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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6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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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邸凤春帮助江帆脱下裤子,江帆便趴在床上。

    老先生活动着他精瘦但有力的十指,在江帆的后背和腰部摸索了一番后,跟邸凤春说道:“没事,就是扭伤。”

    邸凤春趴在老人的耳朵处,大声说道:“要治几次能好?”

    老人说:“我只能给他治一次。”

    邸凤春心说,你是给他治一次,一次以后他怎么办,总不能去亢州找你吧,就又大声说道:“贴膏药行吗?”

    老人说:“天气热,能贴住就行。”

    江帆笑了,他见邸凤春扯着嗓子说话怪费劲的,就说道:“小邸,你别问了,估计他捏这一次给我正过来就差不多了。”

    邸凤春嘟囔一句,小声说道:“这么聋?”

    江帆说:“如果不是聋,兴许他还掌握不了这门技艺呢。”

    老人一会轻轻地揉着江帆身上的某一个,一会伸出手指丈量着下一个点,又在这个点上轻轻地揉,并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用力。

    邸凤春看着老人毫不费力的按摩,就小声问江帆:“您有感觉吗?”

    江帆说:“现在感觉不到他的力度。”

    彭长宜这时进来了,说道:“他这个手法按摩,可能开始咱们会感到很失望,他主要是按摩经络和穴位,他那么大岁数了,一天满屋子的人,如果像普通那样按摩还不累死他……”

    可能老人觉出了他们的疑问,他跟邸凤春说道:“我用力的地方在指端,我是用气功,如果单凭力气我做不到。前期要把他各个穴位揉开。”

    江帆听到后,又冲老人伸出一根大拇指。表示对老人的话认可。

    彭长宜凑到老人的右耳边,说道:“什么毛病啊?”

    老人指着江帆腰部的某一个点说到:“过力,扭伤,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抻了,回来又吹空调,不疼就怪了。”

    彭长宜又大声说道:“腰椎有问题吗?”

    老人摇摇头,说道:“腰椎没事。”

    “捏几次能好?”

    老人噗哧笑了,说道:“要是你,就得三次,他只能一次了,呵呵。”

    江帆也笑了,说道:“老先生很幽默。”

    彭长宜又大声说道:“不是他一次了,是你要一次给他治好。”

    老人说:“碰运气吧。”

    这时,肖爱国进来了,他在后面说道:“不行的话,就让老先生留一天,我们明天再派人把他送回去。”

    彭长宜说:“一会再说……”

    彭长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江帆呲牙咧嘴地“哎呦”一声,彭长宜笑了,说道:“看来是用功了。”

    只见江帆皱着眉头,咧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谁说他劲小,好疼――”

    “哈哈。”彭长宜笑了,说道:“他会冷不丁地病人疼一会,这个时候不能跟他说话,他在用功。”

    老人变化着手法,一会用指头戳,一会用手指关节顶,一会揉,人们发现,他并不是单独针对江帆的腰部,而是从颈椎到脚后跟,江帆不时地忍不住叫出声。

    这样揉捏了一会后,老人说道:“好了,双手扒住床边,扒紧。”

    江帆往床边噌了噌,双手紧紧地扒住了床边。

    老人又说道:“你们谁的力气大?站在他的脑头,抱住他的两只膀子,一会我在下边用力的时候,别让他往下来就行。”

    邸凤春站在江帆的头前,他抱住了江帆。

    老人说:“不对,这样,一定不能松劲。”

    彭长宜走了过去,说道:“我来吧,我比他知道怎么用力。”

    江帆笑了,说道:“要开始上刑了。”

    彭长宜果真熟练地抱住江帆是两只膀子,弯腰,屈膝。

    老人看着邸凤春说道:“他这个姿势对。”

    彭长宜说:“我见过他给别人就是这么治的。”

    老人来到江帆的腰部,双手不停地揉着,最后冷不丁地双手掐住江帆的腰往上、往下,一百五六十斤重的江帆,就被老人轻松地提起。

    江帆疼得呲牙咧嘴。

    这样反复了两下后,老人将他放下,跟彭长宜说,注意,说着,就拽住了江帆双脚抖落了一下,然后放下,冲彭长宜挥了一下手。彭长宜离开,老人就从上到下拍打着江帆,最后直起腰,说道:“趴会再起来。”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外屋的吴冠奇和老顾就看见老人满头是汗。

    肖爱国跟了出来,递给老人一块湿毛巾,老人冲他摆了摆手,有些气喘着说道:“一会。”

    吴冠奇说:“看来卖了力气了。”

    老人抹了一把汗水,跟肖爱国说道:“他好多了,不胖,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那次是真费力,肉厚,我抓不住,提不起来,太重了。”

    老顾给老人倒了一杯水,递给老人,老人同样摆摆手,说道:“一会等着喝酒。”

    “哈哈哈。”

    他的话,逗得吴冠奇大笑了起来,他拍着老人的肩膀,说道:“老头儿太可爱了。”

    江帆穿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顾说:“您感觉怎么样?”

    江帆摸了一下脑门,说道:“疼出汗了。”

    老人笑了,说道:“转转腰,看看还疼吗?”

    江帆抬起双臂,不敢动。

    老人说:“没事,轻轻地转。”

    江帆闭着眼,自言自语地说:“但愿别疼。”

    肖爱国笑了,说道:“疼怕了。”

    江帆试着轻轻地往左转了一下,不疼。他又慢慢地试着往右转动了一下,也没疼。他睁开眼,再次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惊奇地说道:“真的不疼了。”

    他还要转,老人说道:“别转了,小心再扭了。”

    江帆立刻停住了。

    老人说:“这今天少吹空调,少活动,过今天巩固了就好了。”

    江帆凑到他的右耳边,大声说道:“我能跑步吗?”

    老人说:“慢跑没事。”

    江帆又说:“还用捏第二次吗?”

    老人摇摇头,说道:“不用。”

    邸凤春凑到老人跟前,说道:“用贴贴膏药吗?”

    老人说:“我不卖膏药。”

    “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江帆看着彭长宜说道:“好了,咱们去吃饭,太晚了,让吴总饿肚子了。”

    吴冠奇说:“不晚,还不饿。”

    肖爱国从裤兜里掏出二百元钱,塞进老人的手里。老人看着钱,又看看彭长宜。

    彭长宜走进他,大声说道:“收下吧。”

    老人抬头看着彭长宜,说道:“太多了。”

    肖爱国大声说道:“不多。”

    老人低头看着两张大钞,说道:“是太多了,我平时捏一个人才要五块钱。”

    吴冠奇惊讶地说:“五块钱,跟不收费有什么区别?”

    彭长宜说:“就是五块钱,老人不图挣钱,他的家境比较好,孩子都挣钱了,自己还有退休工资,他工作比我高,高级教师职称,当年被打成臭老九,蹲牛棚,这个手艺就是那个时候学的。”

    江帆说:“难怪老人的气质不一般。”

    老人坚持留下一张钱,他将另一张钱退给肖爱国,说:“要不了那么多,我要一张都是巨贪。”

    “哈哈。”他的率真再次逗笑了大家。

    肖爱国不要,彭长宜说:“听老先生的吧。”肖爱国这才收回了一百元钱。

    江帆说:“小邸,书橱里有两瓶好酒,一会给老先生带上。”

    “好的。”邸凤春答应着,就去开书柜拿酒。

    老先生将手里的一百元对折,又对折了一次,他装进自己的裤兜,这才发现兜里有东西。他掏出一小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江帆,说道:“这是洗药,回家洗洗好得快。”

    彭长宜凑到老人跟前,大声说道:“看见钱了才想起给药啊?”

    老人笑了,说道:“这药是给你拿的,我以为是你哪儿不好呢,就给你掖了一包洗药。”

    彭长宜大声说道:“别盼着我不好。”

    老人笑了。

    江帆打开,见是一撮中草药,凑近他大声说道:“怎么用?”

    老人打岔说道:“好用,这都是我自己采的药,自己配的,治疗特别管事。”

    彭长宜凑到他跟前,捂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道:“市长问怎、么、用?”

    老人轻声说:“找一个干净的脸盆,用热水一冲就行了。拿毛巾热敷,要是脚扭了就直接泡,非常管事。”他再次强调了管用。

    江帆闻了闻,有一种刺鼻的清香。

    彭长宜再次凑到老人身边,大声说道:“告诉市长注意事项。”

    老人看着他,说道:“什么注意事项?”

    彭长宜笑了,说道:“上次你怎么嘱咐我着?”

    老人笑了,说道:“你有种情况,江市长不会有。”

    彭长宜故意冲老人撅起了嘴,说道:“见人下菜碟。”

    老人笑了。

    江帆说:“什么注意事项,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

195 你在撒娇

    彭长宜说:“老头儿的药别看就这三四种,而且量也不大,但是药效大,作用强,家里有孕妇的话不能接触。一般的人他不给这中草药,这些都是他自己进山采的,每年他都到西部山区住上几天,在当地把药晒干才带回来,所以数量有限,不是特别重的病人他不给。我上次肩膀抻了,没有时间去找他治,他就给了我这药。我一打开,就是树叶和草,特别失望,我故意跟他开玩笑,说,就这还能治病?他就乐了,说道:信不过还给我。我说,给了就别想拿回去。结果用完后,的确管事。”

    “这么神奇?”江帆说道。

    老人许是感觉出他们在说什么,就说道:“我这药跟药房的不一样,没有炮制,保留了植物原有的绿色,好多药经过炮制后,颜色丧失,功效丧失,你看我采的这药,颜色还是绿的,但已经干了,这也是我的独门技术。”

    江帆笑了,向老头伸出手,说道:“再给一包?”

    老人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就带一包,要不是以为给他看病,我一包都不带,他总是跟我要。”

    彭长宜说:“今年我跟你进山采药,咱们拉它一大车回来。”

    老人笑了,说道:“光说不练。”

    “哈哈。”彭长宜解释说:“我早就跟他说,带他进山,吃住有人管,不用他掏钱,甚至也不用他亲自去采药,让别人采,他负责收,他说不行,别人采的药他不放心。我说了两年了,都没跟他去过。”

    江帆低头包好药,放进手包里,冲着老人又竖了竖大拇哥,大声说道:“我拜您为师!”

    老人急忙摆手,说道:“这都是废人干的活儿,你们用不着学习。”

    彭长宜注意到,尽管他告诉江帆孕妇不能接触这药,但是江帆还是放进了手包里,说明他们目前还没有情况。

    他们来到了阆诸宾馆的酒店,江帆将老先生让到了正座上,老先生看着彭长宜,笑着说:“是不是我只能坐这儿?”

    彭长宜笑着,将他按在座位上,大声跟他说道:“您老不坐,我们没人敢坐。”

    席间,老人对大家敬他的酒来者不拒。江帆悄悄问彭长宜:“长宜,老先生能喝多少酒?”

    彭长宜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没跟他喝过,闲聊的时候知道他喜欢喝,但喝多少我不知道。”

    吴冠奇说:“还是悠着点吧,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另外,别敬太勤了。”

    江帆端起酒杯,看着吴冠奇说道:“吴总,不好意思,你们来了后大家净顾着忙活我这腰了,冷落了新朋友,来,我敬你。”

    吴冠奇急忙站起,双手端杯,说道:“谢谢江市长,您以后别叫我吴总,叫我冠奇,或者小吴……”

    “或者随着我叫。”彭长宜抢过话头说道。

    江帆笑着问彭长宜:“你怎么称呼他?”

    “我有时叫吴总,叫冠奇,叫吴同学,最经典最具有传承性的一个称呼不但被他老婆一直沿用至今。”

    “哦?什么称呼?”江帆问道。

    一旁的老顾噗哧笑出声。

    彭长宜说:“你笑什么?”

    老顾掩着嘴,说道:“我吃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电视。”

    江帆见他们神秘的样子,说道:“尽管我不知道具体称呼,但是凭着我对长宜的了解,这个称呼一定是十分经典。”

    彭长宜说:“市长,让你说着了,不但他老婆沿用,就连他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叫他。老吴,还是你告诉市长吧?”

    吴冠奇故意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说。

    江帆说:“你们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到底是什么称呼?”

    “奸、商。”吴冠奇故意低声说道。

    “什么?”江帆怀疑自己的听力,再次问道。

    吴冠奇稍稍提高了点声音,说道:“奸商。”

    “啊?哈哈哈。”江帆大笑,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老人尽管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见他们笑得很开心,也跟着笑了。

    彭长宜看着老人,说道:“你笑什么,又听不见。来,敬您老人家。”

    他端起酒杯就敬老人。老人跟他碰杯,就干了。

    江帆抹着眼泪说道:“你爱人和孩子也这么叫你?”

    吴冠奇痛苦而无奈地说:“是的,这要感谢彭书记,托他的福。”

    “哈哈。”江帆再次大笑,说道:“凭我对长宜的了解,他的话一般都是反说。”

    吴冠奇叹着气说道:“我开始追求我老婆的时候费老鼻子劲了,您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他给灌输的,说我是奸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奸商,就成了我老婆对我的昵称。后来我的大女儿出生了,刚学会说话,我老婆就教她,让他跟我叫奸商,直到女儿懂事,才让我给纠正过来。”

    “哈哈。”江帆说道:“难怪长宜说这个称呼有传承性。”

    吴冠奇低声说道:“是有传承性,我小儿子又开始这样叫了。”

    “哈哈。”大家都被吴冠奇逗笑了。

    吴冠奇站起来,端起杯,说道:“来吧,江市长,我见到您,就跟见到救星一样,我知道,天下只有两个人能管得了他,一个是您,一个是他的老领导。老领导我不好去打扰,今天见着您了,我得给他告状了,他欺负我达六七年之久了,我原以为他调出三源后,属于我的春天就要来了,没想到,三源这帮人全听他的,我根本没有机会翻身,所以今天来阆诸,也有投靠您的意思。”

    江帆见吴冠奇敬自己,他也想站起来,但怎奈腰部不敢用力,手刚要抓桌边用力,就听彭长宜说道:“我说,你坐下敬行不,就显你个儿高?再说,你也不具备优势,比市长还矬呢,就不要站着敬了。”

    吴冠奇没有坐下,说道:“市长,我知道您腰不好,你坐着,从长宜这儿论,您是老兄,老弟敬老兄必须站着敬。”

    彭长宜有在旁边说道:“不从长宜这儿论,你也是老弟,好像从长宜这儿论你吃亏了?”

    “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吴冠奇端着杯,走了过来,他略微弯下腰,跟江帆说道:“市长,我们喝,有他在的场合我永远别想好。”

    江帆仍然想站起来,被吴冠奇按住了,两人碰杯。

    就在他们说笑斗酒的时候,老顾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阆诸新闻,丁一赫然出现在画面上。

    吴冠奇说:“这个主持人气质优雅,形象端庄,怎么这么眼熟啊?”

    彭长宜故意小声说道:“别套近乎,你不可能眼熟。”

    吴冠奇认真地说:“我知道,但就是眼熟。我想起来了,她长得特别像一个人,原来国家顶级媒体的主持人,林稚君,是不是?无论形象还是气质。”

    肖爱国笑了,说:“吴总好眼力,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你说的林稚君就是我们阆诸出去的播音员。”

    江帆笑了,说道:“顾师傅啊,关了吧,她一出来,没人跟我喝酒了。”

    “哈哈。”肖爱国和彭长宜都笑了。

    老顾听江帆这么说,就关了电视,说道:“我刚才就寻思着可能小丁今天上直播,不然您就叫她过来了,好几年都不见她了。”

    江帆说:“是啊,她上直播的日子,就是我无依无靠的日子,今天长宜打电话说来,我就非常高兴,年纪大了,最不想过的就是流浪的生活,好在长宜来了,不然我就又得流浪一晚上。”

    吴冠奇听到这里,说道:“长宜,刚才电视里的那个……”

    彭长宜说道:“呵呵,幸亏你没说这个主持人不好,不然在座的有一半儿以上的人会跟你翻脸,包括我。”

    “天!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来,江市长,我还得敬您,敬您讨得这么一位美丽、优雅的夫人。”

    江帆乐得合不拢嘴,他双手抓住桌边,坚持着站了起来,说道:“谢谢吴总夸奖。在我们阆诸啊,可能没人认识江帆,但大部分人都认识她,尤其是老人和孩子都喜欢她,这一点我很欣慰。”

    旁边的肖爱国说:“是的,我们丁主播非常善良,她为福利院的孩子们做了许多善事,所以在老百姓中的认知度中的确不次于市长。”

    江帆说:“我没她好,我这半年没干别的,光干了挨骂的事儿了,没少拆房子。”

    肖爱国说:“都是违章建筑,我们今年上半年工作主要任务就是治理整顿城市中的违章建筑。”

    吴冠奇说:“这就对了,就像当年彭书记在三源治理整顿矿山时一样,被少数人骂,被大多数人拥护。”

    彭长宜笑了,说道:“这么年来,你还是对一次表扬我哪,尽管是在表扬江市长的同时,我是被你捎上的。”

    江帆等人又是一阵大笑。

    江帆知道彭长宜带吴冠奇来,肯定不是喝闲酒来的,就说道:“我们这一步走完后,马上就要进入第二个工作阶段,加强城市建设步伐,提高运营城市的理念,完善城市的配套设施,最后,我们准备申请城市认证,真正把阆诸打造成北京的后花园,环保、宜居、服务型的城市。因为毗邻首都,许多gdp增长快的项目我们做不了,只能在增强服务上下功夫。吴总如果有兴趣,可以来阆诸共同发展。”

    吴冠奇说道:“不瞒您说,我现在的确是想走出三源那个山沟,当年彭书记把我骗去了,结果,他突然走了,把我一人甩在了那里,我最近越来越感到孤单了,所以,想走出来,想投奔江市长来。今天来就是想跟您接触一下,以后我再单独来拜访您、拜访阆诸,希望我能搭上阆诸快发展的头班车,在您的领导下谋碗饭吃。”

    听了吴冠奇的话,彭长宜说道:“吴总啊,你好会跟市长撒娇呦,我都没跟市长撒过娇。”

    “哈哈。”

    众人被彭长宜的幽默再次逗得哈哈大笑。

    江帆也笑得心花怒放。

    吴冠奇说道:“江市长,您有所不知,如果他不打击,他就会失去乐趣,我经常反思我自己,平生做的一件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跟他是同学,跟他同学了也没事,最大的不该就是不该再次跟他拉上关系,自从跟他重逢拉上关系之后,我这心里就痛苦极了,上学的时候我们俩是宿敌,现在仍然是,我就别想好,跟别人敢办的事,我跟他不敢办,为什么,他损死你,用唾沫就敢淹死你,不光这个,我现在跟别人都不敢办了,怕他。”

    江帆笑了,看着他们俩。

    吴冠奇继续说:“之前长宜多次跟我说起过您,说您是一位干事、谋事的领导干部,说您是一个学者型的干部,他跟您学到了许多,三源旅游业从崛起到兴旺,您是启蒙者。”

    江帆赶紧说道:“快别这么说,我可称不上启蒙者,其实他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早具备这样的思想了,要说有点作用只是我给了他信心,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在思想意识上,可以称得上志同道合,在弟兄友谊上,可以称得上亲如手足,基于这样一种关系,他知道我会跟他说最真实的话,所以当他想打旅游这张牌的时候,我是支持和拥护的,而且感觉是切实可行。三源旅游业果真搞起来了,那是他的功劳,是他思想、学识的具体体现。”

    彭长宜早就坐不住了,他端起酒杯,走到江帆跟前,说:“您再说几句我就出溜到桌子底下了,烧得我太难受了。既然今天说到这里,我敬您,代表过去的三源敬您。”

    吴冠奇说:“为什么过去的三源?”

    彭长宜愣着眼睛看着他说道:“现在的三源我代表得了吗?”

    吴冠奇说:“当然能代表,老康肯定没有异议。”

    彭长宜用手指着吴冠奇说:“你滴,觉悟的没有。”

    吴冠奇说:“老康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他说,如果长宜要是能回来,他甘愿居于第二,可惜啊,回不来了。”

    彭长宜说:“别老说三源了,现在是在阆诸,来,咱们俩一块敬市长。”

    三人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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