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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6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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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曼在电话里听明白俞大开的意思后,说道:“俞老板,这个事恐怕是我不能答应您的,因为,公交站点都是北京方面来的专家,根据人流和交通时段测算出来的站点,如果要是增加站点,必须他们来人,我是做不了主的。”
俞老板不高兴地说:“你当老板的怎么做不了主?你是不是在故意搪塞我?”
荣曼很是看不起这种暴发户的嘴脸,自己是老板不假,但那就能做主吗?再说亢州现在算是北京一个分公司,所有运营上的一切业务,都纳入了北京的管理体系,就因为自己是出资方,就可以随意干预正常的运营吗?她在心里就一百个瞧不起这个姓俞的,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她客气地说道:
“不是这个样子的俞老板,亢州从一开始就纳入了北京运营管理体系,我只是出资方,说白了就是一个小股东,运营是另一个部门的事,我是不能随意干涉的。再说,现在胜利公馆的右侧,就有站点,走不了几步的,没有必要增加一个站点。”
俞老板的口气里就有了不耐烦,说道:“这样,建立汽车站点的所有费用我出,不用你们出一分钱,但站牌上要写上胜利公馆几个字,这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荣曼说:“这个倒好说,问题是您的这样要求我认为真的没什么必要,首先是在旁边就有站点……”
俞老板不礼貌地打断荣曼的话,说:“怎么会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的话我就犯不着给你荣大老板打电话了。”
荣曼懒得跟他理论,就说道:“这样俞老板,我把您的要求跟总公司反应一下,您看行不?”
俞大开一听,也只好如此,他说道:“我希望你们总公司尽快答复我。”
说着,率先撂下电话。
荣曼放下电话,鄙夷地“哼”了一声,她就把这事忘记了。
不曾想,过了两三天后,俞老板又给她打了电话,荣曼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起俞老板,我把这事忘了,这样,我马上就联系,一会给您电话。”
俞老板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又放了电话。
这次,荣曼还真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这才给北京公司当时来测量站点的工程师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了这一情况,这个工程师当时就给否了,说道:“没有必要,那里走几步就是一个站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距离之内增加站点的。开玩笑呢。”
荣曼说:“我也是这么说的,真是搞不明白他是什么用意?”
那个工程师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门口设一个公交车站,以他小区的名字命名,售票员一天不知要报多少次他的名字,更主要的是,他在卖房广告的时候,可以这样说,公交车到小区门口,他的房价就有竞争力了。”
“哦――”荣曼明白了,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一层的,只是不待见这个人,就没有费心琢磨他的用意。
挂了工程师的电话,荣曼就给俞老板拨回了电话,把这个意思跟他说了,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荣曼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有人跟她报告,在胜利公馆前后的两个公交站牌被砸毁。荣曼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开着车,来到两个站点,就看见了站牌和供候车人等车的座椅以及雨棚,都被砸毁。
她当时气得肺都快炸了,没想到这个愈大拆居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威胁她达到目的。气归气,多年在外经商的的经验告诉她,要忍气吞声,少树敌,就这样,她强压住火气,给广告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来人把被砸毁的站牌和雨棚拉走,重做新的,因为这几天天气预报说有雨。
没想到,第二天刚刚换上的新的站牌和雨棚,又被砸了。
荣曼看着狼藉的站牌、雨棚和被掀翻的座椅,她默默地开车离去,不再给广告公司打电话了。也不派人收拾这个烂摊子。她知道,城管会找她的。
果然,城市管理局给她打来电话,告诉她维修公交站点,别影响市容。荣曼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城管局,说有不明身份的人连续两次砸站点。城管局的人说让她报警。
她便到所在辖区东城区派出所报警,所长认识她,对她相当客气,每年荣曼对他们都有所表示。
民警到了现场后,做了笔录,照了相。然后所长说:“荣总,还是换新的吧,我叫弟兄们晚上多往这边看着点。”
荣曼答应了,第二天又叫来广告公司的人,换上了新的。这次,她长了心眼,派了专人带着摄像机蹲坑守候。晚上,在公交车停运后,又来了两三个人,开着一辆皮卡,来到站牌下,下来两三个人,拿着大铁锤,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到站牌下,一锤就将站牌砸得稀巴烂,然后另外两个人就砸毁座椅,又掀翻雨棚,然后坐着车就走了,车子直接就开进了胜利公馆……
第二天,荣曼带着录像带来到派出所,所长一看案子涉及到了俞老板,就面带难色,询问荣曼怎么得罪了俞老板。荣曼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知。所长说这个案子要调查一下,单凭他们进了胜利公馆,不能断定这伙人就是俞老板的手下。另外,胜利公馆的工程还没收尾,工地人员复杂,哪儿的都有,所以他们要调查清楚再给荣曼结果。
荣曼出来后,不再对站点进行修复。城管再找她,她就说已经报警,在警方没有破案前,是不会修复的。
好几天过去了,荣曼再次找到派出所所长,这次,所长明显没有了最初见到她时的热情,表示正在调查,目前没有线索,另外派出所警力有限,辖区那么大,不可能只处理她这一个案子。
他们明白了,他们是被俞老板收买了。
荣曼决定继续忍。她派人将损毁的站牌撤回,反正好几年了,大家也都知道这个位置,要求售票员到了这个地方继续报原有的站名。
过了十多天后,俞老板再次打电话来,说道:“荣老板,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我是的确需要这个站点给我装门面,不行的话你再跟北京方面商量商量,条件好说……”
荣曼没有听他讲完,而是把电话挂断了。
哪知,电话再次响起,荣曼看了看来电显示,没有接。过了一会,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荣曼一看不是愈大拆的电话号码,就接了,哪知,她喂了一声,就听见俞老板气急败坏地骂道:“小娘们,敢摔我的电话,咱们走着瞧!”
第二天,在市区的公交车上,就发生了多起不明身份的人跳上公交车,殴打司机,砸毁车辆的事件,多名司机和售票员被打,这样的事后来几乎天天发生,客运车司机和售票员一时人心惶惶,都不敢出车了,无法进行正常的运营。
荣曼最终忍无可忍,找到了朱国庆。
朱国庆早就对荣曼垂涎三尺,但他始终没有得手,好不容易有一次他跟荣曼去北京,荣曼半路还遛了,据说后来她见了彭长宜,这让他很是恼羞成怒,俞老板跟荣曼协调未果的情况下,就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这个情况朱国庆是知道的。朱国庆曾经找来愈大拆,问是不是他干的,愈大拆毫不掩饰就承认了。并叫嚣让荣曼小娘们滚蛋,他要把这个公交公司买下来。
朱国庆说:“买下来倒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彭长宜会不会答应。”
愈大拆说:“彭长宜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还顾得上她,如今,亢州是姓朱的天下,不是姓彭的天下,如果这事办成了,这个公司算你我两个人的。”
朱国庆看了他一眼,说:“俞老板啊,我现在哪有钱跟你入股啊?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愈大拆说:“才不会让你出钱入股呢,你只需把她赶走,公交公司每年的利润就又有你一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派人监管,会计你找人,管理人员你也找人,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个小臭娘们,自以为靠上彭长宜,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敢他妈的挂我电话?就是砸她的车,打她的人都不能出我这口恶气!这个小娘们必须从亢州滚蛋,不滚蛋我也让她经营不下去。”
朱国庆想了想,认为不是不可以做,眼下姚静就在愈大拆的房地产公司里主管财务,如果将荣曼的公司兼并过去,姚静还可以代管。朱国庆想取代彭长宜成为亢州的市委书记,岳晓也有意无意地点过他,但是离了钱他是运作不成这件事的,他现在当然需要钱,不光他需要钱,他的儿子在澳洲留学,哪一年也得花个七八十万的,好不容易盼到他毕业了,找到了一份工作,前几天打来电话,想在那边买车,刚谈了一个女朋友,称节假日去玩,没有车不方便。尽管那边买车比国内便宜很多,但没有二三十万也是买不到他称心如意的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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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最值得回忆的人
朱国庆给儿子买车的钱就是从愈大拆这里拿的,之前儿子出国的钱也大部分是从他那里拿的,要不,他朱国庆凭什么力主让他开发那块地皮?哪知儿子的事刚踏实,这几天女儿又开始了,由于他女儿学习成绩不好,正好赶上他弟弟的孩子出国。朱国庆的弟弟最近几年在做出国留学中介业务,他曾经把许多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弄出了国,亢州就有六七个孩子出国留学,包括朱国庆的儿子。
他满以为儿子毕业了,找到了一份工作,又刚给他买了车,可以松口气了,哪知今年要高考的女儿也嚷嚷要出国上大学,女儿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在国内肯定是考不上大学的,为了达到出国的目的,现在朱国庆的女儿连复习都不复习了,老师请过几次家长后,女儿索性连学校都不去了,就在家里等着出国。
他朱国庆的女儿总不能考不上大学这么早就参加工作吧?所以,再三考虑后,朱国庆同意女儿出国,前几天给弟弟打电话,让他协助办理有关出国的一切事宜。他弟弟说:“这样出国我看着都眼晕,是要花很多钱的,不如让她在国内过了语言关。”哪知,朱国庆一跟女儿商量,女儿就闹开了,她说,凭她的英语能力,在国内,根本就过不了语言关,只有到国外,才能通过预科考试,因为国外有语言环境。朱国庆觉得她说的有理,只好咬咬牙,同意了。
女儿出国,又面临着一大笔费用。朱国庆就想,怎么也不能跟愈大拆张嘴了,他正在发愁女儿出国的费用,这时,愈大拆找上门来了。他听了愈大拆的话后,唉声叹气地说:“你就是不让我出钱入股,我哪好意思干拿钱啊,可是你要真的让我入股,不满你说,我现在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儿子买车的钱都是从你那儿拿的,满以为打发清了他,没曾想,女儿又不干了,也嚷嚷出国,说国内的大学她连大专都考不上。刚十七八岁,总不能不让她读书就参加工作吧?就是参加工作,她学问没到那儿,又能干什么?唉,我怎么摊上这么两冤家?”
俞老板明白朱国庆的意思,说道:“市长你看,以后,我就把拆车那摊儿全推给儿子,让他全权经营,我呢,专心搞我的房地产,说真的,我现在还真没有多大心思搞别的,就是那个小娘们把公交公司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北京那边打交道,不如这样,我应着名,你让姚大姑娘从我那里撤出,专心经营这个公司,你看怎么样?”
朱国庆笑了,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姚大姑娘有个屁呀,你想赶走荣曼,就那么好赶的吗?人家凭什么把公司给你,就是给你的话,也不可能拱手相送,没有个几千万,她能转给你?这钱从哪儿来?”
愈大拆笑了,说道:“这几个小钱对你来说还算个事?找银行贷款,我不是说了嘛,我给你应名,你去贷款,这还不行吗?钱你挣。”
朱国庆说:“我看,如果想弄的话,前期所有的费用你出,让姚静给你代管,北京那边我也熟悉一些情况,我们负责给你协调。如果不弄,就算了,我也省心。”
愈大拆说:“那不行,那个小娘们必须滚蛋,趁着彭长宜不在,赶紧把她撵出亢州。”
朱国庆说:“彭长宜在不在他目前都还是亢州市委书记,这种话以后别在外面说。”
愈大拆说:“放心,我尽管是个粗人,深浅还是知道的。那这事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目前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还是要找银行贷款。另外,工贸园区我那块地皮的事定下来了没有?”
朱国庆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就说道:“正在跑手续,前期不会批那么多,顶多批你五十亩,就这五十亩,还要占园区项目的指标。”
“五十亩?太少了?够干什么的吗?”俞大拆说道。
朱国庆说:“没办法,指标有限。你可以先在这五十亩盖楼,以后逐步增容。现在省里对土地问题控制很严,今年中央1号文件特别强调了这个问题,严控占用耕地搞开发。”
愈大拆说:“我不是搞开发,我搞的也是园区项目。”
“拉倒吧你,别掩耳盗铃了。”朱国庆白了他一眼。
愈大拆贪婪地笑了。
打砸公交车的事几乎每天都有发生,报警也不管事,警铃一响,闹事的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荣曼很是苦恼,她打算向俞大开妥协。
这天,她刚要给愈大开打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朱国庆进来了。
荣曼料定他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手就悄悄地伸进抽屉,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然后就势从抽屉来拿出一盒烟,递给朱国庆。
朱国庆看了看牌子,没动,而是从自己兜里掏出中华,这多少让荣曼有些尴尬。
荣曼倒了一杯水,尽量将朱国庆让到离办公桌比较近的地方,方便录音。
朱国庆寒暄了几句后,说道:“市民反映,这几天你们发车不准时,有这回事?”
荣曼说:“朱市长,您要是不来,我还想去市政府找您呢?”
朱国庆说:“哪回不是我有事上赶着来找你,你什么时候瞧得起我过?”
荣曼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市长说这话就亏心了,我的确想去找市长着,但是想这么一点小事,给市长添乱有些值不当的,也许有人看着我不顺眼,或者想把我赶出去,或者就是想折腾折腾我,出门在外,能忍则忍,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等对方气出够了,也就完事了,哪知,愈演愈烈,不但没有完事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不瞒您说,我有点坐不住了,本来正在寻思怎么跟您联系,这时,您大驾光临了,我知道,如果没有市长您的支持,我荣曼在亢州是混不下去的。”
荣曼这话朱国庆很爱听,但他并没有被荣曼忽悠,他知道无论以前他怎么软硬兼施,荣曼都是不上钩的,但是这个漂亮优雅的女人,却对他有着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尽管有人说她跟彭长宜不错,但真正凭心而论,他还真没有看出什么彭长宜对她的特殊照顾,也没有发现他们频繁接触过。所以,有些传言是不可信的。但朱国庆明白,如果没有彭长宜的支持,这个项目是落户不了亢州的。换句话说,她荣曼在亢州是做不起来的。
不过这个女人除去不顺从自己外,其它方面还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每次来都不会让他空手回去,遇事更是塞卡塞现金的,而且过节过年更是重礼相谢,但是朱国庆对这个女人他是不会满足这些的,他想要更多……
寒暄过后,朱国庆劝道:“你一个女流之辈,干这么大的事业的确不容易,不如这样,你转让出去算了。”
荣曼一听,心里就是一动,难道俞大开想着她的公交公司了?
她笑笑说:“转出去倒是没想过,怎么,有人惦记上了?”
朱国庆说:“我是为你着想,你说你一个女人,今天站牌被砸,明天司机被打,后天车又被砸,何苦呢?”
荣曼压住火气,说道:“按说,这是治安问题,是投资环境问题……”
“你要是这么看我下面的话也就不说了。”朱国庆说着就站了起来,想走。
荣曼赶紧说道:“市长别动气,您今天来不是想帮助我排忧解难吗?”
朱国庆说:“你这样,我的建议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听你信。”
荣曼说:“就是我想转,我转给谁呀?”
朱国庆说:“到时我再给你找买主,你先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朱国庆走了。荣曼打电话叫来了方莉,方莉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荣曼的客运公司不在她的辖区。
方莉走后,荣曼找来了吕华。吕华想了想,说道:“你还是去北京找彭书记吧,让他给你拿主意。”
荣曼有些为难,他知道彭长宜是排斥她的。荣曼说:“我不想给他添乱,他已经去学习了,朱国庆主持工作,我不想让他为难。”
吕华说:“只有他能帮你。”
荣曼有些伤心,如果不是她把跟彭长宜的关系搞尴尬了,彭长宜肯定会帮她的,她也会毫无顾虑地去找他的,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了。
彭长宜听了她说的情况后,眉头皱到了一起,脸色铁青,他很是气愤,尽管当下没有说什么,但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不停地咬着后槽牙。
彭长宜很奇怪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听说,也难怪,他总是关机,周六日不是回老家就是陪女儿玩,朱国庆开会也不叫他,别人也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
他想了想,看着荣曼,说:“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这句话一说,荣曼的眼圈就红了,眼泪就弥漫上来。
彭长宜见她眼泪快掉出来了,就将脸转向一边。
荣曼说:“我也不想做了,想离开亢州……”
彭长宜吃了一口菜,低着头说道:“别说孩子话。”
荣曼感觉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情谊的,就说:“如果有人出大价钱,我就卖了公司,然后拿着钱去做其它项目,但如果这个人是愈大拆,我就不卖。”
彭长宜感觉这里有事,不会是一买一卖这么简单,说道:“据你观察,这件事正常吗?”
荣曼说:“我感觉,朱国庆主动来我这里,说这个问题,有些不正常,但他没说,是谁想买我的公司。”
彭长宜说:“我现在不在亢州,有些事不好过问,即便我在亢州,这个事也是不好出头干涉的,但不会发生打砸的事件。我会处理他们,让他们补偿。如果我直接过问这个事,恐怕你以后在亢州混就更难了。”
荣曼的泪水流了下来,彭长宜的话她听着非常入心入肺,她含着眼泪说:“如果我卖公司,必须搭配我的工厂,那样我就不回亢州了,如果不卖工厂,还是得和他们打交道,我有些担心,担心以后说不定再出什么事,愈大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彭长宜看着荣曼,说道:“你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还在乎这个?”
荣曼似乎听出了他的讥讽,说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遇到这么不计后果不讲一点江湖规则的混蛋。”
彭长宜冷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定位比较准确。”
“所以,我也想撤了。”
“但是,你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那你说我怎么办?”
“注意搜集一些证据,你只要有证据,我就能办他们。”彭长宜发着狠说道。
“我不想让你为难。”
“那你就顺从他们,低价卖了公司,卖了工厂,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亢州?”
“不这样又能怎样?”
“如果是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这些人这么不要脸,你有什么心慈手软的。”
“可是,我能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你吗?你出道了这么多年?”彭长宜没有把话说明白,因为他相信荣曼不是她说得那么低能。
果然,荣曼说道:“我就是收集了证据,又能怎么样呢?”
彭长宜生气地说:“你说呢,这么弱智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最起码,你在价格上不会太亏,还有,如果掌握了对手的致命证据,兴许你走不了,亢州,还是你的地盘。”
彭长宜把话说到家了,他这是出于对荣曼的信任和同情才这么说的。在他刚出道的时候,部长就告诫他,要善于收集和掌握不利于对手的证据,这就跟一个国家有了核武器一样,可以不用,但不能用时没有。起到核震慑的作用。当初他只想掌握任小亮的证据,所以暗中摸清了小洋楼,没想到的是,却暴露了张怀,更牵出地省级的领导,樊文良顾全大局,压下了小洋楼事件,暗中粉粹了张怀想选掉江帆的阴谋。如今的小洋楼,经过钟鸣义和韩冰两任领导的消化,如今,这排小洋楼已经全部归了高尔夫俱乐部,张怀等人得到了一部分补偿。他跟樊文良学会了压事;在羿楠偷拍到邬有福和老革命的妻子偷情的照片时,说真的,他也是无比的激动,因为,这等于掌握了置对手于死地的有力武器。但是,他没有让羿楠将照片公布于世,甚至都没让她冲洗,只是让她妥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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