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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6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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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好,我马上出去。”

    过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彭长宜身穿一件半大的风衣,肩背一个深棕色的帆布皮角商务包,大步流星地走来。

    舒晴坐在饭店临窗的位置上,远远就看见了彭长宜,只见他黑色外套的衣摆在风中起伏着,步履矫健,看见门口的老顾,他的脸上露出了醉人的、暖暖的笑……

    带着这种笑,他一直走进了饭店,走进了舒晴的面前,看着舒晴注视他的目光,他居然有了瞬间的不好意思,说道:“舒教授,辛苦了。”

    说着话,他就脱去外套,老顾便接了过来,饭店服务人员将他的外套放在椅子上,套上一个外罩。彭长宜坐下后,发现舒晴一直在看着他。

    他笑了,说道:“干嘛那么看我,不至于刚走这么几天就不认识我了吧?”

    舒晴的眼睛有点湿润,她赶紧眨了眨眼睛,说道:“是你今天这副打扮让我有点不认识了。”

    彭长宜说:“有什么不同吗?我这都是平常衣服,在家都穿过的。”

    舒晴说:“在家大部分都是夹克外套,从来没有背过肩背包,都是手包,今天是短风衣,肩背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校园里的学生呢。”

    “哈哈。”彭长宜笑了,摸着自己的脸说道:“这么老的学生,也只有对面这所学校才要吧。”

    舒晴笑了,说道:“看情形不错啊,是不是学习生活都很开心?”

    彭长宜说:“那还用说,以前市里的、省里的党校也没少上过,但那时间很短,心不净,好多情况下白天上着课,晚上回去开会,第二天一早再赶回来,现在想想,除去在省委党校认识了舒教授,其它的收获还真不大,也加上时间短。这次就不一样了,一年的时间,心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而且什么都不想,安心地学习,别说,还真学进去了,感觉自己那点知识储备,到了这里,就跟没有一样,忽然变成一张白纸!”

    舒晴很满意他说认识自己是收获,就说道:“党校教授就喜欢这样白纸的学生。”

    这时,服务员将他们提前点的菜端了上来,彭长宜一看,说道:“怎么要了那么多?”

    舒晴说:“这都是老顾给你点的,怕你吃食堂肚子素。”

    彭长宜摸着肚子说道:“肚子倒不素,党校食堂伙食没得说,就是有点胃亏酒是真的,平时不敢喝,有纪律。”

    “哈哈。”舒晴笑了,说:“还真让老顾说着了。”

    老顾也咧着嘴里的假牙笑了,说道:“就知道您得说这句话。”

    彭长宜又笑了,说道:“光知道说不行,你得说要酒了吗?”

    舒晴连忙替老顾答道:“要了,要了,北京二锅头,而且是65度的。”

    彭长宜咬着嘴角说道:“嗯,过瘾。”

    服务员端着酒进来了,老顾接过酒,打开,首先给彭长宜倒了满满一大杯。彭长宜不错眼珠地看着他倒,直到再也倒不进一滴了,他抬头看着老顾,说道:“不倒了?”

    老顾笑了,说道:“倒不进去了。”

    彭长宜直起腰,说道:“老顾啊,我这刚走几天啊,就这么对我,真拿我当酒桶了?”

    老顾笑着说:“正是您走了几天了,我才这么对您,您不是胃亏酒吗?”

    彭长宜双手抱胸,说道:“你也给自己倒一满杯。”

    舒晴瞪大了眼睛,说道:“别呀,他一会还得负责你的人身安全哪?”

    彭长宜说:“我不用他负责,我自己负责,把钥匙给我。”

    老顾看着他笑,没有动。

    彭长宜瞪着眼说道:“给我,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老顾听他这么说,手就伸进了兜里要掏钥匙。

    舒晴赶紧说道:“老顾,不给!”

    彭长宜看着老顾,说道:“你到底听谁的?”

    老顾一听,急忙掏出钥匙,放在桌上。

    舒晴手快,一下子就将钥匙握在自己手里,说道:“这钥匙不能给你。”

    彭长宜说:“给你?”

    舒晴说:“我如果会开车,就归我,我不会开,只能让老顾开,所以,他不能喝酒?”

    彭长宜看着舒晴,说道:“他不喝,我自己喝啊?你没听说一人不喝酒,两人不耍钱吗?”

    舒晴一听,梗起脖子,说道:“喝就喝。老顾,给我倒酒。”说着,非常豪爽地拿起一个小酒杯,啪地放在自己的面前。

    彭长宜一见,笑了,说道:“拿四钱一个的小酒盅吓唬谁呀?还使那么大的劲,小心震坏了酒杯。”

    舒晴“噗哧”一声笑了。

    彭长宜看着站在旁边的老顾,说道:“你发什么愣?给舒书记换大杯。”

    老顾仍然迟疑着,看着舒晴。

    彭长宜又说:“我说老顾,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老顾面带难色,说道:“舒书记一会还要回家,让老人看见她喝酒不好。”

    彭长宜一听,就故意愣着眼睛说道:“嘿,你还都管啊?挣着那份钱哪吗?”

    舒晴一听,又主动将一个大杯放在彭长宜的杯子旁边,说道:“老顾,倒酒。”

    彭长宜一听,笑了,说道:“这才像我们的大下干部,就得跟基层百姓打成一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舒晴刚才的那只小杯挪到一边。看着老顾往舒晴的杯子里倒酒。倒了一半后,老顾想停下来,彭长宜抬头看了他一眼,老顾只好继续倒,直到倒得满满的。

    舒晴感到今天彭长宜有些反常,平时他从不让她喝酒,更不攀她,今天倒真有点意外。

    老顾倒完后,看着彭长宜,说道:“行了吧?”

    彭长宜看着老顾,不满地说道:“什么叫‘行了吧’,怎么让你们舒书记喝点酒,你就这么不情愿?给我倒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上来就咕咚咕咚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老顾也感觉他今天有点反常,说道:“您不是胃亏酒吗?”

    彭长宜说:“我胃亏酒没错,我要是一个月不喝酒,你还一下子让我把这一个月的酒都喝回来吗?”

    老顾不好意思地笑了,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满杯酒,说道:“这下行了吗?”

    彭长宜说:“行不行喝着看。”

    他说着,端起杯,说道:“按说,老顾倒这酒没毛病,酒桌上有句话叫酒满心实,他的毛病在于不拿我的话当回事了,这让我很伤心,我不就刚走了这么几天吗?来吧,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你们俩,感谢你们特地来接我,我一大口,两位随意。”

    彭长宜小心地将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老顾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舒晴小心翼翼地去端杯,刚一闻到这酒味,就皱起了眉头。

    彭长宜故意不看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舒晴屏住呼吸,皱着眉,喝了一口,然后就咳嗽了几声,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太辣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当然,这是纯粮食酒,喝的就是这个呛,这个辣,这才有意思。我最不喜欢那些低度酒,跟喝水一样。”

    舒晴拍着胸口,说道:“太辣了,辣到心口了,这度数太高了。”

    “哈哈,不错,有进步,都能喝出度数高低了,这就是你下到基层最大的收获。”

    彭长宜说着,就瞄了一眼她的杯子,说道:“别说,这一口喝得不少,比某些老同志还实在。赶紧吃你的松仁玉米。”

    舒晴咧着嘴,吃了一口松仁玉米,说道:“我的确是来亢州后练得喝酒,说起来,你还是导师呐。”

    彭长宜一边吃菜,一边瞧着老顾杯子里的酒,唉声叹气地说道:“我很乐意当你们喝酒的导师,我没别的本事,就喝酒这一项还凑合。可是舒书记啊,你别见怪,人啊,都有弱点,比如我眼下的弱点就是唯恐别人不拿我当回事了,一旦发现自己的权威削弱,心里就受不了,窝气,难免说话不好听,请你多多担待,大人不记小人过,来,我敬你。”说着,就冲舒晴端起了杯子。
………………………………

134 被拒千里之外

    舒晴眨着眼睛,看看彭长宜,又看看老顾,说道:“顾师傅,你听出什么来了吗?”

    老顾笑了,没说话。

    舒晴又说:“我怎么听这话不像彭书记说的呀,倒像是别的什么人说的。”

    彭长宜哭丧着脸,说道:“唉,将死之人,其言也哀,你就凑合着听吧。喝酒。”

    彭长宜端着杯,也不管她是否响应,就跟桌上舒晴的杯子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

    舒晴笑了,说道:“不就是几天没喝酒吗,不至于看见酒说胡话吧?”

    彭长宜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转了话题,看着舒晴说道:“对了,舒书记,我有件事得求你。”

    舒晴说:“什么事啊,说得这么隆重?”

    彭长宜说:“我女儿娜娜跟我说,她想找你,说要跟舒阿姨探讨点事情,那天还要给你打电话,让我拦下了,我说你正在省里办大事。”

    “什么时候?”舒晴问道。

    “就是周六开常委会的那天下午。”

    舒晴说:“哦――对了,开常委会的那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着,但被挂断了,老吕跟我说,是被娜娜挂断了,娜娜那天下午挂断了好多人的电话?”

    彭长宜说:“是啊,我那天喝多了,她怕电话打扰我休息,来一个挂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挂断的呢。我后来晚上有事,也没一一回这些电话,娜娜不知道是你的电话,要知道是你的,她就不挂了,你的电话我存的名字是‘党校教授’,这个还是我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存的,后来就没改过。”

    舒晴点点头,说道:“娜娜没说找我具体有什么事?”

    彭长宜说:“后来没再提,估计忘了。”

    舒晴说:“这样,我明天在家呆一天,周日回去,你可以带娜娜去我哪儿。”

    “诶!那可不行。”

    “怎么了?”舒晴感觉彭长宜的反应很过激。

    彭长宜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合适了,就说道:“你还是在家陪陪老人吧,老人身体不好。”

    舒晴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呀,也就是明天在家呆一天,保证第二天就得把我赶走了,他们知道我包着村,跟在机关上班不一样,肯定会催着我回去的。所以,我极有可能星期天就被赶出家门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到时再说。来喝酒。”

    舒晴问了问彭长宜都学什么课程,又问了问都哪些教授讲课,彭长宜就从刚才那个肩背包里掏出一份表格,说道:“都在这上面呢,你自己看吧。”

    舒晴看完后说:“真好,我都想去这里学习来了。可惜,不具备资格。”

    彭长宜说:“有机会还是脱产学习一下,真的很受益,我刚刚上了这么几天,就感觉有点如饥似渴,真的。人啊,不提升真不行,跟不上,要落伍的。”

    舒晴见彭长宜说话恢复了正常,就问道:“刚才干嘛非得让老顾我们俩喝酒?”

    彭长宜笑了,扭头一眼就看到老顾低头在喝酒。他瞪大了眼睛说道:“嘿,我说你言语一声,哪能自个儿闷头喝了,怎么也得敬一下舒书记啊?”

    老顾说:“我喝完了车上睡觉去,不然一会真的开不了车了,真要是让领导给我当司机,我都不等领导开我,我明天自己就卷铺盖走人。”

    “哈哈。”彭长宜笑了,端起酒杯,跟老顾和舒晴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他放下酒杯说:“我再一口就干了,你们俩随意。老顾,不行就不要喝了,喝不了存在这里,下次我悄悄溜出来接着喝。”

    舒晴说:“那可不行,据我所知,党校会有专人来检查周边各个饭店的,专门检查是否有学员在这里聚餐,你千万要注意。”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知道,要不我怎么说悄悄溜出来呢,短期班查得不严,就是长期班管得严。”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碗老北京炸酱面,放在了老顾面前,彭长宜说:“我们怎么没有?”

    老顾笑了,说道:“我刚才就说了,我喝了酒,得到车上去眯会。不然没法开车。”

    彭长宜看了看他的杯里,还有一半的酒,说道:“好了,剩下的你别喝了,吃面吧。”

    老顾受宠若惊,赶紧把半杯酒放在一边,低头就吃面。

    一碗面下肚后,他说:“我去给你们先把面要好,一会你们喝完酒再上。”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走了出去。

    舒晴知道,老顾是故意躲了出去,一般领导的司机都具备这样的素质。要么是不跟领导同桌吃饭,要么就是提前撤离饭桌,给领导腾出谈事的时间。老顾这次也想自己单独吃,但是舒晴没让,她觉得没有必要。老顾跟随彭长宜多年,辗转三源亢州之间,就跟一个忠诚的老仆人一样,再说,她和彭长宜也没有要事要说。

    这会,舒晴见老顾出去了,就问道:“彭书记,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彭长宜抬眼看着她,见舒晴表情非常认真,就说道:“什么问题?”

    “刚才进来时,是怎么回事?”

    彭长宜愣咳咳地说道:“什么怎么回事?”

    “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跟你们开玩笑呢,寂寞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找点词开玩笑。”说着,端杯跟舒晴示意喝酒。

    放下杯,彭长宜问道:“今天怎么没参加下午的常委会?”

    舒晴笑了,说道:“周五下午是市委的常委会。周四下午是市长办公会,您还以为人家会在今天下午开常委会啊?昨天下午跟市长办公会合并召开了。”

    “哦――”彭长宜深深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很好,很好。”

    舒晴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告诉他这个事,就继续追问道:“为什么非要老顾喝酒,还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不是以为你来学习了,大家都好受?”

    说道这里,舒晴不知为什么,眼圈忽然红了。

    彭长宜见她这样,赶紧扭过头,笑着说:“开玩笑,刚才就说了开玩笑,在党校哪敢开玩笑,再说也找不到开玩笑的人啊,别介意。”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索性眼泪出来了。

    彭长宜说:“好了,算我刚才对不起,来,我自罚一口。”说着,他喝了一大口。

    舒晴笑了,说道:“也可能我阅历浅,最见不得人受委屈,记得我刚参加工作,在党校,主任对我非常照顾,人也很好,刚呆出感情,这个主任就被别人告走了。我还小,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听说后,在办公室就掉开了眼泪。结果,就被别人误会了。在党校的前期,我一直不被领导待见,后来有个老同志跟我说,说我太年轻了,领导调走,就是再舍不得,也不能哭,或者不能当着人哭,这让后继者会妒忌的。打那以后,我就学会把情绪藏起来了。”

    “哈哈,学深沉了。”彭长宜说道。

    “倒不是学深沉了,应该说是学会自保了。我努力工作,任劳任怨,好长时间,才扭转了领导对我的偏见。想起那段时间,为了一把真诚流出的泪水,我付出了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和辛苦。所以,以后再也不敢了。”

    彭长宜笑了,他被舒晴的天真逗笑了,她昨天私自进了他的办公室,对着他的座位流眼泪的事,吕华已经告诉了彭长宜,所以昨天晚上彭长宜才给她打个电话。明明自己昨天还为同样的事件流眼泪,今天就说自己成熟了,但他不好点破这层,就说道:“的确是这样,什么时候你知道掩藏自己的真情实感后,才能说你成熟了。”

    “是的。”

    “诶,对了,孟客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着,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

    彭长宜欲言又止。

    舒晴又问道:“他说什么了?”

    “喝酒。”彭长宜故意不说,冲着舒晴面前的酒杯努努嘴。

    舒晴端起杯,喝了一小口,仍然辣得咳嗽了两声,赶紧用白水冲了下去,她没有忘记彭长宜说的半截话,仍然问道:“他说什么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急什么,让我吃口菜再告诉你。”

    舒晴笑了,自己也吃了一口松仁玉米,慢慢地嚼着,看着彭长宜。

    “吃菜,多吃菜,你们要了这么多菜,不吃就浪费了。”

    舒晴见他还不打算说,目光里就有了娇怒,说道:“我还等着你说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真想听?”

    “当然。”

    “好,我先说好,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如果你生气,我就不说了。”

    听他这么说,舒晴更加想知道孟客跟彭长宜到底说了什么,就说:“好,我保证不生气。你说吧。”

    彭长宜又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这才说道:“孟客给我打电话,他说他离婚了。”

    舒晴一听,松了一口气,但随之,又提起了心,说道:“他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彭长宜看着她笑了,不说话。

    舒晴急了,说道:“你什么意思?孟客跟你说了什么吗?”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是的。”

    舒晴不敢问了,定定地看着他。

    彭长宜边吃菜,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他跟我说,他离婚了。”

    舒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随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他跟你说这干嘛?”

    彭长宜看着她说:“你说呢?”

    如果昨天在从清平回来的路上,孟客不让她看他的离婚证,舒晴还真不明白,但是经过了昨天那一幕,舒晴明白孟客为什么告诉彭长宜了,她有些尴尬,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舒晴看着彭长宜,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告诉你,也知道他离婚。”

    彭长宜笑了,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舒晴感觉不出彭长宜说这话真诚的程度,反而别有一种意味,她就说道:“是,不太傻。”

    “喝酒。”彭长宜又跟舒晴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口菜。

    舒晴端起杯,默默地抿了一下,放下。

    彭长宜自顾自吃菜,半天见舒晴没动筷,说道:“吃吧,多吃点菜,女孩子,别减肥。”

    舒晴默默地点点头,拿起了筷子。

    彭长宜大快朵颐地吃了半天,才放下筷子,冲着低头默默吃的舒晴说道:“老孟这个人不错,为人总体还不错,做事也沉稳,研究生毕业,当然我们这些研究生跟你没法比,我们混得都是在职的,思想觉悟也不低……”

    “彭书记,你真的是这样评价他?”

    彭长宜看着舒晴,说道:“是的,真的是这样,我是掏心窝子说的。”

    舒晴轻声冷笑了一声,说道:“可是,他可不是这么评价的你。”

    彭长宜一愣,随后就笑了,说道:“我这个人在一部分人的眼里形象不高,在一部分人的眼里形象比较高,这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他们评价我,我心里非常清楚。”

    舒晴感觉彭长宜那一刻很高傲,高傲的拒她千里之外的感觉。她低下头,不再提孟客怎么评论他的事,本来自己也不是长舌妇,只是想给彭长宜敲敲警钟,让彭长宜不再做孟客的说客,但是彭长宜却不领情,这让姑娘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罗曼罗兰说过:一个聪明的女子,比男人更能够在一刹那间凭着直觉体会到那些有关永恒的问题,但要她锲而不舍地抓住就不容易了。聪明的姑娘此时此刻有些伤感。

    彭长宜见舒晴不说话,又说道:“吃菜,吃菜,你今天这松仁玉米都没怎么吃。”彭长宜说着,就用小勺给她盛了一勺,放到她的小蝶里。

    舒晴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粒玉米,放在嘴里,如同嚼蜡。她知道,彭长宜的心门不但没有向自己打开,反而封死了。昨天跟他通完话的高兴劲儿,此刻一点都没有了。她不知孟客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彭长宜非常明白孟客的用意,他误会他们了,也可能是他故意误会,总而言之是误会了。但是掘强的姑娘此时不想跟他解释什么,与其解释不清,还不如不解释,再说了,人家彭长宜要说跟他解释不着或者没有必要,她的脸往哪儿放。

    想到这里,舒晴端起酒杯,跟彭长宜碰了一下,一狠心,居然喝了一大口,呛得她连声咳嗽。

    彭长宜赶紧给她另一只水杯倒了水,说道:“激动什么呀?至于吗?”

    舒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故意嘲笑,就瞪着他,平静地说:“有你彭大书记给我做媒,我能不激动吗?”

    彭长宜赶紧向她摆手,说道:“错,错,我可没给你们做媒,况且,也用不着我做媒啊,人家老孟跟我说的意思也是让我别搀和。”

    舒晴没有分辨,而是礼貌地说道:“是吗,我也希望彭书记不要搀和这事。”

    彭长宜连连摇头,说道:“不搀和,我不搀和。”

    后半顿饭,是在一种很压抑、很沉闷的气氛中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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