长、下到总编室主任,台里播音组组长,新闻部全体工作人员,全都参加会议。大家会利用这个例会,查找不足,以利于今后改进。每次例会,已经荣升广电局局长的朗法迁都要亲自参加这个会议。
丁一挨着岳素芬坐在一起,头开会的时候,岳素芬悄悄塞给她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中午去我哪儿吃饭。
丁一回道:不能定,我上午还要见一群人。
岳素芬又写道:是采访的事吗?
丁一回道:是商量为福利院的孩子捐助的事。
岳素芬:那好,等有了结果,想着让这些人进我的直播间。
丁一点点头。
朗法迁一如既往地摊开笔记本,按照上面记得的几点意见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道:“新闻直播到现在,各个节目主持人越来越成熟,出错率越来越低了,但这一周还是有不少的问题出现。我先说字幕。字幕还是有错字。这个问题几乎我每周都能接到观众的反馈,最让我感到脸红的是,一位小学生打来电话,她告诉我,咱们新闻节目的标题字幕,有一个字打错了,那就是好评的评字,打成了平安的平。当然,其它节目组也有这个现象。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杜绝不了。要说直播节目打错了,来不及更改,那么重播的时候怎么还是错的,有时间怎么也不改了?还有,其他节目组都是录播的节目,你们有的是时间纠正错别字,可是为什么还会让错别字出现呢?下面,就是我发现的错别字,我都写在纸上了,一会请王台长过目。”
说完错别字,朗法迁又说到了新闻工作者的形象问题,他在会上指出翁宁表情拘谨,不够自然等,让她多看看中央台新闻节目主持人的节目,另外,再次强调女主持人不要戴任何的首饰,还是翁宁,眼影涂得过重。如果观众家的显示屏对比度稍强一点的话,那么重的眼影就是大熊猫了。
这个会开的时间不长,散会后,丁一就接到了袁茵打来的电话,袁茵说大家都在她这里集齐,问去哪儿跟丁一见面。
丁一想了想说:“袁总,我一会去你那里吧,正好也到你那里参观一下。”
袁茵说:“好的,我这就派司机去电视台接你。”
丁一放下电话后,她想给汪军打个电话,向他汇报一下。自从去年选举期间发生的那件事后,丁一发现汪军很注意跟她的接触,某种程度上丁一还得要感谢汪军,是汪军让她和江帆知道了阆诸并不太平,这就给江帆敲了警钟。感激归感激,但她还是怨汪军的,毕竟是因为汪军,她才失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尽管汪军如今是电视台台长,她的直接上司,但是丁一很少跟他来往,甚至都很少说话,有事能打电话绝不去办公室找他。
不过此时,丁一想去办公室找他,因为她感觉在电话里说不明白。这样想着,她就出了门,坐上电梯,来到汪军的办公室。
她敲了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进”,她从推门进去。
汪军正在低头看着什么,见进来的是丁一,他有些意外,赶紧从座位上站起,非常客气地说道:“小丁?是你?你可是稀客啊。”
丁一来办公室找他,的确令汪军有点受宠若惊,他从班台后面走出来,伸出胳膊,示意丁一坐下。然后用纸杯,给丁一接了一杯纯水,放在丁一面前的茶几上,随后,自己也坐在了丁一的对面。
汪军看着丁一,说道:“找我有事吗?”
丁一说:“是的,儿童服装厂的袁茵给我打电话,想通过我,给儿童福利院的那些孩子做点善事,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一会我去她那里,具体商议一下。所以,特来跟你汇报一声。”
汪军赶忙客气地说道:“小丁,我了解你,你做事认真有分寸,儿童福利院的系列报道得到了市领导和局领导的好评,台里最近准备将你做的这个系列报道送到省台,参加今年好新闻的评选。既然袁茵找到你,就是对你的信任,就按你的意愿去办吧,如果需要我跟福利院打招呼,我就给院长打电话。”
汪军的态度在丁一的预料之中,她说道:“暂时不用,我还不知道袁茵打算怎么做,等我跟她谈了后再跟台里汇报吧。”
汪军说:“不用跟台里汇报,你本来也做的是善事。上次我看见我那个同学院长,她还念念不忘你的好,说如果没有你的报道,福利院不会引起社会各界人士的资助和有关部门的领导重视。”
丁一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做什么。那就这样,我已经跟袁茵约好,马上就去她那儿。”
丁一一边说着,一边就站了起来。
汪军也站了起来,送丁一到了门口,说道:“小丁,工作上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丁一淡淡一笑,说道:“多谢台长。”说完,就开开门出去了。
汪军没有送丁一到门外,直到丁一关上房门后,他才出了一口气。丁一这事,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内疚,更何况,丁一的背后是江帆,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如果丁一因此没有小孩了,那他自己真应该下地狱。
袁茵的车很快就到了,门卫给丁一打电话。丁一接到电话后就出去了。
上了袁茵的帕萨特轿车,丁一发现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她出于职业的敏感,就开始跟小伙子聊起了袁茵。从小伙子的话里丁一知道,袁茵是个很严厉的老板,也是原则感非常强的老板,你只要犯了错误,她是从来都不会给你留情面的,是出名的严格治厂,制度治厂。但她有一点好,就是从不克扣工人的工资,工人该得的实惠一样都不会少。
这名司机最后说:“如果要说管理严格,恐怕全市所有的民营企业,我们工厂是最严格的,各种制度都有,但这些制度不是挂在墙上的,而是绝对要执行的。好多企业的制度无数,但真正执行的不多。从这一点讲,我们的制度的确有些苛刻。迟到五分钟扣五块,十分钟扣十块,15分钟扣除半天的工资,迟到半个小时全天的工资就没了。”
丁一说:“工资真的没了?”
司机说:“真的,由考勤处直接开罚单,班组长车间主任签字,直接报到财务。报给财务后还不算完,财务在下月初开工资的时候,考勤处需跟财务核对,确认这笔钱的确从你的工资中扣除后,方可付工资。”
“那无故矿工是不是更不行?”
司机说道:“当然,累积三次就除名。我们袁总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哪儿有哪儿的规矩,你就是坐车去北京,还有个钟点限制呢,过去那些大臣们上朝,还得叫个起儿呢,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事必须请假,不请假就是对工厂、对工友们的不尊重。所以,我们厂工人的纪律是最好的。”
丁一对这个未谋面的袁茵就有了好感,她说的:“她这个比喻很好,做得很对,只是,她真罚吗?”
“当然真罚了,一点都不留情面。我就挨过罚的。我们财务的工资表不单有袁总的签字,还有人力资源部、劳保部、库管签字后,还得有分管考核工作的人签字,这个人专门管考核,平时什么工作都没有,他的任务就是考核和开罚单,是我们厂一位退休老职工,非常严格,他签完字后,工资表才能送到袁总那里签字。生效。”
“哦,那么多人签字都是为什么?”丁一有些不解,感觉哪个单位都是一把手是财务一支笔,有一把手签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让陪签。
………………………………
102 老朋友重逢
司机解释道:“人力资源部负责核实绩效部分工资,劳保不负责核实是否有超领劳保物品情况,库管负责核实是否有浪费情况,这些部门都审核完了,车间主任和主管生产的副总也要签字盖章,然后才是袁总签字。”
“呵呵,管理得真够严密的,你们没搞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吗?”丁一问道。
“搞了,那套东西就够麻烦的了,我们自己又层层加码,所以就更严了。”司机不无抱怨地说道。
丁一感觉这个话题很有趣,就说:“管得这么严有没有受不了跳槽的?”
司机说道:“恰恰相反,跳槽的特别少。我们袁总有句口头禅,她说,工厂是大家的,我只是替大家代管,没有任何理由懈怠。说白了,我实际就是在给大家打工。我管得严点,少浪费点,我们年底就多拿点奖金,否则,工厂效益不好,没有奖金给大家,甚至连工资都开不出,你们还会在这里干吗?”
丁一点点头,说:“是这个理,她这话说得很实在。”
司机继续说:“是啊,别看管得严,而且坏了制度还扣钱,但是我们工资比哪家企业都有保证,工厂从没拖欠过工人的工资,而且比其它工厂拿的工资还多。好多工厂招不上来人,我们厂从来都不存在招工难的问题,好多市里的干部托关系想把亲属塞我们厂,但这些通过关系来的人,必须经过培训,考试合格后才能留下,不合格照样走人,我们袁总就说过,我绝不能拿全体职工的利润做交易。”
“哦?”丁一感觉袁茵做到这一点很不简单:“那你们袁总就不怕得罪人?”
司机边开车边给丁一介绍这袁总,他说:“得罪人的事谁都怕,尤其是现在那些当官的,不达到他们满意,转过头就给你小鞋穿,我们厂在这方面吃的亏大多了,那袁总也不改,该怎么办照样怎么办,她给我们开会的时候就说,我绝不能拿全体职工的利益做交换,如果迁就了这个迁就了那个,那工厂就别开了,改粥房吧……”
“粥房?”丁一不解其意。
司机笑了说道:“就是舍粥的粥房。”
丁一不由笑了。
司机又说:“她就是这么个犟脾气,宁愿挨治也不能破坏规矩。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就很少往这里塞人了。我们好就好在全是订单业务。少了流通这一环节,职能部门就是给我们气受,也受不到哪儿去,一不偷税漏税,二不苛刻工人工资,你能治到那儿去?顶多就是拿卫生这些小事说事。我们不做漂染加工业务,就是环保局来了,也找不到大毛病,只是拿一些悬浮物做说事,再说,我们厂为了防止职业病发生,按照环境认证标准来执行,早就避免了环境不合规的情况发生,所以,就是袁总得罪了有些部门的领导,他们也很少能找到毛病,好多部门的领导事后都和袁总成了朋友,他们说她是一个毛病最少的企业家。袁总常跟我们说,只要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就是最大的成功,无论是领导还是朋友,只有把你的日子过起来了,他们才喜欢到你这里来。那些领导也喜欢过日子干事的企业家,你企业搞的什么都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就是把周围关系搞的再好也没用,你到头来仍然什么都不是。只有把企业做起来才是硬道理。”
丁一感到这个袁茵很有性格,也很务实。如今,在当下的企业家中,这样脚踏实地的人不多。
那个司机显然意犹未尽,他继续跟丁一说:“我们袁总之所以这么强硬,其实也是有底气的,我们厂一分钱贷款没有,不偷税漏税,就是有人来找茬也不怕,她唯一怕的就是工人把活儿干砸了,得罪了客户。”
“这倒是个硬道理。”丁一说道。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驶进了阆诸老城区一座临街的大院里。一个留着时尚短发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她中等个,身材圆润,五官饱满,透露出职业女人不多见的幸福和贵气。不用介绍,从她的气质上就不难判断,这个就是袁茵。
果然,司机介绍道:“这是我们袁总。”
车子刚一挺稳,袁茵就从外面给丁一拉开了车门。
丁一下了车,跟她握手,说道:“袁总好。”
袁茵说:“丁记者,欢迎,欢迎啊,你一来,我们这个小厂蓬荜生辉啊。”
丁一说:“袁总太客气了。”
丁一打量着袁茵,这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容貌姣好,气质端庄、沉稳,尽管她的企业做得很成功,而且没有一分钱贷款,但她的衣着朴素、简单,一套藏蓝色的衣裤,显得她干练,利落。显然,这身外套是工厂管理人员的工作服,跟司机穿的是一个颜色。她的上身敞开着,里面露出一件白色的背心,把她的皮肤映衬得更加白皙,柔润,不施脂粉、更没有披金戴银,这和一般人眼里的成功女企业家又有一些区别。
“既然来了,就参观一下我这作坊工厂吧。”袁茵微笑着说道。
丁一说:“袁总谦虚了,我早就听说袁总巾帼不让须眉,当年一分钱没有的情况下,愣是敢盘下一个亏损的国有服装厂,改制后,当年就见了效益,第二年就实现了盈利,五年后就还清了所有银行贷款。”
袁茵听丁一说得头头是道,就知道丁一提前做了功课,她朗声笑了,说道:“不愧是记者出身,佩服。”
丁一转了一圈后发现,袁茵这个服装厂还是原来的老厂址,锯齿形的屋顶,天窗,蓝砖,都显示出这是一座有历史的老式厂房,尽管从外观上显得有些陈旧,但处处干净整洁,车间和办公场所被一道老式蓝砖墙隔开,有些地方还经过了必要的加固,办公区是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楼中间是一棵茂盛的老槐树,小楼的墙上还挂着一个铜牌:阆诸市文物保护单位。
丁一笑着说道:“袁总富有了,原来工厂还是个文物保护单位。”
袁茵说:“我只有使用权、维修权,没有处置权,当初没想到这一层,要是想到了这一层,我说什么也要去开发区拿块地,盖个厂房。现在在这里太受局限了,哪儿也不能动,不能拆,不能改建。给人的印象就是破败。”
丁一说:“我没有看出一点的破败,反而看到了你们的实力和底蕴。这里之所以保存的这么完好,与你们在这里有很大关系,如果你当初不在这里,恐怕早就被别人开发了。”
袁茵说:“倒是记者经多见广,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在这里,别人要开发还真不容易。首先不满足我的条件我是绝不会搬出去的。也有人给我算卦,说这里是宝地,是我的发家之地,所以我从来都没打算从这里搬出去。但是给人的印象就是破败,没有现代化工厂的亮堂和气派,我这里很少有领导来参观的,没人参观也好,我们既不需要做广告,也不需要政府来扶贫,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省得受到外界的诱惑。诱惑多了,难免就会分散心思,今天看这个赚钱,就想投资这个,明天又看到那个赚钱了,所以,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做服装加工,尽管利润很薄,但是我们精打细算,将可能的成本全部降下来,不铺张浪费,花好每一分钱,按月开工资,让我这一百多号工人能养家糊口就是我最大的追求了。”
丁一感觉袁茵就像司机给她介绍的那样,是个过日子的企业家。她说的得有道理,诱惑多,心思就分散了,像袁茵这样的小型加工企业,利润低,只能向管理要效益,并且知足常乐。
事实上,许多企业在创业之初的路子走的是对的,但相当一部分企业成功之后,往往就开始走下坡路,甚至昙花一现,很大原因就是经不住诱惑,不能固守本行业,盲目扩张,最后资不抵债,关门大吉。
这样的企业,丁一见的多,平时听的也多。
当丁一跟着袁茵来到二楼她的办公室时,里面早就有三四位女人等在那里。
袁茵给她们一一做着介绍,原来,她们都是袁茵好朋友,也是阆诸比较出名的女企业家,年龄都跟袁茵差不多,今天特地为了捐助的事来阆诸的。
袁茵首先将丁一介绍给眼前的三个人后,左右看了一圈,说道:“邢姑娘呢哪儿去了?”
其中一个人说:“邢姑娘在里屋,她说要单独亮相,闪亮登场。”
袁茵说:“还卖起官子了,等着去请她哪吧?”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说道:“邢姑娘在里面打电话呢,好像在谈生意。”
袁茵说:“小丁,为了增进了解,我先把我们几个人的基本情况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几个平时处的关系比较好,都是来自不同领域里的,不存在生意上的竞争,只有互补。我的年龄排第四位,46岁,最大的50岁,最小的就是邢姑娘,就是在里面打电话还没露面的那个,她今年34岁,她在北京做烟酒批发生意,平时跟我们见面的机会比较少,但只要我们去北京,都是她招待。”
袁茵指着坐在椅子上一个烫着卷发、长相富态的胖女人说道:“我先拣腰粗钱多的给你介绍。这个是李姐,叫李淑贤,年龄最大,是我们的老大姐,她目前的主业是经营老公,第一副业是看守老公,第二副业是吃喝玩乐。”
“哈哈。”胖女人并不介意她的话,反而大声笑了出来。
袁茵继续说道:“她的老公在咱们阆诸零售行业的老大,首屈一指的人物,开着四家汽车销售公司,三家摩托车销售公司,还有好几家自行车销售公司,你看她的腰够粗的了吧,她老公的腰更粗,用腰缠万贯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所以我才说她还有个副业是看守老公,保卫老公不被别的女人下套。”
大家都被袁茵的话逗笑了。
听了袁茵的介绍,丁一大概知道她老公是谁了,她笑着伸出手,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女人,说道:“李姐好,我大概知道您老公是谁了。”
袁茵说:“你肯定知道,是你们电视台的广告大户。”
李淑贤握住丁一的手,大大咧咧地说道:“他的生意离不开广告,没有广告就没有生意。小丁,以后我让他把广告交给你。”
丁一笑了,感到这个人跟袁茵一样爽直,就说道:“不用不用,只要在我们台做就行了。”
李淑贤说道:“他只能在咱们地方做,去中央台做没人来这儿买他的。小丁啊,我今天终于见到你真人了,你真人怎么比电视上还好看。我们全家都爱看你主持的节目,尤其是我家那口子,只要你一出镜,必看你的节目,就差脑袋没钻进电视里了,我经常挡在他前面,不让他看你。”
她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袁茵说:“我说你说话能不能讲究一些,别一见面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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